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把语璇安排在老医生家里,老医生还派了一个小学徒随我而行,他叫恒,也不过十一、二岁,和茱拉差不多大,大大的脑袋短短的黑发,机灵的眼睛,很活力旺盛的样子,那野气难驯的样子到是让我联想起一种动物——猴子。
“语璇,等我回来!”
我们骑着独角兽迎着落日的余晖奔出了落地谷,路上遇到了一小队敌兵,被我随手打发了,只是可惜跑了几个,也没工夫去追杀。
“哇,好高呀!”
苍狼仰头看着,张大嘴巴。根本看不到顶吗。
“当然了,绝壁起码四千多米高,又是直上直下的,没人上得去!”
恒在一旁失望地说。
“没问题,看我的!”我拍着他的头,“我可是苍狼,什么难得倒我!”
“啊!?大陆最强的佣兵,不是骗人吧?”小家伙满脸怀疑的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晕,我用的着骗你个小孩吗?
“好了,别闹了,我上去了。”
“喂,大哥哥,天黑,小心呀!”
“放心吧。”大哥哥这三个字听起来还真是受用啊。让我浑身毛孔都舒服。
这座该死的山,果然和名字一样,有够绝的,真是难以攀登,且可借力之处又少,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每到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我都用抓钩抓住岩石,以防掉下去。
身体好痛,好累呀!
“喂,哥们,这牛皮不是吹的啊,大话都说了这要是回去拿不到药,语璇还不和我没完啊。”我一边爬一边跟自己说,但我明白如果我拿不到药,谁也没机会和我没完了。
苍狼头脑中很乱,这半年多来的一件件事都来搞现场直播。可恶,不能分散精力。啊,突然想到那次,语璇把电视搞坏了,还非要自己修,扬言不修好就一个星期不说话,本来还有声音勉强可以当收音机,修了半天结果只能冒烟当浓烟制造机了。想到后来她那比比划划就是不开口说话憋的半死的样子真是…
“哈哈哈哈,真是大白痴,哈哈哈哈,哎呀——”
搞错,笑的太得意了,差点掉下去。
每一次用力,伤口的疼痛就加剧一分。真是该死,我咬着牙,坚持着,寂静中只有山风的呼啸陪伴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我隐约地看到了山顶,看到了风中摇摆的七叶草。
可是,苍狼也没什么力气了,伤口也因为用力过猛而都崩裂了,血,顺着手臂、衣服滴了下去,染红了岩石,染红了土地,可语璇还在等我。
我伸出手,七叶草,几乎伸手可得,还差一点,就一点,但再上去又无处攀登。
“我就不相信!”
我大喊一声,一下子跳了起来,凌空一把抓住了七叶草。
“哈哈,摘到了吧!”
不对,这时我才发现我在空中,空中!
“哇!”
苍狼惨叫着直落下来去。
“嘣!”一声,我猛的挂在了空中,幸好,我提前用抓钩抓住了岩石!
苍狼长出一口气,一身的冷汗。这么死掉,似乎太不光彩了。
伤口传来一阵剧痛,那没长牢的肋骨也开始捣乱,可恶,好痛,痛得我觉得还不如死了会舒服点,可语璇在等我,为了她,我要活着回去,我顺着绳索向下滑。
良久,我才突然感到脚踏实地了。
“大哥哥,怎么样?”恒焦急地问。
“拿到了!怎么样,没骗你吧!”我拿出了怀中的七叶草。
“哇,厉害,你果然是……哎呀!你怎么全身都是血呀!”恒很惊讶。
“没什么,伤口开了。”
“那还是快包扎吧!”
“别废话,少那么婆婆妈妈的!快走!”苍狼拉着他上了独角兽,这时天边已经开始泛白,时间不多了。
还没到谷口,苍狼已看到了前面的黑压压的一片军队,还在搜索什么,一定是昨天晚上放掉的小卒回去报的信,乌黑的盔甲,黑骑兵!
“恒,你骑马先走,你是小孩,他们不会为难你的!”我从马背上跳下来,“记住,尽快把药送去!”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一拍独角兽,受痛的独角兽一下蹿了出去。
恒很害怕,紧紧握着七叶草,全身发抖,剧烈快速的颠簸,和与黑骑兵越来越近的距离让他感到恐惧。毕竟他还是孩子,难为他了!
突然骑兵团发现了奔来独角兽,也发现了我,一阵硝烟,一阵呐喊,隆隆的马蹄下,大地都在颤抖,士兵们的呐喊像巨雷一般。
恒吓得一下子趴在马背上,士兵们却好象没看见他似的,从他身边冲过,直向我奔来。
恒回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拔马向谷中奔去。
苍狼微笑着拔出了风牙,“语璇,药……我送到了。”
苍狼心里一紧,说实话,上千名黑骑兵真是让人头皮发麻,苍狼又旧伤复发,情势不利得让人目瞪口呆。
“冲啊,他的人头可值一万枚金币!”带头的兵团长喊着。
“我的天啦!我从没想过我的头会这么值钱,那么我倒不如自尽再提头去领赏,不行,那就死了,死了要钱有什么用,所以……我不能死!”
苍狼眼中杀机大显,寒光暴射,“死!”一声断喝,一记横扫的剑气将前几排的士兵人连带马削成两半。翻滚着将大地染上了一层血红色。
最近,苍狼常感觉身体中的魔力汹涌澎湃,看来,像我这样常生活在死亡边缘的人提升力量要比常人快得多,连以前的古书《究剑决》中学的很多剑技必杀我感觉也可以用了。
当然,那本书是我从一个骑士团团长手中抢的,反正他也笨,学不会,为了好好学习让不知死了多少年的前辈在地下也能心安一点,我就只好不辞辛苦,先己后人,乐于助人的学了。从此点可以看出我有评西历十大杰出青年的良好品质啊。,
不过那本书残破的有够可以,大部分都已经无法辨别了,我只好自己想,自己创。唉,还不如自己写本书轻松呐。
“连续剑”,终于有足够的剑气可以发动这项必杀剑技了,苍狼如同旋风一样冲入了敌群,一阵爽快的连斩,敌人惨叫着倒下了一片。
“醒龙!”最后一击,一阵轰然的雷电向四周炸开,无数士兵在闪亮的电光和剑气中倒下了。我身上却也猛的迸出一阵血雾。说笑归说笑,我身上的血越流越多,我感觉力量正在一点点流失,剑越来越沉了,头脑也开始混乱,由于失血过多,我的眼睛也看不清东西了,我只能凭着战士的本能战斗下去。
“休想杀死我!”苍狼如野兽一般嗥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