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
苍狼简短地回答。
“什么?蟑螂?”
她一脸惊讶状,且十分夸张。
“苍狼!”
苍狼大声说道,气死我了。
哎呀,伤口又痛了。
“哦,听错了,可你的头发为什么是银灰色,还那么长,比我的还长,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女的呢!”
“头发天生这个颜色,爱留多长关你屁事,不爱看别看!”苍狼没好气地说。
“呦,小心眼,这就生气了,对了,你的衣服怎么全是黑的。短夹克是黑的,背心是黑的,裤子是黑的,军靴是黑的,连皮衣也是黑的。你的审美观好奇怪啊!”
这时苍狼已经吃饱了,还在喝茶,我恨不得一口茶水吐到她脸上。
“多事!”苍狼的肺都快气炸了,至今为止还没人能这么快令苍狼火冒三丈。
“那你——”
“有完没完了!”
苍狼真的生气了。
“去!人家刚要夸你长的还满耐看就这么凶,臭脾气!”她一瞪眼,收拾碟子,走人了。
可恶!
这个死丫头。苍狼恨不得掐死她。可我的命又是她救的,杀她违反我的做人原则。
可恶!!!
晚上,她来帮我换药。
“把衣服脱了。”
“什么!”
苍狼惊讶地从床上一个跟头坐了起来。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
她很牛X地又说了一遍。
“没搞错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可是女的!”
“女的怎么了,你昏迷的时候衣服还不是我给你脱的,快点!”
她不由分说,上来便扒光了苍狼的衣服,天哪!这个变态的女人,又只给苍狼剩了一条短裤,这传出去太丢人了。苍狼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她。
“这么大人还害羞呀,还看不出你挺瘦的,可一脱衣服这肌肉却挺结实。”她一边用剪刀剪着烂肉一边说。
“嗯!”
苍狼低哼了一声,相信我,不是在回答她,而是她一剪刀下来实在很疼!
“很疼吗?”
她的语气变得很温柔。
“嗯。”
这回苍狼答应了一声。
“你身上的伤太多了,我数了数,算上这些新的足足有一百多条,你看这个,从后背穿到前胸,差几毫米就扎到肺了,你的仇人够狠的!”她有些惊讶地说。
“想置人于死地,下手会不狠吗?”
“哦,那就怪不得了!”她一脸的明白。
“好了!睡觉时别乱动,不然伤口就该裂开了。”她抹了一下头上的汗。
“我在隔壁,有事叫我。”她拿着药品走了,苍狼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发呆。
她很单纯,单纯到对一个陌生人都不加防范,又很嚣张,让人不由气得半死,可又很温柔,让你不由得顺从她的话,回答她的问题。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好在苍狼是个正人君子,不然对这个又美丽又可爱的傻女孩来说可就……
第二天,一切照旧,不过既然每天可以吃到那么美味的食品,我也就忍气吞声了。
又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我们也就越来越熟。语璇从小跟爷爷长大,原来她爷爷就是大陆鼎鼎有名的医圣——语非容。难怪苍狼看那张画像那么眼熟。
语非容,医术出神入化,用药古怪独特,一生治愈了无数病人,征服了上百种的疑难杂症,对穷苦百姓分文不收,视金钱如粪土,医德高尚,济事救人,且从未失手,至今各地仍有民众为其立的公德坊,被医界尊为“医圣”。三年前安然仙去。
语璇自幼学医,现在继承了她爷爷的医馆,颇受人们的尊敬。不过这个已经二十一岁却还跟小孩似的死丫头对我可是完全没有对那些病人那种温柔。什么意思,鄙视我吗!
苍狼常常被气得半死,可又无话可说,苍狼终于习惯了这个女孩,这几天夜里苍狼已经把这个地区的环境摸透了,这里还没有被他的势力侵占,苍狼可以安心地住下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着,一晃半年过去了,日子是那么安详。
语璇也不经常气苍狼,确切的说是苍狼已经习惯了被她欺负了吧。有时真的很希望一直这样下去,无忧无虑,白天替别人看看病,给语璇打打下手,晚上两个人一块做饭,吃完后看看书,练练刀法,或者看看电视上有什么好节目,逍遥快活。
可是,每一次想到义父那统一大陆的野心,以及他们对苍狼的背叛,苍狼就无法打消复仇的念头,毕竟苍狼是生活在战场上的一匹狼。
“苍狼!”语璇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我今天去魔都看到了你的像!”
“什么?我的像?”苍狼很奇怪。
“对,你的画像,挂在佣兵学校的大厅里,说你是大陆最强的佣兵,好厉害呀!”她又叫又跳,就好象她自己是什么最强似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们都当我已经死了。”苍狼面无表情地回答。
终于还是让她知道了。
“还说你打败过巨型的好大好大的魔精灵!”她又说道。
没错,就在那个雪天,苍狼打败了他手下的巨型魔精灵,那是个很恐怖的敌人,苍狼最后用召唤兽才解决了他,可因此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魔力,苍狼才会差点死了。
“语璇,还看着什么新鲜事了?”苍狼忙叉开话题。
“哦,魔都统领换人了,叫什么亚谷捷斯。”
“什么!是他!”苍狼的心里一颤,苍狼明白,战争快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