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10 17:37:30 本章字数:3513
夜入了三分,我吃了他们说送上来的晚膳,看着小何点头,他也明理的点上房间内的灯,躺到被褥里,我走到床前道:“不管遇到什么事,记住你就是苏凤簘!”
“是,公子。”
“嗯?”我不满意他至于的回答。
“小何你早去早回!”他终于拿起架子,我很满意的一笑,转身从窗户一跃飞身上了屋顶。轻功运上,绕过后院,到了前院白天看到的那个林苑,墨黑的夜幕里更显得死寂,我左右环顾一周,下了屋顶,房门已被上了锁,我沿着屋墙轻声捏脚地走动啊窗边,吱扭一声,窗户被我轻松打开。
一前滚翻,我进了房内,屋内的设施却是别有一番雅致,琳琅满目的铃铛挂饰,一个稍有不留神,我碰到一个垂到肩膀高度的铃铛,我忙用手止住,可这一止,我触碰到的铃铛上没有一点灰尘,人死了半个月的房间,还会有人每天来打扫,难不成对她有愧疚?还是做些面上的功夫?
不对,老妇人说这小妾时,眉头紧锁,眼神偏移我的视线,说明她在说谎,死者在半月前死去,也就是开仓放粮的一周之后,同样也是我接到赈灾粮并没有如实的发放下来的那天。
我小心翻弄着桌椅上的茶杯,这些都被打扫的一干二净,怕为的就是我的查案,我蹲下看着地面,地上也一尘不染,墙面挂着些许的山水画,其中一张画的是位美女图,我站在画前思忖:左上侧题记:留得月神一回眸,李氏在所不辞兮……
但画中女子并没有露出真颜,只是背影中回身的侧脸被一抹红遮盖,我紧凑上前,抹下红色的印记,一闻,是干了的血迹,但这晕染成一小片红色的血迹,范围不偏不倚的盖住了本就露出不多的脸,且边缘早因风干而变得模糊。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这主人的画像,而这血迹应是有人故意所为。我再次沿着墙面往内室看,屏风后的床叠的整齐,我拿剑挑起床边的半垂床幔,没有任何的异常发现,被褥以及床褥都异常干净,没有一丝的头发。
突然被我关上的窗户发出吱扭的响声,我瞬及转身躲在及地的床幔之后。又一阵翻滚,看来这位也是来查案的。
我从床幔的缝隙中瞥见,这人披着月光的浅灰色宽敞袖袍,装束极其庄重,从身影来看个头不高,应是个不到二十的小孩子。下一秒我就可以肯定他了,一个他港站起身,一个趔趄踩到身下的长衣,来了个五体投地。
“啊——”他立马捂住了嘴,闷闷地接受鼻子被撞的惨象。终于坐了起来,揉着鼻子。这时我借着月光看到了正好面对着我的这个孩子,细细的眉下因疼痛夺眶而出的眼泪啪地啪地从那桃花眼中滴下来,咬着唇的一排小牙也皓白如月光。
是个可爱的孩子……突然他睁大圆目向我这边看来,我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脚露在了外面,这下糟了,眼看他就要爬过来,我屏气一凛,绝不能让外人发现,我闭上眼,不如使用寒冰凛气……
“刷”地一声,床幔被他掀开,四目相视,就在我要发动凛气时,“啊——鬼啊——”小孩像被吓破了胆似的从窗户仓皇而逃,连窗户都爬了好几下才得以爬出去。
我还错愕在原地,这孩子怎么想的?今晚收获颇少,还是回去好好睡觉,明日再查了。哪料到就在我管好窗户转身之际,一个伟岸的身躯已经在我面前,紧贴着身体,这个上方突然放大的脸,细长的眼盯着我无法动弹,花退殇,他竟要压下来。
越来越近,我屏住气,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气体吹在我脸上……
不对,不能示弱,如果我一次示弱,那么以后在他面前就不会抬得起头。我死瞪着他,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这么短的距离,为何时间却停止般的漫长,他到底要做什么!
近的俩个人的鼻尖触到了一起,他一错开,在我耳边耳语:“苏凤簘……”突然他离身而去,像一阵烟雾散开,身体也终于可以动弹。我诧异地看着他消失的黑暗……
次日清晨,李立成脸上绽开一朵花似的看着我,殷勤地低头哈腰,“恕下官昨日没能接待苏公子,还望苏公子海涵!”我看看李立成,可以说对他印象不怎么好,和他夫人比起来,他却没有那种贵族的气质,可谓是富家千金嫁给了个穷酸小子。
“苏公子,这便是赈灾场所了。”他带着我与小何来到由市集改为赈灾地的广场,原本排着队的难民一看到我们的到来,反倒更是紧张,一个个按秩序的站好,我看了眼李立成,他则暗暗地观察我的脸色,哼,这里面有假吧。
我装作怜悯状:“李大人,你不将这些都给我讲讲么?”
他立马弯腰道:“苏公子说的极是,来,苏公子请坐!”他请我们坐在赈灾现场旁的一个简易茅草棚下,两把椅子一张桌。
他倒了茶水,开始讲:“苏公子初到此地,定有很多不便,还望公子有什么不便的就说给下官,下官定给您办妥!”他说的信誓旦旦,哼,官场的腐朽怕也让他一个穷酸小子变成了厚黑的嘴脸。
“不用了,李大人还应以赈灾粮未到的事为重!”我拉回他的思绪。
“那是,那是!那就要从百年前说起……”
“同乐帝在位年间,西边境遭到西突厥攻击,当时的突厥猖狂的攻占地域,使得居住在关外边境之处的难民民不聊生,难民到处逃难,但最终都被突厥烧杀抢掠,成为他们的俘虏……”
这些历史我也看过史书,“可后来不是被闻远胜大将军给镇压下来了么?”入宫我猜的没错,闻初颖应是他的后裔。
“不错,闻远胜大将军替皇上解决了西突厥外患,但后来有一只突厥的逃兵没有绳之以法,且就剩下不成气候的十几个逃兵,闻大将军也就没有追……”
我仔细看了看那些难民,浅发色、高鼻梁有些深邃的眼眶……我再回头对李立成:“大人莫要说,这些难民就是当年那些突厥逃兵的后裔?”
月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