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谁染兰色凉薄意》作者:琉璃秀【完结】 > 「书香门第」☆★《谁染兰色凉薄意》.txt

第 3 页

作者:琉璃秀 当前章节:14945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13

上了车,兰容止挨着胭脂闭着双眼假寐,胭脂问她怎么了,兰容止说有点困了,胭脂说,那好,你枕着我腿睡觉吧,像我刚才睡你腿上那样,到了我叫醒你;兰容止莞尔,你以为我像你,像得像小豆丁?——而且,她可不要做那么没仪态的行为,蜷缩在座椅睡觉——兰容止吩咐司机开快点,她作息时间良好,一向有午睡的习惯,今天已经过了午睡时间,所以才会困乏。

回到了青龙会总部。兰容止呵欠连连的下了车,一个温雅恭俭的年轻女子迎了上来,大小姐你回来了,一切可顺利?

兰容止点了点头,指着胭脂说,“锦葵,你去给我找张合适的小床摆在我房间给她睡,下午我醒来吧,我现在要去困一会。”

被叫做锦葵的年轻女人点头,目光不由自主的飞快的扫了一眼胭脂,她昨晚就听说了,大小姐带了一个小女孩回来,原来是这样一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奇特的,只是大小姐竟然让她睡在自己的房间?那个设备严密连她的父兄没她许可也进入不了房间?

兰容止吩咐完毕,朝自己房间走去,走了几步,见胭脂没跟上,于是回头招手,胭脂,过来。

胭脂跟了上去。兰容止拉入她入了房间,倒在宽大舒适的床上,兰容止困意连绵的说,我困了,你呆着,别出去,出去了你就进不来了,你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但不能吵我,知道吗?

胭脂点头,兰容止就闭上眼睛睡去,睡到平日惯性醒来差不多时侯,张开眼睛,只见胭脂坐在地板上盘着腿竟然在跟自己下围棋,兰容止懒洋洋的起身,用手支着脑袋,声音带着咋然睡醒的沙哑慵懒,“你会下?你在哪里找到这东西的?”

“会。爷爷教过的。爷爷会下,不过他很少下。他只下象棋,跟村里的老伯伯下。谁输了谁请喝酒吃花生。在书房里看到的,我不可以用吗?”

真是淳朴悠闲的生活啊!“可以!”那是很久以前,她一个教她搏击术的老师送她的,那老头说她心机太重、杀气太浓,让她下棋修为自己——哼,兰容止冷笑,臭老头自己喜欢下棋,便恨不得全天下人也如他这般痴迷才好,老头走后,那棋子就让她扔角落生尘了,这小鬼咋就挖了出来,她该不是在她书房进行了“寻宝游戏”吧?

“姐姐你会下吗?”

“会一点。”

“那你要跟我下吗?”

“不,今天不。没心情!”

兰容止下了床,走到一旁的衣橱,打开,里面一溜的各式各样的衣服,她还有一个房间是专门装衣服的,这里装的不到其中十分之一,是她在房间常穿的便服、睡衣和练功夫,兰容止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扯了一套练功夫正要换上,却从镜子中看到胭脂愣愣的看着自己,扭身,回眸,小鬼,你看什么?

此时她全身几近赤_裸,只下_身穿着一条裤衩,光裸着雪白的身子,她不以为然,只不过一个小鬼,她没顾忌,胭脂倒是粉红了脸,结结巴巴,“你....你怎么随便脱....脱衣服....不能随便脱衣服,在别人面前....爷爷说....”

兰容止哈哈大笑,取了一件运动内衣套上,又穿上轻便的练功夫,走了过去,“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我有的,你有,不过你的未发育罢了,有什么关系。”看见胭脂一脸迷惑的样子,兰容止笑了起来,去洗手间上了一趟厕所,洗了一把脸,出来,扯着胭脂往里间走去,“别玩棋子了,来,陪我练功。”

“练什么功?”

兰容止没说,拉着她到了一间宽大明亮,有着各种先进健身器械和设备的房间,房间里还有一个铺着木质地板,只中间吊了一只沙袋的较小的房间,兰容止开始作一些舒缓的热身….

兰容止说,胭脂,你不是好奇外面长什么样子的?如果你打赢了我,我就让人带你四处去看看,看你好奇的地方好不好?

胭脂摇头。

兰容止松着肩胛骨,“你不愿意?”

“爷爷说,拳脚无眼,我怕打伤了你!”

兰容止愣住,这小鬼到底该说她过于自信还是太狂?“没关系,打伤了我也不怨恨你!”

“我不要。”

兰容止摆起架式,“如果你不攻击,那我就要攻击你了!”话说完,人就朝胭脂扑了过去,胭脂一直低着头,在她快扑倒之际,略一闪身躲开了,兰容止一直追着她,她就是小泥鳅一样四下闪躲,兰容止火了,在她闪到墙角之时,飞起一后腿朝她脑袋踹去,胭脂无处可闪躲,情急之下,一把伸手抓住兰容止的脚踝,兰容止反应迅速,瞬间借力飞起了另一脚,胭脂只得松开她的脚踝阻挡她踢来的腿,兰容止连环飞踢,胭脂一边护着头部一边忙于格挡,兰容止咄咄逼人,越来越狠,胭脂狼狈不已,叫了起来,姐姐,不要啦,我真的不想打。

兰容止冷笑,“若是别人要杀你,你也不还手?”

“可是你又不是别人!”

“你怎么知道有一天我不会杀你?”

“你会吗?”

“....”

胭脂的腰腹又挨了几脚,胭脂叫了起来,好痛!

“胭脂,如果别人攻击你,你不还手,就只有挨打的份,你爷爷没告诉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

“可是....那我是压制住你,我就不用打了?”

“没错!”

“好。”胭脂躲过了兰容止一脚,趁着她另一脚还没到,欺身上前,兰容止想后退,却来不及,她速度太快,胭脂一拳朝她肚子打去,兰容止还来不及惨叫,胭脂的飞起的脚已经送到,直中心口,兰容止一个闷哼,飞出了几丈外,狠狠的跌落,头撞上了一个竖放地上的沙袋,胭脂飞快的扑了上去,本想一肘子下去,又猛地收了手,惊恐不安的看着兰容止,兰容止缓缓的爬了起来,心肝腰腹都在碎裂般痛,这家伙....这家伙不是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对不起....我说了,不要出手的!爷爷就说我脾气太坏,才让我学下棋的。对不起!”胭脂的声音开始呜咽,“姐姐….姐姐….我不想伤害你的…..对不起!”

她果然是自讨苦吃了。兰容止微微的苦笑,胭脂,这小鬼果然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厉害,她功夫虽然不算好,但对付一两个会武力的大汉不在话下,可是,她连这小鬼一个普通的攻击也躲不过,若不是之前她让着她,她大概能把她一拳KO,难怪她大哥的那些手下那么恐惧她,而且,那会儿还是她最低迷无力的状态——

“姐姐....”胭脂慌张的把兰容止扶起,兰容止推开她的手,自己坐了起来,你害我够丢脸的了,不要让我更丢脸!虽然这丢脸是我自找的!

“没事。只是有点痛。真的没事。我说了不关你事的。”兰容止靠着沙袋,看见胭脂一脸恐慌难过,于是笑着伸手抚摸她小脑袋安慰。

“姐姐,我真的不愿意伤害你,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却无以言对。

兰容止笑了起来,没有人跟她说过“我不愿意伤害你”,她的世界只有伤害和虐杀还有暴力。

“胭脂....”

“嗯?”胭脂蹲在她身边,睁着泛泪光的大眼看着她

“我派人让人送你回凤城好不好?”她终于说出了中午想说的话。“你不是想回去?”

“你生气我打了你么?”

“怎么会?不是。”

“那你不帮我找梦中那个人了么?你不是说了帮我找的?”

“没有那个人。胭脂,梦只是梦,没有梦中人。那是不存在的。”

“有的,有的,一定有的,我知道有的!”胭脂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坚定固执的摇头,兰容止叹气,又放轻了声音,“胭脂,我是为你好。你长大了就会明白,梦不过是一个....睡觉时的胡思乱想,一种幻觉似的不存在的东西。”

“不!”

“我知道一定有的。我一定会找到的!”

“是么?那随便你,你喜欢留在这里就留吧,只是....”有一天,你不要后悔。

“只是什么?”

“留在这里,也许永远走不了喔!”

“你也在吗?”

“我也许会死在这里。”呵!

“你会害怕吗?”

又是孩子气的问话,兰容止笑了起来,“我不知道。应该会害怕吧!”有不怕死的吗?

“那我在找到梦中人之前陪着你吧,好不好?”

兰容止站了起来,“不好!我不喜欢是附加品。”

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天寒衣袖薄,日夜赖被窝!

☆、逗乐

“姐姐....”

轻轻的不安的叫唤从身后犹犹豫豫的传来,她不想回头的,可是她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去,心口腰腹被打中的地方因为身体的扭曲而隐隐作痛,胭脂呆立不安的看着她,稚嫩的面孔,不安的表情,仿佛是迷路的孩子,她的确是个孩子,只是个孩子,一个奇怪的小鬼,总是能引起她特别的同情心,如果说她也有过“善良”的时侯,那就是在她说出送她回凤城的时侯,她对她起了两次真心实意的善意,第一次,她没说出口,第二次,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她想送她回家回凤城,她想她干净的长大,过单纯幸福的生活——那是她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也许只是陌生人的人的期许——她们的确是陌生人,她不过认识她一天,她甚至还没有摸清她的底——那是她永远无法企及的,想都不曾想过,可是她在她身上动了念头,她也不知道为何冒起了那样古怪的念头,对她而言,那应该是古怪的吧,像她这种人,不该有这种恻忍和怜悯的——那也许那是一种期盼,自己实现不了的梦,寄托在别人身上,就像一个荒唐可笑的白日梦,有那么一瞬间,她错误地当真了,真是愚蠢!

“你不喜欢我了吗?”

她不自禁的抿嘴,笑,白痴,从来就没喜欢过好吧?

胭脂愣愣的看着她,她不懂这笑是什么意思,是默认吗?不是说了喜欢她的吗?怎么就不喜欢了,果然是因为她打了她吗?

她跟上去,“姐姐....姐姐....”

兰容止走入一间小房,“砰”的关上了门。胭脂吃了个闭门羹。

愣愣的盯着紧闭的门,胭脂陷入发呆状态,以前听山下到过大城市的水伯说,大城市的人最难侍候了,动不动翻脸无情,看来似乎是真的,兰容止好像生气了呢!她都说了不要动手的,她又逼着她,她真动手了,她又不高兴,哎!

胭脂心里闷闷的,若是兰容止不喜欢她了,她就走好了,可是,她要去哪里呢?她不知道怎么回凤城,而且,梦中人还没有找到呢!兰容止说没有梦中人,怎么会呢?一定有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可是她就是知道,那是真的!

兰容止在里面干什么呢?胭脂趴着门缝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里面好像空溜溜的,什么也没有,看不到兰容止。

约莫过了一个钟,兰容止从小房间里出来,就看到胭脂靠着墙坐在地上,弓着腰脊,低着头,手在地板上画着什么——估计又是她那个什么梦里的景致——

兰容止蹙眉,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胭脂抬头,很理所当然的答,“等你啊!你在里面干什么?”

“不干什么!”

“那给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不好?”

“什么伤?”

“就是我打中你的地方啊!他们打我,身上会起黑黑的一块,好痛的,我帮你揉揉好不好?揉揉了就不痛了!”

兰容止嘴角微抽,不要让我想起你瞬间KO我的丑事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忘掉的!“谢谢,不用了!”

“那个....你是不是要我走?”胭脂犹豫着问。

“我什么时侯说的?”兰容止往房间走去。

“刚才啊,我觉得,如果你不喜欢我了,应该就不会让我留下来了吧!”胭脂呢喃。

兰容止猛然转身,脸色几经变幻,最后忍下来了。“你想留下来吗?”对你仁慈,简直就是对自己残忍!

“可以吗?我不知道去哪里,也没有找到梦中人,虽然你说没有,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的!”

你觉得有那就有吧,我都懒得跟你扯了!“可以啊,但是你要听我话,乖乖的,你愿意吗?”像你这么蠢的人,就算送你回去,估计也马上给人卖了,那还不如留在我身边!

“嗯。我不会多嘴的!”胭脂以为兰容止嫌她老问为什么,很乖巧的保证。

什么跟什么啊?兰容止懒得跟她解释,反正她不多嘴了,也是好事一件。兰容止回到房,刚想坐下,忽地又想起,拿起电话按通了总管房,锦葵,我叫你做的事好了吗?

锦葵说好了,问是不是现在搬到她房间,兰容止说好,不一会,锦葵领着两大汉搬了些床的支架过来,问兰容止将床装哪里,兰容止一指她的床的右边的空白墙角,说,那里吧!两个大汉手脚敏捷灵活的装好支架,又搬来了床垫和被褥枕头,胭脂看着他们忙活,高兴的问兰容止,那是给我睡的吗?兰容止说是,以后你就睡那里,没事别到处乱跑,最好尽量待在房间和我身边,以后我会请老师教你我认为你需要学习东西——无视她脸上的不解神色,又说,我现在要去书房整理账簿,你要来么?胭脂点头,兰容止瞄了一眼她先前摆地上的简易棋盘和棋子,指着,把它收起来,你可以拿到书房玩,但是不能吵我,如果你喜欢,以后我请国手教你——

胭脂便乖乖的捡起棋盘夹在腋下跟兰容止走,锦葵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听着。

及至吃了晚饭,兰容止处理完一天的公务,已经十点了,她洗完澡准备睡觉,才想起胭脂的衣物还没有送到,她没有换洗的衣服,就从衣柜找了一套新的睡裙扔给她,胭脂捧着那棉质的纯白吊带睡裙,为难的看着兰容止,声音有些扭捏,我不喜欢穿这种轻飘飘的裙子,好像没穿衣,空空的,好奇怪!

兰容止被这种奇怪的论调逗乐了,“噗哧”的笑了出来,兰容止说女孩子应该穿裙子的,你不喜欢穿裙子?你穿过吗?

胭脂缓缓的摇头。

“那你应该学着穿,明天送来给你的衣服肯定很多裙子,你穿起来,一定很漂亮。”

胭脂摇头,“我不能穿这种暴露的衣服!”

兰容止心口一窒,这哪来的超级乡巴佬?这哪里暴露了?不就普通的一件吊带裙?兰容止指着浴室,“马上去洗澡睡觉!”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要!爷爷说不能穿露出肩膀的衣服!”

“你....”兰容止差点抓狂,这什么老古董?兰容止随手扯了一件衬衫扔到胭脂脸上,“这个不露肩膀的了,快去!”再不消失我真要捏死你了!兰容止觉得自己耐心太好了,估计再过些时侯,她能当她保姆了!

胭脂便捧着她的衣服去洗澡,兰容止窝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着她平时看开的书,待到胭脂出来,兰容止一抬头,便被电击了,胭脂披散着一头长发,里面穿着她的吊带睡裙,外面套着她的衬衫,睡裙比衬衫略长,衬衫的下摆刚好罩住睡裙缝接花边的地方,露出了里面吊带裙细致的荷叶边和蕾丝,下面两根笔直细致的腿,白澄澄的,十分晃眼,衣服宽大,套在她小小的身躯,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纯的性感,加上那张脸,莫说她大哥那些手下,就连她也会觉得想咽口水,无知有时候对世故的大人是一种诱惑!

很美,但是——

“你不热吗?”兰容止捂脸,是不是不管她塞给她多少衣服她都套身上?有比她更笨的人吗?

受不了!

这个白痴!

留她在身边,真是被逃避袭击暗杀还要刺激——细胞都死得快些!

“不热啊!你热吗?”胭脂奇怪的看着她,“我下次可不可以穿着裤子睡觉?我想要裤子!”

“睡觉!”兰容止忍无可忍,“啪”的放下书,喝道。

胭脂跳上床,在床上弹了几下,嘻嘻的笑,这床还能弹人!真有意思!

兰容止觉得再听她多说几句,弄不好她就崩溃了,头落枕上,关了大灯,留着小灯,睡觉。

胭脂说,“姐姐....还有一盏灯没关,不关么?”

“不关。”

“可是....”

“闭嘴!”

“....”

过了一会,兰容止又问,胭脂你睡着了?

胭脂说,没,床软绵绵的,我睡不习惯!

兰容止暗骂一句,贱骨头!

没再理会她。渐渐的睡去,朦胧间,仿佛有人靠近,兰容止向来睡得不深,稍有风吹草动人便会自动醒过来,后来搬到了这个亲自设计、保安严密的房间,睡觉时才稍放松,但依旧不会睡死,当下感觉到有人靠近,一个激灵挺身而起,对准黑影一个迅猛用力的飞踹,挨近的人没防备,冷不丁的就给她扫下了床,兰容止反手从枕下抽出一只小巧灵便的手枪,直指着对方,眼神冷冽无情,胭脂跌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瞬间罗刹一样凶狠的兰容止,吓住了,嗫嚅,姐姐....

兰容止愣了一下,眼神渐渐的缓过来,她收起了手枪,脸上还是神色不好,“你要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啊,你不让我看,所以我就想趁着你睡着了看看!”

兰容止被惊吓,心情不好,白天见人的温雅面具也懒得带上了,口气不善,“看什么看?不是说了没事,难道你看看就好了?你当你神仙啊?”

“我可以帮你揉一揉啊!”

兰容止暴躁,把衣服一撕,“那好,你来揉!”

淡柔的灯光下,兰容止露着雪白的上身和一双丰满的乳_房,胭脂目瞪口呆,愣愣的张大了眼睛不知所措,那对雪白的乳_房就在她吓呆了的眼眸里抖动,兰容止媚笑,你过来揉啊!

胭脂“咻”地红透了一张小脸,飞快的低下头,结结巴巴,“可....你....你先穿上衣服啊!”

兰容止微微的勾着唇笑,心情有些微的好转,“可是我穿着衣服你怎么揉啊?”

“穿着....穿着也可以揉啊!”

“可是脱光光了不是更方便?”

“可是不穿衣服很羞人的!”

“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有什么好羞的啊?”兰容止咯咯的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小鬼!

兰容止脚趾点地,下了床,袒胸露乳的走过去,声音娇软神色歪腻,“你身上不是也有伤,要不,姐姐也给你揉揉?”

胭脂飞快的抓紧胸前衣服,惊慌,“不....不用!”

“别害羞嘛,揉一揉就不痛了!你今天不是还喊痛的?”噗!

“不....不用....不痛了!”

忍住笑。“这样啊....那你要不要帮我揉?”

“如果....如果你....你说没事....那就....就不看了。我....我睡觉!”飞快的蹿到床上,整个人蒙到了被子里。

兰容止看着她兔子似的惊恐逃开,终于忍不住了,爆笑!

哈哈哈,这小鬼好纯情,不就是一个裸女么,何况,她还没有脱光咧!

作者有话要说:球保暖的各种方法,请给力!

          冰棍条仙水君!

☆、戏弄

兰容止放肆吗?

不,她不!

她白天的形象向来温雅,虽偶有严厉暴躁的时侯,但那也不影响众人对她的评价。兰容止的面具向来戴得不错,就算她心里有无数的恶毒刻薄,她也能微笑着言不由衷的说出仿佛真心的话,兰容止从不觉得自己虚伪——这个世上谁不虚伪?——她的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是真的,虚伪就好像空气,是生命必需品——就好像胭脂,她把她留在身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潜意识也许已经把她划为无害品种,但她仍然会固执警惕的派人去查她的底一样,这是虚伪吗?不,那不过是一种安全措施,必须的,必然的。

兰容止的作息时间虽不若钟表般精准,但大体固定,虽然昨晚被胭脂惊吓了,但后半夜竟然睡得十分香甜,以至于早上起来竟然比平时迟了大半个钟。胭脂已经起来了,抱着半床被子盘着腿歪着小脑袋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兰容止虽然没有起床气这类东西,但也没什么心情理睬她,下了床,打着呵欠懒洋洋的往盥洗室走去,睡得皱巴巴的衬衫式睡衣只随意的扣了两个扣子,只比昨晚的袒胸露_乳稍好,勉强能遮蔽重点,宽松的圆弧形大下摆下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肆无忌惮的裸_露着,在胭脂迷惑沉思的眼眸一晃而过,胭脂不由自主的低头看自己的腿,一样是腿,怎么姐姐的就那么好看?

兰容止梳洗完毕,出来,看到胭脂还在发呆,便走过去,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头撩她腰侧,小笨蛋在发什么呆?胭脂捉着她的脚,不要撩啦,好痒的!兰容止哼了一下,起来,别赖床了,以后我起来你就要起来!

胭脂用着那种困惑的表情看她,那你没起来我不能起来么?兰容止差点本性暴露,说出“你是猪吗”这样的话,及时的收住,讪讪的白她一眼,收回脚丫放回拖鞋里,叫,起来,去刷牙去洗脸,然后我们去吃早餐!胭脂答应了声,揉着眼睛爬起来,兰容止忽地低□捏着她下巴抬高,对着她一脸蔫蔫的神色蹙眉,问,怎么了?不舒服吗?摸摸额头,很正常的体温啊!

她一低身,一对丰润的玉兔就从没有扣好扣子的衣服里跳了出来,胭脂的高度刚好看得一清二楚,胭脂红了脸撇开头,兰容止以为她嫌弃自己的触摸,便恼了,把她的下巴扭回对着自己,咬牙,干什么,我问你话呢!心想现在的小鬼真难搞,动不动就摆脸色给大人看!

胭脂结结巴巴,姐姐,你....你的衣服没有穿好啦!咪咪....咪咪....露....露出来了!

兰容止一低头,看到自己撑开的衣服里一览无余的胸部,半翻白眼,嗤笑,露出来又怎么啦?给你看到又怎么啦?别说给你看,给你摸一把又如何?

胭脂连连的摆手兼摇头,我我我我不摸!

兰容止心想哎哟你这是嫌弃我了?冷冷的抱胸扬眉,你昨晚不是说给我揉揉的?怎么今天就不要了?

胭脂眼都瞪大了,我只是说给你揉揉痛的地方啊!没说没说....——“咪咪”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干结巴了半天。

兰容止偏要逗她,她开始觉得,这小鬼除了可以训练当她的贴身保镖外,还可以用来发泄她的压力——

“可是我咪咪痛!”噗!

胭脂的脸继续红化,“你....你都随便给别人看你的....那个么?王大嫂说,她她说....不能随便给人看见,那....那是不好的!”

什么!兰容止差点跳起来,她有种被反将一军的感觉,这小鬼....是在说她随便吗?可恶!她不过看她是个小鬼才逗她的,她还真蹬鼻子上脸了!

“喔!那你那个....王大嫂还说了什么?”

“她说,只能给喜欢的人....结婚的时侯才能给人看!”

噗!兰容止又想笑了,真是纯真的教育,不错!兰容止故意曲解,“结婚的时侯才能给人看?是说结婚的时侯,把衣服脱了把咪咪给大家看么?真是奇怪的习俗啊!’

“不不不是啊!只能给喜欢的人看!”胭脂涨红了脸——此刻脸色当真是人如其名了。

兰容止一本正经,还故意摆出困惑的表情,“可是你的话给人就是这样的意思啊!”

“不。。。不是!当然不是,绝对不是!”胭脂一副拼命想解释的表情,兰容止暗乐,心想她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呢,一大早就在这逗小鬼,居然还觉得很有意思,“那是只能给喜欢的人看了咯?”

“是啊!”胭脂为她的会意松了一口气。

“可是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不给我看?”摆出更加困惑不解的神色,怀疑的看着胭脂,哈哈哈,小鬼,看不把你绕进去了?

“可....可是....那不一样的啊!”

“那怎么才一样呢?我说喜欢你,所以就给你看了我的咪咪啊,你说喜欢我,却又说不一样,你其实是不想给我看,所以才撒谎的吧?你爷爷没告诉你要做一个诚实守信的孩子?”

跟我斗?你早生二十年吧!

胭脂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不,不是这样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反正不能给你看!”

于是,我逗你大半天,你给我这么一个冷场?一点也不好笑。兰容止打着呵欠,白痴,谁要看你啊,别说没发育的,就算发育了也没兴趣看!兰容止决定停止自己穷极无聊的行为,一挥手,去,去刷牙洗脸,我让人准备早餐。以后你看起床了,就吩咐下人准备早餐。反正最近这几天你先乖乖呆着吧,过几天再说!后者照例给她茫然疑惑的表情——这都快成她招牌了,兰容止没理她,打电话吩咐了厨房准备早餐,再去服装间换衣服,脱下了睡衣才发觉昨天被胭脂打中的地方都暗黑了,这该死的小鬼,下手还真重!——如果这就是她的实力的话,那无可置疑,她一定是最厉害的小鬼了!——不知道她出手有没有收敛力道,应该有吧,她说了不想打的,就算不懂控制,应该也没尽全力,也就是说,她果然很厉害!只可惜,她技不如人,技不如一个十五岁小鬼,连她一招也挨不住,也就没法看出她厉害的程度了——也就因为她很厉害,她不能轻易把她暴露,但是人来自她大哥手里,大哥回来了肯定会收到风,怎么才能让这小鬼安全的留在她身边不被抢走呢!

如果一定要利用那小鬼,那只能是她,她不要她之外的任何人利用她!绝对不要!

兰容止拿着眉笔轻轻的敲着桌面,寻思。

胭脂出来,问她在干什么,兰容止瞟了她一眼,轻哼,化妆!对着镜子描眉;胭脂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旁边有意思的看着她,兰容止拿眼角瞟了她一眼,心想这小笨蛋看什么看,唇角微微的勾起,笑,兰容止拿起口红涂抹嘴唇,胭脂可爱的说,姐姐,你真好看!兰容止愕然的回头,唇角扬得老高——没有女人不喜欢赞美的,她也不例外,何况小鬼的话的含金量总比外头阿谀奉承带着企图的赞美来得高、纯——好吧,她承认她对小鬼的喜爱超过了外头任何一个人,是以才对她好得过了份——兰容止这样告诉自己:要收获总要先付出一点什么,就当是为了小鬼以后的回报好了,对她越好,以后可能收获的回报越高——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场空!

兰容止习惯为自己一些奇怪的行为找藉口——这种想法让她心安理得了点!兰容止笑,拿着嫣红的唇膏往她眉心一点,在她秀气的两眉间点出了一点“朱砂”,煞是好看,兰容止看着胭脂,眉眼婉转,神采流溢,“你这小鬼懂什么是好看?”

“当然懂!”

“喔!”兰容止眼珠骨碌一转,“那你说昨天在会所看到的女人好看还是我好看?就是你叫她‘姐姐’的老女人——”若是你敢说夏老妖好看,我就把你的脸画花!兰容止转着唇膏玩,心怀不轨。

“姐姐好看!”脂回答得充满肯定;兰容止轻哼了一下,笑意难抑,妩媚的瞟着她,问,“我哪里好看?”

胭脂笑得有点腼腆害羞,“都好看!”

兰容止心满意足,不错嘛,小鬼还是很会说好的!她打量着胭脂的穿着,觉得这样穿也没什么不妥,不说的话,别人也看不出是睡衣,反正也没人在乎——

盖上唇膏盖,扔在桌上,兰容止站了起来,拉着胭脂的手,说,“好了,我们去吃东西。”

拉着胭脂去了餐厅。

青龙会的总会外貌普通,内里豪华,餐室也布置得隆重大气,一张铺着桌旗、摆着鲜花的豪华超长桌尽显威风——青龙会的高级干部有时候会聚在这里进餐开会。管家锦葵领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仆人在等候,看见兰容止躬身问好,兰容止指着锦葵,“胭脂,这是锦葵,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想要的就算肚子饿了也可以找她。”

胭脂点头,“好!可是她住哪里呢,我怎么找她?”

锦葵心有疑惑,但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大小姐的话就是命令,只是不知道这胭脂什么身份。锦葵恭敬的躬身,“胭脂小姐,我是这里的管家锦葵,以后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如果你有吩咐,直接打内线就可以了,我会马上按你吩咐去办的!”

兰容止在餐桌坐下,“我爸有打电话回来?”

“还没!”

仆人开始上餐。兰容止喝了口鲜榨西柚汁,又问,“我让夏芳萝送一些衣物来给胭脂,送来了么?”

“还没?需要打电话去问问吗?”

“不,算了!待会吃过早餐,你带她四处走走、看看。她不需要知道太多,别让她以后迷路就可以了。”

“是!”

兰容止看了一眼胭脂的吃相,她抓着面包吃得一桌子面包屑,真佩服她,众目睽睽之下也能吃得那么难看,“明天开始让素秋给她上礼仪课。” ——素秋是锦葵的姐姐。两姐妹自小被兰家的上任管家收养,长大了就自然而然的接受养父的工作为兰家服务。素秋负责培训下人,偶尔也负责帮里一些事务,锦葵则只负责家里大小事务,完全不插手帮里的事。

锦葵点头,“是!”

正吃着早餐,又有仆人来报,说青华小姐送来了一批新的衣物——李青华是夏芳萝手下一个得力干将。胭脂的衣物送到了,锦葵去处理。兰容止吃完早餐走出去,就看到锦葵和李青华站在走廊挨得很近的说着话,两人旁边摆着两架子的衣服,地上摆着两小山高的鞋盒子,兰容止走过去,李青华跟兰容止问好,说,“大小姐,你要的东西送到了,衣服、鞋子、配饰都有,就是不知道你满意不满意,你看看,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再另外送别的过来。”

兰容止假意的拔着衣架上的衣服看,好一会才笑着说,“很好,帮我谢谢芳姨!”

李青华便告辞离去。

兰容止让锦葵叫人把东西搬到她房间,把自己的衣物间拔了一角落给胭脂用,让锦葵把胭脂领回来让她自己挑衣服换上,兰容止想起自己的许诺,于是吩咐锦葵,她逛完了这里后,你带两人领她市区转转,她喜欢想要什么都尽量满足她。

兰容止口气严厉,“照顾好她,别把她弄不见了,否则唯你是问!”

锦葵恭敬点头,“是!”

作者有话要说:思如泉涌,人比猪懒,心、手比黄花菜还要凉!

(ps:这个思,不是想到文怎么写的“思”,是关于一种对啰嗦、唠叨的概念的发达!)

☆、移情作用

夏芳萝看人的眼光的确很准,送来的衣物鞋子的尺寸大小穿在胭脂身上刚好,也会揣测她心意,是她喜好的类型,她不喜欢胭脂穿得像街上那些小流氓,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身上打了几十个洞,嘴里咬着口香糖,言语粗鲁——她虽然是流氓头子的女儿,可是对那类人最反感了,她对胭脂有许许多多的设想,想着把她培养成怎么样的人,最初她是想把她养熟送人以窃取、交换重要的情报或者获得某种等价庇护,政府高官中不少人好这种嫩口味,后来又觉得这家伙长得那么可爱,送人有点可惜,她不舍得,及至发现这小鬼的厉害,她又想把她训练成杀手,以执行帮中一些秘密任务,可是那家伙又蠢又笨,显然不是那个料,她真是为难,后来想想,她还是把她留在身边好了,她一个小鬼,不引人注目,危急关头说不定还能救她一命——既然决定了放在身边,首先重要一点自然是要她变得顺眼,所谓的顺眼,自然就是要附和她的要求,她不要她身上有半点流氓气息,她要她安静乖巧听话,像一个真正的淑女——

兰容止想到这里,嘴角狠狠的抽了起来,她这哪里是要利用小鬼?分明是妈妈操心孩子的将来啊!兰容止痛恨那种感觉,她芳龄二十七,未婚未育,为什么要想这种欧巴桑才会想的问题?兰容止看着胭脂的眼神狰狞起来,为了她的青春要不要先将她捏死?胭脂没想到兰容止已经在脑海谋杀了她一回,看见兰容止脸色不善,她不懂还是感觉到的,惊疑的退开一步,声音犹豫迟疑,姐姐,你怎么了?

兰容止收起那种狠毒的念头,挤出一丝假笑,正想开口,忽地瞄及什么,不由一愣,挥手让锦葵到门外等着,兰容止勾勾手指叫胭脂过来,胭脂听话的走到她跟前,兰容止问,为什么不穿内衣?

胭脂穿着时下流行的裸色七分窄脚小裤,清爽的淡蓝色泡泡袖上衣,披散着一头瀑布似的黑丝,模样纯真可爱,看起来就像小公主,兰容止对这点是很满意的,内心充满了一种骄傲:看,我的娃就是长得好——兰容止又想抓狂,她不是欧巴桑啊她不是啊真不是!——但她上衣里什么也没穿,连一件小褂也没穿,夏天薄爽的衣料就微微凸现出两个小点,虽是发育不良,可好歹是发育了的,现在社会那么乱,那么多变态,看见她那可爱模样,非得猥亵她不可,叫她怎么放心得了——完了!兰容止有一种想狼嚎的冲动,难道她真是欧巴桑的命?要不,果然还是趁这家伙还没有祸害她太彻底之前捏死她?她可不想为了她变成啰嗦的欧巴桑!

“内衣!”兰容止拍拍自己心口,真恨不得扒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看看什么叫内衣,免得她又一副不知所以然的蠢样,要她诸多解释,麻烦死,“女孩子要穿内衣,要不然会下垂!”噗,她会有下垂的机会么?看她那一马平川的架势——兰容止内心有着刻薄的念头,她无法想像胭脂长成自己这般丰胸细腰的成熟女人模样,她倒愿意她永远就这么个样子——兰容止无力哀鸣,这不是害怕孩子长大飞出手掌心的欧巴桑的常见心理么?

兰容止把头倒在胭脂肩膀上,胡言乱言,女儿,乖,叫妈妈!

胭脂诧异的低头,只看见她蛇一样柔软的腰脊,“姐姐....”

兰容止直起身,拉起她到衣物间,在一堆开封、未开封的衣物袋子、盒子里扒拉,终于找到了装内衣裤的袋子,一摞可爱的小裤裤,粉嫩的颜色,童真的碎花,还有蝴蝶结和蕾丝装饰,很适合胭脂那种‘蠢真’的感觉;一摞可爱的文胸,小小的罩杯,真不可思议,人竟然有那么小的胸,可是看着好精致可爱,套在她嫩嫩的小身子上一定很可爱——停!这不单止是欧巴桑的问题了,这分明是....就像电视里的猥亵中年男人意_淫可爱的洛丽塔——兰容止揉了揉眉心,其实她只是自少太孤独,没有妹妹,想要一个妹妹欺负蹂躏罢了,胭脂就是这个角色,这个叫移情作用,她才不是变态——兰容止随手扯了一件半截小褂扔给胭脂,口气不佳,喝道,穿上!

那件小褂扔到了胭脂脸上,胭脂扯下,望了一眼,说,那我去换上。转身就跑出了衣物间,兰容止咬牙切齿,你那二个小荷包蛋谁要看,给我看我也不看,你还要特别跑到洗手间去换了,岂有此理!

胭脂套上了小褂出来,兰容止坐在房间慢条斯理优哉游哉的茗茶,胭脂说好了,兰容止说那你出去吧,锦葵会带你玩。胭脂眼巴巴的看着她,姐姐你不去,兰容止说不去,你去吧,锦葵会照顾好你的,你需要什么喜欢什么就让锦葵给你卖,要听话,不许乱跑,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要注意安全知道吗?——这分明是儿行千里母忧心啊!兰容止连茶也喝不下去了,她现在只想尽快、赶快把这家伙扔出去,眼不见为净,赶苍蝇一样挥手,去吧!

胭脂不知道兰容止的想法,只是听到兰容止不去,眼神不由得一暗,为什么你不去啊?

“因为我有别的事要忙!”你以为我是你的跟屁虫啊?

“那我留下来陪着你吧!”

“不用!”很干脆直接的拒绝,看见你就碍眼!

“可是你不是说....”

“我说你有完没完?放你出去玩你还不满意了?”兰容止“砰”的把茶杯重重拍在茶座上,冷眉一挑,气势毕现。

胭脂还是懂点时务的,连忙说,“那我去玩一会就回来陪你!”

兰容止打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嗯!”滚吧!

胭脂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间。兰容止对她的眷恋轻蔑的嗤之以鼻,啜着茶的嘴角却露出少许忍俊不住的笑意,臭小鬼….

日落时分,胭脂才回来——果然是小鬼,说玩一会就回来陪她,结果玩到现在才回来——兰容止在书房练字,电子显示屏现出胭脂和锦葵的身影,胭脂“姐姐姐姐”的叫着,兰容止慢条斯理的写完一个字,这两天被这小鬼撩得心浮气躁,她要练字静心,流畅优雅的划出末笔,兰容止才朗声道,进来!心想若是这小鬼长住她这里,要在系统增设她的掌纹和声纹才行,要不然她这进进出出的也麻烦!

不过这事不急,再说吧!

兰容止又道,“锦葵你去忙你的吧!”锦葵应了声,走开,胭脂蹿了进来,声音里满是兴奋,满屋子都是她的叫声,显然逐间房逐间房的找她,然后才找到来书房——

胭脂站在门开看着兰容止拿着毛笔屏息静气的弓腰写字,不敢叫嚷,也不敢进去,那会儿兰容止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惊扰的严谨气息,就好像她爷爷练功时的感觉,让人不可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

兰容止又写完一个字,才抬头,“站在门口开发什么呆?进来!”

胭脂走进去,好奇的问,“姐姐你在写字么?”

“嗯!”兰容止看着自己新写的四个小篆还算满意。

胭脂看着薄薄的一张透光的纸上四个奇怪的字,“是什么字?”

兰容止嗤笑,一副“我就是不告诉你”的得意神色,胭脂哀求,姐姐是什么字嘛?兰容止没理她,将纸张随意掀起扔书桌下一小几上的白色青花瓷大盆里,盆子里已有好几幅,兰容止拿起一小盒火柴,抽出一根,“哧”的划亮,在胭脂惊诧的眼神和惊呼中扔到了盘子里,火遇上易燃的纸,瞬间的燃烧起来,很快的漫延到所有字幅,只一下,就烧完了,剩下了黑黝黝的纸灰和微弱的火光,兰容止盖上了盖子——

“姐姐....”胭脂不解的抬头,“不是才写好的么?怎么就烧了?多可惜啊!”

“不为什么,不过是我的习惯罢了,我又不是卖字的,也没要送的人,留着干什么?”“可是....感觉还是很可惜啊,要不,你送我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