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10 17:38:24 本章字数:3123
手臂缓慢缠上他的脖颈,张口,伸舌与其舌相绕,舔舐吸允……这是久别重逢还是丝点的温存,到底他的真面目是什么,要得到的是什么。衣衫逐褪,步伐渐退,身前的压力逐渐加大,撞倒几处器栏,直至倒至屏障后的软榻,狠吻,互相撕扯着对方衣物,唇未离分毫,看着他闭着眼快速的动作,忽然更加不解,他这是在释罪么?只是这种方法就想一笔勾销以往的所有欺骗么?
猛然我推开上方他手上的动作,异常认真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谁?”尽管我已早知答案,但我还是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听到,能够死心。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由温柔逐渐转暗,几乎转瞬又俯身下来,用舌尖挑弄着耳朵,手指也拨弄起胸前红樱……就像当初般温柔,花退殇,你到底要什么,要我怎么做?身上几处依次被狠狠吸允,各处敏感被挑弄,渐渐失了理智,“殇……住手。”难以启齿的话语从口中昵出。忽然那里被含住,“唔……”能感到他舌尖挑弄的肆意,猛然间,泪水从眼眶中流出,花退殇,你这是在做什么,让人更不解了。
被含住的地方急速受刺激,全身顿时汗出,抓着软榻边缘,全身一冲,顿时身心达最高点,“殇——”猛然起身,抓着他的头发,昂首涌进。
无力躺回软榻,看着他抬起的头,嘴角流出白色浊液,和他用舌尖舔回口中的邪魅,花退殇,你愈来愈不让人懂了。半合眼看着他,四目相对,久久未动。忽然他毅然起身,着了衣衫走出屏障。“这一切都是我为你做的。”语毕走出军帐。
次日清晨,出了帐中,便见两位士兵毕恭毕敬行礼道:“诸君。”猛然间,一切皆明了,花退殇想得到的,想做的,似乎自己一直没有弄懂他的意思。
看两位行礼士兵,义正言辞道:“汇之国诸君所在何处?”
两士兵互相看了看,低首道,“诸君说笑了,您便是汇之国诸君,已然拿下燎原的诸君!”我看了周围,些许士兵见我站出,皆走过来行礼,“诸君!”
扬了嘴角一笑,花退殇一夜之间将这名头交与我,到底为何,燎原,优人这又是你们唱的哪一出?
“诸君,还请您审度燎原,我军已然拿下燎原都城,不久本国百姓便可移至燎原,共享辽阔北方疆土。”一将军拱手相告。难道诸君是让贤出来的?难不成花退殇坐上诸君,也是并非他本意?苏凤萧啊,苏凤萧,你聪明了一世却糊涂了一时,到底是这些欺骗蒙蔽了你的双眼,还是你蒙蔽了这些欺骗?
猛然一甩红色斗篷,慷慨激昂,“挥军北上,勇夺燎原都!”军马浩浩汤汤顺利北上,取了燎原都,坐稳玉龙椅。独自莫凭栏,空望南,不知归处何在。
牢狱困其燎原,燎原却付之一笑,“凤萧,你果真输了。额……”,猛然间,我拔剑直刺了他的小腹,血顺着手流到地面,他依旧笑道:“输得很彻底。”
四年间,烧杀无数,朱门狗肉,路有冻狗,凤萧天下,朗朗乾坤,世风日下。
凭栏远望,“……凤萧所幄,睿国疆土,辽阔广物,非惠天所能睥睨……”这便是史官所载,我看着身后的史官写下,扯了嘴角付之一笑,颇有自负的意味,这些堂而皇之的东西,还真真把我说的不可一世了。接了他手中的笔,我写道:“凤萧不才,恃才傲物,以至朱门酒肉,路有冻狗……”
“陛下?”史官看了我一眼,慌忙跪下,请求饶恕,我反而一笑道:“照实写,不是你史官义不容辞的责任么?”语言轻佻,却不容置喙。史官磕头如捣蒜,放下笔,稍有心情的我,猛然失了兴味,一甩宽大袖袍,离身而去。
移驾三清殿,于殿上玉龙椅,翻身一坐,顿时上前几个清秀侍奉,其中还有那位笑的迤逦无比的幽兰静,我看着她卑微地跪下身,抬起我的小腿,轻轻捶着,头却不敢看我一眼。我端起递上来的茶水,呷了一口,扬起她的下巴,认真地注视着,带些戏谑的声调在宽广的殿中响起:“陪朕走走?”看着她唯唯诺诺地点头,我满意地笑出。
起身一推众侍奉,拉着兰静拔脚就走。忽然后退被抱,未回头便知是谁,那个与优人七分像的弟弟优尔,从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怨与不争,“陛下,昨夜已经临幸了幽侍奉,今夜应到优尔那了……”听着这些好笑的话,忽然发现自己的懦弱之甚。
不待他再说下去,脚下一个猛踹,“滚——”。这个作践的惠天人质,被优人当做交换互不侵犯的人质送来,也许这也是他的一计,想勾起苏凤萧心中那么一点的回忆,可他错了,优尔不是优人,更不是花退殇,更不是于殿丘,他与我苏凤萧无干。
拉着兰静的手,一路从南殿飞身到北殿,于一个假山处停下,这个当初从惠天潜进来时,便是这里了,想不到,到头来还是要回到这里。
“凤萧……”忽然兰静叫了我的名字,四年来她从未开口叫过,我曾经以为她当初不爱我的原因,是因为放手,给我以最大的空间去爱花退殇,但这四年让我知道我错了,她不曾爱过,因为每次亲她时,她眼里的泪水总是不停的流,湿了床被,湿了衣衫,也湿了我的心。
我回头看她,积攒了四年的相守,尽管我是以帝王的姿态。她低着头久久不语,“……我累了……”看着这个忽然任性起来的女人,她承欢了我四年,现在却立在当地不愿与我再走下去,你知道么,我找到了谁,我想让你与我一同见证,然而你幽兰静却如此任性地说着,累了。
“哦?”我戏谑一笑,放开她的手,转身认真看着她,“你知道我的习惯。”只见她点头,复有摇头,忽然身体便向一边倾倒,就在我伸出手的瞬间,我看见她口角惊心的鲜血,猛然头脑轰开,抱她入怀,话语从平静无比,内心却难捱的疼痛,“连你也要离开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