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一直打电话唠叨,让我带薛文回去,可是也要等我抽出时间来啊!薛文本来在外科就够忙的,最近医院又把他调去急诊,听他说是因为急诊部主任有事,请假了一段时间,所以医院让他顶一下。
我的天,那没日没夜的,有时候回来还没休息一会,一个电话就又把他招过去了。有时候看到他因为熬夜精神不济的样子,我真想把他那手机砸了。
最后我也没有把他手机砸了,他依然忙碌着,而我也没停下来,因为快过年,老李让我把这一年发刊的书籍都做个数据统计 ,每天跟那些数字打交道,搞得我头晕。
日子忙碌的过着,中间薛雅姐有回来过,还把他的男朋友带了回来,那天薛文留在医院加班,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那天薛雅姐来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了。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我以为是老妈来了,因为前些天,老妈打电话跟我说这两天要过来看看。结果开门一看,只见薛雅姐正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这男人我认识,是那天在街上跟薛雅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应该也就是她先前口中说的那个叫文远的吧!先前离得远没看清楚,进了看才发现。
这个人的个子很高,比薛文还高,我估计得有一米九的样子,长的很····很····很怎么说呢!很粗狂,也不是!我也说不好,就是很有男人味的那种长相,他的整张脸轮廓很深。就像雕刻出来的那样。
“喂!小风子,你还傻站着干嘛?是准备不让我们进门吗?还有你一直对着我的男人流什么口水。”薛雅狠狠的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
我狠狠的倒抽了口气,抚着被拧的地方。好痛,看来薛雅姐有暴力倾向,为了小命着想,我赶紧让开道,让他们进来。
薛雅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客厅,转过身对我道:“薛文,不在家吗?”
“不在,他最近很忙,晚上都要到十一二点才回来。”
“是吗?就说先前叫他不要去考医校了,他还不听,忙死了,也是自找的。”薛雅边摇头,边拉着一直没说话的那个叫文远的向客厅走去。
“薛雅姐,我在这里你一点也不惊讶吗?”我也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身后向客厅走去。
“惊讶什么?看你们俩那天亲亲热热的样,我就知道有JQ,告诉你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薛雅转过身挑着眉,还一脸暧昧的看着我。
呃!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那么明显吗?我感觉我掩饰的还是蛮好的哇!
“对了!你们要喝什么吗?”
薛雅摇了摇头,指着她对面的沙发对我道:“不用了,我们刚刚在外面吃过饭,路过,所以就上来看看。你也别去弄了,过来坐,我们聊会天。”
“哦!好。”我屁颠屁颠的跑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丫!有东西咯屁股,我伸手拿起屁股下的东西。看到手里的牛皮袋,我这才想起,是我刚刚放在这的,好像忘了拿起来。
“什么东西?”薛雅好奇的拿起我放到茶几上的袋子。
“哦!是照片,上次看到好些照片因为时间长了都有些发黄了,所以就想着让人帮忙塑封一下。我怕时间长了会坏掉。我一朋友是摄影师,平时关系还不错,拜托他点小事,他应该会帮忙的。”
“你还真有心呢!对了,薛文有没有和你讲过我们家的事?”薛雅拿出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的看着,看到有伯母的照片时,她的眼神就会变的很温柔。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什么也没对我说。”
可能是有些诧异我的回答,薛雅一脸不解的看着我。“那你不好奇吗?你怎么不问他。”
“好奇有点,但是我想等他愿意跟我说的时候,他自然就会说。”有时候我也很好奇,但是我不想问他,因为那样就像是我在逼他告诉我一样。
“遇到你,薛文也算是幸运的。你是真心喜欢薛文的吧!你能保证会一直陪着他吗?”
看着薛雅认真的双眼,我坚定的点了下头。“会,只要他还要我,我就会一直陪着他。”
“那我就跟你讲讲那个男人和母亲以及我们之间的事吧!你已经是一家人了,也应该知道。”说完薛雅的脸上露出了不属于年龄的沧桑感。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坐在她身边没说话的文远,把她抱起放到怀里,紧紧的圈抱着。也许是感应到温暖,薛雅抬起头对抱着她的文远,轻轻的笑了一下。
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我能感觉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幸福。
“那个男人在我们十五岁的时候,跟妈妈离婚了,和他那年轻漂亮的秘书小姐结了婚。本来法院判觉的是让我和薛文一人跟着一个,可是我们都不愿跟着那个男人,所以法院就判决了我们都跟着妈妈,而那个男人必须承担大部分的赡养费。”
“我们从那个男人的家里搬了出来,妈妈就用那男人给的一笔钱买了这栋房子。就这样我们一起安静的生活在了这里,那个男人重来也没来看过我们。”
我静静的听着,虽然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我能体会到那时候他们生活的艰辛,一个女人带着两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其中的苦难是别人所不知道的吧!
“不知道是因为照顾我们累坏了她,还是因为那就是她的劫数。五年前妈妈她病了,还是那种病,放疗,化疗药物控制,都没能抑制住那扩散的细胞。两年后,她还是走了。就是她的葬礼那个男人也没出现,有时候我就在想,也许他就从来也没有心吧!”
说完薛雅把手里的照片,递给了我。“本来家里是有那个男人的照片的,母亲还舍不得扔。可是母亲死后,我就把那男人的照片都撕了,我不想家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卡在喉咙口出不来。
“喂!小风子,你傻了啊!”
我摇摇头道:“没有,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替薛文难过着,他也吃了不少苦吧!
“唉~真是够笨的,怪不得会误会我会薛文是一对,想想那天的事我就想笑。哈哈哈····”
看着笑的夸张的薛雅,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难过,才会想着法的逗我,所以我配合的皱着鼻子,苦着脸道:“呃!薛雅姐你能不能不提那天的事了,有够丢人的。”
“我也不想提的,谁叫你好欺负呢!”薛文笑趴到文远的怀里,凑到文远的耳朵边小声的嘀咕着什么。然后我就看到文远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好吧!不用猜,我也知道薛雅姐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我想组织语言反驳的时候,薛雅姐的手机响了。她的手机铃声设的还真特别,小男孩子特有的甜甜的童音一直叫着接电话,不接的话揍你。接电话,不接的话揍你。
我那个汗啊!真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东西,连手机铃声都这么有暴力。
听到铃声后,薛雅姐就兴奋的接了起来,一阵嗯嗯啊啊之后,她就挂断了。然后我就看见她兴奋的站了起来,连带着把那个文远也拖了起来。
“小风子啊!本来我还想跟你再聊聊的,可是我们家小浩在找妈妈了,所以我得回去了,所以我们只能下次再聊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了,薛文应该快回来了。“你现在就要回去吗?可能再等一会下午就会回来了,我····”
“不等他了,我走了。”
看着说完话,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不见了的薛雅和文远,我那个汗啊!都是冲动派的,我话还没说完呢!真是····。
后来从薛文那里我知道了,那个文远他的全名叫廖文远,他的五官深邃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是混血儿。我还从薛文那里了解到一个了不得的信息。
那就是那个廖文远是地下的黑老大,薛文说全市的娱乐场所有40%是他的。而且他还结过婚,现在有一个孩子,我想那孩子应该就是薛雅姐说的那个小浩吧!
也是因为介意他的身份,所以当时薛文很不赞成薛雅和廖文远在一起,他觉得跟那样的男人在一起,薛雅的处境会很危险。不过薛雅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还是执意跟那个廖文远在一起了。
“他们很幸福。”我记得我是这么跟薛文说的,然后薛文就很认真的盯着很认真的我,再然后,他就把我压倒了,再再然后,我们就激烈的讨论起了谁上谁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