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画眉(GL)》作者:丝慕【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画眉(GL)》.txt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奉上,不知乃们有没有嗅出JQ的味道,我得意地笑,飘走~.23

讶异地唤了声,却见姜衣璃垂着脸颊,并不说话,只是许久之后,才见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一点一点的松开了沈墨欢的手。

沈墨欢微微地皱紧了眉,姜衣璃如此的模样叫她如何也不忍心再往后挪动一步,她一个跨步就走回了姜衣璃的身边,脸颊垂下,就着姜衣璃低下的头吻住了她的唇,逼着她随着自己的吻一点点的抬起了头。

吻是炙热的,又是异常浓烈的,却不含一丝□,有的只是一层深过一层的不舍和缠绵。

彼此的唇胶着,融合,却又不得不奈于呼吸的不畅而分开。就像沈墨欢就算舍不得,就算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却也不得不离开。

再次松开姜衣璃,沈墨欢紧抿了唇不再说话,转身就大步流星般的离去,再也没有回过头去看姜衣璃一眼。

姜衣璃瘫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沈墨欢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直到再也看不见沈墨欢的身影,听不见她的脚步声。姜衣璃突地站起了身,想去追,却又在下一秒停下脚步,重又缓缓地坐回了椅子前。

额前的发丝随着风起起落落,遮住她此刻黯淡的眸子,似是不愿意被人瞧见此刻她的表情,犹如负伤的动物般无助。

她缓缓地抬起眼,迎着风站起了身。

起风了。

想着,姜衣璃走到内堂外的柱子旁,微微依靠着柱身,隐隐约约闻见了一阵清新的桂花香气。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JJ维护,其实我看了看,也没维护出什么来,搞那么大的场面做咩。。。

乃们不是想看衣璃的小桃花么?下下章就出现了,猜猜素谁吧?!

☆、波澜现

沈墨欢走了,连带着带走的便是姜衣璃的心。

往后的半个月里,姜衣璃知道离若每日都会出门查探消息,她就会算着离若回来的时日,坐在内堂等待她的回来。可是有时候能等来沈墨欢的消息,更多的时候等到的却只是离若无奈的摇头,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沈墨欢的消息,姜衣璃就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一日日的等,一日日的无望。姜衣璃已经不确定,当初自己这般轻易放沈墨欢离去,究竟是对还是错。

这日依旧是傍晚时分,离若从庄外走进来,抬头就看见内堂里姜衣璃站起来的身影。她顿了顿脚步,抿起了唇,最后朝着姜衣璃摇了摇头。

“姜小姐又在等墨欢的消息?”离若说着,慢慢地走到姜衣璃的身边。“其实大可不必这样,若是她有消息传回来庄里,我会立即告诉你的。”

姜衣璃也只是微笑着摇摇头,道:“没关系,我也只是习惯了如此。”

“姜小姐,墨欢这些年在江湖里行走,虽不敢说有什么样的地位,但是至少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所以眼下这些事情,其实对于她而言,还是足以应付的。”离若宽慰道:“这些我不说,姜小姐也定是明白的。所以,姜小姐不必太过担心她,她安哪儿都能过得很好。”

明白自是明白的。

姜衣璃垂着头,看着傍晚的微光斜照着自己的鞋面,抿着嘴并不说话。

可是要真正做到不担心不在意,那却是不可能的。她可以面对任何事情一笑置之冷淡对待,但是遇上沈墨欢的事情,她就无法置身之外了。

“对了,明日月中,按惯例柳棠要去钱庄一趟,嫣霞也得出庄采购食材,墨欢不在,我就暂留在庄里陪小姐你吧。”离若见姜衣璃思绪不定,转口调开了话题。“或者小姐想去哪里走走,我可以陪你一道前去。”

姜衣璃想了想,才慢慢地摇了摇头,笑道:“我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庄里也很安全,我知道墨儿在庄外十米开外都安插了暗器陷阱,一般人是难以进来的,庄内也是每隔十步必有一陷阱,外人根本难以一时半会潜进庄内。”姜衣璃说着,望着离若浅浅的笑,“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也不用陪在我身边,我知道墨儿在这时尤其的需要你。”

姜衣璃的目光浅浅淡淡的,一如今晚凉薄的月光,可是离若分明看见了,姜衣璃的眼里,只有在提及沈墨欢的时候,会变的柔浅如水,犹如洒了一地的月光,温暖无垠。

“我说了小姐你可别不高兴。”离若深吸了口气,嗤地一声笑出声来。她伸出食指挠了挠鼻子,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讨喜。“之前初见你的时候,除了姿色稍艳,一直瞧不出墨欢为什么就对你那么上心。”

离若顿了顿,随后才继续笑道:“这次回来,墨欢虽然看上去跟往常一样,但是我们姐妹们一眼就看得出,她着实是变了一个人。而我们都知道,叫她改变的那个人,正是小姐你。”离若说着,头歪了歪,目光里满满的笑意就落在了姜衣璃的脸上。“还记得当年墨欢刚到庄里,对着谁都是笑兮兮的,却也不见那双眼里有多少真心。想想她那时不过十六,就已经处事圆润手段高明,瞧不出对谁偏心对谁失礼,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庄里上上下下的姐妹都被她制得服服帖帖的。别看她现在处事沉稳手到擒来,当初也曾仗着自己年轻气盛,做过不少胆大妄为甚至难以收场的事情,却总有姐妹们愿意为她出头收拾,使得她的性子就更加无法无天胆大妄为了。不过后来在江湖里慢慢的吃了亏,才学会了收敛,城府深了,自然就叫人更加难以猜测揣度她的心思了。我们也曾一度怀疑她这一生就这么骄傲地过了,不会为谁低头,不肯对谁屈就,不愿做谁的随侍,可是自从见到了小姐你,我就深信了一句话,这个世上终是一物降一物的。”

“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见到小姐你后心里一直憋着话,难得今日有时间倾吐,实在是不吐不快。”离若说着调皮地吐了吐舌,“最重要的,是希望小姐你明白墨欢对你的心思,她对你的一番用情至深。”

虽然姜衣璃曾经无数次设想过当初沈墨欢初出家门的情形,但是今日在离若口里听到,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微微的怔了神,听得离若这番话,才挣脱出了思绪,对着离若莞尔一笑。“之前见你频频与墨儿起冲突,也见你处处似是故意与她对着干,如今听到姑娘的一番话,我也才深信了一句话,这个世上这样的感情才称得上是一种姐妹之情。”

可惜姜衣璃自小孤独惯了,没有多少时间与外界接触,自然也没有沈墨欢跟离若这样的姐妹。

“小姐就别拿我说笑了,我可不想与她称上姐妹这个词。”

姜衣璃笑听离若的抱怨,末了才插道:“叫我衣璃就好。”

“是,衣璃!”

与离若谈谈笑笑一阵,时间也就不再觉得难熬和无聊。之后姜衣璃道别了离若,就自行回了沈墨欢的屋子,梳洗入睡了。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庄里除了往日的三名丫鬟,偌大的庄园内再看不见一人。

问过丫鬟的话才知道,柳棠离若还有嫣霞天一亮就离开了,此时庄里就只剩下她跟丫鬟四人而已。

摒退了丫鬟,姜衣璃一个人来到内堂吃过早膳,就折身来到后花园的亭子里,看着满眼的鲜艳花蕊,深思渐渐出游,眼里就开始朦胧起来,只看见一片的浮华景致。

庄里本来少了沈墨欢就安静了许多,如今连嫣霞和柳棠都离开了,庄里就更显得空旷而寂静了。头顶偶有成群的鸟儿的飞过,留下一声悠长的啼叫,随后就是一阵翅膀扑腾声掠过耳畔。

盯着远处一阵发呆,姜衣璃的目光无意识地垂下,看着自己的掌心。有些苍白的掌心里密密麻麻的掌纹交错,粗粗细细的纹路横陈整个掌心。

记得小时候,她刚刚及笄之时,虽然不受自家爹爹的待见,却也还是按照惯例请了城里有名的算命先生来替自己看姻缘命数。算命先生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那先生最后摇头说了一句话,小姐命数多劫,命里多逢贵人而不久留,今生嫁娶不宜婚姻难存,晚年孤独伶仃之命。

当时爹一听就变了脸,本就对自己没有多少温善神色的他在这之后更是不再正眼瞧自己,直到她被送去阮夫人那儿的前一天,才听到了自己的爹对自己说的一番话。可惜那晚的那些话,于那时的她而言,句句都是噩梦降临。

想着,姜衣璃隐约觉着肩头渐凉,她站了身,转过身却僵住了脚步,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抹身影,蹙眉半晌都说不上一句话来。

凝眉看了眼前那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好一阵,姜衣璃才迟疑地张了张唇,许久才吐出一个音节来。

“你...”

话刚出口,就感觉到眼前一黑,脚步一个踉跄不稳,就落进了那人的怀抱里去......

自从将执行暗杀任务一事转交给云萝之后,沈墨欢就鲜少再参与过问这其中的一切,直到此刻重新接手这一切之后,沈墨欢也不免觉得有些陌生和棘手。

自她离开这里后,云萝将暗杀的部队按照自己的作风喜好重新编入分排,各个小队她都有分插各自的任务,每次执行任务,各个小队都有各自范围内的分工,分头执行。如今沈墨欢不仅不能破坏云萝原先的分排害怕打乱脚步,还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弄清各个小队的性质以便下达任务,时间偏又紧迫,以至她没日没夜的呆在云萝往日的书房内,半月都难得出来几次。

长时间的忙碌,导致她没有时间分神去在意其他的,就连之前出门前答应姜衣璃的每日送封口信报声平安,都完成的间间断断,时有时无。

总是在忙过很多天后,沈墨欢难得抽出几个时辰休息的时候,才恍然想起之前对姜衣璃的承诺,赶紧传封口信回去,让姜衣璃宽心。也只有在这时,才能放肆自己的思念穿梭心头脑海,肆无忌惮的侵蚀她的心扉。

太尉的命令总是不来则已,一来便是艰巨危险,她□乏术,想要偷得几日闲暇去见上姜衣璃一面都已成奢望。云萝的消息一直没有,虽然红鸢和离若动用双层关系去查,也还是探不出任何来,不免叫人心焦。况且虽然自己的小筑隐蔽安全,可是想想姜衣璃独身呆在其中,总是心里隐隐不安,恨不能将她整天安在自己的身边才好。

如此多的心思交织在沈墨欢的心里,叫她难得的几个时辰的休息,都难以心安入睡。

这样的疲惫中,一个月渐过大半,今日她依旧在书房里布施任务,就听得门外手下来报,说离若此时已经等在了内堂,说有要事相见。

还来不及起身出门,就见离若已经心急不耐,等不及沈墨欢出去内堂,已经自己进到了沈墨欢的书房里。

摒退了之前的手下,沈墨欢起身关上房门,这才走到离若面前,审视着离若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下隐约料到大事不妙,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怎么了?”

“墨欢...”

离若鲜少在沈墨欢的面前不指名道姓的唤她,而且离若此时脸上忧心焦切的模样,更是难得一见的神情。

沈墨欢暗暗打量着离若的神色,心里默默掠过无数的可能性,最后独独停留在一个身影之上。她眼里的光芒慢慢的黯淡下去,最后只是侧了侧头,随着离若一点一点低下的头,试探的问道:“出大事了?”

“嗯,的确是出大事了,而且怠慢不得。我怕飞鸽传书说的不详尽,所以就亲自赶来你这里了。”离若说着,微微的低了声音,“衣璃...不见了。”

说着,就听得沈墨欢隐隐地深抽了一口气,眉头霎时蹙紧,声音也不自禁的微微抬高。

“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总有人催我在这个抽搐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时刻更文,╮(╯▽╰)╭而我出没的时间段,偏偏JJ抽的尤其的销魂,好吧,这都不能掩盖我懒的事实。

这章之后,十章内完结,大家督促我不拖沓不多章,做个不烂尾又不拖章的好孩纸o(* ̄▽ ̄*)ブ

☆、心事重

有人能从高非欢小筑毫不费力的偷出一个大活人来,这若是传在江湖里,也的确算是一件了不得的新鲜事。

可在非欢小筑里,就是一片乌云盖顶了。

“离若,探子回报的消息可确切?”沈墨欢站在桌前,凝眉看着对面的离若,问道:“确定查到的足迹是往阮夫人的方向赶去的?”

离若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嗯,千真万确。从小筑里出去的路只有一条,加上昨日刚刚下了一夜雨,所以土地湿软,从足迹一看便知她们的去向。”

“好,你继续跟着查,并且叫红鸢多留意江南那边的情况,我猜阮夫人应该不会傻到将人掳回边疆,估计是打算藏在江南某一个据点里。”沈墨欢说完,凝神想了想,才继续道:“并且,你叫凉玉立即放下手里的一切,带几个得力手下感到姜夫人那里去,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

“这...”离若怔在原地,迟疑片刻,才说道:“墨欢,这样不太好吧,凉玉一走,她手里的那些新血怎么办?这事要是让太尉知道了,他不会轻易罢手的,况且...”

离若说着,面带担忧的看了沈墨欢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况且沈墨欢这次是公然无视太尉的命令,抽身回来的,这事想要瞒住太尉是不可能的,因此依太尉的性子,得知这件事后会做出什么来,沈墨欢甚至是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这时候还叫凉玉放弃那边的一切抽身回来,实在是在太后头上动土了。

所以,就算离若知道沈墨欢担心姜衣璃,担心姜夫人,却仍然不赞同沈墨欢的这个决定。

察觉到离若的担忧,沈墨欢抬起了头:“尽管去就好,太尉若是怪罪,后果我来承担。”

“沈墨欢,你以为我是怕太尉怪罪才不肯行动的么?”离若说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盯住沈墨欢,咬着嘴唇许久才道:“我是怕太尉怪罪你,到时候你就四面楚歌,别说是救衣璃了,我看连你的命都会搭进去!”

离若说着,低下了头去,似是不肯沈墨欢看见她眼里闪烁的光芒。却不想,头顶突然感觉到一阵触碰,离若抬头,就看见沈墨欢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不必担心我,我心里有数。”

“有数?遇上衣璃的事情,你心里怎么可能有数?”离若撇开沈墨欢的手,怒道:“倘若是以前的你,我绝对不会阻拦你的任何决定,就算是你说要去掀了阮夫人家的屋顶,我也不会去管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衣璃出了事,我真怕你一时心急害了你自己!”

离若的一番话一出,书房里顿时安静到了极点,所有的喧嚣仿佛都被冻结住。而沈墨欢只是凝着一张面无情绪的脸,不动声色。

许久,沈墨欢才轻轻抿了抿嘴角,露出抹不易擦觉的笑意,道:“我不会有事,至少在没救出她之前,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就算是衣璃自己,也不会希望我为了救她而让自己有事。”说着,沈墨欢顿了顿,面上的神情渐转坚定。“因此,我也会遵守对她的承诺,保护好她娘,不会叫她最担心的娘出事。”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为了她,保护好我自己。”

离若闻言,这时面上之前动怒的神色才渐渐动容,她凝视沈墨欢许久,最后才叹了口气,点头依许。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她,我想...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严重。”

“你想说什么?”

沈墨欢看着离若,语气很轻,但是却叫离若下一秒就卡住了所有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不用替她求情,更不用宽慰我。”沈墨欢转过了身去,望着窗外的月色皎皎,慢慢的陷入一种思绪当中。“其实对于这件事,我的心情跟你们一样,却又跟你们不一样。”

离若闻言,好长时间都没再能说话。

其实突然小筑里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她们若是猜不出是什么人做的,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她们都不敢在沈墨欢面前提,虽然她们心里都有数,这件事沈墨欢一定也心知肚明。

是了,能够知道嫣霞和柳棠出门办事的时间,能够轻易跨过非欢小筑庄外庄内的无数陷阱,不惊动一兵一卒地就掳走一个大活人,除了本就是常年呆在小筑里,对小筑内地形陷阱一清二楚,并且武功过人的云萝,还会有谁?

只是,知道了并不比不知道好过,至少对于她们几个交情甚笃的人而言,的确是这样的。

离若微垂着眼眸不说话,气氛又渐渐凝固寂静下去。沈墨欢看了离若一阵子,见她低下的眼里不知所言的表情,她的神色渐转冰凉,却不再说话,背过了身去。

离若见沈墨欢转过了身子,左脚迈出了一步刚想解释,却又在下一秒凝住了神思,抿着唇,半晌才道:“墨欢,那日我若是陪着衣璃,或许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说着,离若见沈墨欢没有说话,走上前几步,“我想她就是孩子心性,并不会真的对衣璃做什么的。”

“离若,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么?”沉默半晌,才听到沈墨欢极轻极淡的开了口,声音若轻烟飘渺,似是下一秒就要淡在空气里,却又凝了那么深重的悲伤。“自我离开家之后,我就一直留她在身边,她待在我身边的时间最长,年龄又是最小,所以我一直最疼她。就算到现在,我仍不能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离若明白沈墨欢的悲伤所在,更明白她对于姜衣璃的担忧跟对云萝的失望积聚到一起,那是一种如何悲伤的情绪辗转。这么一想,离若只觉得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悲戚的看着沈墨欢,觉得再多的安慰和劝抚,都是那么的多余。

倘若不是云萝拿自己当幌子,那么沈墨欢就不会离开,很多事情都不会闹得不可收拾。平日里不管云萝任性妄为到什么地步,沈墨欢也只是笑笑,至多谴责几句,并不会真的动气,而就算真的惹得沈墨欢动气,她们作为旁人都会从中劝阻。而今日,离若一句替云萝说话的立场都没有。

云萝是在拿沈墨欢的在意和担忧在欺骗,欺骗她欺骗了所有在乎她的人,并以此掳走了姜衣璃,这比什么都还要让沈墨欢伤心难过。

如今离若只是但愿云萝不过只是闹闹脾气,就算真的望着阮夫人那赶,也希望她能及时悬崖勒马,不要闹到最后两败俱伤的地步。如若真是姜衣璃有个什么不测,那么就已经等于要了沈墨欢的命。

沈墨欢若是当真伤了心,那么或许这就会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更不会是云萝愿意看到的结果。

离若想着,只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派探子通知凉玉。”说着,离若往门外走去,走到了门边,迟疑了一阵,还是回过头来看着背过身去的沈墨欢,道:“衣璃处事冷静从容,我想这次也定能化险为夷,等我们前去营救她,所以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说完,离若又看了沈墨欢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离若走了,原本就安静的屋子里一时间变得死寂下来,再也没有一点声响。

沈墨欢侧着头看着窗外一片灰茫茫的夜空,四周都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真切。

她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之前约好要跟姜衣璃去看的桂花都谢了,桂花树的枝头树叶都凋零落尽,只留下一片残缺的树枝,什么都看不到了,甚至连落下的花瓣,都化成了灰烬,散进了泥土里,一点痕迹都不剩。

记得离开前的一天,还答应她要陪她去看桂花,想起姜衣璃那时欣喜的笑颜,沈墨欢就觉得一股子巨疼袭击上心头,叫她抿紧了苍白的唇。

那天的姜衣璃是那么的美,那时候的她一定不知道她们接下来会遭遇的别离,不知道她满心的期待都会落了空,不知道,所以才会笑得那么喜悦,那么的美好。

沈墨欢想着,不禁走到了窗前,双手握住窗沿的木框,一点点的收紧指尖。

她知道,姜衣璃一定在等着她赶去救她出来,所以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再叫她失望。

滴答滴答。

有水滴落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响起,在空旷的空间里清晰透彻的传来。

姜衣璃只觉得头疼欲裂,她依着水滴的声音,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

头昏昏沉沉,似是有千金压下,她想伸手揉一揉脑袋,却发现手脚受限,待得她试图动弹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头顶处,身子无力的跪坐在潮湿冰凉的地面,脚已经跪坐的酸麻,一时动弹不得。

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姜衣璃许久才看清昏暗的房里,对面一袭红衣身影,正面对着自己而立。

她试图睁大朦胧还有些视物不清的眼睛,仔细想要辨出眼前人的模样,却听得对面的人首先轻笑出了声。声音婉转动听,似曾相识。

“姜衣璃,没想到吧,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那人说着,朝着姜衣璃走近,慢慢地渡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的脸颊相平,四目毫无避讳的对视在一起。

“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她说着,轻捏着姜衣璃的脸左右摇晃一下,让她从左至右完完全全的看清自己的整张脸庞。“我可是,一直都清清楚楚的记得你呢。”

这么近的距离,这抹依稀还记得的笑言,这时才完完全全的勾起了姜衣璃的记忆。

清秀的面庞,依稀勾勒出的是一张淡雅的面庞,因得那浅媚的一笑,脸上霎时都变得莞尔动人起来,姜衣璃不可能不记得。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时受了阮夫人一掌后,下落不明的林悦然。

“是你...”

姜衣璃扬了扬下巴,撇开了林悦然触碰她的那只手。认清了来人是谁,之前的最后一丝慌乱和懵懂也开始慢慢的变得清醒冷静下来。她坐起了身子,虽然双手受束,但是并不妨碍她沉着对待眼前的林悦然。

“怎么,没想到是我?”林悦然饶有兴致的看着姜衣璃暗自沉静下来的神情,笑着回道:“还是没想到沈墨欢的身边也会出了内奸?”

姜衣璃不回答林悦然的话,只是微微的蹙了眉,满心的镇定全因林悦然口中的一句‘沈墨欢’而搅了平静。她低着头,沉默了半晌,才低问道:“她呢?”

“谁?沈墨欢?”林悦然回答的不以为意。

“不是。”姜衣璃闻言,却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云萝呢?”

这一次,换得林悦然沉默了。她不解地看着姜衣璃半晌,才笑问道:“她背叛了沈墨欢,把你绑进了狼窝里,你还顾着担心她?”

“她呢?”姜衣璃不答林悦然的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林悦然见姜衣璃问的执着,也没有多加掩饰,明白的道:“我只能说她暂时还没事,被夫人软禁在密室里,估计此时知道自己被骗了,正在躲着哭鼻子吧。”说着,林悦然笑看了姜衣璃一眼。转过了话题。“说起来,难道你就不担心沈墨欢么?说不定她现在跟你一样被绑在某个角落里,或者,已经身首异处,死无全尸了。”

“要真捉得住墨儿,你们就不会利用云萝负气离家的机会,把我绑到这里,以此要挟她了。”

姜衣璃说完,就见林悦然欣赏地凑近了姜衣璃的脸颊,直直地盯着她的脸颊。

“你看,姜衣璃,你有时就是聪明的叫人不知如何是好。”林悦然说着,脸上挂上了一种不屑和鄙夷。“你把沈墨欢说的这么好又能如何,她还不是没能保护好你,最后还是落到了我的身边。”

姜衣璃看着林悦然不屑的笑意在嘴边渐渐扩大,她只是闭起了眼睛,脸上没有一点波澜,语气平淡无波。

“林悦然,我很早就说过了。”姜衣璃说着,慢慢的睁开眼睛,一双平静的眼睛正直直地望住林悦然,眼里明明静到极致,却一时间叫林悦然以为自己深陷进那双如湖泊一样深邃的眼里,几近窒息。“不要妄想拿自己跟她比,因为你不配。”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本来是要祝昨天阿JOB君生日的,可惜我太忙,晚上JJ又太抽,所以我们只好无奈决定将这章留到今天发。阿JOB君生日快乐啊。

话说,现在大家总算知道小欢欢的情敌素谁了吧= =我只剧透一句,林悦然贯穿整部戏,并且,成也悦然败也悦然之。。。

两人最后会为了林悦然的事情,发生很多的矛盾的说,噗,悦然妹纸,乃红了~~~~~

最后,最近的评论回复不起,所以大家的评论等我回复的起了再一起回复吧。另外,很多读者的评论都被吞了,在待审核的评论里一点通过审核就失踪下落不明,所以很多读者发现自己的评论不在了,都不是我删的π_π

☆、脱身计

时间仿佛是被冻住,一分一秒都似是停住三两秒,才又慢慢地往前走动几步。

沈墨欢如今,就是这种感受。

她每日一刻都不肯停下来的忙着庄内的事宜,那么忙,好像就连吃饭喝水休息片刻的时候都不肯多出来留给自己。柳棠她们最初明白她的担心,所以也是站在一旁担忧的看,好几次都是看着沈墨欢镇定不肯流露半分神色的面庞,忍着心底里想要上前阻挠她继续折磨自己的冲动,硬是狠了心肠放任她这么继续下去。最后终是看不下去,嫣霞第一个出声劝沈墨欢停下手里的活,哪怕只是歇一歇,喝口水也好。

可是她们却只是看着沈墨欢默默地摇了摇头,半晌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一停下来,就会想到她如今独身留在阮夫人的身边会遭受的种种可能,这么一想,我就更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好像只有我忙一点,让自己再忙一点,才能抵消每次想起她来,心头里的悔恨和疼痛。

这番话一出口,引得柳棠跟嫣霞二人面面相望一阵子,哑口无言。

这并不似是一向骄傲霸道的沈墨欢会说出来的话,话里那么浓烈的悔意跟疼痛溢于言表,这样的一切改变,都是因为姜衣璃。

想着,二人沉默下来,谁也说不吹一句安慰的话来。沈墨欢此刻心里的难过或许她们无法体会到,可是沈墨欢的担忧,她们却是真真切切看得见的。所以谁也没有出言阻拦她,只能任由沈墨欢这样不眠不休下去。

可是离若那里,还是没有消息。

这日,离若依旧出门打探情报,沈墨欢忙到午时,就听到门外嫣霞脚步慌乱地走过来,道:“墨欢,不好了,太尉与张公子亲自来到了小筑,已经到了内堂,你赶紧去迎吧。”

“太尉来了?”沈墨欢放了手中的笔,不禁慢慢的蹙了眉。“怎么之前没听探子来报?”

太尉亲自前来,她其实多多少少猜得到,也并不觉得惊讶,只是这之前居然没听任何探子的回报,这就有些古怪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还是先去内堂吧。”嫣霞说着,拿了屏风上搁置的软裘大衣搭在了沈墨欢的肩上,随后替她推开了门,忍不住暗声道:“太尉这时候来,铁定是知道你擅自无视他的任务,特地前来兴师问罪了,偏偏这时候离若不在,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沈墨欢脚步不停,只是闻言淡淡扫过嫣霞这边一眼,漠然道:“离若就算在,我也不打算让她替我出面,她不在反倒是件好事。”

说着,嫣霞从沈墨欢那轻浅的一眼里悟出沈墨欢话里的意思,也不再多说,只是明白般的默默点了点头。

进了内堂,就见一向不出内堂迎客的柳棠,也不敢怠慢地陪在了堂里,站在堂中听见沈墨欢和嫣霞的脚步声,抬头看了沈墨欢的身影一眼,不动声色地朝着她摇了摇头。

如今的情况有多糟糕,其实沈墨欢无需看柳棠那一个示意,也能明白个大概。

她走上前去,看着张钧晟率先望住自己,眼里的情绪一时间很复杂,似是责怪,又似是询问,更多的是一种不解和担忧。

可是比起堂上的所有人,沈墨欢的表情一直很平静,好像不知道太尉这一次前来,很可能会一怒之下要了她的命,或者是剥夺她这么多年积蓄的权利和力量。

她只是慢慢走到太尉面前,微微低了头,道:“墨欢见过太尉大人。”说着,沈墨欢毫不含糊地继续接了口,“不知太尉这次前来,所谓何事?”

“墨儿,你知道当初天下人才千千万,我为何独独选了你,而不是你哥哥更不是别人么?”太尉气定神闲地放下茶盏,抬起头对着沈墨欢说道:“嗯?你可知道么?”

沈墨欢不说话,顿了片刻才默道:“墨欢不知道。”

“你知道,只是你不说,因为你太聪明。”太尉说着,一双凌冽的眼睛就直直地望住了沈墨欢,似是要把她深藏的一颗心,全部都窥窃干净。“我当初选了你那刻就知道,你这样的聪明于我而言就像是把双刃剑,既能成事也能败事。可是如今墨儿你看,你属于哪一种?”

“我对太尉的忠心从来没变过,太尉不必多疑。”

“哦?那为何你日前会突然命凉玉撤下手里的任务,扔下几百名新血擅自离开呢?”

“因为我这里出了点状态,需要凉玉去替我完成,待这边的一切处理完,我会立刻完成这次的任务,绝不会对太尉造成一丝一毫的损失。”

太尉闻言,深深看了沈墨欢平静的面容一眼,却瞧不出任何松懈的心理亦或是胆怯的情绪。他端了茶杯,默不作声地喝了口茶,才道:“墨儿,你当真不清楚我的为人处事规则么?我只相信我张家的人,而你并不是,你叫我如何相信你给你宽限呢?”

“所以,太尉的意思是?”沈墨欢只是轻挑了挑眉,慢慢地看向了太尉这边,问道。

见沈墨欢开了口,太尉放了茶杯,笑道:“很简单,我素知钧晟对你的心意,我想你就算嫁到了我张家,于你父母于你都是一件光彩的事。只要你成了钧晟的人,那么,你就是我张家的人,一切也自然都好说了。”

“太尉的意思,是让我与钧晟成亲?”沈墨欢说话的口吻语气,给人一种嘲讽讥笑的错觉,可是从她的脸上,却并瞧不出一丝一毫的痕迹。“还是只要是成了他的人,就算不急着成亲也没关系?”

太尉说的隐喻,可是沈墨欢却是能听懂的。这成了张钧晟的人,不外乎就两种意思,可是眼下这么着急张罗婚事,是不太现实的,那么,就也只剩下一种意思了。

想着,沈墨欢不去看太尉,而是转了眼睛在张钧晟身上打量了一番,见他只是垂着眼不敢看自己,一直不动声色的候着,她心底里好笑又无奈,却也不再说话。

“该怎么做,墨儿这么聪明,我相信你不会不懂我的意思。只要这事成了,那么,不管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都会当你作自家人,一切也都好说好办了。如今,就看你的意思了。”

沈墨欢摸了摸鼻子,想了想,兀自笑道:“这么说,倒还是我赚了。”说着,沈墨欢回过头去,朝着内堂外走去,途径嫣霞的时候,对着她笑道:“嫣霞,还干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们备间房?”

“墨欢,你真的要...”嫣霞不置信地望着沈墨欢,似是迫切地从她的口中听到一个不字,哪怕是一个摇头都好。

可是沈墨欢却只是回头看了张钧晟和太尉一眼,笑得意欲难明。“为什么不?这可是只赚不赔的好事呢?”说着,就率先往后院走去。

等到张钧晟犹犹豫豫地渡进嫣霞准备好的客房时,房内早已收拾干净妥帖,只剩下沈墨欢一人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他望着沈墨欢的背影,喉头发涩,手心都攥住了汗,直到沈墨欢回头来望他,他才回过神来缓缓地掩上了门。

门吱呀一声关合上,门外的喧嚣都关在了外头,此刻房内安静而尴尬,张钧晟似乎能听到自己紧张吞咽的声音。

说自己不曾幻想过这一刻,那对于张钧晟而言,未免太过虚伪了。他的的确确无数次渴盼过,想象沈墨欢有一日能与自己发生些什么,最奢侈的时候,也曾想过要是有朝一日能娶她做自己的妻子,那该是如何美好的事情。

可是终究也不过只是想想,他一面忍不住幻想,一面心里又是冷冷的明白的,沈墨欢这样的人,注定不是他能够拥有的。

却不想这一天,居然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但是他却紧张到不敢动弹,甚至不敢走近沈墨欢一步,似乎这样的一个举止,对于眼前的沈墨欢都是一种亵渎。

想着,他只是默默地走到了桌前,坐下。随后翻过两个茶盏,替他和沈墨欢斟上茶,抬手道:“这里没人,过来吧。”

沈墨欢闻言,也随了张钧晟的意,走到桌边坐下,默默地拿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却很快地蹙了眉。

茶是凉的。这对于好些天没有正常用餐的沈墨欢而言,喝在嘴里越发的显得苦涩起来,她放了茶盏,没有再碰。

“我知道姜小姐被掳走了,也知道你这几日心情并不好。”张钧晟说着,担忧地看了眼沈墨欢消瘦许多的面庞。“我劝不住你不要做什么要做什么,我只希望你担忧姜小姐的同时,也多为自己想想。这件事上,我能帮你的不多,能帮你的也只有眼下脱离我爹的责难。”

张钧晟顿了顿,见沈墨欢闷声不语,叹了口气,道:“想走就走吧,不过之后万事小心,我爹这还有我,但是阮夫人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说着,张钧晟背过了身去,不再看沈墨欢,也不再多说什么。

沈墨欢这时,才看着张钧晟,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咽回了肚子里,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不论是这一次,还是之前的无数次,她都是清清楚楚的明白的。张钧晟爱她,不是占有的爱,更多的是一种珍惜和疼爱。不舍得伤害她,也不舍得她为难,更不舍得做她不愿意的事。也是张钧晟,在每次她胆大妄为触怒太尉的时候,出面替她化解替她遮挡,却从不会说一句抱怨的话。

张钧晟的好,张钧晟的爱,沈墨欢不是不懂,却奈何给不了回应,所以也只能选择不提,选择沉默。

“钧晟,谢谢你。”沈墨欢望着张钧晟的背影,一字一句的道。

不过短短六字,她却说得异常用心,异常认真。那是张钧晟四年来的爱护,值得沈墨欢此刻认真的对待。

“罢了罢了,赶紧走吧,这里有我呢,一切都没事。”张钧晟不去看沈墨欢,只是摆了摆手,让她走。

沈墨欢望了张钧晟最后一眼,最后转身准备离去,却不想张钧晟突地转过了身子,叫住了她。

“墨儿。”张钧晟声音微微抬高,唤住沈墨欢后,却又重地沉默下去。“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谋划着些什么,我也知道你这些年一步步按着计划走来。我不是想要指责你或是逼问你什么,只是墨儿,这么多年我即使知道也选择不提,只是希望你到了最后,若是当真我爹不肯放过你,也望你看在我的面上,不要叫他难堪。”

张钧晟说着,这才望住沈墨欢,道:“墨儿,答应我,好么?”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沈墨欢哂笑,目带疑惑,似乎想不到任何能够答应的理由。

“你会答应的。”张钧晟说的笃定,目光带着一种疼惜,望住沈墨欢。“不管别人待你如何,你总会记得谁待你有恩,谁待你好。你是最不愿欠人情的人,所以我如今这般待你,你并非无情草木,总是会记得我对你的情,想着有天要偿还我些什么。”

沈墨欢只是默默地听,最后才叹气道:“钧晟,你把我的一切都看透了,我还能说什么?”说着,沈墨欢不再多说,只是转过了身去。她走到了窗沿边,随即想了想,才回头看向了张钧晟。“那我就先走了,你爹那边还要你先替我遮掩着,我事情处理好,就会立马赶回来。”

“嗯,你万事切记要多加小心啊。”

张钧晟说着,却已经听不到沈墨欢的回答,只见沈墨欢的身影从窗内一眨眼的功夫就飘到了对面的屋檐上,往着他看不见的死角跃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小慕慕考完试放假假咧,终于回来咧~

咬手绢,人家离开的这么多天,乃们也不给人家留言言,都不想人家的,╭(╯^╰)╮下章后天,大家到时见吧~

新年新愿望,人家想要好多好多的留言,好多好多的长评,好多好多的收藏,好多好多的点击,好多好多的好多好多的肉肉!!!

☆、终成恨

离了庄,沈墨欢来到城镇里买了匹好马,骑了马就往着滨城外赶去。

姜衣璃那边没有消息,可是并不代表沈墨欢此刻就束手无策,坐以待毙。

沈墨欢心头还有很多的担忧,比如姜衣璃的娘,姜母。

滨城距离非欢小筑路途遥远,当初坐着马车也要半月多的时间,如今沈墨欢快马加鞭,换了三四匹马,硬是赶在五日内到了滨城之外。

只是当她俯身下了马,才感觉双手酸麻浮沉,犹如才在云空之中,身子轻晃,似是下一秒就要撑不住倒落在地。

还是太勉强了吧......

沈墨欢将几近虚脱的马拴在树下,一个人走进树林里去。

什么事情大抵都会有个极限,就像她此刻也快要虚脱的身体一样,一直以为自己洗过武会比一般人要受得住劳累奔波,可是直到今日,她才感觉身心疲惫,每走一步都艰难的很。

进了姜母所在的村子口,沈墨欢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安静得...没有一点人的气息。

虽说当初离若选上这座村子当做隐蔽姜母的秘密点,看中的就是村子地理位置偏僻,人口单纯,安静适合久居。可是如今这般的安静沉寂,跟之前她来的时候大不相同。若说之前的村子只是安谧祥和,那么现在,就透着那么一点诡异的气氛。

顾不得双脚的不听使唤,沈墨欢轻点足尖掠到空间,点着村里的瓦房子,朝着姜母的屋子赶去。

还没走到姜母的院落,沈墨欢就诧异地微微止了步子,蹙起了眉。

空中飘来的,是一丝若有似无的血的腥味。

不会错了,她这些年为太尉效命,这种腥烈的味道,怎么会闻不出是什么。更何况,单单依着这浓烈的腥气,沈墨欢似乎就可以隐隐约约的料想到,前面的位置该是怎样的一片可怕狼藉的场景。

脑子里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沈墨欢一个偏身朝着将母的苑子掠去,心里犹如悬着一枚巨石,正一点一点的随着姜母所在位置的逼近,而慢慢的收紧压住胸口,渐渐感到窒息。

等到沈墨欢落在姜母的大门前,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就顺着门内往外淌的血迹淌出来,顺着几级低低的阶梯蜿蜒成一条小河,泊泊地留下来。

沈墨欢的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来,之前在赶进村子的路上,她就略有所觉此次进来情况有异,之后闻见隐约的血腥味,她也不能完完全全就一口咬定真就出自姜母的屋子,但是直到此刻明明白白的看见姜母的屋子内蜿蜒而出的血河,她才不得不逼自己面对眼前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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