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10 17:38:16 本章字数:3108
恍恍几日过,庭院微风习习,飘离了几落黄叶,真是个让人提不起精神的下午呢,站起身,瞥了未动分毫,索然无味的茶水一眼,这个定寰府邸像极了一个笼子,到处是各方势力的眼线,连引用的茶水来自哪里都被查个透彻,哼,燎原果然不愧是情报收集中心,抚了抚额,迎着风抬头,笑容四溢,要借个机会会一会这个燎原国君呢。
“备马。”不能让如此多的人再无聊了,不是么。
听到管家毕恭毕敬地低首,一甩袖袍,就向大门迈步。随着风的走廊,风更重,哼,果然一阵阵的惬意呢,这几日倒是冷落了这些个小鸟了呢。
随着微风流转,我依旧徜徉着步伐,向自己想要的继续前进。上了马,“驾!”一踢马肚,向皇宫奔去。喧闹的街市一一随烟过去,一汩汩异常在周遭显出,我知道这是有人在提醒,提醒我不要自投罗网,但我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儿,更不会做被牵着鼻子的畜生。因此我选择自己活过,就算拼上命,也要搏一搏。
到了城门前,下马,傍晚的城门显得格外威武,但同时也给它增添了落日的余晖,哼,这里,终有一天,我要囊括自己手中。放下握着的拳头,我笑脸迎着他们的面瘫脸,亮出腰牌,等他们仔细看了我之后才放行。
哼,一个侯爷没有人认识,哼,多大的虚职。刚上了马,一队人马冲忙行至上前挡住去路,看了为首的,是管家,只见他带十几人跪首在地,恳求道:“侯爷,大事不好……”看的出他的焦急,但故意佯装没有察觉。
“何事如此慌张?”不但没有下马的意思,甚至还要从他们面前绕道而上。我就这样,一旦决定的,就不会回头。
“胡既非大人今日下午申时死在家中……”马蹄刚绕开他们跪着的地方,一拉缰绳,反转了马头,和着马的嘶鸣,转了方向,“驾——”向胡府奔去。胡既非是在燎原联系惠天的纽带,如果他那里都被查处,那么,猛然间,我拉住缰绳,在繁闹的市集停下,也因此差点伤到一人,猛然出现在马下的黑衣人护住这个孩子,滚到旁边。旁边人围着,开始骂。
我看着他们张口,心思却不在此。胡既非此时被杀,绝不是偶然,也不是必然,怕的是凶手的目的,是为了引出我们这一群惠天的人。然而,我斜目扫视周围,街角各处的眼线,这几天多起来的原因,我也大概能够知晓。
那么胡既非那里是去不得了。去了反而耗伤更大。那么于殿丘那里……抬头,看着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哼,这个眼线倒是善良。忽然想起缕嫣,策马奔腾向春秋花月楼。但此时我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不能就如此着了别人的道,痛定思痛,策马回府。
刚回府中,便见人来报,“侯爷,二王爷今日被拘禁于东府,王爷临走前,特嘱咐下属不要向您报来,但……”他说着忽然跪倒在地,“现下只有您能救二王爷了。”我一侧头看向他,眼神凌厉,他的意思,我再明白不过,就是让我去自投罗网,好救他的主子,哼,忠实的部下啊,只是他不知道我这个已尽退了良知的人,不可能为某人放弃心中所要的么?
我侧着身,大笑,“哈哈哈哈……你这是说什么话,二王爷的安危,怎会牵扯到我这个小小的亡国侯爷,我有何德何能救下你们王爷?”说着违背良心的话,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看着他不语,却咚咚咚的开始向地面磕头,我侧立,不语,只是听着这震动心坎的声音,有些不知所措。现下胡既非被杀,缕嫣不知所踪,他们四人,两人在暗处守护,其余两人分别去查胡既非与缕嫣之事。于殿丘的拘禁,不难想又是一场愿者上钩的勾当。
但这个下属的确是忠诚的,因为地面上印着血迹斑斑。我背过去,转身离开。最后只留一句话:“他有你这样的下属,已然放心了。”说着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上马而行。
本来就欲会一会这个燎原,只是没想到他下手这么快,兴许他认定这是我在玩火上身,却不知到底谁笑到最后。
马过了二巡门,眼界倘然开阔,红色高墙,宫阙万千,白玉楼兰,哼,壮阔不减惠天的宫殿群。不一会儿便有小太监上前牵马,过了三巡门,下马,引路而上。一路寂静非常,没有一颗石子。
看着引路的太监不是向前殿,反而是后院,哼,难道此次接见的并非燎原,而是三王爷?于是开口问:“敢问公公,这是前往……”
“侯爷跟着就是,小的不能说多。”他毕恭毕敬地,爬给他自己惹来麻烦,哼,这皇宫之中就是如此,勾心斗角,连一般的小太监也会牵连其中,一个不小心,全家死光光。想来也是,不应再牵扯无谓的人进来。
婉转了几次回廊,绕过假山桥水,陡然豁然一片悠然树林现于眼前,太监行礼,退下。我则不知如何抬步。风声飒飒,不知为何,竟举步维艰。
“你还要在那站多久?”忽然一个声音贯彻心神,抬头,却见一个白色人影已然从林中走出。他走出,却令身心有些凛意,不敢抬头看。“潋,怕朕么?”他是燎原?没错,他是燎原。努力抬头与越来越近的人,对视。
猛然下跪,“臣定寰侯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久,没有他的应许,也不好起身,抬头却见他再没有走近,他在笑,笑的很无奈。又是许久,他才语:“潋侄,何时如此称过朕?”他的声音很远却带有些许哀怨。我只有不语,待他的平身。
“看来,对你太残忍了。”他说着话,已然搀扶我起身。“侄儿,还是叫皇叔罢。”看着他的内敛气宇,竟没有丝毫的敌意,难道自己搞错了?几经思考未果,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