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仍在前进,已经走了近一个月,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
这一个月,苍狼除了吃饭之外就是闲逛,没事找事,行军时,苍狼也骑独角兽赶到了队伍的前面,不再去坐语璇的马车,吃饭时苍狼也和士兵们一起混,我才不理你呢!算算,苍狼也好几天没见到她人了。
“苍狼!”苍狼正坐在马上昏昏欲睡,拉兹焦急地叫醒我,身旁是哈迪,两人都是满头大汗。
“干吗?这么急,急着投胎啊你。”
苍狼不爽的揉着眼睛问道。
“语璇病了!”
“什么?她病了!”苍狼惊讶的差点掉下马。开玩笑的吧。
“对,连日劳累,加上高烧,已经很严重了。”拉兹的脸上已经看不到那幽雅的笑容了。
“到底有多严重!”苍狼焦急的问。
“昏迷了好久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哈迪不安的揉搓着缰绳……
“有没有医生,快救她!”
“苍狼冷静点!”拉兹拍着苍狼的肩膀。
苍狼怎么想冷静却冷静不下来,以苍狼的性格应该是别人死活关我屁事,何况她还老惹我生气。可为什么……
“对不起,军中只有这么一个医生,就是语璇!”哈迪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那附近有没有医生!”苍狼不甘心的问。
“我们现在的路线都尽量避开敌人,最近的医院都在一百公里外,还是敌人的要塞。”哈迪看了看地图,告诉我这个无法接受的事实。
“混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苍狼一把抓住哈迪的衣襟。
“苍狼,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语璇,不是乱发脾气。是语璇不让我们告诉你的。”拉兹拉住了我。
苍狼差点失去理智,良久,苍狼才从盛怒中清醒过来。
看过语璇的病情之后,苍狼不禁一身冷汗,病因我是明白,但以我现有的医术,根本诊治不出到底是什么病,这决不是一般的发烧。苍狼先从她的药箱里翻出一些清热解毒的药先给她服了下去,暂时缓解一下。
“这样吧,还好,这里离落地谷不远,我带语璇去那儿找医生,那儿是医生云集的医学圣地,四周又有很多药草生长,应该会有办法。你们继续前进,如果一周内我们没回来,两个月后的十六日,在巴拉尔山的入口处会合。”苍狼看着地图焦急的说。
“可那里就是日夜赶路,最快也要两天才到,万一路上病情恶化怎么办?”
拉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病人如果路途颠簸,确实会加重病情。
“……也没有其他办法,如果派人乔装把她送到附近的敌人要塞的医院,那样更危险,敌人是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人物的。等于是自投罗网。”苍狼尽量理智的思考着。
“那就是要赌了,赌她的生命力能不能坚持了。”拉兹看着我说。
“只能赌了,起码胜算比去敌人要塞大的多。”苍狼狠狠的咬着牙。
“可是……”拉兹还有些不放心。
“别说了,就这么办。”苍狼坚定地回答。
苍狼骑着独角兽将语璇背在背上,用布条和我绑在了一起,一路向南狂奔。
苍狼没理会拉兹要派给我一队护卫的好意,那样反而负累。目标太大,往落地谷的方向要经过好几座敌人的要塞。
语璇现在终于不能气我了,很听话地伏在我背上,苍狼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很高,甚至高得有些烫人,她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扬,扫着我的脸,可她始终在昏迷。
苍狼停在一条小溪边休息,为她擦汗,望着她干裂的嘴唇,苍狼的心里不知为什么一阵抽痛,从她昏倒开始,已经很久没喝水了,苍狼想撬开她的嘴,用树叶喂进一些水进去,可她在痛苦中紧咬着牙,不肯开口。
“傻丫头,就知道工作,连命都不要了。”苍狼生气地望着她。
长长的睫毛,轻轻地抖动,望着她沉睡中纯真而带点无辜的面孔,苍狼有些慌乱了,心跳怎么会这么快。
咦,苍狼突然想起曾有位年老的佣兵说过,我们亚人族的血,是最有价值的血,就连垂死的人,只要喝了亚人族的血,也能保住性命。
“好!我来试试!”
可她怎样都不肯张开嘴。
苍狼一狠心,一下捏住她的鼻子。
上天保佑,她本能地因呼吸不畅张开了嘴,我忙一刀割开了手上的血管,一股热血涌入了语璇的嘴里。
“快喝,快喝。”
苍狼拍打着语璇的背,好让她不会呛到。
头开始有点昏呀!苍狼明白血已流了很多,差不多够了,苍狼上了些药,包扎了一下,又背起语璇上路了。似乎真的很有效果,她的呼吸平稳了很多,看来我的血真的可以当首阳参用啊。那是不是应该开高价卖血呢?昏,又乱想什么呐。
稍微好一点,苍狼便又放血给语璇喝,一边暗骂怎么还没到。
天色暗了,可我不能休息,我没有多少时间。
“语璇!坚持,我们到了!”
两天来,苍狼不吃不喝,终于落地谷就在眼前了,苍狼兴奋地叫嚷着,一溜烟冲进谷里,这里是医学圣地,有很多精于医术的医生。这下语璇有救了。
苍狼一家一家地敲着门,“求你们救救她吧!”我哀求着。我发誓,我活到着这么大,还没这么低三下四的求过人。
可医生们看了都摇头,似乎是告诉我,放弃吧,没治了。
苍狼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医生,可是……
“你们这些庸医!废物!骗子!”
苍狼终于受不了了,最后一丝希望也化为了泡影,苍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消失,仿佛一瞬间被什么抽空了一般,我绝望了。
“既然这样,我要让你们这些混蛋都为语璇陪葬!”苍狼狂吼着,拔出风牙。
苍狼已经要疯了,我不能容忍自己看着语璇渐渐离我而去。
“等等!”一位白发老人拦住了我,“年轻人,别冲动,你杀光全世界的人,她也不会醒过来。”老人个子很矮,仰着头看着我。
“可语璇没治了!连这儿也治不了……”苍狼绝望地说。
“不,可以治。”
“真的?”我一把抓住了老头,那本来细长的眼睛睁的比水晶球还大一圈。
“快说!”
老人被我捏痛了。
“礼貌点。”
死老头生气了,我只好识时务的放下他。
“那些医生摇头不是无药可治,是不能治,因为治这种已恶化的晚期肺炎的药草长在绝壁上,没人上得去。”
我这才知道语璇得的是恶性肺炎。心中暗骂道:那群该死的医生,好歹到是告诉我是什么病啊,正混蛋,一群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大白痴!
“告诉我!那绝壁在哪?我去摘!”苍狼焦急地问,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
“只怕等你回来……咦,你给她吃过什么?”老人摸着语璇的脉突然惊讶的问。
“没给她吃什么啊,她在昏迷,不能吃东西啊,怎么了?”
“按理说她病情严重,你又带她长途奔波,虽然一路上你背着她,没受太大颠簸,可也应该奄奄一息了,可现在她心口仍有一口热气护着她的心脉,保住她最后一口元气。”
“对了,我给她喝了我的血……”苍狼挠着头说。
“你是亚人族!?啊!我连你的头发是银灰色的,耳角带尖都没注意,真是老糊涂了。这就难怪了,哈哈哈。”老头看着我斗篷边露出的一缕头发一脸的恍然大悟了。
“那个绝壁在什么地方!”苍狼打断他的话焦急地问。
“出谷向东不到两公里就是,最顶部的巨石上长着七叶草,虽然你给这个女孩喝过你的血,但也已到了极限了,如果明天早上还不吃药,就完了!”
“好,天亮前我一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