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10 17:38:18 本章字数:3960
风沙卷起小酒肆苍凉的招牌,藏宝酒肆,肆意而妄为。
此时,一批人马骑马赶至,小二连忙出来迎接,手遮了耀眼阳光远望,手上打着白棉布,“掌柜的,约莫五人,四男一女,看样子像是很急。要接么?”他回头看柜台方向。
不一会儿柜台后面探出一个老人的头,满面皱纹,笑容可掬。“你傻啊,有生意干嘛不做!”掌柜的说着从柜台走出来,与小二一同眺望远方,马声萧萧,尘土飞扬,江湖中人,就是如此意气奋发。
“看一个个都不好惹的家伙。”小二有点担心的看掌柜。掌柜的敲了他的头。
“干活吧你。”转身回到柜台后。小二听话的一甩手里的面巾到肩上,满脸堆笑的迎上去,“各位客官,藏宝酒肆虽小,可什么酒都有,来来,各位歇歇脚。”说着为下马的几个彪形大汉牵马,到旁边的马厩,撒了稻草,赶快过来擦桌子。
一同坐下的三男一女,另一清秀少年立在女人背后。小二边说“各位要点什么?”
看了立马识趣要从旁边搬长凳,少年看其动作,义正言辞地道:“不必了。”
女人看了少年一眼,“一同坐吧。”说着向旁边靠了靠,移出一个位置。虽然她蒙着一层薄纱,但小二还是能从那温和的轮廓看出,一定是个大美人。
“门主?”少年有些无措,但最后还是在女人不容置疑的眼光下,做了下来。
“小二,来五碗牛肉面,四壶好酒!把那些最好的都上来!”大胡子彪悍大汉出了口。小二笑着点头转身忙乎去了。
女人看了柜台后打着算盘的掌柜一眼,两人对视一眼,分离。
彪悍大汉看出女人的不妥,开口问,“门主,有什么不对?”
女人扫视了一周,才笑道:“没有,这种小酒肆,建在汇之国与燎原之交,本应是入山(汇之国为山林易守难攻之地)之前补给的驿站,但现今却只是一个小酒肆!”
另一书生气质的男人摸着下巴思索,看了女人道:“如此想来,倒是不妥,官道上负责补给的驿站,变了酒肆,怕是这里不简单。掌柜的……”说着他扬手叫了柜台后听着仔细的掌柜。
掌柜满脸堆笑的上前,没等人再问,就交代,“这不是驿站得不到国家的补给么,燎原与汇之国两国一月前都没有再给补给,我看着这驿站放置也可惜,不如就开了这藏宝酒肆,维持老朽与儿子的一点点生计……”掌柜说着,看着上着牛肉面来的小二,“我们父子也就靠这点微薄的收入从二十里之外的桂花村买点食料……”
掌柜的愈说愈悲凉,忽然一脸板眼的黑衣男子,一放手中的剑,“够了。”其他几人看着急躁的黑衣男子,无奈女人叹了口气。
“赭雨不必生气,掌柜的辛苦了。”掌柜的夜很识趣的点了头打着哈哈拉着小二离开。
忽然黑衣男子站起来,用剑指着掌柜,大叫着,“缕嫣,他们说谎,你还护着他们。看我不猜穿他们!”说着飞身上了桌子就要杀了两父子。
彪形大汉转身一把抓了黑衣男子的腰,“赭雨,听门主的。”
坐着悠然喝酒的白衣书生道:“上次的行动失败还不是因为你。”
“林!”坐在女人旁边的少年担心的看着白衣书生。
“坐下吃饭。”缕嫣最后发话,沉稳的夹起碗中的面,却怎么都吃不下。没错,他就是缕嫣,一直着着女装的缕嫣,一直跟随着苏凤箫的缕嫣,燎原极大灭门惨案就是出自他们的手。
但让他始料未及的发展,让他不得不丢下苏凤箫,远离燎原。
那日,找他而来的兰静,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你在害他,你可知道?”
“这是他的做法,我只听他的。”缕嫣心里其实有些彷徨,有些担忧,但终究没能说出口,他一步步削弱着燎原国内的主心骨,不是直接赶尽杀绝,而是用他们自己的律法,利用人们的贪念,欲念,他没错,只要是人们都有弱点,杀了那些家族的不是别人,只是利用了人性最脆弱的地方,所以杀了他们的是燎原的律法!与他缕嫣、苏凤箫毫无关联。
“律法?欺骗?你们以为燎原是干什么的?你们以为在背后操作的只是你们么?燎原的根基根深蒂固,根本不会因为你们杀了几个豪绅就懂了燎原之根本!”兰静的言辞,犀利而不得不让人深思,缕嫣不是没有想过,这些轻易就利用到的家族,在这么短时间内搞定,背后是谁,他不是没想到,而是不想去想。
看着近在咫尺的姣好容颜,缕嫣竟有种感觉,此人比他更要了解苏凤箫,更要爱苏凤箫,更要在乎他的安危。无奈缕嫣低下了头,“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何不去阻止他?”
兰静忽然收了气势,语气变得唯唯诺诺,“我何尝不想,只是他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兰静每当说到此事,心中总是五味陈杂,那时狠心的说了那样的话,从此不道不同,不相为谋。“立场不同而已。”
燎原、惠天、汇之国,狠心的离开,总是谁都无法改变的无奈。
缕嫣收回思考,被兰静搅了几次局,就遇到胡既非被杀,那晚他们都在胡府。
夜,皓月当空,谁也没料到会发生惨案,当一群人以胡既非亲戚的名义,进了胡既非府邸,寄宿在后院时,缕嫣还打趣胡既非的武艺深藏不漏。
“……平日里见胡大人一脸的圆滑,还以为胡大人从文,今日缕嫣可是大开眼界了。”缕嫣对着明月对胡既非敬酒。
胡既非笑看缕嫣,“门主抬举胡某了,胡某也只会这么几招花拳绣腿,经不住推敲。”
看了一眼胡既非,缕嫣笑道,“胡大人真是谦逊!”两人一同喝了酒,畅谈甚欢,直到深夜。
眼看就要到子时,胡既非看向有些皱眉的缕嫣,“怎么。门主还在担忧苏大人?”
缕嫣笑了,笑的很妖娆,使得胡既非一下没了反应。“怎么会,我是说要起身了,今夜可有一批运往宫内的石材呢。”缕嫣说着避了胡既非的眼神。转身离开凉亭。
谁知就在他们走后不久,胡既非则被杀。
“嘭——”缕嫣忽然狠狠拍了桌子,“岂有此理!”其余四人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吃面。谁都知道他想起了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