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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郭漾漾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3:59

「你一个人住啊?」嘴里被白饭塞的满满的他问,因为房子里有股冷清的味道。

「恩。」对桌的男人只是轻应一声,眼睛连看都没看他,似乎是个冷漠的人。

少年打了个寒颤,他怎麽会没事跑来这种冷漠的人的家里?而且还是个男人?

吃完饭,他看著男人沉默的收拾著桌上的东西准备拿去流理台清洗,他在一旁坐著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好像男人不应该替他洗碗一样。也不清楚这种奇怪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总之他又跟著过去了。

「咦──你不会是不会洗碗吧?」没想到一走过去他就看到一个奇妙的现象──一个男人笨拙的拿著菜瓜布刷碗刷的很用力,好像那陶瓷碗跟他有仇一样。少年立刻迎上去,「我来洗好了,别看我这样我最近发现自己很会洗碗的。」就接下了男人的工作。

而男人倒也不多说什麽就任著他在自己家里洗碗,只是少年不懂为何男人要一直靠著冰箱站著,而且眼睛还一直盯著自己看。是怕自己把他的碗洗破吗?他升起了一丝疑问。

「你是谁?」洗完碗後少年擦擦自己修长的双手,见男人走到客厅他也自己跟上去──因为这里不是他家难免觉得不自在──跟著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时,男人这麽问他。

「那你又是谁呢?」笑的一脸坏痞。

「告诉我。」男人的眼神依旧冰冷,而口气也听不出起伏。

「你先告诉我就告诉你啊。」意外的,少年居然还敢跟他讨价还价,他也不晓得为什麽,他虽然觉得这个男人冷淡异常,却不会特别感到畏惧。

所以说他还是真是一个乐天的人,普通人见著云雀恭弥早就吓的屁滚尿流去了。

之後是男人妥协了,他说:「我是云雀恭弥。」

「喔喔云雀恭弥啊,真是个好名字呢。」少年笑著说道,「虽然我也很想礼尚往来告诉你我叫做什麽,但很可惜的我失忆了,除了一些片段的回忆外什麽也想不起来,包括自己的名字。」

见男人听到他这段话後什麽表情都没有,少年还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连忙补充说:「呀咧呀咧别不相信我嘛,我真得是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叫做『LAMBO』的人的墓地上,其他的我什麽也不知道的啊。」

无奈的摊摊手,对云雀恭弥表示他对自己的处境也是相当无奈,没想到男人却突然欺身过来,抓住他的手,一双眼睛彷若冒著火星的问道:

「你再说一次,你从谁的墓地上醒过来?」一字一句听起来虽然冷却又迫切非常。

少年暗自吞了口口水,手腕让这个叫做云雀恭弥的男人抓的有点痛。

「一个叫LAMBO的人的墓地上......就是L-A-M-B-O的那个蓝波......」

TBC

我总觉得这篇让我好卡喔,可是又说不上来卡在哪,我想是云雀恭弥的关系吧。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05

05

蓝波的墓地上?

云雀恭弥顿时瞪大眼,这个人说自己昏倒在蓝波的墓地上?

「怎、怎麽了吗?」少年有些惊恐的看著云雀恭弥突如其来的举动,他的力气很大,好像要把他的手骨整个捏碎一样。

可惜男人没回答他,只稍稍再瞪了他几眼後把就松开他的手了,并且转身背对他,似乎再叫自己冷静一点。

少年连动都不敢动只是坐在那里。总觉得眼前这名名叫云雀恭弥的男人要是激动起来说不定会把自己杀了,少年深深这样觉得。

虽然他乐观但总也不会把死亡当玩笑话看啊,等下他一定就要趁机逃走,管他去哪此地不宜久留啊。

俩人间的空气很凝结,少年是因为害怕,所以只好强装冷静的坐在位置上──其实是他已经腿软了;而云雀恭弥则是因为不敢置信,他必须要让头脑冷静起来好好思考。

「我......先进去。」说完之後云雀恭弥就自己拐入走廊内休息,他不得不休息,刚刚他差一点就激动的要吻少年了。

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

不管是他刚睡醒的模样,还是说话的声音,甚至於他洗碗的手势,都是那麽的似曾相识。

还记得蓝波去世前常在他耳边嚷嚷:恭弥,我们从你二十五岁我十五岁时就开始交往了对吧,现在也过了八年了。

他一直说跟自己正在交往,会噙著坏坏的笑看著他,然後一边为他打理家里的一切。那时他总是不说话,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交往」是怎麽一回事,又或许是他驼鸟的在逃避吧,因为人跟人之间有了羁绊就等同有了弱点,所以他不承认。

而见他不讲话的蓝波就会带些报复语气对他说:呀咧呀咧,你还是这麽闷骚啊,唉唉唉,算了算了就怕你到时候会後悔。眯起眼,继续用他长成二十三岁的高大身躯屈身为他吸地板。

而他只会站在一边看,眼神连闪烁过一点感谢都没有。

他是听他命令的,他为他做事,他喜欢看他这样为他做事。

『我为什麽要後悔?』皱眉,但他不爱听见蓝波这麽对他说话。

後悔?他为什麽要後悔?不承认自己在跟他交往,不承认自己爱他就会後悔吗?为什麽?

『恭弥别嘴硬啊,相信我你一定会後悔的。』然後又是一抹坏笑。他一直觉得他的坏笑笑起来很讨人厌,却也总是因为那抹坏笑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很喜欢让强者臣服的感觉。

所以他会狠狠的占有他,看著他在身下疯狂的呻吟,而这样就是交往就是爱吗?他不懂,他真真正正的不懂。

还是其实他是懂得的?

背对少年回房间的云雀恭弥有些茫然,甚至他不知道自己该去整理什麽思绪,脑子乱遭遭的这是第二遭吧,第一次是他彻底在自己面前停止呼吸时。

跟草地哲矢说了自己今天不工作,对方似乎在电话那头压抑著欢呼声,他不予理会,只是疲累的在床上躺著。

其实他脑子里现在出现了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会不会那名十五岁的少年就是十年前的蓝波?十年前的他?因为他们连眼角下的记号都一模一样。

他曾经抚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寸,包括他细致柔嫩的脸庞。毕竟比他小了十岁而且能力是使用电流,所以不用做太困难的训练,因此他的皮肤还是很好,而当云雀恭弥用著长著厚茧的手指抚摸他时,便会得到一种异样的快感。

果然自己还是喜欢破坏的吗?忽然忆起那些时候蓝波在他身下的模样,粗指摩娑,厚茧似是刺激著身下人的神经,呻吟会变的更大声、更激烈,而他爱听。

完事之後蓝波总是会躺在床上,又是坏坏的笑著对他说:这是你爱我的表现啊,恭弥。

『我不这样觉得,我只是想看著你惨叫。』

『呀咧呀咧,相信我你是这样觉得的,不然你怎麽不去看别人惨叫?』他会露出过份自信的脸孔,而云雀恭弥总会选择暂时性失明。

然後床上的那个人就会笑出声,以他独特而魅惑的嗓音挑起他的另一波情欲。

当他再次进入他时他会说:你只是不想承认而已,你迷恋我啊,迷恋我的身体还有一切。

而他总是会强调:我承认我迷恋你的身体,因为那使我兴奋。然後是用力的抽插,插到身下的人无法再从容的笑出声为止。

那种感觉真的让他很满足。

连回想起这段回忆时云雀恭弥都会不自觉的感到兴奋,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小腹居然因为一段回忆而变的灼热。

所以他真的不该回想,他不应该想起他,那会使他发狂。

冲了个冷澡後云雀恭弥总算是冷静一点了,他走出房门,结果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云雀先生你好啊,睡完午觉啦!」少年正拿著抹布为他擦拭客厅的家具,而且还粉尘四溢。

「你做什麽?」看著他挽起自己衬衫的袖子,云雀恭弥问话的时候一阵喉咙乾涩。

「哈,我在替你清扫啊,唉唉,不是我在说啊云雀先生,虽然你是单身男子一个人住也好歹要注意一下环境整洁啊,刚才我看到电视上的灰尘起码有一公分高。这样子女孩子会跑掉的。」叼叼念念一番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少年努力继续维持整洁。

而云雀恭弥只是站在那不发一语。

少年念完後感到相当不自在。唉唉,刚才就应该逃跑才对,这个男人的表情也太冷了吧,好像随时会把自己宰来吃一样。

想著想著少年不禁额上冒了点汗,他真的觉得自己挺可怜的,刚才不是没想著走出这间房子,可这里还真是郊区啊,他走出大门後发现眼前尽是泥土色的漫漫长路,就回屋内了,失去记忆的他除非必要不然是不会轻易舍弃有屋檐遮掩地方。

「哈哈哈……你不要一直这样看我嘛,从来都只有女性这样看我,你这样会让我有遐想的啊……」努力为这种凝重的气氛找几句话出来说笑,却发现自己越说越冷,还真有够不好笑的啊。

难怪那麽冷面男连一点表情都没有,所以说他刚才是应该离开的吗?然後乱走乱走走到被太阳晒的脱层皮也没关系?

唉唉唉,少年好苦恼啊。

「你……你说自己失忆了?」很突然的男人忽然开口道。

「呃恩是啊,也不晓得是哪里来的缺德家伙,把我打昏在丢到墓地上,」眨了只眼指指自己的脑袋:「差点就清洁溜溜啦。」

故意把话说的开朗一点,不过云雀恭弥却没有搭腔的意思,只是冷眼看著好像在思考,少年很慌张。

他在思考什麽?不会又以为自己在骗他吧?呀呀呀,这有什麽好骗的呢,这个男人的疑心病还真重。

「还记得些什麽吗?好比说自己的名字?」

摇头,「我什麽都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会使用电流。」不藏私的将自己口袋里的牛角掏出来,「还有这个东西的使用方法,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牛角?云雀恭弥看著他将一对牛角捧高,发现少年越来越像他印象中的他了。总是这麽天真,一下下就把自己的底牌掀出来,甚至还告诉自己能使用的能力。

不怕他吗?什麽都不记得的话应该要隐瞒才对吧。

难道他真的是他?这个认知在他脑海疯狂翻腾,看著少年的动作、神态,听著少年的声音,虽然荒谬,他突然觉得眼前这名少说不定真的是他穿越过来的。

会有这种猜测除了少年的惯性动作以外,还有就是他身上也有勾起他欲望的费落蒙。一开始云雀恭弥就感受到了,自己想占有少年,想听他在他的身下喘息的声音。

这很疯狂、不可理喻,兼之软弱。

从以前到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带给他这样的想法,而那个人在两年前去世了,照理说云雀恭弥应该不会再被一个不属於自己的人牵动情绪才对。

可他就是拥有这样的欲望,真真实实。

「你叫蓝波。」良久,他彷佛说给自己听的如此肯定说道。

「啊?」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你叫蓝波,我认识你,而你叫做这个名字。」

「啊?蓝波?是L-A-M-B-O的那个蓝波?」那不是墓碑上的名字吗?他就叫做那个?

还真不吉利啊。

男人点点头便不再说话了,而少年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和他自己还挺契合的,说不定……他真的叫做蓝波啊。

TBC

呜呜呜,云雀恭弥真的是个很难发挥的人耶!!!呜呜呜,我恨死他了啦!!!

他好矛盾喔,让我的写文速度变好慢!!!所以更文速度就不保证了:(

而且我完全无法控制我的视角运用了!!!呜呜呜,云雀先生你好坏!!!

ps小玉,我现在没办法留言回应你所以我先写在这里,

蓝波是被十年後火箭桶炸回来的喔:)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06

06

「你住下来吧。」正当少年满头为这个名字纠结时男人又说话了。

「咦?」惊讶的张大眼,「你叫我住下来吗?」

「恩。」男人又点了点头,眼里满是一些他看不清的复杂情绪。总觉得男人很排斥自己啊……眼神很冰冷……

「不、不用了啦,你收留我一晚就很感谢了,呀呀呀,虽然不晓得为什麽我昨天晚上怎麽会跑来你这里住,都没了印象了……不过很感谢你啊,不然我可能就露宿街头了……嘿……」

虽然男人的提议让他很心动,可是云雀恭弥身上的气味却不常人。不知道为什麽少年就是觉得别太靠近这个男人,好像有很多惨痛的回忆一样。

所以他真的认识这个男人对吧?不然他也不会告诉自己就叫做蓝波这个名。少年小心翼翼的眯起眼打量男人神色。

「是我打昏你的。」男人无丝毫起伏的说。

「啊?」少年听不明白。

「是我打昏你把你带回来的。」

「啊?」本来还傻傻的又疑惑了一次,但在接受到男人冷然的视线後,少年很识时务的把自己的嘴巴闭上:「为、为什麽你要打昏我呢?我、我不小心抢了你的女人吗?」於是昨天的记忆纷纷回笼。

他一开始的确是被一群混混逼入巷口,更正,他是故意引导那群想和他「切磋技艺」的混混道巷子里的,因为怕自己的电使用起来会伤到无辜路人,而他最後也成功了,并且还试了试那些倒下的人有无气息……

於是他的记忆就华丽丽的断在这里,没想到居然是被人打昏了吗?

警戒的看著眼前的云雀恭弥,他为什麽要打昏自己?不会自己当小白脸给人家戴绿帽吧。

「呀呀呀,这位大哥有话好说嘛。如果你有女人不小心被我抢了,那都是无心之过嘛。你也知道像我这种小白脸别人不会太认真的啦,你也不要太生气了……」说著说著还自己咽了咽口水。

因为男人纹风不动,完全的不注意他的说辞,而双眼则灼热的盯著自己看。

为什麽要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云雀恭弥的眼里饱含了无数种思绪,复杂的令少年看的眼睛很花,不过少年看的最清楚的是──云雀恭弥眼神里的责备。

所以说他到底做了什麽啊?这个人什麽都不说只是瞪,他哪会知道他想干麻啊!

「你没有抢我的女人。」

沉默了好久好久才听见男人这麽说。

少年顺了顺胸口,心地暗自大叫:幸好幸好。

「那为什麽你要把我打昏带回来呢?」既然两厢无仇那他带个男人回来干麻?到不如去掳个女人。

「因为你长的像他……」说完後脑中突然浮现一张人脸,是个二十出头男人的模样,眼睛一昏,害云雀恭弥踉跄了下。

「喂,你还好吧。」少年眼明手快去扶助他,想藉此让自己在男人的心理留下一点好印象。

少年两手搭在他的肩上,担心的看著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恍惚。

「……不对……」而男人突然喃著这两个字,一双黑潭眼眸盯著他看,看的很认真很坚定。

被这样盯著看,少年的绿色眼眸开始不安的来回转动。

「不、不对什麽啊?你还好吧?」

「你就是他。」

「嗯?」又这麽的丈二金刚。

「你一定就是他,肯定是他。」

「谁啊?」少年还是不懂,不过脑中转过刚才云雀恭弥说过的那个名字,「你是说我肯定是那个什麽蓝波吗?」

「你就是。」蓦地,云雀恭弥把他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抓下来,表情又恢复了最开始的那种冷然,「你就是蓝波。别称自己为蓝波,因为你就是。」

什麽复杂的什麽恍惚的,转眼即逝……云雀恭弥恢复了冷静。

「我就是吗?那你认识我罗?你知道我是一个怎麽样的人?住在哪里吗?」发现男人这麽肯定自己的存在,少年立刻追问,「那你知道我惹了什麽麻烦吗?为什麽我会被打昏在墓地?」

少年出口咄咄,因为他实在心焦。虽说他是天性乐观,却也过了一个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日子,记忆片片段段根本构不成一张蓝图,还以为自己一声就要这麽不名不白的过下去,没想到却出现了一名打昏他的男人。

而且男人还说自己就是个某某某,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难以言喻,顿时令少年失去了平常那股从容且轻浮的气息。

他想知道自己是谁,求知的心情远大於对男人的畏惧,他两手重新攀在男人的胳膊上。

「这位大哥既然你认识我那你是我的谁呢?一定是认识我才把我打昏带回来的吧。」

少年又接著问,可惜男人因为他的一句话陷入瓶颈──你是我的谁呢?

他是他的谁呢?

少年渴望的眼神对他来说过於炽热,云雀恭弥缓缓的闭上眼倒抽口气,接著又拿开少年抓在自己衣袖上的手。

「我不知道我是你的谁。」接著为了逃避少年眼中的疑问,他赶紧背对他,又说:「住下来吧,别再离开了,连门都不要踏出去一步。」然後,留少年一个人在客厅,自己又回房间整理思绪去。

於是少年就这麽住下来了,并且认定自己就是蓝波。反正男人也这麽说了嘛,那他当做自己是还比较踏实。

况且,这个名字和他自己真的很熨贴啊,也难怪那时候他在墓园醒来时就对那几个字母特别有感,还情不自禁的抚摸。

所以说他就真的是蓝波吧,不过他完全搞不懂自己和云雀恭弥到底是什麽关系。

云雀恭弥虽然因为缺少表情的缘故,脸上鲜少皱纹,所以看起来会比同年龄的人年轻,不过到底还是三十五岁了,加上他天生的气势不用明眼人,他蓝波一看就知道云雀恭弥已过而立之年。

而自己呢……?蓝波站在自己所睡客房中的连身镜前,摸摸自己微蜷的黑发,再看看自己那无论如何都嘻皮笑脸正经无法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肯定还承担不了什麽责任。

大概……十五岁而已吧,好的一点的话或许已十八成年了,虽然他很怀疑。

呀呀呀,谁教他连站姿都乱七八糟。想想最近几天看到的云雀恭弥,他的腰杆总是挺直好像背後随时粘著一面墙一样,蓝波就自叹弗如。

呀咧呀咧,不过算了算了,其实他也不用惭愧多久。毕竟上帝为你关了扇门就会替你开启另一扇窗,他蓝波啊,并不是一无是处待在别人家里当米虫,是有在做事的。

「云雀先生,早啊。」懒懒的声音愉悦扬起,他正围著围裙、桌上摆好他准备的早饭。

「早。」云雀恭弥穿著熨烫整齐的白色衬衫冷眼走进饭厅坐著。

「你先看一点报纸好了,等一下我就把饭添好放到你面前……啊,还有秋刀鱼,再烤一下。」

「恩。」见云雀恭弥拿起桌上的报纸翻阅,蓝波少年继续进厨房忙去,他可是很有用处的。

他住在云雀恭弥家已经一星期了,除了第一天的早饭是云雀恭弥准备外,其馀不论早中晚皆出自於他之手,因为云雀恭弥的一句话:

『我不习惯早起。』

他就知道自己该做什麽了,毕竟他的语言理解能力很正常。

另外除了早饭,这些天的相处他发现云雀恭弥似乎是个很不会打理自己生活的人,和他给人严肃的外表不同,云雀恭弥用过的东西,举凡:锅碗瓢盆、清洁用品、换穿衣物……只要使用了便会被移位,害的蓝波只好含辛茹苦的替他整理。

所以云雀恭弥到底是为什麽可以一个人长到这麽大?之前……应该是有人在替他整理的吧。唉唉唉,如果真有那麽一个人的话他到哪去了?居然放的下心离开男人。

一开始他还先大扫除了次,扫的扫、拖的拖、擦的擦、换的换……那满地碎玻璃非常怵目惊心,而云雀恭弥居然也能在那种没有窗户遮蔽的房间睡觉?真不晓得该说他是缺神经还是无可畏惧。

总之蓝波在住进来的一个星期以後发现自己非常有当帮佣的潜质,其实他那段流离失所的日子可以不用当小白脸的嘛,啧啧啧。

「呀呀呀,云雀先生你今天还是晚上六点会回来吗?」等云雀恭弥吃完饭後他也就要出去上班了,深知吃人嘴软的他非常勤奋的送他到门口。

「恩,巡视完就回来。」

「这样啊……那我还是不能出去吗?」说完後发现男人凌厉的目光,他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啦,是因为冰箱的食材快没有了我才这样问,唉唉唉,你不希望我出去我就不会出去,毕竟我现在被你养著嘛。」有点无奈。虽然云雀恭弥除了没给他好脸色看以外其他地方并没有亏待他,但……就是不准他出门。

也不晓得为什麽,但云雀恭弥那时就说过了:连门都不要踏出去一步。没想到是说到做到,他除了到庭园晒晒衣服外根本走不出围墙。

这是为什麽?是怕他忽然消失不见吗?蓝波很疑惑,可是问了云雀恭弥却只是三缄其口,那个人本来话就少,所以无视他无视的很简单。

「……要买什麽?」

「啊?」少年回过神,「喔喔喔,你就多买一点自己喜欢吃的蔬菜和一些调理包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准备什麽才好,不然你买什麽我就煮什麽看看好了,呀呀呀,既然你认识我的话那我乾脆就问你好了,我失忆以前是不是名厨师啊?」

他对自己的事还是一知半解,云雀恭弥并没有对他透露太多。

而且他总有种感觉,好像云雀恭弥是不愿回想自己的事一样。奇怪,难道说他们以前的关系其实很糟?可能是仇人之类的,所以才会连自己的事都不愿回想?

还以为云雀恭弥不会回答了,就跟这星期来他每次的问题一样,举凡他问的:我家住哪啊、我的家人有谁、我和你之间是朋友吗……等等,男人都没有回答过他的。没想到──

「……你说过……你是因为有个很重要很照顾自己的人的关系,从小就看著她做菜,自己就跟著会做了。」

这几天下来没听过男人一口气说这麽长串话过,蓝波瞪大眼。

「咦?你告诉我了!」非常惊讶,没想到自己的问题居然被回应了。该说是受宠若惊吗?

「有些记得,有些忘了。我出门了。」说完就朝著门口停放的车子前进。

「路上小心。」得知自己过去的少年心情非常之好,语尾都带笑扬了。

TBC

我自己是写的很卡啦,这篇我花了一整天写的......

希望你们看了会觉得流畅......(悲泣)

然後我发现自己被退柜了......好吧,我认了:(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07

07

「恭先生……请问那名少年是……?」在车上久候多时的草壁哲矢问,「前几天好像也看见他……那位是谁啊?有点面善。」每天都来接送云雀恭弥上班的他,很意外居然会有人待在自家老大家里。

要知道云雀恭弥是个喜欢孤独的人,过多的呼吸声也会令他龙心大怒,所以连草壁哲矢都没走近他家过。

然後……那个少年是谁?而且……虽然他只有从车窗这样匆匆一瞥,不过……他总觉得自己见过那名少年,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见过吧,因为脑海中的印象很模糊。

「今天去盖亚墓园。」

「啊?盖亚墓园?」去那里做什麽?草壁哲矢困惑的问,「是半年前恭先生去的那个墓园?」为什麽要去啊?

「有问题?」三个字说的轻松却很震震有声,草壁哲矢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听命行事。

到了盖亚墓园後,草壁哲矢又被云雀恭弥支开,看著自家老大神神秘秘做手下的也不好说些什麽,只是很疑惑。

因为这两年以来自家老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要他开车来这里,只是为什麽一直没跟他说。

彭哥烈十代雷守逝世的秘密一直鲜为人知,这是彭哥列十代首领下的命令,知悉者只有其他五位守护者。彭哥列不能有弱点,而雷守更是首当其冲的城墙,如果让别人知道雷守死去的秘密,那彭哥列势必会惹来一些有心人士的追击。

所以在找到可以继承雷守位置的人之前,蓝波的死是则秘密。

而云雀恭弥也相当遵守。

只不过这不是他合群的表示。

他只是一直无法去正视「那个人」已死去的事实……真的很神奇啊,明明到过他墓前好几次了,云雀恭弥每次还是不感觉踏实。

「云守大人?今天怎麽有空来呢?」管理员见到云雀恭弥非常惊讶、也有些畏惧,不明白他怎麽会没事过来。

这里也算是彭哥列旗下的秘密产业之一,除了对外经营外就是替组织埋葬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重要人物。

彭哥列十代雷守为其一。

「我要开棺。」

「咦?」管理员以为自己耳朵坏掉了。

「我说我要开棺,」重重的咬了字,接著神情冷然的看著管理员,「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管理员非常识时务。

看著几名大汉刨开土後把棺椁抬出来,全部的人都一身汗。尸的腐味阵阵袭来,空气顺便变的寒凉。

「好了,你们可以离开了。」把閒杂人等全都打发走後,云雀恭弥静静的凝著棺木,眼里不知是什麽情绪。

就只是看著。

也不晓得时间过去多久以後,才见他缓缓移动脚步走向棺木,手抚著它很轻很轻,他没有过这样的动作的,甚至眼里还藏著少见的柔情。但这样的柔情却是昙花一现,下一秒他大掌劈下棺木的盖子被震离,而里面什麽都没有。

尸骨无存,全都不翼而飞。

少年蓝波觉得今天的云雀恭弥特别奇怪,时不时都困惑的眼角馀光偷瞄他。

「那个我……是不是做了什麽不该做的事啊?」蓝波少年非常惊慌,故意趁两人对桌吃饭时询问。

想说云雀恭弥手里拿著碗就算想教训他也会慢半拍。

「……」目光狠一瞪,「你做了什麽不该做的事?」

「没有没有没有……」疯狂摇头。

「那你要多吃一点。」云雀恭弥冷著一张脸做夹菜的动作,少年很心惊。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罪不可恕的事。

「我、我、我……」这是怎麽回事,平常云雀恭弥除非必要连跟他交谈都不会,怎麽今天不仅在六点以前回家,而且采买了一大堆物品回来冰箱放不下,更甚刚刚他煮饭时还一直待在旁边看,看的他心慌慌,因为他眼神很不怀好意,好像他是什麽可口美食一样。

不会这家伙真那麽变态吧,要把他养胖宰来吃?

吞吞口水,蓝波觉得自己不太饿了,一直不友善的家伙突然转性还真是吓人。

「不吃了?」见他把手里的碗放下,云雀恭弥皱起眉问。

「我、我、我……」蓝波重新捧起碗。

「生病?」面目冷酷的男人再皱眉。

「没有没有,我身体好的跟牛一样……」迫於淫威下他慢慢的嚼起饭再跟刚才一样用眼角馀光瞄著男人,然後他好像觉得男人现在的心情很好。

说不上来,虽然他还是面无表情蓝波还是觉得他在开心,这是种莫名其妙的直觉,而他心情好像也跟著放松了点,没再用那些莫名其妙的假设来心惊胆颤。

说过的嘛,既来之,则安之,他还是乖乖生活好了。

吃完饭就开始洗碗,洗碗时蓝波也觉得空气很奇妙,因为云雀恭弥又倚在冰箱上看他洗碗了,并且眼神让他打寒颤。

「云雀先生……为什麽你要站在那里看我啊?」少年十分大胆的发问,手里清洁的动作加快。

男人不置可否,更让少年心慌。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今天的空气和前几天完全不一样。前几天虽然男人跟他说了「住下来」却没有真的把他当作家里的一部分,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囚犯是个被监视的存在,虽然无奈倒也轻松,只是有点担心男人会不会一时兴起把他杀了。可是现在……

又一个斜眼一瞥。蓝波少年发现男人一直看著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怕他是想杀了自己了,可是眼睛里的东西却又好像不是那样。

他的记忆全都没了,所以以前的经验法则全部归零,他现在是靠著人刚出生时的本能过活的,如同小孩子会亲近对自己好的人,年纪小小什麽都不懂也只好凭著本能做事。

而他现在的本能告诉自己:云雀恭弥的眼神有藏不住的怜惜。

怜惜?这是为什麽?他有什麽地方好怜惜的?是因为他失去记忆了吗?那为什麽前几天没有今天才来这种症头?而且……这是对一个男人该有的眼神?还是他不觉得才十五岁的自己是男人?

「其实我的魅力真的无远弗届,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不过我那一个月无家可归时可不是白混的……」突然的开口又停下,他观察著男人的神情。见男人好整以暇的凝著自己,似乎是等著自己的下文,没办法了只好硬著头皮继续扯下去。

「呀呀呀,不是我要这麽自夸自己啊,当我被赶出墓园时我就被一名贵妇捡走了,不过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好人看我可怜......好吧,可能也看我帅,所以给我吃给我住,不过我还是觉得人要有骨气就离开了。接著我碰到了奈美、由加理、明子、千枫、兰……最後则是小亚。」尽责的把所有待过地方的女人名字全列出来,这是他蓝波式的体贴及深情。

虽然那些人全都不怀好意,可还是照顾了他几天,虽然最後还因为那个什麽小亚的关系才被打昏带过来这里,不过只能怪自己命运如此。

唉唉唉,他可真是个悲剧性的角色啊。

「……为什麽离开?」正当他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里而无可自拔时,云雀恭弥开口了:「一直换地方住不累?」

「唉唉唉,云雀先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挑起坏坏的笑,为自己的魅力表示无可奈何:「每个人把我带回家都只有一个目地啊,我啊只好在那个目的达成之前赶快离开。」

「什麽目的?」

还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没想到云雀恭弥还是一个劲的追问,而且问话口气异常认真,害的蓝波刚刚培养起的气势又没了,只得支支吾吾。

「就是那个目的啊,能够达到男欢女爱的最终境界。」

「做爱?」云雀恭弥走近。

「对,就是做爱。」蓝波顿时感觉一股压迫。

「为什麽要逃走?那些女人都是投怀送抱吧。」又走近一步。

「没有为什麽啊,我不想啊,总不能谁要跟我做我都答应吧,而且我才十五岁要是纵欲过度不就不好了。」总觉得云雀恭弥视线慑人。

「你不是不想是不能。」越走越近,已经可以闻到彼此的气息。少年蓝波靠向流理台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糗。

「你怎麽知道我不能?」蓝波少年已经退到无路可走了,臀部地方还沾到刚才洗碗时所留在流理台的水渍。

湿湿的,刚才应该擦乾净的。

两人之间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发育中少年的身高还是远不及男人的,两人之间有一颗头的差距。所以蓝波清楚的感受著从头顶传来的气息……

是炽热。

「哈哈哈……云雀先生你离我太近了,哈哈哈……」少年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用手推拒男人的胸膛,而这麽一接触才发现男人的体温很高,「你……发烧了吗?」所以才会这麽反常?

之後不等男人开口回答,云雀恭弥倒在他身上的动作表明一切。

他是真的烧坏脑袋了。

TBC

唷齁~让大家虚惊一场XD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08

08

在水龙头下接了一盆水,蓝波擦擦自己的汗後把它端到云雀恭弥的房间去。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的力气似乎还满大的,能把一个正值壮年的人扛到房间去,所以……他那时候可以不当小白脸而去工地搬重物的吧。

拧了条毛巾,冰冰凉凉的铺在云雀恭弥的额上,之後又看了几眼发现那人似乎睡的极不安稳,一时之间看了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手足无措的晾在那,等到男人安然睡去後又换了条毛巾。

反覆几次发现他额头稍微降温了,才放心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少年蓝波虽然失去记忆,不过显然很不会照顾生病中的人呢,大概自己以前头好壮壮精神爽吧,所以才会没这层本能。

把屋子打理好一番後发现自己也累了,最近少年过得十分惬意,俨然就是个家庭主妇的身分。唉唉唉,他还真是大才小用了啊,明明自己拥有雷的能力,却连门都不能出给人养著。

他真的很想知道啊,为什麽男人不给他出门?如果他真得自己走出去了,男人会怎麽对他呢?

这令他有点好奇,可迫於威严下又好奇不得……真是讨人厌的小孩心姓。蓝波少年想:自己小时候应该时常令大人束手无策。

「呀呀呀,想再多好像也没用还是先去睡了吧。」回到自己的客房内,蓝波少年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云雀恭弥脸上还是有著疲惫,不过表情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然漠不经心,蓝波确定他退烧了。

云雀恭弥走到餐桌前,看著桌上的食物发愣。

「喔喔喔,那个啊,因为你昨天晚上才发烧我想你还是吃点清淡的食物会比较好所以今天只有煮青菜粥……」知道了他动作的困惑蓝波解释著,男人也只好坐下来静静喝粥。

「……我昨天……发烧?」两人对坐喝到一半时男人问,少年呼噜喝下一大口自制清淡粥後,说:

「咦?你没印象吗?」再添了一碗,顺便夹了一些酱菜,「你都不知道啊你昨天一回家整个人就怪怪的,时不时一直盯著我看,而且眼神还很炙热要是我第一天认识你的话一定会以为你爱上我啦,看的很热情啊……」又呼噜灌了几口,「而且还说依些奇怪的话,真的很奇怪啊,奇怪到我现在头皮还在发麻……」回想起昨天,少年就觉得自己别再回想的好。

「……我说了什麽?」云雀恭弥吃的不如少年豪放,白瓷汤匙一口一口舀慢慢送进嘴里,整个人坐的很端正,和连吃饭都要斜靠在椅背上的少年大不相同。

「咦?」少年吃惊,没想过男人会有这麽一问。其实如果男人忘记的话他也比较不尴尬,虽然昨天男人是生病才会反常的要把他拥在怀里,但事情差点发生是事实,他担心云雀恭弥得知事实後一个不爽会把自己劈了。

「其实、其实也没有什麽啦......哈哈哈……今天天气还真好我顺便晒被子好了……」说完就从位置离开,结果在他经过云雀恭弥身旁时,冷不防手腕被扣住。

「云、云雀先生?!」因为太过突然加上手腕上的异样温度令他太过害怕,少年连尖叫声都分岔了。

「说,」一个眼神凌厉,「我到底说了什麽?」却又溢满柔和。

少年蓝波看的莫名其妙,两种矛盾的眼神突然同时出现在同一双眼的同个时刻中,还是其实是自己想太多了?

「没、没有……也没什麽啦,你只是说、只是说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和女人作爱而已……哈哈哈……想也知道你昨天一定是烧坏脑子了才会说这种话,虽然我才十五岁但你这样说我还是很损我男性尊严的啊……」少年蓝波开始胡言乱语,还不小心调侃了云雀恭弥脑子烧坏。

「你是真的不行。」

「咦?」

「你是真的不行,而且其他男人也不行。」见他说的肯定,蓝波听的惊悚。

待云雀恭弥终於去上班後少年蓝波还是不能从震惊中回神。他、他、他居然不举是吗?天啊,他现在才几岁啊居然就有这种隐疾,亏他还自许风流倜傥未来肯定能流连於花丛间……

可是不对啊,他早上时身下的反应都显示出自己的身体机能非常正常,从小弟精神的程度和大小可窥知他未来会多麽勇猛,结果今天云雀恭弥摆明了就是告诉他,自己不能人道。

是因为他失去记忆了所以才不记得吗?难怪女人要上他时自己会跑得比飞还快,大概是潜意识里非常自卑吧。

唉唉唉,他还真惨啊。

不过……为什麽云雀恭弥还要特地跟他强调「男人」两个字啊?自己的小弟都不能对女人有反应了还指望他面对男人时能活跳跳?啧啧啧,真是多此一举。

少年蓝波一边感叹一边打扫家里,还慎重其事的把棉被拿出来晒,虽然前几天就晒过一次了……接著因为不能出门的关系他中午就吃早上剩下的稀饭,打发时间的收看午间连续剧,稍嫌无聊的打打呵欠却又不转台,其实对於那些婆婆妈妈有点上瘾了。

看完电视後就躺在沙发上打盹,懒的走到寝室就地而眠,不过客厅也比房间凉快多了,顺便回想了这几天从云雀恭弥那里得来的情报。恩,他似乎很喜欢也很会做菜做家事,并且今天得知了项新讯息自己枉为身得男儿身。

四点一到他的生理时钟就自然而然的叫他起床,看准时间夕阳偏斜霞光射入屋内,唉唉唉,少年蓝波走到庭院里看著周遭的风景……很好,真是人烟稀少的好地方啊。

对於这里的清静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痛心,蓝波稍嫌感性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却又因为自己这样的动作感到一股好笑便放下了。

「还是不能出去啊……」

少年蓝波不是很适合感性,一只乌鸦呱呱啼过後就转身回屋子里,想著自己应该做什麽菜才好。

一连两个月都这样生活,蓝波少年习惯成自然也对自己失去的记忆没什麽放在心上了,然後他好像也越来越了解云雀恭弥这个人。

例如他其实很念旧所以早餐的菜色除了那次因为生病换成粥以外,其实都是白饭秋刀鱼味噌汤了不起再准备一些腌渍的酱菜,晚餐就随便他发挥,不过他有发现一点,就是云雀恭弥很少把食物剩下来,属於他的那部分总是吃得乾乾净净,这让他这个当厨师得有些高兴和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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