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可爱的看着她,习俗习俗!我们那都是这样的,难道你们不是?
兰容止哼了一下,“没听说过!”
“反正就是这样!”
“随便你!又不是逼着你剪,你干嘛一副耍赖的模样!”
胭脂撅着小嘴,轻哼,“才没有!我只是告诉你嘛!”
兰容止睨了她一眼,不言语,嘴角分明带笑;胭脂挨近了她,那好,那就剪吧,你说剪就剪!剪多短都可以!
兰容止目不斜视的看着远处缓缓驶来的轿车,轻哼,剃光最好!
一阵风吹过,雨珠快速滴落,胭脂伸手捧住,笑着回眸,眼眸清澈如水,怦然动人心,好啊,姐姐喜欢的话!都可以!
兰容止真想吻上去,可是她只是装作不屑的撇开了眼。
车开到了跟前。
阿龙说车引擎刚出了点小问题所以才迟了;司机惶恐的低着头,大小姐,真是对不起!车昨晚还好好的,只是......
兰容止默不作声的转过身,锦葵上前一步,问,确认没问题了吗?
司机有些犹豫神色,锦葵脸色一沉,低声呵斥道,“规矩你们还不知道吗?大小姐坐的车,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的安全,再重新仔细检查一遍!”阿龙去了不到两分钟,车就来了,显然是司机临时发现了车子有问题在检查,而阿龙为了邀功就让他赶紧把车开过来,所以兰容止才会不高兴!
阿龙惊诧的看她一眼,司机连声说,是!马上重新去检查车子了。
锦葵对兰容止低语,大小姐......会不会来不及?要不,换台车?
兰容止低头懒洋洋的对抽出装饰着珍珠和缎带的小羊皮手套,派人把另一台车也检查一遍!锦葵刚想叫人,兰容止却开口说道,小章你去!
小章点了点头,转身疾步离去。
锦葵问兰容止,大小姐是先去客厅等着还是回房?
“不,我就在这里等着好了!”
锦葵招手,离她最近的两个佣人马上跑了过来,锦葵吩咐她们去厅搬两把椅子来给兰容止和胭脂坐着;胭脂说我不用,可是佣人不一会还是搬来了三把交椅,兰容止懒洋洋的坐上去,扭头看着栏杆外,忽然回头,兴致甚好的笑着对锦葵说,她棋学得还不错,你为什么不趁这个空档和她下一盘?
锦葵和胭脂同时一愣。锦葵先反应过来,好的,我马上叫人取棋盘来!兰容止微笑着制止她,不用了,就这样下吧!
两人又愣住。
胭脂问,“在脑子下棋吗?”
“不是很有趣吗?”
“那我用白子胭脂小姐执黑,可以吗?”
“嗯!”
“那就请胭脂小姐先下吧!”
胭脂踌躇的看了一眼兰容止,兰容止却没有发现她的目光,脸上神色沉重得让胭脂吃惊,只是抬脸的瞬间,那种神色没了,笑语如花,“让我看看你的进步,老师不是说你学得不错吗?别输得太惨,锦葵可是不输大国手的好手!”
胭脂用眼神问她怎么了,她却视若无睹,胭脂只得沉了沉气,专心跟锦葵“下棋”。锦葵下棋速度很快,她才刚说出自己的棋步,她马上就接上了,几乎不假思索,速度之快,让胭脂越来越吃惊,胭脂虽然担心兰容止,可是锦葵紧追不舍,她也就无暇兼顾了,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另一边,开车的司机来汇报:除了引擎,其他部件也有些损坏的迹象,说最好更换一下。兰容止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那就换吧!
司机犹豫的看着她,这样一来......时间上......
“没关系,小章也没回来!你先忙你的!”
“是!”
阿龙说小章也去了挺久,要不,我也去帮忙?
兰容止摇头,吩咐他去帮司机忙。
谁也不知道她焦急的等着小章回来,所以当小章的身影在走廊拐角出现的时候,兰容止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
小章快步走到兰容止身旁,俯□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兰容止大喜过望却竭力的按捺着,也用耳语说了几句,小章领悟的点头,再次快步离去,直到他走远,兰容止才站起来,她出声询问了胭脂和锦葵的“棋局”情况如何,锦葵客气的笑说胭脂小姐果然大有进步!
兰容止似嗔非嗔的瞟了她一眼,娇笑,“你倒是告诉我她输了多少目!”
锦葵笑笑的不语,兰容止看向胭脂,“胭脂......”
胭脂黯然,声音唏嘘,“输得很惨,到后来,我根本跟不上了。”
兰容止捂嘴大笑起来,笑完,说,“那就这样吧!小章说另一台车也有问题,看来是用不了!大哥的车看来是不肯借我的了,锦葵,你让人把我爸的车开出来吧!我就坐那辆吧!”
“是!”
胭脂看着锦葵离去了才问兰容止,你刚才想什么?兰容止挑眉,我想什么?我什么也没想!我在听你们下棋!
胭脂不信,才不信!若是你真在听,你又岂会不知道我下得怎么样?
兰容止心情异常的好,勾着她那翘起的下巴,嘲笑,小鬼多疑!
“我才不是小鬼!”
“哦!”兰容止拉长了声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角眉梢含情,风情万种,胭脂脸一红,咕哝,你明知我不是!
兰容止听到了!
兰容止俯在她耳边,舌尖飞快的隔着头发划过胭脂敏感的耳朵然后从头发缝隙钻了进去舔了几下,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伸入她裤头暧昧的撩拨着,别人看不到,即使看到也只当她们亲密的靠着站一起,暗中挑逗得胭脂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僵硬若石块,兰容止在她耳边呵气如兰,“是不是啊?”
胭脂硬气,“不是!”她就不信大庭广众之下,兰容止敢把手伸到她裤子里;兰容止对她心思了然的笑了笑,好啊,以为她不敢是吧?兰容止半侧过身,手掌就放肆的伸了进去,媚笑看着胭脂,手指轻轻的动啊动,胭脂吓傻了,马上说,是!
胭脂哀求的看着她,声音都颤抖了,“姐姐......”
兰容止把手伸了出来,嘴角的笑意不去,心情好,放过你!看见兰成杰的老爷车开过来,她执着胭脂的手,说,“车来了,我们走吧!”
“姐?姐......”
“嗯?”
“有什么好事吗?”
“没有!坏事倒是一大堆!为什么那样说?”兰容止停下脚步看着她问。
胭脂盯着她的眼睛,“每次你心情好的时候都会特别兴奋!”
兰容止用一根手指顶起她的精巧的下巴,毫不掩饰心情的张狂,“哟......说得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她又俯在胭脂耳边,“胭脂,姐姐好想亲你!”
“晚上回来,让姐姐好好亲亲你!”
胭脂脸红,不敢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更新后,我总想着我明天要也更新(捂脸,这是真的)可是每次等我想起或是能写出来时,时间都已经过去七八天了(黑脸,这样是真)我是本性难移加恶习难改啊,真是对不起啊!
☆、会面
胭脂觉得兰容止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那眉角眼梢还有嘴边的笑意,无不流露。胭脂狐疑的看着她,兰容止有些狐媚轻佻的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细致的下巴,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放肆魅惑,你看什么看?
胭脂很少看到她这个样子。床上例外。她这个样子,简直就像......就像电视或电影里那些中了春药的女人——胭脂单纯的脑袋为自己这个不纯洁的念头而羞愧。兰容止当然是没事的,她只是为某些她不知道的事兴奋。
胭脂从刚才就一直好奇不已。只是她不敢问,问了兰容止也不见得会说,可是她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你在高兴什么啊?不能说的么?
兰容止呵呵的笑,反问,你以为呢?
胭脂老实回答不知道,兰容止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又意味深长,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中总是件让人高兴的事不是吗?
说了等于没说,因为归根究底她没说出是什么事让她高兴,胭脂知道再问也是白问,不如不问,很聪明的闭嘴了。兰容止见她不哼声,反倒想逗她,怎么了,怎不问了,你不是总说‘不明白就要问清楚否则心里会不舒服’么?胭脂叹了一口气——这在兰容止看来实在有装老成的嫌疑——挨着她肩膀微微闭上眼睛,你不也总说‘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不许啰嗦’?
嘴角的弧度不断拉长延伸,兰容止真想捧着那张脸啃两口,她笑,胭脂啊胭脂......你变聪明了嘛!
“不好吗?”胭脂张开了眼睛,眼睛清澈明亮,睫毛浓密又长,一闪一闪的,像藏了颗星星,兰容止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既不浪漫也唯美的意境,甚至不适宜谈情说爱,却忽然的情生意动,不由得说了实话,你在我心里不管怎样总是好的!
低沉的声音轻轻的掠过耳朵,既没甜言蜜语的柔软,也没耳鬓厮磨的绵缠,却叫人脸红心跳,甚至说不出来。胭脂傻傻的问了一句,真的吗?
兰容止说出那样的话,却觉得不好意思了,眼神闪烁,像是掩饰似的干笑一下,假的!骗你的,傻瓜,别什么都当真!人总不能永远那么天真,到时候谁保护你?
胭脂心里失望,眼神也掩饰不住,低着头,我不用你保护,我会保护自己。
兰容止笑了笑,没与之争辩。好明显的事,用不着争辩。
车在不知不觉间开到了豪庭轩。豪庭轩是间港式酒楼,以豪华的装修、一流的服务态度和精美可口的菜色出名。是兰成杰最爱去的地方之一。听雨轩几乎成了他专属的包厢。兰容止曾经很不赚成她父亲这种习惯,在她看来,惯常去某个地方等于为别人袭击你提供准确的下手场地!可是兰成杰不以为然,兰容止固然是对的,可未免太小题大做——所以他听是听了,依然我行我素,兰容止也就不好再多说了。
兰成杰先到,正在饮茶,看到兰容止她们来,也没说什么,只冷冷清清的问了句,阿豪呢,怎么没来?
兰容止心想真是明知故问,脸上却若无其事的笑了笑,自顾自的拉了张椅子坐下,笑说,大哥有点事来不了。
“什么事?连陪我吃个早茶的时间也没有?”兰成杰压抑着怒气问。都说慈母多败儿,兰容止可以说是他一手带大的,那她今天的诡诈狡猾也是他纵容出来的?可是他可没教他这般的恶毒!
“大哥他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他倒要看看她要诡辩到什么时候。兰成杰咬牙。
“大哥出了点意外,医生说他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兰容止应答如流。
“怎会回事?什么意外?”
“一点小事罢了,爸爸你放心好了,过段时间大哥就好会好起来,不必太过担心!”
“你......”兰成杰终于演不下去了,他拍案而起,“小事?你还真当我不在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兰容止,我纵容你,是因为你是一个聪明安分懂得分寸的人,但是今次你实在太过分了,你怎么下得了手,连自己大哥都不放过?你好狠毒的心!”兰成杰的指尖就差没戳到兰容止鼻头了,胭脂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动手打兰容止,那样她肯定要阻止的!
“爸,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大哥了?”兰容止无辜的看着兰成杰,“我对大哥下什么毒手了,爸你说什么,我怎么糊涂了!”
“你......好好好!”兰成杰气得发抖,“你是越来越有种了,连我都敢骗了!好!”他大喝一声,猛力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他年轻就以神力出名,这一种又是盛怒之下,好好一张梨花木圆桌子,硬是给他打得裂开了一道大缝,只是上面铺着华丽的刺绣流苏桌布一时看不出,倒是震得桌上的旋转玻璃台“嘭啷”的震了起来。
兰容止可不吃这套。她冷着脸,她知道,她越是冷淡,她父亲越是在意,“大哥在外面跟人打架打坏了身子,你倒说我下的毒手,这是什么道理?若是我真要对大哥下你所说的毒手,还要等到今天、大哥能只受点伤?真是荒唐!爸你这么说肯定有些道理的,莫不是有些人在吹些什么风,那叫他出来对证好了!我倒看看我是谁敢造那种谣!”冷笑。“或者我们把大哥给叫来?若是大哥也那样说,哪怕他说半句我下的手,我也认了。”
兰成杰气得头顶生烟。他静了大半宿,好不容易才压下了那股火气,这一下,“腾”的又烧起来。反了反了真的是反了,她以为他拿她没辙是不?可是他也明白,她敢说出这番话,肯定有什么十成十的把握,不然她不会说出那样的话——肯定又讹阿豪这可怜的实诚孩子了吧?
“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好事,为了掩饰这个来路不明的不三不四的丫头,你真是什么都干得出了!你对外人也就罢,你对自己大哥怎么下得了手?你这样哪里还有半点兄妹情分的样子?传出去还真是叫人笑掉大牙!你好手段啊!打伤了自己大哥还威胁他让他连讲也不敢讲出来了,然后跑来对我吆三喝四了,好好好真是好!好极!”兰成杰用一根手指敲打着桌面,声音冒着吱吱的火星,一副恨得咬牙切齿的表情。
兰容止不为所动的冷哼,“原来爸‘什么都知道’啊!既然知道,不去追责大哥的不是倒来非难我做不对,这未免有失公准吧?再说,我可什么也没承认!看来爸叫我来不是吃茶是吃冤枉的,我可不吃这种冤枉,爸你就留着吧!胭脂,我们走!”兰容止站起来拉着胭脂就要离开,兰成杰阴沉着脸,“你走可以,把那小丫头留下!”
兰容止回眸,傲然道,“既然是我带她来的,自然要带她回去。她哪儿也不留,就跟我走!”
兰成杰盯着她,神色异常阴鸷,兰容止是不敢跟他对视的,只是坚定的挺直了自己的脊梁骨无声的对抗,兰成杰心里骂了一句粗口,她这个样子真他妈的像极了她母亲倔强的样子!
兰成杰大喝一声,“老木阿虎,把大小姐送回去。”老木和阿虎是兰成杰的保镖,他们一直呆在门外,听到兰成杰的叫声,大步跨了进来,上前对兰容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兰容止昂然问道,“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明白得很?”兰容止很少重叠的叫爸爸,她一旦那样叫,表明她生气了,所以兰成杰微微的眯了眯眼,你当真要为了她跟我对抗?
“如果我说不呢?”
“用不得你说不!我们青龙会容不下这种祸根!你们还呆着干什么,还不把大小姐送回去。送她回去!”
两手下就想执着兰容止手臂强行送她走,兰容止斜眸一瞪,傲然道,你们敢?又回头冷笑,我看爸爸是容不下我吧,我不过是带个人在身边陪陪我,你也看不惯,非要想方设法的弄走她,弄走她也就罢了,还非要在弄走她之前要我难看,不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到现在也没个朋友?我整天跟在你身边谈论的都是打打杀杀的事,难道找个朋友说说女孩子才会说的话才会做的事也是错了?
兰容止愤懑的眼神杀伤力很大,一番似真似假似嗔似怨的说话更是成功的让兰成杰冲天的气焰弱了不少,兰成杰有点懵了,他怎么感觉话题偏离原来的目的越来越远并且严重违背了这次见面的本意?他不是要质问她让手下打伤阿豪的事和解决掉那个惹祸的祸根的吗?怎么反而变成了她讨伐他?她的意思是说他妨碍她交朋友她的孤僻孤独都是他造成的?她是这个意思吗?她嫌待在他身边太血腥所以要找个女朋友......女的朋友平衡平衡?
“你你你......”兰成杰气得一拍台,又气又无奈,那张台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先前一句碎裂的地方终于断裂,啪啦的掉了一大块木头下来,险些砸到兰成杰的脚,兰成杰急忙的跳开,这情形便有些滑稽了,那种压抑的、充满紧张和火花的气息便被冲淡了些,兰成杰冷静了些,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明明是你不对,到头来反倒成我的不是了,你就是仗着我宠你胡搅蛮缠鬼话连篇。
“爸爸——”兰容止放软了声音和姿态,“我只不过想有个人陪陪我,难道你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也不愿意满足我吗?她那么乖巧的一个人,说话也不敢大声,怎么会惹祸呢?我保证她不会的,她除了会跟我说说话下下棋,其他多余的,她什么也不会做的!”兰容止心想我真会信口开河,可是她表情和口气很真挚,仿佛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保证也是,可是天晓得,她说过就忘了。她自己也不相信那样的说话。
兰成杰郁闷了。你还真当哄小孩子了,我信你才怪!可是兰容止说得很巧妙,婉转又含蓄,明讽暗刺却又让人捉不到把柄,如果胭脂很乖,不会做“多余”的事,那凭什么要治她的罪?要整治她总得有证据吧?可说她的罪吧,若没有阿豪做的“多余”的事,哪来她的“多余”?追究起来就是没完没了,何况阿豪肯定不敢对证的,他自己亲自下的禁令,阿豪顶风作案,要治也是先治阿豪的罪,可是对自己亲生儿子下手,他又有点不忍心,可是不治,等于自打嘴巴,自己的儿子和一个小丫头片子,孰轻孰重,他自然清楚得很,何况,放了那小丫头,还能给自己女儿一个情面——
兰容止肯定看准了这点才敢这般张狂,很好,她又赢了!
兰成杰缓缓坐了下来。
“也不是留她不得,只不过——”他口气一换,“我听说她功夫很好,这样吧,让她跟阿虎比划比划,若是赢了,今天我就让你带走,要不然——”他没有说下去,明白人自然明白“要不然”后面是什么结果,兰容止脸色一变,“这太苛刻了!”胭脂功夫是不错,可是阿虎是什么人?好歹也是跟随她父亲身边多年的能人猛手,再说了,父亲存心要教训胭脂,阿虎身为保镖自然晓得他老板的心意,下手的时候自然会更卖力,这样一来......胭脂就危险了。
“父亲今天就是好兴致,要不然我来好了!父亲不是正好对我不满,就让阿虎打我个头破血流眼冒金星好了,也好解了父亲的气!”兰容止的嘴巴很毒,不掩饰了。
兰成杰心想你为了保护她真是不遗余力啊!我这火刚熄,你又要惹我是不是?便勉强的笑了笑,“我倒不是好兴致,只不过一个平淡无奇的人怎配站在我女儿身边,更别说有危险的时候保护你了!”
“我对她倒没这种指望。我有保镖保护就够了!”
“说到这个,你不觉得你的保镖有重新换一批的必要吗?阿武以前是他们的队长,他们跟他共事了那么久,说不定里面哪个是他的内应,就因为这样,才这么久了也没捉住他——简直是我们青龙会的耻辱!”
“没必要。我相信他们。”
兰成杰盯着她。他想盯着她眼睛给她压力,可是他坐着,够不到那个高度也有一段距离,所以作罢。“当初你也说相信阿武。”
兰容止沉默。这是在迫她选择:一,让阿虎教训胭脂;二,换掉他的保镖,可是这无疑等于变相的压制她的自由和行动——不是她亲自培养出来的亲信,总是不能更自由的信任和使用,不管她做什么事,大概都会先有人去通风报信吧!
兰容止思忖着。她慢步走过去,重新坐下,漫不经心的说,“那件事再说吧,爸不是要看看胭脂的功夫么?胭脂功夫嘛”——她抬头看着阿虎,“实在算不上好!”又笑了笑,“人家说打狗还看主人脸,阿虎,你可得小心点,一个女孩子家弄坏了脸可不好看!”
阿虎心想你这不是威胁我么?你叫我怎么做,老板要教训她,你又不混,我该如何是好?
兰成杰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你这不是威胁他么?阿虎放水这样怎么能看出真功夫?阿虎你就放心的出手,我听说了,大小姐身边这小丫头可厉害了,一下子就能搁到好几个人,你要不小心可要吃大亏。”
阿虎应了一声,对着胭脂站好摆了个架势,胭脂懵懂的看着她,又回头看兰容止,兰容止却没看她,忽然扬声叫了声,“阿龙,把我的手提包拿来!”
不一会,阿龙把她跟衣服配套的手提包拿来。众人不解的看着她,难道大小姐看打架前还要补个妆?只见兰容止慢条斯理的解开了手提包的搭扣,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半截手臂大小的匕首,然后用一种柔和的声调招呼胭脂过去,温柔的拉着胭脂叮嘱:“女孩子跟人打架,总得有个防身武器。阿虎是男人,功夫又好,他不会介意你拿把小刀的,你拿着,小心点,这小刀削发如泥,你别乱挥得太厉害!”
这简直是无赖了!可是她说得又那么理所当然、在情在理,再且,兰成杰又没说不可以用武器,更重要的是,阿虎是男人——兰容止强调了——总不能看见人家小姑娘拿把“小刀”,他就跑去拿把斧头吧?阿虎抓狂又冒冷汗,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裸的威胁:这把“小刀”可是锋利得很,你敢乱来,非削你皮肉如泥不可!他倒不是怕那把“小刀”,他是怕大小姐!大小姐阴起人来可不是说笑的!
兰容止还不够,还“天真”的看着兰成杰问,“爸,你不反对吧!阿虎也不反对呢!”言下之意当事人都不反对你总不会再吱吱歪歪说这样那样吧?
她话都说得这明白,兰成杰想假装不明白都难。兰成杰感觉自己一张老脸都快没皮了,他气坏了又无可奈何,胡乱的一挥手,“随便你们!”
郁闷死!
作者有话要说:出去云游个多月,回来又忙于生计(月底了,要交房租啊,哎~╮(╯▽╰)╭~长叹)诸多不是,真是对不起!我给大家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