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在一边听的牙痒痒,既怪秦末负心,又怪慕流湮不争气,更怪自己找罪受,什么不好看,非要看人家老情人见面,结果自己在那里纠结。
真是,气死个人!
“妈妈,你要冷静!”慕小小看着林笙黑的不行的脸,暗地里为她妈咪担心着。
妈咪,你惹到妈妈了!
我很冷静!林笙撇了一眼慕小小,我要是不冷静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小湮,你要在巴黎待几天?”秦末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再一次见到慕流湮,她承认她还是忘不了她。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再续前缘。
“还要待三天。”慕流湮虽然喝着咖啡却还是觉得嘴中干涩,以前听着秦末亲昵的喊着‘小湮’她总是心里甜的无以复加,可是如今听着,那真是比嘴里的咖啡还要来的苦啊。“秦末,我想小湮这个称呼已经不适合了,你还是喊我流湮吧。”
这两个字太苦,所以她本能的选择抗拒。
秦末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颤,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小湮会对她说这种话。
那个即使在分手的时候也泪眼婆娑看着她的少女,如今却用冷漠的话对自己说‘秦末,我想小湮这个称呼已经不适合了,你还是喊我流湮吧’,这怎么不让她觉得难受?这一刻秦末开始反思,当年的自己是不是也是同样这么伤害她,她是不是也会心痛?
是的,因为慕流湮的这句话,她的心似乎被刺了一下,不见血却隐隐的痛。
“好吧,流湮,这三天我带你四处逛逛吧?怎么说我对这里都是很熟悉的。”秦末虽然被慕流湮打击了一下,但是她并没有气馁。她相信,那么多年的感情,慕流湮不是想忘就忘的,如同自己,当年那么狠心的说分手,如今看到慕流湮依然会因为她的一句话疼痛,更不要说当初那个哭的稀里糊涂的少女了,她又如何能忘得了?!
“不用了,我会让秘书陪我的。”慕流湮望着窗外不敢看秦末的眼睛,那里面的感情她看不懂,也不想懂。
“流湮,我们不是朋友吗?我想作为朋友,这是应该的。”
应该的?也不知道是应该接受我陪,还是我应该陪你?
林笙看着侍者把咖啡放在自己桌上,真想站起身倒扣在秦末头上。
朋友?她也真说的出口!甩了人家还想当朋友?我捅你一刀你也把我当朋友好了!
就在林笙坐立不安的时候,她的手机开始叫嚣起来。
连忙掏出手机也没看是谁打的电话,直接按断,然后按了静音。
擦,关键时刻,捣什么乱?要是被慕妖精发现,那就不妙了。
Sarah?看着未接来电上的号码,林笙想大概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不在房间里,所以打电话来询问吧?!果断的回了一条消息,告诉她有事,不用等自己了。
“流湮,你怎么了?”秦末看着慕流湮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方向,歪过身子转过头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哦,没什么。”
慕总裁皱着眉头,刚刚似乎听见了木头的手机铃声,条件反射下就望声音来的地方望去了,只是因为沙发的格挡,所以看不见后座的人。
慕流湮刚想起身过去看看,却看见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拿起来一看,也就忘记走过去瞧瞧了。
‘慕妖精,事情办的怎么样?成功吗?’
刚刚想起她,她就来消息了。
慕流湮看着林笙的消息,更加认定了她是木头的想法。
你就不会说我想你啊之类的,反而问些工作上的事情,真是不解风情!
不过,林笙的短信却是让她摆正了心态。
没错,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嗯,后天签合同。想要什么礼物?’
把消息发送出去,慕流湮才发现秦末正僵着脸看着自己,“怎么了?”摸摸自己的脸颊,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啊。
“只是分别后,第一次看到你笑。”这么真心的笑容,而不是敷衍我的假笑。
是谁,让你又展露了笑颜?!
秦末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当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走时,那种恍然若失和不甘深深的缠绕着她,“女朋友?”
“嗯。”
慕流湮因为秦末的话笑容一滞,而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语。
秦末和慕流湮这里陷入了僵持状态,而林笙却得意的笑了。
幸亏我机灵,立马给慕妖精发短信,否则她要是走过来一瞧,我这样子多2啊!弄的不好她还以为我跟踪她,弄巧成拙反而不好。
‘礼物?我比较想见你。’
‘木头,你也会说情话了?’
‘我只说实话。’
‘是吗?大秘跟我说你请假了,怎么,我一不在,你就解脱了?!’
汗,大秘那家伙真不靠谱,怎么嘴巴那么快?!
‘这个,其实我有事。’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这个。你给我乖乖的,不许勾三搭四!’
林笙觉得慕总裁这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你在和老情人会面,还说我勾三搭四?有没有搞错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你也不许红杏出墙!’
‘我是那种人吗?’
林笙看着慕流湮的回复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总裁大人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这边在和老情人见面,那边在发消息:红杏出墙,我是那种人吗?
为了缓解和秦末之间的尴尬,慕流湮干脆和林笙发起了短信,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刺激她。
“流湮,看来你们的感情很好啊。”秦末盯着慕流湮在发短信的手指,“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慕流湮看了看屏幕上的消息,又看了看秦末的脸,“她——”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把牛奶洒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只是瞄了她一眼,然后是深深的厌恶。
说真的,她并不喜欢戴眼镜的女人。
第二次见面,自己醉酒后强吻了她。
说真的,她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
第三次,她来自己办公室报道,这也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认识林笙。
之后的事情,慕流湮已经不需要再想了。
因为,林笙总是会在她需要她的时候出现,每一次都不例外。
“她是个很神奇的人。”
慕流湮弯着眉毛,轻抚着手机屏幕,似乎摸的不是硬梆梆的显示屏而是林笙软软的脸颊。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慕总裁在心里补充着说道。
当然,这不是贬义词,而是甜蜜的埋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