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容止并不知道自己睡姿不好。
所以当她半夜困意慵慵的醒过来,看见本来睡一起的胭脂睡到了另一头,而自己一只雪白的脚正踩在她肚皮上时,兰容止内心起了一丝羞愧——明显是她踹过去的,更神奇的是,她怎么竟然还睡得着?兰容止爬了起来把她拖了回来,胭脂半梦半醒,含糊不清的叫了声姐姐,问怎么了,兰容止说没事,你睡!把她放到枕头上,拉上不知被她还是胭脂给踢到床边就快要掉到地上的被子,自己也躺下,睡意却不似初,一时难以入眠,兰容不知自己什么心思,只是侧过身安静的看着胭脂,晕黄的朦胧灯光下,一张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小脸,睡着的时候尤显恬美,团扇似的睫毛安静的躺在下眼睑处,在雪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根根分明而浓黑,随着沉静的呼吸而微微的颤动,淡粉的小嘴唇因为先前恣意的蹂躏而略显浮肿,在夜深人静越发引人遐想,兰容止一时无聊,用手指甲轻轻的来回撩拨她的脸庞,胭脂睡梦中发痒,头一甩,侧过脸,刚好跟兰容止相对,兰容止用手去扯她的眼睫毛——这个念头由来已久——指甲轻轻的捏住睫毛,轻轻的拉,我拔我拔....
胭脂抗议似的发出一声,翻了翻身,脸埋进枕头趴睡着,又觉得不舒服,虫似的动了起来,一条腿蹭到了兰容止腿间,兰容止便把她的腿夹到了自己两腿间,胭脂把手搭在兰容止细韧的腰间,脑袋往她肩窝处挪了挪,抱着她睡,这姿势不舒服,可腿间肌肤的摩挲实在太诱人了,兰容止又不想推开她,便想着怎么找个合适舒服的姿势,可试了好几个姿势还是差不多感觉,便放弃了,软绵绵的睡意也袭来,两人最终搂成一团沉沉睡去。
黑暗渐渐清明,一间漂亮的白色屋子,穿着浅青连衣裙白袜梳着双辫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翻着有彩色插页的图画书,一个穿着白色长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女孩抬头,清清脆脆的叫道,眼神带着祈求和恳切,妈妈....女人面无表情的瞥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她不存在似的,很漠然的转身又走了出去。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她还在发愣,男人高兴的抱起她,我的小宝贝,怎么了啦?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
......
场景忽地又是一换。
幽深的晚上。可以看见月亮。树影在窗边婆娑。女人飘了进来,站在床边,用着一种阴冷的眼神看着她,她很害怕,想叫爸爸,却害怕得不敢动,女人忽地伸出手往床上的小女孩脖子勒去,越勒越紧,好难过,呼吸不了——
兰容止猛地张开眼睛,有什么东西压在她心口,她反射性的推开、踹飞她,同时飞快地摸枪——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胭脂睡梦中被狠狠的摔到了地板上,地上虽说铺着厚厚的地毯,还是会痛的,胭脂就算睡死也给痛醒了,何况是那么大动作——她呲牙咧齿揉着屁股爬起来,一抬眼,被吓住了,兰容止单膝跪在床上,白色的丝质睡衣中敞开,只穿着一条性感的黑色小裤,肤白如雪,丰胸细腰,那本是十分性感的风情,可兰容止却脸如寒霜,这种萧杀冰冷把所有的旖旎都勾销,只剩下了让人遍体生寒的杀气,何况她手上还握着一把小枪,小枪乌黑的枪口正笔直的对着她脑门....胭脂毫不怀疑,她一有什么动静,她会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胭脂恍惚的想,这好像是第二次了吧,还是第三次?被她踹下床、还用枪指着——胭脂在恍惚间想起了一件事:有一次蒋红娜想吓唬她,冷不丁的从暗处蹦到她跟前,哇啦哇啦的鬼叫,她还没反应过来,长期受训的身体已经行动,一把扣住蒋红娜手掌反扭到她身后让她动弹不得,蒋红娜痛得惨叫,她一惊,才醒过神来,赶忙松手,蒋红娜气死了,不住的骂她,她不好意思的跟她道歉,说不知道是她,只是看到有人忽然蹿出来,身体不由得就行动了,真不是故意的....蒋红娜甩着手讪讪的说说那叫反射性,是身体受到外界刺激自然而然做出的反应,她是黑社会,长期受人追杀暗杀,被追杀暗杀到神经质了,有这种反应也不出奇。她今次就原谅她,她再也不会想干吓她这种傻事了,自讨苦吃——又颇为羡慕她的功夫,觉得帅爆了,要她教她,她也要学,结果扎马步扎了半分钟便不干了——
兰容止是不是就是蒋红娜说的“长期受人追杀暗杀,被追杀暗杀到神经质了”那种人?
胭脂心想我以后还要跟她睡一张床吗?没清醒的兰容止看起来好可怕!
就那么几秒的完全静止....
胭脂小心翼翼的开口,“姐姐....是我!”轻轻的,生怕一个大声惊吓了她!
“姐姐....”
“我去洗个脸!”兰容止随手抛下枪,一脚踏下床,没有什么表情的说。其实,在枪对准她的一瞬间,她就清醒了,她只是有一秒两秒反应不过来!
“喔!”胭脂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目却不转睛的看着兰容止系上了腰带赤足走近了卫浴间,兰容止身影看不见了,才缓缓的收回,目光又落到了床上兰容止扔下的小枪——
胭脂猛地扑上床,掀开兰容止枕头,果然,下面还有一支小枪——兰容止到底是多没安全感啊?胭脂傻眼了,这可是最严密的房间,进出都需要她的指令的啊!
兰容止在卫浴间洗了个脸出来,看见胭脂盘着腿坐床上研究她那两支小枪。兰容止踏上去,用脚趾头挑胭脂大腿,“别动我的东西....放回去!”
胭脂听话的放回去。“你枕头下都放两支小枪的?”
“三支!”
胭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看着她——
“还有一支呢?”
兰容止笑了笑,坐下来,“你猜!”
“不知道!”
兰容止半躺了下来,脸上笑意不退,声音却没什么情绪,“以后别睡我身上,我会作噩梦!”
胭脂脸红了一下,声若蚊孳,“对不起!”
“也别靠我太近,我不习惯。”
“那我们不睡一起么?”
“....”兰容止一时无语。
“那你睡我身上吧!我不会做噩梦!”
“....”继续说不出来。
“你可以抱着我睡啊,我身体暖暖的,如果你踹我下床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我喜欢跟你睡一起。”
兰容止终于有些动容。不是感动,只是,心情,终于好了点。
“要睡一起?”她看着她,媚眼如丝的飘了过去。
“好不?”脸红,小声。
兰容止坐起来,眉目有些不怀好意,推到她,顺势爬到她身上,“让我睡我你身上?”
“嗯!”
“我重!”
“不重!”她圈住她的腰,轻轻的说;兰容止看着她的眼神波光潋滟,妩媚入骨,胭脂便有两分醉了,声音迷梦一般的重复着,“我觉得不重,一点也不重!”
“也不害怕?我会用枪指着你….”她的脚趾头轻轻的撩着胭脂脚踝部位,声音软柔挑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吧,其实这是俺说的~顶锅走~)
“没开枪就好!”
兰容止一时无语,只沉默的看着她,然后在胭脂视线要看见她眼底时一个翻身从胭脂身上下了来,“睡了!”
枕着枕头,背对着胭脂睡了。
胭脂傻眼。
“姐姐....”胭脂嗫嚅,“我让你....不开心了?”
没有回应。胭脂心想我果然说错话让她不高兴了。可是,她真的是那样想的啊,只要不开枪就好,就算她用枪指着她,她也不害怕!
只得委屈不安的躺下。安安静静的不敢动,兰容止心中莫名出现的怯意七七八八的消退,又恼怒起胭脂的不解风情,明知我不高兴,你不会哄哄我?
“抱着我!”你非得开口是不?
又好久。
有细微的声音传来,弱不可闻,胭脂却清楚的听到了——
“不准离开我!”
胭脂拼命的点头,“不离开!不离开!不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是(意淫)调情的高手~噗~~打滚,人家至少不是一醒来就第二天啊,你们不能原谅我么?5555~555~~
☆、眷恋
虽然外面寒冬腊月,但室内温暖,胭脂也不过简单的套了条窄身牛仔裤和宽松的白色毛衣,赤着脚,独个儿坐在棋盘前下棋,兰容止懒洋洋的卧在床沿看着她,她醒得早,胭脂更早。
胭脂抬起头,说,姐姐,把被子盖上,不要冷着了!
被子就懒洋洋的搭了一角在兰容止腰肢。兰容止没动。胭脂只得过去给她盖上。兰容止懒洋洋的伸手抱住她腰身,手伸到她衣服里慢慢的一路摸上,胭脂以为她要干什么,脸一点点变红,兰容止笑了笑,笑容也是懒洋洋的,慢条斯理的说道,昨晚我抱你,像是长了点肉,我看看....果然长肥了点....又故意的抹过她胸部,除了这里!
胭脂羞红了脸,却是不服输的,低声辩驳,姐姐的已经够大了,我要那么大干嘛?
兰容止“嘿”的笑了出来。往里挪了挪,说,上来,再陪我睡一会。
胭脂知道她是习惯早起的。一边爬上床一边问,你不起来么?
兰容止笑了笑,没答。胭脂钻进被窝,兰容止搂着她,嫌不舒服,要胭脂把衣服脱了,胭脂只得起来把牛仔裤和上衣脱了,犹豫一下,把内衣也脱了,半光着身体钻进去,兰容止微微眯着眼睛欣赏她宽衣解带,心想以前怎么没想到过要把她培养成情人呢?长得赏心悦目不说,还那么乖巧听话!倒白白浪费了我以往心情,人为什么不能诚实点?想要什么就顺遂心意?我就算明目张胆宠爱她,别人又敢说些什么?我想得太多太深,反而失去了大好机会!心下似若有所悟,胭脂柔嫩的身子已经贴着她了,眸子盈盈,似带着一波潋滟,潋滟还泛着清浅的笑,兰容止不由得想她现在还小,她喜欢我不过是小孩子依赖大人这样的喜欢,若是日后她喜欢上男人....目光便多几分沉思,又想,依稀带了几分自我嘲弄和安慰的味道:我也不是要她陪我一生一世,我如何想这么多?可昨晚的话,却又是清晰印在心,硬是叫人心动,你说不离开我,我仿佛真相信了并且那样祈愿着——兰容止暗笑自己:我真是傻,我到底是多缺爱啊?跟个小鬼上个床,便想到这许多——
莫名的笑了笑,兰容止搭在胭脂腰间的手摸上她胸部,胭脂脸上红晕未褪,又加深了一层,小声,姐姐,不是要睡觉么?兰容止轻笑出声,一个翻身,大半个身子压住她,头埋在她颈窝,昨晚她就是这样睡的,胭脂倒也乖,让她压成了纸片儿也没哼声,她也不过是想挑衅她,也不是真想就睡她身上,那样其实一点也不舒服,可是她竟然就这么的硬气,并且竟然不多久就睡着了,兰容止真是气坏了,猪!绝对是猪!也真佩服她好毅力,换了她,肯定是不耐烦的,直接一脚踹人下床。想到她今天一整天被各种折腾,不累坏才怪,也就算了,讪讪的自她身上爬了下来,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宝贝的抱着她手臂,她嫌弃的扔了,辗转一会,又抱回了怀里,她甚少依赖什么或者谁,可那一瞬间,仿佛有了一种依赖的或者类似的心情——兰容止的腿贴着胭脂的腿慢慢伸缓,勾着她的脚板把她的腿勾了起来,她坐在她的大腿上,两人眉眼相对,情意脉脉——
胭脂虽然不大晓情事,对她却是十分喜爱的,也丝毫不抗拒这种亲热,只觉得十分快活舒服,兰容止叫得很好听,柔媚婉转,且十分黏人,跟平时喜怒无常的她判若两人,她十分喜欢,两人耳鬓厮磨,肌肤相亲,感觉说不出的美妙。当下扶着兰容止腰肢,轻轻的摩挲着,兰容止发出轻声的喘息,胭脂的手顺着腰肢摸索而上胸部,先是轻轻的抚摸,然后扒下了那薄弱的领口吻了上去,用力的吸允,手也四下动作,兰容止若有似无的喘息就变成了细细的呻吟并渐渐激昂,当兰容止软倒床上的时候,胭脂爬到了她身上,喉间发出吟哦似的轻声,姐姐....
贴着兰容止嘴唇吻了上去。两人又是好一番厮混。一早上,房间都是醉人的呻吟和喘息,完事已是许久以后,两人腻在床上,都懒洋洋的不大想动,兰容止说饿了,让厨房送早餐,佣人把早餐端了过来,隔着一华丽的锦绣大屏风,佣人听到她大小姐娇慵柔媚的声:去,把早餐拿过来!仿佛一阵衣衫的窸窣声,便见被称作胭脂的小姑娘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只见她神色温驯,姿态可亲,虽然缺乏她大小姐那样不可方物的艳丽风情,可年轻美丽,浅浅一笑间,真说不出的动人,佣人心想,她来这里时间也不算长,如何就能取得大小姐这般的信任?还让她跟自己睡同一张床上!若是男子倒真叫人猜疑!又暗笑自己,男人哪得她这般好看?若是她伺候大小姐睡觉,倒不知道怎生的情景!
佣人退了出去,胭脂把早餐端到了床上。两人赖在床上吃了些东西,兰容止吃不多,也不过喝了半杯温牛奶吃了两片小面包,又被胭脂哄着吃了几口肉粥,便不吃了,去冲澡,温热的水打在凸起的□,有种细微的疼痛感——兰容止正沉思着,忽然电话响了起来。她房间各处都装了电话。兰容止光着身子去接电话。
兰家的佣人在白素秋和白锦葵的调教下,个个都显得训练有素,外间不明途径打来的电话都会被盘问得清清楚楚才会接通,所以下人的报告详尽而清楚:有个说是胭脂小姐的同学的蒋姓小姐说是约了胭脂小姐今天去玩,问胭脂小姐什么时候动身、哪里见?兰容止也不知自己怎么忽然就不耐烦了,冷冷的说不见,又顿了一下,缓了口气,沉声说,记下号码,待会我让胭脂打回去。佣人应了,兰容止扯了毛巾把身体擦干,披上了浴衣,走了出去
胭脂坐在房间的小圆桌上吃早餐,说姐姐刚才有电话响你听见了吗?兰容止在她对面坐下,胭脂把未动过的咖啡递给她,咖啡尚有余温,冒着淡淡的烟气,兰容止摩挲着咖啡杯,没喝。问,你今天约了人?她不大愿意让胭脂离开自己身边,这倒不是因为依依不舍,她的计划虽然万无一失,可是难保个有个意外,若是有人再对她下手——可是她又不愿意挡了她的社交,当初再三表示她多交朋友是好事的是她,她不能这么假惺惺。
胭脂愕然的抬头,她早就忘记了又蒋红娜这号人,更别提那个年初一要一起去玩的约定了,听得兰容止问才猛然想起——
“是!”
“刚才有个说是你同学的人打电话来找你,我让下人记下了她的号码,待会你可以打回去,她说要找你去玩!”
“嗯!”
过了一会,胭脂起身去打电话。兰容止若有所思的喝着咖啡,听见胭脂和她那个同学拉杂了几句,然后说到了正事上,可怜胭脂这个小乡巴,在这个城市大半年了,也没去过几个地方,更别提知道哪里是哪里了,对方一连串的报地点,她一连串的不知道,对方大概抓狂了,吼得她仿佛都听到了些,兰容止听着觉得可笑,又可爱,忍不住出手相救,站了起来、在胭脂疑惑的目光中接过电话,“你好。电话换人说了。我是胭脂的姐姐,你要约她在哪里见?”
蒋红娜一愣,随即喋喋不休,“啊哟,你是胭脂的姐姐?你的声音真好听耶!”心里的崇拜一连串冒泡,不愧是大姐大,就是跟那气死人的乡巴佬不一样,照着港台电视剧里黑社会大姐大的模样想象人家,眼睛又是一连串心心,帅!“你知道xx中心么?那里有个麦当劳,外面好大招牌的,一抬头就能看见,要不然你们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们,那样就不怕找不到了好不好?”声音充满了热情热烈,很自然的将人家算计在内,理所当然的认为人家也会参加他们的“麦当劳之约”。
“几点?”
“十点....十点OK不?如何可以,我就去通知我朋友她们。”
兰容止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知道了!”
“OK!那就这样约定了!”蒋红娜快活的说,想到要见到传说中的黑社会大姐大,满心欢喜。
兰容止挂了电话。胭脂腼腆的看着她,问,“姐姐你也要去嘛?”
兰容止挑眉,“怎么了,不欢迎?”
胭脂慌忙的摇头,“不是啊!怎么会?”
兰容止笑了笑,“刚好我要出去,顺道送你。我今天有很多事要忙,顾不得你,你跟朋友去玩也是好的,只是要小心些,自己照顾好自己。”
胭脂说知道了。一时无话。兰容止去梳妆打扮。她今天的确很忙,有很多事要处理,有很多人要拜访。
两人九点二十分左右离开房间。锦葵早准备好了。作为兰容止的左右手和特别保镖,每年她都会陪她兰容止去拜会帮中的重要干部,道上一些德高望重老大、关系人物以及一些特别、特殊的客人。见到胭脂和兰容止一同出现并且似乎要一同出发的样子,锦葵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神色。
在保镖的陪她下,三人离开了青龙帮总部。兰容止吩咐司机先绕道到xx中心,锦葵才知道,胭脂不是与她们一道的。快到xx中心时,兰容止让胭脂先给她同学打电话让对方出来接她,又在她包包里塞了一叠现金,再给了她一张信用卡和一台手机,说,“随便买你们想买的东西,玩累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胭脂点头,兰容止拉了拉低她头上的粗毛线帽子,没再说什么。锦葵听着她们对话,心想,大小姐这“妈妈”是做得越来越精细了!
到了xx中心,司机把胭脂放了下来。兰容止看着胭脂下了车,朝着跟小同学约定的喷水池走去,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收,没了刚才的柔软,只依稀平时的冷漠,锦葵素知她变脸快的,也不诧异,只暗道你倒是在她面前扮得出温柔和气....
兰容止吩咐前座的保镖,阿龙,你去跟着小姐,不要让她发现了。
叫阿龙的保镖应了一声,随即下了车。车子朝着预定目的地进发。
兰容止是在会见一个客人后知道兰英豪出事的。兰容止只得临时改变行程,直奔医院。
兰英豪脸上肿了两块,吊着一条手臂躺在医院病床上,还有心情打量给他打针的护士妹妹胸围,忽然看见兰容止罗刹一般的出现,吓得差点没从床上跌下来,兰容止脸色异常难看,兰英豪两个手下更惊,结结巴巴的叫大小姐,兰容止脸上山雨欲来,“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瞒着我!昨晚出的事,我竟然到现在才知道!你们是找死!”
两手下惊悚,“大小姐,不关我们事啊,是豪少不准我们说。”
兰容止冷笑。
兰英豪受宠若惊,什么时候老二这么关心他了?忙不迭扯着哈哈,“老二,别这样,也不是什么大不得的事嘛!就是受了点小伤,待会就可以走了,很快没事的!”
兰容止冷冷的一笑,“说吧,怎么回事?”
兰英豪脸上神色一窒,笑得有些僵硬,颇有些避重就轻的姿态,“也没怎么回事,就是昨天遇到两三个不知道什么人....。不过刚好遇上老白他们一伙人,他们很快就跑了,也没个什么事,喝多了闹的!”
兰容止嘴角一勾,兰英豪只觉得她眼神阴得让人发毛,“你咋知道人家就不是要你命来的?”
“哪有?哈哈,不过....。”
“说,昨天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被当众责问,兰英豪面子有些挂不住,“都说没事了,你别瞎操心。不过意外!”
“好,意外,那就当意外好了!”兰容止冷笑着点头,转头命令兰英豪两个手下,“把大少带回去。”
兰英豪被半挟持的带回了青龙会总部。兰容止命令所有人,看着大少爷,没我的命令,不准他出门。
在青龙会总部,就算是兰成杰也让她三分,哪个敢不从?兰英豪又气又恼,“你敢?”
兰容止直视她,轻轻的笑,又成功的让兰英豪起了鸡皮疙瘩,兰英豪心想我他妈的就是奀种,就没个不怕这女人的时候!——“你说我敢不敢?”
兰英豪知道她当然敢!她有什么不敢的!?
两个手下怕他和兰容止吵起来难看,半哄半扯的把兰英豪弄回了他的房间,兰容止慢条斯理的跟在后头,兰英豪进了房间,看见她没好气,“你来干什么?”
兰容止挥手让他那两个手下出去。冷着脸问,“昨晚去哪里了?”
“你管我!”兰英豪赌气。
“你去哪里我不管,但是你出事的话,爸那里面我也不好交代!”兰容止声音缓了缓,又轻笑,兰英豪只觉得那笑容说不出的嘲弄——
“大哥,你不要觉得自己命大,有今次就必然有下次,我看你是不是次次都那么好运!”
兰英豪沉默。今次的确是好运,要不是刚好遇上他一个兄弟带着大批人马经过,对方有四个人,他赤手空拳,想安全逃脱还真是有点难,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听兰容止一副煞有其事的严重口吻,他也开始有些心惊和后怕,兰容止比他聪明,想事情比他来来深,他是临时决定到林芳菲那里的,还没到就遭埋伏,这事的确不简单!
“是不是去林公馆了?”
兰英豪眉狠狠一跳。你还真神算了!他的确去林芳菲那了。长夜漫漫,没个人陪伴难过,他自然的就想到了风骚的林芳菲。
兰容止早料到,见他脸上神色变幻,猜到他心中想法,便无奈的叹气,“不是她干的,她没那个胆子,对她也没好处!”
“那谁干的?”
兰容止冷笑,“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想要你我命的还少吗?你能不能收敛些,别再为女人给我惹麻烦?”
兰英豪知道不是林芳菲出卖他,心下安乐了些,“嘿”的笑了出来,有了说笑的心情,“我跟你一样喜欢女人,如何收敛?”
兰容止眉眼冷冷一扬,声音结冰,“你说什么?”
兰英豪忙不迭摇头,“没!没!我可什么也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众人:两人在床上磨蹭了大半月,竟然还能继续,真是战斗力持久啊!(无限的感叹~~)
作者:毕竟。。。。年龄摆在那啊!(更加无限的感概)
众人:。。。。。(无语ing)
噗哈哈哈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