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10 17:37:36 本章字数:3822
他正襟危坐地盘膝而坐在地,看着我的眼有了些生气,“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瞟了他一眼,从来没看到他这么不镇定,“查案!”
他不屑道:“哼,我不信!”双眼发出噬人地凌厉。
“那就给我好好看着!”我哦说完起身,向床上走去,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跟他说,“你只准睡那!”然后就打着哈欠爬上床,有几天没睡个正经觉了,好困。
如果那夜没有遇到优人,我想我不会把所有事这么联系起来,那晚优人后我一步潜入月漓的房间,发现我之后还以为我是鬼,抱着膝盖在地上直打哆嗦,我看是个十四五的少年,警戒也就放了下来,我拍着他的头安抚,“小朋友,你叫什么?怎么半夜跑到这里?”我很少有的耐性,竟在看到他时一发不可收拾。
“我是跟陈大哥半路救下的孤儿,我的父母姐弟都饿死了,我是陈大哥就回来的优人啊,月漓姐姐你不认识我了么?就算你不认识我,也不要吓唬我呀,我这半月一直在给你找杀你的凶手呢!”
有了优人的帮忙,我便与花退殇的合作,要见一见老州长,只是想不到,老州长在见到我时,第一眼的神情是一闪而逝的害怕,因此我便怀疑起他。只是他没有想到,陈七元没有死,被花退殇一直藏着。这半月,陈七元一直听花退殇给他捎月漓的消息,如果我没猜错,陈七元是在自保,所以他装疯!
然而优人一直在外等着陈七元的号令,只是没想到没有联系上陈七元不说,还看到月漓抱病而死,任谁都不相信月漓是抱病。
案子查到此,其实我已经改收手,因为那些粮款并没有落到他们手中,而是安全的在城外,但月漓的死因仍有待考究。
如果是简单的中掌而死,花退殇不可能不知道,难道……
我忽然从床上坐起,天已大亮,原来自己模模糊糊地一直在思考,看着地上蜷缩成大虾的花退殇,竟有一丝的怜悯,“对不住了!”我给他盖上软被,推开门正要迈出门槛,身后的人被‘啪’地合上门。
“你今天不要出门。”他霸道地按着门,像极了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好笑地看着他,“怎么?怕被别人知道受伤的人是你?”
“我没……没受伤!”他眼光真挚地看着我,就像在求饶。
“求我啊?”我大言不惭地要求。现在所有的筹码都在我手中,我倒要看看这个花堂主会做出什么表情。
他忍辱负重般地拱起手,“苏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一点也没诚心。
我可不放心,他护短地帮助凶手,我就完了。所以这门我一定要出,而且是陪着他一起出门。“不行,我们既然是一对儿夫……妻……”我说夫时故意指着他,说妻又指我自己,“当然要一起给老州长请安才是。”发觉戏弄这个表情不是很丰富的人,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由无可奈何转为嘴角上扬,“老婆大人知道就好!”哦一掌要打过去,手腕却被他抓住,赖皮地笑在他脸上荡开。他笑起来格外地明媚。
于是安分地过了几日,我夜里潜进老州长的书房,查探其账目明细,我才发现原来他与李立成一样,做了亏空家产的代价管理这个长洲,然而总是不尽人意的没有留下人。唉,这两个傻子!就在要离开之时,老州长却与花退殇进了来。
我急忙躲进书架之后,听着他们的言语。
“近日,他可有什么动静?”老州长问。
“没有,一直被我禁锢在酹月堂,晾他再有本事,也太不出我的手掌心。”花退殇说着还握紧拳头,我偷笑这小子何时管得住我。
“嗯,这就好,我本想他死,但苏北望在朝野的势力不小,我也不想因此跟他结下梁子,但这事始终不是个法,我真不知道能拖到什么时候。”老州长感慨万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舅舅。”花退殇忽然问,“月漓是不是你杀的?”傻帽!花退殇怎么这么直接。
“你听谁胡说?”老州长气极地站起身,“我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唯一的女儿?”老州长愤然地看着花退殇,突然他一转身,“谁?”
糟了,被发现了。我拔腿就想身后的窗子飞身,后面追上的花退殇与我鼓了几招,抓掉我的手一撕开,顿时手臂划出几道血迹,拼命想窗飞掠。
“不能留活口!”老州长在背后命令。就在我站在窗棂上时,背后生生中了花退殇一掌,那呼啸着雷电的光亮和着我的一声吃痛闷哼,顿时全身电掣般疼痛,一时随着跌落三楼而消逝,难道我要就此死去?
我喝着上等龙井茶,说完这些,于殿丘也点头道,“相爷,殿丘已将他们几人压至京城,一切待您发落!”
苏北望看着我一语不发,直到我觉得不自在,“父亲大人?”我讨饶似的看着他。我可不想再次被他举起狠狠地教训,还是乖点比较好。
他看着我恨铁不成钢地道:“带上来!”
听着身后的几人进了来,一个个跪下:“罪臣、下官、草民参见相爷!”
苏北望看了眼陈七元,“陈七元!”
陈七元此时已经穿戴整齐,头发虽有些银丝但一点没有掩盖他英俊不凡的气息,“相爷,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不可饶恕,但还请相爷饶了罪臣的一家老小……”
“犯法时怎么没想家老小?”我不屑地戏谑。苏北望瞪我一眼要我闭嘴。
于殿丘看向地上的几人命令,“把事实向相爷道来!”陈七元于是开讲。
“……后来,花退殇告知罪臣,月漓被杀,罪臣一时不能反应,于是就没再与城外的优人联系……”
而老州长此时更是泪眼婆娑,往日的仙风道骨消失殆尽,道:“这一切都归咎于草民,当日,李立成与草民为了留住长洲,谎报民情,而后之后见长洲已经人烟稀少,又对赈灾两款起来贪念,于是就布了这个局……而灵草民最痛心疾首地,就是草民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他说着沧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