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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作者:幻姬之殤/幻姬之殇 当前章节:66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1:45

青涩的激情在两个刚刚成熟的身体上盛开,直到躺在床上,洛辰还没从刚才的意乱情迷乱中回过味来,面如赤布的转过身子不看贤知。

见他背对着自己看都不看一眼,贤知心里有些发憷,一直将洛辰视为己有的贤知,打小就极怕洛辰生气不理他,那比打他骂他都让他害怕,生怕被他再次像母亲一样把自己扔掉,那样他就连唯一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所以现在他很担心,担心刚才那场青涩的情雨初试让个性冷傲内向的他心生不快而疏远自己。

试探着伸出手,贤知轻轻抿着唇,小心扳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冲着自己,竟然没预中期的排斥和抗拒,心头不禁狂喜,又试探着稍稍收紧手上的力道,轻轻吻住了他的额头。

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的洛辰被他吻的僵了身子,心头一阵狂跳,那张透红的脸却慢慢埋进他的胸口里。贤知被他的这个羞涩的小动作给弄的顿时柔了心,亮了眼,心中一阵狂喜,怕他害羞,竟不敢再轻易乱动,就这样紧紧将他抱在怀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等贤知感到他的身子渐渐软下来了,才敢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低头一看,不禁轻笑起来,原来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对着这张熟悉沉静的睡颜,贤知越看越喜欢,浓密的睫羽如蝉翼般在微瞌的双眼上轻轻颤动,一张轻红柔润的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脸色白皙,两颊浅红,纤长笔直的腿随意搭在自己腰间。这个动作已经是十来年的习惯了,每晚都是这样相拥而眠,可他从未像今晚一样觉得怀里的洛辰是如此的柔顺与乖巧,满眼爱怜看着他的睡颜视如珍宝。看着洛辰睡颜入了迷的贤知,突然想起刚才只顾着在浴室里行那鱼水之欢,青涩的身体在初次绽放下筋疲力竭,抱着他回来就上床睡觉,忘了给他的伤脚上擦药酒,慢慢放开了怀里的人,听到一声嘤咛,贤知连忙伸手拍拍他的后背轻声说道,“辰儿,刚才忘了给你揉脚了,你睡你的,我这就下去给你揉,不然明儿就下不了地了。”洛辰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转过身又睡了过去。贤知轻手轻脚下了地,去外间端来热水,坐到床凳上,从肩头拿下搭在上面的手巾扔到冒着热气的烫水里,弄湿后捏着手巾的一个角儿拧干,趁着手巾还烫手,轻轻拉起他的那只伤脚抱在怀里。

用手巾包着捂了一会,等眼看着那青紫的发亮的脚面有些软了,手巾也凉了,贤知这才放下手巾,拿起床头柜上的药酒倒在手心里,仔细给他涂到脚背上揉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俏生生的男子怀里抱着另一个熟睡在床上男子的脚丫,在轻轻的揉捏着,额上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鬓角处缓缓滑落。抬手用衣袖抹掉滴下来的汗珠,看着床上的洛辰,贤知扬起唇角一笑,在他的脚丫上轻轻一吻,慢慢放回床上,起身关灯上了床,脱掉亵衣拥住他安然入眠。夏日的清晨来的要比其他季节早,窗外清脆的鸟鸣声把沉睡中的贤知唤醒,看看怀里的洛辰,唇角轻轻勾起,伸手摸摸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脚丫,笑意僵在唇边。洛辰一向有些微凉的脚丫今天竟然有些烫手,转头细看他的脸色,两颊一片潮红,贤知心里一紧,暗道不好,轻轻拍拍他的脸轻声唤着,“辰儿?辰儿?醒醒,你是不是发烧了?身子怎么这么热?难不难受?”

“……嗯……是有点儿烧,快给我倒碗茶来喝,渴死了。”其实洛辰在半夜里就觉得不对劲了,发烧发的嗓子干渴的只想喝水,醒来之后见贤知睡得沉,没舍得叫醒他,自己又实在没力气下床去倒水,只好忍着干渴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现在听他叫自己,从他怀里睁开双眼哑着嗓子回应着他。一听他渴了,贤知慌忙下床,连鞋都没顾得上穿,赤着脚就跑到桌前给他倒了碗水端过来。洛辰烧的浑身无力,挣扎着想起来,还没等他坐起来,就被贤知伸手抱了起来,让他靠在怀里,把水递到他的嘴边。

一口气喝光那碗水,洛辰才感觉嗓子好了点,一头栽到床上,把头埋在枕头上闷声嘱咐着,“哎吆喂啊,真难受,你快去请个大夫来给我抓点儿药来吃吧,明儿还有堂会要唱呢,这要是唱砸了,那可要给师父丢脸了。”“哎哎,知道了,我这就去,一准儿是你昨儿泡澡泡的太久,跟那凉水里呆了那么长时间,能不着凉吗?你先睡着啊,我这就去。”

说话间贤知手脚麻利的穿好长衫洗漱完毕,风风火火的开门出去找大夫,经过云笙的房,见大门开着,犹豫了片刻抬脚进去。云笙正坐在桌前和离飞吃早点,见贤知进来,叫着让他一起吃,看他的脸色很是憔悴,不过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又见他让自己一起吃早点,贤知心里暗暗嘀咕着该不该问他的病好些了没,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笑问道,“大师兄,昨儿师父叫我来瞧瞧你病好些了没有,你不在房里,辰儿今儿也不大舒服,我要去找大夫,来了也给你瞧瞧吧?”

云笙一听贤知说要找大夫看病,一张雪白秀气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一团红晕,面露慌乱的躲开他担心的眼神。离飞见他局促,抢先一步起身拍拍贤知的肩头笑道,“小师弟,你就去叫吧,叫来和辰儿一块儿瞧就成,大师兄今儿还是有些烧,我瞧着也得吃点儿药才成了。”“是,二师兄,那我这就去了,您二位慢慢儿吃啊。”贤知说完出了云笙的房,直奔李玉楼房里给他请安,李玉楼已经起来正在洗漱,听说洛辰也病了,急的也顾不得再安顿他什么,急着让他快些去找大夫,贤知领命出来,一路小跑着去了王府井附近的一家中医馆。洛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想到昨夜的那场风花雪月青涩的欢爱,不觉脸上又发了烫。从贤知吻上他的唇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彻底沦陷在他那生涩却炙热的吻里,一颗心也随之安定下来。

贤知的热情和温柔,让洛辰清楚的知道了原来他和自己一样,那些疼他怜他的体贴,并不是什么兄弟之情,而是这令人心动情人之间的爱恋,从此后自己的一生也许就真的和他紧紧相连在一起无法分割,这乱世之中,两人若能彼此相依相守下去,倒也是极美的一件事。就在洛辰胡思乱想之际,贤知满头大汗的带着大夫回来了,等着那个中年的大夫给洛辰把完脉之后,贤知把他带到外间,看着他开方时,微红着脸支支吾吾问他若是身上有暗伤该如何是好,该吃些什么药。那大夫被他问的一头雾水看了他许久,才恍然大悟的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意思,笑着连连点头,这大夫原就是他俩的戏迷,看贤知被他笑的一张俏脸像块红布红到了耳根上,轻轻摇着头什么也没说,挥笔就在已经写好的方子上又加了几味消炎的草药,执意分文未取,告辞贤知跟着一个孩子去给云笙看病去了。

洛辰在内间床上躺着等贤知,听到他送走大夫进来,忙把眼睛闭上装睡。慢慢做到床凳上,贤知抓起他的手吻了一下轻声说道,“辰儿,你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没睡,刚才我让大夫给你开消炎的药了,那、那儿肯定是有伤了,这无缘无故的发烧,一定和那什么有关,这大师兄也一样儿,我说他怎么这些日子总是发烧,师父还只当他病了呢,这二师兄也真是可以啊,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大师兄,他都病了还和他……”“你个傻子!谁让你给大夫说了?!还嫌不丢脸呐!!!滚出去!”洛辰原本闭着眼不好意思看他,只是听着他和自己说话,当听到他这个愣头竟然能把些这私房事也给大夫说了,又气又羞猛的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抓起身下的枕头狠狠打了他的头一下大骂着,吓得贤知躲闪着他又砸下来的枕头,不敢还口,陪着笑脸小心哄着,“辰儿辰儿,你先别急啊,那、那大夫是咱的戏迷,他不会说出去的……仔细你的伤口疼啊……”“滚!!!”被他打的招架不住的贤知怕气着他,又不敢上前抢他手里的枕头,无奈之下只好先跑出房里先暂时躲避一下,好让他消消气等会再回来哄。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洛辰气的脸色煞白,刚才的那几下打斗,扯疼了他身下那有口难言的暗伤,疼的直冒冷汗,让他更是气的浑身发抖,一头扎在了枕头上大叫着,吓的门外站着不敢进来的贤知干转圈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是他俩这么多年相处的习惯了,每次洛辰被他惹急生气大骂他时,贤知总是这样先逃跑,然后等他气消了再好言相哄,洛辰也就不再怪他,和好如初。已经摸透他的性子的贤知,当天就哄好了还在闹别扭的洛辰。给他认了错,也罚了站,才算把炸了毛闹脾气的洛辰哄着给了他个笑脸,不再追究他这次的鲁莽,贤知见他不再生气,又乐呵呵的精心的伺候着他吃了晚饭,上床后又哄又骗的抱在怀里安稳睡了一夜。

第二天睡醒,洛辰的脚也消了肿,烧也退了,两人和李玉楼一起在暮色将近时,带着戏班子去了张丰昌给介绍的他那个上司的公馆里去唱堂会。

在小小的戏台上唱完一出两人的拿手戏,贤知的一段《群英会》,洛辰的一段《战金山》,利索的身手清亮的唱功,和那绝世无双的扮相,直唱的让那参谋本部的参谋总长刘如非,刘大参谋长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

一直坐在他身边的张丰昌把他的举动细细看在眼里,心里暗叫不好,刘如非这货,对台上洛辰贤知的热情和眼里过于猥琐的贪婪让他暗暗后悔起来,暗自懊悔着不该给他介绍这画伶戏班的,看他的这副恨不得将他俩生吞入腹的饥色模样,只怕是台上那两个绝色的男子有了前所未有的麻烦了。

张丰昌想叫人暗中悄悄到戏台后给贤知知会一声,叫他那个压轴的《穆柯寨》的唱段别唱了,好早点脱身回去,又怕被这阴狠毒辣的劣货发现,自己再惹火上身,惹毛了这个比他官大两级位高权重的参谋长,那会让他也不好做的,无奈之下只能干坐着着急不敢去通风报信,只能祈祷着他听完这场堂会明儿就滚回刚广州总部去那是最好不过了。

似乎天下间的事总是会事与愿违,就在张丰昌百爪挠心之时,贤知和洛辰身着全套行头盛装蹬台,经典曲目《穆柯寨》精彩上演。刘如非看着台上的“穆桂英”貌美如花,身段灵巧,柔中带钢,“杨宗保”玉树凌风,绝色倾城,身形翻飞如燕,不觉已经失了态,眼神如狼似虎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一张肥胖的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

在最后二胡收场那依依呀呀的乐声中,刘如非顾不得台下还有一干同僚和下人在场,从宽大的软皮椅上起身直接快步冲到那个临时搭建的小戏台上,一把抓住洛辰的手,绿豆眼里饿狼般的绿光恨不得把他的脸给烧穿。

洛辰被他拉的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一把甩开他那只肥胖的手,身子直往贤知身边靠。贤知见状气的真想一掌打碎他的那张冒着油光的肥脸,伸手一把搂住洛辰被气的微微发抖的身子,杏眼圆睁瞪着他刚要开口骂,就被已经镇定下来的洛辰抢先一步开了口,冲着刘如非浅笑道,“吆,刘参谋长,您这是干嘛?咱兄弟俩正要给您下台谢幕呢,这反倒是您先上来了,这叫我俩怎么敢当啊,您还是快下去坐着,让我们哥俩儿给您道谢去吧。”“哈哈哈,真会说话啊小美人儿,我今儿可开眼了,没想到这戏子里竟有你们这样绝色的角儿啊,哈哈哈,老子我喜欢!去,把妆卸了让我瞧瞧,看看是不是丰昌说的风华绝代,快去,老子我可是个急性子,别让我等久喽!”洛辰听了强忍着想砸烂他脸的冲动,浅笑着道了谢,拉着已经气的两眼发红的贤知急忙下了台,快步往后面的那间专给他们预备的化妆间去了。

一进化妆间贤知就一把甩开他的手,气哼哼的冷着一张俏脸站着让打杂的孩子给脱戏服,洛辰见他生气了,无奈的轻叹一声,打发那孩子先出去玩,上前亲自伸手给他脱起戏服来。“哎,你这驴脾气还是不改啊!你也不想想,这货可是个比那张大帅还高的角儿,咱能惹得起吗?!你还气成这样儿,那我呢?被他轻薄的可是我啊?!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你、嗨……就是他轻薄了你我才更气的啊!真想弄死这王八羔子!都是些个什么玩意儿啊,辰儿……我是不是很没用?每次你被那些个王八羔子轻薄都只能干生气,没本事帮着你……哼!总有一天儿也要成爷!再不让你受这份儿窝囊气了。”

贤知见他亲自给脱衣服,刚才那股恶气瞬间烟消云散,又看他眼含柔情与几分伤感轻声劝着,不觉心生愧疚,抓着他在身上忙活的手,万分感慨和无奈的说道,“你、嗨……就是他轻薄了你我才更气的啊!真想弄死这王八羔子!都是些个什么玩意儿啊,辰儿……我是不是很没用?每次你被那些个王八羔子轻薄都只能干生气,没本事帮着你……哼!总有一天儿也要成爷!再不让你受这份儿窝囊气了。”洛辰听后只是淡笑,微微摇摇头,帮他把戏服脱好挂好,这才转身对着镜子开始脱自己身上的戏服,低垂双眼敛去那丝伤感。贤知见他不语,就知道他心里委屈,心里酸楚不已,只恨自己无能,无法让他过上不被欺负凌辱的日子。

深深吸了口气,贤知帮着他脱下繁琐的戏服后,扶着他坐到椅子上,轻轻扳起他的脸,拿起手巾沾着香油轻轻给他的擦着脸上浓重的油彩,擦着擦着就停了手,用两潭墨池的眸子注视着他漆黑晶亮的双眼。

洛辰盯着他如水沁般清澈的眸子,不觉像被吸入魂魄似地,令他心跳加速,瞬间面红如火直逼耳根,慌忙转过了头不敢再看。贤知看他的耳根都红了,刚才的那些恶气已经被心脏极快的跳动所代替,初尝禁果的愉悦又涌满心头,极快的趁着他低头换鞋时偷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红着脸坐下开始卸妆。

洛辰被他亲的刚刚才褪去绯红的脸色又飞上红晕,抬起头来狠狠白了他一眼,起身到一旁的水盆前洗脸。贤知偷偷在他身后伸伸舌尖悄悄笑了,他就喜欢看他害羞气急的俊俏模样,这个样子的洛辰要比总是冷着脸让教训他的那样好的多,少了些清冷,多了几分令人心悸的风情和温柔,让他愈发恨不得爱到心坎里揉进骨子里。

半饷之后,贤知和洛辰个自身着一袭儒雅飘逸的长衫,素着脸不卑不亢傲然亮相在刚才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素雅的装扮绝色的容貌,高挑的身段,无不让在座的那些官僚和名媛们都惊叹连连。

那刘如非更是两眼都泛出了绿光,恨不得将他俩生吞活剥的吃近肚子里,从大软椅上站了起来,一手抓一个的用如狼似虎的眼神在两人脸上身上流连。贤知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心里早就把他弄死一百回了,看看洛辰,还是一脸淡然的模样,也就暂时忍住不敢造次,只是脸色越发的冷。

洛辰轻笑着不露痕迹把手从刘如非手中抽出,弯身端起桌上的一个精致茶碗来,双手端到那劣货的面前朗声说道,“刘参某,这杯茶,是我们哥俩儿给您的赔罪茶,今儿的堂会已经唱完,我师父也有些乏了,洛辰在这儿就给您陪个不是,先行告退,您和在坐的各位长官们继续吧,这就告辞了您呐。师父,咱快走吧,大师兄还跟家病着呢,还等着咱回去叫大夫一道儿带回去给他看病啊,您可就忘了?”一直坐在张丰昌旁边的李玉楼早就想带着他们回去了,可碍着这刘如非的霸气和嚣张,怕得罪了他会让戏班子招祸,硬着头皮在应付着,一看洛辰这么会说话,连忙起身也告辞想走。

谁料想这刘如非可不是张丰昌,他想要的东西向来都是用强取豪夺得来的,哪里会有张丰昌那样的耐心,一看洛辰想借机开溜,一张肥脸上的淫笑立刻换上阴冷的笑,两只小眼里阴狠的光直逼洛辰贤知的双眼,冷哼一声一把抓住洛辰端着茶碗的手,接过那个精致的茶碗,狠狠砸在光滑红亮的地砖上,地上瓷片纷飞水花四溅,偌大的厅里霎时一片寂静。“哎幺喂啊,韩老板,这可是您的不对了,您怎么能拿着剩茶来敬刘参呢?!真是不懂事儿啊,来来,快来人,重新沏壶上等的龙井来,让韩老板给刘参赔罪。”张丰昌一看刘如非发了狠,急忙站起来打圆场,心里恨得直发痒,脸上却堆着笑,伸出手不着痕迹的挡在洛辰和贤知的面前,冲着门外大声叫着,又把已经起身的李玉楼拉到身后挡住他,一边说一边着给洛辰悄悄使眼色,让他切不可轻举妄动。

贤知被这嚣张跋扈的刘如非给气的浑身发抖,紧紧捏着拳就想往上冲,身子还没动手就被洛辰用另一只放在身下的手悄悄握住。贤知抬眼看他,见他正用眼神在制止,只好忍着气暗咬银牙,低下头不出声了。

刘如非见一向不敢得罪他的张丰昌今天竟然敢替两个戏子出头,心里着实生气,可老奸巨猾的他也知道今天人这种场合人太多,不易闹的太过分,脸上倒也冷静,放开紧紧钳着洛辰的手,冷笑一声道,“好,丰昌啊,真有你的啊……来人,看茶,我倒要瞧瞧这两个角儿怎么给我赔罪的,今儿可是老子的寿辰,这要是不好好儿的把这罪给陪好喽……哼哼,那可别怪刘某翻脸不认人了!!!”听完这一番话,贤知后背冒出冷汗,这刘如非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感觉着今天这出堂会唱的,只怕是要出大事了,伸手拉住洛辰垂在身下微凉发抖的手,紧紧握在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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