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院仪式(2)
“咳咳!”一直看着这场闹剧的校长清了清嗓子,看似正经的宣布,“分院仪式,开始!”
“Andy·Li。”一脸笑眯眯的副校长念到。
“赫奇帕奇!”分院帽抖了抖,喊道。
赫奇帕奇为他们能第一个分到新生而鼓掌。
“Carah·Parkinson。”一个小女巫仰着头,看似从容的走上高台,但紧攥的拳头却显露了她的紧张。
“斯莱特林!”分院帽在触到她的发丝就大叫出声。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脱下帽子,优雅的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
……
“Hydra·Malfoy。”笑眯眯的副校长念到。有些诧异的扫过台下的学生。
长桌上的小巫师们也极为诧异,在新生中搜寻,却始终没有发现那显眼的铂金色。
Hydra绕过挡在他前面的鬼魂,在一众学生(除斯莱特林)幻想破灭的幽怨目光已经一群鬼魂了然的视线下,向那顶分院帽进发。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分院帽并没有按照以往干脆的将Malfoy分去斯莱特林。它蜷在Hydra的头上,深思着。
这绝对是史上最诡异的分院。所有的学生期待的看向分院帽,一干鬼魂拉长了脖子,分院帽一动不动。
正当Hydra不耐烦的时候,头上的分院帽动了动,沧桑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孩子,你想去哪儿?”
Hydra眨眨眼睛。难道分院可以自己选择么?
“当然不行,只不过你的情况有些特殊。”
你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
“当然可以,孩子。作为最伟大的帽子,我还是有些了不起的能力。”
为什么说我的情况是特殊的呢?
“嗯……从你的血统来讲,无疑是斯莱特林的。但你的灵魂……”
灵魂?
“是的,你的灵魂十分特殊,继承了格兰芬多的勇敢与热情,但也继承了斯莱特林的冷静与执着。可以说,你是个矛盾体。你的灵魂,是真正的格兰芬多与真正的斯莱特林的结合。”
那我要去哪个学院?
“啊……真是个难以抉择的问题。不过再想想他们俩……不说Draco是斯莱特林的,就连他身上都有斯莱特林的特性。那就——”
“斯莱特林——”分院帽大喊,台下斯莱特林学院的长桌立刻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
Hydra沉默的放下分院帽,向最边上的长桌走去。真正的格兰芬多与真正的斯莱特林,能让分院帽如此评价,这到底……自己的灵魂,与Draco家主又有何关系?‘他’?‘他’是谁?
“小Hydra,真是太伤我心了。明明顶着一副Ha……ry的长相,竟然进了斯莱特林……”Fred夸张的捧着心,飘到Hydra的前面,在差点说出Harry这个名字之后被Hydra狠狠地剜了一眼。
几个鬼魂制住捣乱的Fred,尼克爵士礼貌的上前,向Hydra笑道:“欢迎来到霍格华兹。”
Hydra回以浅笑,视线扫过立在自己身前的鬼魂们,发现他们都向自己露出了和蔼的微笑。
坐回给自己留好的年级首席位置,目送着鬼魂们离开。
“Hydra,你是怎么做到的?”坐在Hydra身边的二年级级长好奇的问,“要知道,血人巴罗和那个拉文克劳的女鬼从不跟其他人说话,可他们竟然对你笑!”
“我的祖先Draco·Malfoy曾经是霍格华兹的校长。”Hydra微笑着礼貌道,极有技巧的话让人找不出毛病,但也得不到答案。他有意误导,但这也确实是实话,谁敢说他的祖先不是Draco?谁敢说Draco不是霍格华兹的校长?
被Hydra误导的二年级级长顿时明了:原来是有家族关系啊!
Hydra蓦然觉得心情舒畅(实际性格很恶劣= =),举起手边的低度红酒,向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的Jo举杯,Jo明了似的点点头,也举起手边的果汁,一干而尽。
☆、夜游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听人说JJ三天一小抽,五天一大抽还不觉得什么,直到我昨天登了一天都没登上,我才明白什么叫欲哭无泪……
深夜。下弦月已升起,温柔的月光洒在黑湖上,泛出闪闪的水光。
Jo躲开巡逻的老师,放轻了脚步,向图书馆走去。
夜晚的霍格华兹微凉,Jo裹紧了巫师袍,闪身躲入图书馆门口柱子的隐蔽处,等待Hydra的到来。
“晚上好!”突然的声音让Jo吓了一跳。小女巫连忙扭头,看到Hydra从空气中突然出现。
Jo眯了眯眼睛,用着贵族的咏叹调道:“我假设你并不会幻影移形。”
Hydra勾起一抹笑,抖了抖手。
Jo顺着Hydra的动作看去。一件丝织物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辉,如同星光倾泻。
“这是……隐形衣!”Jo低声惊呼。
随着时间的迁移,许多制作隐形衣的材料都绝迹了,更别说隐形衣的效果还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退。
而这件隐形衣……
Jo轻轻撩起它的一角,顺滑的触感如同水在流淌。如同新制一般的光鲜,但斗篷上用秘银纹着十分古老的花纹。这是一件十分古老而有效的隐形衣。没有随着时间而消退,不会老旧的隐形衣,在传说中也有一件,死亡圣器之一,属于Harry·Potter的隐形斗篷!
Hydra看着Jo诧异无比的表情,轻笑到:“如你所想,这正是Potter家的传家之宝,死亡圣器之一。”
Jo翻了个白眼,对Hydra的捉弄颇为无奈。无奈过后,才恍悟道:“难怪在我说神秘的Malfoy夫人是Harry·Potter的姐妹后,你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Hydra非常不优雅的嬉笑着,但那双弯弯的绿眸更加璀璨:“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昨天睡觉前爸爸瞒着妈妈偷偷把它塞到我的箱子里!”
Jo看着一脸得意的Hydra,愤愤道:“那还不快走!”
“是!公主殿下!”Hydra将手中的斗篷一扬,两人便消失在了月光之下。
Jo只觉得如丝绸一般轻柔的布料在自己的肩上滑过,眼前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但丝毫不影响视线。
“据说这件隐形斗篷刚制作出来时,可以躲过包括索命咒在内的一切魔咒,所以才被称为躲避死亡的斗篷。但时间太漫长了,如今对很多魔咒的躲避都失效了。”Hydra举着魔杖,魔杖上散发出的光芒,将他一双绿眸映得更加璀璨。
“唉,如果这件斗篷真的能躲避索命咒,那Harry·Potter也不至于在霍格华兹之战中牺牲了。”Jo不禁感叹,为Harry·Potter的死亡而惋惜,“他如此年轻,才华横溢,却因为巫师界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族,失去了爱情和生命……真的,我觉得他才是继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之后,真正的格兰芬多!”
“真正的格兰芬多?!”Hydra一震,蓦然响起分院帽在他脑海里所说的话。顿时停下了脚步,一双绿眸死死的盯着Jo,无比认真的问,“那谁是真正的斯莱特林?”
“Severus·Snape、Regulus· Black、盖特勒·格林沃德(实在找不到他的英文名),虽然他不是霍格华兹的学生,当然,还有Draco·Malfoy。”Jo扳着手指,一个一个细细的数着。
Hydra不可置信的看向Jo,声音颤抖:“你确定?”
Jo疑惑的看向Hydra,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还是诚实的摇摇头:“当然,这只是我个人认为,说不定那位Harry·Potter的姐妹也是个了不起的格兰芬多呢?毕竟历史还是会有遗漏的。”
Hydra失望的摇了摇头,再次迈开步子,用魔法打开那扇门,向图书馆的深处走去。
一块闪动着光芒的牌子挂在那张门的上方,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写着:禁书区。
☆、三年之后
4241年。巫师界。霍格沃茨。
转眼之间,便是三年。
三年时间,足够改变许多。Hydra的身子在这三年间抽长了不少,少年柔软而修长的身躯,让不少少男少女频频失眠。在斯莱特林的生活并没有将他身上的温和气质消磨,反而更加增添了一种清冷的淡泊和慵懒。温和、疏离、隽秀而淡然,如同他那双眸子里荡漾的墨绿,深邃而温暖。瞩目的家世,俊美的容貌,温和的气质,强大的实力,让他隐隐成为霍格沃茨学生的首席。
Fred没事的时候总是在他身边晃荡,不停的低喃:“越来越像他了……”
然而,这三年间,他与Jo的研究丝毫没有进展。别说神秘的‘Draco’的校长室,就是霍格沃茨的禁书区,都没能全部翻看完。在已知的书籍中也没有看到有关那位神秘的Malfoy夫人的记载。这时,他们才知道,看似简单的工作,竟是如此困难。
“Hydra!”Jo蓦然出现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三年前蓬松的头发到如今已有了改变,发尾卷着漂亮的大波浪,一直垂到腰间,似笑非笑的嘴角带着无法阻挡的魅力。平常跟Jo打闹的男生也察觉了什么不同,也只有Hydra如此迟钝的人依然如同以往。
“嗯?什么?”Hydra挑眉,修长的双腿随意的搭在沙发的另一头,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慵懒而优雅。
Jo指了指休息室外面,先行出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转身时头发划出一个漂亮的波浪。
Hydra无奈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袍子。丝制的黑色长袍修剪的极为合身,更加衬得Hydra身材修长。一头乱翘的黑发有着凌乱的美感,一双绿眸深邃如海,仿佛能把人给吸进去。
几个斯莱特林的男生了然似的奸笑,接受了Hydra毫不留情的暴栗一个。警告似的瞪了他们一眼:别到处瞎说!
Hydra在Jo面前站定,毫不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擦擦眼角挤出的泪水,等着Jo开口。
Jo环视了四周,神神秘秘的将一本本子塞到了Hydra的怀里。
“这是什么?不会是给我的情书吧?”Hydra看向Jo,揶揄道。
“情你个头!”知道好友底细的Jo也不客气,赏了他一个白眼,“我的预感告诉我,这本书是突破口。”
Hydra也明白她在说什么。立刻朝四周使了个忽略咒,才将本子拿出来,细细审视。
“此日记本仅为Cho·Chang所有。”Hydra看着扉页右下角的一行小字,轻声念道,“Cho·Chang?”
Jo点点头,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飘动:“Cho·Chang,凤凰社的主力之一。与Harry·Potter同届的拉文克劳,有史书记载她是Harry·Potter的初恋。我在有求必应室找到了它,有求必应室认为它能帮助我了解神秘的Malfoy家主夫人。当时我满脑子都是神秘的Malfoy夫人,这本日记本就从杂货堆里飞出来。霍格沃茨的魔法是不会出差错的。“
Hydra随手翻开一面,上面用深蓝色的墨水写着熟悉却诡异的字迹,方方正正,一笔一划间带着一种复杂神秘的美感。哪怕不认识这些文字的人,但也明白Cho·Chang有着一笔娟秀的字迹。(原谅我,我总忍不住把中国一些东西加进去……)
“这是?”Hydra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全部都用那种神秘的文字。
Jo深吸一口气,兴奋地说:“从两千多年前直至今日,风靡麻瓜界的正是这种文字——汉字!汉字极为难学,而这里面运用的又是极为古老的次古汉字(繁体被称为古汉字),Cho·Chang害怕被敌人发现,还特地用上了凤凰乱码(一种凤凰社特有的密码),阅读起来有一定的难度。难怪这本书一直没有被公诸于世,能读懂的人毕竟不多。”(再次原谅我的爱国心……)
Hydra挑眉,这个动作在他做来绝艳寰宇。他将日记本塞回Jo的手中:“哦?既然没人看懂,那又有什么用?”
Jo夸张的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打趣道:“被称为最博学的斯莱特林难道连次古汉字都不认识?别开玩笑了。”
Hydra再次打了个哈欠(Jo暗暗评价:像刚睡醒的猫~),眼角微微湿润:“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但起码也要先把上面的凤凰乱码解开吧!我可不认识什么凤凰乱码!而且我不认为Hermione·Granger设计的密码,你这个最杰出的后代解不开。”
Hydra一挥魔杖,解除了忽略咒,转身向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走去。边走还边朝身后挥手:“做完你自己的工作再来找我吧!”
☆、一步之遥的真相
三个月后。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Hydra手捧一本黑底银纹的古典,靠在休息室外的柱子上,细细阅览着这本厚厚的手写本。这是Severus·Snape留在Malfoy庄园的魔药笔记,里面记载了许多千年前的魔药。大部分的药方和材料已经绝迹,也只能给后代留个参考罢了。
夕阳的余辉呈现一种漂亮的橙红色,透过魔法玻璃,照在Hydra的身上,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光辉,勾勒出他脸部完美柔和的曲线。消瘦(--打出来排在第一个的是小受……腾讯,你够了!)的身形更显修长,认真的表情更添几分迷人。
“Malfoy学长……”
Hydra听到声音,茫然地从书中抬起头,一副还未反应过来的纯真表情。
一个二年级的格兰芬多女生在女伴的推搡下红着脸走到Hydra面前。
Hydra看到女生攥紧了衣角,蹩红了俏脸,还未反应过来:“嗯?”
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声音清脆,却带有一种隐约的磁性,让女生的脸再次红了几分。
“我……我……”女生不知该如何开口,把头压得更低,躲避Hydra那双无比澄澈的祖母绿眼睛。
“Hi,Hydra!”正当女生期期艾艾不知如何开口,一个银白色的身影从公共休息室内飘了出来,也不顾及当场的气氛,兴奋的向Hydra打招呼。
Hydra见到来人(或者是魂?),也勾起一抹笑:“你好,Fred。”
Fred眼见的看到女生羞红的脸以及尴尬的神情,顿时明白了什么,咧嘴一笑,不怀好意的说:“Hydra,你在学校里的人缘可真好啊……”
人缘好?从迷糊中反应过来的Hydra对Fred委婉的说法感到无语。
Fred立刻后退了几步,对着Hydra行了个标准的麻瓜军礼:“非常抱歉打扰你们,Sir!”语毕,闪身入休息室,不见了。熟练而干脆的动作,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撞破JQ了。
当年Harry也是这么受欢迎啊!可惜,没人敢表白罢了……Fred摇了摇头,扫去脑中千年前的记忆。活在当下,不是吗?哦,原来他已经死了!
剩下的两人静静对立着,明白了将会发生什么的Hydra在这种粉红色的气氛下极不适应,双颊也渐渐染上尴尬的粉色。
“学长,我——”
“Hydra!你在这干嘛?”Jo还没踏出休息室的门,远远的她就看到Hydra一脸尴尬的窘迫样子,快步走上前询问,清越的女声打断了那孩子还未出口的告白。
Hydra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松了口气,脸上又挂回温柔疏离的微笑,轻声对那女生说:“很高兴和你做朋友。”
女生有些呆愣,没想到自己的告白还未出口,就扼杀在对方的疏离之下。
Jo也走到了Hydra面前。今天的她没有来得及穿上斗篷,只在白衬衣外穿了一件米色毛织无袖套头马褂,袖口被随意的挽起,露出白皙的皮肤。她将栗色的大波浪束在脑后,整个人显得随意而美丽。
女生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带着哭腔却真诚的对Hydra和Jo说:“我祝你们幸福!”
Hydra和Jo愣了两秒。两秒之后,Jo立刻发出一阵清脆如银铃的笑声,而Hydra的嘴角明显抽动了几下。
Jo擦了擦笑出来的挂在眼角的泪水,一只手按在Hydra的肩膀上,如同好兄弟似的拍了拍,对那个小女生说:“虽然我俩一起长大,但你要知道,在连他小时候流口水都见过之后,你就不会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了。”
Hydra微笑着,但微笑里面隐藏的咬牙切齿让那女生打了个寒战。Hydra毫不犹豫的拍掉放在他肩上的‘爪子’,十分绅士的说:“我时时刻刻都在期待着有人能把她娶走,我会准备十万金加隆来感谢他拯救了世界。”
Jo耸耸肩,对Hydra的讽刺毫不在意。她转过身来,对小女生笑地意味深长,道: “说白了,他对女生完全没有兴趣。”
小女生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惊呼着跑开了。
“好了,回归正题。“Jo看着那女生跑远了,才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笑容从她脸上褪去。她棕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解开挂在腰间的祖传魔鬼袋,从里面取出一本褐色封皮的本子,正是Cho·Chang的日记本,“我已经将凤凰乱码解开了,就剩你的翻译了。怎么样?”
Hydra合上手中黑皮银纹的魔药笔记,点点头,道:“去有求必应室吧,我需要一本古老的字典。那里应该会有。”
巫师界。霍格华茨。有求必应室。
与Hydra在Malfoy庄园的房间一样的布局,屋穹散发着温润荧光的光源魔法球不断的旋转,相同的家具,连壁毯的花纹都一模一样。
Hydra和Jo一本正经的坐在书桌前,偌大的书桌的正中央摆放着一本有些老旧的褐色羊皮本,Hydra挥舞着手中的魔杖,在空中划下一个一个闪着幽绿光芒的单词。Jo手持魔法笔,在那些句子消散之前在羊皮纸上记下。
Hyda蓦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Jo随着Hydra的停止也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些是指什么。”Hydra点指着几处他做了标记的地方,几个方块字工工整整的排列在一起,赏心悦目。
Jo凑了过去,但发现那是徒劳,她根本不懂次古汉字。她看着那几个被魔法标注了的,浮动着蓝色下划线的字体:哈利,赫敏,德拉科,罗恩。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排列。”Hydra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确定,“毫无疑问这些都是名词,可它们是什么意思?”
Jo回头看前面她所记录的,默读了一会儿,才对Hydra说道:“是人的名字吗?前面的翻译中几乎没有出现人名。”
“没错!”Hydra的绿眸中满是兴奋,“就是人名!还是音译的人名!难怪我不能读懂。”想到这里,Hydra又有些郁闷。将英文译成中文,现在又要将中文译回英文,怎么这么麻烦!
“he……ha,li……lin?”Hydra轻读出声,不断的纠正自己的发音。“Halin?Harry!”
Jo点点头,魔法笔一挥,羊皮纸上的单词仿佛动了起来,空出了‘Harry’这个词的位置,一句又一句的话被填完整。(某麻瓜语:就像在电脑上打字一样。)
“he……min……Hemin?”Hydra用魔杖将‘Hemin’画在空中,摇摇头,“没有这个人名。”
Jo抬头看一眼,道:“有没有可能是Hermione?虽然读音不怎么像。”
“应该差不了多少,读起来还是有些相似。而且史书上说指挥拉文克劳的就是Hermione,跟日记里记得一样。”Hydra看了看日记的前部分,赞同Jo的说法。
“de……la……ke,Delake?有这个人么?”Hydra疑惑的看向坐在一边的Jo。
Hydra在看到Jo爱莫能助的表情之后,挫败的摇了摇头:“这一个暂时先放一放,下一个是……luo……en?loen……Lon?Ron!”
Jo再次挥了挥魔法笔,‘Ron’又被一个个加入句子中。
他们就这样工作着。Jo写完了一尺又一尺,她原本的那一卷崭新的羊皮纸空白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纸张顶端越卷越大的带着整齐字迹的羊皮卷。
两人都沉默着,透过一本小小的日记本,穿越两千年,感受魂战的压抑、残酷与灰暗。这是迄今为止,他们所读的最完整的关于魂战的记录。中文简洁却明了,经过英文的翻译后,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完整的、真实的、毫无保留的魂战的经过。血腥、阴谋、背叛、牺牲、痛苦,将所有的一切都包含在了那方块字的墨水之中。
随着泛黄的纸页一页一页翻动,笼罩了千年的迷层一层一层掀开。
☆、Cho·Chang的日记
1998年3月15日。
城堡里的所有人都感受那种压抑感。
今天的课上的非常顺利。没有学生吵闹,所有的老师也没有责备任何一个学生,连那个阴沉沉的老蝙蝠也没有。城堡里出乎意料的安静,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哈利他们已经离开有一年了。可格兰芬多们依旧将他们的位置空着,仿佛他们随时能回来一样。其余的老师甚至那只阴沉沉的老蝙蝠也默许了,斯莱特林们表现的极为安静,却也为德拉科空了一个位置。
“马尔福早就跟他们一伙了!别忘了邓布利多是谁杀的!”西莫大声嚷嚷,用眼睛斜斜观察着那一群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们并没有接受西莫的挑衅,安静而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排着队离开了。只是队伍的前头少了一个领队的马尔福。他们的态度平静的有些诡异。
我们已经听说了哈利闯入古灵阁的事,格兰芬多们把它宣传的人人皆知。骑着一条龙离开,比黑暗公爵威风多了,不是吗?
让我惊奇的是,斯内普对这件事没有发表丝毫的评论,平静的接受了他主人失败了的事实,就仿佛事态本该如此发展。可那食死徒卡罗兄妹就没那么淡定了,对学生施的钻心剜骨又比平时多了几个。有一个落到了我的身上,只因为我看到了他们的窘样。我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各器官都在抽动、痉挛,真的该死的痛苦。但看到他们想进入校长室却被斯内普关在外边的样子,一个钻心剜骨也值!可能斯内普也不算那么难以忍受。
1998年3月19日。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毫无防备的出现在大厅里,怀中抱着个婴儿。罗恩和赫敏搀着他,赫敏的手放在银灰色的襁褓上面,轻柔的安抚着有些不安的婴儿。
当时我们正在‘享用’晚餐。当然,是那食死徒兄妹的监督下。不知为什么,连一向很少出现的斯内普也坐在主位上,板着那张阴沉沉的脸。其他的教授也坐在他们自己的位置上,对卡罗兄妹的行为怒目而视却无能为力。
阿米库斯·卡罗刚举起魔杖,想对反抗他的纳威施一个咒。
“Cruc……”尾音还没有落下,四道光凭空出现,击中了卡罗两兄妹。两人连反应都没有就这样软了下去。
没有声音,是无声咒!
所有的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都紧张起来。拥有能力施放无声咒的,在教授间也不多。
然后,三个人就这样出现在大厅里面,手中握着魔杖。罗恩的手上还拿着哈利的隐形斗篷。
大厅里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纷纷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
可我却看见,在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哈利身上的那一刻,斯内普静静将魔杖收回了自己的口袋。他是第四个发射魔咒的人!
而此时的哈利一脸倦容,他瘦了很多,巴掌大的脸上满是灰尘。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明亮,点燃了霍格沃茨中所有人的希望。他笑着,虽然很狼狈,但我在一瞬间就红了眼眶。他说:“我回来了。”
那一霎,所有人都被感动了,发自内心的触动。连斯莱特林也不例外。
他没有给时间让我们询问他臂弯中的婴儿。他的身形有些摇晃,双目紧闭,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罗恩立刻扶住他。赫敏的脸色苍白,十分紧张的样子。出乎意料的,她转身对坐在主位上的斯内普唤道:“斯内普教授。”
他们好像早就商议好了一样,斯内普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对着罗恩做了一个手势。罗恩立刻搀着哈利跟上。
所有人诧异不已,纷纷将视线投向留下来的赫敏。
“那是他的家人。他唯一的家人。”赫敏再说到他的时候,柔和的脸庞。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将心中的疑惑打消了。连一向以好奇心著称的格兰芬多也毫不例外。他唯一的家人,这足够挡住所有人的嘴了。整个巫师界都知道,哈利波特,魔法世界的救世主,为了他的责任和承担,失去了他的双亲、家族和教父。除了古灵阁里那一堆冰冷的金加隆,他一无所有。
“好了!快将那两个食死徒绑起来!”赫敏头脑清晰的指挥道,首先向两人施了一个速速禁锢。
坐在教师席上的教授们首先反应了过来。统统石化、力松劲泄、昏昏倒地等咒语的加强版都被扔到了两人身上。看来,教授们对他俩的怨言也不小。
之后,我们就没再看到哈利了,连罗恩和斯内普也不见踪影,只有赫敏留在大厅跟教授们交换一些信息。今天真奇妙,不是吗?
1998年3月23日。
在那之后,哈利的身体好了很多。虽然不会再晕倒了,但脸色还是白的可怕。这几天他都是在医疗翼渡过的。我们去看他时,他总是抱着那个婴儿,一脸沉思,可脸上的温柔和幸福让所有人心碎。我们也没有问他这个婴儿是谁,只要是他的家人,我们都可以接受。
斯莱特林们不像格兰芬多一拥而入的鲁莽。他们派了两个代表前来看望。是扎比尼和帕金森。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细心的留下一些婴儿用品和滋补的药物,然后就离开了。哈利抱着婴儿,一直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离开,看不出表情。连一向对斯莱特林反感的罗恩也没说什么,只是悲伤的看向哈利。赫敏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很奇怪,但我说不出哪里违和。
作者有话要说:一口气发了四章,我可怜的存稿又变少了……
☆、Cho·Chang的日记(2)
1998年3月26日。
黑暗公爵得知了哈利藏身于霍格沃茨,今天下午,食死徒的大军已经在城堡外结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们完全没有准备。我们是在大厅知道这个消息的,顿时大厅里一片混乱,一半的人都将目光投向坐在主位的斯内普。他们都认为是他告的密。而斯莱特林们安静的退出了礼堂,他们明白了。
我看了看拉文克劳的长桌,高年级的学生们基本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是斯内普告的密,在哈利的允许下。高年级的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们心知肚明。哈利希望以霍格沃茨为堡垒展开他的战斗,然而,最重要的就是斯莱特林的队伍。他们强大,有实力,有计谋,却不知属于何方。哈利借黑暗公爵的进攻,来逼斯莱特林们做出决定!
这真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办法。但让我感到怀疑的是,哈利一向待人真诚,相信一切对他好的人,他有满脑子的智慧,却很少将计谋用在周边人的身上,为何他在一年之间变得怀疑斯莱特林,甚至在斯莱特林向他示好之后!别忘了三天前斯莱特林们还兴师动众的写信给家族筹集婴儿用品!
事实再次出乎了我的意料。
退出礼堂不到五分钟的斯莱特林们再次回来,而站在他们前面的,毅然是已经投靠了食死徒的斯莱特林首席,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站在大厅前部的高阶处,孤独的立在那里。拉文克劳、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们纷纷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围在哈利前面,在马尔福和哈利之间形成一道屏障。
斯莱特林们没有动,他们与他们的首席一样,脊梁挺得笔直,连站着都是那么优雅气质,仿佛没有看到指着他们的魔杖。
哈利目光有些呆滞,空洞的如同没有灵魂。他的嘴唇颤抖,冷声:“你打算干什么?带着所有斯莱特林叛变吗?”
我从未见到过哈利这样冰冷的声音。不同于对伏地魔冰冷的愤怒和厌恶,是一种类似绝望的冰冷。
马尔福没有出声,只是试探性向前走一步,却马上被魔杖逼回原来的位置。
我看到哈利的身子微微颤抖,原本没有血色的脸颊更加苍白,身形越发瘦削。
“离开这……马尔福。立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哈利的脸因为激动染上一抹诡异的红色,但原本如同花瓣瑰红的唇紫的发黑。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就这样晕了过去。如同从天堂跌落地狱的天使,惊艳、突然而绝望。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有人想到他的身体是如此虚弱,连一次怒气都不能支持。整个大厅的人都静静的看着那个伏在地面的娇小男孩。好像破碎的玩偶,没有丝毫生气。
一到身影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闪到男孩前面,伸出手小心翼翼将男孩抱起,好像抱着易碎的水晶。
“波特?波特?”马尔福立刻转身向医疗翼走去,脚步飞快,却尽量保持平稳。他边走,边大叫着哈利。我只觉得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我继承了家族中八卦占卜之血,有一定的预言能力。我快步跟上马尔福,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诅咒我那该死的灵验的预感。当我看到他额上的闪电伤疤和伤疤上若隐若现的黑痕,顿时明白了一切。庞弗雷夫人在昏迷的哈利身上用了成打的检测魔咒,得出的结果也不过是贫血加营养不足而已。可我知道,那无法检测出来的、真正的危险。
哈利一会儿就醒了,他的唇色又恢复了瑰红。他定定的看向天花板,不去在意立在床边的马尔福。
这时,照顾小波特的赫敏抱着襁褓从隔间出来,诧异的看着又躺回病床的哈利。
而马尔福在看到那个襁褓的瞬间动容了,他出神而诧异的看向那个婴儿,想去触碰,却不敢。(某绿注明:强大的巫师会对有血缘关系的亲属有感应。)
“他姓波特。”哈利冷冷的说。
“马尔福!你竟然还敢出现在哈利的眼前!”赫敏再看到马尔福的瞬间变得激动。我看见她的手放在魔杖上,颤抖着,明显压制着想给马尔福一个阿瓦达的冲动。她很愤怒,形象在一瞬间都消失,她朝那个苍白的年轻人大吼着,“不许靠近这孩子!当他出生时你在干什么?!你正匍匐在伏地魔的脚下,献上你可笑的捕捉计谋!而那个计谋,差点要了哈利的命!你知道当晚他中了多少个钻心剜骨吗?一十三个!更别说加上那些一个接一个的诅咒!”
马尔福的脸色惨白,放在身侧的拳头紧攥,呢喃着:“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哈!你竟然不知道!”赫敏怒极反笑,“你竟然连这个孩子的存在都不知道?!马尔福,我原先以为你只不过是一个高傲的富家子弟,可现在我才知道你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混蛋!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原来的计划没有成功,现在想要直接刺杀吗?!”
马尔福无力掩面:“哈利……我真的,真的对不起……”
他放下手,露出苍白的面容。他也很憔悴,黑色的眼圈在马尔福精致的面容上尤为明显:“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们,哈利有危险。黑魔王正在策划着什么,但我不知道确切的内容。”他说完,决然转身。哈利张了张口,但还是没有喊出声来。
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地板冰冷的触感让我的心变得冰凉。没有机会了。哈利已经陷入危险了。
“秋?你怎么了?”哈利收回目光,看向我。里面是一览无遗的关心。
“哈利,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我看向他,不容置疑的语气。
哈利点点头,医疗翼里的人回避,只剩下我和他。
“你知道自己的干什么吗?”我指了指他额头上的伤疤,问他。
他点点头,瘦小的身子却好似能擎天,他是所有人心中的支柱:“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希望做的事。我从不后悔。”
我知道这个仪式一旦进行就不可能停止。我只能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是孩子出生的那天。伏地魔带着大批的食死徒到我们藏身的树林。他对我下了诅咒,但却不是对我。他诅咒我所有在意的人都不能幸福。代价,是他残留在我身上的魂片。”
我接上他的话:“所以,你就以自己的灵魂为引,承受诅咒对所有人的伤害。而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一百多年的生命、魔力和完整的灵魂。”
他颔首,默认了我的话。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看向他祖母绿一般的眼睛,“这意味着,你死后,什么都不会残留在世界上,生命甚至灵魂。中国有转世之说,但那也是基于灵魂的基础上。一个人的灵魂破碎,就真正的灰飞烟灭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他苦笑着,“我不能让你们所有人都处在痛苦之中。牺牲我一个却可以保全你们所有人,我愿意。”
我沉默了一会,起身,帮他撩好被子。
“等等,秋。”他看向我,“能帮我保密吗?别告诉赫敏他们……还有马尔福。”
我只得同意,离开的时候,我能听到我心脏绞痛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没留言没点击没动力啊……
☆、Cho·Chang的日记(3)
……
1998年4月2日。
马尔福再次出现在霍格沃茨之中,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通过霍格沃茨的防御进来的。也许哈利他们知道,但他们不愿说。
马尔福的身后依然跟着一众斯莱特林。马尔福的发丝凌乱,嘴唇苍白的没有颜色。他抛下自己的魔杖,向前走去。格兰芬多们在拉文克劳的压制下给他让出一条道。
他身后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将魔杖扔下,右手按在心脏上面。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不知道,但并不代表拉文克劳不知道。这是宣示忠诚的最高礼仪,以性命起誓的忠诚,在这一点上,斯莱特林们高傲的不屑假装。这是真正的臣服。
马尔福走到哈利面前,双手颤抖却坚定的呈上一枚戒指。那是象征马尔福家族的权利戒指。
几乎毫不犹豫的,哈利就接过了戒指。不过我估计那只是习惯性…
马尔福退回斯莱特林的队伍,拾起自己的魔杖,抵在腕间的动脉处,用整个大厅都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宣誓:“我代表全体斯莱特林,以马尔福的名义向萨拉查宣誓无条件忠于哈利波特,其灵魂不灭,则忠诚不灭。”话音刚落,他的魔杖尖便冒出银白的光辉。所有的斯莱特林们依旧保持着右手按在心脏上的姿势,定定的看着他们的首席。
马尔福看着杖尖银白的光辉愣愣发呆,许久,才声音沙哑道:“哈利波特,你,愿意我们跟随你吗?”
“答应他!波特!”得知了情况的斯内普甩着黑色的斗篷疾步而来。在看到哈利一脸犹豫后严厉无比的呵斥,“波特,你这个蠢货!!快答应他!他的杖尖燃烧的是他的生命!你希望他死吗?!”
哈利听到斯内普说如是后,显得更为慌张。赫敏正在医疗翼照顾小波特,而罗恩也不在他身边。他身边的格兰芬多们一半反对,一半犹豫,赫奇帕奇们一脸疑惑。我站在拉文克劳的队伍里,虽然对斯莱特林的突然效忠不明所以,但还是希望哈利能接受。
“听你自己的心,哈利!”站在格兰芬多队伍中间的金妮没有随着其他人而起哄,反而冷静的对哈利说道。
哈利终于点头,及其缓慢。
他与马尔福对视着。在众人的目光下,五秒之后便转过了头。
马尔福在哈利移开目光的瞬间打了一个趔趄,手中的魔杖无力的垂下。扎比尼和帕金森立刻上来扶他,却被他摇摇头拒绝了。他苍白着脸色,挺直了脊梁,下巴微微上扬:“届时我会来找你们具体详谈作战的方案。”说完,向斯内普微微颔首,带领着一种斯莱特林转身离开了大厅。看着他挺得笔直的身影,我才明白斯莱特林的真正形象:高贵、强大而尊严。
……
1998年4月7日。
在经过十多天的准备后,食死徒终于对霍格沃茨展开攻击。
而今天,我们才认识到那个娇小瘦弱的男孩在一年之中成长了多少。
他的脸色还是十分苍白,黑暗公爵的诅咒让他没有办法红润起来。我十分担心他是否有办法进行与黑暗公爵的决斗。
前几天我们已经制定了作战计划,四个学院分工简单明了,又要紧密配合。马尔福带领着一部分斯莱特林‘叛变’,毕竟全部就太奇怪了不是吗?他们的任务是在保证自己生命的前提下尽可能拿到多的信息。这个任务十分危险,但所有的斯莱特林都没有逃避。甚至连格兰芬多都承认他们的勇敢。可斯莱特林们对勇敢这个词嗤之以鼻。
格兰芬多最终确定以罗恩带领,所有人中,除了哈利,就属他的实战经验最丰富了。他们负责正面战场,将直接与食死徒对抗。教授们也会加入战争,而马人、蜘蛛们也在哈利的努力下也答应支援霍格沃茨。不得不说,哈利真的很了不起。他是战争的总策划,他将为每一场战斗制定最合适的计划,连赫敏都承认哈利是天生的将领,在这方面她甘拜下风,虽然他在巫师棋盘上从来没赢过。
拉文克劳和部分留下的斯莱特林们则负责研究魔咒和制作魔药。我们要研究发射速度更快、效果更强、消耗魔力更少的魔咒。同时,还要为战场上、医疗翼里提供品质最好的、充足的魔药。各种魔药,补血的、抗黑魔法的、治疗的,还有能大面积造成的毒药。最终确定带领我们的人是赫敏。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她虽然是格兰芬多,但放到拉文克劳中也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