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10 17:38:30 本章字数:3373
“诶,公子此言差矣,公子难不知与这萧王陪葬的,都是惠天特制的么,这些都休得在惠天明目张胆流通。所以也就我们这些有藏古嗜好的小商贩做些小生意。”
我一笑,“都是些银子,熔了再铸便是,何来……”
“哈哈哈,公子是真的不知还是装糊涂,这萧王陪葬品,全部都难以熔的。也不知惠天国君何来这种铸金师……要知私藏这些是冒着杀头的危险,所以公子我给你的价已经很高了……诶?”本佯装转身不再理会他,突然袖子被他拉住,只见他谄笑道:“公子,你可千万别出卖我啊——”
我回头一笑,“不告知官府也可,我想知流传在天下,萧王的所有事。”猛然老板脸色一变,刷的白了,像极了遇到一个极难做的生意,我继续笑着,“你不告知也可,我去问问官府,这种坐地起价算是几级罪。”
忽然袖子被放开,他从当铺铁栏后绕出,义正言辞地颔首,“公子,里面请。”入了内室,在他让德座位坐下,他坐于隔了茶几的另一旁,倒了桌上的茶,举杯,“公子,请。”我点头示意他开讲。
他呷了一口茶,徐徐开道:“萧王当初拿下燎原,惠天的朝野之中,便早已将他纳入叛党,只要他一朝班师回朝,朝野也定将他一举拿下,因为这个危险的棋子,对于惠天朝野侵吞世界的版图,虽然有帮助但也有着不可抗拒的威胁……”
我突然举手推掌,脸色及其严肃:“老板何许人也?”心下思及如若他识得我,那活口便不能留了。
他看着我的举动,似乎有些费解,他又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不瞒公子,在下是惠天当初的朝野上一名小臣,后来我告老还乡,来了这片小镇,守着萧王的陵墓……”我看着他,低眉暗叹,兴许是自己过滤了。
“萧王本是丞相苏北望之子,早年做了人质在颠国,后拿下颠国,回朝后在流言蜚语中几近崩溃,后又协助新王欲拿下燎原,其当今圣上只是将其派离惠天,不想天下再论他的闲言蜚语,本与他承诺的五万精兵也未如约到达。这便是当今圣上的社稷,使其臣民自生自灭,胜与败,全是萧王一人承担。”他复又喝了口茶,没有思及,不是不会思及,而是不想去思及,对于友仁的不鞭策,不迁怒,我是深知的。
“但萧王拿下燎原之时,惠天全朝皆然惶恐,不断有人上奏,尾大不掉,苏凤萧必除!”我赫然听到他的义愤填膺,有些惶然,他这是敬佩么。
“不过当萧王自立为王时,顿时朝野轰然一阵轻松,不知为何全朝都察觉当今圣上是怕了萧王的,之后萧王用五年经营着睿国,虽不是国康安泰,但没有一处战事,百姓安居乐业,尤其是后两年,国力渐渐昌盛,当时,惠天百姓皆向睿国奔走。就在前一月,萧王被逼谢罪,之后便葬于此,原是燎原与汇之国的交界。在下也是在那时告老还乡,为一世英雄君王守着这陵墓……公子……公子……”
他忽然看向我,“其实公子与那萧王倒是有几分相像。”
我心猛然一紧,表面却一笑,拿起手中的茶,“老板说笑了,在下一派莽夫,怎能与一世君王相比?”此话真是自嘲了,喝茶。
老板自顾自地叹道:“公子说的也是,萧王乃是倾世之貌,有着倾世之略……”
“噗……”一口茶喷了满地,幸好出来时带了人皮面具,否则是会惹来不少麻烦了。噗,有那么夸张么。
“公子怎么了?”他关切地问,兴许对于此种崇拜还不知如何面对。
起身,笑了,还是未打听到关于小睿的消息,“无事,老板可知与萧王一干人等的下落?”我不知问这句是否会透漏身份,但对于此人,不是很芥蒂。
他看了我一眼,满脸堆积地笑,像是终于发泄了心中的苦闷,“在下一路追随萧王尸首来此,只知王妃陪了葬,萧王之子与一叫于殿丘的侍奉被充了边疆做南奴,其余人按照礼数应都陪了葬。”
奴?猛然心中一悸,充奴?还不知这个世界还有奴,轰然一阵雷再次劈顶,兰静死了,于殿丘与孩子充了奴,不禁心中大笑,友仁真是带我不薄,一个月的时间,竟发生如此多的变故。
“公子?你没事吧?”他扶着我坐下,“要不要给你请郎中?”
我摇头起身,抱拳道:“老板叨扰了,你放心,在下亦是萧王追随者,绝不会将你藏萧王银两之事告与官府,在下此番便是为了寻找萧王后裔才到了此地,遇到老板真是在下荣幸,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群不费功夫,也不过如此了,在下就此告辞!”
言罢,就快速离开当铺,走步有些颓然,没有看四周,撞了几个人才算到了一个街头小巷,摸了墙面,坐于巷内,一手置膝支着头,想推开眉头的心结,“小睿,我欠你的永远还不完,还有兰静,对于你的爱,似乎是害了你……”
整顿了波动心绪,现下最重要的乃是找到小睿与孩子,救他们脱了奴的身份,如此也算对得起兰静在天之灵,至于优人,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
翻过几座山,站于最后的山顶,终于看到万里无云的平川,一手遮了阳,望下去顿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观,拉着马绳,牵着疲倦的马下山,这匹老马虽体力不佳,但贵在它识得南疆的地点,买下它没费几个银子,但我却如获珍宝。
到了山下酒肆,便是入了原来惠天的境地,几个江湖人士再次喝茶歇息,看得出各个身经百战,眼神犀利。方牵了马上前,小二便上前嬉笑着招呼:“客官,打尖还是灌个水酒?”
我看了一眼四个桌子,三个满桌十一人等皆是不坏好意的看过,我到不以为然的坐下,“来,喂饱我的马儿,再来四斤牛肉,十个馒头,一碗牛肉面,一壶水酒!”我扬言叫着,倒是不顾四周眼光。
于唯一一处空桌坐下,一人便一脚踩了板凳,“喂,我说你是没看到还是咋地,不知老爷我们在商讨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