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奉上,不知乃们有没有嗅出JQ的味道,我得意地笑,飘走~.26
“我都知道了。”阮七七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她说着,望住阮夫人,却发现视线已经渐渐模糊不清。“这些年,你瞒着我,当真是瞒的我好苦。”
对于亲娘的记忆,阮七七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这么多年,她只记得如何在烟花之地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像身边其他的姐妹一样,被那些纨绔子弟随随便便花几千两金买下清白。而云萝的一封信,竟叫多年不再思及亲情的她,心里又激起一阵不知名的悸动来。
如今阮夫人就站在她的眼前,身受人挟,命悬一线,生命居然脆弱的像是秋天的落叶,渺小的蝼蚁。
她能清晰的看得见阮夫人眼眶里泛起的泪花,那双一向孤傲的眼里,居然在望见自己的一瞬间激起泪意。阮夫人的嘴张了张,却喉头发涩,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垂下了眼,泪就这么滴在了衣衫之上,碎了。
瞧见阮夫人的泪水,阮七七便知道了答案。她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了眼一旁的沈墨欢,沈墨欢只是微微蹙了眉看着她,似是不明白为何阮七七会来,也不明白她为了什么而来。
“云萝托离若给我捎了封信,她在信里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了。”阮七七说着,朝着沈墨欢这边走了过去。“是我娘派姜衣璃来到我和你身边的,我能嫁进沈家,也都是我娘一早算计好了的。姜衣璃只是我娘的棋子,可是后来她却爱上了你,所以她背叛了我娘。而你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从来没有告诉我,你不希望我参与这场纠纷当中,墨欢,你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对一个人好,对一个人用情,却从来都不会挂在嘴上。”
阮七七此时已经走上了二楼,来到了沈墨欢她们身边。她看了阮夫人一眼,随后撇开了头,深吸了口气,才说道:“放了她吧,她做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我,让我来跟她说。”
“好。”
沈墨欢点了点头,南宫流烟见沈墨欢应允,便也松了抵在阮夫人脖上的剑,两人随后退后一步,默默让出空间来,静观其变。
“娘,罢手吧。”阮七七想说的话很多,可是能说出的,却只有这一句。“放了姜衣璃,不要再为难她们了。”
“你不是爱沈墨欢么?我做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当初是娘的失误,是我错将姜衣璃安进沈家,如今这些错误娘都会替你挽回。”
阮七七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是,我是爱她,所以我希望她能快乐。曾经她还小的时候,我以为事事顺着她的心就能叫她快乐,所以我事事顺她的心。后来她离开了沈家,我难在见到她,就开始事事要她顺着我的心,净找些不顺心的事情烦她,想她多在意我一切,记得我这个人。总以为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她便不再喜欢我,开始远离我。可是直到她爱上了姜衣璃,直到我彻彻底底的失去她,我才明白。爱一个人,若是她不顺心,你又能有多顺心?爱她,便也就是希望她能够快乐。她爱姜衣璃,我知道只有姜衣璃才能叫她快乐。想想我爱她这么些年,的确也没做过什么她真正想要的事情,如今明白了,自然要为她做些什么。”阮七七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远方的,她眼里噙着泪,却轻轻的笑了。“所以娘,我能看透,你自也不必再替我执着。姜衣璃到底在哪,你就告诉墨欢吧,不要再叫她伤心。”
“来不及了。”阮夫人听完阮七七的话,只是漠然的摇了摇头,嘴里低低的道:“来不及了,你们来之前,林悦然带着姜衣璃逃了出去。把守的侍卫追捕她们无果,没人知道她们逃到了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见我两更,你们是不是就会觉得作者疯了,作者今天不正常了咧- -嗯哼,我也觉得自己已经疯癫了,但素,我必须要告诉乃们,是真的哦~我还有一更。。。
☆、美人归
自那日在离开阮夫人的楼阁,已是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阮七七回到了沈家去,南宫流烟也尾随着离开了,沈墨欢与若离回到了非欢小筑,开始没日没夜的找寻姜衣璃的下落。
本以为姜衣璃一定是成功逃了出来,她们只要在非欢小筑里等待,那么姜衣璃一定不出半月就能返回到这里来。沈墨欢日日等在非欢小筑之外,从日暮站在黄昏,秋末等到寒冬。
可是姜衣璃却真的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沈墨欢多年构建的情报网,这么些年,饶是再藏匿的如何隐蔽的人,都没有一个能逃过她的搜寻。可是偏偏一个姜衣璃,沈墨欢动用所有的人手,都没有能搜查到她的下落。
所有人都说没有见到过她的身影,只有在姜衣璃之前藏身的楼阁之外,有人说见到过神似姜衣璃和林悦然的两人跑出来,之后去了哪里,就再也没有人能说的上来。
阮夫人的确是没有说谎,林悦然确确实实是带着姜衣璃出逃了。可是具体是去了哪里,除了姜衣璃和林悦然,就是谁也无法得知了。
沈墨欢也派人去过她们有可能掉落的山崖下找寻过,可是偌大的山谷,什么也没有。
离若跟红鸢对此也只能啧啧称奇,红鸢在都城的存嫣楼,离若这些年建立的杀手网,她们手里的线人联合在一起,就连皇宫内部的角落,她们都能掌握到最详细的资料。这样费尽心力去查,却依旧无果,想来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只是她们两个心里清楚,却一个也不敢真的说出口。
天底下,怕是只有死人,才能真正藏匿生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吧......
沈墨欢必定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活要见人,死了便也要见尸。只要一日不见到姜衣璃的尸首,沈墨欢就不能相信,她的衣璃,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上。
此时已是深冬了,非欢小筑外的桂花树早已落上了厚厚的白雪。
透过窗子往外看,沈墨欢只看得到光秃秃的树枝,挂着雪白的积雪,白茫茫的一片,看的人心头空落落的。
衣璃,你究竟是在哪儿?
当日我与你约好要在找到云萝之后,陪你再来看这一树的桂花。可是我不仅没能带回云萝,最后还把你弄丢了。
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可是直到失去你,才发觉自己竟是如此的渺小。
我其实什么也做不到。
沈墨欢的心像是被什么掏空了,思念的久了,心也就真的不会疼了。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仿佛姜衣璃若是不归来,便就是什么也填不满了。
想着,却听得门外一阵响动,回头,就看见离若门也不敲地就走了进来。还不等沈墨欢说话,她就自行坐了下来,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这次出去可有消息?”
离若闻言,抹了抹嘴角,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笑得分外明媚。“消息倒是没有......”她说着,望着沈墨欢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暗自笑得欢快起来。语调带着一种欣喜,全然不理沈墨欢此时的默然不语。“但是我这次回来,在门外遇见一个人。那个人啊,傻乎乎站在门外半天,也不敢进来,真是好生奇怪。不知道这个人,你要不要见一见?”
沈墨欢心思不在这里,但是听到离若的话说的雀跃,便也随口问道:“什么人?”
“她没说,只是说要进来取回她的一样东西?”
离若的话说的奇怪,沈墨欢也不禁回了身子,半靠着窗栏问:“哦?什么东西?”非欢小筑历来做的都是杀人的买卖,取回来的都是人命,这些都是要不回去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会来这里索要东西的。
“你。”离若说完,再也藏不住笑意,眯着眼睛笑起来。
她看见沈墨欢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直了身子,不过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快步走了出去。
沈墨欢这一生过的随意,从没有觉得自己的心跳会跳动的这般剧烈而疯狂。她走出大门外,一袭白衣就映入眼帘。
那袭身影日日出现在脑海在梦里,却已经是好久都没有在她的视线里出现。
姜衣璃就站在沈墨欢的面前,望住沈墨欢的瞬间,淡若湖泊的眼里就犹如落进了星光,划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泪水含在眼眶,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步也动弹不得。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的距离,默默的对视。
直到沈墨欢朝着她走过去,伸手就把泪眼朦胧的姜衣璃揽紧了怀里,紧紧的抱住她。
“墨儿......”
姜衣璃低低的呜咽,一声呼唤就情不自禁的脱出了口。她说完,却感觉到有几滴滚烫的泪水滑进了她的脖子里,待她明白那些是什么后,只是静静的回抱住沈墨欢,再也说不出话来。
沈墨欢的眼泪就这么一滴一滴的落进了姜衣璃的颈项里,好像是要把今生积蓄的泪水全部流尽。
“对不起,是我去的太迟,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沈墨欢偏过头,轻轻地吻住姜衣璃的耳垂,滚烫的话含着浓浓的歉意。“这些时日没有你的消息,我生怕你再也不会回来。”
“当日林悦然带着我逃出来,然后我们为了躲避追兵,不小心掉进了山崖下面,落进了水里。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随着河水推到了哪里,林悦然也跟我冲散了。那里一个人也没有,崖壁陡峭,我根本没有办法自己爬上来。”姜衣璃回忆起那日的情境,至今仍觉得心悸而离奇。“我那时绝望得要命,我想或许我这一辈子都要困在那个地方,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几天后,那里居然来了一个人,那人简单地询问了我几句后,竟问我认不认识你。我瞧着那人的模样不像是坏人,就也如实地点头称是,那人就没再说什么,而是带着我上了山顶,告诉我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回到非欢小筑,还给了我不少盘缠。”
沈墨欢越听越觉得蹊跷,她蹙着眉想了想,最后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她眼睛微眯,神色一黯,说道:“那人可是一身男子装扮,面容却出奇的精致,没有一丝男子的粗犷之气?”
“你怎么知道?莫非他是你派去的人?”姜衣璃一脸的诧异,不可思议的看着沈墨欢。“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好像他有说过他姓南宫。我那时就在想他的姓氏真如他的人一般,少见而稀奇。”
南宫流烟。果然是你。
你早就知道衣璃的下落,却瞒了我那么多天,叫我好生痛苦。
沈墨欢想着,咬牙恨恨地道:“幸好她不是我的人,不然我非千刀万剐了她不可。”
“可他若不是你的人,他怎会去到那座无人开辟的山里去?”
“她的恋人死后就被她放在那座山的冰窖内保存,想必你是被冲到了那座山谷下。她这次回去看望她的恋人,正好路过遇见你,得知你就是我苦苦寻找的人,所以就送你上了山崖,告诉你如何回到非欢小筑。”
姜衣璃越听越糊涂,只是继续问道:“恋人?她的恋人死后为何要放在冰窖内?那他又是什么人?”
“她就是前任状元南宫流烟。而她的恋人,就是洛城的第一美人,牧千羽。牧千羽死后,南宫流烟心有不舍,不忍心将她葬进土里,因此将她放入冰窖,希冀着有一天能找到亦澜国的名医拾暮,起死回生。”
“那她又为何会知道我们的事,认识你?”
“嘘。”沈墨欢伸了食指按住姜衣璃的嘴唇,重新拥住姜衣璃,低头凑近了她的脸庞,道:“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么?”
姜衣璃闻言,诧异地抬头去望沈墨欢,望见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面庞。曾经日思夜想多日的模样就在眼前,对着自己缱绻而笑,一双明亮的眸子里全全映得都是自己的样子,想必这世上,再也没有一张脸庞,有她这般美好的模样。
那就是自己爱的人,她近在眼前,近到自己稍稍一抬头就能触到她的鼻尖,近到她身上的香气都叫自己醉倒,近到她的唇就隔在自己的唇边,呼吸交融,就等着彼此碰触厮磨。
“是,都不重要了。你在这里,就什么都不再重要了。”姜衣璃说着,颤抖着伸出手,抚摸上沈墨欢的脸庞。那是她的墨儿,只有真实的触碰,才能带给她的颤栗和心动。“吻我。”
这的确不像是一向害羞矜持又爱一本正经的姜衣璃会说的话,沈墨欢眨了眨眼,确认姜衣璃脸上认真而专注的神情后,才莞尔一笑,低下头吻住了她。
双唇相触的瞬间,犹如电光火石繁星陨落,所有的美好接踵而至。
沈墨欢的双手下滑揽住了姜衣璃的腰,姜衣璃的双手只能抵在沈墨欢的胸前,无助的搁在她的肩头。这一吻是剧烈而恒久的,犹如盘古开荒,星河衫移,谁也没有先放开谁的唇,谁也舍不得先停止这一世的温柔触碰。
直到彼此喘息不得,那漫长的一吻才告以暂停结束。
沈墨欢却仍不满足,她的吻顺着姜衣璃的唇移到她的眼她的眉,一点一点的亲吻,犹如羽毛般刷过姜衣璃的脸庞。
“再不要离开我。”
沈墨欢的声音此时低迷而柔软,一听就能叫人醉在这要命的温柔中。姜衣璃瞬间就红煞了整个脸庞,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沈墨欢的眼睛,却又终是忍不住的抬起头来,缓缓地笑了起来。
佳人一笑,无数缤纷尽美好。
“不会。再也不会了。”
姜衣璃说着,拥住了沈墨欢,将脸贴住沈墨欢的,嘴唇带着诱人的笑意,凑到沈墨欢的耳边,心诚的印上一吻。
“我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提醒大家一声,我更的是三章是三章,是从88章开始的,但是作者好久没来JJ成了挫人- -不记得怎么用草稿箱了,手一快就一章一章发出来了。其实我是从88章开始发的。。。
然后就是,今天是真的没有了,还有作者就要呕血身亡了。其实我有想过,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墨欢,要狠狠虐死她才放衣璃回来的,但是后来想一想,觉得算了。这文本就是平淡而温馨的,我在结尾太狗血也太不顾大家感受了- -所以就这样了。
作者下一次再更的时候,就一定是完结啦- -其实也就还剩一两章吧,把琐碎的事情写一写,说完就差不多了。其实我觉得看不看都差不多的(有你这样说话的作者们,好吧,我自PIA)
嗯哼,我知道,我没给个H什么的,你们是不会放过我的,H的话可能要到番外了,番外的话我写不写呢?摊手╮(╯▽╰)╭这还真得看心情,你们也知道我懒~(PIA)
☆、一身誓
姜衣璃一觉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似乎好久都未曾睡的这般安稳了,她躺在床上,睁着眼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轻轻转了个身,就听到床幔外一阵微弱的脚步声,随后床幔被人从外掀开,声音随之传过来。
“醒了?”
沈墨欢的脸从床幔外面慢慢显现出来,烛光摇曳,她的脸庞在微光里清晰可见,柔软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打出一片温柔的痕迹。
“嗯。”此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姜衣璃望着沈墨欢的脸庞,慵懒得连起身的力气都不愿使。“我睡了多久?”
“快六个时辰了。”沈墨欢坐到了姜衣璃的身边,知道她赖着不愿起,就替她掖了掖被子角,好让她睡得暖和些。“你睡后我替你检查了□子...”
沈墨欢说着,抬起头看着姜衣璃的脸庞,眼睛里的光芒随着烛光忽闪忽现。“好多道新伤,有些可能要留下疤痕。衣璃,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姜衣璃下意识地掩了掩被角,垂下了眼去。
那些伤口不必沈墨欢多言,姜衣璃心里是清楚的。虽然沈墨欢避重就轻,但是仍叫姜衣璃卑怯不已。
“但是没关系。”沈墨欢抬起姜衣璃的下巴,俯身凑近她,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嘴唇。“你依然那么美。”
姜衣璃承接着沈墨如同细雨般密切的轻吻,她垂着眼不说话,许久才伸手抚上沈墨欢滑落到她胸前的长发,低道:“其实你不必安慰我的,我知道我的那些伤疤有多丑陋,我知道的...”
“你就是这点不好,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沈墨欢拾起姜衣璃抚摸她头发的手指,与之十指交握。吻一点一点的滑下去,弄乱了之前掖好的被角,随后狡猾地钻了进去,落到了姜衣璃的锁骨,再流连到胸口。“算了,不信也罢。反正,我有一辈子的时间证明,我今日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沈墨欢的吻即使是隔着衣衫,也仍叫姜衣璃止不住的颤栗连连,她伸手抬起沈墨欢的脸庞,虔诚地献上自己的吻。
四唇相触,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彼此融合的唇齿,做着最本能的反应。
沈墨欢的手从侧边探进了早已经弄乱的被子里,抚上了姜衣璃平坦的小腹,两腿分开跨在姜衣璃的身上,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捏住了姜衣璃胸前的柔软,肆意的抚弄。
气温一下子就点到了最烈,姜衣璃揽着沈墨欢的肩,将她完全向自己的身上压下来,似乎想要将彼此贴合的更紧。
感觉到姜衣璃的邀请,沈墨欢就像是偷了腥的猫,她心领神会,立即掀了姜衣璃的被子钻了进去。正将她想要再次俯身与姜衣璃亲昵的时刻,没想到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打断了一屋子的春香美景。
“墨欢,红鸢回来了,正侯在大厅呢。”嫣霞敲了敲门,见无人回应,又补了声。“说是一定要你现在出门迎她。”
姜衣璃被敲门声吓得不轻,她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一样,赶紧将沈墨欢往外一推,抢了被子就背过了身去,弓着身连脸都掩进了被子里。
“不去!”沈墨欢气不打一处来,被姜衣璃一推险些就掉下了床。她头也不抬的回了句,就赶紧想方设法的安慰躲在床内测的美人。“告诉她爱回不回,再吵我明日就把她的存嫣楼夷为平地!”
沈墨欢的话说的霸道,但是一听就听得出是在闹性子。嫣霞站在门外听了止不住的低笑,却又不敢叫此时恼羞成怒的沈墨欢听见。她止了笑,看了看房内的微弱烛光,想了想之前来时的细微动响,瞬间就明白了沈墨欢不高兴的原因。
她低头看了看脚尖,想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坚持请沈墨欢出来。
毕竟,这时候上门打扰,的确...是有那么一点不解风情。而且,就算现在沈墨欢出来,那脸色一定是不太明媚的,脾气也更是难以想象的。光是想象,就叫嫣霞背后一阵寒凉。
就是惹谁,也不能惹这时候的沈墨欢。
想着,嫣霞朝着门内不无揶揄的应了声,转身打算离开。却不想门怦地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随后就见姜衣璃先行了出来,低着一张头,快步就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随后才见沈墨欢追出来,一脸的乌云密布,就差刮风闪电了。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姜衣璃一路埋头往前走,沈墨欢追上去,与姜衣璃并肩走着。走没出几步,她偏头看了看姜衣璃,最后挠了挠鼻尖,伸手拉住了姜衣璃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姜衣璃诧异的想要缩回手,几番挣脱无法,她也就安分下来,任着沈墨欢牵着走。
分别那么久,如今却与沈墨欢这样悠闲的比肩而走,恍惚中竟让姜衣璃觉得美好安逸的仿佛身处一场幻境。姜衣璃这么想着,注视着沈墨欢的视线就忘了收回,知道沈墨欢察觉回以疑惑的一眼,她才红着脸别扭的移开。
两人前脚刚踏进内堂,红鸢后脚也跟着走了进来。
红鸢一走进屋子,就叫了声冷。随后她脱了身上裹满了雪的御寒裘衣,接过嫣霞早已准备好的暖炉,捧在手里,双脚还忍不住躲着雪。
“好冷的天,要不是有急事要回来,我还真不愿意出这趟子门。”红鸢性来是最惧冷的。她边说着,边掸着头顶沾着的细雪,嫣红的嘴噘的老高,看起来倒有些几分豆蔻少女的娇憨。
沈墨欢翻了翻白眼,掩手打了个哈欠,偎着身边的姜衣璃,不耐的撇撇嘴。“我大半夜的出来见你,可不是为了听你抱怨的。红鸢姐姐,赶紧把正事说了。”红鸢最厌别人叫自己姐姐,大抵女人都不喜这个称呼,尤其是不喜欢从沈墨欢的嘴里听到这个称谓。那是满满的戏弄,偏生沈墨欢这么叫她的时候还要带着揶揄的笑意,大抵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厌恶的事情。
尤其可恨的是,一旁的离若跟嫣霞闻言掩嘴而笑的神情,真是令她痛恶至极。
“你这小兔崽子,从小就这张嘴最讨人嫌。”红鸢啐了一声,睨了沈墨欢一眼,道:“张钧晟这次找到了我,要我替他向你说声谢谢,他说今后你与非欢小筑就再跟太尉无关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自己处理了。他也是个奇怪的人,我问他要不要再你一面,他迟疑了半晌,却是摆了摆手说不用。看得出他对你存着挂记,只是或许还是不见要比见面来的自然些罢。”
沈墨欢一直闭着眼,此时她从从姜衣璃的身上直起了身子,睁眼看着远方。堂外落了厚厚的白雪,茫茫的一片,好像前尘往事都遮住了模样。
“我料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沈墨欢的回答出奇的平静,没有一丁点的讶异,语气淡薄的几乎化在空气里就凝成了烟散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实这不仅是红鸢的不解,其实也是在堂内所有人的不解。“太尉如今心狠手辣的人,怎地如今就肯放过你,甚至连非欢小筑都交给你全权处理再不过问?这真是天方夜谭。”
“当初追随太尉而去之后,这么些年,我手里杀过多少人,太尉就犯过多少案子,我一直都记在册上。后来直到某一天,南宫流烟找到了我,说要清查此人,希望得到我的帮助,条件就是日后帮助我脱离太尉的身边。这次我与衣璃有难,我能得到南宫流烟的帮忙,就是因着这件事而起的夙缘。只是我没想到,南宫流烟这么快就将这件事办成,的确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红鸢这才恍悟,“所以太尉不是放过你,而是被你多年收到的证据卡住了喉咙,不得不放手?”说着,红鸢笑道:“这是不是叫养虎为患?”
沈墨欢撑着下巴,睨了红鸢一眼,不置可否。
“难道你从不杀朝廷的人,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离若从椅子上坐起来,指着沈墨欢惊道:“你这人精,骗太尉就算了,这些年你把我们都骗的好苦!”
沈墨欢这些年的确是瞒了大家,大家的恼骚不断,也是在她的预料之内,因此她只撑着下巴默默听着,也没打算在此时说些什么再挑起大家的不满。可是一行人中,只有姜衣璃一人自始至终是安静的,不管大家如何抱怨沈墨欢的隐瞒,她都只是坐在沈墨欢的身边,不说话,也不抱怨。脸上平静的,就好像这一切她都知晓于心。
“怎地不说话?”沈墨欢轻问,随后便见姜衣璃偏头望着自己,一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倒叫沈墨欢心惊。“不气我连你都隐瞒了?”
姜衣璃摇了摇头,“你以前都未曾气过我隐瞒你那么些事,如今我又怎么会气你?”
她的话说的轻描淡写,但是里面的情深意切沈墨欢怎么会不明白。她握住了姜衣璃的手,正要说话,却听见门口一声马嘶长啸,惊响了半边天色。
凉玉从屋外走进来,一袭披风被雪打得发白,她取下盖在头上的披风,对着堂内的一行人微微一笑,堂内的不满立刻就消了大半。
“一回来就听到这里热热闹闹的,猜想就是你们这些人都回来了。”凉玉说着,回头看了眼自己的马车,道:“猜猜我带谁回来了?”
话落,就看见昏暗的夜空下,她扶着一人慢慢走进了明敞的大堂之内。
那人进了屋也不看所有人,只是紧紧捏着手里的一串珠链,嘴里默默有词,却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姜衣璃只一眼就惊在了原地,她震惊地看了沈墨欢一眼,见她含笑不语的模样,随后再也抑制不住激动,走到那名妇人的面前,还没说话,眼泪就首先落了下来。
“娘...”姜衣璃掩着嘴,呜咽一声,随后却见姜夫人闻言抬起了头,呆呆的看了姜衣璃几眼,随后慢慢的伸手,替姜衣璃擦拭脸上落下的泪珠。扶着姜夫人坐下,姜衣璃许久不能从震惊里缓过来,她回望着沈墨欢,却什么也说不出问不出来。
“之前阮夫人派人暗杀夫人的时候,我得到墨欢的密报赶过去的时候恰巧遇见那一行人,夫人受了惊吓一直慌张乱窜,我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只能暂时将她打晕。后来墨欢来的时候,担心阮夫人一行人还会再次前来,所以与我设计了个骗局,假装夫人已死,好叫阮夫人相信不再前来企图迫害夫人。那日在阮夫人的囚牢里,墨欢之所以无法告诉你真相,大抵是怕隔墙有耳,叫阮夫人的人听到,你千万不要怪她的故意隐瞒不说。”凉玉说着,轻拍了姜衣璃的肩,笑道:“墨欢对你,可真畏是用心良苦,她这辈子任意妄为随意惯了,能为你做到如今,当真不易。”
最后那话你不说出来也没关系!
沈墨欢抿了抿嘴,蹙眉看了凉玉一眼,却见凉玉故意装作视而不见,不理她的埋怨。见凉玉不理不睬,沈墨欢正想狠狠报以一记白眼,却见姜衣璃此时正含着泪望着自己,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说的无不是浓情蜜意的感激。纵使沈墨欢对凉玉的多言有再多的不满,看见姜衣璃眼睛的瞬间,都成了泡影。
“没有了太尉,以后就也不用再干杀人的勾当了,我们又该做什么呢?”离若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这些年我们都一直为着太尉效命,如此脱离了他,倒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那就继续留着好了。”沈墨欢一脸的不以为然,“以后非欢小筑不做杀人的买卖,也可以做情报买卖,大家还是做自己的老本行。红鸢你继续开着你的存嫣楼收集情报,凉玉你继续培养非欢小筑里的线人和新血,离若你的情报部队也继续留着作为情报的来源地。这么多年非欢小筑布下的线人和探子,我想就是靠着这个做生意,以后也亏不了你们。”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的啐了一声,道:“那你干什么?”
“我啊?”沈墨欢笑得明媚。“自然还是要做老本行,管着你们这群不安分的人啊。”
众人纷纷朝着沈墨欢投来一记白眼。
沈墨欢悠然自得,全然不理会那群人忿忿的眼神,牵着姜衣璃,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衣璃,明日我们就出发,去沈家看望爹娘,沿途还有许多美景,边走边看也不错。”
“那现在呢?”
姜衣璃问得无心,不想却见沈墨欢微微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笑得讨喜。
“自然...是要做刚才未做完的事情了。”
说着,姜衣璃的唇边一阵温热,再也没有说话的空当。
四唇相触的一瞬间,万物都寂静下来,天旋地转,彼此的呼吸交融,生存的意义仿佛都只因为彼此。
只要有你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雪停了,厚厚的白雪盖住了一切的喧嚣和嘈杂,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再也不会被惊扰。
作者有话要说: 长舒一口气,文章到此就已经完结了。一直想着要怎么结尾,不过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就这么结了吧。之后我会更新一到两个番外,当然一篇会是H,互攻什么的,好啦好啦都满足你们,还有一篇说点琐碎的生活纪事,可能写也可能不写,看心情吧~(嗯哼,当然也不排除作者不负责任打上完结的可能,乃们最好表报太大希望。)
☆、《番外》
六个月后。
阳光明媚,蝉鸣交喋,已是夏至时节。
沈墨欢头枕在姜衣璃的大腿上,无精打采的闭着眼假寐,却不禁蹙起了眉头。姜衣璃轻摇着扇子,伸手摸了摸沈墨欢额前沁出的细密的汗水,拿过一边冰镇了一会儿的酸梅汤,送到沈墨欢的手里。
“镇过了的,喝了会凉快些。”
如今正值七月,是天气最炎热的时节,而沈墨欢又最是怕热,前些日子探过沈家二老回来,没少把她折腾的够呛。自从半月前回到了山庄,她就索性赖在自己的房间里,再也不愿意出门。
沈墨欢一口气喝了个精光,随后直起身拿过之前冰镇用的冰桶揽在怀里,又倒回了姜衣璃的身上。
“会感冒的。”姜衣璃伸手要夺,却见沈墨欢转了个身,躲开了姜衣璃的手。
姜衣璃是拿沈墨欢没法子的,所以她也只能作罢摇了摇头,晃动手腕,捏着扇子不疾不缓替沈墨欢扇着风。
怀里抱着冰桶,沈墨欢这才感觉到凉意。她翻了身,平躺在凉榻上,睁开眼看着姜衣璃的脸庞,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是美好。
“衣璃,我们有多久没出门了?”
“门?”姜衣璃抬了抬眉,轻轻地问道:“你是指出山庄的大门,还是咱屋的门?”
姜衣璃这一说,是带着些许揶揄的意味的。沈墨欢怕热,所以自从入了夏就显少再出门,整日呆在房内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就连庄内的事情也都交给了嫣霞和离若。看起来,这炎热的天气一天不退,沈墨欢就一天不会踏出这个房门。
“整日呆在屋里,你也闷了吧?”怀里的冰桶抱久了自然有些凉,沈墨欢扔了在一边,拾起姜衣璃的手指轻轻啃咬,话也说得漫不经心。“你要是闷了,可以叫离若带你出门转转,免得陪着我把自己闷坏了。”
“我不闷。”姜衣璃轻摇着扇子,低着头看着沈墨欢,眼也不抬的接道。“再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呆在屋里无所是事?你把自己该做的事情都给了离若去做,那些事就折腾的她够呛了,你就别再叫我去给人家添乱子了。”
沈墨欢偏了偏头,不再说话,她看着姜衣璃垂下与她平视的脸庞,没有再说话。
“而且,我又怎么会闷呢?”姜衣璃低头看着沈墨欢不说话,语气放得温软起来,如同呢喃般柔软。她说着,俯身轻吻了下沈墨欢的唇瓣。“难道你不知道,陪着你便是我最喜欢做的事么?”
姜衣璃说出这么可爱的话来,不禁逗得沈墨欢低低一笑,她坐起了身子,捏了捏姜衣璃的脸颊。
每次姜衣璃这种话的时候,脸上都是一付一本正经信誓旦旦的模样,好像在立誓一样严肃。沈墨欢最喜欢这时候姜衣璃说出这么可爱的话时的模样,郑重其事的表情可爱而诱人。
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抱在怀里,怎么都不要松手。
“衣璃在说谎吧?”沈墨欢狡黠的笑了笑,坐起来的高度正好可以轻易碰到姜衣璃的嘴唇。“最爱做的事情,应该是另外一件才对吧?”
姜衣璃那样正经的个性本是听不懂的,可是此时这样的氛围,加上沈墨欢那双魅惑到极致的眼睛,迫使姜衣璃不得不明白一个事实。
炎炎的夏日,阻挡得了沈墨欢出门,却是阻挡不住沈墨欢那颗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会思□的色心。
可惜当姜衣璃有这个觉悟的时候,她手里唯一可以阻挡沈墨欢攻势的武器,那把可怜的扇子已经被沈墨欢丢到了地上。
难道火气都是会转移的?会从身体外面,转移到身体里头?
姜衣璃还在想着些无关要紧的东西,沈墨欢早已开始实施她的兽行,对着姜衣璃上下其手起来。
她先是朝着姜衣璃倾过半边身子,吻上了姜衣璃犹如樱花一般的唇瓣,本来轻浅的吻,一接触到姜衣璃的气息,就开始变得浓烈起来。
唇瓣被人含在嘴里吻咬,姜衣璃低吟一声,轻勾住沈墨欢的脖子,回应着她的吻。
欲望被勾起,往往只需要一个吻,但却又无法再因一个单独的亲吻而结束。
姜衣璃跪在沈墨欢的身前,俯身垂着头承接着沈墨欢的吻,发丝顺着倾势下滑,与沈墨欢的交错在一起。
吻开始不甘于只停留在姜衣璃的唇瓣上,沈墨欢一点点的细啄下移,转攻姜衣璃最敏感的耳垂,缠绵旖旎,吐气如兰,逼得姜衣璃一阵颤栗不止。察觉到姜衣璃的动情,沈墨欢的手狡猾的顺势抚上了她白皙的大腿,往裙摆里探进去。
正面的姿势导致姜衣璃任何的姿态都能叫沈墨欢瞧得一清二楚,她挣扎着转过了身,想要躲开沈墨欢那双眼睛。
可惜姜衣璃一时娇羞,忘了沈墨欢对待情事是如何的百折不挠愈挫愈勇,姜衣璃刚背过去,沈墨欢就起身贴了上来,吻着姜衣璃的后颈,暧昧的吐息全弹在了姜衣璃此刻尤其敏感的肌肤上。
太妃椅毕竟活动有限,两个人置身上面就更显得空间受碍,姜衣璃这时才恍然发觉,自己这么一转身,所有的空间都被沈墨欢纳在了手里,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成了沈墨欢控制的活动。
而自己,也就自然而然成了她的盘中餐。
胸口的衣襟禁不住身后人魔爪的侵袭,乖乖的往两边敞开,露出了内里的衣衫。
沈墨欢的手触了触里面穿着的里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姜衣璃这一本正经又保守到家的性子总是能叫她哭笑不得,达到可爱到可恨的地步。这么热的天气,就算是不出门,姜衣璃也会规规矩矩的里三层外三层穿的整整齐齐,把自己包裹的如同一根凉粽。
对,凉粽!该死的偏偏就是姜衣璃明明穿的这么多,身体却还是冰冰凉凉的,一点汗水的黏意都没有,皮肤光洁冰凉的就跟摸着一块上好的水晶一样剔透沁人。
不出沈墨欢所料,手探进了里衫之后,接着等着她的便是亵衣。
沈墨欢这次连翻白眼都懒得了,她将姜衣璃的外衫跟里衫一齐顺着两遍肩膀滑下来,露出姜衣璃雪白的肩背,随后一把拽下姜衣璃的亵衣,扔到了一边去。
“你...”身上的衣物不消片刻都被沈墨欢脱得精光,姜衣璃措手不及,想要伸手去遮挡胸前的一片雪白,却发现滑至腰间的衣物拘束了手臂的活动,她只能又羞又恼的偏头瞪着身后的沈墨欢,满脸的娇嗔羞怯。
沈墨欢顺着姜衣璃偏过来的头,吻上了她的耳垂,呢喃的话语透过呼吸一点一点的渡进她的耳里,激起她一阵的颤栗。“我?我怎么了?”说着,带着姜衣璃转回了身子来,与自己相对。
香肩雪肤,酥胸纤腰,女子最美的模样,全部都落进了沈墨欢的眼里。
流氓。姜衣璃忍着羞怯,暗暗咬牙在心里补上一句。
可惜姜衣璃刚刚腹诽完毕,却发生沈墨欢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亵裤里去,她扶着身前沈墨欢的肩膀,动了动身子,动作轻缓,一时间也分不清是在迎合还是在拒绝。
手一路犹如狡猾而轻车熟路的蛇,一溜烟的功夫就探到了姜衣璃的大腿根处,指尖往里抚摸而去,触到了一片细腻湿滑。
往日床底之间,厮磨缠绵之时,沈墨欢都喜欢先折磨的姜衣璃气软无力,才会开始一鼓作气满足姜衣璃。而这一次沈墨欢却放弃了她最爱的嬉戏,直接选择进入正题,却也是一件难得的事。
指尖的湿滑令沈墨欢心情大好,她低低一笑,俯□去吻上了姜衣璃的雪峰,舌尖先是轻轻点触,随后感觉到那抹红玉在自己的嘴里渐渐绽放开来,她才将它完全纳入嘴中,深深的吮吸。
敏感而脆弱的地方全被沈墨欢掌控住,姜衣璃仰着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似是对于沈墨欢的攻势快要应接不来。
偏偏这时沈墨欢的手指不满于只是轻触,她指尖滑动,抚上腿根处最柔软的花核,只一轻触,就引来姜衣璃的一阵低吟,沈墨欢的心都仿佛要随着这声低吟而融化开去。
沈墨欢知道姜衣璃所有的敏感之处,所以她总是能在最快的时间里逼得姜衣璃抛却矜持,随着她的节奏舞蹈。
手指慢慢的试探着抵近了姜衣璃的柔软里,沈墨欢抬起了脸吻住了姜衣璃,将她的呻吟全部化在了唇齿缠绕间。
速度由慢到快仿佛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姜衣璃身子酥软无力的倚在沈墨欢的身上,呼吸炙热而强烈,带着不可言喻的颤栗,随着沈墨欢的动作而摆动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身处云端之中,身子舒悦愉快至极,意识模糊清醒交错之时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是沈墨欢,自己正在被这个人完全的占有,那种满足感足以令人泫然欲泣。身子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一处,眼前的那抹白光越来越清晰,忽然听见自己忍不住的一声长呐惊脱出口,白光聚集炸开,脑子瞬间空白下来,却有一种愉快在身子里四处窜动。
沈墨欢拥着姜衣璃,彼此炙热而浓烈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她低头啄吻着姜衣璃的唇,转了个身子,平放了姜衣璃在椅子上,好叫她休息片刻。
刚想要起身给姜衣璃腾出更多空间来,却发现手臂被她抓住,沈墨欢刚抬起头来就被人狠狠的吻住。
姜衣璃突如其来的吻叫沈墨欢措手不及,她任由姜衣璃吮吻自己的唇瓣,睁着眼看着身下的姜衣璃,满心以为姜衣璃是在求欢。
正窃喜于今日姜衣璃的主动,却不想自己的胸前突然一凉,低头就看见姜衣璃正用自己之前对待她的方式扯开了衣襟。
姜衣璃刚扯开衣襟,眼前的景致就叫她脸色一红,低下去半晌都抬不起来。
不同于自己穿的规矩讲究,沈墨欢除了套了一件外衫之外,里面就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早早便知沈墨欢不同于自己的保守矜持,作风大胆而无所顾忌,可是她却是真正从没有看到过世间有哪一个女子如她一样。生活的这样随心所欲无所顾忌,不受世俗的约束不理教条的拘谨,那么让人羡慕而向往。
沈墨欢就是这样的女子。美丽如花,却坚强如树一般。明明心底里不是一个多么温暖的人,但是却总能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想着,姜衣璃心底里突然的柔软起来,她轻轻的吻住沈墨欢的眉眼,虔诚而专注。
姜衣璃的眼里这一刻的神情那么柔软,好像望着的是这辈子的一切。而凝视着沈墨欢的眼,却看见了过往的所有渐浮上脑海。
相识的一幕还仿佛在昨天,初见沈墨欢的那一眼,明明未曾安排预料,却偏就刻苦铭心。世上多少人擦肩,又有多少人回眸,而能凝望住彼此的,却又能有多少?
时光扑闪而过,荏苒飞逝,回想这么多年,好像真就是为了沈墨欢这个人而活下来,注定要为了这么个人等待那么些年,给予自己所有的初心。
姜衣璃双手捧着沈墨欢的脸,凝望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寸肌肤,像是要将这个人镌刻进脑海里。她使出全身的力气翻了个身,把沈墨欢压在了身后,还不等沈墨欢说话,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吻来的炙热而始料未及,沈墨欢不想姜衣璃会如此主动而热烈,一时间只得乖乖就范,任着姜衣璃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