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自己为何要如此告诫自己,但蓝波听从了,而且还施行的很彻底,连去探究十年後自己留这些纸条干嘛都没有,就痛痛快快的接受,甚至十三岁以後没再收到他也没想太多。反正……没有就没有吧,何必寻个烦恼给自己?
也想起了自己穿越回来的那天是怎麽回事。好像是十三岁留的最後一张纸条,是种指示──十五岁时记得使用十年後火箭筒。就这麽简单,要十五岁的他记得使用火箭筒穿越时空。
确切时间也没写,而十三岁的他睡个觉也就忘了,奢望他能多记两年?十五岁穿越的那天不过是自己不小心跌倒碰著了柜子上的十年後火箭筒,头上吃了一记後就这麽过来的。
因为他已经好久没用十年後火箭筒了。享受当下的他越来越少逃避,使用频率从总是到经常到有时到接近於无……毕竟他还年轻嘛,想要真真正正达到超然境界还真有条路要走。
不过自己怎麽过了五分钟後还没回去?都留在这七个多月了……蓝波猜想:十年後火箭筒大概是撞他脑袋时跟著撞坏了,所以才让他一直留在这里。
能够留多久呢?难道一直没有限制?
把这些回忆都找回来之後,他也想起了泽田纲吉昨晚对他说的最後一句话──
为什麽你要回来呢?早已死去的蓝波。
喔喔,原来这个时候的他早就已经死了啊……少年恍然大悟。现在的他要是活著的话是二十五岁吧,难怪他自十三岁以後就再没收过纸条,因为十年後的他已经死了啊……
喔喔,他早已死去了,十年後的他。
TBC
感觉有点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打很累~~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20
20
领悟这点後少年内心还是没什麽真实感,知道自己生命的终点、跟亲自感受死亡完完全全是两回事。就像有时候,你会想死也觉得自己不怕死,但站在七楼向下眺望时却会却步一样。
他心中缺乏临场感,只有对「死亡」的认知。
现在比较能影响他情绪波动的是另一件事。
「云雀先生......云雀恭弥……十五岁以前的我和他几乎是没有交集,现在的我很爱他,未来的我与他相恋……唉唉唉,这件事想起来怎麽那麽复杂?」
猛然泽田纲吉的话又来打击他的心脏,
「纲吉大哥说,是我追著云雀先生不放的啊……是因为我追著他不放才与他相爱的啊……」神色愀然,是少年难得的忧郁。
蓝波想走过去端详那他爱著的男人的脸庞,也许捧起来淘气的亲下一口又一口。不是没看过他的睡脸,只是每次看了还是会很悸动,为这隐去戾气的俊美脸庞。
但他现在却走不过去,因为心里升起丝丝痛楚。忆起了最初被男人捡回来的情形,他从男人眼中瞧见的思慕、怜爱、温柔……到底是对谁呢?
是对十年後的他,那个死去的蓝波。
顿时间,云雀恭弥那方的睡脸看起来更模糊了。少年有些迷茫,过去现在未来开始在他脑中交织,阡陌纵横,复杂不已。过去的他跟这个男人一点交集都没有,未来的他也许与他是生死相许的恋人,而现在的他……无疑是爱著云雀恭弥的。
前一个月都爱了,与他的生活也过的甜甜蜜蜜,总不会记忆一涌回就恩断义绝吧。少年靠躺在床头,凝视男人。
昨天还跟他依依不舍的热吻过呢。那时少年的心里满满是装著男人的,眼里也只有他,该说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只感得到男人的存在,因为爱他,知觉里只剩他。
可少年只是轻浮了点、又随和了点,不代表他就没有那种患得患失心情。对於这几天的事他刚才全想了一遍,包括为什麽云雀恭弥要对自己忍住欲望这件事,他想:是因为他是蓝波但又不是他心中的那个蓝波吧。
云雀恭弥是对他好,虽然没说但也肯定喜欢、爱著自己,可是……他来自十年前的世界,云雀恭弥对他种种的好,出自於对十年後自己的爱。
男人爱著的是,十年後的他才对……
呃……怎麽想起来还挺复杂的?少年的脑袋又没用几下就快当机了,谁叫他以前就知道享乐,没有烦恼,
唉唉唉,说起来这种个性倒也是苦的。虽然生活愉快了点,却好像少了点波折……所以一有变故便适应不来。
蓝波翻身下床,走到那睡著的云雀恭弥的面前,俯身细细瞧了下他的容貌。应该是很累所以才会睡的这麽熟吧。他伸伸手在他眼皮前招了招,陌生又熟悉的脸孔,看了看墙上的壁钟,不适合再继续睡了。少年站直後叹了一口短气,就晃到厨房开始他一天的工作了。
*
云雀恭弥张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望去床上的方向,定睛一看──消失了--几乎是反射动作的直觉站起,神色焦急的出房门,然後在厨房里寻到他。
「呀呀呀,云雀先生早啊。」
少年围著一条淡绿色的围裙,上面有些斑驳的黄色污渍──因为使用六个多月了──对著云雀恭弥展开平时那种笑容。
「……」
锅子正在沸腾,小小泡沫敲打著锅盖,少年一手拿著锅杓,该是溶解味噌所使用的,避免结块、沉淀。
空气里除了咸味还很香醇,因为奶油厚片吐司的关系。他们的早餐很特别,完全是日式传统混合西方,这种吃法也只有少年想的出来。
因为他从不顾忌嘛。
见到这样的他──似乎和平时相同──男人首先从背後牢牢的拥住他,约莫十秒?三十秒?一分钟?谁知道。在那个拥抱之中,时间的流动开始不合定律,云雀恭弥觉得怎麽抱都抱不够,见到少年还在眼前使他不真实,唯有拥抱、确实掌握了才真正放心。
他需要感觉他的体温,确定他不再是具冰冷冷的尸体。
相较於男人那种失而复得的感激,少年依然笑得如平常,只除了那那双碧绿眼珠隐含淡淡愁绪。
只是那愁绪,偎在他侧脸的男人看不见。
「唉唉唉,云雀先生我还在做早餐啊……」不知是有意还无意,云雀恭弥被推开了,男人顿时有些失神,对於他这样的抗拒。
他想起来了吗?
试图从少年的行为和表情中看出端倪,但背对他的他什麽也不让他看见,只专心致志的煮著早餐,模样比平时还认真。
好像在躲避他似的。
「……你……」开口想说些什麽,却什麽都说不出来。想问什麽呢?是你的记忆回来了?你要离开了?还是多了十五年记忆的你,心中的我还有几分?
男人不知道,他甚至问不出口。要怎麽问?又想听到什麽?男人冷然的表情底下是波涛汹涌,因为少年的态度,因为自卑感。
他很自卑,他在少年的过去毫无分量这件事。
没有离开厨房不离开,就这样直直的看,双眼像要把他刺穿一样。他不解,那眼神蕴含的是浓浓的不解。
无声问著,波栏不惊的面庞上只有凤眸眼珠揭露男人此刻的不安。
像是故意忽视男人的注视,少年不急不徐的张罗著,品尝味道、装盘、摆放餐具,接著上桌。两人相对而坐,吃完吐司後喝著热腾腾的味噌汤,好像跟平常没两样,少年依旧对他讲述昨天连续剧的剧情,说的很生动,好像小美就在他两面前。
用餐完毕,少年也平常的替他整整衣服,笑的一脸懒洋洋。慵懒的语调问他:还是跟平常一样时间回家吗?男人也很平常很言简意赅的回答:恩。但动作却有点僵硬。
没想起来吗?当少年替他系领带时他这麽疑惑,顿时间心情轻松不少。正要拉著他的手来个早晨之吻时,少年却又轻巧的避开了,一颗心又狠狠提上。
想起来了?想问,他想问,却又怕破坏了此时此刻的平静,怕问了以後少年便会消失不见……他好胆小,云雀恭弥不愿承认,但他此刻的确胆小到令人发笑,他怕他会选择离开他,不论是回到十年前的世界或是到泽田纲吉的身边。
十年前的他,最在乎的人肯定是他那位哥哥。云雀恭弥一直都知道泽田纲吉在蓝波心中的地位,只是他以前从不去了解,不了解也不会害怕,害怕那人对少年的影响力远大於他。
他怕,他好怕。
「云雀先生,小心慢走。」少年笑容可掬的站在门旁对他说再见。
*
「恭先生……今天、今天也要去A区吗?」草壁哲矢语气里有点心虚,因为他把云雀恭弥的秘密告诉了泽田纲吉。
「以後我自己上班了,」站在车旁他这样对他说,「你可以离开了。」毫不留情。
「恭先生──」赶紧下车,「请你听我解释!」冲到云雀恭弥的身前想拦住他,却被拐子一记打到好几公尺外。
「恭先生……」草壁哲矢腹部重招,吐了一口血。云雀恭弥是发了狠的往他使招,幸亏早有警觉得往後一退,不然现在可能再睁不开眼了。
草壁哲矢顿时满腹悲愤。
「恭先生!听我说,我只是想帮你而已,草壁……草壁……」眼神闪烁,吞下口里的残馀腥甜,「雷守大人已经死去了,这个时代的他早已死了,里头的……里头的那名少年只是假象啊……很容易破灭的假象。」
叹口气,他赶紧爬起来站好,捂著自己的肚子。会知道云雀恭弥和蓝波相恋还是前阵子云雀恭弥生病他代替他处理雷守事务时,无意间在蓝波的抽屉里发现的。
可能是因为自云雀恭弥接管雷守事务後就没进过蓝波的办公室,所以那个秘密才会藏了两年多。
草壁哲矢在抽屉里发现一个署名给他的信封,里头放著蓝波与云雀恭弥亲密的照片,跟蓝波的一封自白信──
我是蓝波,我没有出国我已经死了,但十年前的我却对云雀恭弥纠缠不休。
当下他看到这封信时满腹不解,但他立刻联想到另一名「蓝波」的存在,几经思考後决定找彭哥列十代首领商量。
他完全是出自於善意,和一点点的私心。
他不希望看到云雀恭弥这样的一位强者,为了一个幻影没有自己。这段日子里他明显的软化,让草壁哲矢很不喜欢,觉得自己崇敬的对象、老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恭先生,顿时变成了一个平凡人。
他看不惯这样的他,所以决定破坏,从国中开始他所跟从主子是──对草食动物永远不屑一顾的恭先生,而不是现在这位铁汉柔情云雀恭弥。
「请你认清事实啊,那是十年前的他,盖亚墓园里不见的白骨也总有一天会回来,」泽田纲吉什麽都对他说了,「请你认清现实,请你变回以前的恭先生吧──」
人都是自私的,自私的只希望看见想看见的。因为他佩服那杀人不眨眼的云雀恭弥,即使有时候会希望他能软化一点,但真正面对时还是承受不了改变,成受不了自己钦佩的人顿生平凡。
「走!否则就不是一击了事。」对於他的话男人根本没听进去半句,除了呜内的那个人谁他都无法在意半分,刚才没连击狙杀草壁哲矢已是最大的宽容。
没再多言,跟在他身边已久的草壁哲矢很知分寸,他的口气太冷,冷到只会让人打哆嗦。
也许他告密只是嫉妒吧,嫉妒一个不属於这世界的人居然能得到男人难得的温柔。
TBC
哈,我好像不太会埋伏笔XD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21
21
这几天少年踌躇一阵後,还是忍不住出门见了泽田纲吉。那人在他昏倒时放了张纸条在他胸前口袋──纲吉大哥的电话号码十年来都没换。
他当然记得电话号码,那从他五岁用到十五岁都没换过的号码,以前曾经走失哇哇大哭拿著胸前名牌给警察叔叔看过的号码。大概是记忆涌回的第三日,趁云雀恭弥外出时他拨了电话。
「喂?」
「纲、纲吉大哥……」近乡情怯的情绪,差点就失手把电话挂断。
「是蓝波啊,我亲爱的弟弟。」那方是越发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比十年前还多了分成熟音色,只是……语调听起来却像在嘲笑人似的。
「纲吉大哥你心情不好吗?」那人是熟悉,所以也问的直接。
「什麽时候要来见我呢?」没回答他的问题,「你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七个多月了吧,不想纲吉大哥吗?我可是很想念你呢。」
「没有没有……纲吉大哥你说的那是什麽话,我当然也很想念你啊,只是……我没有交通工具。」唯一的一台车云雀恭弥开出去了,因为他把草壁哲矢开除了。
「别急,纲吉大哥等下就到了。」
还真的一下就到了,没有一个小时吧,就看见泽田纲吉的脸出现在大门旁。
「纲吉大哥……你好像变的不太一样。」初次见面时因为头痛的关系他没有细看,现在才发现泽田纲吉的橙色眼眸似乎没有以往熠熠生辉。
只有对这世界浓浓的不满。
「走吧,想去哪里呢?」一双眼弯笑的很假,「十年来的景色,如果身在其中的话或许因为改变的太缓慢会没发现,但猛然回首,却都已经不同……」望向天空後又把是现转回少年身上,「不属於这个时空的你,应该会觉得一切都变了吧。」
隐隐觉得泽田纲吉的话是在否定他的存在,但少年却找不出话来反驳,甚至很认同对方的想法。的确是如此啊,他与这个时空的缘分原本应该只有短短五分钟才对,现在却超出了好几万倍,很不合定律。
只是,他却没太多想自己的事,他比较介意泽田纲吉的转变。总是对他好、宠他溺他的大哥,什麽时候变成这种笑里藏刀的人?
少年突然好想知道这十年来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才让记忆中那美好的人成了这般不美丽的模样。
只是他问,泽田纲吉却从来不给回应,只把话题带过、带过……连自己的事都不大在乎的少年,却很为这从温柔变的残酷的人担忧。
因为他是他的大哥,身为孤儿的蓝波那寥寥可数的亲人。
他是从孤儿院被波维诺首领捡回去培养成小小杀手的孤儿,不过他很幸运的是,波维诺首领并没有把他当成杀人工具,反而将他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的培训,甚至半开玩笑的把他送到彭哥列十代首领身边。
波维诺首领无疑是蓝波第一名家人,而眼前的泽田纲吉便是第二名了,另外还有奈奈妈妈、一平、 川京子……等那些身为夥伴的大家。
都是少年没有血缘却无比亲密的家人。
「京子姊姊呢?」与泽田纲吉出游一天後,他才想起怎麽没看见总如胶似漆两人的另一位,「纲吉大哥你没告诉她我回来了吗?」
「喔喔,你说京子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泽田纲吉的笑容好像变的很嘲讽,「她死了喔,为了保护我砰的一声挡下了一颗子弹後,就气绝身亡了……」手舞足蹈,反手做了个枪支狙击心脏的手势,「顺带一提,这是五年前的事,也就是你二十岁那年发生的事,还没经历过呢。」
「京子姊姊……死了?」少年很诧异,但只更惹的泽田纲吉发笑,那人宠溺的拢拢他鬈曲的黑发:
「蓝波你用不著这种表情喔。有什麽好震撼的?都五年前的事了……而且啊,在我眼里你也死去了,不过两年前的事罢了。」
他不知道做何回应,只得让泽田纲吉的话在脑海飞来窜去。那个总是温柔,总是把火半的性命看的珍贵的大哥,为什麽会把「死」这个字说的这麽简单?忽然间他有个很荒谬的想法,会不会眼前的人并不是泽田纲吉,而是那个爱使用幻术嘲笑人生的雾守?
「你是……纲吉大哥吗?」最後他开口问,抱著最後一丝希望。
「我是啊蓝波,」把他的额发拨好,笑的一脸温和善良,「只是我变了,大概变成十年前的你认不出来的样子吧。有时候啊,人是不得不变,即使预知了未来,还是改变不了既定的命运……所以我变了,但我还是泽田纲吉。」
少年似懂非懂,唯一看的出的是他眼里不再大空的包容温和。
*
今天晚上蓝波还是照样看著晚间连续剧,以小美为主角的这出戏很狗血,从他穿越十年後开始的七个月每天播出都还不见完结。
在他回去以前,他看的见结局吗?如果看不到就不好了呢,肯定会变成缺憾的,因为未来的他等不及这部戏播出就会死去。
死去……他啊,二十三岁时就会死呢。
然後他死去的时候究竟会改变些什麽呢?今天看到泽田纲吉那个模样,蓝波猜想:应该是看见爱人 川京子为保护自己而死去太过震撼,所以才改变性格吧?
那自己死的时候,有改变了谁吗?还是,什麽都没有……
「云雀先生你回来啦。」听见开门声少年立刻迎了上去,今天男人比起平时晚了两个钟头回到家,蓝波立刻尽责的替他取过外套。
「唉呀云雀先生应该很饿了吧,我赶紧过去把菜热一热。」少年殷勤的走到厨房,把食物往微波炉一放,约莫几分钟过後就香气四溢。
最近男人都很晚回来,他不知道为什麽,也没心思问。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定位很尴尬,是蓝波而又不是那位蓝波。
不是男人心里所爱的蓝波。
「你今天……有出门?」男人嗓音低沉著问,好像是关心,少年不知道该不该据实以报,但碍於自己实在是不怎麽想欺骗,就开口了:
「恩,我去见了纲吉大哥,跟他吃了一顿午饭。」
还以为男人会再接什麽话,等著的却是无尽沉默,少年也就不等了。
把食物端上桌,接过云雀恭弥换下来的外出衣物,他熟稔的步去洗衣室,分门别类手洗、机洗、送出乾洗的衣物。
云雀恭弥的衬衫通常都由他亲身力竭,不然让粗鲁的机器一搅衣服便会面目全非。
待云雀恭弥用餐完毕後就开始收拾打理,把自己搞的像是男人供给包吃包住而请来的佣人,少年做事越来越一丝不苟,真的很有成为家庭主妇的潜力,完全要归功於泽田奈奈的教导。
哀哀,不知道现在奈奈妈妈怎麽样了?发现自己不见而房间出现一堆白骨应该会很紧张吧。
不过……他怎麽总觉得自己还有件事忘记了?好像是是几年前,未来的自己留下一样东西。
是什麽呢?想不起来。
「……你……」正当少年努力搓洗衣服时,云雀恭弥出现在他身後,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些许日光灯的照射。
男人不知想说什麽,一个你字之後就没下文,甚至声音很小,也许会被水流声盖过去的那种。索性少年就当没察觉了,反正他们这样的互动也持续了好几天。
他们彷佛成了同住一起的陌生人,如同最初,曾经的亲密无间沦为泡影,恢复记忆的少年很难心无芥蒂。因为他会想、会猜:云雀恭弥现在看见的人到底是谁?
与泽田纲吉出门时他也听到很多有关自己「未来」的事,不晓得自己大哥究竟是存著什麽心思,总之他会告知他「蓝波与云雀恭弥相爱的种种」。是的,不是「你与云雀恭弥」而是「蓝波与云雀恭弥」,好像他不叫做那个名字不属於那个身分,自己被排斥了。
少年忘记自己是怎麽听得津津有味,也许他都没把那些相爱的事迹听进耳里、熨入心坎。是难受,却还能像旁观者一样发问,如:
『纲吉大哥,所以是蓝波把云雀先生追到手的喔?』
『纲吉大哥,所以蓝波是爱的比较深付出比较多的那方罗?』
『纲吉大哥,所以云雀先生在蓝波死去时真的自愿接下所有雷守的事务,去面对那些他讨厌透顶的草食动物?』
就这麽一来一往,明明听见的是自己的事,却像个外人一样。真的是外人吗?这点,少年不愿意多做思考。
听著脚步声再次从身後响起,接著越来越远,大概是等不到自己的回应所以厌烦了吧……男人离去而弄出的噪音、跟重新感受的日光灯全部的光明,都让少年觉得自己很委屈。
如果他愿意开口问的话,问他为什麽如此反常的话,也许自己会愿意把脆弱说出口。
TBC
最近看到一本很喜欢的小说,是卡的「囚」,这本书。
里面的剧情是我很喜欢的类型,攻受亦是,故事打虐心方面,一看就很难抽离会想赶快把故事看完:)
我说这个并不是我要打广告,事实上那是好几年前的书了,但我觉得我应该要分享才对:)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22
22
最近彭哥列十代的云守又开始面目可憎。所到之处如同死神降临,哀戚声是镇魂歌,好不容易因为一名少年变得柔和的彭哥列十代云守又磨出棱角,令人直视无法。
「云守、云守大人──」面目全非、头破血流的一名赌场员工跪倒在地,张著因受伤而浑沌不明的双眼低身求饶。自己只不过帮一名客户耍老千而已,没想到就要被处以私刑,要是再被打下去恐怕就嗝屁了。
可惜,云雀恭弥是出名的怕吵闹,管那跪著的人说的是什麽,又是一击浮萍拐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双眼血色布满、杀红了眼让目击的他人心有戚戚焉。
「别再犯错。」纯粹是杀鸡儆猴,还有最近郁闷心情的抒发。
云雀恭弥在众人的垂首鞠躬下离去,谁都知道他的亲信草壁哲矢已被他遣离,现在的他就像颗会走路的炸药,只要与他对上眼了就算还不解世事的三岁小娃也会吓得哇哇大哭。
隶属他管理区的人民又重回恶梦之中,脑中依稀留存那对一名少年神色温和的云雀恭弥彷佛是梦一场,眼前令人为之颤栗的他才是真实。
见到大家害怕的神色云雀恭弥眼神只淡淡流过,对於草食动物那弱小的眼神他已提不起太大的兴致,杀戮只为了麻痹、消磨时间。
自少年记忆恢复後他为了逃避比平时更认真的执行任务,甚至比蓝波死後的那段日子还要消极。因为他懂得爱了,知道什麽是珍惜了。无知总是美好,没有得到就不会失去,嚐过甜头就没办法再吃苦,而他……与少年有得是浓情蜜意。
那段日子太过快乐,以前没有给予过蓝波的爱的珍惜全都加与少年身上。云雀恭弥对於「爱」这件事还是很陌生,只能笨拙的表现。也许在少年与他交谈时艰难的多回答一句话,即使不知道说什麽也「恩」一声表示回应,每每看见少年脸上的光彩表情也益发柔和,对著他的吻是更多的深情……
男人很不会讲话,强者孤独,他看的上眼的对象没几个,并且好战的性格使他无须言语只有暴力。这样的他面对爱就像刚出生的孩童,需要从零开始学习,虽进度缓慢但也正在进步。
他以为时间宽容的替他留住了原本应该死去的那人,并设想周全的让他失去记忆。那代表著可以重来一遍吧?那些日子中他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错过了很多?还记得当初会和蓝波走在一起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近,一开始也反抗过,最後却因为习惯成自然,就这麽身边进驻了一个存在。
那时没想过为什麽,他不喜欢去思考一些不重要的事,身边有个人便有个人吧,帮助他打理家里也是个不错的存在。
他什麽都不懂,即使那人眼里满是爱意、对自己满不在乎的态度满是宽容,他还是看不懂。谁叫没有失去过的他不懂爱呢,现在才明白。
『恭弥,我很爱你,而你也是爱著我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他曾经这样说。
『哀呀,不理我啊。』每当蓝波说自己会爱时,他就会别扭的不做反应,『哀哀,这样可不好啊,小心你会後悔的喔。』
後悔?真的後悔了。当他发现少年明显的躲避自己时,他真的好後悔。原来爱一个人却得不到回报又唯恐他消失……是这样难受的感觉。
*
夜深了,平常早睡的少年却还翻来覆去,因为男人还没有回来。今天他又忍不住去见了泽田纲吉,听著他的嘲讽暗自生怜。
『其实云雀学长还真可怜,明明心里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却不能像我一样看开……他啊,真傻。蓝波你不这麽觉得吗?』
这样的话真的很刺激人,不过少年选择将它不在意与之淡化,只是还能撑多久呢?
啪当──是大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一夜无眠的他立刻翻身下床,却又要装做从容不迫。不知道,这是他的自尊心。面对一个不是真正喜欢自己的男人,表现出自己对他有极大的眷恋,觉得有点丢脸,好像是自己巴著不放一样。
少年无法接受,他还不能看开到那种地步。但……心里的爱意藏不起来,总是会想看见的,即使爱著的人心有所属、即使只是折磨自己,还是掩盖不了想见面的欲望。
他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能够看见男人,即使只是一厢情愿、只能看而触碰不了,还是想见他,等他下班回家看著他吃饭的样子也是一种期待。
「云雀先生你怎麽这麽晚回来?还要吃……晚餐吗?」已经过午夜十二点了,男人才回来。迎门的少年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袭让人难受的臭酒味,「你喝了多少酒啊?」看他身形摇摇晃晃,少年立刻去扶他。
「......很多。」即使酒醉还是不改惜字本性。
「哀哀,怎麽喝那麽多啊,身上的味道真重。」被酒气搞的呼吸不顺畅,少年稍微偏头让鼻子畅通一下,结果反而是一波更重的酒味掩鼻。
「云、云雀先生……」自己的下嘴唇和下巴被一个吻狠狠掠夺,口里吃进几分酒熏味。应该是因为醉茫了所以把嘴唇的位置搞错了吧,少年没有细想赶紧偏开,但後脑杓却被用力稳住,接著男人慢慢游移自己的唇找到他嘴唇的正确位置。
「呜……」鼻子里、嘴巴里,全是他的气息,又或者该说五脏六腑都被酒味给渗透了。很刺鼻,却因温度而感到舒适,少年慢悠悠的回应起他的吻,与他粗暴的舌头纠缠。
吻了很久,吻到都没气了少年才赶紧推开男人找回氧气。男人被推的有些踉跄的靠在墙壁,总是狠戾的黑眸难得照了一层迷糊。
迷糊?蓝波被这两个字吓到。那他知道自己正吻著的人是谁吗?忍不住在再心里做猜测。
猜测过後嘴唇馀温所带来的喜悦也跟著冷却。他啊,是十年前的蓝波,穿越过来的那一个喔,而不是这个时空中,已经死掉的那一个。
男人有分清楚吗?还是已经醉到神智不清了?
「云雀先生我先送你回房间吧,你连站都站不稳了这可不行,等一下我再替你煮解酒液。」
把自己想碰触他、吻他的心情压抑後,又过去要把他扶好。果然这次男人又要偏吻他了,少年很灵敏,一下下就闪掉。
「不让我吻吗?」扑空的男人与气里含著愠气,少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说著:「你醉了,所以把人认错了。」就把他的手臂拿来越过自己的肩膀,要带他进去休息。
「我没醉,我知道你是谁。」张口就有酒味溢出的人说这句话谁信?少年当然不信,没回话就要把他扛著他进房。
等不到回应的男人更生气了,他不喜欢被忽略,更不喜欢被少年给忽略。他怎麽会不知道他是谁?为何要如此质疑他?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蓝波。」
「哈哈哈……是啊我是蓝波啊……」对他突如其来的怒气虽有点惊愕,但少年很快就回过神来随口敷衍。
「为什麽不让我吻你?」
「哈……这该怎麽说呢……」少年不知如何回答,「可能是因为云雀先生想吻的人并不是我吧,哈哈哈……我怕你到时候会後悔。」也怕贪婪的自己万劫不复。
「後悔?我会後悔什麽?」他这种推拒的态度让酒醉有些神智不清的男人不顾一切的发怒,「你总是说我会後悔,而这次又要我後悔什麽?」把自己的手臂收回来,男人直接躺靠在沙发里,把手肘摆放眼前藉以遮挡日光灯的光线。
「我有说过吗?」少年一愣,随即会意过来,「那……不是我说的,是未来的我说的。」有些赌气似的,少年偷觑了男人一眼。
「未来的你?」脑袋依旧混沌不明,「那就是你啊,未来的你不是就是你?……你的确说过。」说完後嫌累的瘫下手,少年本想劝他回房睡却突然一肚子火。
「那不是我,」这些日子被泽田纲吉疲劳轰炸的他就像被开启开关一样,「那是十年後的我,不是现在的我。说你会後悔那类话的人,不是现在站在你眼前的这个我。」
落下狠话的他本想不管男人了回房睡觉去,反正酒味他闻了也不舒服,可又心疼他,怕他这样乱睡明天起床要是生病了怎麽办?
「先别再这里睡了,我扶你进房间吧,要是生病就不好了。」又使劲想把男人拖起来,结果学不会教训的少年很理所当然的又被压倒在沙发上。
云雀恭弥翻身而坐,把少年压在身下,一双眼睛迷蒙不清。其实少年一直很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总觉得看久了会就此深陷泥淖。而他现在大喇喇的看著,不知道是不是被酒气给熏蒙了……
「你不爱我?」
「我爱你。」
俯下身亲吻少年的唇,却得不到回应,男人疑惑的抬头。
「可是你不爱我,云雀先生……你爱的是十年後的我,不是现在的我。」虽然舍不得他的亲密,但少年实在不想骗自己。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男人皱眉,他现在不想思考任何事,「你就是你、十年後的你也是你,为什麽会不是你?」低下又开始吻少年的唇、循线吻上他的下巴,细细啮咬、唇瓣接著游移到锁骨上……
少年觉得很舒服,那些与男人相爱的日子他是如此渴望著这种碰触。不知道是否是酒意因素,少年睡觉时穿的排扣型睡衣被一一解开,裸裎胸膛上的小红点让男人的舌头打转、吸吮。
TBC
@@”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23
23
等少年恢复神智时才发现自己的衣裤都被解开了,下体被男人的大掌揉搓、胸前红点被唇舌来回舔著、吸著,一股冷意吹醒他残馀的理智时他气愤的要推开。
「不要──」使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把云雀恭弥从身上推开,少年还因为反作用力而摔在地。
因为这麽一摔,原先因逗弄下体及胸前所带来的快感也应声离去。他很气啊,气自己居然差点把持不住。
明明知道他眼里看见的不是自己却自私的想利用他的酒醉迷糊,同时也生气云雀恭弥干嘛没事喝醉酒,藉酒装疯,这样清醒过来对两人都没好处的。
「有摔到哪吗?」走路走的歪歪斜斜还想过去一把拉起少年,见男人脚步不稳似乎要踢到一旁硬木制成的长桌,少年「小心啊」了声,就把男人拉住,免得他摔个狗吃屎。
云雀恭弥当然不会放过自己送上门的躯体──还衣不蔽体呢──一把将他从身後搂住,跨下的硬挺抵上少年的臀部,缓缓的磨擦起来。
「别动。」咬上少年的耳朵、舌头朝他耳洼转,一手伸去搓揉少年刚软下的分身、一手环住他腹部不让他逃离。
「别……别这样──」他好想哭,因为他老早就想跟男人这麽做了。这是个未知的领域,也大概能想像当男人贯穿自己时後面会有多难受,可是他真的想了好久,在那段与男人恩爱的日子里是无时不刻的去想──
他们第一次的地点会是在客厅、厨房、卧房还浴室。他们一天相处最多的时间就是在这个房子,吃喝拉撒睡都绑在一起,处处充满了情调。
他们可能看电视看到一半在吵杂的声响中做爱,沙发很软躺起来一定不会不舒服,只是有点太软了他担心自己会有身在云端的虚浮感。厨房则是围裙惹的祸,又或者自己总会稍弯身配合流理台高度惹的祸,男人会从背後抱住他,也许说著从没有过的蜜语甜言,让他快乐。
卧房就是一般场景了,他们那时不再分住一间房,或者是装睡迷糊跑到男人身旁躺著,接著一夜旑旎。浴室则是意想不到的美好场景,谁说生活不会充满这样的意外?
然不论是哪个场景,自己肯定都是满心欢喜,除了快乐不会在有其他多馀的情绪才对。但现在的少年心中却浓浓有股郁结,因为心里的不确定因子过多,他并不觉得男人爱的是「现在的自己」。
不过,虽然他内心如此悲愤,身体的反应还是出卖了他。他的身体很诚实,沉浸在快感里的他耽溺於男人的抚摸,男人的每一寸是如此与他贴合,甚至他的昂扬已从裤头里解放,磨擦著自己的後庭。
要进来了吗?虽然恐惧,但少年更多的是期待,他疯狂的渴望得知与男人交合时的触感,那磨擦只有痛苦吗?喜悦肯定会凌驾所有情绪之上吧。
「别急……会痛的。」魅惑的声音安抚著他的无边欲望,先前搓他下体的手转而伸向他的菊穴,一根一根的插入进出。
「痛……」被贯穿的感觉不如想像中美好,是种从中被撕裂的感觉。
「别怕,我不会让你痛的。」
而後他的分身又被情欲的揉搓,直到自己达到顶端把精液泄出,男人才就著那些黏液润滑自己的通道。进出多次後少年的後方总算变软了,甚至还嚐到身後所能带给自己的快感,「别怕,我慢慢来……」男人十分小心的把他的昂扬塞进去,缓缓塞、如同少年是易碎玻璃的缓慢……
而在两人彻底交结时,蓝波脑袋居然很不识相的冒出一句话──他知道自己抱著的人是谁吗?可惜他现在欲望大过理智了,已没法思考这个问题。
自己的内壁吸著男人一进一出的巨大,虽然没过经验他也知道男人现在过份温柔。他以前也是这样呵护著十年後的自己吗?忍不住就是会在心里比较。
但最後男人似乎是把持不住了,动作开始大了起来,但总在少年的忍耐范围之内,甚至自己的前端又开始硬挺,他後面不自觉得越夹越紧,结果两个人都是喘声连连。
「我爱你……呜……蓝波……我……好爱你……哼……」伴随著喘息声的是男人平时觉不会说出口的话,让少年又有另一股想哭的冲动。
他是在对谁说?
「能再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能再爱你、能再珍惜你……」这句话落下时两人也一起达到顶点,让男人环著朝不至於朝椅背趴去的少年,用尽最後的力气偏头看,想看到男人眼里自己的模样。
他看到了。映在男人专心注视的黑眸里的人,是自己,就是蓝波这个人,有十五岁的他、也有未来的他。
然後他凑上自己的唇,与男人再次缠绵。
*
醒来时,少年发现自己正躺一张大床上。眨了眨眼,看了看天花板後才有勇气转头凝著房里另一个呼吸来源。
那是张漂亮又俊的脸孔,离自己很近,因为男人一只手臂是让他枕在头下的,做了个九十度转身,直视云雀恭弥那张漂亮的脸。他的头发真的好软。摸了摸黑色软发,明明都没再用润发乳的头发怎麽可以好摸成这样?
还有眼睫毛怎麽那麽长,好像可以放好几根牙签了。手指轻点著,看著睫毛很有弹性的上上下下,少年微笑了。
如果没有那双眼的话,男人其实长的温文儒雅,怎麽昨天就如此凶猛?最初的那次大概睡了让他适应,才会那麽温柔吧,少年现在肛门的火热肿烫告诉他:他昨天是多麽放荡。
真的不顾一切了,痛与快乐交缠,他粗暴的一次一次进入他,却又在听见他的哭喊後缓下动作,这个循环无限重复。最後是他连跪都跪不住了,半昏半醒,男人才把把他抱回房间,拿伤药擦拭著那被蹂躏的入口,然後一个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他臀间。
这是他昨晚最後的记忆。
「我可以相信昨天在你眼中看见的我吗……?」昨天,在男人的黑眸里他看见了现在与未来的自己,「其实都是我吗?」然後他发现之前他好像烦恼的过头了,自己在男人眼中应该都没两样吧。
「不然是谁?」
就在他喃喃自念抚著男人的脸庞时,突然鹰眼倏开,他来不及放下的手被捉住,「我……你醒啦……哈……要吃早饭吗?」努力撑著要让自己爬起,但少年的後面实在是太痛了,动那麽一下就是撕心裂肺。
「别动。」把少年压下,「很痛?」看见少年额间的冷汗,他随手到床头摸了一罐药膏。直起身子把少年压趴著,然後细细的为他涂抹伤口。
神智清醒时被做这种事还真是难为情,不过……却很欢喜,所以少年静净趴著,让男人为他服务。
「咦──云雀先生!」没想到自己的臀又被吻了,少年还以为云雀恭弥又发情了,赶紧说:「那、那个其实我现在不太行……」
「我没要上你。」云雀恭弥停下了动作说了这句话後又俯下身啃咬,「我只是想亲你而已。」然後一手不安分的伸到少年的下体,刺激感让少年忍不住蜷缩起来,泄了。
「你再多休息,我去准备吃的。」
少年喜孜孜的享受男人的服侍。
午餐他只能躺靠床吃,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总觉得男人都会有意无意的触碰他。不管是他喝粥时说他嘴上黏了一粒白米,假意替他拿下来实则大手从他的脸一路往锁骨摸去;或者在吃完饭後硬要跟他几在同一张床上看书,不嫌热的用一只手让他靠著,就这麽过一个下午。
这种幸福比起之前要踏实多了,因为少年总算是知道自己的身分和男人对他的爱意。有一次他这麽问:「云雀先生……你看、看到的是我,还是……十年後的我啊。」他靠在他的肩不敢看他的表情。
「有什麽差别?」
「啊?」
「我说,十年後的你跟现在的你有什麽差别?」
「差别……?」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想过,对齁,到底十年後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有什麽不一样呢?
「那你觉得我有什麽不一样?」
「……没什麽不一样。」
「真的没什麽不一样?」不相信,一定会有差别的啊。
「真的没什麽不一样。」
「真的吗……?」见云雀恭弥说的信誓旦旦,蓝波开始反省他未来十年一点成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