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白沙上,泛着丝丝凉意的微风中,周身旋转着零零落落的白色雪离花瓣,像在为他们践行,淡淡的奇异花香缭绕在鼻尖。雪离花是冥城的奇花之一,传闻只在幻渊生长,不知为何这里也有。
接近树林,太阳光照射下的树木,在地上散落了斑斑驳驳的荫影。
不时有阵阵凉风拂面,令人精神为之一振。然依旧拉着浛浠的小手,向树林尽头走去。
大约行走了十分钟左右,他们走到了尽头。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由灵力幻化的漩涡,深不见底。。。使人心生恐惧。
浛浠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然笑了一下,解释道:“这是我当初隐世时幻化的通入口,外界的尘世不会发现这个入口,除非有--特殊灵力的天生子。”
然说完,转身面对他,欠了一下身体,顺势将浛浠揽在怀里,抱了起来。接着说道:“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吧!”
浛浠听到此话,立刻紧闭眼睛。
然淡淡笑了下,抱着浛浠,投身消失在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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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城
雄伟的大殿之上,金雕玉砌的王座上,镶嵌着流光溢彩的各色宝石玛瑙珍珠。。。身着紫黑华丽王袍,腰束深红绸丝结带,头戴小巧精雕束发王冠的八岁孩童——微生·玖玳,正一副默然神态的端坐着。身后粉雕的珠帘后,隐约可见一华丽圣后袍的圣王后,圣冠雍容华贵,绚丽夺目。
殿下两侧,各分列端站着各位王国大臣。独一人,身着威严华袍,端坐在殿前靠右侧。
“启奏王上,冥城边郊有传民间有怨声载道之千余人,集力反映今年天灾,实是无力上缴王税,但却仍旧被逼上缴,弄得民不聊生,城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但求冒的一死,也想上达王听。”身着紫色官袍的首大臣,躬身言辞恳切的直谏进言,眼角的余光却扫了一眼端坐在殿前右侧的那个男人。
因为此事正是与之有关,与这位独揽半个王城政事的圣国师大人有关。
这个头戴圣冠的男人仍旧面无表情的轻合着眼睛,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粉饰珠帘后,只有轻拿茶杯,轻放茶杯的声音。
王座上的孩童也依旧一副漠然冷眼的神态,细长的小手指,“嗒,嗒。。。”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金雕玉砌的王座扶柄。剩下的只有沉默。。。。。。。。。。
首大臣头上开始渗出汗珠,心想:这三位真不愧是流着同样神秘血液的赫连一族啊,这种冷漠傲气,真令人。。。。。。。。。。
沉默虽持续了仅几分钟,可对于众大臣来说,却似过了几个时辰的煎熬啊。。。。。。。。
圣国师缓缓睁开锐利的双眼,头微微抬起,刀削的高挺鼻梁嗤笑了一声,略显苍白的双唇慢慢张开
“首大臣的意思,是要怎样?!”
“回圣国师,臣主张取消城民的王税,救民于水火。”
“你不知道得寸进尺的道理吗?如若取消了王税,下一次呢?以后呢!王城都如此随便取消的话,说不好下次整个王国都来个天灾,全王国国民请命,拒不上缴王税。究竟到时候饿死的是谁,本国师还真有兴趣试试呢,呵呵。。。”
“圣国师,您此话严重了!”
“难不成,首大臣说这番请求之前,已经有了救这个王殿里所有人以后命运的觉悟和实力了吗?!本国师很期待啊!!若果是这样,倒不妨一试呢!”
“。。。。。。。。。。”首大臣的眉头紧锁,看了一眼神情淡然的圣国师,转而目视王座上的国王,直接单膝跪地。
微生·玖玳面容严肃了一点,微锁眉头,沉声道:“这是何故?”
“臣代冥城边郊城民请命,求王上为城民做主,否则激怒城民,到时会一发不可收拾啊!”
“笑话,本王是被威胁着长大的吗?!首大臣,究竟有没有那么严重的天灾,你凭你一人之言,不可取信。”
圣国师嘴角轻扬,锐利的眼睛慢慢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