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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艳史》春汇生
春家除了以富贵大户在江西出了名外,易出貌美男丁亦是为人所津津乐道之事,春家老爷春汇生,年二十有五,生得潘安在世、子都复生,堂堂一个老爷相貌却比他的妻子柳氏还要玉骨冰肌、如花似玉,蔚为一时奇谈。
其之一 春老爷不让读书,学堂里赏月弄笛
春老爷与柳氏膝下生有一子,乳名明媚官人,打小,便比女娃儿还要可爱,春汇生夫妻两个爱若性命,华服锦食无微不至,及至十二时,容姿更胜其父,让春老爷又是爱又是愁。
对孩子来说,十二岁正是要上学堂的时候,春老爷却无论如何,也不愿送孩子过去,只说要延请西席,教孩子读书。
其妻柳氏不解其意,追问其因。
你道为何春老爷不让儿子在外读书呢?这其中有些缘故。
在春老爷还是少爷的时候,也曾经让爹爹送到学堂习字读书,那时的春汇生少爷第一天上学,身穿鹅黄掐金丝夹袄、大红绸纱内袍,腰系金褐镶玉坠如意结锦带,脚蹬尖头厚底绣云纹缎靴,发髻上用红色丝带缀了一颗拇指大小的明珠,衬得他脸蛋儿白,嫩可爱,秀,色可餐,生生一个金银富贵里滚出来的神仙童子。
现在的春太爷,彼时的春老爷孩派了两个仆役跟在少爷身边,务要将少爷完好送至学堂、再平安接回。
彼时的春汇生养在深闺,从不知人间险恶百姓疾苦,只觉得被两个仆人跟在屁,股后头,做什么事都有人盯着,无趣得很,便用银子打发了两个出去,待放学后再过来接人便罢。
两个春家仆人正好藉此外出游逛,也就乐得遵从少爷之意,一径儿玩去了。
春汇生是学堂新人,进教塾时已经有不少学生零散落座,见他进来,都过来相询。
春少爷长年在家,少有与同侪亲近之机,当下便敞开心房道:「我姓春,初次上课,还请指教。」
围上来的学生们互看一眼,都笑了起来,一个年纪略大的排众而出,亲热道:「春弟弟,咱们学堂里感情好极,像你这样天仙一般的人儿,最是欢迎不过了。」
「这位哥哥不知如何称呼?」春汇生见此人年纪最大,似是学生当中的领头,不敢怠慢道。
「我姓秋,春秋春秋,正好和春弟弟凑成一对儿。」那学生挑了眉头,嘻嘻笑道:「春弟弟不知今年贵庚?」
「刚得十二。」春汇生不疑有他,如实答道。
「正是好食的时候啊~」那秋生对着他眨眼道。
当时的春汇生,半点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来学堂上课的夫子白发苍苍齿牙动摇,念一句话总要搁上大半天才接着讲解下一句,春汇生暗暗打了个呵欠,忽然感觉后头有人拍其肩,回头,后面的学生递来一张折纸。
他看了夫子一眼,半点没有注意自己,于是偷偷打了开来,有人在上头写着:「下课后留下」几个大字,他顿了顿,想着下课后仆人来接,恐怕……
夫子好不容易念完一篇论语,那秋生忽然举起手来,径自道:「夫子!学生有问题。」
夫子颤巍巍的翻开衰老的眼皮:「请说。」
「夫子,今日正逢七月初七,乃乞巧之日,学生家中皆有事需忙,不知夫子可否提早下课?」
那夫子本也不是什么严厉教席,不疑有他,收拾书本便径自走了。
提早下课让春汇生措手不及,夫子走后学堂里闹烘烘的,秋生走到他的面前:「春弟弟,要不要一起玩儿?」
十二岁的年纪正是好玩时候,春汇生少有和年纪相仿的童子相处之机,使劲儿点头到:「秋哥哥,要玩些什么?踢球、跳绳儿、放风筝?」
那秋生啧了一声:「春弟弟,你玩的东西好生没趣儿,都是些小孩玩意。」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禁不起这样的刺,激,立即不服输地道:「谁是小孩!难道还有更好玩儿的我竟不知?」
「当然。」秋生眼睛咕噜一转,笑嘻嘻地:「春弟弟可玩过,大人的游戏?」
这回答有效引起小小春汇生的兴趣,追问道:「什么是大人的游戏?」
「这嘛,春弟弟,你且靠近些,让我慢慢与你说明。」
春小少爷于是靠了过去,一下子就被秋生搂到了怀里,他挣了一下挣不脱,急道:「你干什么!」
「嘘。」秋生在他耳边呼了一口气,把个小少爷的弄得一个机灵:「看看。」
春汇生不知他要自己看些什么,随着对方指尖的方向,只见学堂上的学生们,或两个一组,会三个一组,还有四五个一组的,各自分开搂搂抱抱起来。
春汇生不曾见过这等情景,一时有些好奇,于是仔细看去,便见那些学生纷纷掀起下襬,解开裤头,不是大学生弄小学生的屁,股,就是小学生吹大学生的肉笛,他一时震惊起来,吶吶道:「那是出恭小解之处,脏至极矣,怎可用手去触,遑论用口!」
「这就是春弟弟有所不知了。」那秋生用舌头舔,了他的耳廓,让小少爷打了个颤:「那菊穴和阳物可不是只有一种功用啊,春弟弟果然是小孩子,连这个都不知道。」
「谁说我、我不知道!」生平最讨厌被看不起的春小少爷正正落入秋生的挖的坎儿里,「我不是小孩子!」
「喔喔,若春弟弟知道,那可否让秋哥哥我,看看你的小肉棒子?」
「欸?」
「啊……还是春弟弟只是嘴硬的小孩子而已,其实根本不知道啊……」
「谁说我是小孩子!哼哼要看是吧?看我的!」经不起激的小少爷立刻解开裤腰,露出软软的小玉,茎和半颗浑,圆的屁,股蛋儿:「要看就看,谁怕谁!」
秋生舔,了舔上唇,笑道:「春弟弟的小肉棒子,还是跟包,茎儿啊。」
「什、什么包,茎儿?」
才相询间,春少爷的那话儿已然落入秋生手中,瞬时腿腰一酸一痛,居然就软倒在秋生的怀里:「这是……」
秋生用两指摩挲的小少爷前端龟头的部份,将那软软的包皮剥了一剥,露出里头鲜嫩的芽来:「这个就是包皮,是大人的话,都是已经剥开的。」
「咦……骗人!」
「没有骗人喔,春弟弟要不要看看我的?」也不等春汇生回答,秋生径自用一手解了自己的腰带,拉下裤头,将一柄半勃起的肉枪显露出来。
春汇生定睛看去,果如对方所言,秋生的那话儿除了尺寸比春少爷大了不少之外,龟头的部份还呈现紫红颜色,和他这种还覆了层皮的样子完全不同。
不知怎地,对那样的东西,春小少爷产生了害怕的感觉。
但他可是堂堂春家大少爷,对方又不是拿刀枪箭弩出来,实在没有害怕的必要。
「春弟弟想不想摸,摸看?」秋生笑道。
「谁、谁想要摸这、这等脏东西……」小少爷咬了咬下唇,撇过脸道。
「春弟弟这么说就错了,这儿可是能得到天大的乐趣啊!」
「胡、胡说,我不会信的!」
「哎呀呀,就让秋哥哥我,证明给春弟弟看吧。」
「咦。」小少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秋生抱了过去,只见那学生将他的面对面抱在身前,将大小两根肉棒用手握在一起,「不、不要……」
「试试看嘛,春弟弟。」嘴上这么说道,秋生手底下却已经开始进行动作,只见他吐了两口唾沫在手心,双手皆覆在两柄尘柄之上,快速滑动起来。
乍然被人这样蹭渎,小少爷一时懵了,只感觉自己跟对方贴紧的、平常只用来尿尿的地方,涨得不得了,而且那种快要尿出来的感觉益发强烈起来,他打小受到礼教熏陶,哪里是可以在人前小解的性子,当下觉得不好,忍不住呼道:「秋哥哥、这样不行……快放开我、让我去茅房啊──」
「好弟弟,你就这么尿出来吧,没关系。」那秋生早就兴奋起来,忍不住就拿些腥言膻语来讲:「我也要尿了,好弟弟,我们一起尿如何?」
「怎么可能……快、快放开我……」益发堆栈起来的陌生快,感让小少爷更加害怕,双手去推秋生的胸膛,「不要……」
「好弟弟,不然如此好了。」感觉到春汇生的排拒,秋生停下了动作:「茅房太远了,把你的尿尿在我的口里如何?」
「咦……」
只见那秋生低头下去,居然一口叼,住了小肉棒子的前端,厚舌舔开了前端的包皮,让里面的粉嫩玉,茎露出个投来,然后对准那马眼的部份,重重一吮。
春小少爷哪里禁得起这般的玩弄,随即就将初精一股脑儿射,到了秋生的嘴里。
春汇生不知精与尿之别,还以为自己失了禁,泪珠子立即滚了下来:「这怎生是好,我、我怎么会如此……」
但还来不及伤春悲秋一番,刚刚才射完由疲,软的身子被那秋生翻了个转,让小少爷趴到桌子上去,让浑,圆雪白的屁,股撅了起来:「好弟弟,我帮你也舔舔这里吧。」
「秋哥哥……不、不可……啊、噫──」
那秋生自是不会给他反对的时候,长舌一伸,将那紧闭的、散发少年香气的小穴儿舔开,随即窜进里去。
「啊──!」春汇生一惊:「那里、太脏了……啊……快退出去、退出去……」
可秋生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重了舔的力道,把那菊,花儿里的瓣瓣花褶儿都一一舔平儿过去,舌尖挑着穴儿的深处,将那小少爷弄得两条白,嫩的腿一颤一颤的,松松地张了开。
这磨人的动作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秋生终于将那条磨人的舌头抽离了少年的胯间,「怎么样,春弟弟,舒爽不舒爽?」
从未受过这等服侍的小少爷犹在气喘吁吁,只能边喘边道:「那儿岂可用嘴去弄?又怎会有、舒爽之感……」
扪心自问,小少爷在惊慌之中,亦不得不承认确实在痒痒儿之中,有种陌生的酸,软感觉从身体的深处传了出来,难道那就是这人所说的舒爽?
「春弟弟不能说谎啊,瞧瞧,你的小肉棒子又挺起了,还不承认!」臀儿被对方拍了一下,「说谎的小孩,得惩罚惩罚才可以。」
说着就竟把春少爷的两瓣雪白屁,股往外一剥,让那刚刚被他舔得翕动不已的小穴儿袒露在他的面前,接着扶起自己硬得发痛的尘柄,往那小巧的洞口耸了进去。
春汇生还没有长成的小小身躯儿岂容得下秋生那已经成熟的大棒,当下一声痛呼,感觉下身简直像是被刀子捅了一般难受,双,腿僵直、头冒冷汗,一时间竟禁不住那痛楚,晕了过去。
那秋生见这小少爷如此不堪折,啧了一口,但看这孩子虽厥了过去,却小,嘴微张,粉,舌勾人,脸蛋儿泛着嫣红颜色煞是好看,又觉自个儿塞进菊穴里的肉,茎被箍得紧紧的,像是不舍得放他离开似的,简直是生来要让他这样操似的,一时克制不住,竟就对着个没了意识的少年大抽大合起来。
一边的其他学生见他如此,都取笑道:「弄个昏过去的小子有什么好的,莫不是秋生转性儿好这口了?」
秋生只觉得下身爽利至极,对这些不懂个中滋味的言语毫不理会,径自又抽上百回,接着下身一紧,把那浓浓的热精全汩,汩送入春小少爷的身子里。
那春汇生好不容易悠悠醒转过来,便见自己被秋生抱在怀中,下颚靠在对方肩上,让人一耸一耸自下往上顶,弄着,他的后穴在厥过去时已然被此人操得门户洞,开,那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剩下的,便是那未知的巨大酸,软感。
他乍惊之下,挣动起来,谁知不动则矣,一动那卡在体内的东西居然胀,大起来,他惊呼一声:「变、变大了──」
秋生见他醒转,那原本柔柔纳进他的阳物的地方骤然一夹,一时间色授魂与,激动起来:「春弟弟,我的大棒子戳得你舒爽不?夹得我好,紧纳!」
春汇生眼眶含泪,不知拿自己的身体怎么办才好:「我、我觉得好怪……」
猛地那粗大的棒子钻到他最里边去,磨蹭起来,小少爷嗯地一声带着哭音,双,腿却不自觉地扣紧男人腰,际:「嗯啊……」
见他得趣,秋生更是将那里往死里磨,春少爷的小嫩芽亦吐出雨露出来,「春弟弟是第一次,竟靠着后边就能泄,了,真正是生我之户,死我之门,削人之骨,消人之魂。你秋哥哥我就要死在你身上了。」
春汇生哪里知道这些疯话,还道秋生真要死了,情急之下想要站起,腰间却酸,软到难以起身,反而前倾贴到秋生身上去,秋生让他这动静弄得精关失守,抖了一抖,便在小少爷体内泄,了出来。
「秋哥哥,你、你怎么尿到我的里边了……」春汇生瘪了瘪嘴,终于憋不住哭了出来:「哇啊──」
秋生一时手忙脚乱,忙将软下的阳物从少年身子里退出,可这堵塞穴口的东西一出,里头的浊白精液便哗地泄,了小少爷一腿一地,春汇生看了哭得更加厉害:「呜呜,尿、白色的尿……呜……」
秋生极富经验,立即自怀中取出预备好的干净绸布,帮春少爷细细清理起来,一边擦,一边劝慰道:「春弟弟,你忒地见识低了,这哪里是尿,却是那长大的男儿才有的精。」
「精?」少年抽抽咽咽道:「什么精?」
见他如此天真,秋生忍不住俯下身去亲他一个嘴儿,这才将他抱在怀里,细细与他说明起来。
这日之后,无论春汇生意愿与否,夫子总是让学生们每天寻着不同理由提早下课,下了课就是学生们寻欢作乐的大好时光,春小少爷总被秋生独占着,变了各式法儿教他,总弄得他四肢无力,飘飘欲仙,茫茫不知东南西北才休止。
这样的时光飞逝如梭,一年后,秋生便到了参加乡试的时候,自也就不需到学堂上课了,他托人带信予春汇生述其相思之情,不过好不容易有了解脱机会的春少爷,自然将信撕碎烧掉,彻底断了这孽缘。
春老爷自回忆当中惊醒,自然不会和妻子说得这般详细,只重重叹了口气道:「这江西地方淫风盛行,尤其是在那学堂之中,男风洋洋,泛滥无阻,哪里有功夫去念诗云子曰呢?还是留在家里得好。」
于是那明媚官人,就在父亲的坚持之下,得以保全。
其之二 狂风起明媚遭拐 春汇生舍身道士
话说那明媚官人在爹娘的殷殷照顾之下,长到了十五六岁,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一日带了书僮春发儿,到普宁寺看大会赏大戏。
这顶尖儿的样貌,不只路人惊艳,更让两只混进人群当中的狐狸精荡了春心,被一阵妖风给卷了走。
明媚的父亲春汇生是普宁寺大会的领头,这日多吃了两盅酒回家,却被妻子抓了凳子就要喊打,春老爷素来就是个惧内的,见夫人如此动怒又行家法,连连喊道:「夫人夫人,这是怎地,愚夫今日又不曾打牌,只因会中微微吃了几杯酒,也不为之过?如何这等的勃然变色?」
只见那柳氏骂道:「老天杀的!你把儿子落在何处?快快与我找来!若有个差迟,我一命相拚!」说着又要再打,正吵闹间,家仆为救老爷一拥向前,总算救得春老爷逃出虎口。
乍知儿子失踪,春汇生亦着急不已,明媚向在家中读书,少有出门时候,这时候能到哪儿去?于是赶紧遣了婢子仆人提着灯笼出门去找,可惜都是不见影儿,失望而归。
春家正陷入惶急间,一个邻居老儿领了书僮春发儿回来,才知明媚竟被狂风卷了去,春汇生对这个儿子爱逾性命,此时亦束手无策,只能更多加派人手出门去寻了。
忙乱一夜,翌日一早,却有两个道人找上门来,一个名叫生意,一个名叫生心,为同门师兄弟,言两人在苏州天齐庙内二十多年,因日久年远,殿宇坍塌,贫道们心中不忍,为重建山门,已经化了千有余家,共聚纹银九千两,还得一千银子方才起功尔尔。
春家方遭大变,哪有心情接待,门房正要打发了出去,却听得道人云:「这春家小相公必定是遭那山上洞府里的妖精作了去,还请帮忙通报一声,说门外来了会捉妖的两个道人。」
门房听得此话,慌忙进去禀知了,春汇生当下着人赶紧收拾酒馔招待,将道人请至前厅坐下道:「若能把小儿救出,让咱父子团圆。别说一千两银子的布施,就再布施上一千,那也容易。不知尊师们有何本领?」
道人回道:「都是受先师的传授,一个会撒豆成兵,一个会呼雨唤风。百步穿杨箭,千里追走龙,神通奥妙多变化,专除凡间作怪精。」
听得此言,春汇生遂满心欢喜道:「道长既有这番本事,合该小儿有救,不知尊师几时才去?」
道士道:「需先有些准备,即刻便去。」
却说这两道士原是一对滚牢的囚犯,是扬州人氏,只因偷了扬州知府的银两,知府差捕拿获,收在牢中以待秋审。时值夜半,见守狱的人等睡熟,彼此扭开刑具钻穴而逃。
其有飞檐走壁的武艺,两个跳城而走。出了扬州交界,寻了一座庙宇,那庙宇里边有住持的道人,两个见了老道士,就纳头下拜,求老道士收留作徒。老道士也愿收留,当下换了道服,改做道士打扮。又想待在此处无甚大用,不如远走他乡,于是便又离开庙宇,倚靠画几张无用符令赚取所需。
前日行经本地,听闻大户春家走丢了儿子,便想伺机过来骗取些钱财。
其中师兄生意长得方面大耳,予人宽心之感,师弟生心则生得蛇眼瘦高,一望而觉精明厉害。春老爷也当其真正有些功夫,奉之为上宾。
当下酒馔已罢,生意打了个饱嗝,瞥了师弟生心一眼,这两兄弟自小一起长大,心有灵犀,只需一个眼色,便能知对方心意。
身为修道之人,不可亲近女,色,师兄弟间若有些需要,便只能互相安慰便罢,时日一长,竟撇了女儿香,偏爱那龙阳之好,两人原只想化了银子就走,却看这春老爷虽年纪增长,蓄了一缕长须,竟仍有花月之貌!且因恼烦孩儿走失之故,柳眉深蹙、薄唇紧抿,使人见之便生我见犹怜之感!
春汇生不知两位道长正对他动了绮念,当下相询有何需要,生心立即出言道:「要找贵公子所在,需先得其血亲之物,方可奏效。」
「我便是我孩儿最亲之人!不知道长需要何物?」
生心沉吟半晌:「春老爷,此物非同小可,需劳您准备些物什,与我师兄弟二人,单独于房内作法取之。其间众人不可靠近,直至事成。」
春汇生不疑有他,命家仆从道士吩咐准备麻绳、香油等物,整理一处干净房间,并吩咐无论听到何声都不可靠近,及至事成为止。
家人婢子纷纷听命,春汇生便与二位道长一齐进入房间。
「不知要如何开始?」春老爷道。
生意见其一个富家老爷,竟如此大意,又见他虽有些年纪,仍肌肤白,嫩、身形清瘦,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笑道:「春老爷,这东西取来十分麻烦,可能还会有些痛,不知您是否耐得住?」
「为了我儿,吃点苦头何足挂齿!」春汇生豪气道:「道长们尽管动手!」
「那么……」生心拿起桌上备好的麻绳:「我两个就不客气了。」
春老爷被缚住手脚的时候,还想着或许真痛得很了,怕自己挣动前功尽弃,所以需要这般进行,但却见生意道长开始脱起他衣衫的盘扣,接着剥开亵衣,露出他一大片苍白胸脯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道长这是……」
「这是一种道法。」生心肃言道:「为连结老爷与少爷之间的血缘联系,需从老爷的乳,首处得出乳来。」
「咦?我为男子,岂能有奶?道长莫不是说笑?」
「修道人不说笑。」生心摇摇头:「妇人之奶易得,男子之奶却万般艰难,春老爷,你且忍耐。」说着,竟以麻绳在他身上绑缚起来,弄了个龟甲似的绑法将其上身紧紧绑住,两只乳,首更是在麻绳的深陷下挺了出来。
「这、真的出得来奶吗?」慌乱之中,春汇生强自镇定:「要如何……」
「老爷莫急。」生意舔舔嘴唇:「我等马上开始。」
便见两人一边一个,竟用手捏住老爷那含苞牡丹般的鲜嫩,乳,尖。
春老爷猛地一个机灵,口中忙问:「道长……这是……」
只见生意生心两个一边搓揉,只觉指尖滑过之处,皆滑腻柔软,妙不可言,一边摇头道:「原想用指替老爷出乳,看来不够,等用别的法子。」
「什、什么法子?」春老爷颤了一颤,他的那个地方,已经很多年不曾被这样玩弄过了,久违的记忆在心头略略浮了个头。
「要加强其力,惟习那婴儿之法,以口就乳吸之,方可成功!」
「欸?」
不等老爷说话,两个低头探到春汇生胸前,张嘴就把那被他们捏得发皱挺起的茱萸含入口中,大力吸吮起来。
老爷哪里禁得起这般力道,立时喊叫一声,想要侧身避开,可惜他的两边各有一个风流道士在,往左边去正正被生意咬个正着,往右边去又被生心用牙磨个起劲,不一会儿,一双乳,首具被舔,咬得又红又肿,光是朝其轻轻吹气,都能让那尖儿处敏感得颤动起来。
「到底吸、吸出来了没有?」老爷虎目含泪,为爱子忍耐到底!
生心听了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收敛表情,故做镇定道:「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
「老爷此处乳,水太少,我和师兄尽己所能,犹一无所获。」
「这……这可怎生是好?」春汇生被人白白吃了豆腐,仍没有觉悟出来:「可还有其他方式?」
生意装做思忖一番,才道:「为今之计,倒还有一物可行。」
「道长请赐教!」
「此物虽比之男乳略逊,不过可以量取胜。」生意一边说着,生心就一边去春解老爷的裤带,将那绸裤一把脱到膝处,露出老爷那犹垂,软的下身来。
「道长说的,难道是……」春汇生顿生不妙之感:「这……这……毋须劳烦道长,让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既然已经开始,怎可半途而废,师弟,快为老爷吸取元精!」
「是!」
于是乎生心便钻到老爷胯下,用口将那长大之后依然小巧可爱的玉,茎叼起,毫不含糊地将那龟首处含了进去,舌唇并用地舔,弄吸吮起来。
春老爷虽娶妻多年,但柳氏一向正经寡欲,岂会如生心这般侍奉胯下,当下虽心中不愿,腰却自己挺起,将那肉,茎送到对方嘴里。
眼见这老爷是个敏感的,两道士更分外起劲,将那老爷放到床铺上去,让老爷骑在生心脸上,尘柄被吸得兹兹有声,胀,大起来。生意则也无闲着,凑到老爷背后,扶住老爷那颗圆圆屁,股,将那臀,瓣两边分开,嘴就凑了上去,竟将一条灵活舌头窜了进去。
春老爷受到前后夹击,下身又酸又爽,一时间一道白光从脑海划过,等回神之后,便见自己已然再生心口中射了。
春汇生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身子因为方泄过的关系泛起些乏意:「精既取出,可以放开本老爷了吧?」
那生意生心两个,见他如此艳,丽淫荡之姿,下腹肉枪早已向上突起,勃勃待发,两人对看一眼,已然有了计较。
于是生意先是假意向前替老爷解开手上与踝上之束缚,才方解开,便听生心叫道:「不好!我竟吞了进去!」
「吞、吞了什么?」老爷忙问:「难道是我那……」
「老爷,事已至此,不能前功尽弃啊!」
「咦──!」
春汇生还来不及反对,双,腿已然被生意分了开来,肉棒子落入人手,套,弄起来:「啊啊……」
接着趁老爷一心都扑在生意的动作上头,生心转而拿起桌上的香油,先将淋了己身孽根,接着又从老爷背后腰窝处倒下,那香油便顺着臀线滑入密穴当中。
老爷感到后方动静,咦了一声,生心不想事情有变,立即扶住肉,具,便往老爷菊穴送了进去。
春汇生蓬门已多年不曾让遭人开启,岂知爱儿失踪令其心慌意乱、判断全失,竟让两个浑道士弄上了手,前方被生意手口并用,将那一条肉,茎弄得柱身颤颤,津,液连连,后方又被生心插个正着,捣到深处,他幼时也是被人调,教过的,身子一时间淫意上身,居然便自己动起腰来。
那生意见师弟发出虎虎声响,那话儿操得春老爷益发狠厉,肉棒子进出老爷的穴口又快又急,简直像是要把人干坏了四的,也不禁急了起来,放开老爷玉,茎,解了自己裤子,凑上道:「生心,快些换我来吧!」
那生心正操得酣起,哪里放得开老爷身体,可师兄之话若是不听,自个儿后面怕也是要受到教训的,于是干脆就抬起老爷身体,让老爷和他连结之处落到对方眼里,并拿手去拨那被充满着的入口,翻出一点缝儿出来:「师兄,要不一起?」
那生意见师弟不愿出来,想是这老爷的身体夹得他至爽了,当下也不犹豫,提起自己肉物,便往那缝缝儿处使劲一递,竟就被他插入半颗龟头,硬是拓宽了穴口来。
春老爷才堪堪被,操得性起,哪里知道下一瞬便落入十八层地狱,两根肉棒的尺寸生生要胀裂他的菊穴,忍不住哭叫道:「道长莫入,疼煞我也!」
两人一齐挤入,便没有抽插空间,听得此言,都想对方先出,可春老爷后,庭嫩,肉又暖又紧,一入便如进神仙洞府,谁都不想先离开。
可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于是生心又将那剩余香油淋满,润,滑甬道,渐渐地,老爷总算习惯了被撑得大开的感觉,两道士肉贴着肉、一个进便一个出,就着香油连番不停捣弄,老爷叫得声音都嘶哑开来,被这么弄了几百抽,两孽根齐齐射精,春老爷正要跟随,前端却被人坏心捏起:「老爷,此精贵重,可不能胡乱浪费了。」
「噫……」春老爷意识昏聩,身体为快,感所控,哪里还记得被妖怪掳走的孩儿还等着他想办法救,口里胡乱道:「让我射……啊、让我射……」
后方又被重新插入,老爷也不知进来的到底是生意道长还是生心道长,他双,腿大张,任那肉棒在身子里冲刺来去,一边哭着,一边总算听见有人说「可以射了」,如蒙大赦,汩,汩射了半刻才停。
而后春老爷昏了过去,醒来之时,衣裳已然穿戴整齐,两名道长站在他的面前,一个现出宝瓶,笑道:「大功告成!」
春汇生一时迷惘:「成了……什么?」
「贫道已得老爷元精,准备出发寻少爷踪迹。」
一听到可以开始找寻爱子,春汇生立即清醒过来,一个腾身就要起来,却下身酸痛,难以动作:「道长,请恕在下身体虚软,无法送行。」
「老爷请止步。」生意道长扶尘一摆,作揖道:「我和师弟去去便回也。」
却说这两道士入山之后,遭遇山神猛虎遭噬之事,暂且不提。
春汇生那孩子明媚官人深陷狐穴,为四只狐狸精所勾引,日日同那妖怪行那云雨之事,后得金甲神将所救,安全回家,那便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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