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却还是蹭着夏清荣,不知是不是不得纾解,身体里面痒得好奇怪,就好像好多蚂蚁爬上心尖,挠得他不行。
夏清荣苦笑,用腿压住他的腿,抓起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贴在胸前,看着他:“你这小东西怎么如此疯?本王还是头一次被人折腾成这样,你倒还有力气挠我?”
二狗子愣着神,往他怀里靠了靠,房里的暖炉碳似乎烧得差不多了,有些冷,虽然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却还会有些阴冷。
软榻中有被子,是让内侍平日午歇用的,不厚,夏清荣拉过,给彼此盖上,又拥紧了些。
“姜尧,是誉王派来的,你知道吧?”
夏清荣忽然转了话锋二狗子一愣,身子一僵,抬眼看着夏清荣眼里冷冽的神情。
“所以王爷……”
“你同他,熟么?”夏清荣垂眼看他。
二狗子没有躲避:“在宫里,一起长大的。”
夏清荣没有说话,将的头抱入怀中,而后唏嘘声:“我似乎,有些不舍得那孩子了,是不是,拖得有点久?”
二狗子没有说话,闭上眼,不去想,身体蹭着夏清荣,嘴里嘟哝起来:“王爷,奴才哪里不停流出来王爷的玉-液,王爷现在进来,会不会更顺滑?”
这话一激,夏清荣又起来了,苦笑叹道:“你怎的如此饥-渴?”
二狗子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他腰上轻刮,抬眼,双眼湿气满布的渴望,腰身摆弄:“王爷好些日子没‘给’奴才了……”
夏清荣心里一叹,翻了个身,又要了他一次,借着自己先前的那些,进入得异常顺利,二狗子任他抬高自己的腿,挂在肩头,不停捣弄自己。
啧啧的水声下,二狗子用欲望灌醉自己不去想姜尧的事情,不闻不问,就好,全当做,自己没有参与过任何。
十二、
那一晚后,二狗子又恢复了几天清心寡欲的日子。
不知夏清荣是不是喜欢上了这偷欢的感觉,隔几日就过来与他夜半在茶房厮混,直到精疲力尽地躺在榻上,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公事,却每次到点上又含糊带过,也许,夏清荣对自己,还是有戒心的。
二狗子也只听听,从不插话,除非夏清荣问自己,自己不得不回答时。
冬天的第一场瑞雪,悄悄降下,二狗子靠在厅中松木屏风后,听着厅里大傻子不停地扇着姜尧。
他知道,夏清荣正坐在堂上,姜尧,还是等来了这一日。
夏清荣深情又痛苦的声音响起:“本王待你如此,你竟下毒谋害本王?!”
二狗子知道,那个毒,是夏清荣让大傻子嫁祸给姜尧的,姜尧要动,不会那么大躁动,这只是欲加之罪罢了。
大傻子又是一个巴掌,二狗子可以想象姜尧脸上的痕迹。
“是谁派你来?”大傻子的声音掩不住的得意。
姜尧沉默,披散着头发,寒风凛凛却只穿着单衣,那是因为他被夏清荣从床上拉出来的,认命般地跪在冰冷的石地上,一语不发。
“你说,是谁委派你来的?告诉本王,本王念在这些日子的感情,还可以放了你。”
姜尧知道,一旦说了,他的日子,更难过,只冷笑一下,不做声。
二狗子捂着嘴,他以为他没有良知,可还是忍不住哭了。
对不起,姜尧。
“你!……”
大傻子刚要发作,夏清荣无力的发话:“既然如此,本王只能将你交由刑部发落了。”
挥挥手,让陈总管带着姜尧下去。
他从没打算过姜尧会招供,只是,让他来敬一下誉王罢了。
再有,姜尧的这宗罪,只要抵死不认,不能结案,御影司自有办法保全他在狱中性命。
二狗子知道,所以他不出面。
他更知道,夏清荣一直在做戏,做一个痴情人,姜尧终是棋差一招,纵是再多心思,再沉着,都没能过得了自己心中那一关,他把夏清荣的虚情假意当做了真的,他以为自己真的驾驭住了这个外人看起来愣头愣脑只懂巴结皇帝老爹的王爷,但其实,他没有,他投入了心,以为自己赢定了这场仗,就打算出击,却不曾想,夏清荣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等他自投罗网。
一张情网,竟连姜尧都没能逃出去。
二狗子不知该哭还是笑,庆幸自己心里头的人,不是夏清荣,不至于像姜尧那样,痴心和衷心都错付了人。
又是偷欢过后的疲软,今夜二狗子格外的疯狂,一直缠着夏清荣,直到夏清荣压着他,认真的斥了声:“别闹了。”
二狗子才停下来,看着夏清荣,很乖巧的模样。
“王爷。”二狗子很少这样柔声沉稳的在床上唤夏清荣。
夏清荣一滞,回神,看他:“怎么了?”
“奴才能问王爷一件事吗?”
夏清荣揉着他粘腻的肩头,视线也随着转过去,鼻中哼了声:“嗯。”
“王爷待姜尧的这段日子,有几分真意?”
夏清荣滞了会,然后吻住他的唇,分开他的腿,下身不知何时又硬挺了起来,猛地挺入。
“啊!……”二狗子随着一浪浪的感觉袭来,便已经知道答案。
夏清荣含糊间答他:“没人能让本王有真意,有的,只是利用价值。”
姜尧于他,不会是蒙蔽世人的话题,更是蒙蔽誉王这个劲敌的话题,他不需要别人知道他如何让姜尧痴心错付,他只要世人知道,他情之所至是姜尧这个人,让誉王卸下防备,又在他以为要胜利的时候,重重一击,看似是家事,却是朝事,杀他于无形。
“奴才还有利用价值么?”二狗子被他撞得几次说不出话,带着颤音问他。
“你这小穴倒是有几分滋味。”夏清荣下身加快,低头看他,一条腿已被自己折得不行,却依旧如此享受的模样,身子弓起贴合自己,双手勾着自己脖头,浪叫起来,夏清荣拿过塌边的腰带,把他双手绑在塌扶柄上,看着他因双手被绑而不得缓解,腰身摆动,自己撑在榻上,不用动,二狗子都会上下自己用幽径处蹭着自己,凌驾感顿时上来,看着他在自己身下迷乱的样子,是自己最高兴的时候。
二狗子知道自己此刻多无耻,但是他只有用这种方法麻痹自己,告诉自己有多□□,他这种□□无耻的人,不救姜尧,是理所当然的,他不是圣人,他就是个贱-人。
“啊啊!……王爷,奴才动的好不舒爽,王爷……”
“所以呢?”
“求王爷进来,操弄奴才的小穴,弄死奴才吧。”
夏清荣一笑,动了起来,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莫不是自己把身下的人变成了现在这种模样?
以前,他不同于别的娈宠,僵硬无趣,自己道他无情;现在,他妖娆淫-荡,自己又觉他假意。
夏清荣觉得看不透自己,更不想看透。
待到他们一场欢爱完,已是二狗子伏在夏清荣身上。
夏清荣摸着他滑腻的肩头,又开始说起朝事:“宫里传来消息,父皇上次的风寒落了根,怕是没那么容易治愈。”
“王爷打算行动吗?”二狗子知道他说这句话,就为了引出自己这句。
夏清荣拍拍他肩膀,又问:“御影司一定会收集各皇子的异动,到时候,就怕我想动,也未必真的能动,万一被父皇知道些什么,我怕是没吃羊肉,就惹得一身臊。”
“王爷是说,府里除了我,还有御影司耳目?”二狗子故意不露出大傻子,看夏清荣怎么接。
夏清荣捏着他下巴,语气宠溺着责问:“你不是说忠臣不事二主么?你会不知道该如何做?”突然顿了顿,又道,“不止你们两个。”
什么?除了他和大傻子,还有人?
“不过,你只要用你知道的那一个来表明衷心,就行了,另一个,早已倒戈。”
要杀大傻子,对二狗子来说,并不算难事,大傻子与自己日月相对,武功底子本就不扎实,加上入了府,纸醉金迷的日子过花了眼,也不勤加练习了,更是大不如前。
但是于心,二狗子还是有些不忍的,大傻子纵是再娇惯再跋扈,他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大傻子是真小人,而这皇城内,伪君子才可怕。二狗子把头贴在夏清荣胸前,他知道,夏清荣已经掌握了那个秦忠派来监视自己和大傻子的人,那么,就算自己动手,随便捏造任何借口给秦忠,他都不会知道。
他没有选择,要么动手杀大傻子,要么,大傻子就会被夏清荣攒动来杀自己,这是夏清荣制造的密室,不杀掉对方,是无法出来的,但是他必须找个巧妙点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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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大傻子不知怎的,自己总是睡不好,每每翻身,眼前就会有好多幻觉,第二天醒来,就会头晕身轻,打飘起来,而二狗子自从姜尧入了狱,就搬回了隔间。
直到大傻子真的开始迷迷糊糊,大白天都产生幻觉时,还被许多内侍说他做事丢三落四的,真是十足的一个傻子模样,大傻子才突然揪起那个内侍的头发骂道:“贱-人!我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我叫孙孝廉!孙孝廉!!”
一通拳脚相加,吵得府里闹翻了天,陈总管只道,也许是大傻子操劳过度吧,便派了些汤药给他。
二狗子端着这碗最后的汤药,送入大傻子房里,大傻子已经被绑住手脚,不能动弹,嘴里不停念叨:“我叫孙孝廉,我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
二狗子把药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坐在床沿,看着大傻子,毫无情绪,冷漠地端起药来。
“孝廉,喝药了。”故意用了内力,传入他耳中,勾动起大傻子体内的毒性。
这是二狗子最后一次唤大傻子入宫后改过的名字,他告诉自己,他将要杀的,只是一个阻碍他的同僚,而非那个玩伴大傻子。
端起药碗,药本无毒,只是加上刚才二狗子催动的内力,和大傻子体内残留的那些药性,一起,就可引起毒性。
一口一口的喂入大傻子嘴里,二狗子头一次露出如魔鬼般的眼神,明明是头一次手刃人命,却表现得杀人如麻。
冰冷地启口:“知道吗?你每天吃的饭、菜里,都有我下的药,我也不想杀你的,可是王爷要你的命。”
大傻子瞳孔放大,毒性已经领得他无法出声,二狗子依旧在喂药,明明很少的汤药,却好似能喂上几个时辰。
“你想说话?”二狗子无辜地看着他,“可惜了,你死得比小尧早,你是不是想哭?”
大傻子果然流泪了,但是已经失去光线,待全部喂完,二狗子呆呆地看着他:“如果没有阿卫哥哥,我也想死,可是我还不能死,所以,你先去,等我哪天不幸,也死了,你来问我讨债吧。”
“大傻子,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头一次给我的食物里有巴豆粉,但是我还是吃了,因为一直以为,只要满足了你一次,你就会收手,可是你没有,你要的太多了,你必须死。”
二狗子收取药碗,他之所以一切都能掌握如斯,是奚官司那几年接触药物之后,对一些药性的掌握而成的。
二狗子并不能十足把握这次一定成功,所以他还备了一把匕首,大傻子的死状犹如惊恐被杀,二狗子在他死后又补上了几刀,不多,正如那日大傻子扇姜尧巴掌的个数。
补完后,边到门外水缸,把手洗个干净,陈总管在外头接应他,二狗子早该想到,御影司的另一个人,就是他。
从入府而来的种种表现,他忽而踩自己,忽而迎合自己,又从始至终推动着自己与大傻子之间的间隙。
这个地方,还有谁是可信的?御影司规矩森严如此,放在外的细作,在此刻,该叛变的,还是叛变了,二狗子洗完手,看着阳光照在水面上,印着红水,泛着光,果然,干净如阳光,与这污秽之地接触,都会泛出不同的光芒,何况他们这些人。
这日之后,他必须效忠夏清荣,到这一步,他别无选择。
开了春,二狗子爹娘没有来,来的是皇帝病重的噩耗。
同时,夏清荣称病抱恙在家休养,秦忠招二狗子回去过数次,为了大傻子和姜尧的事情询问了几次,由于陈总管的维护,这事怎么查都是一个悬案,秦忠也无法确凿,却还需要他二人帮忙在夏清荣身边继续监视,眼下的局势,也不容他再调动人手,惹老皇帝的注意。
二狗子与夏清荣不是在房里就是在茶房厮混,因为唯一称得上夏清荣心腹的,除了他就是陈总管,他不能与夫人太多交欢,也不能多宠幸娈宠,唯一能宣泄的方式,只有二狗子。而这一年清闲的时光,二狗子更知道了,其实杨启宗早就倒戈到夏清荣身边,朝臣除了兵部、户部两位尚书,都被夏清荣杨启宗纳入囊中。
只是时机未到,他们都没有任何行动,而表面,却还与誉王交往甚密,皇帝一病,疑心就重,见誉王蠢蠢欲动的模样,不但加长幽闭时间,更是几番训斥不得疏解郁结。
加上其他几位见誉王不得势便想趁机行动的皇子,老皇帝心里更是难消那把火。
夏清荣不时带着病怏怏的模样,入宫去看皇帝,皇帝欣慰之极,就将朝事大半都交于他处理,但是夏清荣隔三差五也以称病推脱,不然就是碰到棘手的上书,就直接去请问老皇帝。
老皇帝见其见解独特,虽说身子近日欠佳,但是正是壮年,倒也应当调理得到的,心里也有些定数,只是夏清荣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更得老皇帝的心罢了。
但是他的出身,也确实难以服众,夏清荣自是知道,誉王至今没有被削爵,也自是因为出身。
而姜尧当初在誉王身上下注,也是因为认定他的身份,加上誉王虽然鲁莽,却不算是有勇无谋之人,有时冲动了些,却不算草包。
对于这点,夏清荣也钻了很久,何时才能彻底铲除掉他。
夏日时分,夏清荣又称病在家,西瓜正甜。
冰镇过后,二狗子坐在夏清荣怀里,对着碗里的冰镇西瓜片,用小刀切下一小方片,含住一角,送喂到夏清荣嘴边,夏清荣用嘴接住,而后寸寸咬去,清甜又冰爽,手探入薄纱衣中,舌探入小巧的嘴里,搅西瓜汁水不停从那小嘴里留到白色纱衣上,妖艳淫-荡的颜色。
手指勾去那衣带,二狗子笑得魅惑,也不动,夏清荣勾起嘴角看着他,倒是长出了一双狐媚子的眼睛。
松一松衣襟,夏清荣用嘴咬住一片沾有西瓜汁水的衣襟,拉开至肩,在细滑的肩头,吮了口印子。
怀里的人不禁颤动身体,娇吟一声。
嘴放开肩头,将他搂紧,嘴贴在他唇上,呼着清香的唇,满眼欲望,声音转为暗哑:“小妖精,你可知道,本王称病这些日子,夫人都闹翻了?嗯?”
二狗子一笑,含住他的唇,又放开,舌尖在他唇上轻点,随着他舔着夏清荣的唇,夏清荣手里就愈紧,挂在肩头的衣襟,就愈滑,直到滑落下胸前。
二狗子收回舌头,咯咯笑开,垂眼看着自己胸前诱人的小颗粒,又抬眼看着夏清荣,笑得放荡:“王爷你说,现在吃葡萄,会不会早了些?”
夏清荣看着他,媚眼如丝,妖冶万分:“你真是个小妖精,今天晚上本王可答应了夫人,要陪她,你得给本王省着点吃。”
二狗子一挣,一条如凝脂般葱白的玉手就滑出袖子,勾上夏清荣的脖颈,无辜道:“不该是王爷,对奴才轻点吗?”
夏清荣笑开,便抱着他上床去了。
待缠绵后,夏清荣挑着他下巴,看了番,啧声道:“你这勾人功夫,不知道对誉王,行不行?”
二狗子拉住他的手,坐起,将披发撩过一边,而后一换姿势,便躺倒夏清荣对面头去了。
斜靠那边床头,双腿张开,扒着下面,还在流汁的地方,启口,舔着自己的唇,抛了个媚眼过去。
“王爷,你猜呢?”
夏清荣看了愣神,刚下去的东西又起了头,扑了上去,长驱直入,不停顶着。
“哈哈哈哈哈哈,王爷你好性急。”
夏清荣吻住他的唇,又咬又啃:“小浪货,你何时变得这么放浪的,嗯?”
随着一波波快感上头,二狗子腿夹着夏清荣腰身,肠子里竟会自己出水了,抚上夏清荣脸颊,笑得欺骗的媚态:“王爷调教中变得,嗯……王爷好厉害!”
“你又忘了。”夏清荣不悦的一顶。
“清荣,啊!……奴才发现,叫王爷清荣,就会特别的……唔……猛!”
夏清荣心里一滞,而后用力操弄起来,亲吻他脸颊,带着颤音道:“中秋那天,只我和誉王被招入宫中,可各带一个寺人入宫,到时候,他在殿外,我想带你去。”
二狗子捧着他的脸,会意笑开,而后松开他的脸,抱住他:“再进些,清荣,啊!……对!”
“你里面自己出水了。”
“唔!……是的,你太厉害了,嗯哈……别停。”
虽然嘴里叫的淫-贱,心里却无比清楚,夏清荣要彻底毁了夏清誉,自己,终于走到这肝脑涂地的一步,只求,他没有下错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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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中秋说话就到,夏清荣与夏清誉被招入宫中,夏清荣先进殿去。
二狗子欠着身子站在夏清誉身后,夏清誉素来以色急闻名,无论何时何地都管不住自己,若不是他有个强大的母后,以及其母后是太国公后人这个位置,怕以他的声名狼藉,早就被老皇帝罚去冷宫了。
二狗子一个踉跄,故意跌在他身上,夏清誉转身就想骂,可是一眼对上二狗子楚楚可怜的模样,那要人命的艳丽容貌,就都抛去了九霄云外。
扶住他,柔声问:“怎么了?”
二狗子眼波流转,委屈万分地欠身,声音软糯无助:“多谢誉王关心,奴才、奴才没事。”
“是不是荣王时常欺负了你?”誉王故意挑他。
二狗子委屈的摇头,咬着唇,一脸要哭的模样。
“那是怎的?……”
誉王话未问完,二狗子看了眼他身边的寺人,誉王带来的是一个长相普通皮肤粗黑的寺人,一瞪眼,寺人便乖乖躲去一边不闻二人说话。
二狗子娇羞模样,扭捏过去附耳如蚊的声音魅惑他:“昨夜,荣王他幸了奴才不止,还在奴才那儿塞了玉势,现下午后日头一烘,奴才又出了身汗,那地方,又粘、又湿,好不难过,取……又取不了。”
誉王一下就被勾住了,只低声道:“我知道御书房旁,有个小隔间给守夜的太监轮班休息,现在一定空了出来,我与你去那儿,帮你取出来可好?”
二狗子犹豫起来,看着誉王心里没底:“这样好吗?万一……”
“没事儿,三哥才进去,肯定要个把时辰,我与你先去取出来,‘后头’的事儿,‘后头’再说嘛。”
二狗子还是踌躇:“但,要是被荣王知道……”
誉王在他腰间摩挲,不顾周围侍卫和私人的眼光,在他耳边低语:“待本王帮你‘解脱’,再塞回去便是。”
二狗子终于含羞应下,笑得魅惑。
誉王抱着他去到隔间,一进去便把他放倒在床上,伸手去解他裤子,里头果真有个玉势,看着二狗子那儿红肿的吞吐着玉势的模样,誉王一下子失去了理智,褪下自己亵裤,那粗黑的东西,带着青筋就蹦了出来。
二狗子惊恐地看着誉王:“誉王,你……唔……”
玉势被誉王慢慢拉出去,取而代之是誉王下身的东西,二狗子咬着手指,嘴里支吾起来,运气内功听着隔壁的声响。
夏清荣掐算着时间,直到二狗子与誉王正在火热的时候,‘不小心’踢翻了床头的花瓶。
誉王一滞,二狗子一惊,看着他:“誉王,这……”
誉王笑开,抱着他:“不怕,这里头隔音好着呢。”
他不曾想过,墙,也是可以打薄的。
夏清荣知道时机来了,便怂恿着老皇帝,去找誉王,宣了几次都不见人,老皇帝正奇怪呢,便颤颤巍巍地撑着身子命人到殿外去寻,只见誉王的寺人,几番询问下,寺人才道出,誉王与荣王的寺人,到隔间去了。
“唔!……啊,誉王,不行……别折腾奴才了,不要!”
二狗子忽然哭得梨花带雨地挣扎起来,誉王还不知发生了什么,门就被打开了,门口,老皇帝看着这大逆不道的一幕,自己正是生死攸关,不说你在家里头多荒-淫,好歹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孝子模样也好?!
这逆子却是当着自己面就造次,这!这还了得!?
“你!……你这是要反了!”
老皇帝拄着龙杖,怒目瞪着誉王,誉王吓得三魂不见七魄,退出二狗子身体就扑通跪地,二狗子也跪倒在地,眼里满是泪水。
夏清荣上来就给了二狗子一巴掌打得他趴倒在地:“你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往日在府里就不知进退,今日竟!……”
“荣儿。”老皇帝带着颤音被几个寺人扶着,喝住夏清荣,又对着身后扶着自己的寺人吩咐道,“传旨,誉王死性不改,祸乱宫闱,视朕垂老之体于无物,大逆不道,实属匪夷之极,遂削其王位,贬为庶民!”
话音落,不顾夏清誉的求饶,老皇帝就让誉王这个名号,在大华王朝的族谱里彻底消失。
至于二狗子,自是逃脱不了入刑部大狱的结果,不过,他该庆幸,他与姜尧一个牢房。
进去的时候,姜尧看起来除了脏了些,没有其他伤痕。
姜尧觉得奇怪,他这个牢房,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派人过来了,这下又是哪个难搞的人被派入来折磨自己?
抬眼一看:“二狗子?”
二狗子苦笑,一身囚衣地站在他面前,手脚都是铁链,叮呤当啷地走去姜尧身边,盘腿而坐,摸了摸胸口,是枣核,他唯一带入来的物件,就是一个‘记挂’,狱卒见一个破枣核也没多想,加上二狗子罪名特殊,更是没敢多问。失神了会,二狗子才回过头。
“我来陪你了。”二狗子苦笑。
“是夏清荣,把你害了?”姜尧问他。
二狗子摇头,看他,直言不讳:“是我和他的交易。”
“交易?”姜尧挑眉,而后冷哼,“他会与谁真诚交易,我怕你,有来无回。”
二狗子冷笑:“希望,我没有下错注吧。”
“他会吗?”姜尧的声音,有些失落。
“小尧,你为什么会爱上他?”
姜尧身子一震,警惕地问他:“你怎么知道?”
“你不会失手的,如此没有警惕的你,除了情动,还有什么解释?”
姜尧叹气,笑得苦涩,开始回忆,此时此刻,他们也没有彼此隐瞒的必要:“我做掌灯寺人的时候,就时常见他,那时候,我就觉得他与别的皇子不同。后来,我满心期待着秦公能把我赐给他,可是没有,直到誉王被罚,我主动向誉王请缨,替他去荣王身边勘察形势,才有了机会。”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
二狗子话未完,姜尧只接着叙述:“那几个月,我真的以为,又或者我痴心妄想着他真的爱上我了,我几乎要放弃誉王时,他将我的梦彻底扰醒,告诉了我,我该过什么样的日子,不该妄想任何。”
二狗子不知道该对姜尧说些什么,揉着他肩膀,也不再言语。
直到姜尧反问他:“如果夏清荣真的登基,但他不回头接你,你会如何?”
二狗子摇头,看着姜尧:“我没有选择,到了这一步,我只有往前走,哪怕是条死路。”
姜尧点头,他们都是一样的,每一步不论是他们想或者不想,都必须去走。
是谁推动了谁,谁是始作俑者,这个权利中心,永远没有答案。
说话就入了冬,夏清荣果然被封为太子,夙愿得偿。
还不等这位太子坐热东宫位置,皇帝就仙去了。
这年冬天,夏清荣二十五岁,登基,国号献荣,开春后为元年。
十五、
献荣元年,春。
夏清荣首要之事,便是将狱中的二狗子放出来,改名——齐孝荣,任御影司都督,内侍省总管太监。
二狗子领旨的那一瞬,觉得不妥,那秦忠,如何处置?
陈总管是宣旨太监,待宣完旨意,合上明黄锦缎的圣旨,便俯身,给正跪着发怔的二狗子行礼:“小的问齐总管安好,往后,小的就是御书房掌事太监,御影司里监,替公公掌管御影司人事调配,还望公公多关照小的。”
陈仁贤将圣旨双手送到二狗子面前,二狗子竟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许久未来得及反应。
“齐总管?”陈仁贤试探着唤二狗子。
二狗子才回过神,先磕头领旨,起身后问陈仁贤:“那秦公他?……”
陈仁贤一滞,才知他刚才发怔的原因,扼腕叹气:“秦公的旨,皇上,指定公公您去颁。”
二狗子心里大底有了眉目,而后灵犀了心思,转身去看一路都微笑的姜尧。
二狗子手脚还戴着镣铐,最后一次叮呤当啷地走向他,心照不宣道:“我走了。”
姜尧笑着敛目,颔首:“嗯。”
“我答应你,你会见到今年御影司里的桃花盛开。”
“嗯。”
“你愿意同我一起赏花吗?”
“嗯。”
二狗子双手捧着圣旨,捏紧了手中的圣旨,木轴间摩擦出声音,哽咽的声音响起:“等我,小尧。”
“好。”姜尧睁开双目,在被夏清荣关押到此后,他的眼神,头次闪烁出光。
只是,他们的未来,必然要建立在秦忠的灭亡之上。
御影司经历一个冬天的迁移,已由宫中,迁至宫外,所有机关、人事部署,都由陈仁贤安排妥当,地设在原荣王府与皇宫之间的宅院中,二狗子由陈仁贤带去新御影司,来到自己房中,由寺人伺候沐浴更衣后,身着不同于他记忆中秦忠的那款束腰银色长袍,陈仁贤在小寺人同二狗子更衣时,说道:“皇上他不喜原来御影司都督的官服,特地命掖庭司的人,重新打造了这身,说是改掉了原先秦公那种长袍,方便御影司的日常行动。”
二狗子这身淡紫官袍,下摆不像秦忠那样盖过脚面,而是只触到脚面,外层黑纱盖住原御影司图腾——平金绣蛟,庄严又不失神秘,束发入黑纱帽,佩剑依旧是御影司专用的腰间束腰软剑,因御影司总管通常为太监总管,兼顾宫内太监掌管事宜,尽管习武,却不便佩明剑,故历代御影司都督都以软剑为佩剑,也可自制暗器另携。外头另给他披上了守丧的孝服。
待整装完毕,陈仁贤才将御影司现有名单、账本、兵器库本等交接给二狗子。
最后,在二狗子已经递给他催促眼神时,才吞吞吐吐地拿出要颁给秦忠的圣旨。
陈仁贤交给二狗子时,竟也闪过一丝愧疚,道:“其实,秦公待皇上,也算是劳苦功高,可惜,既是心思缜密如他,还是没能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二狗子接下圣旨,他知道,这是夏清荣告诉自己,若要坐上这个位置,必须由他了断秦忠。
“是白绫还是酒?”二狗子看着圣旨问陈仁贤。
“白绫。”陈仁贤叹气。
二狗子抬眼看向他,让寺人先行退下。
“陈里监。”二狗子唤陈仁贤,语气已有转变。
陈仁贤迟钝片刻,应下:“……小的在。”
“另备毒酒。”
陈仁贤一挑眉,看他,不解:“齐公公这是……”
“我自有用处。”
二狗子说完,拿着圣旨,错开陈仁贤,出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皇顾念主仆之情,故赐御影司都督,内侍省总管太监秦忠白绫三尺,伴先皇左右侍驾。钦、此。”
二狗子打着颤音读完圣旨,而后闭目,合上这个由夏清荣捏造名目的赐死圣旨。
秦忠仍身着孝服,冷笑着接过圣旨和白绫,念念有词:“千百算计万般营生,最后,还是逃不过这个命运,我,也不过是想全身而退罢了。”
二狗子背对着陈仁贤等人,挥手让所有人去到门外候着,待他们将门关上,睁开眼,含着泪,跪在了秦忠面前。
“师父。”二狗子情真意切,这些年的真假是非,此刻就化成了这一声。
秦忠已经满目苍夷,看着二狗子,秦忠老了,他喜盖脂粉,却盖不住岁月在他面上留下的痕迹,他毕竟,已过不惑。
抚上二狗子愧疚不已的脸,笑了:“我,在这个地方呆了三十多年,步步为营,心思缜密,生怕算漏了一个,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搭了进来,也只换来了赐死。”
凄厉地笑声盘旋在屋里,御影司早已迁移,他知道这一天迟早回来,却不曾想,还是会流泪。
“孝义,你这份软弱,今日之后,记得要收起,还有,若有心爱之人,莫将他带入这个是非之地,伴得君侧,就没有了回头路,记着。”
二狗子认真听着,他愧疚,是因为他知道,秦忠的今日,他也有份,但是即便他当日选择效忠秦忠,现在的结果依旧不会改变,改变的只有跪在这里的人,是大傻子而不是自己。
“还有,别傻傻的抱着可以离去的念头,高处不胜寒,你我,是一样的,没有人,能在这个地方,活出火来。”
二狗子低着头,手捏住胸前还未来得及取下的枣核,他的阿卫哥哥……
秦忠看着门口赶来的人,笑得欣慰。
“你来了。”
二狗子闻声转去看,是楚少监。
楚少监僵着步子,走入进来,移步到他面前,抚上他的脸,笑得好凄凉,却又带着安慰:“放心去吧,我随后就到。”
秦忠握住他的手,还暖的,颔首:“嗯。”
二狗子从来都知道,他们之间,记挂着千丝万缕,那杯毒酒,便是替楚少监准备的。
随着二狗子的三记叩头,秦忠蹬了凳子。
二狗子转身,对着楚少监,又叩了三下。
起身,取酒,将杯子递给他,替他满上。
“二狗子。”楚少监一手拿着被子,一手揉着他脑袋,“若有心有力,烦将我与小饼子葬在一起,能答应少监这最后的要求吗?”
二狗子含着泪,用力点头。
楚少监用手给他擦泪:“从今天起,把泪水吞下肚子,你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管太监,不再是少不更事的小太监了,还有……”看见他胸前那个被二狗子抓出的小凸物,点了一下,“把‘他’也连同泪水吞下去,忘记‘他’,不然,这会是你致命的弱点。”
“嗯!”二狗子取下脖子上的枣核绳子,塞入袖袋。
脑袋后的手,落到肩上,拍了一下,酒,一口饮尽,趁着毒性未发,转身再看了他一眼。
“小饼子,牤子哥来陪你了,下一世,牤子哥投胎去一户好人家,一定是个有能力保护小饼子的地方……”
黑血从嘴角流出,他却是笑着死的。
二狗子擦干了软弱的泪水,冰住了所有情感,走出门去。
只交代了陈仁贤一句:“将这个地方封锁,日后,不准任何人进出。”
希望,能给你们俩,留一片净土。
彻底接手御影司后,二狗子就向夏清荣请旨,重新起用姜尧作其少监。
夏清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份急奏,抬眼看着在殿前欠身等批的二狗子。
“御影司那么多人,你为何偏偏要重新从刑部大牢里要人?”
“姜尧才干出众,当初是受奸人蒙蔽,才加害皇上,如今,皇上正是用人之际,御影司虽人才辈出,但为奴才所用甚少,奴才斗胆上书请旨,望皇上恩准。”
夏清荣倒不计较前尘往事,何况夏清誉也被他弄得永不得翻身,就是怕那些余党,还蠢蠢欲动。
“皇上放心,姜尧于奴才,衷心不二,奴才于皇上,更是肝脑涂地。”
夏清荣蹙眉,朱笔一画,可。
“好了。”将折子扔到他脚跟,“区区一个少监,就由你定夺了。”
捡起折子,二狗子抱拳行礼后便退下了。
姜尧的出狱授职自不比二狗子风光,但是二狗子还是拉起他带着镣铐的手,问了他:“小尧,你愿意做我的少监吗?”
姜尧坚定的点头,二狗子与他相视一笑,前事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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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献荣元年,李允之上书取缔御影司一设,未准。
吏部、工部尚书以下官员彻查,传因两部随李允之上书取缔御影司,齐孝荣公报私仇,故将李允之好友吏部、工部尚书及所有官员,连带其家人,关入刑部大牢彻查。
两部官员由各省巡按保举任职。
献荣二年,兵部尚书因于家中唾骂当朝阉狗当道,皇帝昏庸无道。
被捕于夏至,次月,侍郎简忠玉升尚书职。
交御影司总管齐孝荣兵部涉案人员名册。
京都禁军都尉大批涉案被捕,各地方守军部分都尉被捕,由东、西两关之将李允之保举二十千户于次年春至京、地方任职。
皇城内外,传总管太监与皇帝艳闻甚多,齐孝荣霎时间便成了朝堂上下耸人听闻的名字。
凡新任官员必定孝敬拜会,生怕自己错漏了,成了监下囚。
夏日午后,边关尘土甚大,尽管这是在城中,却仍是炎热与干燥交杂,烘得人窒息不已。
李允之愤愤然合上诏书,扔在书桌上。
“又是齐孝荣!”啐了口,叹气。
“爹。”妙龄少女身着素衣粗布,却干净得体得很,手里端着冰镇酸梅汤而来,“皇上赐来冰块,八百里加急,还是化了不少,女儿特地泡了冰镇酸梅汁给爹下火。”
“湘云。”屋里身着青布盔甲,皮肤黝黑的青年对女子使了眼色,让她先别进来。
“现在冰镇什么都下不了火了。”李允之仍不解气,重掌击了书桌,“我们在边关替皇上守卫疆土,那个妖孽却在朝堂上随意动动嘴皮,就要了上百条人命,这简直是……”
“恩师!”青年止住李允之的话,“隔墙有耳。”
“怕什么?!我是皇上的舅父!”李允之瞪着青年,咬牙切齿,“我早看这个妖孽不顺眼了,吏部侍郎吴诚志是我多年之交,就因为……”
举着手刚想斥责,就被李湘云截住了话:“爹,你这都几百遍了?你不闷,我都闷了,还是先喝点冰品,镇镇你这把火吧。”
将盛好酸梅汤的碗塞到李允之举起的手里,笑着撒娇道:“你看,皇上表哥还是想着咱的不是?隔三差五赐来的恩典还少吗?”
李允之叹气,接过酸梅汤,喝了口,定局如此,他也没办法。
抬头对上青年,寄予期望地看他:“闯卫,这次京中要招八个禁军都尉,出了年就要报到,我会将你提上去,好歹是天子脚下,就算是七品小官,也比地方上的好上百倍。”
“这怎么能行,我没有资格提千户,这要是提了……”
被李允之用手档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是个人才,在这黄沙土城,是埋没了,去到京都,寻了机会,能博得皇上赏识,便能平步青云了,到时候……”
李湘云靠在李允之椅背后,手搭在他肩上,李允之反过手,拍了拍肩上嫩白如葱的少女之手,笑得宠溺。
“你和湘云的婚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师父,我……”王闯卫想到了溪水中的那个软绵的身影,抬头看了一眼娇羞的李湘云,他不能辜负了二狗子,可是李允之的期望也不能辜负。
“爹,你说什么呢,就婚事了,真讨厌,不理你了!”
李湘云推开李允之的手,羞红了脸,退出门去。
李允之慈爱地看着爱女身影,又回过头看着王闯卫进退两难的神情,只当是年轻人的羞涩,将碗放下,起身走到王闯卫身边,拍拍他肩头。
“你的心思,为师都懂,湘云这孩子,就是害臊,这事,就这么定了,等再过个两年,到时候,为师就同皇上请旨赐婚。”
王闯卫也不知如何推脱李允之的‘抬爱’,但是他心思灵动的是,若能正去了京都,兴许就能寻到机会,找到二狗子,也不错。
笑着应下了李允之的话。
出了门去,被李湘云又给叫住了。
“闯卫哥哥。”李湘云提着裙摆追了出来。
王闯卫转身,困惑地看她:“何事?”
李湘云小跑得有些气喘,抚着胸,脸蛋绯红,是因着急。
“闯卫哥哥,你真的要答应爹,你同我……”
“湘云,你我……”王闯卫截了她的话,困难地启齿道,“我一直都当你是妹妹。”
李湘云嫣然一笑,甜美极了:“我就知道!所以我是想问你,那个枣核寻到了没?万一去到京城,寻到了你心爱的人,但是信物丢了,到时候没法相认怎么办?”
王闯卫一怔,他光顾着去寻二狗子,却忘了这茬。
李湘云比他小了十岁,是李允之的独生女,自打李允之被派来边关,又极赏识王闯卫为人同自己一般刚正不阿,脾气也相投,就收入门下,李湘云更是打小与他亲热,当足了是自己亲哥哥,他俩更是无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