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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作者:琉璃秀 当前章节:143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13

年三十。七时稍过。守备森严的青龙会总会开始陆续迎来他尊贵的宾客。热闹客套的气氛里,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紧绷肃穆,青龙会猝不及防的办了洪老四的事,在道上虽不说人所皆知,但收风灵敏的早已获悉——捂得再严实,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青龙会并没有封锁消息的意思,他悬赏三千万要洪四人头的指令也早传开了,大家面上镇静,私底下都打着算盘,想着一口吞下那肥肉——这不单只是钱的问题,还有情分,青龙会跟洪帮有矛盾是谁都知道的,可是没有人想到兰成杰下手那么快,迅猛而速度,洪水一般的阵仗,一下子就扑灭了洪帮,怕不知道谋划算计安排了多久——洪四一倒台,这城市,还有哪股势力能跟他青龙会匹敌?攀上了他,这好处,不言而喻。

而然青龙会毕竟是可怕的,这手段这时间,也忒狠毒,中国人讲究吉利讲究意头,平时最寒酸,也是要过个好年的,这大年三十的,就把人给办了,让人年也没发过,这宴啊,怕就怕是鸿门宴,没吃出个屁,脑袋就给人了,可又不能不去,不去,那就说不过去了,没死,大家还得出来混,伤了谁的面子都不好,尤其是青龙帮天大的面子,所以,来的宾客,都是警惕而小心的,脸上挂着故作镇静的笑容,笑容却不免有些僵硬,有跟洪四有交情的更是惶然不可安,怕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是自己,离晚饭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客人尚未算多,主人家也还没露面,早到的客人都聚集在一个华丽的偏厅等候着,彼此间,认识的就客套几句,不熟悉的,也仅仅矜持的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有平素活跃口才好的,也不敢过于忘形,调侃几句,也是点到即止、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得意忘形了,这风头口浪的,还是低调收敛点为好。

青龙会的几个老干部也早到了,俱一副春风得意的愉悦神色,都是老手腕,便热情爽朗的招呼众人,说说笑笑间,气氛似乎就轻松起来了,有人大着胆子打探起今次倒洪帮的内情,不敢问出口的便都竖起了耳朵等着听青龙会这些重量级人物的回答,这些老干部,出现前,都是先见过了兰成杰的,得到过授意的,便笑吟吟的说,这大年三十的,说那些打打杀杀的干嘛?,总之,有什么好处,青龙会又怎么会少得了各位?各位便是安一百个心好了!

毫无实际意义的回答,却似是给各人派定心丸,可在座的,都是狐狸一般的狡猾人物,哪里会相信这番说辞,口上称谢,心里却是嗤之以鼻,好处你青龙会都得尽了,回过头来,却对我们说得轻巧,我们跟洪帮的生意还要不要做?怎么做?再问,张大先生变笑嘻嘻的说,阿成说了,吃饭的时候,会跟大家说这件事,大家就安心多等一会儿,莫要心急嘛!

青龙会的人,对他们的帮主,不像一般黑帮叫大哥,他们叫兰成杰“老爷”,张大先生身份尊贵,他是有别于人的直呼兰成杰其名,众人见他张了口,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于是话题又转到了别的方向。

而在另一间墙壁布满视屏的房间,兰成杰双手抱臂,沉吟的看着屏幕,屏幕展示的正是接待客人的华丽偏厅,全方位的,屏幕上正直播到张大先生他们几人走入客厅,客厅所有人几乎同时投去注目;而兰英豪则不解的站在他身旁看着他——

“阿豪,你看着这些人,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兰成杰指点着屏幕上的人,“这些人,赶在这个时间段来,不是想巴结我们就是想示好的,再不然就是跟洪四有交情,怕我们对他下手,一早赶到想表明他们的立场,这些人,你可以尽情的利用他们,但不要相信他们,因为他们只是一些投机者,有钱有利益,让他们干什么都可以,就算出卖他们的父母他们也没有所谓。”

兰英豪咧嘴一笑, “这个我知道....”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灰色西装的男人,他的口气充满了轻蔑,“譬如他。他为了做生意,可以把老婆送给人搞。”

兰成杰的眉不自觉的皱了皱,想说什么,又吞回了肚子。良久,兰成杰沉吟着开口,“阿豪,你的私生活,我从来没干涉过,也没说过什么,只是你年纪也不少了,别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一起,是时候要好好考虑你的婚事了!

兰英豪露出讪讪的表情,他不满的嘀咕,“我还没玩够。整天对着一个女人,还管三管四,烦不烦啊!”

兰成杰摇了摇头,想骂他,又懒得开口,阿豪若是有容容一半脑子就好了,他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带脑子!便无奈的白他一眼,把视线转回屏幕上,屏幕上,又是另一波刚到的客人——

兰英豪“申辩”完自己不能结婚的理由,又觉得不爽,为什么只说他不说兰容止?兰容止没比他少多少吧?

他说,“男人迟点结婚有什么关系,倒是兰容止,她年纪也不少了,还是让她赶紧嫁人吧!别整天闷在家里闷出个什么奇怪的病!”兰英豪意有所指。他也是有耳目的,兰容止跟那小鬼在车上亲嘴的事他可是知道的,谁知道,背地里,背着他们,会不会因为没有男人泻火搞个女人上床?这可是说不定的——他一直就觉得兰容止变态!可是他是绝不敢在父亲面前提半个字的,父亲对兰容止的纵容也到了变态的地步,一个搞不好,他父亲说不定会把他的舌头都割了——他父亲可是不缺少继承人的,但兰容止可是只有一个!孰轻孰重,他还分得清。

兰成杰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兰英豪乘胜追击,“帮里不是有好几个挺能干的....你也很赞许的....不是挺爱慕她的....。”兰英豪难得文雅的用了“爱慕”两个字,热烈的怂恿着兰成杰,如果兰容止嫁了出去,不但可以去除他心里的隐患,还可以拉拢帮里的势力、人心,真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可以试着让她们相处嘛,说不定投契,投契了,事情就好办了嘛!反正是随便她挑,喜欢哪个挑哪个,谁不抢着当你的女婿是吧?”

兰成杰微微闭目,张开,吐出一口气,他口气平和,眼神却有些尖利,“容容的事,我说过多少次,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好了!”他叹了口气,又道,“别总盯着她,她不是你的敌人,你是你要尽心尽力保护的妹妹,你的敌人,在外面!他们——”兰成杰指着屏幕上的人,“都有可能是你的敌人,你要防备的是他们,不是容容,没有她,你以为以你的脑袋,能成得了什么事?不是我偏袒她,你自己心里明白,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三的说。”

兰英豪心想你这不是偏袒是什么?分明就是偏袒!可是他不敢反驳,便讪讪的笑笑,“我不过随便说说,她那脾气,我哪敢勉强她?我想勉强也勉强不了啊!就说说!你别动不动的就发火,好像我怎么了她似的。”

兰成杰打鼻孔里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兰英豪有些心虚的把头转到了别的方向。

屏幕上,又是另一边人的出现,兰英豪把视线转回了屏幕上,小心翼翼的试着开口,“爸,你看我们是不是....”

兰成杰竖起一只手掌,“不急。再待会儿。”

兰英豪没话找话,“那这些人来得不早不晚,爸,你又怎么看?”

“这些人,不是老奸巨猾,就是看透时局的明眼人,所以能做到不慌不忙,尽极礼仪,这种人,最不好把握,也最需要提防,他们心机太浓心眼太多。”

“那....最后到的呢?”

兰成杰冷笑,笑容里自有一股透人心底的寒,兰英豪敬畏的看着他,兰成杰声音冷冷的,“那不是傻冒就是缺心眼。”

“照你这样说,这些人,岂不是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谁叫你信任他们了?我叫你信任他们了?干我们这行的,谁又真相信谁了?谁不提防别人三分?阿豪,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叫你打死容容窗口那只松鼠的事么?”

“记得!”兰英豪犹豫的看着他父亲,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提起几百年前的旧事,还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当时,你怕吗?打死那只松鼠的时候....”

“不怕!有什么好怕的!”兰英豪不以为然,他听见枪响的那一瞬间,只觉得无比兴奋。

“容容怕!这就是你们的区别。你胆大妄为、无所畏惧,就算杀人,对你来说,也跟打死一只松鼠没有区别,可是容容不一样,她柔弱、天真,并且富于幻想和同情心,我一直很担心她那样的个性,如果她生长在普通人家,那没问题,可是她是我的女儿,她不能永远天真孩子气下去,我并不想那样对她,可是我得让她明白,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如果她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所喜欢的,那她就会随时死掉、失去所有——我让她明白了这个道理,却也把她逼到了另一个极端,有时候我想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哎,也罢,现在说什么,也不过是马后炮,不说了,人也来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可别冷落了客人。”

兰英豪一直懵懂的听着,听了半天闹了个大糊涂,老头到底想表达什么啊?莫名其妙!

不过有一点他总算听明白了,当年老头让他打死兰容止窗前那只小松鼠,是为了她好,因为兰大小姐柔弱、天真、富于幻想和同情心,他要让她面对现实、断绝仁慈天真之心——那敢情让他动手也是为了他好了?兰英豪想起兰容止打那以后看他的眼神和对他的态度,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他承认,兰容止脑袋是比他好使,可是这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兰英豪捏着脸颊翻着白眼随兰成杰走了出房间。

两父子一前一后的走向客人所在的偏厅。在到达偏厅时,兰成杰侍候在门前的锦葵,大小姐呢?

锦葵说大小姐还没有出现。她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可是大小姐没接。

兰成杰蹙了蹙眉,该不是睡着了?她今天也挺累的!你再去叫叫她,看看怎么回事。

锦葵没多久回来,说大小姐没应答。

兰成杰就急了,“呀哟,这是怎么了?你们还不快去看看怎么回事,愣什么愣?”

兰英豪刚吃了那大门的苦,记忆犹新,小心翼翼的提醒他父亲,“她那个房间,没她允许,我们进不去。”

兰成杰一想也是,容容这种极端....哎!

“老爷你别担心,估计大小姐可能睡着了,不会有事的。我再去看看。”

“嗯!”兰成杰点了点头,想到兰容止的房间是牢不可侵的,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也就放心了,对兰英豪点了点头,“我们进去吧!”

兰英豪点头,“好!”

☆、蛊惑~

此刻的浴袍,不再具有遮蔽的作用,反而像调_情的道具,毫无障碍的滑落,松垮垮的挽在两臂间,若有似无,可有可无,就像一个勾引人心的前凑,充满了暧昧旖旎的气息,兰容止双手软软的搭在胭脂肩膀上,刚才充盈着诱_惑和煽_情的眸子早已染上了一层情_欲的色调,就像最美好日子里小醉的人,被酒精微微的熏泡,感觉愉悦而飘然,眼神都迷离了,胭脂伏在她怀里,像头饥饿的小兽在吞噬她的猎物,显得那么迫不及待,小手没了最初的迟疑和犹豫而变得胆大起来,所到之处,总引发一阵阵强烈的战栗,她的头发长,还披散着,时不时的扫过她的肌肤,她偶尔的也会抬起头撇掉落到嘴边的发丝,兰容止怜爱的把她的头发轻柔的拨到了身后,可没用,随着胭脂的一个动作,又掉落了,长长的发丝在敏感的肌肤触发了一种酥酥麻麻的痒,让人的心也跟着骚动起来,兰容止情不自禁的贴在胭脂耳边,有些情_迷意乱的含住她的耳珠,胭脂耳朵部位敏感,被忽然的吻住,不由得一个颤抖,险些惊叫出来,还好兰容止的动作没有过于激烈,这惊叫便变成了细细的吟哦逸出,兰容止唇边染上了微微的笑意,略带些小恶作剧的微微用力咬下,胭脂“啊哟”的惊叫了出声,兰容止把她的脸扳了过来对着自己,笑意未褪的唇对着她的深吻了下去,胭脂对这个倒是熟悉的,她攀住兰容止脖子,单膝跪在兰容止两腿间的沙发沿上,很配合的回应着兰容止,渐渐的,竟有些反客为主的趋势,技术虽然还不算纯熟,可竟也似模似样,兰容止就有些惊诧,心想她在学校该不会跟人乱来吧?她长得那么漂亮,该是很多男孩子喜欢的....念及此,不免有些醋意。

趁着呼吸变得有些微困难的间隙,兰容止微微拉开胭脂,她附在胭脂肩膀上,似嗔似笑的柔声问道,你跟谁亲过嘴么?因呼吸紧促而显得暗哑低沉的声线有着一种异样的煽情作用,勾心夺魄,话语半含半吐露,似是不经意间的呢喃,却别有番风情,眼神流转间,说不尽的情意绵绵,胭脂不由得看傻了,她早知道兰容止长得好看,她后来也见过很多长得漂亮的人,可总不及兰容止好看,兰容止笑的时候、看你的时候,就连生气,都好像会勾人魂儿,怎么就那么好看?她离开她去念书,虽嘴里说着不要想她了,可心里就是忘不了,空闲下来,总会想起她,有时候做梦,会梦见她,梦里有时候是两人打架吵嘴,有时候是含情脉脉的亲吻,有时候是她光着身子从她跟前走过,有时候是笑着眄她,手里拿着烟丝,四周烟雾茫茫,有些梦,醒来还记得清清楚楚,有些却想不起来了,只仿佛的记得是与她有关的梦,有些很开心,有些让人害羞,有些却让人心里堵得发慌,难过得想哭,兰容止怎么就那么无情呢,她那么喜欢她想她念她记挂她,她怎么就把她忘记了怎么就扔她孤零零一个在这里?胭脂有时候会偷偷的哭,从来没哭出声,眼泪都用被子抹干了,嘴里再一次肯定的说不想了,一转头,又发起呆来:兰容止在做什么呢?

再怎么朝思暮想,也不过是痴念,又怎及得、眼前真实的活色生香?

胭脂便有些痴了!

兰容止的唇贴住她□在外的脖子,舌尖伸出,轻轻的扫过她白玉似的颈脖,“你在学校....有跟人亲过嘴?”

胭脂神色呆滞,好一会,眼珠动了动,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嗯?....没!从来没....没有。”

兰容止的吻游移而上,两人呈耳鬓厮磨的姿态,胭脂心神恍惚,连精神也无法集中了,轻细的声音更似是被催眠者无意识的独白,“我没....只跟你亲过。我喜欢跟你亲。”

兰容止满意了。

“以后,也只准跟我亲。”她附在她耳边呵气如兰,胭脂快要软倒了,“嗯!”

兰容止便笑着亲了亲她脸颊以示奖励和嘉许。

“兰容止....”

“叫姐姐!”兰容止在她耳边轻声的蛊惑着。

胭脂酥酥软软的叫了声,“姐姐....”

兰容止被这声甜糯似的叫唤弄得骨头都有些麻痹了,心里有只小蚂蚁爬过似的,心痒难耐,她不由得轻咬住她耳朵,细细柔柔的吻起来,沿着她精致的耳骨描画而上,又顺着耳垂外侧轻轻落下,胭脂微微的喘息着,她努力的想控制心神,却还是不免一阵恍惚,她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细细的,娇气的,带着压抑,介于一种要叫出来和含在喉咙的状态,仿佛是愉悦的,又像是痛苦的,难以言喻,不一而足。

胭脂急促的喘息着,兰容止的手伸到了她衣裳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胸部,这种举动,越发加深了官感的刺激,胭脂终于无可抑制的叫了出来,随着她的叫声响起的是门铃声,还有监视屏弹出的细微的咔嚓声,锦葵在叫门,可兰容止毫不理会,抚摸的动作和吻丝毫没有停顿,胭脂微微的喘息着提醒她,视屏的位置在沙发上方,她扭头就可看见,屏幕上的锦葵让她产生了不安和羞涩感,仿佛她们所作所为都摊在了别人眼皮底下,可兰容止丝毫没有这种想法,她只说,别理她!

话音刚落,兰容止的吻就变得激烈起来,唇舌狂风暴雨般的扫过胭脂的耳朵,胭脂只感到她的耳朵在这阵狂风暴雨被撕碎了,刮走了,不复存在了,胭脂也顾及不了屏幕上的锦葵了,急速的喘息着,试图稀释这股强烈得让人无法呼吸的激烈感觉,可是稀释不了,身体无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感觉要窒息了,胭脂腿一软,整个人不由得就往地上滑,兰容止的手很适时的扶了她一把,兰容止勾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她的吻又变得温淳起来,动作温和细致,轻柔而亲昵,胭脂有种错觉,觉得耳朵碎片在她温暖的口腔又拼凑完整了,她轻轻的一个亲吻,魔法似的又把耳朵黏上去了,胭脂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在这种温柔的亲吻缓缓的松懈下来,安心了,刚才的吻,那种感觉,太激烈了,让人不知所措!

兰容止的唇稍稍的离开了胭脂的耳朵,落在了她脸颊边,温柔的亲吻着,摩挲着,她的手滑到了胭脂后背,指甲在她光滑柔嫩的肌肤轻轻的、若有似无的画着曲线,胭脂只觉得腰肢发酸发软,要从中间塌下来似的,胭脂微微的呻吟着,反手想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兰容止好脾气的让她按住了,又轻轻的抽手握住了她细小的手腕,沿着她小手臂一路轻柔抚摸而上,对胭脂而言,又是一阵刺激,兰容止轻轻的说,仿佛带了那么一点点的商量的口气,把衣服脱了好不好?话是那样说,手已撩起胭脂的薄薄的里衣下摆,内衣的扣子是早松开了的,空落了的罩杯松垮垮的吊在肩膀上撑大了衣服,仿佛有些料子了,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坦,兰容止一边脱胭脂衣服,一边吻上她的小隆起时,脑海浮现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学校的伙食有那么差么,怎么老长不起来?

在衣服还在半拉半扯、欲脱未脱时,电话铃响起,清脆的铃声颇有耐心的持续着,很煞风景的把这处隐秘空间暧昧、迷乱、旖旎的气氛打散了,兰容止几乎有些愤怒了,(她NN的,这个死作者,我做个。。。我容易么?)她知道这一定是锦葵打来的内线,提醒她待会要做的事,她当然没忘记,她当然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她要干什么,可是,能不能别打扰她,宴会没了她出席又不是不行,能不能当她休假,就不能让她撒手不管一次?岂有此理!兰容止咬牙切齿的低吼,别管它!声音僵硬阴悒,像是从牙缝里很用力地勉强挤出来的。

胭脂的衣服就半斜着卡在脖子上,只脱了一只衣袖。胭脂犹豫的看着她,“可是....不是....”

兰容止一把堵住她的小嘴,气哼,“不管他们!”声音又有了几分暧昧挑逗,“我们继续。”

兰容止把胭脂剩余一半衣衫连同她的内衣一起脱了下来,随手的扔掉,搂着胭脂的小腰,扬起了脸,妩媚挑逗的神色,“吻我。”

胭脂便听话的吻了下去。兰容止陶醉的微微闭上眼睛,却在快要合上时,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眼,她似乎看到了些什么鲜艳的东西在胭脂身上,兰容止睁开眼睛,胭脂微微的俯下了身,就是这个角度,有微微的朱红显露,兰容止按住了胭脂手臂,阻止了她要继续深吻的举动,轻声惊讶的问,“你背上有什么?”

胭脂有些不明所以的扭头,看到些许自己背上的纹身,明了,“纹身。”

“给我看看。”

胭脂背过身,兰容止拉着她手臂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兰容止拢了拢浴袍,微弓着身专心研究胭脂背上的纹身。

那纹身用色艳丽鲜明,图案大气,一看就知道是非凡手笔,绝非街头小作坊里绘出的那些纹身可比拟,兰容止想起张大先生对她说的那些关于胭脂传说的话,不由得有些出神,她虽是早知道胭脂身世可能不凡,可忽然看见她背上这图案,也不由得有些惊愕——这图案仿佛就是她“不凡”的印证!

兰容止凝视着那头威风凛凛的狮子,只觉得那眼睛实在传神,整幅构图,越看越觉得精致美丽,细看之下,那图下方竟似有些文字,可是又不像,兰容止凑过去细看,不确定了,那看起来像是中国传统古典绘画中会应用到的祥云一类的东西,她问胭脂,“这是什么?你爷爷没跟你说过?”

胭脂想了想,“爷爷说不能随便给人看。”

“还有呢!”

“没了。

“咦?”兰容止不信。胭脂爷爷捡到这么一个奇怪孩子,肯定会探听一番的,他肯定知道些内情的,否则怎会说出“这女娃岂是你们养得起的”、“给人追杀”这样的说话?一是老头没告诉她,可是他人都要死了,怎么可能忍心什么也不告诉她让她不明不白的活着?这好像有点不符合人情?要不然就是胭脂骗她!

而且,张先生说过,她是山崩倒塌了一年后她才出现在小城市,然后傻不溜丢的给人拐了,然后才到她手里的,那一年,她消失哪里去了?

兰容止盯着胭脂,胭脂水汪汪的眼睛动不动的也看着她,毫无闪烁的慌张神情,不似是有所隐瞒的样子,兰容止就奇怪了,难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头性格行为很孤僻的样子,她又傻,老头担心她怕她知道自己身世后做出些什么惊人之举又或者老头认为有些事她不知道比知道好,所以没告诉她?这样想,似乎也有可能!兰容止心里是不情愿怀疑胭脂的,找到了开脱疑心的理由,她就释然了。她心里比起怀疑是更愿意相信胭脂没有欺骗她的!

“姐姐....看完了吗?”胭脂轻轻的问,炙热的身体忽然失去了绵缠带来的热度,便变得有些寒冷起来,胭脂只是想问兰容止是否看完了,看完了她想把衣服穿上,兰容止却误解了她意思,她的下巴顶在胭脂纹身所在的那个肩膀,轻笑,笑得别有深意,“看完了。”不解的事,就先搁着,当务之急是....双手从胭脂腋下穿过,扣住胭脂的胸部,她图谋不轨。

又是一番调情,又再被不识时务的人打算,一次妨碍,可以当做情趣,两次打算,可以忍受,一而再再而三,再好兴致,也去得差不多了,兰容止有些无奈有些认命,看来她不出现,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

可她心里总有些抗拒心理的,拉起了胭脂,无视那门铃的叫声,兰容止执着胭脂的手往浴室走去,继续之前要做的事——

“我们去洗澡!去吃饭。”她说得很大方,可那懒洋洋的语调和神色又充满了媚惑,“今晚再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大人:

读者老爷:......你丫的大半个月米更新想装作没那回事么?

可怜的小仙水:呜呜~

读者老爷:

O(∩_∩)O哈哈~

ps:筒子们,我H写得OK不么?我写了很久很多次的啊!(*^__^*) 嘻嘻……

估计半个月就会收到超尺度同志黄牌吧~~~~~(>_<)~~~~ 到时候怎么改啊~

☆、锦葵的猜想

晚餐的头等席是张大先生。这个位置,一般留给帮会外的重要人物,上年是香港一个毒品大买家,所以兰成杰看见排位表有些意外,他以为今年坐的应该是日本宫本家的代表或是本市第一把手的关系人,就顺口问了一句,锦葵说是大小姐临时更改的,兰成杰点点头,不再过问,他对自己的女儿很有信心也很信任,她这样做自有她的理由,又问,找到大小姐了么?

兰成杰之所以这样问,是有原因的。青龙会当年建址这里,是兰容止的意思。这里原本是一间工厂,刚建好没多久,原主人赌钱输光跑路了,兰容止派人从债主手下买下这间工厂以及四周的土地,从德国请来三名设计师设计,从设计到监工,她亲自参与,完工后,除了一份保留在她房中密室保险箱的设计图纸,其他所有图纸都销毁了,兰成杰是浏览过图纸的,他要图纸,也随时可以得到,可是,就连这份唯一的图纸,里面也是没有兰容止房内的部分,她房内的构造,除了她自己,只怕设计师也未必清楚,兰成杰一直怀疑里面有他不知的密室秘道,他曾问过兰容止,但是兰容止否认了,说他想太多了,她只是比较注重隐私,除了监视设备比较完善外,并无特别的地方。兰成杰很是无奈。譬如今次,她这么谨紧慎重的人,怎么会忽然说消失就消失呢?兰成杰不是怕她从密室秘道到外面去,是怕她单独跑到外面出了什么事,所以知道她不在才会特别紧张。

锦葵被兰成杰问得有些愕然,愣了一下,才轻声的回答,“还没见到大小姐人!”

兰成杰“哎”了声,也没再说什么,锦葵看他神色忧心,犹豫了一下,说,“老爷,大小姐也许只是在忙一些什么重要的事以无暇抽身,也许待会就出来了,你不用太担心了!要不然,我再去....”

兰成杰摇了摇头,颇不以为然,然后走开了。锦葵也觉得奇怪,兰容止是个守时自律的人,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她很清楚,忽然消失这样的事,可谓鲜少见,尤其是,这个重要点上,她到底在干什么啊?心情不好?就因为那只小猴子耍性子要回去?就算是那样好了,兰容止可不是那种会任由自己被情绪控制的人,她可不是一般女人,她怎么可能因为心情不好就躲起来不见人,那未免太不负责了,在青龙会砸了人那么大的场子闹出那么大动静,她可是事件的核心人物,要是她不出现,外间会怎么猜测?

锦葵也不解了。好像自从那只小猴子出现后,她对兰容止不解的地方越来越多了。所以....

她讨厌胭脂。

很讨厌。

她讨厌脱离她控制的人、事。她讨厌那种感觉。陌生的,不熟悉的感觉。可是她又不能对她下手,真是让人烦恼啊!

锦葵看着自己青葱白嫩的手,微微的叹气,这双手也曾经伤痕累累老茧丛生,只是现在科技好,便利,要去掉那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那些丑陋的东西能消灭,记忆呢?那些丑陋的、不愉快的记忆呢?

低垂的眼眸,有一瞬间冰冷,再抬起,又是适宜她身份的恰到好处的表情,在看到摆设着水仙花的茶座上跟张大先生说话的淡白身影,微微一愣,很快的变为面无表情。锦葵走了过去。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义父。”

白锦堂四肢修长,虽然年过半百,依旧精神奕奕,他面白,五官清癯,穿着一件月白暗花对扣的锦袄,围了个纯白的狐狸毛围脖,神色悠然安详,在一群西装革革、心事各异的江湖大佬中,显得十分突出,尤其他跟张大先生坐一起,更是惹人注目,那些江湖老大中,有一些是后起之秀或是第一次受邀参加兰家晚宴,并不认识白锦堂,见他颇为气派,十分诧异,一打听,方知道是兰家上届的总管,难怪身份这么超然:兰家老一辈的总管,跟现在的总管身份不一样。那时候的总管,不只是负责家里大小事务,更是打理帮会大小事,身份十分特别,后来到了兰容止这儿,总管的含义才回归到原始定位——兰成杰曾笑说兰容止这是‘后宫不得干涉内政’政策,但因为他也没什么异议,这种“双面总管”的习惯,也就慢慢的改变过来了。所以,到了锦葵这代,就真的只是负责家务大小事的“总管”,但是“总管”的高地位,却是流传下来了,这也是锦葵只是一个总管,身份地位却很高的原因!

锦葵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义父!你来了!”

白锦堂含笑的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他放下茶盅,缓缓的开口,声音十分清朗有韵味,“看这过年忙的....你辛苦了!”

“哪里!”

恰巧这时候张大先生看到一个老熟人,跟白锦堂打了个招呼离开了。白锦堂站了起来,朝偏厅外的小花园缓缓走去,锦葵安静的跟在他身后。

“大小姐怎么还没有出现?”到了无人处,白锦堂轻声问。

“不知道。大小姐....”

白锦堂猛然回首,声音有些严厉,“小葵....”

“大小姐把自己锁在房间,无论我怎么联络她,她都没有反应。”锦葵慌忙的回答。白锦堂看似温和慈蔼,其实内心相当的狠毒暴躁,锦葵自小待在他身边,对这点可是十分清楚,是以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赶紧的回答了。

“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白锦堂的声音又恢复了原来的平和。

锦葵内心有犹豫,可丝毫没敢表现出来,“没!”

“小葵,你也开始对我有所隐瞒了?”白锦堂看似平和的声音暗藏冷笑。

“不敢!”锦葵惊慌的低头。

“不敢就好!”白锦堂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说,“谅你也不敢!”走了两步,又问,“素秋呢?最近,好似没见过她!”

“素秋去泰国出任务了。她会在香港跟老爷回合,顺便留在香港当老爷的保镖。届时会跟老爷一同回来。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不清楚了。”

白锦堂抬头看天。那天乌云浓厚,密不见星月,白锦堂也不作言语,看了一会,忽然问,“少爷什么时候去香港?”

少爷,指的是兰成杰。白锦堂一直侍奉兰成杰,就算兰成杰早从“少爷”变成了“老爷”,这称呼也不曾改变过。

锦葵咬了咬唇。兰成杰何时出发,自然是个秘密,可是她总有探听秘密的途径,就算她不想说,白锦堂问起,她也不敢隐瞒。“午夜过后。走水路。”

白锦堂摇了摇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义父....”

“这天....看是要下大雨了啊!”

锦葵微微屈身,“义父,那我去忙了。”

白锦堂挥了挥手。锦葵转过身,往室内走去。白锦堂反着手,若有所思的,还是在抬头看天。

锦葵回到偏厅,有佣人跟她报告晚饭事宜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开饭了;锦葵点了点头,又交代了一些琐碎事,佣人自去准备了,锦葵正要去询问兰成杰是否要开饭,忽听得耳边一把略带些尖利的沙哑声音问,“难道豪少你还要问过兰大小姐意思才敢回答?”

这便是有些挑衅的意思了,兰英豪性情火爆,谁敢这样跟她说话,锦葵不禁有些好奇,顺着声音望去,竟是一个女人,妆容妖艳,身材十分火爆,穿了件滚白貂毛边的暗紫色华丽旗袍,单手抱胸,另一只手掂着半杯红酒,酒杯放在唇边,似乎随时准备啜一口的样子,她穿着打扮神色妆容都十分女人,可声音却很男人,因此十分煞风景,锦葵知道,那是七十六号公馆的主人,林芳菲,晚宴邀请名单上的第三位。她那个公馆,可是很多大官的聚集地。

这林芳菲是风月中人,见惯场面、耍惯手段的,拿捏得很有分寸,她说话挑衅,可是神色妩媚动人,含颦带笑的,完全冲淡了挑衅的感觉,反倒像挑逗,更能刺激人,尤其是男人的荷尔蒙——锦葵很好奇兰英豪的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十分不怀好意,林芳菲不是问“难道你还要问过你父亲才敢回答”而是“兰大小姐”,这里面的含义可不是一般的深,因为外界一直有兰容止最受宠,权力最大,兰英豪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兰成杰更有将青龙会交给兰容止接任的流言,因此林芳菲这句话,十分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锦葵等着兰英豪回答,可没等到。锦葵只见兰英豪张了张嘴巴,一副想说什么的时候,忽地一把让人一听就感觉到说话者在笑还笑得相当动人的声音插了进来,“要问我什么呢?”

兰大小姐出现了!

锦葵微微的笑,笑容在看见胭脂时候一僵,凝固住了!

她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锦葵愣住。

兰容止笑意盈盈,“林小姐,你要问我什么直接问我好了,怎么倒问起我哥了?”

林芳菲不想这么巧,就让对方听到了,不免有些微尴尬,可她毕竟是社交高手,只一瞬间,又神色自然了,微微的一笑,说,“我说大小姐,你可出现了,大家都在议论怎么不见你出现!”

兰容止还是那副表情——锦葵倒觉得她皮笑肉不笑——“还好我出现了,要不然,你该又得问我哥一些不知什么的奇怪问题让他为难了!”

“大小姐你跟我开玩笑了,我哪有问什么奇怪的问题,不过....。”眼波流转,“就是问问洪老板的地盘,你们如何安排罢了!”

兰容止微笑着看向兰英豪,“爸呢?”

兰英豪双手插进裤袋,在经历刚才跟兰成杰那一番谈话后,面对兰容止,不知怎的,他忽然有些不自在,“跟几个老....先生在雪茄室说话!”他想说“老家伙”的,快要脱口而出之际,又勉强的收住,改了。

兰容止又扭头面对林芳菲,作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看!我爸不在!你问我们两兄妹,我们也无法回答你,那得问我爸!”

林芳菲呵呵的笑,“不知道帮主是否会给我们一个交代!”

“自然!”

“那就好!刚才不过一时心急想知道,大小姐和豪少可别见怪。”

“哪里!如果没问题,你们继续聊,我去跟其他客人打个招呼。”

“大小姐请便。”

兰容止微笑着点了点头,拉着胭脂走开。林芳菲扭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们背影,又回头,笑着问兰英豪,“大小姐身边的美女是谁?好生漂亮!”

漂亮么?兰英豪倒没多大感觉。“她认的妹妹!”

“妹妹?”林芳菲呵呵的笑起来,“真是个美人儿!叫什么名字来着?”

兰英豪想起那名字就发麻,都说兰容止品味卓越,怎么起了那么一个脂粉又恶俗的名字?“胭脂!”

“艳若桃李,妖若胭脂!倒是人如其名!”林芳菲点头。

“是么?”还有这么一个含义?

“豪少,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你这个小妹妹哟?”林芳菲含情脉脉的看着兰英豪,说。

“有么?”兰英豪倒不那样认为,他对胭脂无谓喜欢不喜欢,在他看来,胭脂就是个小孩子,还是个跟兰容止暧昧不清的小孩子——所以说兰容止品味就是奇怪!

两人半聊半调情的说着话,那边厢,锦葵收起了惊愕,上前简单扼要的跟兰容止汇报了情况,再询问她是否现在开饭,饭菜都准备妥当了;兰容止点头,表示知道了,让她去通知兰成杰,她自己去跟客人打招呼了。

锦葵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她走向客人、熟练的打招呼,兰容止穿了套宝蓝色的复古连衣裙,简单的盘了个发髻,发髻上别着一枚闪烁的水蓝色蝴蝶别针,看起来大方高贵,十分美丽,看她刚才的神色,也是十分愉悦,简直就是春风得意了,锦葵想到她跟胭脂的暧昧,还有刚才神奇的“消失”,不由得脸色一变,目光又落在胭脂神上,胭脂警觉,回头,不偏不倚的捉着了锦葵的目光,锦葵反应也快,若无其事镇静的走开做自己的事,内心却是惊疑不定的,她心有想法,并且认为自己猜对了,刚才,兰容止消失的那段时间,跟胭脂一起,并且,两人做着一些让兰容止忘乎所以的事——联想到她跟胭脂的暧昧,不难想象那是什么!

锦葵脸色很难看。一个迎面走来的女佣,看到她那神色,慌忙的躲到一旁。

胭脂一直扭头疑惑的看着锦葵。兰容止发现了,问她看什么,胭脂摇摇头,没什么。兰容止问她饿了没?胭脂说饿了,兰容止就说,先去吃点点心,不准多吃,只能吃二块,马上就开饭了。知道不?

胭脂点头,兰容止松开她的手,去吧!

旁边的客人看着,打趣说,大小姐,你可不像个姐姐,倒像个妈妈!

兰容止媚笑,我有那么老么?

“没!不是那个意思,是说你照顾你这个妹妹太周到了,那口气,啧啧....跟我老婆宠我那宝贝女一样!”

兰容止“呵”的笑出来,语有深意,“那当然,这可是我的宝贝,不照顾好怎么行?”

客人哈哈大笑,“赞你两句,马上就骄傲咧!不过你这妹妹还真长得好,又听话乖巧,不像我那宝贝女,刁蛮顽皮得要死,我看见她就头疼!”

兰容止微微的笑,目光转到墙边的自助餐台,那里摆放着各类酒品和一些小点心供宾客取用,胭脂拿着一只小碟子,坐在窗台前安安静静的吃着一小块年糕,盘子里还有一小块——“还好!”她其实挺满意的!除了有些莫名其妙的固执、奇怪的想法和有时候过于聒噪,胭脂性格还挺好的,她挺喜欢的!

兰容止想着她这般渴望的亲吻着自己,心里就有些痒痒的,不由得就有些恍惚,以至于客人说了一句什么,她也没听进。

胭脂抬头见她动不动的看着自己,马上端着小盘子走了过来,“姐姐,怎么了?”

兰容止摇了摇头,没什么。

客人看着胭脂,笑笑的说,我们在说你,我说大小姐可真像你妈妈,多照顾你宠你啊,你说是不是?

胭脂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她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样的,她没见过她自己的妈妈,可是兰容止有一回的确是让她叫她妈妈的——她没叫就是了!胭脂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兰容止,眼睛水汪汪的,晃得兰容止一阵刺眼,就笑着岔开话题,“林会长,你别逗她了,她很怕羞的....”才怪!

“哈哈,大小姐....”

“好了,我们别聊了。你看,我爸他们出来了,我们该去准备吃晚饭了。”

“好好好!”

作者有话要说:每当我肚饿了,我就看看这张图片,然后。。泪奔~~o(>_<)o ~~~~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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