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依旧开得那么灿烂,与五百年前并无两样,时间的流逝仿佛没有改变什么,却又仿佛改变了许多,比如——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上章节的亲留的言,让我有了动力,继续啊!
☆、不速之客
许是临近十五,月光分外皎洁,银白色月光撒在伫立在洞口的那抹身影上,越发显得此人仿若嫡仙,突然白骨精转过头望着某一处,道:“既然你敢来这里,想必定有事找我,出来吧。”
“呵……”来人低低地笑了声,从阴暗处走了出来,月光下,眼角的痣显得越发妖艳。
白骨精眉头一皱,向来人点了个头:“银角大王,今儿个怎么有这般兴致前来赏月?”
“多日不见想念得紧,便来瞧瞧,近日可好?”银角意味深长地看着白骨精,唇梢的笑很是怪异。
“劳银角大王费心,一切都好。”
“哦?是吗?”银角眯了眯眼,越凑越近,白骨精也不躲避,淡然处之,果然凑到还剩一掌之遥便停了下来。
“若银角大王无事,请回吧!”白骨精丢下银角,径自转身回家。
银角看着白骨精的背影,满眼的胸有成竹,在白骨精就要消失眼前的那一瞬间,轻声道:“不想知道孙悟空为什么不记得你吗?”
闻言,白骨精迅速转过头来,湛蓝色的眸子闪着动人心弦的光芒。
银角上前几步,从胸前掏出一物,白骨精定晴一望,原来是一面镜子。
“这是天庭之物,能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那个人的过去,若你真想要,借你一用又何妨。”说到此处,银角长眸微闪,笑容越发诡异。
白骨精的视线在那镜子上停留了一会,终是问道:“有何条件?”
银角朝白骨精走了过来,凑到白耳边嘀咕着什么,只见白骨精的眉头渐渐皱起,只听他道:“没用的,他有火眼金睛。”
银角笑了一笑,又从腰间掏出一颗药丸,交到白骨精手里,道:“这点我早就想到了,这是变身丸,只要有了这个,神仙也瞧不出什么。”
静静地看着手中的药丸,白骨精一语不发,眉头皱得死紧,见状,银角将镜子一并交到白骨精手上,道:“你可以考虑一下,不着急,这些就交由你保管!”
“你不怕我到时反悔?”
银角闻言笑得很是开怀,拍着白骨精的肩膀道:“谁人不晓,白骨精最讲诚信,我等你的好消息哦!”语毕,便转身离去。
看着手上的东西,白骨精眼底很是复杂,心中更是无比纠结,经过一番挣扎,终是将这两样物事放到角落里去。
原本银角的算盘至此便结束了,直到白骨精迎来了第二位不请自来的访客,事情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导致一切的发生。
在这个不平凡的夜里,命运的齿轮开始运转,那里曾经是小石头与白的家,现下,只余白骨精不可置信看着现身眼前的人,一刹的惊讶后,不卑不吭地对来人点了点头,唤道:“菩萨。”
这一夜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一切的一切只有在场的两个人知晓,这夜,白骨精擅自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个让孙悟空痛苦一生的决定,但如果重来一遍,白骨精还是会这样做,因为这就是爱,对方好自己便好,对方幸福自己便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亲能猜出今后的走向,来试试啊。
☆、心烦意乱
西天之行还在继续,期间孙悟空解决了些前来送死的小妖,一路之上倒也算平静,这晚四人宿在荒野,看着孙悟空的背影唐三藏无法安睡,原本应该睡自已身旁的如今却硬是要睡在离自己这么远,唐三藏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虽然只要伸出手去探还是能触得到,但是却怎么也不敢伸手。
闭了闭看得酸涩的眼,唐三藏自嘲地笑着起了身,心中很是烦乱,抬头仰望那轮明月,不自觉地走着,仿佛这样能解心中之愁。
走了有那么远,唐三藏回头望去,看着远处那抹不明显的火光,轻轻地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呢?”
一个声音突然间从耳边传来,唐三藏边转身边后退:“谁!”
那人并没有回答,待唐三藏看清之时心下一颤,却在仔细观察中发现了不同,这个人并不是金角,却长得一模一样,除了眼角的痣。
“施主是?”唐三藏镇定下来,戴起面具。
“你不必管我是谁,你想不想知道孙悟空……”意味深长地看了唐三藏一眼,这人低声笑了下,接着说:“最在意的人是谁?”
“施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唐三藏严肃了起来。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想知道吗?我有方法可以让你知道。”
“不必了,不劳施主费心。”唐三藏淡淡地说着,边不着痕迹地后退。
“哦?你真的不想知道吗?”那人笑了笑,忽然向唐三藏走了过来,唐三藏转身就逃却在跑了两步就被抓住,正想叫孙悟空,那人又放开了唐三藏。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并不想杀你,要是我想动手你方才就死了,我只是个看戏的,呵呵……想知道孙悟空在乎的是谁,很简单,只需要……”那人在唐三藏耳边轻声嘀咕着什么,说完便转身离去,只留下神色复杂的唐三藏。
唐三藏思绪万千,一夜无眠。
天亮之后四人一马又启程,望着路边偶尔一两颗桃树,花开得正茂,随着微风吹拂,飘着点点花瓣,美得不似人间。
一道白影缓缓行来,远远望去,竟如同仙境中的神仙一般。
未等人影来到,孙悟空已经飞奔而去,拉着白骨精消失在唐三藏的眼前,唐三藏面色如常,唯有跨下无辜受累的白龙马痛得直叫唤。
孙悟空拉着白骨精走出不远便被白骨精带着走,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一大片桃花林,那场景别提多壮观了,满地的花瓣,还有直窜心底的淡香。
身旁人往眼前一站,一双桃花眼此时笑得如月牙一般,眼波如一汪春水雾气昭昭,很是勾人,只听他道:“看我给你舞一段!”
还未等孙悟空回话,便放开招式,在那漫天的花瓣之中练起招式来,原来此武非彼舞,正如此想着,只见眼前人姿势绝妙地腾空而上,带起一片花海,随后缓慢而优雅地转圈而下,配上那点点粉红花瓣,美得有些令人窒息,孙悟空都忍不住为之一愣,而落地之后紧接着一个优美的下腰,湛蓝眸子直勾勾地凝视着孙悟空。
到了这时候,任何人能忍得住那就是神了,于是乎,孙悟空扑了上去,将白骨精扑倒在漫布花瓣的地上,四目相对,两人眼中的欲、望一触即发,吻作一团。
两人打架似的互不相让,一会你压我上面,一会我压你上面地来回转着,唇舌一刻也没停息,似胶在一块了一般,没分开过,不多时两人便气喘吁吁,两人这才分了开来,牵出一条银丝,孙悟空紧接着转移阵地,渐渐从下巴吻到脖子,在那啃了半天,好似抹了蜜一般,惹得白骨精不耐地挺、身磨蹭着,这下子,孙悟空欲、火焚身,急切地扯开身下人的衣服,吻上了胸口,右手顺着身下人的腰滑进了下、身。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大家猜猜接下来的情节啊,我脑中已经演过千万遍了,虐了自己千万遍,我后妈了……
☆、恋恋不舍
抓住那物事,动作起来,令白骨精不由得喘息起来,孙悟空舔了舔小红豆,将它含住,用牙齿轻轻磨着,时而吸吮,时而舔舐。
随着手上动作的加快,白骨精揪紧了孙悟空的衣衫,颤抖起来,孙悟空总算放开被蹂躏得显得有些红肿的乳、头,视线移到满脸通红的人儿上,凑过去吻了一记,轻轻地笑了,也许邪佞一词用在孙悟空身上并不合适,可是在小石头身上却极为适合,那样的笑,现下就出现在孙悟空的脸上。
紧接着便松开了正动作的手,忽然停止的抚、慰令白略带埋怨地瞪了孙悟空一眼,那小眼神,勾人得紧,惹得人心痒痒。
点了点白骨精的鼻尖,孙悟空调整了下姿势,将那物事含入口中,引得白骨精控制不住地呻、吟一声,随着孙悟空的动作不由自己地揪起孙悟空的头发来。
不多时,只听白骨精轻吟一声:“松开,我……我不行了。”
孙悟空恍若未闻,颇为邪恶地重重一吸,随着白骨精一声呻、吟便如数身寸在孙悟空嘴里。
未待白骨精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孙悟空这厮又开始使坏了,那舌头缓缓而下,未吞下的精、液随着舌头滑下,滑过那紧闭的穴、口,而那仿佛灵蛇一般的舌头竟也趁机刺入,缓缓地动作。
等白骨精明白发生什么事时,连忙挣扎了一番,但未果,被孙悟空牢牢压制住。
“别,那里脏。”眉头轻蹙 ,白骨精轻声道。
“胡说什么,白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幽香,这里也不例外。”说着竟还故意在那舔了舔,惹着白骨精慌忙别过脸去,任由这人摆弄。
一场激战以天为被地为席展开了,在此也不一一细说,看官们懂得就行。
j□j过后,白骨精趴在孙悟空身上,两人平复着喘息,白骨精撑着孙悟空的胸膛坐了起来,仅披着件中衣的白骨精越发诱人,惹得孙悟空不安份地动手动脚,却让白骨精制止了,只听他沙哑着声音命令着:“闭上眼睛,没有我命令不许睁开!”
不晓得白要玩什么,孙悟空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乖乖闭上眼了,白骨精痴痴地望着,修长的手指仿佛在临摹一般划过孙悟空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落在嘴唇上,然后在触过的地方无比眷恋地吻着,最后一手盖在孙悟空的双眼上,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我们回家好不好?”
此时的孙悟空并不晓得,他的一句回答会改变他的一生,以至于他总会后悔,若是此时自己应承了,一切都会好好的。
但在现在的孙悟空只是觉得奇怪,双手抱上身上人的腰,安抚道:“放心吧,路程并不远,很快我们就能回家了,乖,等取经之后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这话回得很风清云淡,孙悟空不知道的是,说着这话的时候身上这人正一手捂着嘴巴,挡住自己的哭声,泪早已落下,只是,白骨精一手遮着孙悟空的双眼,一手掩住自己的委屈,独自一人扛下一切,此时的这句问话虽早知答案,却为了自己终究再次询问。
这就是白骨精与唐三藏的不同,若是唐三藏至少不会自己承担,而会想方设法让别人告诉孙悟空。
抹去泪痕,白骨精依旧是那个眼睛笑成月牙形,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是临别之时做了些孙悟空越发觉得奇怪的事,比如手上拎着的这个大包,里面据说有春夏秋冬的衣物,比如替自己穿衣时说了句:以后凡事三思而行,不可再鲁莽行事;又比如现在,凝视着自己许久却不做任何事。
孙悟空揽过身前人,在唇上吻了一记,道:“别这样,我会偷空去看你的!很快就会结束西天之行的!”
白骨精笑了笑,并没回话,只是恋恋不舍地握了握孙悟空的手,才转身起步,走了几步便又转身跑回孙悟空面前,揽着孙悟空就吻,吻得那么急切那么慌乱,最终,深深地看了孙悟空一眼,便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那身影是那么地坚决,在看到不远处的唐三藏时停顿了一下,与唐三藏对视一眼,便离去了。
见状,孙悟空竟有种不好的预感,当时并没有在意,反而被自己否定掉,事后的孙悟空无数次地梦到这一天,无数次地想改变,却无数次泪流满面地从梦中惊醒。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后妈了……5555555,我的白啊,我好心疼!
☆、阴谋诡计
果不其然,两天后,一个不该在此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乍看之下猪八戒为此骇了一跳,仔细瞧了瞧,又发现有些许不同,这个人虽说五官与金角相似,气质却比金角邪气得多,眼角那颗痣更是金角所没有的。
孙悟空看着不远处的人,眼神凛冽,问道:“银角?”
对方笑了笑,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唐三藏,也不回话。
“聋了?”双手抱在胸前,孙悟空挑了挑眉,声音很是不爽。
闻言银角这才直视孙悟空,嘴角一勾,冷笑一声道:“你就是杀死我哥哥的孙悟空吧!而罪魁祸首……”说着,银角向唐三藏撇了一眼,继续说道:“确实够姿色,好一个祸水。”
“那混蛋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你莫不是也想来送死!”猪八戒冷嘲热讽。
沙悟净笑得很无害,却一步步向银角逼近,银角淡定自若地笑了一笑,打了个响指,从他身后的树林竟窜出了几个妖怪,那几个一出现就往沙悟净猪八戒那边去,下一瞬,便打作一团,银角的手下个个精兵,一时之间,沙悟净两人竟有些脱不开身来。
孙悟空并不担心猪八戒两人,将唐三藏牢牢地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银角,见状,银角嗤笑一声,朝孙悟空抬抬下巴,道:“我们单独较量。”说完就向一边走去。
孙悟空有些不放心将唐三藏一人放在这里,便在地上画了个圈保护着唐三藏,临走前握了握唐三藏的手,有些发凉,丢下一句:“不要走出去,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便跟随银角而去。
一旁缠斗的猪八戒两人被越引越远,直至看不到唐三藏。
唐三藏伸长脖子探望,却没见到半个人影,心下忐忑,想起三天前那个夜晚这人说过的话,一时犹豫不决。
孙悟空越与银角过招就越觉得奇怪,这银角怎么和金角的招式上一点也不相似,而且这一招一式竟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刚一恍神,银角便狠攻上来,孙悟空一时之间躲避不及竟被打了一掌,飞出几步。
孙悟空心里暗暗吃惊,这银角可比金角那厮强不止一倍啊,这下不敢轻敌,全神贯注地投入这场打斗中,几个回合下来,双方各有挂彩,孙悟空并未如上次一般入了魔,竟渐渐的显得吃力起来,终于,招架不住被打倒在地。
银角并没有继续攻击,那双眸子缓缓地往一个方向看去,随后向那里窜去,孙悟空眯了眯眼追了上去,心里有些奇怪,不过三藏在圈内,所以孙悟空并不担心。
不曾想,等孙悟空定晴望去之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唐三藏竟然走出了圈子!银角眼神凛冽,直直攻向唐三藏,孙悟空此时离银角有一段距离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瞬间,孙悟空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窜了出来,眸子刹那间变得血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挡在唐三藏的面前,杀气漫延开来,手中那金箍棒凝聚了属于小石头的十成功力向银角一棒挥去。
其实孙悟空知道以银角的功力要躲过去不难的,可是他却没有躲避,硬是受下这攻击,鲜血在下一刻从他嘴里喷出,随后飞出百米之外。
而在呕出鲜血的那瞬间,孙悟空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陌生人变成心尖上的那个人,不可置信地跟随而去,接住那袭着一身被鲜血染红的白袍的人儿,孙悟空的双手在颤抖,止不住的颤抖,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贯注了全部功力的一招不止能够致人死地,即使是神仙也会有灰飞烟灭的可能。
“不!!!”
要报复一个人,不是只有杀了他一条路,而是要让他痛苦,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杀了他最爱的人,并且最好是让他自己动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后妈了,我竟然这么对白,我真是太过份了,55555,白……
☆、灰飞烟灭
两人落了地,白骨精枕在孙悟空的手臂上,一身白衣已然渲染开大片刺目的鲜红,看着嘴角那不断流出的鲜血,孙悟空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抬手拭去,下一瞬却又涌出,满目的红.
“不可能!我一定在做梦……我在做梦……”
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怀中人缓缓睁眼,湛蓝眸子闪烁着某种孙悟空未能读懂的光芒,手缓慢地抚上孙悟空的脸,张嘴说着什么.
对于白骨精来说那是尽了全力,在孙悟空耳里却听不清,心下那恐惧感越发强烈,凑近了才听得清,却是一头雾水.
“对不起……我没有信任你……才会让你受那些个苦……”随着话语鲜血涌得越发汹涌,湛蓝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孙悟空,带着丝丝悔恨:“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去寻你,才会让你……孤独地被压在五指山下。”唇色本是苍白如纸,却被不断涌出的液体染红,眼角静静地滑下泪珠,落在孙悟空的手臂上,烫得仿佛烧红的铁棒直插入心,那种流不出血的痛。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们去找菩萨,太上老君有很多丹药,你一定会没事的!”说是这样说着,却挡不住那剧烈颤抖的身子,连自己都骗不过的谎言却是孙悟空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闻言,白骨精勾起一丝苦笑,一手紧紧地握住孙悟空颤抖的手,力量虽在孙悟空那是微不足道,但还是很有效果,是缓解了些,总算抖动得不那么明显了。
“若是有下辈子……就好了……你便能来寻我……”
听到这里,孙悟空脑中仿佛有什么要炸开似的,那种生不如死的痛,眼前一片模糊,不,不能哭,白不会有事的,不会的,那一瞬之间,脑中闪过一些片断,孙悟空冲口而出:“不许说这些傻话,你说过不能同生定要共死,不许食言!”
湛蓝眸子燃起光芒,却又突然黯淡下去,白骨精幽幽地望着孙悟空,轻道:“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孙悟空猛地抓紧白的手,眼睛有些通红,染上些许疯狂大声道:“不可以,你说过要与我统领妖界,你说过要与我共白头,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你说过的!不可以……”
从前一些片断逐渐浮现,脑中乱成一团,有什么呼之欲出,那些遗忘的,那些被刻意隐瞒的事实。
“对不起,忘了吧,全部都忘掉,我只要你记得一件事,你答应我。”
望着白的双眼,孙悟空一口拒绝:“我不答应,你不要说了,我带你去寻医。”说着,便要抱起白骨精,白骨精静静的望着孙悟空,也不管孙悟空说什么,只轻喃道:“我走了之后,我不要你寻短,不许,我要你活着,忘记我,好好地活着,我希望你幸福。”
闻言,孙悟空全身似失去力气一般,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紧紧地抱着怀中人,似要将其融入身体一般:“不,我不答应,你不可以丢下我!”
白骨精拉下孙悟空,吻了一记,道:“我要你连我的份一起活下去。”
“不、不、不……”孙悟空疯狂地摇着头,眼眸染上妖红,见状,白骨精抚上孙悟空的眉目,幽幽道:“答应我,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不,就不!”
白骨精在心急之下竟哇地一声,呕出好大一口血,吓得孙悟空脑袋一片空白。
“小石头……”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在嘴巴一张一合间越发刺眼。
“我在这!”孙悟空紧紧握住白骨精的手,心剧烈地痛着,仿佛被人撕作两半一般。
“小石头……”湛蓝眸子的亮光逐渐黯淡,白骨精费尽全力抬起头,凑到孙悟空耳边,顿了一顿,才轻声道:“我爱你。”
这句话犹如刺入心窝的利剑,痛得孙悟空喘不过气来,眼前再也压制不住那逐渐升腾的雾气。
“你还没跟我说过呢,说一遍给我听好不好?”白骨精倚在孙悟空颈边,轻轻问着,随着唇角滑落而下的鲜红将孙悟空的衣衫染红了大片,只是瞬间而已。
孙悟空看不清眼前的人,眼前一片模糊,只哽咽道:“我不说,你休想丢下我……不要丢下我,我以后每天都跟你说一千遍一万遍好不好……我们回家好不好。”
闻言,白骨精唇梢勾起一抹温柔似水的笑靥,答应道:“好。”话音刚落,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抚着孙悟空眉目的手似失去力气一般垂下。
感觉到怀中人的寂静,孙悟空终于看清了眼前人,一行血泪滑下,触目惊心。
“不要闹了,快睁开眼睛,啊,我、我带你去看桃花。”抚着白的脸,孙悟空贴着他的耳边说着:“我们回家了,你来带路啊,快睁开眼睛好不好?”
看到怀中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孙悟空笑道:“就你调皮,好了,你赢了,快起来听,爷爷我要向奶奶表爱意了!”笑得很是灿烂,血泪却毫不停歇地落下。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听到了没有?我怎么会不爱你!我他妈的怎么会不爱你!”
“混蛋,骗子,你听到了没有?”
“你……听到了没有?”
怀中人紧闭的眼依旧紧闭着,只是,在那眼角处,缓缓地滑下一滴泪珠。
紧接着便化作原形,孙悟空搂着副白骨,牙齿都在打颤,道:“没关系的,我们回家重新修练,没事的,没事的。”
却在下一瞬间,那副白骨化成了灰烬,唯留那件孙悟空变出的血衫。
“不!!!!”孙悟空努力地将灰圈回衣服里,却还是快不过风,只余一半的灰还在衣衫里,孙悟空抱着头剧烈地挣扎着,头痛欲裂,被封印的记忆与妖力在体内剧烈地挣扎着,终于,在孙悟空一声仰天长啸之下,尘封五百年的记忆与妖力一涌而出.
“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尼玛,写这章节把我虐哭了几次,我的白啊啊啊,555555
☆、往事历历
怎么可以忘记呢,怎么可能……
那刻骨铭心的一切……
犹记那个浑然天成的石洞之中,还是石头的自己,逐渐有了意识的自己,孤孤单单的自己,总是自言自语的自己,直到有个人闯入这个石洞之中,自己很是高兴,终于有个可以说话的人了,可是,他听不到自己说话,那之后那人一动不动,直至变为一副枯骨。
似乎什么都没改变一般,自己依旧孤单,却在这孤单中品味出不同,总感觉洞里不只自己,依旧自言自语,但毕竟有了目标可以说,没那么地奇怪了。
犹记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与往常一般,自己对着白骨叽叽喳喳,却意外地听到一声悦耳的低笑。
“谁,谁在说话!”又惊又喜的自己,变得结结巴巴。
“是我,你不是跟我说话吗?”
“你会说话了!”
“嗯!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是名字?可以吃吗?”
“呵……名字就是分辨你是谁,每个人都有名字,你没有名字吗?
“我又不是人,那你说我叫什么好呢?”
“嗯……小石头?”
“我就叫这名字了!那你呢!”
“我啊,你取一个。”
“白!怎么样?”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
“挺好听的……”
犹记自己由石中而出,为终于可以瞧一瞧洞外的世界,兴奋不已,白倒是沉默着,只因他还未能化为人形。
随后几年时间自己在洞外老是乐不思蜀,忘记与白约定的时间。
又一次迟归,映入眼帘的是那抹修长的白色背影,心中升起莫名的感觉。
“白……”小心翼翼地叫唤着,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眉目含笑。
“白!”抑制不住缭绕在心中的悸动,自己冲了过去将那人拥入怀中。
犹记当年初见时为之惊艳的一刹,以及来自灵魂的骚动。
犹记当年妖力未盛,被众妖追杀之下重伤不能动弹的自己让白独自逃离之时,白眼中的盛怒与坚定,他抓过自己的手,严肃地一字一字说道:“我不会丢下你的,除非我死!”
犹记随后两人拼死逃脱之后,袭着一身被鲜血染红白袍的人儿定定地凝望着自己,与自己十指交缠,特意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挠心:“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啊?什么意思?”
闻言,一抹无可奈何的宠溺笑容浮现在白的脸上,随后解释道:“同生死,共白头!”
犹记白不喜肉食,但自己老让他多吃点,有一日夹了块肉递过去,瞧见白眉宇之间的厌恶又收回放在自己嘴边咬去那半肥腻的,再次递过去之时只见那双琥珀般的眸子定定地望着自己,犹疑片刻后,吃了去,问道:“是不是别人若是不喜吃之时你也帮他咬去那不喜之物?”
“怎么可能,别人又不是你!”
随后垂下眼帘的白笑得很是惑人,脸颊处泛着些许红晕,让自己移不开眼睛。
犹记白将那什么水仙用被褥裹一裹推出去,将门关上,琥珀色的眸子因怒气覆上些许妖红,霸气十足地命令自己: “我不许你跟别人做那种事。”
那妒夫的模样真真可爱至极。
犹记新婚之夜白将两人的发缠成一条,将它看作至宝,那紧张严肃的小模样。
犹记在那大片的桃花林之下练功之时那仿若谪仙的白,以及无论看多少次都会看得热血沸腾扑上去的自己。
犹记每每自己入了魔,敌我不分大开杀戒之时,白都会适时地制止自己。
犹记当自己狂妄自大试图挑战仙界之时,劝诫自己的白。
犹记在天庭第一次看到金蝉子微微发愣的自己,以及沉默不语的白。
犹记当自己被邀上天庭之时,鬼迷心窍的自己答应了之后强颜欢笑的白。
孙悟空怔怔地望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有些回不过神来。
孙悟空突然伸出右手将自己的左手掰成扭曲的角度,一声骨头的脆响显示着那有多用力,仿佛那并不是他的手一般,仿佛没有痛觉。
“同生死,共白头!”那个人仿佛还在身边,誓言声声犹在耳。
“我不会丢下你的,除非我死!”
一滴泪落在那扭曲的手上,孙悟空,不,应该是小石头,思绪已然明朗,只见他右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轻声喃道:“白,好痛啊,我好痛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更了,前段时间主机坏了,换了主机之后就什么都没了,所以才码出来的!快留言!不然没动力!
☆、红尘尽断
被引到两边的沙悟净两人打退敌人之后返回来就看到这场景,不由得怔了怔,与猪八戒两人对视了一眼,皆觉不妙.
唐三藏面无血色地站在圈子外,目光有些惊恐,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孙悟空身上.
沙悟净最先发觉不对,脸色一下变了,只上前了一步便被孙悟空冷冷的瞥了一眼,身体便不听使唤一般,动也不敢动,那是来自身体的感应,那逼人的杀气,吓得身体已然不敢动弹.
沙悟净连张嘴说话的勇气都没了,只能皱紧眉头看着孙悟空的手没入胸膛,那会是怎样的痛,沙悟净不敢想像,却不得不幻想此刻有只手穿入自己的左胸,抓住心脏,收紧、收紧再收紧,紧到心跳不过来,呼吸无法顺畅,紧到仿佛下一刻会爆裂开来.
一滴冷汗从沙悟净额头上划落,那是怎样的痛才能让一个人面不改色地捏住自己的心脏.
其实最痛不过心痛,心死了便不会再痛.
唐三藏也发现了不对,颤抖着身躯上前叫了句:”悟空.”
孙悟空恍若未闻,鲜血缓缓流下,只需再多一分力,多一分力就解脱了.正在此时,忽起一阵风,说来也怪异,风力并不大,连骨灰也没吹走,独吹起血色白衫的一只袖子,落在孙悟空脸上,轻轻滑过眉眼,与白骨精死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孙悟空怔了一怔,感受着袖子温柔的拂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我没有答应你!”
一滴泪缓缓滑下,那袖子仿佛有意识一般,拂过脸颊将那泪水拭去,一举一动,都教人心酸.
孙悟空哽咽道:”我没有答应你,我不答应你!”
袖子轻轻拂过脸颊,飘落在孙悟空的右手上,仿佛上面还有白骨精的体温,暖暖地覆在孙悟空掏着心窝的右手上.
孙悟空垂下头,深情地看了眼散落在衣服上的骨灰,此时风又起,搭在孙悟空手上的袖子被吹离,终究还是将孙悟空的右手给逼了出来,下一瞬间,孙悟空紧紧地抓住空荡荡的衣袖如同千年前紧紧握住的手一般,紧了又紧,咬着牙,终道:”我答应你,我不寻短,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唐三藏看在眼中,面如死灰.
孙悟空继续道:”我们回家.”说完便一手拉好衣服,确保骨灰不会漏出,抓起抱在胸前就走.
唐三藏上前几步拽住孙悟空的衣角,颤抖着手死命拽紧,叫着:”悟空、悟空……悟空……”唐三藏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挽留,只能一遍遍叫着孙悟空的名字.
孙悟空,不,小石头甚至连正视都不愿意正视唐三藏,头都不转,只是转动眸子冷冷地瞥了一眼,道:”我叫你留在圈子里!”说完便走,任由自己的衣衫被撕去一角.
唐三藏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那紧握的手独留一小块衣衫,看着孙悟空远去的背影,唐三藏目光涣散,嘴里喃喃自语着.
“他恨我,他恨我……”那样的眼神,那冷到极致充满恨意的眼神,唐三藏终是受不住跪倒在地.
见状猪八戒有些愤怒地朝孙悟空吼道:”干嘛翻脸跟翻书一样,三藏又不是故意走出圈外的!”
“不!”唐三藏哑着声音,道:”我是故意的.”
闻言沙悟净与猪八戒对视一眼,震惊之.
其实孙悟空这句话并不大声,却字字清晰,透出冷意,利剑般直击唐三藏的心,再者三藏被后来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局面惊了魂,很是自责,悔,后悔不已,虽然希望过白骨精不存在,但从来没想过要他死.
唐三藏并不晓得会导致这个局面,并不知道会是这样的,但,却真的是故意走出圈外的,只因那句,想知道孙悟空在乎的是谁?
雷音寺内,一道声音响起:”佛祖,两条红线全部断了!”
先前威严的声音疑惑道:”白骨精的断了是应该,命数已定,怎么另一条也断了!”
“毕竟是人为牵上去的,与自己生出的红线终究还是不同的.”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太懒了!你们不留言!叫你们不留言!打滚求留言!
☆、真相大白
一路走来,桃花林还是那个桃花林,五百年的时间似乎并没有改变多少,但细细看去,皆已长成百年老树,并非当年那排让白担心活不了的小树苗,拥紧怀中的骨灰,孙悟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往那个曾经被他遗忘的家走去.
不多时,当那熟悉的洞口出现在面前之时,孙悟空抑制不住地湿润了眼眶,低声对怀中说着:”我们到家了.”
踏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与印象中毫无分别的摆设,孙悟空细细地看着,大至桌椅小至茶杯,恍惚中还能听到白的声音传来.
“你回来了”
“你先等一会儿,马上就能吃饭了.”
“今儿个是怎么了”
“怎么不说话”
“小石头……”
“我在,我在这.”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孙悟空哽咽地回答着:”我回来了.”
把白骨精的骨灰好好地放在一个坛子里,抚摸了好一会,还是给抱回了怀里,走进寝室,孙悟空一眼就看到那满墙的划痕,由开头的整齐到逐渐凌乱的划痕,将骨灰放在床上,孙悟空触着那些痕迹,一条条的摸着,这是白划的,一天一道痕迹.
一天、一个月、一年、两年、十年、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越发缭乱的痕迹显示出当时刻下痕迹的人越发慌乱的心.
“对不起,我忘了回家.”
“我忘了你……我竟然忘了你……”
孙悟空痛苦地捂住额头,小声说:“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你可以来带我回家啊……”
正在这时,枕头下诡异的亮光一闪一闪的,孙悟空拨开枕头,发现那是一面镜子,正当孙悟空拿起镜子研究之时,镜中突然出现了白骨精的身影。
“白!”孙悟空欣喜不已,却发现镜中人并未听到自己所唤,而且慢慢地发现,这是五百年前的白,那时自己被留在天庭做事,而白则在地下替孙悟空管理着妖界。
而此时白骨精正上天庭要找孙悟空,在天门被拦了下来,限制进入,白骨精假意离去,趁天兵换班之时偷偷溜了进去,凭着白骨精的找寻竟然也寻到了孙悟空任职之处,瞧着这牌匾上的字就把白骨精逗乐了,想来这如来也不会给什么好官职。
不晓得小石头该气成什么样了?边这样想着边宠溺地笑着,白骨精朝里走去,见门松松地掩着,便要推门而进,却从里头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硬生生叫白骨精顿住了推门的手。
“这茶如何,可好?”
白骨精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凑到门缝那往里看去,果然那个如来的弟子金蝉子正笑盈盈地坐在小石头面前,抬眸问着。
小石头放下茶杯,不置可否,只伸手点了点金蝉子的鼻子,笑道:“你送的都好。”
闻言金蝉子笑了笑,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小石头,戏道:“那我与他哪个好?”
“哪个他?”小石头缓缓地凑近金蝉子哑着声音反问着。
金蝉子似怒似嗔地白了小石头一眼,起身就要走,被小石头一手拉进怀里抱着,起初还挣扎了一番,后来就乖乖地任由小石头抱着。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你要是真想跟我一起,就去跟他说清楚,我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在一起。”
门外,白骨精用牙齿咬着自己的手,堵住自己的声音,继续看着。
小石头叹了口气,将金蝉子拉到大腿坐着,温柔的凝视着,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与他是几千年了,说没有感情那是骗你的,但是我对他早已是普通的兄弟之情,要我去跟他开口,我实在不忍心伤害他。”
“不忍心?”金蝉子眉头一皱,两手勾在小石头脖子上,埋怨道:“你不忍心对他残忍,你就忍心对我残忍了吗?我不管,要不,你跟他说清楚,要不,你就别来找我!”
小石头宠溺地笑了一笑,在金蝉子唇上吻了一记,道:“小醋坛,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回去好不好?”
白骨精终于忍受不住就要推门而入的时候,金蝉子又道:“这可是你说的,那要是他来找你怎么办?”
“那我就跟他明明白白地说清楚!”小石头这么回答着,把白骨精颤抖的手给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眼底是两个拥吻在一起的两人,心底是无法言喻的痛,伸出的手抖了又抖,终是放弃了推开那扇近在咫尺的门,转身离去。
然后便是回了人间,立了命令不管任何事也不许通报,一切由大王回来再决定,然后在家外面布了结界,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不出去,至此,画地为牢。
神情恍惚,眼神慌乱,来回走着,嘴里只念叨着:“你一定会回家的,我等你回家,快点回来,你会回来的……”
“不!那不是我!白,那个人不是我!”孙悟空对着镜中人吼叫着,解释着,却一丝作用都没有。
画面一转,待白骨精走后,金蝉子低着头,满眼的愧疚,而一旁的小石头摇身一变,变为另外一人。
孙悟空的眸子瞬间转红,盯着镜中的人,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了一般,咬牙切齿道:“如来!如来!”下一刻,寝室里,只剩一坛骨灰和一面镜子。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到大BOSS没有?有惊讶吗?
☆、五雷轰顶
这日所发生的一切皆为秘密,世人并不知晓那被掩盖的事件。
五百年前的恶梦再次上演,不过这次遭殃的不是天庭而是雷音寺,在场之士之后提起皆吓得一身冷汗,如果说入了魔的孙悟空是杀人成性的阎王那是一点也不夸张,但是先前还有个白骨精在,白骨精的存在如同套紧猛兽的缰绳,只要有他在,就不怕场面无法控制,而今,已经再也没有能束缚这头猛兽的缰绳。
而且今日的猛兽比平日有所不同,不光是眼眸,连头发都变得通红,细看之下面容也有所改变,棱角分明,由眼底透出一种视众生为无物的冷,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虽充满戾气,但似乎,越发俊美。
当然了,众人已经顾不上欣赏孙悟空的俊,大半躺在地上无法起身,一小半正警惕地提防着孙悟空再动手,企图救出孙悟空脚下的如来。
没错,你没有看错,是如来。
孙悟空微微倾身,伸出左手拂去脸上沾染的血,那本是断得扭曲的左手竟好似一点伤都没有,再看孙悟空左胸,那儿本该有个狰狞的伤口,此刻却平滑完好,独留衣衫上的洞表明先前确实发生过掏心事件。
此时的如来竟在方才与孙悟空的战斗中现出了原型,那是个五官端正的青年,约莫二十来岁,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死死地瞪着孙悟空,透出几分愤恨几分倔强,此刻怕是他此生最狼狈之时。
冷冷地看了眼脚下的如来,孙悟空忽然笑了笑,眼睛微眯,显得越发邪佞,下一刻便抓过如来的右脚硬生生折断。
“呃啊!”饶是如来的定力也无法忍下那痛楚,手紧紧地握成拳状,浑身颤抖。
“痛么?”孙悟空微微歪了歪头,无辜地问了一声,仿佛做坏事的并非他一般。
如来冷汗淋漓,死死地抿着唇,一双眸子依旧盯着孙悟空,说不出话来。
孙悟空伸出手轻轻拂过方才折断的脚,认真地替如来回答:“不,其实这不算痛,真的,比起五雷轰顶,这根本不算什么,你放心,很快会好的。”孙悟空顿了顿,直直望入如来的双眼,道:“当时你折了我的脚,我知道的,这点伤不算什么,五雷轰顶你试过吗?有兴趣试试吗?”
如来缓了缓,终于能说话了:“今日落到你手上,要杀要剐随你,只怪吾当初太心善,没能趁机除掉你们。”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孙悟空,不因别的,只因那个你们,只见那对红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戾,随后抓起如来就往天上去。
上了天庭,直直往诛仙台去,后面跟了一大群闻风而来的神仙,却一个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