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在夜里翻墙是空空荡荡却嗡嗡作响谁在你心里放冷枪旧爱的誓言像极了一个巴掌每当你想起就打你一巴掌——不不不,这不是哥斯拉所想的,他从来就没有过旧爱的誓言,想起过去时他想打的从来都不是自己而是西索。
可他不敢,也就只敢想想。
夜店灯彩霓乱,背景是妖娆的人在T台上扭动,哥斯拉趴在吧台上举着杯子傻笑,已经忘记这事第几杯酒,对于基本上没有饮过这种液体的兔子来说可以算的上是迷醉大脑的毒药。
劲爆的音乐伴着出场人员的舞步挑逗现场的气氛,兔子咧咧嘴勾住飞坦的肩膀,举着杯子的手指着T台的方向道:“有没有兴趣……去勾搭那边的大姐姐呢。”
挥开兔子的手,飞坦嗤笑一句:“就那种货色卸完妆能把你吓死。”
哥斯拉不信呢,摇摇晃晃的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向T台,身后飞坦只把他当神经病看。兔子不服气,推开围在T台周围的人一跃上台,台下的人眼神并不友好的注视发酒疯的小白脸少年。
笑着一手按上舞者的肩头,哥斯拉凑近对方的耳旁道:“我要勾搭你哟。”
“喂你小子捣什么乱,这里可不是小朋友玩耍的地方。”台下的人不满激情被扰乱。
哥斯拉摆正步伐,居高临下的望着发言的人,轻笑几声,他指着还倒在飞坦边上的男子道:“闭嘴,不然让你跟他作伴哟。”
两个‘小孩子’,这样想的人占了绝大多数,威胁度显然不高,暴怒的人群却也只敢在台下继续叫嚣着情绪得不到发泄。在众多人眼下兔子掏出一张数额并不大的钞票,被嘲笑后也不恼,他道:“别搞错了哟,这是用来买你的命的。”
伴随着音落‘唰——’一张纸钞扎进对方的额头,围观的人群迅速散开任由男子倒下,注视着少年的眼神转为惊恐,跃下T台无视身边众多群众恐慌或是其他,少年在男子身边蹲下笑嘻嘻的将纸票拿下,血流如注。
‘哗——’人都散开,不远处飞坦依旧坐在位置上观戏饮酒不理闹剧,舞者从T台上走下到哥斯拉身边。
“我们走。”眼中似乎有满意与笑意存在。
哼哼两声,兔子踩着小碎步蹦到飞坦面前顺便一脚踩踏上男子的尸体,吧台内的调酒师依旧如没有瞧见现场的慌乱一般镇定守职。
回身对笑的暧昧的舞者说话:“把妆卸了……去。”
脸上的笑容僵硬,舞者用不解的眼神扫视哥斯拉许久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飞坦凝视走路都打飘的兔子,被盯的毛躁的哥斯拉一巴掌拍到飞坦脸上。
‘啪——’
“你发什么疯!”愣了许久的飞坦从座位上蹦起来抓住哥斯拉的手腕。
于是当舞者从洗手间走出来时看见的是两个人在砸场子,此时那位淡定的调酒师已经淡定的消失了。
喝完酒打架毫无技术性的兔子累的趴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只微凉的手搭上兔子的肩头将人扶回位置上坐好,哥斯拉睁开双眼疑惑的望着将自己扶起的人问道:“你是谁?”
“咦?刚刚不是说要勾搭我的吗?”来人的声音暗哑。
不是吧……哥斯拉撇撇嘴角道:“骗人,你刚刚明明身材很好现在变平胸了。”
“喂,这个人是男的吧!”一旁的飞坦提醒道。
“诶?骗人!”哥斯拉不信伸手袭胸,摸到了……硬的,兔子摸摸的收回手,在对方玩味的目光下憋了半天道:“变……变态。”
一手拉住飞坦的手,兔子后退几步,撒腿就跑。
很可惜的是,兔子已经跑不掉了。
“你……认识西索吧。”一句话成功让哥斯拉安静下,脑袋的昏沉也一并没浇醒。
哥斯拉仰起脑袋微笑道:“西索?有些熟悉的名字啊,是谁呢?”
他望向飞坦,对于这个名字对方似乎感到不爽了呢,行动派,绝对是说飞坦,用行动告诉对方他不仅认识西索而且很讨厌这个人。
没有说话便做出攻击,舞者灵活的弯下腰躲过一击,手却依然压制在哥斯拉肩头,兔子心下一惊勾下身子反腿一脚踢向舞者,力量虽不大却成功摆脱对方的牵制。
兔子速度闪身到飞坦身边,脑子里仍有些发懵。
对于兔子来说,西索不是个好东西,碰到他没什么好事,提起他也没什么好事。没有理由的,哥斯拉就是没出息的放不下,连自己的身份都舍弃的人却放不下一个西索。
他不知道舞者是出于什么目的提起西索,即便是这样也已经引起兔子的不快感,两个人合着攻击舞者,对方灵活的身子游鱼得水怎么都无法击中。
配合不佳的两个人根本就没办法钳制住舞者本身,攻击虽凌厉也无法对对方造成什么伤害。飞坦脾气大却并不暴躁,很显然舞者只是躲闪的动作惹火了坏脾气的飞坦,他只是暗下心仔细找着空子更努力的做出攻击。
相比之前哥斯拉这边就有些菜了,并不擅长于体力近距离格斗的哥斯拉光是看着对方躲闪的步伐就已经花了眼睛,不亏是舞者,躲闪的姿势都像是在跳一出舞剧惹人分心。
就像是能……准确的预测对方的下一个攻击?这样的话除非做出无死角攻击,否则对方怎么样都能躲过。只是,这样对方只是闪躲却不回击也太奇怪了些。
兔子想的正认真,这边‘叮——!’的一声,哥斯拉与飞坦的身体随即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怪不得……他躲了这么久就是等现在吧,有趣的能力?
眼睁睁的看着舞者朝自己这里走来,哥斯拉瞄了瞄身边的飞坦,显然被刺激到的模样。愤怒又能怎么样,他们俩现在俨然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哥斯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已被舞者抗在肩膀上朝门外移动,还能感觉到飞坦暴涨的怒气,舞者加快脚步消失在店内。
“西索他啊明明说过会再来找我的可是最近都没有再来E吧,我见过你哟,和西索在一起。”
哥斯拉被带到一个狭小的房间,怨谁呢?只能怪西索乱勾搭无始无终的,只能怪哥斯拉认识这么一朵奇葩。
舞者在哥斯拉身上摸索半会拿出一只小巧的手机,新的手机里虽然存的又西索的号码却一次也没有联系过,舞者从通讯录中调出西索的号码勾起嘴角抬头望着哥斯拉道:“你果然是认识他。”
兔子如同失去了提线的人偶一般倒在房间的角落里,连眼珠子都不能转一下,舞者在哥斯拉的视线范围内活跃着,按下拨通的软键。
电话那边的声音兔子听不见,只是看见舞者一脸笑容的说话。
“是西索先生吗?”
……
“我是E吧的……是吗?那么就算我是谁并不重要,可是一位很重要的人在我这里呢。”舞者的脸猛的阴沉下来。
……
“我想是吧,是为穿着宽松白色衬衫的男孩子呢……不行哟,他现在并不能说话。”
他不会来的,就算我死了他也不会来……不会。哥斯拉再心中黯然,自己并不能够成为威胁西索的因素,真是很庆幸又让人忍不住难过呢……很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后续是西索没来然后兔子就饿死在房间里
END
——————
开玩笑啦。
上来说一声……这两天电脑出了点毛病老是当机,更新推迟两天我会想办法的。对不起!
☆、完结后番外-1-
‘咔嚓’的声音是门锁被合上,趴在沙发上的人翘了翘脑袋蹑手蹑脚的爬下来,一只猎豹猛然朝少年扑来然后被一脚踹开。安哥拉敛乐敛衣领,许久没有活动感觉有些怪异,这个时间有西索的一场比赛想当然不会回来的太早。
被圈养在屋里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子,反正就是久到都要长蘑菇了,逃跑是一定要的再这么呆下去说不定哪天西索腻了就把自己给宰杀。一路走来,安哥拉还是得出一个结论,命比西索重要,尽管曾经认为失去西索是会疼到想要死的事情。
这个猎豹真是太麻烦了,是说只要把念兽带在身边就没有问题是吧!兔子一手幻化出一只小球向猎豹砸去,‘嗷呜’一声动物消失在原地,安哥拉将小球装进口袋以最快的速度闯出门外,楼层内并没有太多人快速的蹿过走廊在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进入电梯间。
“哟~安哥拉要去哪里呢??~麻烦请停下电梯?~”一只手将安哥拉按在电梯内壁。
不自觉的抖了抖,兔子没想到会被抓住,刚刚还在西索面前装作依旧瘫痪中现在被抓个现形,这个时间……不是正在比赛中才对……
‘叮——’电梯门重新开启,身后是电梯小姐不明意义的注视,安哥拉被西索拖着走出电梯。
身体虽然是基本恢复能够活动,但残留的余念依旧没有消除干净安哥拉反抗的更加艰难,却一句话都不想说。
‘咔嚓’身体上一阵剧痛传来,安哥拉对上西索弯如月的笑眼疼的哆嗦,腿骨被硬生生的折断接着安哥拉被撂倒地板上。
“呀咧呀咧?~安哥拉是哑巴了吗?~”一只手抑制上安哥拉的喉项,兔子在西索手下疯狂的挣扎,窒息感溢上头顶带来绝望感。
白净的脸染上红霞,安哥拉觉得整个人已经快要晕死后去不得已的呜咽着:“唔——”
“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心情糟糕呢~安哥拉?杀了你如何?~”原本紧掐着纤细项子的手忽然变为轻抚着因为紧勒太久而出现的深红,安哥拉却因为西索突然改变的动作轻微的颤抖着,双手勾上西索的肩膀哽咽着:“…别…杀我,咳……我会自……己离开。”
西索猛然倾下身子将安哥拉压倒在沙发上,腾出一只手撕扯着兔子柔软的发丝威胁道:“敢逃跑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你哟?~”
“唔——”兔子想要曲卷缩起自己的身体却因为压在身上的人被迫曲展开。
安哥拉的态度变的太多,或许在以前……更久以前的时候,安哥拉是希望自己是被西索所需要的存在,像这样被要求待在他身边的。就是那么一把匕首击碎安哥拉所有的幻想,什么时候不再想要……已经改变太多,渴求太久的东西反而会让安哥拉觉得恐惧。
因为靠的太近反而颤抖,兔子试着想要推开西索,下意识的否认着这一切,腿上的疼痛依旧剧烈却不妨碍兔子以各种方式奋力挣扎,头皮被发丝牵扯着,好疼。
西索像是抱怨着的语气在安哥拉耳畔边道:“安哥拉不是说很喜欢我嘛?~”
“现在……很讨厌你。”因为祈求得太久却得不到,所以不想要了。虽然……还是喜欢他,矛盾。
笑呵呵的对安哥拉诉说着,“我也讨厌安哥拉对我说谎呢?~”
一手附上安哥拉腿上被折断的位置狠狠的往下摁去惹的眼前人吃痛的呼叫,眼眶瞬间变的湿润安哥拉痛到抱着西索求饶,“啊!——疼……唔…疼,西索…西索…嘤……”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依旧这么怕疼了,想当初连自残到那么严重的地步都没有感觉。
用手背遮挡住湿润的眼眶,身上的衣物因为挣扎而变得凌乱褶皱,因为疼痛安哥拉断断续续的抽噎着,有温热的气息喷撒在脸颊处接着是来自西索的亲吻,一边不忘记对兔子说着催眠的话语:“安哥拉要听话才行呢?~”
宽松的T恤很容易的从兔子身上剥下一半,西索的亲近由脸颊处移到脖颈以下的位置,肌肤与牙齿之间的接触让兔子轻微颤抖着嘤咛,想要缩成一团却总是被西索阻止不成。
遮住眼部的手被西索拨到一旁,兔子依然在不停的掉着眼泪用着鼻音哼出声,糯糯的感觉。兔子反手抱住西索,将脑袋埋在西索脖颈处,茸茸的发蹭在西索耳边处。西索好心情的轻抚着安哥拉的发间,舌尖滑过兔子后颈,闲暇的一只手托着兔子的背部。
做为一只兔子安哥拉是喜欢被人这样抚摸的,渐渐放松的身体让安哥拉有些困意的窝在西索身下,对方并不得他的愿含住安哥拉粉色的唇瓣争夺着氧气。
兔子睁开眼睛有些焦躁的想要向后退去头颅却被狠狠的固定住动弹不得,纠缠终于结束时却又有些不情愿。胸前的粉红被含住,怪异的感觉让兔子不由得哼出声犹如陷入幻术的昏沉。
————和谐时期————以上肉渣子————要CJ————
熟睡中的安哥拉是被颈间的刺痛逗弄而醒,睁眼视线内有一颗红色头颅埋在自己肩膀处,兔子惊的想要坐起身腰间一阵酸痛与无力感袭来。
“唔——”忍不住哼出声。
一只手来到兔子腰间轻力揉捏着,安哥拉见西索布满的笑意有些火大,身上的酸痛感依旧阻止不了兔子想要出去撒野的心情,兔子揪着西索胸前的布料这混蛋什么时候开始穿正装了。
“我要出去……”安哥拉下意识的缩缩脑袋,虽然腿部的骨裂已经痊愈却依然记得上次的惩罚,他补充道:“随便走走。”
“可以哟?~”西索拿来床头边的白色T恤给兔子套上,下一句话却给打击:“正巧今天我很闲呢?~”
……兔子满脸黑线的走到洗漱间对着镜子机械性的重复着刷牙的姿势,视线无意间移到镜子里的衣领处,几处深浅不一的红让兔子愣住,叼着牙刷就奔出洗漱间蹦到西索面前,兔子指着衣领道:“你混蛋根本就是不想让我出去!”
“安哥拉乱说话呐?~衣领和平时一样啊没有脏哟~”
跳脚的兔子一手挥着牙刷气急道:“你在看哪里啊我是说……这里你想办法啊,不是有轻薄的假象吗?我脖子附近的痕迹。”
“呀~咧~,这样也没什么嘛?~”
“那就换你试试!”兔子扑到西索身上准备在西索脖子边印红印却被一只手掂开,西索指着安哥拉的嘴角道:“把泡沫漱干净我不介意陪你玩哟~”
☆、这里是最后一章这样
岁月安好?岁月一点也不安好!没错,岁月就是带走了哥斯拉的舞者,此刻已经被散落着一地的扑克牌折磨到失去风采。兔子像布偶一样在墙角一动不动,收录了整个过程哥斯拉怎么也不相信西索会来,他真的来了。
舞者偏执的笑像极了哥斯拉,让兔子有些难受,找到了同类的感觉。死亡近在身边,舞者的右手捂住颈处的伤口还想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摇摇晃晃的身影站起,他像是有十足的筹码道:“可以杀我吗?这个小鬼可能就一辈子这样到死去哟,他……”
‘嗖——’西索已经失去听对方讲完话的耐心,几张扑克扎进致命的地方,兔子的心凉了半截不止的诅咒着西索死去。
想动不能动,想说话不能发出任何声响,西索竟然杀了那个人!?
要怎么办……怎么办?兔子在心中狂躁,解决了杂碎的西索踩着小碎步到墙角将兔子一把抗在肩上。
走起。
哥斯拉很想反抗,想对西索大吼‘放我下来!’,就连眼睑都无法控制的哥斯拉彻底绝望了。接下来的几天里,哥斯拉觉得这个世界彻底玄幻了。
被西索喂着吃饭怎么样?一大早被西索抱着洗脸漱口怎么样?被洗澡怎么样?这都不是事——
为什么睡觉的时候都要像哥斯拉已经死不瞑目用手抚下眼睑,早上被向上抚一下就会像窗帘样‘唰’的睁开是闹哪样!天煞的这么好脾气的人怎么可能是西索,已经崩道天国去了!难不成是鬼魂附体?
于是再接下来的几天兔子每天都被戳着爆点,疑是西索用各种办法刺激兔子得不到结果恼羞成怒,天知道兔子内心里地震海啸都已经来了个遍。
这没什么,反正西索的房间里也不会进别的什么人哥斯拉也不会被发现,然而,奇葩的马上就来了。
视线范围内是西索诡异的笑,虽然每天与哥斯拉说话都得不到回应却依旧坚持。
“联系上那位除念师了哟~”伤脑筋的语气:“有些事走不开呢~”
于是呢?于是兔子就被西索抱着出门了,是抱着出门,不是抗着拖着拽着。你说人怎么就这么犯贱呢,明明就是之前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现在被这么对待了反而会感觉很讨厌。
难道是兔子对西索已经厌倦了?哪能啊……就他这种死心眼。哥斯拉向天说话他绝对是不会轻易变心的好少年。
噫——!那个混账。
就西索这种走出去就引来一大票回头的身着打扮,跟着被公主抱出去的哥斯拉觉得自己彻底毁了,世界他为何如此凶残。你抗着我吧,你抗着我吧,兔子在心里这么的叫唤着,可惜西索他听不到。
飞艇像是被西索整个包下了……?不不不,这种场派应该说是像西索的个人专机才对吧,兔子如死尸一样被西索摆坐在旁边的位置,难得的见西索正装出门脸上也没有涂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哥斯拉现在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
很想睡个回笼觉的哥斯拉却管不住自己的眼帘,死死的睁着眼望着前方,前方是什么?前方什么也不是!好吧这一路上无聊的兔子都怀念西索变态的偶尔折腾了,果然是个抖M没错。
飞艇停靠在清幽的村子旁,显而易见的除念师他品味很不错,哥斯拉其实是很希望西索能带着除念师上飞艇而不是带着自己下飞艇,因为被抱着什么的实在是太……tm丢人了。
这种时候哥斯拉是不介意西索给自己带顶假发的,庆幸的是哥斯拉直直向前望的眼睛看不见来自周围各种眼神。西索在一所木宅子前停下,听说这种做工的家具或者什么是很容易被白蚁给吃掉的,那么哥斯拉希望以后的某天除念师会被塌陷的木屋压死。
‘叩叩’
“进!”
哥斯拉心中翻个白眼,装什么文雅还敲门,活见鬼了。如此有礼,绝壁不正常,兔子如果现在能伸手绝对要拉拉西索脸上那层皮看看是否假冒伪劣。
木偶一样的哥斯拉被放在沙发上,看不见除念师的样子因为他把自己裹的很严实,除念仪式过后,哥斯拉依然动弹不得,前后区别就是多了一只猎豹压在自己身上张着血盆大口,这确定是除念不是拉兔子来喂豹子的?西索一只手抑制住向前扑的猎豹。
……
西索抽出扑克牌看向除念师那边等待解释。
“事前没有说清楚真抱歉,我的除念能力是具现化出念兽一点点吃掉念力,不过现在看来……对于念,这只念兽对受念者本身更感兴趣。”
卧槽尼玛不早说混……混蛋,哥斯拉僵硬着身体腹诽中。
“不过放心好了等到身上的念力被吃完念兽就会消失,在此之前不要试图消灭念兽否则他会受到反噬。”
……我能申请消灭你吗?哥斯拉抽动着嘴角……等等,抽动着嘴角?兔子惊喜的发现身上的一部分能够做出反应,好吧除念师我感谢你全家,但是我还是想揍你。
西索靠着沙发边问着除念师,“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
“……”沉默是金,除念师转过身去装深沉。
=皿=
魔术师的好心情,抱起沙发上气极生悲的兔子离开木宅子,身后的猎豹紧紧追……跟随。
——时光不说话
事实证明兔子是记仇的,在兔子基本恢复手部运动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巴掌拍的西索脸上,意料之外成功的拍到西索脸上,似乎根本就没想过要拦下哥斯拉的动作。
时隔久日,哥斯拉说的,“我讨厌你。”
腿脚依然不灵便的兔子被西索困在怀里,猎豹趴在一旁的沙发上眼神没离开过哥斯拉身上,所谓前有狼后有虎。
“真是伤人的话呢~”语气中却没有意思伤感的人捂着嘴角笑着。
下一秒的姿势是被西索一手抓牢高举的双手无法挣动,哥斯拉样似不情愿的被堵住唇瓣,“唔——”
混蛋!这才不是什么幸福时光呢。哥斯拉是下定决心一定要瞄准机会逃跑的,至少是在对方厌倦之前自觉的离开。
什么时候会逃离呢?什么时候会厌倦呢?什么时候……这些事谁会知道。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