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是赵光义自大内五人组覆灭之后第二批派来探路的,临行之前,丁海曾被秘密召入宫中,被赋予一个使命,那就是探听李煜归来之谜,但丁海始终有个不好的预感,觉得自己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还得悲壮。说真的丁海人还不错,至少,比他弟弟碎碎剑丁一人为人更光明磊落。所以此次前来,第二个目的就是替弟弟报仇,这是做大哥的职责。
丁海翻身下马想想便举步走向那喝水的人,同时示意手下的人就地歇息,下属们立即翻身下马,从马肚子旁的简单行囊解下水壶,举着就喝了起来,这时一名下属拿着装着不多水的水囊双手送到丁海面前说道:“老爷请喝水。”
丁海接过同时坐在那个人旁边,开口问道:“敢问兄台,你是这里的居民吗?”
那人翻翻眼睛说道:“啊,怎么啦?”
“请教兄台大名”丁海道。
那人说:“我叫春城,这里的原住民。”
丁海问:“那你对这里很熟悉了?”
春城哈哈一笑:“笑话,我是这里的原住民,祖上八辈儿都住在这在这里的,这儿没我不知道的。”
丁海道:“那镇上有个李府了?不知......”
春城道:“哎,有啊,李府人都厉害啦。”
丁海一听来了精神心想:莫不是李夫人个个都是顶尖高手。
便问:“此话怎讲?”
春城说到:“上次有个小丫鬟我就拍拍她的屁股结果被她骂了个狗血喷头,李府那叫一个有钱啊!有好几个分堂呢,那些堂主楼主啊什么的每月都要上交很多银子呢。”
丁海一听暗自心跳:莫不是江湖上的分堂?看来李府果然不简单啊。何不趁此机会多打听打听。
说道:“堂主,楼主?”
春城道:“是啊,离这三十里地的花红镇上有好几家澡堂子都是李府的产业,还有那什么得月楼怡红楼醉花楼也是李府产业啊。啊哟,那可是赚钱的好买卖。”
丁海一听暗道:“靠,我晕,害我白激动一场,还以为是什么呢。”
转念又想:我也是混帐,从一个乡下人哪里能打听到什么,屁都不知道。
这时摇摇手中的水囊,水囊里的水早已喝得一滴不剩。
春城从桶里舀了一瓢水递了过去,说道:“喝吧,这可是纯天然绿色的农夫山泉有点甜啊。”
丁海哑然失笑,暗想此人倒是有点意思。看看下属的休息的差不多了,开口问道:“不知镇上有什么可以让人吃饭休息的地方?”
春城道:“有倒是有就是怕你们这些大地方来的住不习惯,有个酒馆,叫富二酒馆。”
丁海听罢一挥手向下属示意,众人均纷纷上马向小镇奔去。如果丁海脑袋后面长着眼睛,就会看到春城望着他们的背影笑得极其诡异。
丁海一行人进入小镇,也许是晌午的缘故,街上的人并不多,但隐约街上会有三三两两的人走过,街上的小贩也躲在阴凉处无心做生意。一进入镇上首先看到的是镇上中心位置有棵大柳树,柳树下有一张桌子,桌子旁边有一个人,这个人面黄高瘦,下颔有须,身后立着一个白布招子,上书“江湖大算”四个墨汁淋漓的大字,这人当然是杨瞎子无疑。
当丁海一行人经过此人,那人突然开口道:“客官从远方而来,似有灾厄啊。”
丁海停下脚步顿了顿又举步往前。
此人又说:“是为了办公家事情吧?”
丁海心中一惊暗想:“这瞎子怎么知道我们是要办公家事的,难道他知道我们的官差身份?我们可是画了装的,便衣官差啊。”
想罢,回首问道:“先生恐怕搞错了,怎么说我们有灾厄呢?又说我们是官差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来,我们只是做生意的而已。”
杨瞎子说:“我说的对与否客官自然明白。”
说罢低头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霎时竟打起呼来,似乎睡得挺香甜。
丁海牵马走着,但怎么都感觉后背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接着他又看到一个人,一个乞丐,蹲坐在一个不起眼的酒馆前面,说是乞丐也不像乞丐,气质与众不同那人冷冷的看着他们进入酒馆,而看他们的眼神似乎带着一种怜悯,是一种看着掌中猎物的怜悯。不仅面前这个乞丐看他的眼神奇怪,就是酒馆里坐的其他人看他们的眼神也很奇怪。丁海故作不见,但此时他的心脏开始收缩,变得冰冷,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掉在陷阱里,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
三日后,赵光义接到一封密函,密函中只有一句话:“丁海死。”恼羞成怒的赵光义抽出挂在身后墙壁上的剑,用力向面前的案几砍去,霎时案几四分五裂。
回到小镇上,丁海当然是死了,当然是死在了李府人手中。大家也许会觉得奇怪小镇上的人不是已经出去旅游了吗?怎么又出现了春城,还有村民呢?是不是快哉脑子昏啦?当然不是。由于快哉的言辞贫乏,原本想把气氛渲染的诡异一点,结果驾驭文字的能力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加上快哉自己实在是想尽快结束这个故事,结果弄得不伦不类弄巧成拙,其实现在镇上的人并不是原来镇上的人,也就是说镇上的村民当然是伪装的了,谁伪装的呢?当然是那些南唐旧部了。这当然是老管家他们事先安排好了的,赵光义迟早会对他们下手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连累那些无辜的百姓,所以只有把他们安全的转移,如果赵光义找茬的话村民们可以性命无忧。
又是这样一个不眠夜,李府又是灯火辉煌,赵光义屡屡派人前来试探,这绝对不是好事,加上李煜的归来,消息早晚都会被赵某人得知,基于李煜的伤势也渐渐好转,接下来会怎么样?李府人的命运如何?李煜会被安全转移吗?李荻秋与小虎的爱情顺利吗?究竟是谁让赵光义能得知他们的情况?南唐旧部众人是不是出现了家贼?老管家一行人将怎样面对赵光义更大的打击行动?我们后面接着讲。
(三十二) 誓生死
李煜到达李府的第四天,身体刚刚复原,但可以下地走动了。李荻秋坐在李府的屋脊上告诉了小虎自己有个叔叔的事实。
李煜到达李府的第五天天,白天,丁海一行人全部被歼灭。
李煜到达李府的第五天,夜晚,李府大厅灯火辉煌。
他们在召开会议,与会人员李府主要人物,以及南唐旧部主要将领,在这里我就不一一介绍了,当出现有他们时,快哉自然会简单白描一下他们健美英勇的外表,在这个似乎是小说的故事里,正义的一方应该是副形象光辉高大,外有形象内有品质的人物塑造风格。
李煜坐在大厅当中的太师椅上,示意老管家发话,老管家清清嗓子开口道:“在座的都是我南唐旧部,今日有幸大家齐聚一堂,主人的归来更是幸甚至哉。”说着转身向李煜深施一礼。
诸位将领,堂主,与会人员,纷纷跪拜,口中高呼:“我主归来,群龙有首,幸甚至哉,为主至尊。”
李煜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声音略显疲惫地说道:“想不到我李煜有生之年还可以见到诸位,与诸位相聚一堂,诸位为了李煜牺牲不小,让李煜愧对大家厚爱,我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死里逃生再世为人,稍前老管家等人与吾已商量过今后的行动方案,吾身体有恙,就让老管家主持会议,一切听老管家安排,再说这些年也是他老人家主持大局,大家可以提议,但不得误了大事,诸位可有异议?”
诸将领异口同声:“为我主马首是瞻,一切听凭老管家安排,我等自会听从调遣。”
李煜点头。
待众将领归座,老管家开口道:“这次主人归来可喜可贺,但我们不得不针对以后早作安排,不然的话我们将前功尽弃,诸位以为然否?”
众人纷纷道在;“这是自然。”
这时一个膀大腰圆的络腮胡站起来问道:“但不知管家爷如何安排下一步计划?”
老管家说道:“这次我们成功地将号称大内十三鹰丁海一行人击毙,的大家功不可没。丁海的出现也给我们警示,大家知道大内十三鹰那是大内顶尖高手,排名在三十名前的,十三鹰的整体素质,武力指数,均高于之前的大内五人组---赖仁心等人,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赵光义在试探,在试探我们的实力。我相信下一次赵光义派来的不仅仅是大内高手了,那很可能是对我们一次更为重大的打击,所以我在这里提醒大家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许这次打击是赶尽杀绝的,是一次血与火的考验。”
众人在心里均是一片沉重,重似千钧。
老管家环视一周接着说道:“大家也无需如此,其实我们这些人早就明白,我们是现今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后顾之忧,我们是风里来雨里去刀头添血的人,我们早已失去了我们的土地亲人妻儿,我们只希望偏安一隅度过一生,但赵宋王朝不给我们机会,所以我们要反抗要抗争,因为我们是响当当的南唐子民,我们是忠心护主的臣民,是热血澎湃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大不了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杀头不过头点地,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一番话让众人眼角泛着泪花,但这一番话也是众人的心声,直抒胸臆,振聋发聩。
李煜望着众人也不由得流出了泪水,想这一切,李煜他何尝没有责任呢?扪心自问,他李煜心中有愧啊!
李煜站起来说道:“我李煜今天还能苟且偷生至今,而我南唐儿女饱受的磨难,我南唐子民崎岖度日都是我李煜的缘故,是我......。”
老管家诸人纷纷道:“吾皇我主,我们生是南唐人死是南唐鬼。”
一个白面白衣大汉站起哈哈一笑:“生又何欢死又何惧?我们都是南唐人自然要尽一个南唐臣子的责任。”
另一黑袍五旬老者也说道:“对,我等也是赴过刀山趟过火海的人了拼死一搏,死又何憾,我主无需担心我等忠心,这么多年我们早已情同手足,互为一家。”
这一番话说的李煜早已泪花闪烁百感交集,此时大家也都泪花闪烁五味杂陈,情同手足的一家人,多么炽热美好的感情,多么可爱热心的一群人啊!
老管家待众人情绪稍稍平复,接着说道:“丁海一死,从这到汴梁,马不停蹄的话最快也要三日,赵光义的耳目众多,他的情报机关实力很强,赵光义要得知丁海的死,最快也要三日后,如果再派人来,这一来二去前后也要六天,所以在这六天之内我们不仅要做好心理准备,另外实力方面也要做好准备,每一环节,每个步骤都要想到。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我也要提醒大家,在座的都是这么多年的生死弟兄,我们自然是想信得过的,然而我主归来这等大事,难免不久之后也会传到赵光义耳中,因为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秘密,所以我们要考虑进去,以免造成被动的局面。”
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我们必须兵分几路,一路以唐统领为首,精选十名高手,他负责保护我主。唐统领接令。”
这时,刚才那位黑衣五旬老者走上前来从老管家手中接过一个小小的龙纹铜牌。
口中说道:“唐某人接令。”
老管家接着说道:“一路以毛统领为首,精选十名高手,负责保护小姐。毛统领接令。”
刚才说话的络腮胡走上前来,胡子纠结果然很多毛,双手接过令牌道:“毛某人接令。”
接着说道:“一路以宋统领为首负责开路,一路以王统领为首负责断后。宋统领,王统领接令。”
一个眉毛浓密的和身量矮小汉子走上前分别双手接过令牌。
“其余人均留下来,全力周旋,尽量拖住赵光义的再次袭击。小镇上我与扬大人,苏大人负责。另外因为我主身体还虚弱廖婆婆与唐统领同行负责照料。我这样安排大家有没有异议呢?”
这时有一人站出来说道:“管家爷您老人家是不是也应该撤离呢?”
老管家说道:“怎么嫌我老头是个累赘?”
那人忙道:“管家爷爷您这是哪里话呢?你老人家年岁已高,这么些要不是您老人家我们早就七零八落了,您要主持大局,我们也要负责您的安全转移啊。”
众人忙纷纷附和。
李煜也开口说道:“说的对,老管家你也要同我们转移啊。”
老管家摆摆手道:“我已经是八旬老人了,在这个小镇隐姓埋名住了这么多年,早已离不开这里了,我方一浩也想与赵宋一战,已证我老方老当益壮宝刀未老呢。”
说罢哈哈一笑。
接着说道:“况且我们要对抗的是整个宋王朝,我们实力有限啊。只要保住了李姓血脉才是我们头等大事。”
这番话的确是事实,是啊,面对的是整个大宋王朝,区区不多的南唐旧部怎能与之相抗衡呢?无疑是螳臂挡车。其实这道理大家都知道,只是他们又能怎样呢?当面前只有死亡这一条路,与其顺从命运的安排,还不如奋起抗争,争取一线生机,死也死的有尊严,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大丈夫死又何妨,这样的死亡也是一种气节。面对死亡的这种无惧无悔,泰然处之,谈定对待,这样的死亡也是一种风格。一个男人有了气节与风格那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无悔于人生。
这就叫:步步安排有乾坤,风雨笑谈写人生,人人都会有一死,天然无物又一春。
(三十三) 风满楼
老管家做了调兵遣将如此这般的安排,待众人散去,大厅里只剩下了廖婆婆等人。
这时,廖婆婆开口道:“管家爷,主人的身体刚刚复原,实在经不起在长途奔波了,还需几日的静养啊。”
刚想开口说话的李煜,被自己不自觉的好一阵咳嗽,廖婆婆忙上前轻拍李煜后背,好一阵才停止下来。李煜喝口清茶,平复了胸口的气血,才说道:“我不碍事,不要因为我影响了大局。”
老管家说道:“是啊,主人身体的确是需要静养,只是这时间上实在急迫,我们不能再冒风险了,主人必须尽快转移,否则的话前功尽弃。你们这几人我是知道的,我们这些年经历多少风雨的考验,但是毕竟人多口杂,难保我们的计划不会透漏出去。包括主人的事情,赵光义早晚也会知道,估计这消息要瞒住赵光义的耳目也只不过区区十日左右,所以不能不提早作打算,不然的话我们就太被动了。”
李煜听到这里面上显出惊慌之色,忙急急问道:“那阿英怎么办?那她岂不是有危险吗?赵光义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说到这里李煜神色一片惘然,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不知道阿英是怎么过的?赵光义该不会为难她吧?老三呢?他有没有传来消息?”
老管家忙抱拳说道:“这件事,老奴正准备向主人上报,据老三发过来的消息,赵光义暂时没有发现主人诈死,娘娘贵体无忧,只是每日思念主人形体消瘦,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赵贼未起疑心,还派人赐予娘娘各式物品以示安慰。”
李煜道:“但也难保赵贼早晚不加害与她啊?”
老管家说道:“老奴深知主人夫妇情深意重,自会吩咐老三一有机会定救娘娘,主人应以保养身体为重,属下自会安排妥当,尽全力营救娘娘。”
李煜一脸疲惫,神色黯然,说道:“有劳了。”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汴梁,洛阳,侯爷府。
小周后阿英,病仄仄的躺在榻上,夫君在七夕夜离开自己掐指算来已经有段时日了,虽得知夫君性命无忧,但最让人劳神伤情的是思念。明明知道那里有一个人,是自己最牵挂,最想见的人,然而不能见,那只能是思念。孤独的思念,寂寞地思念,身体在思念中慢慢变瘦,情绪在思念中慢慢变忧。
心系一人,伊人暗忧,忧之伤情,情之伤身。
于是阿英病了,整日浑浑噩噩身子发软,不思茶饭。在这期间,赵光义也曾召她入宫,但她均以夫君亡故自己守灵为名百般推脱。那赵贼也无计可施倒也没拿她怎么样,只是面对这样的骚扰,阿英烦不胜烦,唯有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夫君身体安康,早日有人相救她逃脱泥沼,与夫君相会。但阿英也深知,这样是难上加难的事情,赵贼对他的垂涎,自己妄想安全离开更本就是渺茫,再加上自己在这里也会使赵贼免于发现夫君是诈死,有助于赢得更多时间,帮夫君得以安全。试想一下,一个女人家既要抵制外人的骚扰又暗自思念爱人,这样一个娇滴滴如花似玉文文弱弱的小周后怎能不一病不起?伴随她的是每夜的噩梦,以及噩梦醒来后的无尽思念与哀伤。常常一个人躺在榻上,失去爱人没有热度冰冷的榻上,拥被暗自垂泪到天明。
汴梁,洛阳,皇宫。
赵光义躺在一个蓄满热水大池子里,周围有玉雕的龙形花纹。人在饱暖之余有什么追求呢?当然是精神追求了。对于此时躺在热水里身心放松的赵光义来说他在想些什么呢?他在想小周后这个让他爱不够的女人。
这段时期,他频频派人宣召小周后入宫,但均被拒绝,当然拒绝的理由很充分,让他无计可施无可奈何,但早晚这个女人就会是自己的,他坚信这一点。女人嘛,是要哄是要宠是要疼的,早晚他会把这个女人收归自己怀中,变成掌中劵养的金丝雀,所以他不着急,慢慢来,他知道当珠宝美玉凤冠金钗摆在女人面前时,女人在面对这样的诱惑,而且对方又是如此强势的男人时,会屈服的,会拜倒在自己的龙袍之下。
但想到小周后,就不由得想到了李煜,不仅嘴角浮起一丝笑容,李煜的死,无疑是给南唐旧部的打击。但想到南唐旧部,他又不由得头痛起来,这股势力神出鬼没高人无数想要完全打击掉无疑很难啊。怎样才能让他彻底的高枕无忧?他必须好好的思考计划一下。一拳打在水面,激起千万水花。这次他要动手,动大手,一击必中的大手。看来是该动用那个人了,养虎千日,终须一用。
赵光义向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暴躁,刚愎自用,喜怒无常,喜怒不形于色。但这都无可否认赵光义也有自己的优点,否则的话他也会坐拥天下,大人物也有大智慧。
任何一个人他能得到什么,在这背后自然有他之所以得到这个的理由。我们无需去嫉妒别人所拥有的一切,也许人家之所以比我们能获得更多的幸福甜蜜快乐那些所有我们梦想所有的一切,自然有人家所拥有这些的道理。然而很多人看不明白这个道理,就会变得很偏执。当然我们也不能去责怪,应为存在即是合理。
小虎躺在富二爷小酒馆的一张床上,这原本属于癞头伙计的床从他决定在富二爷家打工那刻起就属于他的了。
至于癞头伙计,他们也明白了那是李府老管家他们的人,主要的工作当然是为了打探传递消息,我们知道在过去那个年代有什么地方能够得到更多的江湖消息呢?当然是酒馆,茶楼,妓院了,这些地方去的人多而且杂,人多是非多,人多就口杂,所以消息就多。所以别小看癞头伙计,他的作用是联系消息互通有无。毛主席曾经说过: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在这里就是,一人东跑西跑,消息尽在掌握。他就相当于邮递员,邮政所,联通,移动,鸽子,信件,电报,快递,EMS,电话,手机,电脑,多种用途集于一身,厉害啊!
回到小虎身上,小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这一夜是她遇见李荻秋之后唯一的一次没有想她的一夜,没有想她的人,但在想她的话。她告诉过他,她的叔叔回来了,李荻秋的身世他已经知道,皇室血脉,贵族血统,是他这样个穷小子,浪子所高攀不上的,然而命运偏偏给了他这个机会去认识她,爱她。而她也爱他,这让他很感激命运的安排,在他看来这是上苍赐予他的无上礼物。原本他以为就是这么简单,两个相爱的人因为爱走在一起,那就好好珍惜这份恩赐。
毕竟在茫茫人海中,我们每天要与很多人相处,说话,擦肩而过,但就是在那一瞬间,光电火石之间两个人相遇并相恋,能走在一起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也是种很奇妙的事情,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李荻秋的叔叔回来了,这个事实却让他此时难以决断,其实这样的忧虑存在很久了,只是他故意去忽略它的存在,只想与李荻秋简单爱,然而有些事情并不是像忽略就能忽略的,想漠视就能漠视的。这个问题时可横亘在他的心中,和他的爱情中。使他在这个之间摇摆不定,如果可以他可以抛弃一切与李荻秋远走高飞,让他独自来保护这个女人,然而李荻秋不可以啊,在她的身后有各种斩不断的百葛纠缠。她的叔叔如果没有回来也许他们就这样下去,然而他的叔叔回来了那就意味着事情更加的复杂。“叔叔”。他暗自叫了一声,也苦笑了一声,思绪又陷入无尽的烦乱中。也许他该去看看这个叔叔,是不是那个叔叔。也许他的日子会不好过了。
(三十四) 夜探府
夜深沉,夜色如墨,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李府的后院的围墙边,跃身而起,轻如狸猫,躬身伏在屋顶上稍作观察之后,迅即而又敏捷的朝一个地方奔去,脚下却无一丝声音,很显然来人是一个对李府地理环境很熟悉,轻功卓绝内家功夫一流的绝顶高手。只见这人伏身来到一件大房子的屋顶上,手足并用,使了一招倒挂金钩,双脚勾住房檐一角,身子弯折成几近90度,一只手攀住屋顶的椽子,另一只手轻轻将窗户纸戳出一个小孔,眼睛凑了上去,这间房中人显然并未入睡,从屋子里透漏出来的烛光投撒在来人的面上,只见这人一身黑衣,并且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岁看不清是谁,但是很明显这是个年纪不怎么大的人,是个年轻人。
这人顺着被自己戳出的小孔望进屋内,屋内的烛台之上燃着烛火,在八仙桌上还摆着一个小烛台,烛台上的蜡烛随着燃烧流下斑驳的烛泪,八仙桌旁坐着一个白衣人,这人身体单薄,面容清瘦,下颔留有微须,须发皆黑,只在两鬓些许有微微白发。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皮肤保养得很好,面孔上只有浅浅的皱纹,看来此人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微微的痕迹。此人一手支额,目光清澈而忧郁。只听这人长叹一声并自言自语:“唉,阿英你可好?何日你我夫妇才能再在一起?苍天啊!蒙您恩赐让我李煜再世为人,上苍啊!既然如此眷顾李煜,那就让我的阿英也早日逃出泥沼。我李煜定焚香叩谢。”说罢,又是一声长叹。
窗外的黑衣人听见屋内人的这一番言语,心中一阵狂跳,暗自想到:“李煜,这人果然是李煜,南唐的皇上李煜。”来人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暗道:“小虎啊小虎,李煜果然没死,李荻秋的叔叔果然没死,试问你该何去何从?你将如何处之?”
没错,来人就是小虎无疑。小虎为什在这样的一个夜里偷偷来到李府?为什么要如此掩人耳目?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诸位不要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小虎又把眼睛凑了上去,之间李煜似乎仍无睡意,起身在房间内缓缓踱起步来,步履凝重迟缓,看来果然是大病初愈不假,一步一摇头,一步一叹息。
“秋风多,雨相和,帘外芭蕉三两窠,夜长人奈何!”刚刚吟罢,突然咳嗽了起来。
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小虎一惊,忙缩起身子,俯身侧耳贴在屋顶上,来的是廖婆婆,廖婆婆的声音小虎是再熟悉不过得了。
廖婆婆轻轻叩门,李煜问道:“是谁?”
廖婆婆开口道:“禀皇上,是老奴。”
李煜道:“进来吧。”
廖婆婆推门而入。只闻廖婆婆开口道:“吾皇我主,夜已经很晚了,老奴看您房中还有灯火,便知道您还未安寝,您身体虚弱需要静养。”
李煜道:“不要叫我什么皇上了,我早已不是什么皇上了。”
廖婆婆忙到:“皇上,您在奴才心目中仍是皇上。”
李煜疲惫地摆摆手道:“以后不要这样叫了,改过来罢,叫老爷,叫老爷好。”
廖婆婆道:“是,皇......”忙改口:“是,老爷。”
然后又问道:“老爷今日感觉如何?身子还有未有一阵阵的抽搐?”
李煜道:“好许多了,比前几日手脚的抽搐不那么频繁,只是这右手怕是再也拿不成笔了。”
说着,伸出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右手。小虎大着胆子仍由刚才的小孔朝屋内窥去,只见李煜伸出的右手手指呈极其怪异的形状整个手掌的肌肉被一种力量纠结在一起,肌肉的纠结牵引着手的骨骼,状似鸡爪,肌肤枯槁。
廖婆婆道:“都是老奴医术不精。”
李煜摆摆左手,说道:“哪里是大姑你医术不精啊,而是赵贼下的毒实在是厉害,要知道当今天下还有谁能解这牵机之毒非大姑莫属。”
廖婆婆摇首道:“皇...老爷夸奖,当今江湖武林能人异士甚多,以后老爷安全转移,风声不紧,老奴自会尽心找出彻底医治这牵机之毒。如果老爷刚中此毒,未经时日耽搁,也许老奴还尚有把握彻底治好。”
说着扶李煜坐下,口中道:“待老奴检查一下老爷的腿脚。”
李煜依言撩起裤脚,说道:“大姑也是宫中老人,以后不要在称呼自己老奴了,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今日不必往昔,那些宫中的旧礼就不要再遵循了。”
廖婆婆道:“一切听老爷吩咐。”说罢,低头检视李煜腿脚.
李煜腿部的肌肉部分似有纠结状,但不似右手那般恐怖。
廖婆婆道:“恭喜老爷,恢复得很好,但是仍不能较长时间行走。”
李煜点头。
廖婆婆又道:“待管家爷打点好一切,不日就要出发了,老爷放宽心来静养,无需忧虑,那样不利于身体恢复,闲杂之事自有我等打点。”
李煜颔首不语。
原来小虎之所以夜探李府是因为:这一夜小虎一夜未眠辗转反侧,一回想着一回想那的,一个大男人因为爱情而变得婆婆妈妈,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但眼前必须要先弄清楚那个叔叔到底是谁?是不是那个人?总之是睡不着,索性翻身一跃而起,夜探李府。
听到这里,小虎总算明白,原来李煜并没有死,江湖传说的南唐皇上死于风寒的谣言是假的,当今皇上赵光义曾下牵机剧毒毒杀李煜,但被南唐旧部以狸猫换太子之术掩人耳目救出李煜。看来此事由来已久,难怪李府人会遣散小镇居民,怕是早已料到有今日一变。
还有就是,不日,李煜等人将转移,小虎心中猛跳,天啊!自己究竟得知了什么啊?这是天大的机密,而这个机密一旦泄漏,又有多少人会牵连其中,又有多少人会为此送了命。如果,不日李煜一行人及将转移,那小秋怎么办?她会一并离开吗?而自己又会置身于其外吗?小虎想到小秋心中不禁纠结成一团,纠结一团心乱如麻。
腰部一使力,身子轻巧借势仰面躺在屋顶上,望着满天星斗心绪纷乱,稍稍平静了心情,刚要起身跃下屋顶,突闻院中传来一声厉喝:“是谁?”
小虎一惊,以为自己被发现,借着夜色伏在屋脊藏住身形。
屋内廖婆婆说道:“管家爷,您老人家还未睡吗?是我。”
老管家道:“原来是婆婆在主人屋中,想必是在给主人换药吧?”
廖婆婆道:“奴婢路经老爷房前,见老爷未睡,就进来看看老爷病情,只不知管家爷如何也未休息啊?”
李煜也闻声而出,道:“管家爷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老管家弓身行礼道:“老奴心中不安,又无睡意,起来巡视一圈,刚到主人这里看见屋内似有人,怕是刺客,故有此一问,惊扰主人休息实属该死。”
李煜道:“管家爷这些年鞠躬尽瘁,日夜操劳,李煜能逃脱生天,也多亏老人家多方周旋。您与大姑都是宫中老人以后不必多礼,就叫李煜老爷吧,也不要自称老奴,说到这里倒是李煜深感惭愧,愧对我南唐子民。”
老管家道:“好,就按老爷吩咐,这样称呼也好,日后行走也方便,免得暴露行藏。”
屋脊上的小虎屏气凝神,不敢丝毫大意,要知道这老管家功夫之高,深不可测,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掩饰行踪,又凝聚全身内力抑住呼吸,怕是早已逃脱不了这老人家的耳目聪敏。
这时老管家与廖婆婆躬身施礼,嘱咐李煜早日歇息之类,便告辞而去。这边小虎也不敢再耽搁,一跃而下急如流星奔回富二酒馆,刚掩住自己房门,却不知又有一黑影自转角而出,望着小虎的房门,久久不出一言。
(三十五) 秋风清
到底这个从转角出来的人是谁呢?镜头转换,拉近镜头,那人竟赫然是富二爷。今夜是个不眠夜,也是一个很热闹的夜晚,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人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富二久久的望着小虎紧闭的房门,不发一语,若有所思,所思为何?不得而知。
前些日子李府遣散小镇的居民,自从得知李府人与众不同的身份,他早已料到李府的人似乎有动作,到底什么动作?富二爷不知,但他知道这个动作不会小,肯定是个大动作。
虽然他向管家爷说过,自己作为被杯酒释兵权开国老臣这样一股势力,绝对不会南唐旧部构成威胁。而李府他们的一些事情也并没有避开他们,富二爷他们只是作为旁观者,作壁上观,互不相帮,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既不帮助当今朝廷,也不帮助南唐旧部。其实在富二爷心中就以他自己而言,他更同情的是以李府为代表的南唐旧部。虽然他作为开国老臣这样的身份按道理来说,应该更倾向于当今朝廷,但是每当想起自己为了大宋夺取政权,出生入死,上刀山刀山上显身手,蹈火海火海里立神威,他不求立国之后会有什么天大的恩赐,地大的奖励,他需要的是肯定。说什么苟富贵无相忘,都是假的。
大宋的建立,助赵某人得到帝位,而这些开国老臣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没有肯定,只有倒戈相向。给个虚飘飘的闲差,曾经的兄弟到如今避而不见。在那个烽火岁月里,他们同生死共患难,他们立下豪言壮语。那时众人豪气冲天,赤膊穿衣不分你我,肝胆相照明月可鉴。如今呢?勾心斗角虽不是血雨腥风刀兵相向,但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每每想到此处,富二就觉得心寒,人最怕伤心,心一寒意就懒,看破这一切,万事原来风高云淡。富二想过的超脱一些,但在他身上仍洗不掉江湖气,什么是江湖气?那就是豪气,豪气可冲天。如今富二单以自己而言,他愿意在李府需要的时候助其一臂之力,但他碍于身份的特殊性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明目张胆的帮助行为。他一动意义就不一样,朝廷就会以为南唐旧部与开国老臣之间达成某种协议,两股势力合在一起共同对抗朝廷。这样一来的话罪名就大了,不是他富二能担当的,会牵连到更多的人,会有更大的伤亡,刚刚稳定的江山,刚刚稳定的百姓,将又会陷入烽火连三月中。国外各种敌对势力难免不会趁势而入,江湖又会是一片风雨飘摇。介于这样种种的考虑以富二爷为代表的开国老臣这股势力已于李府的达成一种默契,互相尊重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但富二此时心中却有一丝奇怪的且不好的预感,是什么?他说不清楚。
这段日子,李荻秋并没有什么机会出去,也没有和小虎怎么见面,一是老管家嘱咐过她不要随随便便出去玩。二是叔叔刚刚回来,面对这样一个唯一的亲人她想多一点时间与叔叔呆在一起,因为在心中她已把这个叔叔当作自己的父亲般爱戴了,在叔叔身上她可以想象着父亲的样子。
虽然她一派天真烂漫,但作为女孩子的直觉,她觉得家中似乎有一些变化,原本冷冷清清清清静静地家里,这段时间却不时有一些从未见过面的叔叔伯伯经常出入,她问过管家爷爷,但爷爷告诉过她,这个无需担心,他们都是叔叔以前的朋友,是来看叔叔的。
今天起床,推开窗子,空气一片清新,早秋的阳光有些慵懒,花园花儿草儿的身上顶着巍巍的露珠,李荻秋看着这一切心情很晴朗。懒懒趴在地上的毯子上的柚子皮,半眯缝着眼睛一副将醒未醒的样子,似乎还留恋着自己的美梦。
猫会做梦吗?人不知道。但我想是会的,只要是生物都会做梦的,就是因为我们有梦,所以我们才有在这个让人身心俱疲的世界继续活下去。梦就是一种希望,只要有梦,只要还会做梦,那希望就在,生活的勇气就在。所以快哉现在又可以热爱生活了。
沐浴在早秋的阳光里,揽着柚子皮坐在花坛的石凳上,恣意的享受秋阳的温暖。这时老管家来到近前问道:“小姐昨晚睡得可好?”
李荻秋微笑着回答:“爷爷早上好,昨晚睡得好极了。”
老管家道:“那就好,小秋,爷爷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李荻秋好奇地问:“是什么事情呢?爷爷你有话就说荻秋听着。”
老管家方一浩想了一想说道:“是这样的,小秋,你们要去另外一个地方住一段日子,你呢,一会让丫鬟们帮你收拾收拾东西,拿一些日常用的东西,越简单越好,不够呢,以后安定下来了爷爷会让人去准备的。”
李荻秋问道:“为什么要离开呢?在这里住的不是好好的吗?”
老管家道:“这个....怎么给你说呢?老爷他,哦,也就是你叔叔他被坏人陷害了还给他下了毒,廖婆婆虽然医好了,但是仇家难免不会又找上门来,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爷爷和杨叔叔他们商量了安排你们到另外一个地方住段时间,你明白吗?”
李荻秋问道:“那爷爷会和我们一起走吗?”
老管家说:“爷爷和杨叔叔他们要在这打理一下才能离开啊,所以你们先走,廖婆婆会和你们一起,另外还有一些叔叔伯伯会保护你们安全,避免坏人加害你们。”
李荻秋说:“那爷爷你们会不会很危险?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在一起呢?”
老管家道:“爷爷你就不要担心了,你知道的,杨叔叔他们功夫是很高的,等你们安全离开这里,我们打点好这里的一切,到时自然会去找你们的,那时候我们自会相见。”
李荻秋想了想,有些着急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又问道:“那小虎哥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以后就不能在见面了?”
老管家慈爱的笑笑:“就知道你会这样问的,担心爷爷是假,更担心的是小虎吧?”
李荻秋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娇娇的摇着老管家的臂膀:“爷爷......”
老管家说道:“小虎是吗?爷爷知道你和小虎相爱,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很疼你,爷爷知道。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为了你和你叔叔的安全,小姐,看这样好不好?等你们安全到达地方安顿好了,爷爷会让小虎去找你的。”
李荻秋问道:“那要多长时间呢?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呢?小虎哥哥会不会找得到呢?”
老管家说道:“为了保密起见也为了安全起见,到时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们的。至于小虎,他肯定会去,肯定会找到你的,只要他爱你,两个人的短暂分离是为了更好地在一起。你知道吗小秋?”
其实老管家的意思用非常有名的一句词就能概括,那就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李荻秋乖巧地点点头。
李煜遥望着远方,目光所望的地方是都城汴梁,他在挂念着妻子,满怀忧伤与思念,吟道: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将来会如何?李煜茫然。
这就是:前路漫漫,往事悠悠,思绪纷纷,俗务扰扰。
(三十六) 生别离
爱情是一个人世间最让人神往圣洁高尚的精神追求,而两个字换一下位置就有些不大对头,情爱,这个词就不同爱情这个词来的让人感觉圣洁,似乎总有些猥琐猥亵偷偷摸摸见不得人透不了光让人想入非非的意思。
江湖有情色,江湖也有爱情。
生别离,离人泪,泪光斑驳人心碎。人心碎,永相随,世间唯情惹人醉。
是情让我们体味人生,是爱让我们学会长大。
现在的青年人谈恋爱都有手机相互联系约会的地点时间,保密性相当的好。而在当年,情人之间的约会往往是四邻皆知,那经典的布谷鸟声一响起,周围人就知道肯定是男孩子来找女孩子了,老人们会会心一笑,沉湎于自己当年的青涩时光。而女孩子的父母就会咬牙切齿地埋怨道,哪家的臭小子又来勾引自家的女儿。
在公元978年,小虎约李荻秋出去,才不会没水平学布谷鸟声或是蛤蟆叫声,虽然他是高手他也不会给李荻秋施展传音入秘,他是高手,李荻秋不是啊,所以他发出的传音入秘的频率信号李荻秋接收不到啊。所以他们的约会暗号比较起旁人来更有情调一些。
每当小虎坐在李府后山大树上拿着树叶吹起一首婉转的曲子,李荻秋就知道是小虎来找他了。
在小虎没吹响那首熟悉的曲子时,李荻秋正在房中和丫鬟一起收拾着即将要离开小镇的行囊,准备着简单的几件日常要穿的衣物和一些散碎的东西。在那些衣物当中有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是件小孩子穿的小袄,黄色的缎面,廖婆婆告诉她,那是她小时候穿的衣服,是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还有她胸前戴的那块青玉,廖婆婆告诉她那是父亲留给她的东西。每当思念父母亲了,她就会翻出来抚mo着,想象着,祈祷着。
好不容易来了叔叔,却不得不和小虎分离,想到小虎,李荻秋整个心就乱了,纠结在一起,凝结成团,堵得慌,横亘在胸口,一揪一揪的疼,疼痛间双眼不觉之间就雾蒙蒙了。
当丫鬟说道:“小姐,东西都收拾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李荻秋眼中的雾不自觉的孕育成泪滚落在地。
丫鬟看到小姐这副样子,忙问道:“小姐,您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李荻秋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离开这里,心里不舍而已。”
正说话间,小虎的哨声响起依旧是那么婉转动听,但不知怎的,今天的哨声在李荻秋听来却倍感亲切,但又凄凉。亲切是小虎终于来找她了,而她也正在思念着小虎。凄凉也许是心境的缘故。
人的情感是很奇怪的,总会被很多的外界事务所影响,不然也不会有物是人非事事休,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样的情绪了。其实心境凄凉的又何止李荻秋一人,小虎亦然。他想见小秋,又怕见。佛家有云:人世间的痛苦就有着生别离。
李荻秋赶忙从后院的小门偷偷跑了出去,小虎早已等不急得匆匆迎了上来,揽着李荻秋的腰提气纵身几个起落就来到后山上那棵最大的树下,树下有一块突起的大石块,这里也是俩人经常幽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