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奉上,不知乃们有没有嗅出JQ的味道,我得意地笑,飘走~.17
阮七七的话说的坚定,不带一点犹豫和迟疑,听不去不像是作假。可是,这番话却叫姜衣璃惊诧。
眼前的阮七七已有八个月多的身孕,站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有些艰难。她的身子纤细,似乎对于腹中的负担有些负荷不来,可是她的模样依旧美丽,许是有了孩子的缘故,竟有了些当母亲后的平和,不再如以往带刺的玫瑰般尖锐。
“你还在爱她?”姜衣璃盯着阮七七的脸庞,若有所思间,嘴里的话就自然而然的脱出了喉。
闻言,阮七七只是抚着自己的肚子,低下的视线里写满了平静的忧伤。“她是毒,沾了就戒不掉了。我想我这一辈子,都只学得会爱她,而学不会忘掉她。”
不是不恨姜衣璃的,恨,也做过傻事想要报复。可是最后到头来她都觉得没了意义,她已经输掉了自己最想要的人,那么再做些徒劳的事,又有什么意义?这些时日呆在家里,每每抚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都会这样想。或许也谈不上失去和得到,因为沈墨欢于她不过是幻影,她从来都只是看着,但是却从未曾真正触碰过真实的她。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过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走了多年自己选择的道路后,仇视别人拥有她呢?
说来说去,她不过是羡慕。羡慕,也嫉妒。嫉妒,所以才会去恨。羡慕姜衣璃能拥有,嫉妒沈墨欢的眷顾,同时也在恨着自己得不到。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想着报复,虽然最终都换不来什么结果。可是,她也不曾后悔。
只是,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沈墨欢,阮七七就觉得自己再也做不动什么了。就这样也挺好,倘若你觉得姜衣璃能给你,倘若你真的爱她,那么就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也总比一辈子活在嫉妒仇恨里强。
这么想,她就能觉得好过很多。说到底,她不过是为自己找到条更能接受的方式,毕竟她其实比谁都明白,再怎么做,也动摇不了沈墨欢什么。
“姐姐还记得我曾说过的话么?”阮七七从思绪里挣脱出来,抬眼对着姜衣璃淡然一笑。“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墨欢不是你光用几丝青睐就能留得住的人,她若是真被你伤透了心选择离开,那么你就再也留不住她了。所以望你好好珍惜,错过了她,你会后悔一辈子的。”说着,阮七七吃吃笑开来,眉宇间不再有敌视,而是一如往常的娇媚。“这个世上,只有一个沈墨欢。而自她出现后,一切都会成为过客。姐姐该是比我心里更明白才是。”
说着,阮七七就转身往亭子外走去。
姜衣璃凝眸望着阮七七离去的背影,心底并不曾因阮七七的话而感到轻松,反而愈加觉得沉重起来。胸口阻滞的郁结还没消,就听得阮七七离开的方向哗啦一声水流声响起,姜衣璃回头去看的同时,就听得阮七七一声尖叫,划破了午后宁静的荷塘。
姜衣璃循声扭头望去,就见阮七七不知怎地坐在了池塘边上,一半的脚踝沉在水里,似是受了不知名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往水里坠下去。姜衣璃心里一惊,也顾不得许多,赶紧走过去伸手去拉阮七七。这不拉还好,一走上前,就看见阮七七淌在水里的半边脚踝正被一只手拽着,往水里拖去。姜衣璃拉住阮七七的手不敢松,心底也有几分害怕,但是她沉住气,弯□试探着去掰开那只握住阮七七的手。
听到惊呼声的春竹以为两位少夫人发生的口角,赶来的时候却见到一幅可怕的场景。只见自家主子二少夫人正坐在岸边,满脸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纸。而她手里正紧紧拽着一旁扶住她的少夫人的衣袖,宛如抓住的是救命的稻草。而一旁的少夫人面色沉淡,只是眼里掩不住的有些惊慌,她正一手拉着二少夫人,一手往水里探,那只手臂伸得很长,似是水里有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在驱使她往下栽去。
而这时姜衣璃听见脚步声,赶紧回头去看,瞧见春竹呆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只得催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拉你们主子起来!”这一喊,才叫回了春竹的魂来,她赶紧应了一声,走上前来双手拉着阮七七起来。得到春竹的帮助,姜衣璃这时才放心松开拉住阮七七的另一只手,随着春竹的拉拽可以清晰看见拉住阮七七脚踝的那只手,她赶紧蹲□子去掰开那只握的牢固的手,希冀能够迫使他松开对阮七七的禁锢。
孰知那只手瞧见阮七七慢慢站起了身,他只好逼于形势松了手,随后还不待姜衣璃松下口气来,就见那只手迅速转了个方向,朝着自己这边扑来。伴随着阮七七和春竹的一声尖叫,扑通的一声,姜衣璃就被那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拖进了水里去。姜衣璃本来就跪在岸边,身子不稳当,如今被这一拽,就滑到了水里去。
她只感觉到一只手正带着她往下拖去,越拉越深,耳边充斥着有些刺耳的水声,一切声响都在水里放大到疼痛。耳里满满的水堵住,她张口想要呼吸,却只呛了一口的水,胸口的空气越来越少,胸闷的叫她绝望。她本能的想往上浮起,但是很快又被那只手拖拉的更深。危机时,她错愕地睁开了眼,这时才看见那只手的主人一袭黑衣,蒙着面的样子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他那双唯一露在外面的眼里满满的杀气,叫姜衣璃感到恐惧。
而这时她发现,更加绝望的是,原来那名黑衣人的旁边,竟然还有一名同样着装打扮的黑衣人,两人朝着自己伸手过来,钳制住她的手脚,叫本就不谙水性的她更加没有了逃生的可能。
胸膛被迫吸进了塘水,姜衣璃的意识慢慢涣散,临了却听见头顶岸边碧绿色的光线里,犹如丝绸的水里突然起了一圈涟漪。还来不及想,就听得哗啦哗啦的水声朝着自己这边响起,她挣出最后一丝力气和神志去看,只一眼,就惊在了原处,忘了挣扎被束缚住的手脚。
沈墨欢此时已经朝着自己这边逼近,岸边也变得嘈杂起来,听不清是谁的哭喊声在蔓延。她只是看着已经向自己这边划来的沈墨欢,随后见她一把拉过自己,脚借着划水的空当朝着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头部蹬去。这一下似是下了重力的,不一会儿,那名黑衣人就喘息一声松了手,赶紧捂着自己的头拨着水才能勉强保持住平衡。
看见沈墨欢拉住自己并且将她拢进怀里,姜衣璃这时才感觉到被塘水浸泡到疼痛的眼里有了热意,但是她来不及多想,只能借着沈墨欢的搀扶一边保持着平衡,一边摆动着双脚想要挣脱那人紧紧握住自己脚踝的人。可惜那人竟是怎么也不愿放手,无奈沈墨欢只能暂时松开姜衣璃,俯身往下游去,一边抵挡着那人凶狠劈来的招式,一边下力去折那人握住姜衣璃的脚踝。
几番过招之后,那人明显抵不住沈墨欢的防式,在交锋中卸了力。沈墨欢抓住空当,狠狠的朝着那人的手蹬去,那人猝不及防,吃痛只得松了手。终于摆脱了纠缠,沈墨欢看着姜衣璃明显已经开始涣散的意识,感觉自己明显也已经胸口发疼,胸腔的空气都开始稀缺,她不敢再拖延,赶紧一手搂住姜衣璃,一手往上划去。
看见头顶碧绿的湖水渐渐变得晶莹光亮起来,沈墨欢明白已经快要接近岸边,她才借由双脚蹬水往上游去,双手拖着姜衣璃的身子,把她率先举出了水面。露出水面之后,岸上便立即有人接过姜衣璃,把她拉回了岸边。
家丁拉起了姜衣璃,莹竹自方向闻声赶来到此刻终于见得自家主子平安无事,也不管不顾地抱住虚脱的姜衣璃哭起来。姜衣璃全身都乏力的很,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慢慢才能从一片白光里看到景象。
意识朦胧,就听得身旁阮七七一声哭喊,将她惊愕的拉回到现实中来。
“墨欢,墨欢!”原本瞧着两人的身子都到了水面,可是晃眼间,就看的姜衣璃浮出了岸上,而沈墨欢却一个势头狠狠地往水里重又消失了去。她只得推着身后的家丁,啜泣道:“墨欢不见了,快去,快去救她呀!墨欢...她不习水性啊!”
什么?
“墨儿!墨儿!”
姜衣璃一个惊错,她猛地直起身,双手支着岸边的岩石去看水里的情形。只见沈墨欢的身子逐又往下沉去,姜衣璃赶紧伸手想要去水里拉起沈墨欢,但是手只在水里划了半个涟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墨欢的脸庞消失在水里。
而浮现在姜衣璃眼里沈墨欢最后的那枚笑脸,叫她心惊,刺一般的疼痛起来。
别叫了...你根本就不需要我...
作者有话要说: 挖鼻~要说神马咧?说神马都会被砸的说,为咩要介么写咧?嗯...因为我喜欢- -噗,是剧情需要啦,摊手~很快夫人神马的,都要出来咧,这是开端。
嗯,就素酱子,爬走~
☆、真假戏
纷竹觉得自家的主子真是厉害的紧。
之前听到荷塘边上的喧哗,一打听得知是少夫人落了水,就见自家小姐黛眉一蹙,什么都没说就从半敞开的门外一跃而出。本来她还乐滋滋的想着小姐救了少夫人,免不了那冷淡少言的少夫人会有一番感激。
正得意的想着,却不想见到的却是另一番场景,真是险些吓掉了她的魂。
沈墨欢是被张钧晟抱进屋子里的,浑身淌着水,乌黑的发丝沾在额上,脸色显得苍白若纸。张钧晟将沈墨欢放到了床上,随后转身对着一旁的纷竹指示道:“去替你家小姐熬些姜糖水来。”纷竹迟迟疑疑,但是在张钧晟铁青的面色下还是赶紧点头照办。
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纷竹匆匆忙忙出了门,就看见姜衣璃领着莹竹走过来。比起沈墨欢而言,姜衣璃的脸色看上去似乎更加糟糕,她浑身的衣裳也湿了个透,可是她显然并没有在意,只是面色担忧地一径往前走。就连路过纷竹的身旁,都没有注意到自个儿边上站着的人,还是莹竹拉住了自家主子,带着她回头往纷竹这里看去。
瞧见纷竹站在自己身旁,姜衣璃先是微微一晃神,随后转了个弯走过来,开口询问道:“墨儿呢?”语气平淡,只是其中的焦切关心,掩不住的泄出来。
“回少夫人,刚由张公子抱进了屋,歇息着呢。”纷竹的语气难免带了些不满。
我家主子可是救你才出的事,如今倒好,人是救上来了,可把自己赔进去了。
姜衣璃明白纷竹脸上和着语气里的不善来自于什么,她也顾不着这些,只是原本想着要往里走的冲动在听到张钧晟三个字后,霎时就被浇熄了一半。
是了,之前的确是张钧晟闻讯赶来,把沉入荷塘里的沈墨欢救上来的,手里还提着之前那两名黑衣人,只是已经受了伤昏迷过去。也是她亲眼看着张钧晟抱着沈墨欢离开的,面色铁青,冷峻的模样似是一触就要爆发。
她想要跟着去,奈何被沈家二老阻止,一定要她跟阮七七好好检查过才放心让她离开。她奈何不过二老的坚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钧晟抱着沈墨欢离开,什么也做不了。
“知道了,你退下吧。”姜衣璃心里难受的紧,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只是胸口堵塞窒闷,她挥挥手叫纷竹离开。
纷竹瞧着姜衣璃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本来心有不甘,但是看她脸上担忧焦切的神色,又不像是作假。那种担忧是从内心流露出来的,她纷竹就算再没见过世面不懂得人情世故,真心还是做戏她还是能看的明白的。
纷竹想着,就也没再多言什么,转身退了下去。
纷竹离开后,姜衣璃走到门扉前,她转身也挥退了莹竹,只身一人站在沈墨欢的屋前。
她的双手在身前不安地扭紧,脸色惨白而透着恐惧担忧,似是再多一点的打击都能将她轻易的击垮。指尖颤抖地伸到门前,内心的迟疑和纠结终究是敌不过这一刻想见到沈墨欢的冲动。
推开门,就看见张钧晟站在沈墨欢的床榻之前,低头俯视沈墨欢的神色,异常的温柔。只是,察觉到动静转过身望见姜衣璃的瞬间,眼神突地就冷了下去。
“少夫人前来所谓何事?”
姜衣璃似是察觉不到张钧晟冷漠敌视的目光,她只是越过了张钧晟,眼神直直地盯住沈墨欢,仿佛一秒钟都离不开去。突地听见张钧晟一番话,她只是侧了侧头,看了眼张钧晟,随后又收回目光,径自朝着沈墨欢身边走来。
“当然是来看看她。”姜衣璃答得平淡,说话的时候已经越过了张钧晟,走到了沈墨欢的身边。沈墨欢的衣裳已经湿透,紧贴在她的身上,透出纤长妙曼的身姿。姜衣璃伸手拨开沈墨欢黏在额前的湿发,随后抬眼对着张钧晟说道:“之前张公子救了墨儿上岸,又替着沈家捉了潜在水里闹事的黑衣人,我替沈家谢谢张公子。但是墨儿现在浑身湿透,我要替她换身干净的衣裳,还请张公子先回避。待墨儿醒来之后,我自会让她亲自去跟张公子道谢。”
姜衣璃说着,伸手到沈墨欢床前替她放下窗幔,这才回眼看着张钧晟。
张钧晟闻言,始终僵硬的面色这时变得更加阴郁不定。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姜衣璃一眼,似是有满心的积郁难平,许久才似叹似笑的道:“看来少夫人对墨儿的了解并不多。”张钧晟说着,瞅了眼姜衣璃身后,突地晃动一下的床幔,眨眼之后,又归于平静。“我不过是个善后者,少夫人该谢的并非是我。”张钧晟不再多说,他转身往外走去,临到门口,才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世伯那儿我自会跟他们说明,请他们宽心。你就在这儿安心照顾墨儿就好。”
瞧见张钧晟掩门而去,姜衣璃这才转身走到沈墨欢身边,她自屏风下取来干净的衣裳和巾帕,随后半跪在床边,替着沈墨欢擦拭着身上的水迹。
姜衣璃的手先是抚过沈墨欢的额,挑开她沾在眉眼间的湿发,紧闭的眼帘下乌黑的睫毛卷翘如蝶翼,洁白饱满的额透着光泽,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模样。动人而美丽。脑海里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在眼前,姜衣璃抑制不住想要去触碰她的冲动,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细长的指尖划过沈墨欢的脸颊,从额角到唇边,温热柔软的触感,一如当初无数次热烈相拥的缠绵。
墨儿,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姜衣璃抿着唇角,喉头苦涩的滋味,险些叫她控制不住的低声呜咽出来。她咬着唇,眼睛似是定格在沈墨欢的脸上,似乎她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共处在一个时光里,享受彼此依靠的感觉。
其实她是在恨着的吧?恨自己的无可奈何,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自己的身不由己。
为什么?为什么将你拖入危险中的是我,为什么我总是只能一味地受着你的袒护而不能反过来保护你,为什么救你于深水之中的人不是我?我只能看着,看着别人保护你救了你,我只能看着。因为我没有强大的力量,所以我只能看着不是我的那双手拥抱你,护着你,我嫉妒我难受,可是我连这样想的资格都没有。
明明害你这样的人是我啊,可是为什么躺在床上受苦的人是你。
“墨儿,你醒过来吧,就现在,醒过来吧...”姜衣璃俯身,几近颤栗的低下头,颤抖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轻触上沈墨欢的唇,随后又害羞惊诧的移开。生怕自己的心思,自己的小动作叫那人发现,然后换来一阵厌恶亦或是嘲笑。
姜衣璃执了沈墨欢的手,贴住自己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异常的疼惜。“我知道,你肯定在怨我。”怨我没有对你坦白,怨我没有珍惜我们俩的情。怨我,那么多那么多。姜衣璃说着,原本就淡若无闻的声音愈见低微下去,换来轻声的哽咽。“可是你偏偏要这么做...这么做,叫我连抗拒你的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你这样,叫我拿什么抵挡你,拿什么远离你。
“我投降...”姜衣璃的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一滴滴氲在床榻之上,开出一朵牡丹。她摇了摇头,泪眼朦胧中,伸手抚上沈墨欢的脸。“就算我真是铁打的心,怕也禁不住你万般柔情侵蚀。”
姜衣璃低喃着,目光贪婪地盯在沈墨欢的脸上,这是在沈墨欢清醒时从不敢有的直接。她的脸上还挂着几滴被沈墨欢逼出的眼泪,嘴角轻抿,藏在心底的话都开始坦白之时,竟突然觉得轻松起来。
这么想着,却见被自己注视着的那张脸上,原本紧闭的眼眸倏地睁开,一双明亮的眼睛不带丝毫模糊的望住自己。眼里含笑,正灿灿的看着自己。
“说的可当真?”沈墨欢一个翻身,就侧过了身子,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反握住姜衣璃的手,笑得狡黠而明亮。
“你!”
姜衣璃腾地一声站起了身,盯着沈墨欢笑颜灿灿的那张脸,哪里有半分病弱昏迷的样子。这时才预料到自己被骗的姜衣璃,想起之前自己说过的那番话,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烧灼起来,一路红到了耳根子。她想转身离开,无奈之前握住沈墨欢的手如今被她反握在手里,指尖掌心下了力,怎么也挣脱不开。她只能垂着脸,感觉无地自容的尴尬。
看来少夫人对墨儿的了解并不多。
想起之前张钧晟对着姜衣璃的那句无奈笑言,姜衣璃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一切,或许早在张钧晟救沈墨欢上来的那一刻,张钧晟就明白了。那么...那么...姜衣璃想着,慢慢的将这一切分析清楚来。
“黑衣人是你抓的?”姜衣璃转回身,目光里带着丝丝愠怒的光,却在看见沈墨欢的笑脸时撑得勉强。“就算张钧晟不救你,你其实也有法子瞒混过去?”
沈墨欢坐起了身,瞧见姜衣璃面带愠气,也不再调笑,她抿着嘴掩着笑,坦白道:“是我抓的。”之前在抓起姜衣璃后沉下去,也并不是真的呛了水,而是她始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被人欺负了,自然要教训回来。况且沈府竟然能在不知不觉间溜进两名黑衣人,还被人堂而皇之的潜在了水里,这事怎么说也要弄个明白。
“可是七七说你不习水性!”姜衣璃说着,伸手就要摆开被沈墨欢握住的手,之前所有的担惊受怕都成了多余,怎么能让她不气愤。
沈墨欢不傻,当然不会任着姜衣璃松开手,她只是拉了拉姜衣璃,示意她坐下。但是姜衣璃偏生不打算理睬她,扭开头就不去看她,她无奈只好强拉着姜衣璃坐下,挑眉道:“七七并不了解我。”说着,她耸了耸肩。“我这些年在干什么,她不知道,我也没有说,她自然是无从得知。”
“我也不了解你。”
姜衣璃恨恨的说着,作势就要站起来,却见沈墨欢一个手快,伸手就拦住了姜衣璃的腰,从后面抱住了她。沈墨欢示弱的在姜衣璃的背后蹭了蹭,笑得讨巧,声音也柔柔软软的。“你想知道,我全部告诉你了就是。”沈墨欢说着,这时才略微睁开之前眯起的眼。“只是在这之前,我更想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潜进沈府,找上你跟七七。”
沈墨欢最后的话说的严肃,不像是在调笑,可是待姜衣璃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却只望得见沈墨欢扬着明媚的笑脸,魅惑众生的模样。
“之前衣璃说的话,可没忘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卷又结束了- -千万表有人问我什么是卷啊...又要开始新一卷咧~也有可能是最后一卷~
名字我还米想好,想好了大家看章节前的卷标就自然知道咧。嗯,更新完还有件事要说,我于明天开始要去旅行,不知道去多久- -大抵玩腻了就回来,所以更新要等到旅游完才能继续。表砸砖表砸砖,我八月前就能回来。这段时间,乃们要是想我了可以多谢谢评神马的,这个总素多多益善滴说~
MUA~
☆、卿也知
沈墨欢的眼睛是一种致命的蛊惑。
每次当她凝着那种美若烟花的眸子扫向姜衣璃的时候,姜衣璃就觉得浑身犹如中了魔一般,动弹不得。而当沈墨欢的眼里盛了满满的笑意睨来之时,姜衣璃就更加难以抵抗那种致命的诱惑。
仿佛她的眼睛是线,另一端牵的就是彼端望住她的姜衣璃。而游戏规则就是,被牵住的那个人,犹如一只提线木偶,任她摆弄她想要的所有姿态。
之前衣璃说的话,可没忘吧?
自是没忘的。沈墨欢说的每一句话,姜衣璃都不敢忘,也不能忘。
可是姜衣璃只是哑着嘴不言语,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沈墨欢的意思,她怎会不明白。她希冀着自己能坦白,坦白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坦白,说的简单,可是她做的那些事,要用怎样的言语才能道得尽?
思绪飞得老远,但是手心却突感一阵温暖,诧异的回神看去,就见沈墨欢握住她的手,对着她温煦一笑。“若是你还不愿说,那就不说也罢。”沈墨欢说着,做起了身来。“或许是我急切了些,不该逼你太紧。无妨,待你想说之时,再告诉我就好。”
沈墨欢说着,伸出空闲的另一只手来,替姜衣璃捋开额前散落的碎发,手里似是带了春风拂面,所带之处,皆是一片温柔触感。
姜衣璃迟疑地伸出手,握住了沈墨欢轻点她额头的手,放在唇边用颤栗的唇瓣轻触,瞬间掠开。她抬眼,目光似是春水清澈无边,正平静无波的望着沈墨欢。里面似是藏了千千万万的情绪,但是转瞬又息于平静。
“我来沈府,为我爹探取商业情报,不过是次要的目的。”姜衣璃几近艰难的开了口,每个字说到迟疑之处,就会在望见沈墨欢鼓励的目光里,断断续续的接上去继续说完。“最重要的任务,是接近七七,助她完成她的所愿所想。”
沈墨欢听到这,不禁微微蹙了眉。也难怪她会蹙眉,姜衣璃想,怕是所有人听得本是对立面的二人,其中一人居然说出她们本是同样利益和目的的,都会讶然不解吧?
“你不必讶异,也不用质疑。我来,就是为了替七七顺利嫁进沈家,替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一切,都满足了她的愿望。除了...你。”姜衣璃偎着床边的柱子,一字一句缓缓的说着,眼睛很平静,似是所有的蹊跷不寻常,都已经在她的种种作为里,归于平静下来。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眼睛带着满满的水泽,看定沈墨欢。“我知你大哥对他有情有义,所以来了后,第一件事就是顺水推舟顺了你大哥的意,帮着七七嫁进了沈家。但是,这不过只是第一步,所以我死死守了沈家少夫人正室的位子,为的就是接下来能够继续呆在沈家,替七七扫除眼前一切的隐患。我就是这么一步步的,走到如今这一局的。”
这些事荒唐而不可思议,但是姜衣璃说出来的时候用的都是平静到不起一点波澜的语气,仿佛道的都是别人家的事,仿佛她做的这些都真的心甘情愿到没有一点迟疑和后悔。她说着,突地轻声笑了声,随后之前说话间垂下的眼眸,又抬起来看住沈墨欢。“可是后来,没想到最初一直助七七走来的我,居然成了阻挠她得到你最大的一步棋子,所以这个时候,她们就暴躁而起,用一些手段和束缚拘住我,不让我再这么造次下去。”
“你说七七?”沈墨欢直到这时才插进话来,但是她的语气竟比姜衣璃还要淡,淡到姜衣璃简直错以为沈墨欢早就知道。“除非七七不知情,不知你做的这一切,否则她这些时日来对你一切,就解释不通了。”没有谁会傻到拆自己的台,更何况阮七七本也不算傻,小聪明还是有的。她再傻,也不会明知姜衣璃的立场,还处处与她作对不知配合。
姜衣璃看了沈墨欢一眼,最后默默地点了点头。“嗯,她不知情。做出这一切,都是她娘的决定。”姜衣璃说着,看过沈墨欢,看得她闻言蹙眉不解的模样,伸手掩住她的嘴。缓缓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曾经的杨氏已经死了,但是现在七七的娘,早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杨氏。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也只是听说,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最终七七的娘没死,成了如今在黑道上无人不知的阮夫人。”
说起这阮夫人,沈墨欢还是略有耳闻的。“那位继承了黑道天煞教的首位女教主,阮夫人?”
姜衣璃点了点头,道:“人人看见的,只是她如今的风光,就算是她现在的风光,还是用以前百倍的苦难换来的。”
黑道上最有威慑力的教会要数叶天煞创建的天煞教。叶天煞久居边疆之地,在十多年前偶来到中原,巧遇当时病危命悬一线的杨氏被人从屋内推出街外,弃于一堆死尸之中。
叶天煞冷眼瞧之,不见丝毫动容,正要转身离去,却见这杨氏也不知是从何生出最后几丝顽力,努力从死人堆中爬出来,朝着冷眼看着她的叶天煞一步步爬去。许是震慑于一名妇人的坚韧和对生的眷恋,叶天煞突地伸手带起杨氏,带着她回到边疆关外,悉心照料半年之久,才见杨氏有了缓和,活了过来。
而杨氏慢慢复苏过来,问的却是她的女儿,原绣城太守阮大人的女儿阮七七的下落。叶天煞派人去查才得知,阮七七在以为杨氏患病死后,逼于生计已经入了青楼。
杨氏得知自己的女儿入了青楼,自是心疼如刀割。正待她挣扎着下床回去绣城寻回女儿之时,却见叶天煞拦住她,道:就算你如今回去,也救不了她救不了你们的命运。人,唯有改变自己,才能改变自己的命数。
应了叶天煞的这句话,杨氏狠了心弃下自己的女儿,抛却了自己的身份,跟随着叶天煞,直到一年前叶天煞逝世,她正式接受了天煞教。
但是这些年来,杨氏虽然为了博取叶天煞的好感信任,不再过问中原的一切,但是对于女儿的一切,都利用自己的私下慢慢聚集起来的势力暗中监视,得知自己女儿这些年倚靠沈家大公子沈逸砚一直保有清白之身,她这才总算是松下口气来。
自她接受了天煞教,她开始慢慢将教中势力朝中原逼近,就在这里结识了姜偐,姜衣璃的爹。两人各取所需,为了彼此的利益驱使,姜偐便派自己的女儿姜衣璃来到了沈家,作为棋子,达成两人的目的。
也就有了,最初姜衣璃所做的那一切。
姜衣璃的叙述慢慢地说尽,沈墨欢却一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拧了眉,许久,她才伸了手,将姜衣璃揽进了怀里,狠狠地,狠狠地箍在怀里,久久不肯松开。
“告诉我,这些时日,一步步走来,你该是有多苦?”
姜衣璃任着沈墨欢将自己慢慢收紧在怀里,直到感觉到双肩疼痛,她也没有挣扎反抗。只是依着沈墨欢的手将自己束缚紧,直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其实,最初倒是不苦的。”姜衣璃说着,低声一笑。“那时沈逸砚不爱我,自也不会随意动我,一切对于我而言,要达成是轻而易举的。直到,遇见了你。”倘若不是遇见沈墨欢,倘若不是沈墨欢的那双眼太过温柔,那双手那么多情,那些爱意逼迫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也就不会沦陷在沈墨欢的世界里。失了自己,生活的一切坐标都开始发生了偏移。
“傻衣璃,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沈墨欢吻着姜衣璃的发心,语气都带着浓厚的疼惜,可见她的心里该是有多么心疼。
姜衣璃只是微微垂了眼,手心揪住沈墨欢的衣襟,许久才道:“夫人拿我娘作要挟,我没有办法反抗,更何况...”姜衣璃说着,从沈墨欢的怀里挣扎出身来,道:“我不要你为我有半点危险。”她说着,伸手抚着沈墨欢的眉,抚着她的鼻尖,再落到她殷红的唇上。
我的墨儿,我怎么舍得,叫你为了我有一点半点的危险呢。
你叫我,怎么舍得。
姜衣璃想着,就见握住沈墨欢的那只手被她突然攥紧纳入怀里,正待惊讶地想要发问出声,一声墨儿还未出口,就被沈墨欢凑过来的嘴唇堵住。那双颤栗的唇被她狠狠地纳进了她的唇瓣里,厮磨捻转,带着逼人的强势,顺着她的清香朝着姜衣璃靠近。
姜衣璃先是诧异地伸手推了推沈墨欢,但是她的几下娇嗔推攘哪里敌得过此时沈墨欢的霸道,几下的功夫就叫姜衣璃神魂颠倒,醉在了沈墨欢的气息当中。
之前的几下抵挡都化成了娇骨寸寸,沈墨欢抚着姜衣璃雪白肌肤,从衣襟探入,一点点轻敲着姜衣璃敏感的肌肤,寸寸往下移去。姜衣璃浑身似是一点即燃的火烛,就在沈墨欢的催化下,一点点的燃烧起来。
沈墨欢顺着姜衣璃往后倒去的姿势随着她一点点的摔进软被里,之前的落水两人身上的衣衫都已经湿尽,如今彼此纠缠胶着间,一点点的被沈墨欢褪尽。两人的肌肤白皙,似是能点亮昏暗屋室的没一点角落。
衣衫在眨眼须臾的时间里,已经被沈墨欢除去殆尽,姜衣璃羞赧,想要躲,却又无处能够遮掩自己赤坦坦的一切。她只能埋进沈墨欢的怀里,却嗅到满鼻的诱人香气,叫人意乱神迷。
被沈墨欢的体息蛊惑的心跳不止,姜衣璃赶紧抬起头来,刚想要呼吸,就见沈墨欢凑近的一张夺人心魂的脸庞,自己的一双唇又被她夺住,狠狠地吻住,再也摆脱不掉她的那股子气息。
一点点的,随着越发凝重的喘息,弥漫开去。
床头的幔子随着那股子颤动挣脱了开去,红帐遮盖,映得眼前的如雪肌肤似是着了血般艳丽。再也受不住眼前的这付妖冶画面,姜衣璃动情地伸出双手捧住沈墨欢的脸颊,将她埋首在自己胸口的头拉到了自己的眼前,闭着眼抬首吻了上去。
以吻封缄,千言万语,妾不说,卿也知。
作者有话要说: 内牛满面,弱弱的说,人家...人家回来了~嗨,大家想人家了咩想人家了咩?
这是最后一卷了吧...或许写完这卷之后会写几个番外,耸肩,究竟会不会写我也确定咧~
那就酱子吧,照常两天一更,唔嘛一个~
☆、共缠绵
幽暗的香室内,因得二人的缠绵情荡,而激出一阵阵的香糜旖旎的气息。
沈墨欢置身在姜衣璃的身子上方,方前的一吻无疑加速了二人情愫的萌生,只见两人颊带羞红,眼波含情,嘴角轻抿的笑弧泄露着欲望的喧嚣。
那是一种本能的冲动。
姜衣璃的双手在之前与沈墨欢激烈的拥吻下而挂在了她的颈项间,双手交缠,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滑腻的摩擦过沈墨欢的颈项,带出的敏感触碰,犹如火花碰溅,漾出一簇簇的电流。
沈墨欢醉了。姜衣璃也亦是沉醉了。
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彼此间的喘息声都是一种致命的吸引。沈墨欢的头微微偏开,低下的时候,娇嫩的唇就落在了姜衣璃更加嫩晳的颈脖上。引得姜衣璃一个颤栗,赶紧伸手去推沈墨欢。似是福至心灵,沈墨欢在姜衣璃要推攘之前,快了她一秒偏开了身,偏开身的瞬间伸出手握住了姜衣璃胸前雪白的乳/峰,五指微微下力,将手里的那抹柔软捏在掌心里,一阵轻揉按抚。
女子羞人的地方被人如此大胆的亵玩,姜衣璃一声轻喘不受自制地脱口而出,她双手赶紧就着之前推攘的姿势换了个方向,改而想要去移开沈墨欢那只捣乱的手,却不敌此时沈墨欢的霸道之气,只能渐渐沉醉在这股子萌动在胸前的情/欲之中,不能自拔。
沈墨欢一手轻揉姜衣璃的雪峰,食指时不时刷过胸前顶端那抹红蕊,逗得姜衣璃一阵颤栗娇羞欲躲,却皆是徒劳。这样的挑弄引得姜衣璃羞赧不满,她似嗔似怪地投去一眼,那眼眸含波暗藏涟漪的动情模样,叫沈墨欢心痒,更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只见沈墨欢松开那只手,随后埋□子,一口就含住了姜衣璃的雪乳,吮咬轻吻,逗得姜衣璃几声荡漾的娇呼不可自防的出了口。
姜衣璃的声音平日里清柔而带着一种淡然,如今这般情动的低呐,自是沈墨欢听过最美的音色。每当姜衣璃的声音滑过她的耳膜,她就能感觉到自己心口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悸动在叫嚣,呼之欲出。
“我的好衣璃,告诉我,你可想要我?”沈墨欢抬起头,朝着姜衣璃的耳畔俯身而下,声音性感而低迷的响在姜衣璃的耳侧,迷惑人般的低声响起。
姜衣璃本就娇羞不已,如今听得沈墨欢这样坦白到低劣的问话,只得移开了视线,摇头不语。
“又非第一次,衣璃怎么比之前还要害羞?”
沈墨欢一边问着,一边偏开头去吻姜衣璃的脸颊,含糊不清的话语里夹带着一番笑言,逼得姜衣璃掀了掀眼皮睨她一眼,随后又不好意思的移开。
可那一眼,真真是沈墨欢见过,最风情万种的模样。神态娇颜,任何词语也形容不出。
“衣璃不回答?”沈墨欢的手顺着支在姜衣璃身侧的位置,攀上了姜衣璃的胸口,手指顽劣的滑过姜衣璃胸口的花蕊,随后又迅速下移,一点点抚摸着姜衣璃柔滑的肌肤,往着腿根子处那抹湿热之地移去。“那我可要自己做主咯?”
姜衣璃久居姜家深闺之中,之前从未见过床弟之事,一身清白都交付给了沈墨欢,对于沈墨欢嘴里的那些话,更是在之前闻所未闻,她听得面红耳赤,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却不想,沉默不答,反而落入了沈墨欢的套招里。
真真叫人恨得牙痒痒。
姜衣璃想着,紧紧闭紧了双腿,将沈墨欢的手拒之门外。“你再这么逗弄我,莫怪我踢你下床。”说着,姜衣璃就微微支起了身,想要找床尾的丝被遮体。却不料刚一起身,就被沈墨欢迎过来的唇堵住,又将她吻回了床上。
“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诉予你,这等子事都如放风筝一样。”沈墨欢轻啄着姜衣璃的唇瓣,低低的笑语就脱口而出。“其实也不尽是,该是比放风筝更加有趣才对。”
唇瓣被沈墨欢吻在嘴里,姜衣璃无法分心说出话来,她双手扳过沈墨欢的脸颊,逼她离开自己的唇。“你...你这人,怎么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不着边际?怎么会呢?”沈墨欢的吻移到了下巴,随后一路路的下移,最后停在了姜衣璃的露脐上,啃咬吮吸,最后抬起头来继续笑道:“我说的,可都是接下来要做的。”
说着,姜衣璃只来得及看见沈墨欢嘴边一抹狡黠笑意拂过,随后就见她扳开了姜衣璃紧紧贴在一起的双腿,埋首下去,狠狠的吻在了姜衣璃的潮湿热处之上。
“啊...”姜衣璃始料未及,一声隐忍多时的娇呼再也藏不住,惊诧地脱口而出。
身子最为敏感的地方被沈墨欢含在了嘴里,舌尖似乎是沾了无限的热意,所到之处,都让姜衣璃觉得滚烫热人,叫她羞得恨不得全部掩进被子里。沈墨欢的唇舌似乎主导了姜衣璃的所有,一个轻吻亦或是一下吮吸,都叫姜衣璃颤栗不止。她只觉自己此刻犹如身处滚烫的河流之中,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刺激,几乎要沸腾烧灼起来。
身子不受控制的随着沈墨欢的每一个进出吮吸摇摆起来,姜衣璃咬着唇努力逼自己不将几欲脱口的娇呼泄出喉咙,但是身下的欲/望渐渐地汇聚成了一点,随着每一下舌尖磨刷过的地方加深加重。直到最后眼里的光都被吸走,汇聚成了一个亮点,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一阵激切的热流划过股间,激切的感觉滑过,姜衣璃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着,试图慢慢平息自己胸口之前几乎跳脱出来的心跳。
高/潮过后,身子还很敏感,姜衣璃只觉得全身疲乏,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睁眼,就看见自己头顶对着她笑得狡黠的沈墨欢,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那双眸子一直都是这样,凝了满满的笑意,当她望向你的视线,你就知道自己已经逃不开了,逃不出那双眼睛的注视,戒不掉那份渴望被凝望的渴求。
不甘心被沈墨欢这般占据,姜衣璃抬起了身子,朝着沈墨欢靠去,随后揽住沈墨欢的颈项,低头就吻了下去。
未曾料想姜衣璃的主动,沈墨欢先是一阵诧异,随后刚想伸手去拥姜衣璃,却见她按住沈墨欢的手,随后身子就势往前压去,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将沈墨欢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之前墨儿也曾这般雌伏在我身下,想必墨儿也没忘吧?”
听得姜衣璃的笑言,沈墨欢这才感觉到不好,刚想要挣扎,就见姜衣璃一双眸子也带着浅笑望着自己,眼里几分笑意几分报复的释然,她只好放弃了挣扎,认命的躺回了床上。她伸手抚着姜衣璃滑落肩膀,顺势落在她胸前的头发,一点点的绕在指尖玩弄。“啧,以前倒是不知道,衣璃竟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姜衣璃闻言不答,只是心底苦笑。
其实若是没有遇上沈墨欢,估计就连她自己,恐怕都是不知道的。居然性子冷清的自己,面对着什么人,也会产生这样炙热激动的感情和愿望。之前想都未曾想过的事情,如今遇到了沈墨欢,都成了真实的想法。
想着,姜衣璃低下了头,学着之前沈墨欢的模样,衔住了她的唇瓣,在牙齿上轻轻一咬,随后松开,伸出小巧细滑的舌尖加以舔舐,不出所料地听见了沈墨欢一声似是赞叹又似是愉悦的喘息声。
手抚上了沈墨欢同样细滑嫩白的肌肤,姜衣璃心里赞叹,手中所到之处,皆如握住一枚上好的凝脂温玉,触感温润,犹如羊脂凝固,混以香气,夺人心魄的美好。轻呼出口气,姜衣璃也如之前沈墨欢一般,俯□子吻上沈墨欢的颈项,鼻端不可避免的吸入一股子清香,那是沈墨欢特有的味道,姜衣璃不会不记得。
姜衣璃还记得小时候,住在姜府的后院里,总能听到院外深巷里的一间小茶庄里的戏曲段子,民间流传的俗气唱词,唱的正是一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戏段。那里有一段是这么唱的:殷家小姐二八年华,肤如凝脂貌如花,身段翩跹俏模样。夜半无人偷窥望,胴体如玉细腰蛮,勾得人呀心痒痒。
那时姜衣璃不懂得那些歌词里的意思,后来慢慢的长大了,读了书明白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唱词,却也并没有放在心里。直到今天瞧见沈墨欢赤诚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样,才又将儿时的那些唱词记起。
也难怪当时每当歌伎唱到这里时,都有人鼓掌吆喝,联想到如今沈墨欢的模样,姜衣璃才深切体会到那段歌曲里的唱词究竟是多么勾人的意境。
心里这么想着,就感觉到胸口慢慢地有一把火在燃烧,烧灼着她的心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催促,催促她将眼前秀色可餐的沈墨欢吃进肚子里。
忆着之前沈墨欢对待自己的样子,姜衣璃吻住沈墨欢的锁骨,舌尖微微的绕着圈,一下一下,时而轻柔,时而深重,叫沈墨欢好一阵不知所措。随后,姜衣璃的吻慢慢的往下移,停在沈墨欢的小巧胸前,观赏着那对小巧美丽的胸型,然后吻上其中一边的雪白顶端,逼得沈墨欢身子后仰,呼出一口隐忍许久的气息来。
似乎在这一刻沈墨欢才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姜衣璃是如何的聪明她向来是知道的,但是却不想她在这方面也是个好学善能者,不消须臾的时间,就将自己施予她的那些手段都通通回馈给了自己。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姜衣璃实在是个让人可笑又可气的好‘学生’。
沈墨欢还在分神胡思乱想,就感觉到肚脐冰凉,低头去看,就见姜衣璃已经移到了她的小腹间,正专心致志的对付着她白皙的小腹,流连忘返。
沈墨欢伸手,捧起姜衣璃凑在她腹间的脑袋,刚将姜衣璃的头捧到眼前,沈墨欢就抬起了头,迎上姜衣璃的唇,与之深深的缠绕起来。彼此的舌尖相缠,就再也难以分开。沈墨欢缠出了姜衣璃小巧香甜的粉舌,衔在自己的嘴里深深的流连,引得姜衣璃细喘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