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10 17:37:36 本章字数:3471
“小女漓儿嫁给李立成后,草民就一直后悔,对李立成戒心陡增,在后来得知他利用漓儿勾引陈七元,就上门找他算账,谁知漓儿求我们让她与陈七元离开,李立成不愿,于是我就与他厮打起来,谁知最后他竟那漓儿当肉盾……”
“我的傻漓儿……”陈七元终于明白一切地趴在地面放声大哭。
“漓儿……”花退殇也愤恨地看着地面,“是我害了你!”
优人早已泪水横流,说道:“漓儿姐姐。”他拿出背后染了血迹的那幅画,递给于殿丘,他拿上桌面展开。
苏北望看着画像,老州长道:“这血就是漓儿死去时,口中吐出的血迹……”他再也说不下去。
苏北望思忖着没有发一言,我看得出他想大事化小,但谎报民情的罪在惠天律法中,要杀无赦的,如果包庇他们,怕是我们也脱离不了干系,但一旦上报被垂帘听政的小陛下,怕是又被柳妃抓住把柄,毕竟这批款项时苏北望同意的。
“你们都下去吧!”于殿丘让他们全部下去。
“父亲,既然长洲现已没了金矿,人烟尽散,不如就将这批款项给予他们建立长洲,一来可以再次繁华长洲,二来也可以好好利用了这批款项,也让长洲百姓知道陛下的皇恩浩荡……”其实这其中所有的事根本不用发生,既然长洲已经变得如此,何不顺水推舟。
于殿丘无言但赞同地点头,给苏北望续上茶水。苏北望看恶劣我们一眼,终于释然般地呼气,“殿丘,这事就交给你办!”我听后不服气地靠在椅背,他的意思我再明白不过,就是同意我的说法,却让于殿丘去办这事,一点也不相信我。
他们起身离开,我跟着他们,苏北望却猛地回头,“养伤,不准出府!”门‘啪’地合上,切,如果有能困住我的地方,我就不是赵一凖,苏凤簘了!
当晚用完完善,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我看着嘴角一扬,打开门飞身跟了出去,黑影跳过几个屋顶,在一处水酒的小摊处落下,我走上前,把剑一放未请先坐。
看着对面的人不言一语,拿起大碗酒,就往嘴里倒。他则嘴角划出好看的弧度,看着我的举动,“苏凤萧果然不愧是苏凤萧,来,我敬你!”花退殇举起大碗的酒与我碰杯。
“干!”我也乐此不疲。大碗大碗地灌进肚子,他倒先我一步醉了,他颓废地趴在桌子上。坏坏地笑指着我。
“呵呵呵,你……你知道么?我第一眼看到你时,还真以为月漓来找我报仇了……”我笑而不语。“后来……就一直把你当女人看待,再后来……”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抱着我的肩,与我坐一起,“……苏凤萧,我知道你对我这种人非常不耻!”他边说还不断往嘴了倒酒。
“但……我告诉你……”他一贯地威风跑哪去了,就像个被甩了女友一耳光的失恋男人。“我……爱上你了……”他在耳边的细语,令我为之一振,不是没有被那些男女花痴表白过,只是他这句不容我质疑的话,令我不安。说完就倒头大睡的他,情到深处,不可捉摸。爱,许久没有光临地感觉,不知道有多少可以谓之信任的东西。我看着他的话后脑勺,他偶尔发出呢喃,“为什么……你不来做监管?我不想看见那个于殿丘,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哼,我无奈地笑,为什么他睡着时,那么像个孩子?
次日清晨,我没有去送行,小何和我、优人一起用膳。“苏公子,我可以问一个问题么?”优人突然问我。
“何事?”我放下夹着半晌没放进嘴里的菜。
“苏公子和花堂主那个……”他说着还特意看了我的脸色,见我没有责怪地意思,才继续,“洞房花烛那夜时……”他低着头戳衣角,难道那夜偷窥的是他?唉,真是害了小孩子啊。
“优人!如果你以后要跟着我,就不许再提那晚的事,明白?”我把优人呵斥地连连点头。而在一旁疑惑地小何,像是明白什么似的笑。
“哦~~~”这小子真是该打!我啪地敲桌子。
“吃饭!”这群小鬼!
忽然进屋的下人安仁惶惶撞撞地推开门,“公子,不好了,冯公子来了!”我一听,他消息真灵通,我刚回两日,他就找上门来了。
“让他在大堂等我。”我愤愤然地道,肯定是为了幽兰静那女人。
安仁急地跺脚,“不行啊,我们几个挡不住他,他偏要见到公子,几个壮丁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已经朝这边来了!”***,这冯朝熙活的不耐烦了,到我的地盘撒野!虽然他是侯王府的小侯爷。
安仁刚说完,门就被踹开,一身融贯焕发地冯朝熙,义气凛然地装着样子,“苏凤簘!”一声吼声,震动着整个房间落下细细尘土,我不悦地皱眉,瞟了他一眼,他一身华丽高贵的暗红色官服上,黑色金边四爪龙耀武扬威要咆哮而出,应是刚上了早朝玫琳凯得及换衣。优人一看这架势,要站起我忙摇头不用。不到一会儿,他顿时泄气,头和臂膀一垂,颓废地走过来,蹲在我一侧,。
他再抬起头时,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涌了出来,这小子又闯了什么祸了?“凤萧,这次你一定要救我!”他凄惨地哭着,一点也没有小侯爷应有的风范,也许与刚才般若两人的神态都叫优人看到,他不禁笑了出来,冯朝熙瞟了他一眼,继续拉着我的袖子乞求。
小侯爷虽然已经二十有二,但一点也不让他老爹放心,经常闹出些事端,不过自从他结识我这个无量诸葛之后,所有的烂摊子就由我来收拾。幸好也不是什么些大事。
“凤萧,这次你一定要救我啊,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只有一死了!”他哭诉着,记得他虽然不知好歹,但也没有在外人面前,就算颜面尽失也在所不惜地求我。唉。
“什么事?”我有些上了心,放下碗筷,不是闹出人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