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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琉璃秀 当前章节:149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13

“为什么?”

“难道你想我现在‘得到’你?”兰容止笑得狰狞,她是要挑战她的智商还是她强韧的神经和自制力?——她真的好想捏死她!

“可是....你不是说了‘喜欢我’吗?”胭脂疑惑的看着兰容止。

兰容止闭嘴。尼采说得对,不要试图跟白痴争辩,因为障碍过多!

“姐姐....”

兰容止看着一脸无辜不解的胭脂,心里有某种微妙的情绪,略一咬唇,兰容止笑,眼神便染上了几分妖媚,捏住胭脂纤细的下巴抬高,头一低,兰容止就吻了上去。

我如你所愿!

一会,松开——其实小鬼的唇柔柔软软,亲着还挺舒服的!

“这....就是‘得到’?”胭脂眨了眨眼,兰容止看着她长长的羽睫扇啊扇,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点头,“嗯!”

“原来喜欢就是咬嘴巴!”明白了!

血气又开始上涌!咬....咬嘴巴!你真天才!忽地又有一种危险的意识,或者说预感,按照这白痴的脑容量和常识,若是某天,她心里喜欢谁,就跑去“咬“别人的嘴巴——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这还得了?

不对,喜欢、得到,咬嘴巴....喜欢就是得到,得到就是咬嘴巴....兰容止不知道自己是被小鬼绕进去了还是被自己绕进去了,反正她是晕了——她今天是不是一天都给这小鬼耍着玩啊!怎么感觉自己智商降低到了学前儿童的地步?果然是跟白痴近多了人也会跟着变笨?!

“胭脂,你不能随便咬....咬别人嘴巴,知道吗?”到底是谁误导了谁?

“唔?又不是好吃的东西,我才不想‘得到’!我才不会咬别人的嘴巴咧!”

“STOP!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再说下去她会得偏头痛的。她已经被这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话题绕晕了,她已经搞不清楚最初的话题和目的是什么了——很好,她赢了!

“胭脂,你让我很疑惑,也许我不该对你好奇,希望我不要错得太离谱才好!”兰容止拍拍胭脂的小脸,轻叹。

胭脂不解的看着她。

“你不需要懂!你只要听我的话,待在我身边就好了!”兰容止微微的笑,待在我身边,发挥你的价值!

“那你会给我找梦里的人吗?”

“会!”才怪!

“好!那我听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筒子元旦好!新年快乐!\(^o^)/~

(╯3╰)(╯3╰)(╯3╰)(╯3╰)(╯3╰)

☆、分心

车子直接开进了某幢豪华大厦的地下车库。

保镖开了车门。兰容止和胭脂下了车。保镖递上一副墨镜,兰容止懒懒的架在了鼻梁上,两个保镖护着兰容止搭电梯上楼。其余人留下等候。电梯里,两个保镖高壮的身影有意无意的挡住了兰容止,避免她被闭路电视拍摄到,胭脂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玩,用手指在玻璃上画着什么,兰容止怕她又要让自己吐血,不想理她,看见她漫不经心满不在乎自己,自己玩自己的,又不舒服,问,胭脂,你在画什么?胭脂微微的抿着唇笑,画!

“画的是什么?”

“一条小路,路边有长长的坑,长着一些枯萎的草,有个高高的牌坊,牌坊前面有一块大石头,石头有一个红色的字,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字,看不清楚——”

“那是什么?”

“我梦见的。”

兰容止半弯身,捧起胭脂的小脸,忍住想叹气的欲望,兰容止想说点什么,唇微动,却忽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不小心,大概就要忍不住刻薄了,这小鬼到底是什么奇异生物啊?说她纯吧,感觉又有点不一样,说她蠢吧,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难道这个阶段的小鬼都那么让人难以理解的?毕竟,她离十五岁的岁月很遥远了,早忘记那个时侯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了——她们绝对不是同一个等级想法的人!十五岁的她忙着学习知识、搬家、躲避父亲敌对的刺杀、暗杀、绑架等各种危险活动,还要进行各种搏击术的练习以求必要时自保,哪有时间作白日梦?胭脂疑惑的看着她,轻轻的叫,姐姐....兰容止从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又讪讪的放开了胭脂的脸,随口问到,“画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就是无聊画画啊!”

“你在山上的时侯,只有你爷爷和你?”

“是啊!”

“那你除了给你爷爷读书,你还干什么?”

“很多事啊!拣好看花纹的石头啊,去看看树上鸟巢的鸟蛋孵出小小鸟了没有,去潭里捉鱼虾,摘花,捡蘑菇,剥树皮,砍柴,摘草药,晒草药,种地....爷爷有时候会去打猎,不过我没去过。”

“是吗?听起来很好玩!”真是快乐无忧的童年啊!

“那你呢?你也是这样吗?你小时候....”

“我?”我可不像你是原始人!“我什么也不干!”我忙着逃命呢!

“是吗?山上很好玩的,可惜山塌了,要不然,我带你回去玩!”低头,声音显出微弱的难过;兰容止瞟了她一眼,她想象不出自己捡石头爬树看鸟蛋下河捉鱼摸虾砍柴种地拿着小篮子去采蘑菇的样子——“那真可惜!”

“是啊,我在床下,收了一纸箱漂亮到不得了的小石头,都没了,里面有一个,还有小鱼花纹的。”

“….”跟小鬼的话题不在同一个频道的,“再捡就是了!”

胭脂笑了起来,“也是,我找到了梦里的人我就回去,然后捡很多,重新捡就是了,再找,肯定会再找到小鱼花纹的石头的。到时候,我也给你捡一个送你!”

兰容止嘴角微抽,“谢谢了。”语气一转,“可是你不是答应留在我身边么?怎么就要回去了?你又要怎么找你的‘梦中人’呢?”

“没有啊,我没有答应。我不是太喜欢这里。我还是想回到山上。我也不知道怎么找,你不是答应帮我找么?”

见鬼,你叫我到哪里找你劳什子的“梦中人”?我神仙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找呢?”

“我告诉你就可以了啊!我在梦里见过她!”

“是吗?那你以后告诉我吧!我们到了!”

电梯门开,两个保镖先走了出去,兰容止拉着胭脂,笑,来,我们走。

出了电梯没远,是富丽堂皇的一个入口,排着四个穿着典雅斜带着绶带的礼仪小姐,一走近,便躬身欢迎,左手进门的一位礼仪小姐作了个请的姿态,恭敬的说,几位请随我来!走在前面带路,转过一道古朴幽雅的四折屏风,是一个装饰古风的长廊,再转右,是曲曲折折的长廊,外面别有天地,是一个采光极好的庭院,花木茏葱,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错落的布置着符合氛围的悠闲桌椅,若不是头顶弧形的天花板,几乎要让人这是某个景致幽雅的世外桃源,而忘了这其实是闹市某幢华厦里。

礼仪小姐领着她们大概走了两分钟,停在了一间门楣挂着“临风阁”牌子的房间外,礼仪小姐在门上三长两短有节奏的敲了敲门,大小姐来了!里面开了门,礼仪小姐站在门边躬身作了个请进的手势,兰容止摘下了墨镜,一行人走了进去;门里守着两个彪形大汉,看见兰容止便躬身,大小姐!夏小姐在楼上,请!

顺着被打造得古朴雅致的木制楼梯拾级而上,是一间开阔幽雅的房间,布置一如整体风格,以古雅为主,渗入了少许和风的清朗和西式的华丽,别具风味,房间里有个穿着浅蓝色衣裙的卷发女人临窗而立,似在观望楼下园中景色,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是个年约四十的妇人,身段面貌保养得极好,虽是上了年纪,却仍然给人一种风姿卓越的美态,看得出年轻时是个大美人,现在老了,仍然风情不减,她微微的躬身笑道,大小姐你来了!看见兰容止牵着的胭脂,便露出微微愕然疑惑的神色,大小姐,这是....

兰容止笑,“芳姨,这是胭脂。胭脂,叫人!”

胭脂看看兰容止,又看看含笑故意露出和善神色的夏芳萝,“姐姐!”

兰容止微愠的握了握拳,‘看见年轻的女人就叫姐姐’,她的意思是夏老妖看起来跟她一样年轻还是她跟她一样老?

夏芳萝笑得花展乱抖,“哎哟,这小美人嘴巴真甜!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叫我姐姐,真是哄死人不偿命!”上去拉着胭脂的手,“来,小胭脂告诉阿姨,你从哪里跑出来的啊?怎么长得这么可爱嘴巴这么甜?”

“山上。”

“不过是我捡来的一个小东西罢了,哪里值得芳姨你好奇!”兰容止落座,淡淡的说。

“这就更让人好奇了,大小姐怎么忽然动了这份心?”

夏芳萝是一间大奢侈品牌集团的创始人、拥有者,背地里也替青龙会洗黑钱,当然,她的背后支持者也是青龙会,或者说兰成杰。她是他的情妇。这是兰家公开的秘密,谁都知道,谁也没戳破。夏芳萝年长于兰容止,又自恃身份,说话自然来得比较放肆,也敢问一些普通人不敢过问的事,譬如兰大小姐怎么忽然大发善心收养一只可怜小东西——

“手边缺了个合适的可以使唤的人,看着她还可以,就捡来了,可是她太笨,只好到处带着她见识见识,希望她能开点脑窍,芳姨你不要见笑!”

“你怎么不早说,我手边不少伶俐的可以使唤的人,你若说了,我给你派几个过去,你随意使唤就是了,那用得着自己培养这么辛苦,除非,你嫌弃芳姨的人?”

“怎么会?芳姨的人,那可都是心窍剔透的能人儿,一个顶十个用,我是羡慕妒忌眼红得不得了,可就是不敢要,若真是要,还不给你心里恨死,我可不敢!”

“你倒说得小气。我是那样的人吗?”夏芳萝假装怒意的嗔了兰容止一眼,“大家都说大小姐聪明能干,把帮里的大小事管理得头头是道,滴水不漏,你这么一个能人儿,倒来臊我,真要死了!”

兰容止“呵”的笑了下,转回正题,“今个月的账本带来了?”

“带来了!”夏芳萝走到放着她的包包的地方,从包里掏出一搁账本递给兰容止,兰容止接过,对一旁的胭脂说,“胭脂,我跟芳姨有事要说,你到旁边玩耍去吧!那边有书,你可以看书,若是饿了,可以下楼,叫他们拿东西给你吃。”

“我可以坐那里吗?”胭脂指着靠近墙边铺着锦绣底子的床榻轻声问,兰容止微微颔首。胭脂便走过去坐在床榻上看着她们,兰容止跟夏芳萝谈事情谈到一半,稍稍分了点心去看她,胭脂已经倒在床榻上睡着了,一双腿还吊在床榻外,兰容止才惊讶的发现,胭脂竟然是光着脚丫的,她竟然没发现,她竟然现在才发现,不禁大为惊愕自己的疏忽,夏芳萝也发现了,发出“哎哟”的一声惊叹,说这孩子怎么没穿鞋子就跑出来了,兰容止心里有些窘,脸上还是若无其事,很淡然的说道,这家伙在山上野惯了,不喜欢穿鞋子,我也好强逼她,就随她了!走过去,把胭脂双腿抱起放到榻上让她睡得舒服些,才继续谈事,谈完事情,兰容止把账本收了起来,对夏芳萝说,“明天你让人送一些胭脂能用得上的东西过来。”

夏芳萝点头,“我知道。我会亲自打点好的。”

兰容止笑了一下,站起,“那倒不必,随意就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不打扰你时间了,先走了。”

“大小姐你客气了!慢走!”

兰容止走到门外,对保镖说,“胭脂在床榻睡着了,你把她抱走!我们走吧!”

保镖点头,进去把胭脂抱了出来,下了楼,在刚才的礼仪小姐的带领下离去。回到了地下车库,兰容止摘下了墨镜上了车,让保镖把胭脂给她,保镖弯腰把胭脂递给了她,兰容止让她枕着自己大腿睡,胭脂一个弓身,把小小的头颅滚进了兰容止腰腹里,抱着兰容止的腰肢睡得舒服,兰容止撩着她耳边的发丝在指间缠绕,笑,对司机说,回家吧,我不想去哪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明天俺要去风流快活,先更一章!祝愿大家新年美好快乐、平安顺利!亲~(╯3╰)(╯3╰)

☆、温柔

就好像越是名门世家越是讲究血统一样,越是流氓,也越是讲究气派。兰家在黑道连绵三代,加上势力雄大,其排场绝非一般小帮派可比,兰容止身为兰家的大小姐,虽不负责场面上的事,但青龙会的内务是她在运作,而且青龙会的谋划策略智断计略大多出自她,江湖谣传,青龙会至少一半的权力握在她手里,更有流言,兰成杰的继承人极有可能是兰容止,而不是兰英豪,毕竟兰容止才是正出,兰英豪不过是情妇生的——黑道也是讲究身份地位的,只有初出茅庐不明所以的小混混才以为“英雄莫问出处”,拳头大就是一切——这也是兰英豪日渐排斥兰容止、扩展自己私人势力财力的原因之一。人口的贩卖就是在这种微妙情况下的产物。兰家已是微生波涛,暗涌将成,但那丝毫不影响兰容止的气派,她的地位,从她保镖的数量和待遇就可知一二。

兰容止的专车,是专门在德国订造的,造价五百七十八万英镑,不仅具有独有的防弹系统、先进的通讯装置和生命维持系统,还可以抵挡生化武器袭击,此外,安装了电磁干扰器,可以发射出强力电磁脉冲,让数百米范围内的爆炸装置或定时系统暂时失效,功能之卓越优秀,连兰英豪也羡慕不已,好几次借来用,后来禁不住垂涎,干脆也在德国定制了两台,轮着用,这才威风了一回。兰容止为了安全缘故,一般出门只坐自己的座驾,除非特殊缘故,像是对方身份特殊为避免引起注意或是会面的场所不适宜高调,才会换乘别的车,像今天去见夏芳萝这样,就连这些车,也不是普通的车,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防弹车,功能虽比不上她的专驾,但也足以抵挡一般的袭击。

车子驶离大厦车库没多远,胭脂就醒了,惺忪的揉着眼睛,像只可爱的小松鼠——兰容止以前住的家,在总部还没有建起时,她住的地方,背靠山,前面一大片树林,偶尔有松树跳到靠近房子的树上,竖着两只小爪子,捧着什么,那模样,看起来跟胭脂差不多,傻傻的,但很可爱——兰容止微微的笑着揉着胭脂的头,醒了?

胭脂发出语气朦胧的一声哼声,嗯....我们去哪里?

“回家!”

“你办完事情了?”

“嗯!”

胭脂坐了起来,歪着脑袋看着兰容止,兰容止问怎么了,胭脂蔫了头,声音闷闷的,你忘记了?兰容止愣了一下,忘记什么?胭脂不高兴了,你说带我吃好吃的啊,你说话不算话!

兰容止嘴角微抽,啊,还真是完全忘记了!果然是小鬼,还是谗鬼!兰容止问,那你想吃什么?胭脂按着小肚子,什么都好,我饿扁,感觉好像好多天都没吃饭了。兰容止笑着扯了扯胭脂的小脸,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么?胭脂点头,兰容止吩咐司机,去明坊食府。

胭脂无所事事,无聊,挪到车门边,撩起窗帘往外看,忽然“啊”的尖叫了出来,整个人吓得往后倒——一张肮脏满是皱纹的脸忽然出现在她眼前——兰容止被她微微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胭脂惊恐,外面....外面有一张脸贴着玻璃!

传来“咔咔”的声响,有人在叩玻璃窗。胭脂又好奇的再撩起窗帘,今次不敢靠得太久了,隔着车门一小段距离,外面一个背着蛇皮袋拿着老式铁制有柄茶杯的老乞妇看见人影,便不住的点头作揖,嘴里说着什么,胭脂疑惑的看着她,回头用眼神问兰容止,兰容止明白,不过是一些趁着红绿灯流窜到车阵讨钱的乞丐,一把把胭脂拉回了身边,教训道,在外面,在车上,不能随便让人看见脸,不要把头露出车外,很危险的。

“为什么?”

兰容止不知道怎样跟她解释暗杀、谋杀、袭击这样的事,她肯定会有很多为什么的,她可没兴致跟她一一解释——解释不清。“没有为什么。反正我说的,你要记着!记住了吗?”

“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记住就好了,以后在车上不准掀开窗帘,知道吗?”

“爷爷说....”

兰容止闭上眼睛,“闭嘴!”

许久,兰容止见胭脂没动静,又悄悄的张开眼睛,只见胭脂耸拉着头,无精打采的反复叠着自己的两只小脚丫玩,兰容止明知故问,怎么了?

“没什么啊!”

啊哟,你还给我摆情绪了!“是吗?”

“嗯!”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胭脂抬起头,“没啊!”

“那我刚才说的话都记住了?”

“嗯!”

真的吗?她怀疑。“不问为什么了?”

“爷爷说,不要强人所难。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睡着的模样多可爱,醒了真讨厌!兰容止微微叹息,“胭脂....”要是你再蠢点就好了,要不然聪明点,你这样介于蠢和聪明之间,叫我好为难的!

“嗯?”胭脂扬着小下巴看她,“姐姐....怎么了?”

那模样儿单纯而天真,淡粉色的唇让人想起了先前亲吻感触到的柔软度,兰容止不由得伸出手捉着她下巴拉近自己,胭脂皱着眉头不舒服的叫了出来,胭脂挥开她的手,不要这样,好痛!

“我只是好奇这张小嘴,怎么说得出这么多奇怪的话!”兰容止视线黏在她微微张合的唇上,有丝难以移开,那小鬼的唇,亲着棉花糖一样的软,很舒服的——

“哪里奇怪了?”

兰容止呵呵的笑,过来。胭脂挪了过去,兰容止低头亲了上去,嘴巴张开;胭脂奇怪的问,你又想‘得到’我了么?

兰容止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笑,“是啊!”

“可是....嗯....我....我不喜欢这样啊....呜呜....不要咬我的舌头。”交贴的双唇,断断续续的传出胭脂的抗议,兰容止无奈的心想,都堵住你的嘴巴了,怎么还是这么多话要说?

兰容止只得松开。胭脂撩起衣服下摆擦嘴巴,边擦边埋怨,“不要这样啦,把舌头亲到人家的嘴巴里,我又没有偷吃。”

什么?兰容止先是被她嫌弃的举止打击,接着被她的话一震,“偷吃?什么偷吃?”

“你不是以为我偷吃了什么好东西不告诉你所以才把舌头伸到我嘴巴里检查的?”

兰容止捂着自己脸,疯了,这小鬼到底哪个山旮旯出来的啊?常识怎么还保留在六七十年代以前学龄儿童的水平?要是城市的小鬼,这个年纪,超前一点的,都会带女孩子/跟男朋友去宾馆开房了!

这是国宝级的珍禽,绝对比大熊猫少见!所以,该好好保护呢还是彻底污染?这真是个问题!

“这是谁告诉你的呢?”谁这么荼毒小鬼的,拉出去斩!

胭脂歪着脑袋回想,“很久以前,阿牛告诉我的!”

“阿牛是谁?”

“阿牛就是山脚下养牛的。”

“噢,然后?”那养猪的就叫阿猪了?

“有一回,我见到她跟王家的阿梅搂在一起咬嘴巴,我问她们在干什么,阿牛就说阿梅偷吃了他家的梅子,可是阿梅不承认,他在检察她是不是在说谎。”

“最后....”兰容止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真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弱智的借口,更叫人难以置信的是,竟然还有人弱智到相信了,并且信以为真记到现在!

“后来,阿牛给了我两个好大个的烤红薯,叫我不要说出去。我没说出去。”

“啊,真是好孩子!”兰容止翻白眼。鄙视!

“后来,阿牛和阿梅结婚了,生了一个好可爱的宝宝,山倒的时侯,我听说,她们一家都没逃出来。”

“....”

“都死了。”

兰容止把胭脂拥到自己怀里,温柔的摩挲着她后脑勺,说着言不由衷的话,那时候一定很混乱吧?大家都不知道情况,也许她们逃出来了,你不知道而已!

胭脂仰望着车顶。“嗯!希望吧!”

“一定的!”

“嗯。”

“姐姐....”胭脂单膝跪在座椅上,轻轻的亲上了兰容止唇,“我现在喜欢你了!”

“你是个温柔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发烧喉咙发炎各种不舒服,求各种温柔的爱和安慰

☆、插曲

兰容止,身高一米七二,具体高度视当天所穿高跟鞋鞋跟高度而定。美貌,拥有外国名牌大学工商管理和会计双学位,性情(表面)柔和温雅,这样优秀的一个人,若不是特殊的背景和身份,估计追求者能从南大街排到北环三里外,她小时候忙于逃命,长大以后忙于算计,所以养成口是心非阴险狡猾的个性,最擅长做戏,对人鲜有真心,假意太多,很多时侯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是真心的,她收留胭脂,不过是出于一种直觉,觉得此人对自己有用,心里还是诸多怀疑的,假如公安设个套让她们的人假装被拐——这不难,只要他们掌握其中一个两个人贩子活动的踪迹就可以做到——又或者捉住了某个人贩子逼迫他们合作,将他们的人混入被贩卖的妇女儿童中,然后到了他们手上,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只需要闹起一点大点的事儿,这样就可以了,事实也是那样,她的确注意到了——尽管这可能只是一个怀疑——公安会派这么一个未成年、又白痴的家伙来当卧底?答案似乎有点悬——但不乏可能,所以她没有信任胭脂,对她所言所行,谨慎的抱着不予置评的态度,她对她的亲昵也不过出于好玩或是长远的战略性的目的,或者说阴谋,绝对不是出于什么真心、喜欢,可是这小鬼总是有意无意中触动她某些软肋,这倒是真的,譬如,现在!

软软的唇孩子气的贴着她的唇,显得笨拙而小心,让人有一种欲发狂的冲动,不知道是狠狠的蹂躏下去还是敲着她脑袋训斥她一顿,太天真太无知了,别人随便虚情假意说几句好话就相信,再这么容易相信人,神仙也救不了你!

笨蛋!

兰容止心里有复杂微妙的情绪——从认识她起,她的心情就一直处于复杂微妙的情绪里,不曾彻底平静,兰容止不曾怀疑自己的修为,只能说这小鬼太会乱来了,让人不得安心,也许比起她手无寸铁能搁到几个大汉的能力——姑且算它是能力吧——她嘴巴张张就能置人于混乱才算真本事!——这种微妙复杂的情绪形成一股微弱的暗流在胸腔位置涌动,让人陡地生出一些不该有的莫名的感慨和唏嘘,还有惆怅,让人不悦。兰容止没有竭制这种情绪,只任凭它胡乱的冲击着心房,像是挑战自己似的,看它能放肆到什么程度,所以她什么也没说,也没做什么,只任凭她孩子气的舔着她的唇,用胭脂的话来说,那个叫“咬嘴巴”!

胭脂表达“喜欢”完毕,离开兰容止的唇,一只手按着座椅靠背,一只手落在兰容止的肩膀上,裂开的嘴露出孩子气的满足笑容,那一瞬间,兰容止真的衷心相信这家伙也许真的是住在山上采花摘蘑菇跟她也许是世外高人的爷爷过着单纯幸福生活的山林里的干净孩子——

兰容止把她的手轻轻的拿了下来。“胭脂,我不是温柔的人!”

“啊?为什么这样说?”

“又来为什么了。不是说了不准问这么多‘为什么’的吗?”

“不明白也不能吗?”

“不能。”

“好吧!”

“胭脂....”兰容止微微的叹气,胸闷。兰容止伸手抱住胭脂让她坐到自己腿上,这么个小东西,小得好像可以缩小躺到她怀里,像个小宝宝似的,“你出来多久了?离开你住的地方,山上。”

“嗯....不记得了,好像好久了,又好像没多久了。”胭脂低头看她腰间兰容止的手,想着要不要掰开,可是又觉得这样坐着挺舒服的,就没动,乖乖的让兰容止抱着。

“你想回去吗?”

“想啊!如果回去了,我就给你找小鱼花纹的漂亮石头送你!”胭脂低低的说道,微微的笑着,仿佛是一个许诺,说得真心实意,兰容止一愣,心微动。

“胭脂,我....”兰容止想说,胭脂,我派人让你回去好不好,话没出口,忽地又觉得好笑,她一个虽不是十恶不赦也近了那地步的“坏人”,搞什么飞机开什么玩笑来什么良心发现、天良觉醒!?!便遽然住口。

胭脂疑惑神色的抬头看兰容止,兰容止掩饰的笑了笑,把下巴垫到胭脂纤细的肩膀上,然后挪啊挪的挪到了她肩窝里,稚嫩柔软的脖子,还有头发散发的洗发精的淡淡芬芳,难怪电影里的吸血鬼喜欢咬这种年纪的少女的脖子,大概是因为嫩嫩的皮肤比较好咬,而且有利于视觉和嗅觉的享受,摩挲着柔滑的脖子闻着发间的清香,感觉真舒服啊!兰容止觉得这也许是家族遗传,她爸,大哥,都是好色之徒,情妇、情人、女朋友还有其它乱七八糟不知什么名目的女人一大堆,所以她才会像个猥琐大叔那样一边揩着无知小朋友的油一边发出奇怪的感叹,她真的没有恋童的倾向,还是女的,这只是....只是好玩,对,只是好玩,就好像普通人逗猫咪那种心情,她绝对没有猥亵小朋友的不良嗜好!

胭脂咯咯的笑,推兰容止,不要啦,好痒啊好痒!兰容止为了证明——证明给自己看——她只是逗小猫咪玩,呵呵的笑着把两只手伸到胭脂腋下搔她痒痒,胭脂笑得花枝乱抖,四下扭动试图挣脱,空间太小,她无路可逃,笑倒在座位上,兰容止扑上去继续搔她,胭脂扭动着身体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求饶,不要啦,不要搔了啦,好....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姐姐....

兰容止哼笑,逼问,以后还敢推开我不?

“可是....”

继续搔。

“不敢了!”

兰容止这才放了她,脸上假装的笑意随莫名的怪异心情急速跌落,兰容止瞟胭脂一眼,霸道硬气的说道,“以后不管我挨你那儿也不准推开。”

“那我挨你呢?”

啊哟,你还给我讨价还价了?

“我让你挨的时侯才准挨!”

“为什么?”

又来了!兰容止用“有钱就是老大”的口气说明一切,“因为我是给你饭吃的人!你爷爷没告诉你,吃谁的饭就要听谁的话?”

“没。爷爷只说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吃!如果别人请你吃东西了,就要跟对方道谢!你如果请我吃饭了,我会跟你说谢谢的!”

“….”兰容止抿了抿嘴,好久才勉强挤出一句,“免了。不用谢!”我可不想听你啰嗦,你的废话够多的了!

“是吗,那我就不说了。爷爷说亲近的人还感谢来感谢去的,很难听!”

“....”你赢了!

车开到了海岸边。明坊食府建造在一艘改装的废弃邮轮上,以飞檐走兽的古代建筑为主题造型,主打是海鲜,表面由私家合法持有,实际背后人是青龙会,早到的保镖已经打点好一切,兰容止下了车拉着胭脂上了船,便有专人领着她们到贵宾厅。

在过道,一旁的厢房走出几个剔着牙齿、打着嗝显然已经酒足饭饱的男人,跟她们擦身而过,在兰容止还没有反应过来,胭脂“咻”的挣脱她的手,用着极快的速度蹿了出去,她们见到的就是她捉着刚才擦身而过最后一个衣着光鲜的富态男人的手腕,声音有些少见的严厉尖锐,把东西还来!男人唾了咬嘴里的牙签,小妹妹,这么小年纪就想找男人了?叔叔可不喜欢这么小年纪的噢!其他人愕然的停住脚步,听着男人带点荤的黄色笑话,都哈哈的笑起来,胭脂听不懂,只是固执的握着男人的手腕,再不还来,我可就不客气了!男人冷哼,还什么来,你说什么啊?莫名其妙,放手!想挣开,却怎么也挣不开,便急了,用另一只手推胭脂,手还没碰到胭脂肩膀,被捉住,男人一看,一个高壮的男人捉着他手腕,力道大得快要将他手腕捏碎了,男人惨叫,引得经过的客人、服务员纷纷触目,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两位客人,不好意思,发生什么事吗?

“这个臭小鬼忽然发痴捉着我——”

“他偷了我姐姐的东西——”

胭脂和富态男人异口同声说道,男人骂,臭屁,大爷我多的是钱,埋了你都够,还偷你东西——

“你明明....”

“胭脂....回来!”兰容止微微招手,她已经知道口袋里的安全卡不见了,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欲引人注目;胭脂疑惑的看着她,眼神不解,兰容止给了她一个明确的指示,“回来!”又微微颔首,保镖便会意的松开了男人的手腕,男人抖着手腕,恨恨的道,神经病,又骂那管事,你们明坊食府越来越cheap了 ,什么神经病都招待,再也不来了!一跺脚,在管事一连迭的道歉声中恨恨离去。

“姐姐....她真的拿了你东西!”

兰容止微笑,“我知道。没关系的,不多会,他会哭着求我要回去的。”

“啊?”胭脂的脸上写满不解。

因为那安全卡上有青龙会最高级别的标志啊,有谁敢要?而且,那卡上有雷达发射装置,要找回来,只要控制系统搜索一下它所在位置就好了,她随身携带,不过是为了危急时能让保镖准确迅速的赶来救她罢了。兰容止呵呵的笑而不语,果然是了不得的小鬼,触觉比她们更灵敏,她越来越好奇她到底是何方、怎么样的神圣了,兰容止挽着胭脂手,朝她们的房间走去,“我们只要安心去吃饭好了。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你是怎么发现他....拿了我东西的?”

“我看到他把手伸到你口袋了!真没关系么?他拿了你什么东西?”

“哟,一个小玩儿,他待会会还回来的,所以没关系。”

“你认识他吗?”

怎么可能,你有没有脑子啊?叹息。“不认识。”

“那他怎么会还给你?有这样的事!”

“那我们看看结果如何好不好?”

胭脂仰望她,不解,兰容止笑笑,牵着她手,在她们的包厢落座,服务员上了茶水,兰容止给菜谱让胭脂点,胭脂眉眼欣然的看着兰容止,兰容止知道她意思,笑着摸摸她头,可以,你喜欢点多少都没关系!

于是胭脂对着精美菜谱乱点了一通,反正看着好吃的都要点上,点的全是有图片的菜色,没图片的,她倒是一个也没点,兰容止嫣然,真是个单纯的小鬼!

下了单,菜还没上,兰容止在喝茶,胭脂托着小脸东张西望,忽然半掩的门慌慌张张被撞开,刚才富态的男人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两个守在门边的保镖拦住他不让他走近兰容止,兰容止懒洋洋地瞟了一眼,恍似没看见,若无其事的继续喝茶,胭脂好奇的扭头看过去,惊讶,“啊哟,真的回来了!你真的是来还东西的么?”

“对不起对不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偷了小姐你的东西,对不起,请原谅,是我错,是我不该!我把东西还给你,请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战战兢兢的把一张银行卡大小的金色卡片递上,兰容止没吩咐,保镖自然不会接过,无动于衷的维持着拦阻的姿态,兰容止悠然的喝着茶,胭脂歪着脑袋看兰容止,“他还给你,你不要吗?”

服务员开始上菜。神色有异的瞄瞄保镖和那富态男子,又战战兢兢的不敢多作态,上完了菜便匆匆的退出去。兰容止笑着对胭脂说,“我们先吃饭,吃完了饭再说。”

“噢!”

胭脂开始低头专心吃菜,肚子饿了。

没多久,兰容止嫌男人伫那里碍眼,冷冷的说,放下东西,滚吧!

男人连忙把卡片放到保镖手上,一躬身,逃命似的慌张跑了出去,一离开,一抹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男人呼出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保住命了!这个女人是青龙帮的谁啊,好大的架子气派啊!

作者有话要说:求羽绒棉被暖手宝阳光爱等各种过冬必备道具~呜呜,好冷!手指僵硬了!

☆、走,留

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丰盛的海鲜大餐,别说区区两个人,再多几个也够吃有余了,兰容止没有什么兴致,只略略动碗筷,胭脂倒是吃得不亦乐乎,速度只能用风卷残云来形容,那吃相,看得自诩文雅的兰容止胃口又少了两分,明明脸蛋那么可爱,怎么吃相这么可怕?真不是非洲来的难民?

兰容止忍不住问,“你不能吃慢一点?又没人跟你抢——”

胭脂鼓着小青蛙似的腮帮,“可是我一向都是吃这么快的啊!”

“吃着东西别说话!”兰容止嫌弃的怒瞪她;胭脂用力的把口里的食物吞下去,一脸无辜,“可是你不是说你问问题要马上回答的?”

“....”这个时侯你倒是聪明了!

“姐姐....”

“嗯?”

“他们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么?”胭脂看了一眼门口守卫的保镖问。

“不!”

“为....”

胭脂刚想问为什么,看见兰容止狠狠一挑眉,只得咕哝一声,低下头继续跟食物奋战。

忽然敲门声响起,兰容止微微蹙眉,问边上的服务员——兰容止怕胭脂被鱼刺骨头咽着了,到时候又是麻烦,所以叫了一个服务员帮她剔鱼骨、剥龙虾,处理好了放干净碗碟让她取食——

“菜不是上完了?”

“是的,点的菜已经上完了。”服务员答道,将一只剥了壳的龙虾放在刚才还堆得满满转眼已经清空的平底碟上,胭脂夹着一块鱼丸子放到嘴里,又夹龙虾肉,这个好吃,甜甜的,很鲜脆韧口,终于良心发现,半途将筷子转了个方向,给兰容止,“这个给你吃!”

兰容止嘴角微抽,她不喜欢别人给她夹菜,因为筷子沾有那人的口水,她讨厌吃别人的口水,简单来说,她有微弱的心理洁癖——“谢谢啊!”

胭脂“嘻”的一笑,“不客气,这是最后一个虾子了,你都没吃,所以给你!”

“....”为什么你总能让我无语呢?

“你吃啊,你快吃!”胭脂热切的看着她,兰容止勉强笑着夹起,她真不想吃——

保镖走了过来,“大小姐,青燕帮的头目想拜会你,见吗?”

兰容止轻笑,趁机放下了碗筷,所谓的青燕帮就是扒手帮、小偷帮,专靠偷窃盗窃为生,偶尔也干挖人坟墓的勾搭,门徒都刺有青色燕子一只,取其轻巧灵便敏捷迅速之意,只是道上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但当帮主的郭兴交游广阔,也还有两三分薄面,她不久以前,随父亲吃饭,也见过这老头一次,据说郭兴最近投靠了洪四,成了洪帮的一个新堂主,他的那些徒儿徒孙便扯着大旗也威风起来了,今天倒胆子不小的偷到她头上了——

“让他进来吧!烟....”一个保镖从口袋里掏出烟给她点上,兰容止吸了一口,看见胭脂愣愣的看着她,于是又说,“你吃你的....”

胭脂“喔”了声,低头扒饭。

一个矮瘦、貌不惊人的老头走了进来,一进来,见到兰容止就点头哈腰,“刚才听说帮里有不长眼的家伙拿了大小姐东西,实在对不起,我听他们形容,心想这么有风度气势除了大小姐你不可能是别人了,于是赶紧过来就是想给你赔礼道歉,你大人有大量莫要见怪!”又抖索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素色缎子,层层打开,只见里面包着一只青葱油绿泛着盈盈水光的镯子,老头又说,“这个....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大小姐你收下。”

烟雾缭绕中,兰容止嗤笑,“郭老头,这玩儿又是从那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大小姐你说笑了,我怎么敢把肮脏东西给你,这只镯子是小的专门托人从越南的老坑几经转折才寻获的上好老坑种,上次见大小姐,匆忙间没能准备好礼物,一直想着找点什么上点眼的东西给大小姐补上,这个镯子成色还可以,送给大小姐带着玩儿,希望大小姐你不要嫌弃我这小小心意才是。”

“心意领了。东西你拿回去吧,今天的事就算了。”

“大小姐,这....”

兰容止眉微微一挑,“难道你还想坐下来让我请你吃饭?”

老头连声不敢,“那小的告退了。大小姐凤体安康!”

倒退着走了出去。

胭脂小脑袋凑了过来,“这老伯伯说什么啊?”

兰容止哼笑,“废话。”郭兴祖上据说是书香世家,郭兴的爷爷还是满清最后一批派出国学习的留洋人士之一,后来郭家家道中落,郭兴不知道怎么的就当起了三只手还混成帮主,只是这老头干的虽是下贱勾当,身上文人的酸腐迂臭味却几十年如一日,让人可笑可气!

“好了,快点填饱你的肚子,我们回家吧!”

胭脂点头。兰容止挥手示意服务员离开,服务员连忙走了出去。保镖又来说食坊老板来见她,兰容止的眉就蹙了起来,让他走。今天不谈公事,不过吃顿饭也不得安宁!

待到兰容止慢条斯理的抽了两根烟,胭脂也终于吃饱了,兰容止看着满桌狼籍,再看看胭脂——她其实是想看看胭脂的肚子,胭脂坐着,看不到——兰容止由衷感叹,你真厉害!——与其说厉害,不如说可怕更恰当,兰容止好奇,那足够五人份的饭菜怎么装到她那小肚子的?她那肚子难不成有压缩功能?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胭脂很认真,“因为我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吃东西了啊,而且他们不吃,你又只吃一点点,我不吃完会浪费!”

兰容止无语凝噎。许久,兰容止叹气,无奈,“胭脂,你这样吃,会吃坏肚子的,吃不下不要硬塞。”

胭脂摸摸肚子,“没。刚好饱了。”

“....吃饱了我们就走吧!”

胭脂走到门边,见着一个保镖拿起兰容止用过的筷子,惊愕同情,姐姐,他果然是肚子饿了么?要吃我们剩下的?

兰容止险些跌倒,“不是。他是在清理。”

“啊?”

兰容止拉着她走,“因为不能让一些人取得我的指纹唾液。”

“不明白。好奇怪啊!”胭脂歪着脑袋,慢腾腾的拖着步子跟在兰容止身后。

你不明白的事情多着,小笨蛋!“以后....”兰容止想说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可是,以后....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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