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意吧……”那透明色药丸被丢进宋子云手中的茶杯里。
“叮咚。”药丸跌进茶杯里溅起好听的水声。
“呵……”宋子云再次叹气,端起茶杯准备喝掉。
“……”那喝茶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喜色遍布宋子云脸上,放下茶杯,宋子云快步出门。
途中,宋子云在门口回头,一缕细丝随着手指溢出,缠入觉育昏睡的额头。
“呵呵~”这次,宋子云是带着欢快的笑声离开了。
“你怎么在这?”回来的白似真皱眉。
“这可是我房间呢~”宋子云笑开了。“下次不要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哦~”不然后果自负哟~
“这本是我房间。”而且这院子还是我买的……白似真不满。
“青云说这里的房间随我挑,呵呵~不说了,我先去看看前院发生了什么事。”说完,宋子云留给白似真一背影。
“哼!”白似真冷哼,不过是受过观音点化的千年紫竹精而已。有什么好神气的!不就是有一个好基友么!哼哼!我也有!
推开门。
“……”
正准备喝水的觉育动作一顿。
“你还有精神喝水?看来晾了你半天还不够啊~”白似真不客气的拿走茶杯,一饮而尽。
“=口=爷被吊了那么半天你还不准爷喝水!!魂淡!”
“我魂淡?你十天半个月都没个消息,见到美人就忘了我是不是?!!”
“美人是无罪的!!”
“……”说你丫的美人控你还舔着脸跟上来了?!
“哼!”觉育又倒了一杯茶,在白似真还没夺走前迅速干掉。“爷就是要喝茶!”说完,觉育直接捧着茶壶大口大口的猛灌了。
“……”你真不用跟我强调的……
突然,白似真感觉到一阵心悸。然后他看到觉育动作停了下来,茶壶也砰的一下掉在地上。
觉育眼神逐渐涣散,一阵黑气蔓延到眼间,手放了下来,好似失去了牵线的木偶,“砰!”觉育一下子跪了下来。
白似真迅速冲过去扶住将要倒下去的觉育。
这,这是……
一阵眩晕瞬间袭击了白似真,眼前闪过许许多多和觉育相处的片段,最后……
两人一起晕倒在地,只是其中那小人儿却是眉间充满黑气,看起来狰狞万分。
时间仿佛静止了般,就连墙角一对老鼠基友的路过都没有打扰这份宁静,午间的碎光挤入窗户的缝隙中,然后缠上一双修长的手指。静谧的空气里似乎传来一些笑闹声,亦或是谁的嗤笑?
忽然,那双修长的手指动了动。
手指的主人眼眉也轻轻皱起,挣扎了几番,终于挣开清冷的双眼。
这是哪?
白似真起身,却被压的不得起来。
什么玩意儿?
不客气推开身上的腌渍物(觉育),白似真站起来打量周边环境。嗯,这房间还挺不错的,就是一股子妖精的味道。
悠然的踏出房门,隐隐约约的争吵声闯入耳帘。勾唇笑了笑,本大人最喜欢看热闹了~
“子云子云,赶紧赶走这家伙!哼哼!”
“好。”
“宋公子!不要太宠溺某人!不然——”完颜雍的脸很黑。
“不必了颜公子,慢走不送。”宋子云不啰嗦,笑盈盈的送客。
“你!哼!”完颜雍咬牙,暗自瞪了一眼赵昚,恨声离去。
旁边围观的八两许仙连翘等人也是捏了一把汗,刚才完颜雍几乎是和赵昚要打起来了,完颜雍看不上赵昚的吊儿郎当,赵昚看不上完颜雍的假正经,于是,天雷勾动地火……(咦,有什么不对……)
不过,还好还好,没打起来。
“白公子,你好。”许仙好孩子的打招呼。
白似真一愣,这人认识我?
“白兄弟,我说你也真是的,别和小和尚多计较了,赶紧把他放出来让我们瞧瞧吧!”八两也凑过来为觉育说好话。
“是啊是啊,小和尚人可好了!你就别再惩罚他啦!”连翘也来掺一笔。
白似真皱眉,这些凡人真以为认识我就可以随便和我讲话么?哼!不过,和尚?我认识什么和尚么?
“各位,白似真先走一步了。”不管什么和尚,我都讨厌。说完,白似真飞身离去。
“-口-呆子,这姓白的妖精……不管小和尚啦?”连翘顶了顶许仙的胳膊。
“不知道啊……”许仙还在迷糊中。
八两摸着脑袋,想了半天才道。“喂喂,白兄弟这样走了……是不是真被小和尚气到了?”
“啊!难道那姓白的把小和尚怎么怎么样了?他怎么这样!小和尚还是小孩子啊!”连翘灵光一闪猜测。
“不,不可能吧……”许仙慌了,“听,听说男子与男子之间很……很……”疼也。说完,许仙脸红ing。
“那怎么办?”连翘也急了。
“赶紧去看看啊!”八两吼。
于是一家三口子集体冲向院子。
但是——
“小和尚在哪个房间啊?”
目送三个人离开,赵昚收起笑容,道,“你做了什么?”
“天意如此。”宋子云淡笑。
“……”赵昚沉默。
“……”宋子云继续笑。
“子云……”
“嗯?”
“咱们回家生娃去吧~”
“……好。”
“吼吼~”
两人幸福的离去。
许久——
“小和尚!你怎么啦!!”一声惨叫。
53
53、毒…… ...
“小和尚!!小和尚!你醒醒啊!呆子你快过来给小和尚看看啊啊!!”连翘抱着脸上泛着黑气的觉育死命的大叫,喊着许仙过来诊脉。
“好好好!连翘,你先放开觉育小师傅。”许仙连忙伸手给觉育诊脉。
一旁的八两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这病好生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破坏觉育小师傅的内脏,可是又被什么控制住了。”许仙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可这像病又不像病。
“许仙,不用治了,我知道小和尚怎么了。”八两的声音里透着一抹恨意。
“胖子,你快说说,小和尚怎么了!!”连翘一听八两的话,就知道八两绝对知道内/幕。
“他中了蝙蝠妖毒。当年,我师傅为了追查那只千年紫蝠精,不小心被那只蝙蝠妖咬到,为了不让自己沦为妖物,我师傅他……他……自杀了!!”八两低下头,阴霾遍布。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可恨师傅只留下只字片语,落得惨死半步多不得善终!”八两低低哭泣,“我发过誓,我一定要手刃那只千年紫蝠精,把师傅留下的翻天印亲手盖在那只蝙蝠妖的胸口上!可是……可是……我现在却连自己的朋友被那只紫蝠精害了都不知道!”
八两蹲下来,随身携带的大刀撞在地上,只余一黑袍胖男掩面而泣。
连翘默默走过去,抱住八两,轻声道,“爹……”
八两身子震了震,回抱住连翘,放声大哭。“师傅哇……呜呜……”
一旁的许仙也不好受,他正在扎针,争取让蝙蝠妖毒不要太快蔓延全身。只是……
许仙泄气的看着觉育全身泛着黑气的模样,暗骂自己为什么学艺不精,连救治朋友都不行……
父女俩互相安慰好后又重提觉育的事。
“去找法海,他是小和尚的师傅,他一定有办法!只要七天内找到办法,那么小和尚就不会变成妖怪了!”
“对!法海大师一定有办法。”
“可是……小和尚出事了,为什么那姓白的却走了?”这时,连翘提出了疑问。
八两不敢想象千年紫蝠精和那条蛇精勾搭成奸(又有什么奇怪的混进去了……)害了小和尚,而许仙是认为白似真去找化解妖毒的办法了,但看到白似真临走前的模样又不像……于是许仙又有点不确定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寂下来。
“总之,现在先找到法海吧……”许仙干巴巴的说,不过后面却是小声嘀咕,“小和尚被这妖毒折磨的有点体虚,我得多开点药给他补补,免得撑不到……啊呸呸,小和尚一定会活下去。”
“没错没错,小和尚福大命大,绝对会活下去的!!”连翘赶紧附和。
“……”希望不是成为妖怪的那种活下去……八两叹气。摸了摸怀里的翻天印,八两再次斗志盎然的握拳,师傅!事隔十年,我终于有了千年紫蝠精的消息了!你等着,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此时的法海还不知道觉育出了事,只是心却慌乱不已。
“师傅,你怎么了?”十天抬起小脸,好奇道。
“没事,我们继续赶路。”法海捏了捏佛珠,忍下心头的冷汗和疼痛,不作声的看路。
“好的。”十天点点头,高兴的看着自己的手被法海牵着走,心里的甜蜜阵阵溢出,似乎快涨破了。
不,不会涨破的,因为……
我永远都不会满足的,师傅。
——分割线——
“为何要那么做呢?”赵昚躺在宋子云身上,那物还埋在宋子云的体内,只是说完又忍不住的动了动。
“唔~呼~”颤抖的、被心爱之人占/有的快/感刺激着宋子云的神经,不过一丝清明还不让宋子云晕乱,“只,只是想……改变,命,运……恩啊~”婉转的低吟在赵昚的抽/动中再次响起。
赵昚痴迷的望着宋子云媚/然而狂乱的模样,手不客气的拍了拍宋子云的东半球,“别夹得的那么紧。”
“唔~好,好舒服~”嫣红的粉色轻轻张开,双手勾住赵昚的脖子,粉嫩的小舌不顾赵昚急促的呼吸一个劲的钻进去,吞噬着赵昚的呼吸,五感,生命……一寸又一寸……
赵昚的心中徒起一阵悲凉,挽住宋子云的后脑勺,不顾一切的吻了下去。身下的动作不停,为燥热的夏天更添一付决然。
“若和我在一起,大宋则会在百年内灭亡,你也愿意?”对面的那人笑的嚣张。
“我愿意!”幼小的赵昚肯定的点头,脸上满是坚毅。
“即使你未来的孩子仇恨你,后人唾骂你,天地也驱逐你的存在,你也愿意?”那人低下头,黑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亮光。
“我愿意!”我看上的人我绝不放过!
“好……”那人就是宋子云,勾唇,托起赵昚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那么,我是你的了……”
当时的赵昚说不出的欣喜,高兴的趴在宋子云的怀里,笑了。娘说,要不顾一切得到这个人的喜爱,否则自己就什么都不是了……
只是这么多年,当年的赵昚不是现在的赵昚,娘死了,自己也真的爱上了这个妖精。即使命运真的……不再眷顾我,即使我的后人会为我所做的这个决定而付出代价……我也——
“不悔……”
“唔?”情/事过后还未缓过来的宋子云轻声哼了哼,似乎在询问赵昚说什么。
“没事,睡吧。”赵昚亲了亲宋子云的额头,两人和衣而眠。
“嗯……”宋子云疲倦的点点头,睡了。
望着宋子云的睡颜,赵昚慢慢咀嚼宋子云之前说过的话,“改变命运么……”那个觉育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让你这么做?而那个法海……是当年的……?如果是的话,可真是有趣了。
赵昚眯眼,无声的笑了。
此时宋子云和赵昚还未离开钱塘县,法海还未到达钱塘县,徐贤等人还在找法海,而白似真——
“大人,我们来玩捉蛇蛇游戏啊~”黑蛇妖曼姬娇笑的游/过来,一手环住白似真的腰,扭来扭去。
“不了。”白似真漠然的推开曼姬,撑着下巴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人!”曼姬不满的跺脚,额,不对,甩尾巴,“你都回来一整天了,连话都不怎么跟我们说!哼哼!我不管我不管!今天大人你一定要陪我们玩!上次你回来的时候都没在这呆很久就离开了!”想起上次,曼姬气愤的通红了脸。不仅没呆多久还把我推在地上了呢!哼!不过这个事关自己面子,曼姬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上次我回来?”白似真斟酌这几个词,连忙抓住曼姬的手,“我上次回来了吗?”我明明记得我一直在青城山,虽然不知道昨天我为何会在钱塘县……
“对啊!上次大人你回来就魂不守舍的不停的撤了好几朵花说什么去、不去,最后又突然消失了。大人,你抓痛我了啦!”曼姬躲开白似真的手,摸着自己的小手呼呼。大人也真是的,以前好歹也怜惜我们这帮姐妹,现在却一点也不温柔了。哼哼!决定了,待会捉蛇蛇(捉猫猫……)一定要好好整整他!
“魂不守舍?”白似真重复的呢喃,谁让我魂不守舍了……我怎么会魂不守舍?我堂堂紫微星君会为了谁魂不守舍?!!想到这,白似真怒了。
不管是谁!只要让我知道是谁,本座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气归气,白似真却又沉思,之前他遇到那些凡人,不说认识他,而且每个人句句都提到了一个小和尚,可是没说那小和尚叫什么名字,多大……
要不……再回去看看?
额……不行不行!好歹本座那么潇洒走人,要是被别人知道本座偷窥一个凡人,而且那人还是本座最讨厌的和尚,那本座的面子往哪搁啊!
哼!=-=本座也是有骨气的!
于是,白似真大掌一挥,拉起曼姬就冲,“曼姬,咱们去玩捉蛇蛇吧!”
“啊?!好的!大人!”被拉着跑的曼姬脸上满是喜色。
“白……”空寂的森林里幽幽的响起一熟悉的嗓音。
作者有话要说:放点图……
让大家乐呵一下,免得被虐部分哗——到。
[img]53_14.jpg[/img]
举手!!表示最近很勤奋!!
54
54、约定 ...
法海面无血色的抱着已经渐渐有妖魔样子的觉育,跪在佛像跟前。
突然,佛像发出光,观音慈悲的模样粗线了。
“法海,这是天意。你万万不可违背天道旨意,还是快快放手吧……”观音面带忧色,劝说道。
“……”法海低着头,不语,只是颤抖的手牢牢的固定住觉育的身子。
“法海,男子相恋已是世间不耻,如今觉育已变妖物,人妖相恋更是天理难容,你又何必……还是快快回头是岸吧。”观音说了一大气劝法海离开觉育放弃觉育的话。
“……”法海还是低着头不语,不过嘴角却带了一丝冷笑。
观音说了那么多,可见法海还是没有丝毫动容,最终无奈道,“法海,不是本座不救他,而是他所中之毒与你不无关系,这乃千年前的恩恩怨怨,你若想救他,就必须放弃他。”
法海神情微动,“千年前?”
“千年恩怨从你开始,法海,你保重。”说完,观音不予再谈,直接闪人了。
法海沉默了半响,最后站起来,抱着觉育,冷冷的看着观音佛像。
“……”无声的说了几个字,法海转身离开。既然佛道不行,那就妖道……
黑色的眼眸里满是沉寂的疯狂。
“师傅……”山脚下正在等法海的十天怯怯的站起来,隐晦的瞄了一眼觉育。
“这几天,你回金山寺。”嘶哑的嗓音带着疲倦,法海眼角带着黑眼圈,略过十天,朝着某个方向有目的的走。
被抛下的十天本怯懦的模样在法海背后变的扭曲。
又是为了那个废物抛下我!!为什么!师傅,我对你哪里不好!!那个废物从未给你做过饭,从未给你洗过衣服,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啊啊啊!!!!
狂乱的风暴沿着十天周围爆发开来,黑发逆飞,浓浓的恨意随着狰狞的脸庞激起一片风刃,周围的树木被削成碎末,就连不小心跑出来的兔子都血肉模糊,看不出一点原本的模样。
“夫,夫君,奴家……害怕……”一满嘴胡髭的大汉娇羞的窝在俊美男子的怀里,粗壮的大腿夹/着俊美男子的腰死活不下来。。
“娘子莫怕,不过是风而已。”俊美男子深情的望着大汉,握着大汉的手亲了一口,“再说,有我在,怕什么!”
“哎哟~夫君真坏~”大汉羞射的捂脸。
俊美男子呼吸沉重起来,抓着大汉的手就往自己的兜里摸来摸去,“娘子,夫君又饿了。”
“吐艳~”大汉羞红了脸。
然后……
车震了!
(纯粹是看漫画《当王子爱上哥斯拉》后怨念的产物……自备避雷针!)
不管这边车震,还是把镜头回到十天这里。
“天儿~~恭喜你~完全入魔了哦~~”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晏紫挥舞着小手绢。
十天回头。
邪魅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冷意,红透的眸子里射/出死亡射线,死死的盯着晏紫手里的小手绢,气势逼人。
晏紫僵硬的收回手绢,笑哈哈的走过来,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果然不错,天儿,你这幅摸样在魔界也是上等呢~”天魔一旦入魔,就会快速成为最鼎盛的模样,无论是那标志着魔族的红眸,还是那健美教练般的身材,都说明十天已经不是一个10岁孩子,而是一个健全的成人。不过,那双腿好勾人啊好勾人~那腰好细啊好细~好想摸啊好想摸~
晏紫口水直流,盯着由于快速生长而接近果体的十天。
十天冷哼,“魔道圣君,把你的狗眼挪开,否则我不介意挖出来!”身子还未完成长好,骨头还在啪啪的生长,浑身疼痛不已,但为了面子啥啥的,十天肯定不会说的。
“天儿~我没有狗眼,我只有蝙蝠眼~不过你要真喜欢狗眼,我去挖一只给你玩玩~”
“……”没下限的东西!
“天儿~要不要和我回魔界啊~”晏紫谄媚的凑过来,把披风脱下来盖在十天身上盖住十天果露在外面的部分。
十天也没拒绝,大爷状的看了看法海消失的地方。勾唇,艳红的薄唇带着一丝恶意,“不,我要回金山寺。”
“为什么啊为什么,魔界有什么不好!魔界的人可好了,都很和蔼可亲的哟亲~?~”
“……”这货越来越神经了……
肉眼可见的,十天从成人一下子又恢复成为了十岁孩童。
晏紫不满的嘟嘴,“天儿……我不喜欢你这样子。”都没刚才可口……
十天白了一眼晏紫,“带路。”
“好吧……”知道你路痴……想到这,晏紫又高兴起来,耶~天儿依靠我一次了呢~
低下腰,晏紫招呼十天爬上来,示意自己可以把十天瞬间带回金山寺。
十天没意见的爬上去,不过——“走路回去。不准用法术。”
“TATm”我讨厌11路公交车!
于是晏紫苦逼的背着十天往最近的城镇走过去!
十天看晏紫没再耍花招,就头一沉,痛昏过去了。昏迷前,十天还记得雷峰塔那些妖魔……千年的妖魔啊……
“轰隆!”千里外的雷峰塔前划下一道落雷。
“吖欠!”盘光镜里妖魔集体打喷嚏。谁想我了?
**
“想比这位就是金山寺的法海大师了?”一折扇突然拦住了法海的路。
法海抬头,一锦衣公子笑意盈盈望着他。无视——
锦衣公子持着扇子僵了。
“想不想救觉育?”看法海欲走,锦衣公子赶紧抛出诱饵,说完,得意的笑~
法海站住了,背着觉育转身,“条件!”这一路过来,法海遇到过无数妖魔,无一不是都有条件。就算之前求那帮仙佛……没一个愿意的……觉育现在已经变成妖魔了,更没人愿意救了,只是……中了蝙蝠妖毒应该会醒,只是至今有一个多月了,还是没醒,而气息却是越来越弱……
锦衣公子一收扇子,抬了抬下巴,道,“很简单,我要你离开他!”
“不可能!”法海直接拒绝。
“好吧,我直接说吧。”锦衣公子挑眉,摆出一付长谈的样子,挥挥衣袖,一桌一椅一茶出现,锦衣公子惬意的躺在椅子上喝茶,半响才道,“观音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法海,你可知,觉育曾为了你魂飞魄散,如今他中的毒和当年一模一样。”
法海瞳孔放大,“魂·飞·魄·散?!”
“千年前,三国鼎立,你乃一方智者,他乃落魄贵族,你与他互诉衷情相约雄霸天下,可惜天意难违,你们终究生死两茫茫,可他却被你的孽债所负,被那人从地府强迫还阳然后灌下毒药,而后昏睡七七四十九天,在那四十九日,日日夜夜被撕裂灵魂所苦,而最后一天,苏醒之日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时。”想起当时撕心裂肺的惨叫,锦衣男子别过脸。半响,男子又说道,“现在已经过了四十天,还有九天。”
“那个人是谁!”法海咬牙切齿的问道,居然敢那样对我的育儿!!
“不可说。”说了你就不会答应我的条件了。锦衣男子望天。
“……”法海按耐住青筋,把觉育放下,小心翼翼的掀开头巾,露出被蝙蝠妖毒入侵而面色青黑,脸上满是疙瘩的脸。
锦衣男子站起来,手伸过来想碰碰觉育,可最终放弃了。颓然的又坐回位置,男子捧着茶,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法海看了一眼锦衣男子,默不作声的用布沾了点水润了润觉育的唇,最后喝了一口水,抓着觉育的下巴,唇对唇,送了过去。
锦衣男子似乎动容了下,但在法海回头后,又回复原样。
在法海做好一切后,这才开始自己的打理。
“那个……”锦衣男子出声,“条件我可以改下。”
“?”
“七年。”
“?”
“我给你七年时间,不准见觉育,在这七年内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锦衣男子比了比手指。
“什么事?”法海眼神灼灼的瞪锦衣男子。
被法海那压迫感十足的眼神吓到的锦衣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千年紫竹叶,灵蛇泪,麒麟血。这三样东西你必须在七年内找到,否则你一辈子都不会见到觉育。”哼哼!我说的都是你不可能拿到的东西,就算前两样拿到了,第三样……嘿嘿,你找得到麒麟么?咩哈哈~~
“我会找到的。”法海沉声道。他一定会找到的……
“那好,把觉育交给我吧。”锦衣男子欢快的说道。
法海沉默的望着觉育,即使心里不忍……也……
锦衣男子小心翼翼的抱起觉育,娴熟的抱在怀里,看了一眼还在失魂中的法海,略微感叹儿子的好命,不像自己……唉唉~
锦衣男子忧伤的望天,然后——
闪了。
周围场景突然模糊了起来。
等法海能清晰辨认的时候,一抹白直接从天而降,然后脸上一痛。
“法海!小和尚去了哪!!”阴森森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终于把隐线给挖出来了,还有各种人物间复杂的关系……
其实我自己头都大了……
PS:其实51~54章都是我当天码当天发的!!!俺勤奋吧!!
55
55、打不死星人终于粗线了!! ...
法海擦了擦嘴角的血,瞥了一眼雪妖,“不关你事。”
“不关我事?哼!”雪妖冷哼。周围温度骤降,没一会,竟然下起冰雹来了。
【“六月飞雪啊,大人!此女子不能斩啊!”
“是啊,大人!冤枉啊!”
“这……”
“好吧,放了那女子,既然老天也说此女有冤……”】
好了,不说菜市口那边的混乱,反正这场雪,啊,不,是冰雹救了一条人命。还是继续说法海这边。
了无灰头土脸的从某旮旯头里钻出来,对着法海道了声阿弥陀佛,“方丈,觉育是冷言的恩人,所以冷言才有所激进,希望方丈能理解。”
“冷言?”法海皱眉,在了无和雪妖之间晃来晃去,最终懂了,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他是妖,你是人,了无,你确定要和他在一起么?”
“不关你事。”雪妖抬下巴。
“……”算了,自己的事都搞不定,还是先……
等等!!
“了无,我问你。”
“方丈请说。”了无低头应道。
雪妖嗤鼻,不满了无的谦卑。
“当年你在哪捡到觉育的,觉育身上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锦衣男子明显对觉育很亲昵,但绝不是爱情……所以就只有亲人了。
“额,我是在寺里捡到觉育的,那时候觉育正在腌菜缸里睡觉,所以……”意思就是他也不清楚。
“……”法海沉默了会,才道,“育儿中了妖毒,我把他交给了一个人……”
“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法海撇过头。“我……”下面法海把事情都详细交代,包括那七年之约。
听完法海的解释,雪妖抿嘴,冷冷的注视法海,半响,转身。
“法海,吾给你七年时间,如果,七年后没有见到小和尚,吾必杀你!”说完,雪妖拉着了无离开了。
法海低下头,闭上眼。大掌紧握,手心被掐出半月印子,狰狞的肌肉膨胀着,似乎有什么要破体而出……
“真没用……”一声厌恶。
“废物……”两声憎恶。
喃喃的自我厌弃不停的咒骂着,法海跪在地上,额头用力的砸,砰,砰砰!声声泣血,字字绝望。
他恨……
恨自己为什么救不了育儿……
恨自己连伤害育儿的人都找不到……
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放过那只千年紫蝠精……
恨自己为了救育儿居然把他交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呵呵~”恨啊……
佛祖,你说人世间的爱恨缠绵皆是虚幻的,那时候我本以为我懂。现在……我却认为你才是不懂的那个人……
无爱无恨,无血无泪,只堪堪做人世间高捧的佛灵,你,难道就不寂寞么?
你难道没有把人间的一切当做一场解你千万年寂寞的戏剧么?我诚心的问你——
若无情爱,你何以皆空?
若无凡人,你何以悟道?
若无人间,你何以成佛?
佛祖,我问你,你真的认为情一字……佛,不该有么?
若无情,你凭什么去普渡众生!
若无爱,你凭什么引世人以善!
若无人,你哪里去宣扬你的佛!
血一滴滴的滴在地上,泪一滴滴的埋进胸膛,黄昏的血红下——(一颗闪亮的光头粗线了!好吧,开玩笑……咱继续。)
法海缓缓的站起来,再慢慢的脱去身上佛祖所赠的袈裟,法杖,金钵……全部放在一起,而后只穿着黑色僧袍,一步一顿的朝着西方走去。
(捂脸,文艺了……)
**
“大人~”赤姬全身赤果的趴在白似真身上。
白似真也赤果果的,两人交缠在一起,肉谷欠横飞,一白一红的蛇尾缠绵到死,肌月夫狂热的摩擦,掀起一阵阵香溢的气味,周围蠢蠢欲动的蛇妖们纷纷化为半人半蛇,扑入白似真的身上。
!¥#和谐@¥
蛇忄生本淫,一场群哗——在夜色深重的月下落幕了。
众蛇妖皆沉迷的瘫软在地上,享受着情/事后的余韵。心里都在想着,不愧是白似真sama~至于夸奖的是啥,乃们……懂得~
软蠕的妖媃酥软再次缠上白似真的脖子,一眼角带着一抹红鰓的西域蛇妖吐着龙舌兰的香气,那蛇妖手指在白似真的胸口上打着圈,娇笑道,“大人~明日~第一个让我来好不好嘛~”
正在休息的白似真闭着眼,略微喘着气,没回答西域蛇妖的话。今晚十几个姐妹蛇妖都缠着他要他的初哗——,本想拒绝的,可姐妹们都死活不准,说等了五百多年了,绝对不准在推辞,所以就……
不过,白似真隐隐感觉这不是第一次初哗——。既然不是第一次,那我的初哗——给了谁?
“大人~~”西域蛇妖黛西不满了,缠着白似真的脖子摇来摇去,胸前的两颗大西瓜也滚来滚去。
“噗!”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什么人!”白似真睁开眼,凶狠而毒辣的视线审视着周围。
西域蛇妖黛西连忙‘害怕’的窝进白似真的怀里,“大人,怎么了?有坏人来了吗?”
“咳咳,乃们继续,我,我不看……”说完,那道声音就没了声响。
“本座叫你出来!”白似真怒了。居然敢无视他的怒火!!好大胆子!!
那道声音还是没出现了,倒是出现一丝细细的窃笑。如果不是耳力极好的人,恐怕还没人会听见,很不幸,耳力极好的人里包括白似真。
“!!”居然敢笑我!!你丫的找死!!
浑厚的妖气遍布四周,层层压迫感裹着愤怒肆意的搜索周围,有的妖精被这层恐怖的妖力压的直接恢复了原形,就连挂在白似真身上的黛西都缩成一团,直接从白似真身上掉了下来。
狂怒的扫射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
“大,大人……”黛西颤抖的趴在地上,眼神带着恐惧询问着白似真。
白似真低头,眼里还带着未尽的怒火。“何事!”
黛西吞了吞口水,连忙道,“没,没事……如果,大人没事的话……黛西先,先下去了……”说完,黛西瞬间化为五彩斑斓的蛇飞一般的窜进草丛。其他醒着的蛇妖也赶紧跑了,没醒的也被别人拖着跑了。
呜呜……白似真sama好口怕……各种泪奔。
一时间,刚才还旖旎的氛围一下子跑了个精光,徒留一光着身子遛/鸟中的白似真。
“……”
黑暗中,那抹窃笑声更大了。
“=口=+凸”白似真使劲飙着这个姿势,朝着周围不停的凸……
周围还是没声。
“……”
白似真泄气的放下手,坐下来,兽瞳毫无目的望着虚空,“喂,你叫什么!”等知道了你的名字就扎稻草人扎死你!!
“嘤嘤嘤……奴家名叫刘玉凤,人称凤姐,生前被贱/人所害,漂泊至此,望公子体谅~”那不知是人是妖的东西终于出声了,只是……
“……”那不男不女的锯齿音愣是让白似真掐出一道青筋。
“奴家不小心看到公子在这群哗——,实乃迫不得已,不过不得不赞赏公子的小杰杰虽然没有传说中金山寺法海大师的大杰杰大,但是持久挺长的,与起/点里常说种口男有着相似点,但公子也是很厉害的哟~亲!”
“……”
那锯齿音里带着白似真不懂的含义,但那抹火辣辣的视线却被白似真感觉到了,赶紧的,白似真化了一身衣裳,很正经的站在原地,轻咳,“你认识法海?”
“是的哟~亲!”
“……”能不能不带亲……亲泥煤的亲!!
“那你是怎么知道法海的……”后面的话白似真羞射的不敢说。即使抛弃了处男,但精神上的处男还未抛弃。
“那……当·然·是·见·过·啊……”锯齿音一字一句带着某种咬牙切齿。
白似真意外的挑眉,看来和法海是熟人?不过……本座最讨厌的就是和尚啊……尤其是法力高强的和尚啊……不是怕了,而是怕自己不小心控制不住杀了他,然后被佛门中人找上门来找借口把自己抓了。
“那么,这位刘小姐,可以告诉我,你怎么死的吗?”
“哗——死的。”
“……”
“死哪了。”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位好姑娘~”
“死多久了……”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你是狐狸精?”
“你才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锯齿音一下子变正常了,不过……是男音。
“……你是人妖?”
“你才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
“我懂了。”原来就是一只普通的男鬼,就是犯二了点。白似真肯定的点头。不过……犯二啥意思?
“懂泥煤!”
“我本来就懂我妹。”
“……”
作者有话要说:汗……见面就吵架,捂脸,俺也不想这样的……
56
56、法海被人算计了 ...
“少爷,这家伙动都不动……能不能不要带他回去啊……”好像死了一样……
青竹害怕的躲在门口,不敢看床上的人。
“啰嗦。”锦衣男子,也就是被青竹称为少爷的人淡淡的瞥了一眼青竹。
青竹打了个寒碜,惨了,少爷生气了。“少爷,我,我不说了……你,你别赶我走……”呜呜……我才不要流落街头呢。
“做好你该做的。”锦衣男子擦拭着觉育的脸,即使恐怖如斯也不动如山,继续温柔的帮觉育洗脸,擦身。(锦衣男子施了法术,在外人眼里,觉育是原貌,只是沉睡。在他眼里就是妖化的觉育,就是巨丑的那种……)
一盏茶后,锦衣男子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然后又趴下腰,帮觉育穿好衣服,然后轻柔的抱起觉育下楼,上了自家马车。青竹看锦衣男子没追究,赶紧起来跟在男子身后,再狗腿的驾马。
“驾!”
一风尘,车飞驰,引起路人观。
到了地方,锦衣男子又抱着觉育下车,不顾府内丫鬟仆人的惊讶,直奔内室。一番周折,锦衣男子这才出门。
一出门,锦衣男子就看见一妇人满脸怒气的看着他,锦衣男子淡笑,“怎么了,谁让你这么生气?”
“哼!你说什么让我生气?!除了你还有谁!你说说你,一声不吭的离家,又一声不吭的回来还带了一个死人?!你弟弟妹妹都在笑你是龙阳之好!!要是让你爹知道了,肯定要气死哟,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赶紧去挣一分官职,这样你娘我才心安哟!”那夫人又是跺脚又是捶胸,怒其不幸哀其不争,手指戳的跟个咕噜似得。
“他没死。”锦衣男子继续维持着微笑,只是眯起的眼里泛着一丝寒意。
“什么?!”
“还有,没事不要再进我的院子。”说完,锦衣男子甩袖又回房看觉育去了。
“你!孽子!孽子!!老爷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孩子啊!以前还看着好点,怎么最近就越来越没心没肺啊哟喂!那贱货到底是什么狐媚子转世怎么就让我母子相残啊!老爷啊!”屋外的人还在骂着,虽然目的就是为了看一眼觉育顺便弄死。
锦衣男子打了个哈欠,在门口施了个法术,然后上/床抱着觉育一起睡了。
嗯嗯,今天是个好日子,儿子啊~娘终于见到你咧~
不说屋外那妇人叫骂完了之后又跟随后跟来的姨娘们也开始冷嘲热讽,说正房生的儿子怎么怎么不好啦,什么的。也不说偷看的几个孩子正在偷偷笑着,时不时作一个呕吐的模样。更不说,一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旋风般的冲进了院子,拍着门大喊大叫,可是拍了半天就是没人应声。
“撞!把门撞烂了也要撞开!!”男子指挥着几个下人叫撞门。
“是,大人!”几个下人排排站好,准备撞门。
“一!”
“二!”
“吱呀!”门开了。
几个下人准备撞门的动作一听,一双大手拨开人群,冲着门口打着哈欠的锦衣男子大吼,“以前你玩男人也就算了!现在都弄到家里来了!你不要脸,你爹我还要脸呢!!你知不知道你爹我可是杭州知府,儿子玩男人的事已经够丢人的了!现在还把小琯弄到家里来了?!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现在十二条街,街头巷尾都在传你的事!人人都看见你抱着一个男的下了车,到最后你爹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睡了一天还在打哈欠的锦衣男子懒懒的靠在门沿上,道,“你先进来看看他再说。”
那中年男子一听,更火了,“你玩男人不够还要拉上你爹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看了你就知道了。”锦衣男子丝毫不为中年男子的话所动。
“你!”中年男子气急,指着锦衣男子就道,“好!老子倒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说完,一马当先的冲进了房间。
其他正房姨奶奶什么的也准备进去,但锦衣男子随手一推,门关起来了。
“……”
屋内。
“这……”中年男子不可思议的望着觉育。“这……不可能!春华的孩子不是已经……”
“当年,是我把孩子掉了包。”锦衣男子淡淡的说道。
“修为……”
“他中毒了。”
“什么?!”中年男子惊的跳起来。“谁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