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等一下……”林晚见苏澈被拽走了,也只好连忙跟上。
店铺里的灯光是暧昧的粉红色,到处张贴着十分露骨的海报,其中也夹杂着一些风景照片。胡羽骄傲地指着其中的几张说:“我可是去过很多国家呢,参观了众多的红灯区,怎么样?各具特色吧。”
林晚和苏澈两个人贴在一起,才没心思听老板在说些什么。货柜码放成一个马蹄形,中间的空地上也有几个展示柜。其中一个的里面放着个十分逼真的充气娃娃,林晚猛地看到还以为是一个活人关在柜子里呢。他惊得向后退了一步。
“哎呦!林晚你踩到我了。”紧挨着他站着的苏澈低声叫道。
“抱歉……”
两个人慌慌张张的样子看在胡羽眼里觉得十分有趣:“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了,无论你们是情侣还是炮友,哪个是一号?”
林晚和苏澈面面相觑,同时保持了沉默。
“喂喂,不会都是小零吧?这组合不多见啊。”胡羽摸着下巴嘻嘻嘻地笑起来了。
苏澈终于大着胆子……不、可能是抱着破罐破摔的心理,终于对胡羽说:“我们之前在邮件上看到有那个……嗯……双头龙……”
“啊啊,果然啊。”胡羽单纯地因为自己正确的猜测而高兴起来,“那个很适合你们,我这就去拿。”
很快东西拿来,老板很殷勤地拆开盒子,取出里面造型奇特的假阴茎。并且鼓励两个人:“来,摸摸看,手感很棒的。医用硅胶,质量一流。弹性也很好。”
说着他像掰黄瓜或者掰棒冰那样用力将假阴茎一弯——那东西就变成了U字形。
两个活灵活现的龟头就在林晚和苏澈的面前,仔细观察的话上面还做了些小颗粒,确实很精致。
林晚先伸出手,碰了碰那硅胶体,然后老板大方地将那一条阴茎(两条阴茎?)塞进林晚和苏澈的手中。两个人慌乱了一阵,很快也就冷静下来,羞怯地捧着一起研究起来。
“哇……”苏澈轻轻抚摸柱身,感觉这制作实在是很逼真。林晚也是一脸赞叹。
老板看他们好像很中意的样子,马上又拿出各种其他的用具向他们推销。
“对这种男根倒模的假阳具感不感兴趣呢?连蛋蛋都有的。而且最精妙的是底部这个吸盘,可以将它固定在墙壁上或者桌上,你可以想象一下……”
“这样的我们已经有了,虽然不能吸在墙上……”林晚低声拒绝了。
老板再接再厉,又拿出另外一个小玩意:“这个鼠标跳蛋呢,造型很别致,也是最近的热销款。线控做成鼠标的样子,磨砂表面,触感也是一流的。”
苏澈连连摆手:“真的不需要了……我们、我们就买那一个就行了。”
于是付钱拿货,之后两个人拎着装有一根全新的双头龙的纸袋,匆匆离开了商店。
回到家,两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一动都动不了了,根本没有想把新购入的玩具拿来试试的意思。
以往有徐相天的照顾,很多让人羞耻的事情都不用他俩自己做。现在无论是买润滑剂和套套,还是这种性爱玩具,可以依靠的人都只有自己了。
……嗯,或许还有自己的同居人。
林晚倦倦地缩在沙发里,把头枕在苏澈的肩上:“澈澈哥,以后,咱们要一起用那个东西哦。我还有点期待呢。”
苏澈也侧头与林晚靠在一起:“嗯,下次就用。”
不想要一个人的寂寞,没有攻也没关系,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就算都是受也可以。
之后一段日子,因为苏澈正式毕业了,学校和公司两边都有很多手续要办,所以他一下子忙起来了。林晚也面临期末考试,陷入了复习地狱之中。忙碌的两人一下子连彼此安慰的时间都没有,都是回家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于是甜蜜的新玩具到现在还没有机会试用。
苏澈那边即使再忙,也不过是一周左右的事情,因为他早早就定下了要去的公司,所以很多事情已经提前处理完毕。
等他再次有了闲暇,可以关心林晚的时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这天林晚照例走的很早,要去学校图书馆自习。苏澈难得早起一回,站在卧室窗边一边刷牙一边向窗外张望。很快林晚就单肩背着书包从公寓里跑出来了,脚步轻快,活像头小鹿。
林晚向着一个之前就站在楼下的男人跑去,然后两人说了几句什么就一起向小区门外走去了。苏澈站在楼上窗边,一时间惊讶得呆住了。
那个在楼下等着林晚的高大男人,穿着篮球服,看起来是刚刚结束早间锻炼。如果不是知道徐相天已经不在了,苏澈恐怕会把这个人错认成自己最爱的人。
但是他知道,那个人是何志屹。
明明和林晚说过要小心这个人,他为什么还在和他来往呢?难道说何志屹在追求林晚吗?
苏澈一整个上午都在想这件事。
而林晚最近也十分头疼,不知为什么何志屹总是有事没事的就来找他。
因为现在是学期末,何志屹读的专业和林晚正好是一样的,对方就提出可以帮林晚辅导功课,林晚因为之前徐相天的事情,几个月都无心学习,现在有人主动提出帮忙,他自然马上答应了。
但是只是辅导功课还好,有时对方还会提出去吃个饭,或者去酒吧放松一下。
林晚虽然想说“我对学长以外的人没有兴趣”,但是又怕自己是自我意识过剩,到时候反倒惹出笑话。
话说回来,屹哥虽然对他十分关照,却再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这也是让林晚摸不清头脑的地方之一。
总归,学生到了期末总是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要挂科,所以看起来好像无害的何志屹,林晚也就姑且借用了。
而还有一点,令林晚会经常茫然无措的是,何志屹有时真的与徐相天太过相像。
林晚以前眼里除了学长就没有别人了,他从未注意过何志屹与学长有这么多相似的习惯,而且那些不经意的体贴,也总让他回忆起徐相天还在身边时的日子。
随着接触越来越多,林晚发现,何志屹已经不仅仅是身上带有和徐相天相似的习惯了,他甚至很了解自己的习惯。
在学校餐厅点餐的时候,何志屹总是会帮他挑好喜欢的菜色,也了解他爱喝的饮料的牌子。当然了,他自己的餐盘里,则和过去的徐相天别无二致。
这天上午是最后一科的考试,林晚带着“终于解脱了”的表情从考场出来,何志屹正在楼外等着。林晚觉得这些天麻烦他了,就提出请客答谢。何志屹很爽快地挑了一家就在大学附近的餐厅,环境不错价格也合理,以前林晚就经常和徐相天在那里吃饭。
点餐的任务交给何志屹,林晚皱着眉见他再一次地,挑了每次林晚和学长常点的菜色,甚至还叫了抹茶蛋糕。林晚很惊讶,他除了在这家店,平时从来不吃抹茶口味的甜食,这如果也是巧合的话,那这种巧合发生的概率未免也太低了。
在何志屹帮自己像咖啡里加了两条伴侣的时候,林晚终于忍不住问了:“屹哥,你为什么……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喜好?”
何志屹挑了挑眉:“哦?是吗?”
林晚用力点了点头:“是学长告诉你的吗?”虽然林晚觉得,学长不可能把这么多琐碎的事情都告诉别人,其实有些小事连徐相天自己偶尔都会忘记。
何志屹喝了口冰水,然后不置可否地说:“也许这就是缘分?”
林晚张着口还想再说什么,正好点的菜都上来了。何志屹笑眯眯地说快吃吧、就首先提起筷子来,似乎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
林晚十分忐忑不安,但一时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这样将就着。
吃到一半,忽然何志屹再次挑起了话题:“小晚,苏澈知道最近我在帮你补习功课吗?”
林晚抬起头,有些茫然地说:“我没有和澈澈哥讲。因为,呃……”
他突然想起不和苏澈提起,正是因为苏澈说过对屹哥印象不太好,他怕苏澈担心。而这种话,果然也是无法对何志屹讲起的吧。
何志屹轻轻哼笑了一声:“我也觉得最好不要和苏澈说。包括你刚才说的,我知道你的喜好的事情。苏澈不会相信的。他就是那样的人。虽然表面上温和安静,其实防备心很强。”
林晚不懂得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下意识地想替苏澈说话:“澈澈哥是个很温柔的人,而且很容易心软。”
何志屹大笑起来:“那是只有对小晚你这种小可爱才会心软啦!”
林晚低着头觉得很害羞,不知道说什么好。
何志屹眯着眼睛看他那羞怯的样子,心念一转觉得也差不多是更进一步的时候了,他向前探身,尽量凑近了林晚小声道:“小晚,你看窗外。”
林晚依言转头看向窗外。对面的大楼上有很大的KTV的霓虹灯广告灯箱。
“你一定不会忘了吧?在二楼的那个小包房里发生过什么?”
林晚的身体僵住了,背后一阵一阵发寒。他慢慢转过头,看向何志屹:“屹、屹哥,你……知道?”
何志屹伸长手臂,覆住林晚放在桌面上的手,压低了声音说:“你第一次就那么热情,和你这张脸蛋一点也不搭啊。其他人绝对想不到,表面青涩温顺的林晚同学,骨子里却那么风骚淫荡。”
林晚想将手抽回来,却仿佛被石化一般动也动不了。他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了,何志屹怎么会知道当时的事情?而且那语气、就好像曾在现场观看一般,简直让人无地自容,羞耻得恨不得马上消失。
而对方那些下流的话语还在继续:“你有要苏澈抱你吗?不过我知道,小澈的那话儿不可能满足你的。你很寂寞吗?身体渴望男人渴望得发疼吗?你可以求我哦,我可以操你、让你一遍遍高潮,直到一滴精液也射不出来。怎么样?”
中午时分,在这家备受好评的餐厅吃饭的客人们,忽然都听到了床边传来的巨大的喧哗声。
林晚用力抽回手,猛地站了起来,带得桌子都晃了几晃,他愤怒地身体都在颤抖:“何志屹!你太过分了!”
然后林晚抓起书包,用力咬着嘴唇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餐厅。
何志屹并没有追出去,他依旧坐在桌边一脸阴险地看着窗外跑远的林晚。
林晚带着满心的委屈跑回家里,一到家就把自己所进了房间。被别人用那样不堪的言辞形容林晚恨不得现在就死去。
那些事情到底是为什么会被何志屹知道的呢?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相信他最爱的学长连和自己的第一次都会讲给别人听,而且学长和何志屹虽然是朋友,但现在想想他们以前根本就没有那么亲密啊,顶多是一起喝酒泡吧的关系。
就好像自己最私密的事情都被陌生人知道了一般。林晚了解对方到底有什么企图,所以想起来也就越来越惊恐。
这是苏澈在外面轻轻敲门:“林晚?你怎么了?”
“我想……一个人呆一会。”林晚想起苏澈明明叮嘱过自己不要和那个人来往,此时他觉得又羞愧又后悔。
“小晚,身体不舒服吗?”
苏澈的声音听起来含着满满的关切。
林晚有些想哭了,他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哽咽,小声回答:“考试……考砸了,我心情不好。”
门外安静了片刻,很快苏澈柔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那你先休息吧。考试既然结束了就不要想太多了。”
林晚趴在床上听着脚步声渐远,终于抱着枕头掉下眼泪来。
直到晚上苏澈叫林晚吃饭,他才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一双眼睛红红的像只小白兔。
明显是哭过的样子啊……苏澈有些担忧地望着他。
晚上苏澈做了林晚爱吃的鸡肉咖喱,他为林晚盛了满满一盘,希望美味的食物能让林晚调整一下心情。
中午几乎没有吃下什么的林晚,此时也觉得很饿了,于是就小口小口吃了起来。而好吃的咖喱只能让他更伤心而已,他知道现在只有苏澈会这样温柔的对他,像何志屹那样的外人全都靠不住。
晚饭后,苏澈想起早晨看到林晚和何志屹在一起,终于忍不住像他问起这件事。
“小晚……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和何志屹一起走了,之前你也几乎整天整天不在家……你现在经常和他在一起吗?”
本来已经镇定了许多的林晚,听到苏澈首先提起了何志屹,觉得十分惊讶。
苏澈见林晚那副样子,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并不是想责怪你……如果你能找到一个对你好的人,我也会为你高兴的。毕竟咱们俩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为什么不能一直这样下去?除了学长和澈澈哥,再没有人会对我好了!现在学长已经不在了,我不要和你分开!”
林晚终于忍不住啜泣着扑到苏澈怀里,将与何志屹有关的事情全盘托出……
“澈澈哥,我好怕,”林晚紧紧依偎在苏澈身边,将发生的事情全都讲清楚了。他唤环着对方纤柔的腰肢,将脸枕在对方肩头,“我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
苏澈紧紧蹙着眉头:“我就知道何志屹这个人有问题。他这算是在追求你吗?”
林晚心有余悸地回答:“哪有这样追人的?感觉好像偷窥癖、跟踪狂一样,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情啊。”
苏澈摸了摸林晚的头,安慰他让他先不要太紧张,反正这个学期已经结束,之后就不要再和他见面了。林晚很乖地点了点头。
“我真是笨蛋,还以为他是个好人……。而且我也不该装成什么也没发现,还心安理得地占些小便宜、享受对方的体贴。我实在是太差劲了。”
林晚靠在苏澈怀里,喃喃自语道。
苏澈叹了口气:“如果你有中意的人,对方也对你好,那你当然应该和他试着交往。”
“澈澈哥以后也会有其他中意的人吗?那学长怎么办?”
苏澈一愣,虽然他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依旧深爱着徐相天,但倒是还从没考虑过以后要怎么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忘记这个人,投入一段新的感情?还是永远怀抱着对徐相天的爱恋,一个人过下去?
移情别恋,算不算对死去的人的背叛呢?
苏澈不知道。
林晚紧紧搂住苏澈:“你不要爱上别的人好不好?如果我们都忘了学长,那学长就太可怜了。你也不会一直一个人孤单下去的,还有我会陪着你。”
“林晚……”
苏澈有些犹豫。
林晚在他身上轻轻磨蹭着:“你不担心……我有没有被那个家伙怎么样吗?”
苏澈微微张大了眼睛:“有吗?”
林晚觉得苏澈真是单纯又善良的人,即使何志屹说他防备心重,他还是觉得在熟悉的人面前苏澈就像任人怎样对待都好的温驯的羔羊。
他扬起下巴用嘴唇堵住了对方微张的口,有些小心、又有些迫不及待地吮吸着苏澈柔软的唇和小巧的舌,和他在湿润的口腔里追逐纠缠。
林晚的吻是温和派的,即使和徐相天在一起的时间再久,他也学不会对方那种疾风骤雨似的法式热吻。
两个人分开时,都只有些微喘,而不像和徐相天接吻之后那样的疲惫,仿佛灵魂都被对方吸走了一样。这种温柔的吻也不错呢。林晚望着神态变得妩媚起来了的苏澈,再次轻轻啄了啄他的唇。
他拉着苏澈倒在沙发上,两个人紧密地贴着,林晚细密的吻沿着苏澈的颈项一路向下延伸,也试着种下一朵朵小小的艳粉花瓣。这样的经验林晚并不太多,以前他也多是躺着被人玩弄的那一个,学长只用一只手就能控制住他让他无法挣扎逃脱、而后渐渐陷入情欲的漩涡之中。
现在看着苏澈在自己身下,眼光渐渐变得迷离,呼吸愈发急促,林晚感到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他推起苏澈身上的短袖衫,苏澈羞涩地转头没有看他,却还是配合地抬起手臂,方便他把衣服退下来。他是这样的柔顺又不懂得拒绝。林晚想,这样果然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
苏澈的身体,皮肤很光滑,线条柔和好看,虽然肌肉感不太明显,但显然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
怎么看都和徐相天那样的运动员身材有着天差地别。林晚咬着唇,脱掉了自己的衬衫,然后趴伏在苏澈的怀中。两人同样洁白细腻的皮肤磨蹭在一起,那触感十分的好,两人圆润的肩膀抵着肩膀,胸膛贴着胸膛。
忽然苏澈忍不住娇喘一声,原来是两人的乳头挤在了一起。林晚见他喜欢被碰到这里,便挪了挪身子,将那颜色淡淡的小小肉粒含进了口中。
他一会用舌头来回拨弄,一会吮吸,苏澈一边的乳头马上在他口中挺立了起来。
“啊、啊——”苏澈呻吟着,“另一边也要……”
林晚听话地换到右边,同样地蹂躏另外一个,还不忘右手指揉捏拉扯左边已经充血的乳头。
他拉过苏澈柔软的手,搭在自己的臀部,抬起头对他说:“澈澈哥,来玩玩我的小洞好不好?就像你弄你自己那样。”
他帮助苏澈半褪下自己的短裤,露出大半白嫩的屁股蛋。苏澈抚摸着那滑腻的肌肤,手指似乎不由自主地向密穴那里滑去。
苏澈用指尖轻叩那紧闭的小穴,试着推进去一个指节,却马上被那里面火热的肉壁推拒出来。
“好紧啊……”苏澈忍不住道。
林晚难耐地动了动腰,然后重新拉过苏澈的手,将他的两个手指含进口中。他捧着他的手,专心地像性交的动作那样反复吞吐,然后又顺着指根到指尖来来回回地舔舐了几遍。
苏澈躺在下面看着他,觉得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
他再次将手指挤入那紧滞的小穴,手上的感觉和进入自己没有太大区别,但是自己的后面却毫无感觉,这令苏澈觉得奇妙。
他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曲起,感觉稍微放松了一些就马上加入第二根手指。
林晚的脸此时就埋在他的肩头,从他的口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快乐的呻吟,林晚能感觉得到内壁渐渐骚动起来了,麻痒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产生,他大口地呼吸,想要什么火热的东西充满自己。
苏澈察觉到林晚的变化,便撤出手指,轻喘着对他说:“去拿按摩棒来吧?”
他自己也有些期待了,上次买的双头的假阴茎还没机会试用呢。如果不好使,错过了三个月的包退换机会就不好了。
林晚喘息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腿勉强支撑着身体,他伸手拉起苏澈,道:“澈澈哥,今天到我卧室来吧”
苏澈顺从地站起来,他身体有些发软,便想着赶紧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把自己丢进林晚的床里,冰凉的被单碰在身上让他起了鸡皮疙瘩,但是又觉得那凉爽的感觉很舒服。
苏澈闭上眼,在被单上蹭了蹭身体,他的阴茎早已经硬了,他偷偷伸手想去抚慰纾解一下。
忽然他的手被爬上床来的林晚握住了。林晚很快又抓住了苏澈的另一只手。
苏澈睁开眼,刚才他以为林晚是去找按摩棒了,但他现在却看到林晚手里只拿着一条领带。
林晚咬着唇,趁苏澈还茫然的时候,迅速地将他的双手用领带系了起来,然后向上拉过去,紧紧绑在了床头。
“林晚!你这是要做什么!”苏澈提高了声音,惊恐地叫道。
林晚也有些激动,他也大声回答:“学长已经不在了!现在只有和学长最亲近的澈澈哥了。我不要和你分开,也不希望你喜欢上别的人……”
“那你也不用把我捆起来啊?你要对我做什么?”
林晚不再开口了。他俯下身,拽掉了苏澈穿着的小底裤。由于惊吓苏澈的阴茎有些软掉了,林晚用手握住柱身:“真可怜,我来帮小小澈变大。”
苏澈在林晚的抚摸下不停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啊……林晚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嗯啊……不要……”
林晚见手中的肉棒再次恢复了硬度,那份火热更是让人心动不已。他终于松开手,跨坐在苏澈腰间,一手扶着苏澈的阴茎,然后慢慢向下坐去。
他的小穴已经被苏澈亲自扩张过了,现在他还要让对方进入自己。
一想到这里林晚就激动得不得了,身体也空虚得发疼。已经多久没有过真正的男人的大肉棒进入过自己了?按摩棒再逼真,也永远比不上真正的肉体相亲。苏澈的尺寸虽然比不上徐相天也比不上巨大的假阳具,但那火热与坚挺对现在的林晚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他的身体下沉,很快就将苏澈的龟头吞吃了进去。
“啊——”两个人同时呻吟了出来。
苏澈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觉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陷入对方的身体。他被那种感觉刺激的眼角泛泪,面色潮红。
他的分身不会过于粗大,也不会给林晚带来什么负担,很快就被全部吃进了林晚紧滞的小洞里。
林晚伏在苏澈的胸前喘了会气,然后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起先还是有些疼痛,可能是润滑不够充分。林晚感受着身体里火热的肉棒,咬着牙上上下下摇晃起身体来。
苏澈闭上眼睛,心慌意乱地摇着头:“啊……不要……”
他刚上高中就向徐相天献上了自己的第一次,可是他从没有过进入别人的经验。这次,也是另一个第一次。林晚的身体里那么紧,热得仿佛要融化的肠壁紧紧吸附着他的分身,林晚每次抬高身体,那些媚肉都缠着苏澈不愿让他出去,当林晚沉下重心想将苏澈重新吞进身体里,肠壁又相互挤压着让他不能一刺而入。
不过渐渐地动作开始流畅了起来,林晚扬着头,似乎完全沉醉在快感之中了,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能让苏澈完全深入自己,柱身摩擦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兴奋地不停喘息。
“嗯、啊,好深……”苏澈也同时被巨大的快感缠绕着,甚至惊慌得有些语无伦次,“进入得好深、肉棒、全都被吃掉了……不要……啊、嗯啊……”
林晚一面握着自己的分身自慰,一面上下颠簸吞吐着苏澈的肉棒。他低下头,看到苏澈因为巨大的快感而不停呻吟哭叫,偶为微弱地挣扎着拉扯手臂,领带已经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红痕。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好像正在被强暴一样。
林晚被这个想法刺激到了,他眼前仿佛出现被几个壮汉狠狠凌虐的苏澈的模样,后穴猛烈地收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就像在狂风骤雨中颠簸的小船。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林晚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跌伏在了苏澈身上。
被林晚的小穴那样用力地夹住,苏澈也受不了那样的刺激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就那样射在了林晚的体内。
晕眩只持续了几秒,林晚很快又恢复过来,他趴在苏澈身上,两个人大声的喘息,和精液腥膻的气味,久久飘荡在房间内。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了许久,还是林晚先开口:“澈澈哥,你生气了?”
苏澈过了半天才回答:“……你现在可以把我的手解开了吧。”
“啊、啊,对。”林晚慌忙爬起来,帮苏澈解开一直被束缚着的手臂。
苏澈收回手,揉了揉手腕处的勒痕,像是闹别扭般地推开林晚,转身蜷起来,还闭上了眼睛。
林晚悄悄叹了口气,凑上去,从后面环住苏澈的腰,忍耐着羞耻心,在他耳边轻声说:“澈澈哥,你刚才操得我好舒服。”
苏澈半天没有回答,林晚都要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但是很快他发现,苏澈虽然看似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柔软的耳朵却变得通红了。
林晚收紧了手臂,还把脸颊在对方的背上蹭啊蹭的。苏澈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来看着林晚,说:“小晚,你不要这样……”
苏澈看着林晚的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刚才林晚高潮时的表情。他赶快转开视线轻咳了一声道:“我知道突然失去爱人让你觉得很寂寞、很难熬。但是你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林晚不懂。
苏澈咬牙:“不能变的这么随便,难道说什么人碰你都可以吗?”
林晚有些愣住了:“澈澈哥,你怎么会这么以为……之前我们不是也有做的吗?”
“但是那种怎么一样呢?”苏澈皱着眉,似乎很是想不通,“那种程度的,不是说过只是两个人互相安慰的手段吗。现在这样……我以为你不会愿意别人的东西进入你的。人和按摩棒怎么也是不一样的,我以为你会为你过去的、将来的爱人保证那里的干净的。”
这简直是最严厉的指责,林晚听着苏澈的话,就委屈得眼里蓄起了泪水。
“不是那样的。”他眨了眨眼,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因为你是曾经和我一同分享过学长的人,所以我才愿意让你……而且,我不想要什么未来的爱人了,就和澈澈哥两个人,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不好吗?”
林晚再一次伸手抱住了苏澈,哭道:“你会嫌弃我吗?”
苏澈愣住了,他仔细琢磨林晚的话,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种态度。也就是说林晚是当自己是特别的?不仅仅是一时权宜之下的同居人、而是更贴近内心的存在吗?
他与林晚性格虽然相似,但可能因为年龄上的差距,林晚总是把他当做大哥哥,也会在他身边自然地撒娇。苏澈平时也就担负起了照顾这个弟弟的任务。他却没有注意到,原来林晚还对两人的关系有着更多的期待。
可是此时的苏澈,却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林晚的这份心情。
毕竟,林晚是经历了最近与何志屹有关的一系列的变故,才终于决定,自己不能一个人下去,但是他也不要别的人,自己唯一想要的就是今后只和苏澈在一起。
而苏澈现在的状态,却还和刚刚失去徐相天的时候差不多,他对自己的未来还是一片茫然。无论是接受林晚、还是接受其他可能成为他的爱人的男人,他现在还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不过,了解了林晚的心情,让苏澈也多少有些释怀。林晚并不是个随便的人,他只是变得……愿意对自己付出了而已。以前让他献出身体和心的人是徐相天,而现在,林晚愿意将自己的一切交给曾与徐相天最为亲密的苏澈。
苏澈轻叹了口气,转过身回抱住林晚,轻轻抚摩他的背脊:“好了小晚,刚才是我误会你了,抱歉。”
林晚抬手擦擦泪水又继续搂着苏澈的腰,带着鼻音问他:“那你现在不生气了?不讨厌我吗?”
一边问,林晚的手却摸着对方滑腻的肌肤,沿着苏澈优美的腰线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对方那富有弹性的屁股蛋上,轻轻地揉捏了几番。
苏澈敏感地小声惊呼起来,连忙按住林晚的手:“如果你以后不会再把我绑住做那种事情,我就不生气了。”
苏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了起来。
林晚猜到苏澈已经不怎么生气了,这才稍微安下心来,又忍不住去想,他那话的重点是在不能做那种事情上、还是只是在强调不能把他绑住?
之后的一两周之内,苏澈有个设计稿要截稿了,每天都赶得很辛苦,林晚也就不好缠着他,只能天天刷新网页等着期末考试成绩出来。好在最后总算没有亮红灯,不然林晚这个暑假也要过不好了。
暑假开始,林晚用于打工的时间也多了起来,现在苏澈依旧是没有收他的房租,但他也不好意思搞的好像苏澈在养他一样,所以就把自己打工挣的钱都拿出来作为日常两个人的开销。
林晚现在一周要做20小时的服务生,显得比平时上学还要认真。虽然也有些担心会不会再被何志屹骚扰,但是至少刚放假的这一个月内,对方都没有再出现。
苏澈本来也是担心着同样的事的,也再次提出林晚下晚班的时候自己去接他,不过因为林晚说最近一切都很正常,苏澈也就没有坚持。
平静的生活又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某天晚上,公寓的门铃响了。
林晚今天是晚班,听说小店被人包场搞party了,还不知道会忙到几点,苏澈疑惑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人赫然就是消失了有一阵的何志屹!
苏澈的心往下一沉,隐然觉得来者不善,忽然,何志屹的脸突然变得极大,透过门镜看起来十分扭曲可怖,吓得苏澈连退了三步。
原来对方也从门外贴在了猫眼上,并向内窥伺。苏澈抚着胸口站在玄关大口喘气,很快就听到门外的人喊道:“小澈,你在家的吧?我好像看到你啦。”
苏澈并不想回答,但是对方却一个劲地敲门、还高声在楼道里说话,让苏澈十分无奈,如果招来邻居就不好了。
苏澈只好背靠在门上,不耐烦道:“请你离开,这个家不欢迎你。”
何志屹见里面终于有人应答,马上更加来了精神:“小澈!别这么冷淡嘛~~是不是林晚对你说了什么?”
“我本来就对你没好感,你也应该知道。你之前还试图诱骗小晚,我们都看清你的真面目了。请你离开吧!”
何志屹在门外低声地笑了几声:“我诱骗他?小澈你才是被他骗了吧?正好我有东西给你看。”
说着他抬手轻敲了几下门上的门镜,苏澈虽然满心戒备,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凑了过去。何志屹手中抓着几张似乎是照片的东西,慢慢凑近猫眼,举着给苏澈看。
起先还看不太清,但是很快,苏澈看到那上面的影响就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样?林晚那个小妖精已经和老子睡过了,你没想到吧。你以为他和你一样洁身自好吗?”
照片上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举着腿狠干的,正是苏澈的同居人林晚。在照片上他的表情十分享受,也很妩媚。而大胆的姿势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放荡了。
而此时一无所知的林晚,正在利用休息的时间,和同样在做服务生的女孩孙情情聊天。原本孙情情觉得林晚长得清秀可爱,还对他有些动心,但得知林晚不但是弯的还是个小受,她就马上去寻觅其他猎物,只把林晚当做了个好朋友。
“情情,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重生的小说,能不能再详细给我讲讲?”
两个人靠在通往后厨的过道里聊天,孙情情很热情地说:“你很感兴趣?我就说嘛,这是现在最红的小说题材,你竟然以前会没听说过,太让我意外了!”
林晚尴尬地笑了笑,再次恳求对方将事情讲得详细一些。前几天孙情情无意间和他提起自己在看的重生小说,里面的情节林晚一听,好多细节就和何志屹一样啊!明明是不同的人,却有种好像故人归来的感觉,毕竟很多事情除了他和学长两个人,他不相信还会有第三者知道了。
如果是像小说里的情节一般,是学长死后灵魂重生在了名为何志屹的肉体上,那样倒是说得通了。不过,如果学长在何志屹的躯壳里,那原本的何志屹又在哪里呢?是不是他和学长住在同一个身体里,还要常常为了控制权打架……
林晚越想越远,最后他才猛地一激灵,忍不住问自己,这种事情听起来挺刺激,但是,真的有可能发生吗?
一旁的孙情情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而且最近已经不是小说了哦,搞不好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你说什么?!”
看到林晚惊讶的样子,女孩得意地道:“昨天晚上刚有一档节目介绍了一个这样的人。他某天突然性格大变,然后关于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了,却说得出另一个城市的另一个人的家庭、朋友、工作等等。并且声称自己就是那个人。”
林晚觉得难以置信,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发生吗?
“……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为什么不相信?我最爱看那档节目了,平时介绍的鬼屋和灵异现象都好真实的!虽然我没有灵感,但是我相信看了节目的人都会相信的!”
“呃……”林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是灵异节目……他本身是不相信有鬼怪什么的,但是周围很多同学、尤其是女同学都很相信,所以他也渐渐变得将信将疑起来。
但是重生这种事……听起来也太离奇了?怎么可能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发生在自己身边呢?不过总比孙情情给他讲的另一种、整个人被弹回到过去的世界要稍微靠谱一些。
他们两个还有心继续讨论下去,不过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他们只好都匆匆回去工作。
再回到苏澈那边,何志屹正拿着照片要苏澈开门:“如果你不让我进去,我马上就去找家网咖把这些照片传到学校的BBS上,乖宝宝林晚同学的艳照门事件,嘻,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贱货了,就算被人围在男厕里轮暴,也不会有人可怜他的。”
苏澈此时脑子里很乱,虽然隔着会让物体变形的猫眼,但那照片上的人确实是林晚没错,难道他真的和何志屹上床了?可他之前明明是说想和自己在一起啊……
又或许林晚果然是被这个混蛋骗了,被拐上床甚至还拍了这种照片,林晚因为实在无法开口才向自己隐瞒。
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何志屹把照片散布出去。林晚还这么年轻,这种事情说不定会毁了他的一生的。
“怎么样,小澈澈,让我进去,咱们来好好谈谈。”何志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恶魔来自地狱的声音,可苏澈此时却别无选择。
他终于十分不情愿地打开门,把何志屹让了进来。
关上门,苏澈伸手向何志屹要那些照片,对方却邪魅地笑着说别这么着急:“即使你拿走了照片,我的手提里也还有备份。”
“……你真卑鄙。”苏澈皱紧了没,双手环抱在胸前。
何志屹向他靠近过来:“你说的没错,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吗?还是说,你已经忘了那时候的事了?”
苏澈厌恶地狠狠皱了一下眉头,默默向反方向移动。他当然没有忘了高中时候发生在他和何志屹之间的那件事,那也是他现在这么讨厌对方的最重要的原因。
那是高二的某次体育课之后,何志屹跑过来告诉苏澈,徐相天正在操场对面放器材的小仓库里等他。苏澈不疑有他,就连忙跑了过去。可等他走进仓库,却没有在里面面发现徐相天的身影。不但没有徐相天,门还突然在身后被关上了。
苏澈回过头,发现何志屹锁上门正在向他走来:“看看你迫不及待的样子。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以为徐相天会在这里干你是不是?不过可惜,约你的人其实是我。”
苏澈吓了一跳,不由往后退了几步,直撞到身后码着的一摞靠垫上。何志屹与徐相天都是篮球队的成员,身材相仿,苏澈还没来得及向其他地方逃跑,就被对方一把抓住压在了靠垫上。
苏澈当时还穿着体育课的T恤和短裤,他的奋力挣扎在何志屹眼里看起来不过像是小猫的力气,挣乱的衣衫下面还露出洁白的一截腰腹。何志屹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粗鲁地来回抚摸。
苏澈本来就比同龄的普通男孩身材纤细一些,他当然跟没法和这种准运动员的大块头相比。何志屹一只手就能攥住他的两只手腕,一面欣赏他涨红了脸拼命扭动身体的样子,一面将自己已经勃起了的分身紧压在苏澈身上。
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苏澈一下子僵住了,那火热膨胀的巨物即使隔着衣物他也能清楚地感觉得到。但是,这并不是爱人那会令他舒服的大肉棒,而是一个混球的肮脏东西。
苏澈紧咬着嘴唇,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直打转,但是他这副表情只能对方更加难以自控而已。
就在何志屹马上就要抓下苏澈的裤子霸王硬上弓的时候,终于,焦急的徐相天带着几个兄弟赶来了,踹开仓库门,解救了自己的小美人。
之后徐相天把可怜的苏澈搂在自己怀里抱到阳光底下,细心地安抚,耳边听着自家兄弟在仓库里收拾何志屹时发出的各种打沙包一般的声音。苏澈那一天真的被吓坏了,一直到晚上上床睡觉都不曾和徐相天分开。
而之后打也打过了,第二天徐相天也只是重重警告何志屹不许再打苏澈的主意,并没继续追究。毕竟他们也是同班同学,还要在篮球部一同训练,比赛时还要配合,完全闹僵了也没有好处。
不过那之后苏澈也偶尔会很警惕地注意何志屹这个人,只觉得他似乎变得更阴沉、更可怕了,苏澈根本就不愿意接近他。
甚至要不是之前对方主动找上门来,又和林晚有各种牵扯,他连想都不愿意再想起这个人。
忍不住回忆起了那时的事情,唤醒了苏澈当时恐怖的感觉,他一秒也不愿意和这个人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
但是要先把林晚的事情解决才可以。徐相天不在了,作为他的爱人,保护林晚似乎也成了自己的责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苏澈有了这样的想法。
“那么你到底想怎么样?要钱?”
何志屹大笑:“你还真是把我想得那么卑鄙龌龊,我要钱干什么啊。至于我想干什么,不急,咱们先聊点别的。”
苏澈疑惑地盯着他,眼神明显在说我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聊的。
何志屹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想知道,你和林晚是不是已经做过了?”
苏澈一下子红了脸:“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何志屹继续慢慢地靠近他,拖着长声说道:“好奇心嘛,还不是每个人都有点?我可是知道徐相天一直梦想着和他的两个宝贝儿玩双飞呢。”
苏澈咬着唇没说话。他也知道他和林晚在一起彼此抚慰的时候,那景象应该是挺能勾起男人的欲望的。徐相天既然可以同时拥有他们两个,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
即使徐相天真有那严格要求,他和林晚说不定到最后也会同意,但是这和何志屹有什么关系?就算林晚真的和他发生了关系,难道自己也会吗?这根本就是毫无道理的事情!
“上次林晚不是买了两种KY吗,这种私密的事情都可以互相代劳,看来你们俩早就受受相亲上了。不过他那小玩意能满足你吗?还是即使两个人在一起,也只能用道具?真是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