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这里离开,很困难吧,就算只是心理压力也会很大啊。
安哥拉忍不住咽口水。
“我说西索。”
“什么?”
如果不是被住在悬崖之上这种事吓到,安哥拉会纠结于自己被西索这么自然的抱着这件事。
“我觉得一个人走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呢。”
“哦?”西索不明所以的样子,挑眉。
“我是说,我有能力的话就勉强陪你一起吧。”
“会觉得勉强的人是我哦。”西索这样强调着。
这么说是答应了吧……又不像啊,安哥拉是很讨厌这种模糊的回答啊,可是再问下去会不会适得其反。
“总之我会努力就是。”
这么一个毛团说这种话是很没有可信度吧。
反正就是西索脑子里有坑的问题他‘嗯’了一声,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模糊的回答,连蠢兔子的话都会信。
看上去很不可信的东西也是会努力的。
“速度和跳跃能力很不错哟。”
“警觉性太差了,还不够哦。”
‘咚!’
白色的一团被甩到空中,翻个身子落地,安哥拉倒吸一口气。
“变态,我差点被你甩到悬崖下去。”
“那么没用的话不如就下去好了。”
没有间隙,西索又攻上来。安哥拉见状斜身跳开,借助西索的肩膀又一个跃起。
“我可不想死在你前面。”
狠狠的在西索脑袋上蹦跶两下,躲开,被小变态抓到一定会被甩到悬崖下面的。
不满的看着稳站在悬崖边沿偷笑的西索,换做自己的话一定早就摔下去了。
西索似乎是热爱扮演捕猎者的角色,在训练时,安哥拉每每都会感觉自己是一只被盯上的猎物。
西索会一边对自己做出评价一边攻击,与此同时也是知道见好就收的孩子。
安哥拉累倒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才这么点就累了?”拎起兔子,听西索的语气似乎是没有玩到尽兴。
安哥拉被扯着耳朵拎进屋子,随手丢到餐桌上,面前是一叠放凉掉的牛奶和草饲料。西索正坐在一旁吃着自己的食物。
“说起来那个人不久又要来这里呢。”
“你不希望她来吗?”嚼着嘴里的东西,安哥拉自然是知道谁要来。
安哥拉不明白,人类的母亲不是应该陪伴在自己孩子身边吗?这种将自己孩子囚困的做法,从来都没有听过呢……
可是那个女人明明就是一副很慈爱的样子,这样也是装出来的吗?就算是没有见到西索之前的兴奋样子也是装出来的?
人类的想法,果然不是它能猜透的,这种矛盾又复杂的生物。
每年的6月6日,那个女人都会到这里,有时会待上好久,有时只是交待几句便离去。
西索在收到女人礼物的时候都会显得很高兴,私下却又回不屑的将东西丢到一边。显然,这点女人也是知道的,但西索的乖孩子依然会扮演下去,女人的礼物一样会送到他的手里。
安哥拉蹲在女人房门口,对于这个女人和西索之间的生存模式,安哥拉不理解。对于这个女人,安哥拉有些好奇一边在心底责备她得不是之处。
“阿啦,是小宝贝呢。”女人像是刚发现门边的一团白色物体。
“你是唯一一个被西索留下来的哦。”她果然是知道的呢……
安哥拉被轻轻的抱起来,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被这个人抱着的感觉,舒适,安心。
“为什么只留下你呢?”女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被那双纤细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听见女人的话安哥拉莫名的觉得心底一阵发毛。
“因为你送得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呢。”安哥拉觉得就算是自己说话也不会吓到这个女人。
“怎么会呢,都是一些很贵重的东西呢。”
“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价值,那些都没用,不管对你们来说多么贵重。”
“那么……你是很有用的东西么?”
安哥拉不说话,一方面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有用的东西,仔细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多大的用处,对变态来说没有什么价值可言,最多就是生活调味剂一类的存在。
另一方面,心底总是有些发毛的感觉……女人温柔的声音在它听起来都觉得很诡异。
“你是很有用的东西吗?”又被问了一遍。
“安哥拉,你在这。”
兔子猛的从女人怀里蹿到西索脚边。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主角很有可能是兔子一直是兔子一辈子都是兔子,不是人不是人就是不能变人一直都不能变人……很可能哦!!!!!0v0【尼玛这货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