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10 17:37:46 本章字数:3283
模糊的视野里,隐约有人影移动至身旁,那漆黑的靴子仿若水里的倒影,依稀难辨,但我知道那是他。
“反应不错,只是倔犟了点,比起十年期有进步。”他说着抱起了我,就向房外走去,又回头看了眼木马,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大夏天的,在屋里怕闷坏了不如我们去外面透透风。”
他抱着躯体来到凉亭坐下,我在他怀中一直没有昏昏沉沉的睡着,如果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就再也不用理会外界的所有事情,可以无关乎任何人任何事。突然身后一空便知道他掀起了衣摆,加有力道的手指猛地拉出体内的玉器,浑身一阵,全身的轻松疲倦感立马袭来。我合了眼就欲将睡去。
“哦,这可不行,有了玩具,就不陪我玩了么。”他说着硬是将手指挤进方才退出缩紧的小口,引得全身一阵颤栗,他一手在后面不断地抽动,一手握着那个最脆弱的地方,肆意揉捏,不一会儿那难以抑制的快感再次袭来,晕眩再次占据了头脑。
不待我晕过去,一个翻天身体便被他抱起坐在了他身上,而由于腰间他的手一松,“啊——”后面的甬道一下含住了他的所有……
如此死尸般过活了一周,身体已经彻底负累,空洞的眼神望着房内的一切,不再有颜色不再有声音,仿若世界里只剩下黏在身上的恶心液体与气味。
我想我应该高兴,因为自己马上就可以解脱了,只要死了什么都会随着烟消云散,十八年后就是一个好汉!想到这里我自嘲的一笑,牵动着脆弱的神经,我忽然想到了这一生中遇到的花退殇,于殿丘,还有优人,忽然我很后知后觉地想要求救,我从来没有把他们当成真正的朋友,哼,也许就是这样才得不到他人的帮助,是啊他们怎么会来救我呢,只有兰静,也许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她了,唉,看来这一生中自己是如此的失败。
“想什么呢?”突然他好心的坐在床头看着趴在床上的我问。“今天又没吃饭?”他看着我却问着旁边的丫鬟。
丫鬟一听立马跪地,“主子饶命,公子不肯吃。”她说着泪水也哗哗地流,我看着竟有了些动容,模糊中是个好看的女子,恐怕侍奉我是你这生中最大的不幸吧。
“不肯吃?硬塞也要塞进去。”他说着就结果丫鬟端过来的一碗粥,看着我仍然不动,他忽然放下碗,拉过我的手臂一带,让我的背靠在他的胸膛,再端过碗粥,“吃吧,你只要吃了,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他的话温柔如加了蜜,我听的一时糊涂,难道是自己在做梦?但看着眼前他送在嘴边的勺子。
“放了我。”我没有想到自己一出声,嗓子沙哑的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没有犹豫的时间他便吐出:“好。”他像是妥协了似的将粥抵在我的唇边。我接受了这不属于自己的恩惠,我知道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但我却忘了他的信守承诺不会让他做到巅之国的一国之君,当然这是后来才知道的。
“凤萧,你还记得十年前我向你要的那只萧么?”他说着拿出那只墨绿色的长萧,“想我巅之国一国之君,什么没有什么得不到?但唯独没有的就是你这双眼睛,那里包含了太多太多我不懂的东西,所以我要他一直在我身边,那里面一直只有我!”他说着就开始吹箫,这是一曲与君别,近视诉说的离别愁绪,不思量自难忘……
我听着眼前渐渐地清明,原来他就是十年前的那个说要保护我的董东,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何一会儿是个多愁善感,一会儿又那样的暴力专横,原来我一直都害怕他。害怕陷入他的温柔,害怕他的阴晴不定,害怕他的最终抛弃……
原来自己祈望过,带自己走出去。为什么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忽然重蹈覆辙,我终于从那泥淖中脱离出来,现在又被这么一曲打回原型?我自己到底是谁?是不是这个躯体的思想吞噬了我的心神,还是自己本身就就如此的不堪,希望着他这一点点的温存?
不对,所有的事都不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自己是被陷害至此的,是六王爷与他通奸叛国的阴谋,不是的,十年前的所有都不是真的,对,我失去了记忆,对那段记忆已经消失……
“不是……你说的都是假的!”我大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但是这箫声太过熟悉,熟悉的就如从骨子里沁出,往事一幕幕的回旋,直到脑子就要爆炸,“不——”
不言不语已经过了半个月,他仍然没有要放人的意思,什么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我的心,它有了感触有了疼痛,每次在浴池中树林中或者马背上狂欢,他都是没有言语冷冷地看着我,就像他不是始作俑者。身体再痛,也没有心痛,因为那揭开的旧伤疤已经不再愈合,唯一的途径就是腐烂化脓。
有一次我偷偷去听他的朝会,大殿上他坐在最高处思索着下一步的打算,道:“艾爱卿有何高见?”始终紧紧锁住的眉就像无法打开的心锁一样,难以猜透他的想法。
堂下的一老臣上前道:“依老臣之见,这个所谓的苏北望的儿子对敌国怕是没多大威胁,所以要挟帝国国军倒不如要挟苏北望。”
董承建又道:“哦,艾爱卿是指趁机杀了苏北望?”
“圣上英明,只要苏北望一离开敌国,国将不国!”
突然一侍卫发现了我,“有刺客!”顿时两个侍卫就抓住我的双臂就往殿上拖,“启禀陛下,这刺客一直在殿后听朝会……”
“好了,好了,都下去吧,他是我们颠之国的客人,可不能亏待了……”他说着已然上前拉着我的手向龙椅走去,我看着一步步的接近最高处的龙椅,额头汗水沁出,他不是要以此判我个犯上之罪吧?
他坐上了龙椅就拉着我坐下,我再傻知道这是龙椅,我怵在原地不动任由他生气的别过脸了看着我。“怎么?不屑与我同坐?”他的眸子越来的发红,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这个董承建真是做事做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