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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下的布鲁斯·南 当前章节:14999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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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三十七度四

作者:月下的布鲁斯·南

备注:

电台主播没头没脑的日常……这辈子,上辈子都是个别扭。。。

☆、明月酒醒逐梦飞

我出生在东林国,一个有山有水的国家。美丽,而富饶。

有些人出生即是为了受苦,这些人称之为庶民。而有些人一出生便是为了享乐,这些人被视为人主。我,便是这样的人。

东林国有三大姓氏——苏,莫,冷。也代表了国内的三大氏族。而其中,冷姓,被视为国姓,即万民之主……我,自出生起,便被披上了权利的外氅……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将是明日的君王。万民皆向我臣服,只有一个人,他不听命运的摆布,想要将我从王权边拖走……

“铃铃铃——铃铃铃——”

从被窝里慵懒地伸出手按下时钟,却被外面的寒气冻得缩了回去。现在是二十点五十分,之所以将闹钟提前设定了十分钟,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赖床事件发生。于是,一边抱着不想起床的心理,一边安慰自己还有十分钟……

冬天是北方最让人难过的季节,尤其是像我这种不善理财,生活拮据——至今连采暖费都交不起的穷小子。

我打了个寒战,一个鲤鱼打挺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出来。毕竟工作还是要做的,不然真的就喝西北风了……

泡面加香肠,这是一天工作开始前对自己的酬劳。对于二十六岁的青年而言,没有父母,没有女友的独居生活就只能是一个人简单对付着过。不过对于我——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我近来常常会做一个梦,一个从小便常做的梦——梦见东林国,梦见自己那遥远而陌生的名字,还有那个会喊着我名字的温柔男声。“南风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由得笑了“冷南风?”千辛万苦地把凝结的发蜡剜在手心里搓开,现在的我更关心自己的发型。如果说时间真的有轮回,那么,我相信。这是我对前世记忆的残留,而且总会在遇见那个人时,零星地想起。

“来得挺准时嘛!”徐薇老远地和我打了个照面“以后谁跟你过日子,这家里都不用白闹钟了,你比什么都准时!”不要以为她这句话是恭维我,好戏还在后头——

“你提早一分钟来不行吗?每次都踩点,像我这种来查岗的人连早下班一分钟的权力都没有!一边得盯着上个节目的录制,一边得替你干着急,我说,这节目马上就开始了你能不能有点紧迫感?你真当节目没你不行啊……”

徐薇,二十六岁,我们电台晚档节目的负责人。九点钟以后的节目都是她负责的。虽说和我同岁,但是女人一旦到了这个岁数,很难不被剩下。鉴于剩女对于工作的抱怨,我也是能理解的,所以每每当她对我耳提面命地训斥时,我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事后依旧……

我的工作时间是每天十点半到十一点半的知心谈话类节目。坐下来安静地听别人诉苦水,然后对着冰冷的话筒说出自己的看法,给予对方莫大的鼓励和支持,即便——他是错的。

“最近收听率下降了有没有啊?FM100.1的收听率居然上去了!我很不理解啊亲!”徐大主管又在做“战前演说”,对于她而言,我们每次上节目都好像为“台”捐躯一样……

“没办法,薇姐,对方电台改变了广播策略,现在的知心节目火药味十足,温柔言语宽慰政策全部下岗,取而代之的是毒舌批判——对听众进行直接的人身精神层面的攻击,从而做到一人受骂,大家开心!”新人小隐最年轻,最擅长观察市场动向,当然在这个问题上也最有发言权。

“那咱们也变,那个谁,陆遥啊!从今天开始你也改变改变策略。不要再做‘知心哥哥’了,拿出点男子汉气概来!”

徐薇每次叫我的名字都要挖苦我一番,好像我上辈子欠了她的债一般……“你有点脑子好不好?”我实在有点坐不住了“我二级心理咨询师的证是白拿的?什么是助人自助你懂不懂?不懂就别跟着瞎搀言!他们别的台怎么做节目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不可能因为别人怎么样就改变自己的风格。况且哪有那么多听众喜欢打电话找骂的?明摆着是他们电台的托。你要是不服气,跟台里申请经费雇人去啊?保准收听率直线飙升!再说了,这种节目做久了听众就觉得千篇一律没意思了自然就不会听了。反正我就是这想法,你要是觉得不行,跟领导说,换你上怎么样啊?”大爷我这辈子没什么值得骄傲的,除了这副长相就是天生的好嗓子。让领导换我?哼,你做梦去吧!

我这人就是这样,要是让我不爽,我也会让你不爽。果然,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跌倒了谷底。徐薇站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十点二十五了——”一个低沉的男声打破了这股沉默,他用从容而饱满的声音提醒大家——该工作了。

徐薇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战前会议的结束,临走时还不忘投给我一个带有放射性的目光……

诸人在这一瞬间似乎一哄而散,却只有我依旧坐在那里,背对着声音的主人,耳边回荡着那陌生又熟悉的男声——“南风,南风——”

“陆遥,陆遥!”身后的手推了我一把,将几欲入梦的我唤醒。我惊慌地站了起来,回头看他——就是这个角度,三十七度四。今生,从第一次遇见起,我便用这个角度仰视着这个人……

“不好意思,常帆,我走神了。”和梦境中的冷漠不同,眼前的这个人热情而友好。他是我工作以来第一,也是唯一的搭档。既是工作上的好同事,也是工作外的“好朋友”——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至于我们彼此间的关系是否真的可以称之为朋友,我还不得而知。

“节目要开始了。”他低头看了眼表,我也不经意地收回了目光。“走吧!”厚重的卷宗拍在了我的肩膀上,这里,有些刺痛——同样拍在这里的,是隔世的一只手,珠环点翠,玉指纤长,我定目看清了衣袖上的图案,是百鸟朝凰……

“风儿,今天起,你父王便正式昭告天下,册封你为世子南王。你看今后,这千里的锦绣江山,百代基业,便是你囊中之物了!”女人端庄而高贵地站在我的身侧,从城楼上极目观望着远处的白云青山,眼中尽是期许。

“皇后娘娘,”一旁的宦官低眉顺目“启禀皇后娘娘,莫殿下和苏殿下到。”

女人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在我面前的她是极少笑的,在我的印象中,她的笑吝啬到只留给了枕边的那个男人。“风儿,你来,母后给你引荐。”她抬手指了指对面那个年纪稍大的男子道“这位是莫家的公子,莫天行。以后便是你的伴读侍从。”剑眉鹰鼻,有龙凤之姿天下间,竟然有如此俊朗的翩翩少年……我哼了一声,掩饰着自己刚刚的失仪,随手指着他身旁及笄之年的女子问道“母后,这女子是何人?”

“呵呵,”女人掩口而笑“看把你急的,这是苏家的小姐,叫子青。是咱们东林国最美的女子。”

“她是最美的人?”我负手踱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转而回身问那女人“那皇儿和她比,谁更貌美?”

“皇儿真是顽颇,论容貌你自然是无双的,你可是东林国未来的君主呢!”听了女人的话,我骄傲地一仰头,侧目了一眼旁边的少年“你听到了?孤王才是最美的!”

“风儿,”女人敛了笑意,“从今日起,他二人便入宫与你随王伴驾了……”

女人的话我大体是懂的,莫天行的确是来随王伴驾的,可是苏子青——说穿了,她是作为我未来的女人被宣召入宫的。但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我的人……

“你发烧了?”伴随着电子体温计那嗡鸣般的声响我的视线又回到了现实中来,此刻人已在录音棚内。身旁,还坐着那个他……

“啊,没有。”我摸了摸头,慌忙地回应着他。

“三十七度四,低热吗?”他看了我一眼,剑眉鹰鼻,俊朗飘逸……“不舒服就回去休息怎么样?”他给了对面导播一个手势,却被我拦了下来。

“我没事的,马上就开始了。”我向摸不清状况的导播打了手势,示意照常进行……

“那就开始了?”伴随着节目开始前的广告和音乐,录制工作步入正轨……

依旧是关于家庭,感情,事业,学习老生常谈。依旧是波澜不惊地给予咨询者耐心的劝慰和指导。我对自己的工作,可谓是游刃有余——

“今天的节目时间就到此为止了,这里是常帆——”

“陆遥——明天同一时间,萤窗夜话与您不见不散……”

拿下耳机,感受着工作后录音棚里那一瞬间的寂静,心里是一阵欢喜,也是一股悲凉。对面的监控室里导播早已关灯走人,此刻,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我更加感到一丝慌乱。“一会儿下班去喝一杯怎么样?”常帆翻看着手机短信,随手点了一根烟,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吞云吐雾。

“录音棚里不让抽烟。”

“导播又不在,陆遥,别总板着个脸啊!会没女孩子喜欢的。”烟雾飘过我的眼前,迷离了我的视线,我眯起眼,在雾中望他,依稀可见“要是咱们电台把你的照片贴出去,收听率也能全线飘红!”他拿我打着趣,随手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打开门,径自出去讲电话了。

“女朋友?”我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到了外面,站在他的身后,默默地等他打完电话。“是上星期来电台找你的那个?”

“不是,是昨天泡吧的时候认识的。上星期那个早分了。”

“怎么?不是长得挺不错吗?怎么分手了?”

“陆遥,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一把揽过我,把身体的重量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好重,”我低吼一声“你该减肥了吧?”

他却不予理睬“我来告诉你,这女人啊,就跟食物一样,都是有保质期的,过了时限,就不新鲜了。吃完赶紧甩,不然黏上你,小心就是一辈子!”

“粘不粘的总比你们两个好基友强吧?”徐薇一巴掌拍在常帆的后心,几乎把他推了个趔趄。

“徐薇?”常帆搔了搔头,风中凌乱……

“刚才谁说要去喝酒的?”

“他!”我和常帆异口同声地指向对方。

“行啊,你俩挺有默契啊。”她虎式微笑笑得那叫一个惊悚啊“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宵夜你们请!”

“不是吧?你饶了我吧!我这个月都揭不开锅了!”

“什么什么?”徐薇一脸的不满,肯定是对我先前顶撞“领导”的蓄意报复“你不是诳我吧?你不是号称台里第一美男,音色双绝高富帅吗?”

“哎哎,高富帅是你旁边的那位吧,白富美小姐……”

“我吗?”常帆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装什么傻?”我不耐烦地一句“咱台门口停的那台diablo你敢说不是你的?”

“我管谁的呢?反正今天下班了,我说去喝酒,你们去不去啊?”徐薇跑过来一手搂住我,一手搭住常帆,笑得十分淫*荡。“我这是左拥右抱笑傲全台了啊,不知道台里多少女人会用目光杀死我哈!”

“就是因为你这性格才找不到男朋友的。”我抓住一个适当的机会,不吐不快。

“好像你比我人缘好似的,咱们仨除了常帆,谁也别说谁。”的确,不论人缘还是人脉,常帆都比我们要得人心。说他是完美先生,也不足为奇。作为台里的明星主播,一直是女同事们心驰神往的白马王子——即便明知他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却还要倒贴上去的女人可谓比比皆是。而常帆自己,也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如果这样一个人即是我种种梦境的根源,那还真是不想也罢……

“再来一打喜力!”酒过三巡,徐薇却依旧嚷着要喝。这个牌子是她的偏爱,她常说,味道苦涩得就像她的人生。我却看不出来,一个每天趾高气昂春风得意的女人有什么可苦涩的……

“她喝多了……”我看了常帆一眼。他的视线整晚都没离开过那部电话。

“我没多!”徐薇胳膊一甩,顺势缠到我脖子上来……整个一个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了。“好好好,你没醉你没醉哈!”我掰开她的手,将她放到了一边。“你都不知道,咱们台里好几个女同事都盯着你的位置呢!”她抬手戳了我一下,如葱般纤长的指甲戳得我有些痛感。“你的位置可是个肥差——有美相陪啊!”她一挑下巴,给了常帆一个眼色,便沉沉地醉倒了……

“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了。”我忍不住继续抱怨。

“都市女性工作压力大是必然的。”常帆招招手,示意服务员埋单。

“我来吧……”打肿脸充胖子的心里在作祟……

“说了我请的,”他看了我一眼,不由笑了“我是高富帅嘛!”

扛着徐薇出了酒吧,打车却成了老大难问题。一看时间——十二点四十七。

“没办法,我还有事,还是开车走吧。”

“酒驾?”我皱了皱眉“不安全吧。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啊?”

“佳人有约啊!”常帆晃了晃电话,充满“性*福”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温馨……

“你还真是勤勤恳恳啊?”我的挖苦在他听来是一种赞扬。这种时候,谁,也阻止不了他泡妞的脚步,况且,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他真的是我梦中的那个人,如果是他——

“子青,你在做什么?”

“回殿下,妾身在练字……”她向我行了个跪安,脸上是少女的绯红。我知道,在她的心中,也认定了,我是她未来的夫婿。

“子青会写字?女子不是不用读书的吗?”

“殿下,寻常的女子自然是不用读书识字,不过作为三大氏族中的一员,苏家对子女的要求也不得马虎。这也都是为了殿下……”还未来得及子青搭话,一旁的莫天行便顺理成章地做了回答。

自他们入宫起,已经是数月有余了,子青温柔娴静,固然得我的心意,只是这位莫公子,却让我处处不如意。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好像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的举动般。因此我从心底里,讨厌这个男人……

“子青既然会写字,那么写个给我看看如何?”我拉过她的手,来到案边,亲自为她磨墨。“殿下想让妾身写些什么?”

“便写你的名字吧!”

言罢,她娴熟地写下自己的姓名,笔意清俊秀丽,笔力沉稳健捷。“苏——子——青——”我看着她的名字一阵沉默。

“妾身字迹笨拙,让殿下见笑了。”见我许久未加评判,她十分惶恐地拜伏下来连声称罪。“何罪之有啊?”我笑着将她扶起“孤王只是在想,子青的这个青字太过寻常,不若,换成这个字,你意下如何?”我握着她的手,气息伏在她的脖颈间,她的羞涩在我的怀中一览无余。而此时,落笔纸上,我与她写下一字——“卿”。

“子卿子卿,与我为卿(在古代夫妻互称)……”

“谢殿下。”宫中的女眷纷纷随她拜倒而下与我叩头谢恩。整个殿内能与我四目而视的,只有他——他就那样看着我,好像猜得透我所想的一切……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一翻手,笔上刚蘸的墨迹甩了他一脸……气极难罢的我在众人的惶恐中忿忿地走到他面前,无视所有人苦苦的哀求,在他的脸上一笔,又一笔“我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是的,就是那双眼,我不喜欢……

尽管我在他脸上一直乱画,他却依旧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漆黑的墨水如泪一般从他的眼角流下,滑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

“拖出去,杖责二十!”我发疯似地将笔一掷,挥斥众人“告诉你们这些做奴才的,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言罢,我将苏子卿从地上拖起“孤今天便要你侍寝,孤就是要让你们都知道,谁才是东林未来的君王!”那日,是荒唐的一日。东林国的世子南王当众□了自己未来的王妃,已经闹得宫中人尽皆知。就连民间,也是街知巷闻。一时间,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冷南风,即便不能成为千古一帝,恐怕也会因这一夜风流而青史流芳……

“嗯,你醒啦?”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还有些微微麻木“徐薇?”管不得什么温度,我一个寒噤从被子里坐了起来。“你怎么又睡到我床上来了?”要死,每次喝完酒醒来,睡在我身边的人都一定是她。我以为这次都已经下定决心了……

“开什么玩笑?昨天是我先喝多的。”她拉起被子,不由禁了一下鼻子“你家这么冷?大冬天的,你们小区都没有暖气啊?要不要我给你拨打守望都市或者市长热线反映反映情况啊?”她从地上捡起内衣,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直到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是我自己没交采暖费。”我在床头的柜子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了半个月前开封的香烟。

“给你!”徐薇把火机递给我“上次来你家就放在厨房的柜子里了,没想到现在还在。”她又开始趁机挖苦起我来。说起来,我们两个的关系还真是尴尬啊。说是情侣,一点都不像,说是炮*友?也只有酒后才乱*性……

“走吧!”她抬头看了一眼表“早上九点二十五,到隔壁的星巴克吃早餐吧,我请客。”她猜到我大概是没有钱的,所以才主动提出来的吧,不过出于男人的面子,我是断然不会应她的。“你起不起来?”她白了我一眼“不起来我就掀被子了!”

“我怕了你了。”这是我老妈常用的杀手锏,不过自从过了20岁,我妈这句话也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换了这个女人,多半是做得出来的,所以在她下手之前,我还是起来的好。

“我说,陆遥,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啊?女朋友?”我叼着牙刷不知所云……

“是啊,你昨天晚上不停地在喊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我挠挠头,一脸茫然——

“子卿,苏子卿。”她神秘一笑“不愧是咱们台的文艺小青年啊!连女朋友的名字都那么文雅。”

“文雅你个头。你昨天不喝多了吗?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还不是你的手机响把我吵醒了!”她嘟了嘟嘴,由一旁拿起我的手机翻开“署名为好基友的人发了短信给你!”

“好基友?”我一愣脑中无数次不间断地重复扫描——电话簿里没有这个人啊!正在狐疑间,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浮在心头,抢过电话一看,我不由扶额——

“明天方便的话出来一下”落款是——“好基友”

“徐薇!”我大吼一声!她却已经一溜烟跑出好远“你给我说清楚,谁是好基友!”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那句孤王才是最美的人的时候。。。我笑喷了。。。然后有同感的孩纸请留言踩我……

顺便给大家补充点东林国的知识大全哈~东林国三大氏族,皇上可自称为朕,世子(也就是太子)可以自称孤或孤王,其他两家的族长相当于藩王可以自称寡人~嗯~这就是我的想法啦~呵呵~至于那个谁哦,最后那个好基友我要说明一下——是徐薇趁着陆遥睡着了把电话簿里常帆的名字改成好基友了哈哈哈~

☆、好基友,好朋友

“两杯中杯mocha,两份牛角包!”徐薇甩着两张明晃晃的百元大钞在我眼前晃了晃,转身递给了柜台的收银员。“要不要我付你过夜费啊?”

“大爷贵得很,就怕你付不起!”我哼了一声,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餐盘,一脸的涎皮——不要钱的早餐就要腆着个脸吃!

“你是有多贵啊?”一回身,便和别人撞了个满怀。

“常帆?”我仰头看着他——三十七度四——

“hi!你是陆遥吧?”从他身后窜出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年轻,新潮。

“啊,你是——”

“我是你女朋友!”女孩子眨眨眼,冲我一笑……

锦衫侵薄幕,帐暖度鸳鸯……

侍婢于我挑开重帐,引路而进。

“南王怎么不走了?”侍婢的话嘤嘤成韵,婉转动人“苏殿下还在等着您呢!”

“孤王觉得,你比她,更合孤的心意。”我探手挑起她的下颌,正欲端详——

“世子恕罪,奴婢该死——”这是多少女人求也求不来的荣宠,她求因此吓得瑟瑟发抖花容失色……

“无趣!”我拂袖,转身而去。

这是他们入宫的第四年,到了且月我也当行弱冠之礼了,行了弱冠之礼,便可渐掌朝政,为父王分忧了。父王吗?我那个耽于美色的父王……

“母后——”身体不听使唤地走进了重华殿,在今夜,我却偏想见见这个女人。

“皇儿未曾就寝?今日不是合房之日吗?”女人从榻上盘起,见她长发垂膝,未加修饰,怕是有意安寝。

“儿臣只是,儿臣只是想见见母后。”

“只怕是苏子卿不合你的心意吧?”她抬起手点了一下我,既而示意我坐到她的身边来。女人的怀抱,让我觉得温暖。自舞勺之年起,我便忘记了她的温度……

“苏家屡次进言,要你父王册封苏子卿为南王妃。都被你父王搁置。她入宫四年,日日承欢也不见得嗣。”

“并不是孩儿无能,只是儿臣自那次后再没碰她!”我由女人怀里坐起,意图辩驳。却被女子的嘘声止住“隔墙有耳,母后知道。”她将我重新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后心,像很多年前一样,好像我还是那个牙牙学语的孩童。“苏家想要什么,本宫心里清楚得很,你父王也不糊涂。不过听说过几日,他们还要送一个女子入宫……”

“还送?”我这次是真的站了起来。作为三大氏族,苏家莫家和冷姓旁支是有权利避过三年的秀女之期随时送人入宫的。而近年来,又以苏家在这些事情上做得最为殷切。父王后宫妃嫔中的一百六十七人里,便有七十九人出自苏家……而母后与这些显族相比,只不过是个三品太常之女,但她却是后宫担下男嗣的唯一人……

“送是自然要送的,不过收不收,还不全在于你?”女人的笑,温婉如玉,却掩不住眼角悄生的皱纹……

“儿臣,明白。”我忽然觉察到这个女人长宠不衰的原因——她将自己,一直摆在了正确的位置——为了她的君王,为了她儿臣的帝王基业……

出了重华殿,一个人踱到了镜亭的碎玉轩。我时常留恋这里别样的景致,想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殿下,更深露重,应早些休息。”一件凤袍披在了我的肩上——

“我不是说过,我不着凤,要穿蟒的吗?”我将凤袍扯下,塞回到他的怀里。这些年,每个人都长大了许多,苏子卿已经人事,不得整日随在我身边,故而在宫中,真正与我形影不离的,只有他一人……

“可是我觉得,凤袍更适合你。”

“太过女气,穿起来像女孩子!”我别过头,还在生气,随口说了一句“不然你自己穿啊!看看穿起来是不是像个女子!”

“哪里像女子?”我一时的玩笑话,竟被他当真。凤袍披在他的身上,不似我这般清俊飘逸,反而趁着他更加英挺魁梧。这些年,他已从相遇时的美少年,长成了一个真男子。连父皇也赞他有将帅之风,说我少了些硬气,不应常在书斋里走动,倒应多多习武强健身骨。

“凤本为雄,又何来女气之说?莫要一时意气,伤了身子。”他将凤袍披在我肩上,裹好。“为雄为雌又如何?你可知,苏家又要送人进来了?”当年的敌意早已烟消云散,如今的他,是我的好兄长,也是好随侍。

“便为了此事生气吗?”

我不答话,他也猜出个大概“若你不喜欢,便好好待子卿。‘子卿子卿,与我为卿’,不是你当日的誓言吗?”

“我当时——”

“青雀。”他轻轻唤出两个字来,却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你,你怎么知道?”父皇多年无嗣,乃母后孕我之日忽见殿外青鸟于西而过,始竟未归。故而我小字青雀,但过了龆年也再无人如此唤我,即便在宫中,如今也极少有人知道。

“当时你还不是为了让她讳你的字号,又不好明言,故而一时信口,胡诌的一句?”

“你——”我一时又急又气,他果然——我所想的桩桩件件他都了然于心。“莫天行你好大个胆子,居然敢评判孤王!”我虽在骂他,却看到他难得的笑了。平日里常板着脸的他,比谁都严肃些。好像生怕别人视他为孩子,看轻了他……他与我不同,我只想做个孩子……

“算了,”我一时也没了心情发脾气。我摆了摆手“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

“南风。”

“嗯?”我抬头望着他,却望见他的脸尽在咫尺——

“南风——”他冰冷的吻落在我的唇边,夜已深重,却掩不住我的仓皇……

“哎,陆遥,陆遥?”常帆用纸巾拭着我的嘴角“你倒是注意注意形象啊陆大主播!”

“啊?”我慌乱地夺过他手里的纸巾,抹起了嘴——果然,我又溜号了……

“这女的是谁啊?”我看了看隔了我们两张桌子的那个年轻女孩,此时正和徐薇打得火热“不是你阔别多年的‘新欢’吧?”我嘴上开着玩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端起咖啡来,灌了一口,唇边,似乎还残有隔世的温度,眼前,却是今生陌生的笑容。

“昨天我不是发短信给你了吗?就是为了这姑娘。”他凑近了一点,故作神秘“这姑娘在微博上圈A我。”

“不是,你等会儿,圈A是什么?”

“就是at非让我说这么直白?老土……”

我一口咖啡卡在嗓子里——是我老土还是你新潮?!

“反正就是这姑娘私心我多日,是咱俩的铁杆粉丝。问咱俩有没有女朋友。”

“这也太直白了吧?”我右手支起头,把脸扭到了一边。

“我也寻思着呢,我倒是不缺,不过你不是资源匮乏吗?咱俩好兄弟,有好姑娘我都想着介绍给你,哎,你看,不赖吧?”

“你好,我叫苏琳,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请多关照啊!”不及我拒绝,女孩子便已站到了我的面前,两条长长的辫子顽颇地垂下,带着青春的朝气。粉色萌兔的耳包衬着她的俏皮,一双如夜般的眼睛明亮清澈——“苏琳……”

又是一个及笄之年的女子,又是一多娇花将要在宫中夭折。我伸手,折下御花园里最后一朵虞美人——如今以为夏初,再也不是春花的季节了!

苏家的女子进宫多日,我却未曾召见。别说她急,即便苏家,也要急上一急。想到这里,我便笑了。

“殿下摘了这么多花要放到哪里去?不如送到莫殿下宫中?”

“什么莫殿下?”我回手掴了这奴才一掌“不许提他!”上次的怒气我还未曾消退。莫天行,恃宠而骄,居然戏耍起我来,真是该死!

“那不然送到苏殿下处……”宦官吃了巴掌却不见长进,还敢做声。“哪个苏殿下?现在宫里的苏殿下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我承认,即便那女人不告诫我这一事实我也知道苏家的野心,只是,那一晚,她说破了,我也不能再装作不知。我恨,恨苏家,更恨苏家的野心……

我疾步快走,一股脑地将那些笨随从甩到了他处,这才一个人得了空,又钻进了碎玉轩。这是我一个人的湖中小筑,也是我在这宫中,最后的心墙……

“咚——”我坐在矮栏边看鱼,忽然头顶飞过一个石子,掷在了水中,惊走了水里的锦鲤,却掀起涟漪朵朵,甚为可爱,那石子跳了两跳,便没入了水中……

“什么人在那儿?”我抬头望去,假山之上坐了一个女子,一袭嫩粉小衫,笑起来环髻微颤,齐齐的刘海衬着年轻的模样。“你是什么人?怎么偏坐在那里,害我不能专心打石子?”

“刚才那石子是你打的?”我吸了吸鼻子,远远地看她,虽说图有个标致的样貌,但确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心性。

“你难道没玩过吗?”

“没有。”我摇摇头。

“这都没玩过?难怪我娘说宫里没什么意思,叫我不要进来。”

“哦?你娘是这么说的?”说话间,我已三步并作两步攀了上去,坐在了她的身边。她的头刚好到我肩膀上面,我毫不费力地就能俯视她的脸。她抬头看我,盈盈地笑着“宫里虽然没意思,但是人都长得蛮好看的。”她又从一旁抓了颗石子,斜斜打了下去。“哎,”她叹了口气。我有心安慰“宫里好看的人固然很多,你也不难看啊。”可是怎么听来,这话也不像是在安慰别人,于是我又急忙说道“我觉得你也很好看啊!”可谁想,她又叹了口气,随即嘟着嘴喃喃道“以前我打石子都能溅起三四下再沉的,现在怎么打不到了呢?”这丫头,居然是为了这种事情叹气,我不由扶额。“不然大哥哥你来试试吗?”她将石子递给我,一脸期盼。

“大哥哥?”我看着她,一脸茫然。“你嫌弃琳儿,不想和琳儿玩吗?”她带着点说不清的落寞和无奈“没有,大哥哥也很想和你玩的。”我拍拍她的头,她的发乌黑明亮,是和她眼睛一样的颜色,那双眼睛,是我从没见过的清明……院墙外传来了随侍们的声音,想想时辰,也到了该去书斋的时候。我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笑道“大哥哥现在有事,明天再来陪你玩怎么样?”

“嗯——”谁知她竟拽住了我的衣袖“大哥哥,你不是神仙吧?”

“神仙?”我看了她一眼,不由笑了。

“我听娘说,常会有些神仙偷偷下凡来玩耍,若被人撞见,便是要逃的。如今放你去了,你便不来和琳儿玩了。”

“怎么会?”我淡淡一下,随手摘下自己的萤石玉佩,以佩剑剖开,一分为二。“这个与琳儿做信物!”我将萤石置于她手中,五彩的色泽让她看得出了神。“大哥哥怎么知道我叫琳儿?”傻丫头,还不是你刚才自己说的?我方才在心里正笑她痴,她却真的说出了这混话来。

“以此为誓,我定然回来找你,只是不要再说呆在宫里没意思这种话了,知道吗?”我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这丫头顿悟一般,捂着脑门,对我痴痴一笑“大哥哥果然是神仙!”

“呵呵,”我笑得更欢快了“天机不可泄露!”

“我今天能去你们电台参观吗?”说话间,原来我们这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商业街。名叫苏琳的女孩子此时正挽着我的手,走在街上。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

“电台有什么好参观的?”我一股无以名状的哀怨跃然脸上。

“当然可以了!”常帆胳膊肘顶在我的肋下“随时欢迎啊!”遇见这种“好哥们”,我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

“今晚我们节目还是整点开始,你晚上要是没事就来吧。”

“话说,你晚上真的没事吗?”我看了她一眼“你还是学生吧?”

“嗯,大学二年级了。”

“那你们不是有门禁的吗?等我们录完节目,你怎么回去啊?”即便对于初次见面且自封女友的粉丝,这点关心我还是有的……

“这不正好吗?”常帆递了我一个眼神。

“不是吧?他家现在连暖气都没有,昨天差点没把我冻死!”徐薇在一旁吐糟……于是,刚刚活跃起来的气氛被瞬间冻结——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没关系,虽然有门禁,但是我可是翻墙的好手,就我们学校那围墙,难不住我的!”苏琳的神经大条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这丫头是脑袋缺根筋啊,还是脑袋缺根筋啊?居然连这么明显的带有暧昧语气的话都没听出来?她真是脑袋缺根筋啊!我一拍脑袋“我不管了,随你吧!”

工作时间踩点,是我多年如一日养成的习惯,不过今天和我一起踩点到的,还有常帆。一进电台,就遭到了各路人马的围观,毕竟两大男主播同时到来,肯定会引起不少女同事们的八卦臆断,这也正是我们“好基友”名号的由来……

“陆遥,”常帆突然停下脚步叫住了我,并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围在了我的脖子上。“天凉,小心身体。”他先是搓热了手,然后摸了摸我的额头,温柔道“你看,还有些低热呢!”

“啊!太美好了!”

“不要晕倒,挺住!晕倒就看不到了!”面对身旁女同事们哭天抢地的嘶喊声我却是翻白眼翻到死——用常帆的话来说,这是我们组合搭档赚取人气的必要手段,因此这种系系围巾,摸摸脑袋什么的都是小场面,他还时不时地未经我的许可发点亲密合影到微博上增加点击率……想来面对他的这些恶作剧我早已应该习以为常,可是如今看来,我却不免有点凄楚。有这种“好朋友”我真是是喜是悲啊!

“走吧,”我拉起身旁的苏琳“你不是说要参观电视台吗?我带你到处走走。”

“打住!”我这一举动遭到了徐薇的制止“开会。”

“开什么会?”我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

“你说呢?”一旦进了电台,她就是领导,床上那千娇百媚的身姿也就再也看不见了……

“没办法,”我松开了苏琳的手,抱歉地一笑,“请你先到主控室等我们吧!”

今天的节目录制还和往常一样顺利,即便有个粉丝隔着玻璃在对面满是憧憬地看着我们……

“紧张吗?”趁着广告时间的休息,常帆喝了口水,试探着问我。

“有什么可紧张的?无视吧!”我抻了个懒腰,心道:这些烂事还是不是你找来的?

“啊,既然没事那就继续吧!”他给了导播个手势,示意节目可以继续,听众的热线也被逐一接听进来……

“喂,你好,是常帆和陆遥吧?”打电话进来的是个苍老的声音……

“啊,大爷您好。”我先嘴甜地跑上去和听众打个招呼。论热情度和含糖量绝对有六个加号!

“你好你好。”这位大爷也热情地同我打着招呼,真没想到我的节目居然这么老少皆宜啊!“我挺喜欢你们的节目的,就是给你们提个意见。”

“啊,您说。”我心里乐开了花能提出意见的都是节目的铁杆粉丝啊!

“就是陆遥吧,你的声音,有点娘。你能爷们儿点儿吗?”

我已经听到自己的下巴砸在桌子上的声音了,顿时玻璃心碎了一地……

“我,我娘吗?”热情劲儿顿减,我错了俺妈血不该生俺!我居然没注意到这位老大爷年老力衰含糖量太高的声音他hold不住啊!此时的我一脸苦逼地看向身边的常帆,面目扭曲可憎……而常帆却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在一旁捂着嘴笑得欢喜。

“是有点,”大爷在电话另一端说得更欢了“我觉得你挺好一小伙子,要是说话更男人点就好了。”

“嗯,大爷。”在多次对导播打了挂线的手势被无视后,我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此时常帆清了清嗓子,接过了话筒,以一种尖细的声音道“大爷你听,我们俩谁是常帆谁是陆遥?”这混蛋是在模仿我吗?老子的声音要比这个好听一百倍一百倍!

“你是陆遥啊!”

“不对,大爷,”他依旧以那个欠揍的声音出现在话筒跟前“您猜错了!我是常帆!”尾音还带了一个极度谄媚的拐弯!你这是闹哪样啊?丢死人了!对面的导播终于注意到了异样,掐断了电话,一时间录音棚里回荡着“嘟嘟嘟嘟”的盲音。

“啊,看来这位大爷是掉线了。”常帆恢复了往日一本正经的低沉男声“那么我们来继续接听下一位听众的热线……”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知道原来发文要用独家首发神马的才可以啊。。。不然别人都不会了作者是我的说……

我有时会想自己为什么要写耽美文。想起来原来最开始写文的初衷是希望有一天我喜欢的女子下载的小说包里有一篇文章是署名为“月下”的……哎,想起此事时不有怨念——你怎么除了耽美就不看正常点的呢?

然后社团里的某个小粉对我说:社长,我在一个群里收到的邮件组里居然有你的小说哎!然后我就震惊了。

别说她震惊了,连我都颤抖了……是吗?我心中无限欢喜,然后她说我写的文太清水了。当天晚上老婆就发了一个带有H的段子给我听。。。╮(╯▽╰)╭。。。你们的司马昭之心我这个路人是看得一清二楚啊……期待我不清水的肉(哈哈)段子吧。。。

顺便说一下,这里常帆和陆遥的这段被大爷hold不住的,是真人真事改编~不要问我是哪个电台,问了我也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哈哈哈哈哈~生活中不是缺少基情,而是缺少发现基情的耳朵哈哈哈~

☆、最难消受美人恩

“怎么这副表情?”节目一录制完,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在剩下的二十分钟的节目里,我几乎没有开口说话……

“哎哎,我为了你可是做了莫大的牺牲啊!够义气吧?”常帆拿了一罐雀巢咖啡,在我脸前晃晃,随手贴到了我的脸上,微凉……

“我有那么娘吗?”我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觉得我挺爷们的啊!他长没长眼睛啊?”

“咱们这是广播,人家长耳朵就够了。”常帆笑着从座位上站起身,点了一根香烟。“再说了,不管你怎么心烦,也得先把人家送回去再说吧?”他下巴一抬,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导播间。果然,苏琳还在那里期盼着我的到来。好心的导播正在和她聊天,那孩子的脸上,尽是欣喜,今天晚上的这些小插曲,似乎没有在她心中造成任何影响。也许,只是我一个人,多心了吧……

人总该有自己的风格,不能因为什么人的什么一句话而改变。虽说如此,我也不大赞同常帆对听众的态度。不管怎么说,切断听众的电话都是不大礼貌的做法。作为一个专业的播音员,这点我是绝不认同的,因此,我也不会因为他的解围而对他表示任何的感谢。总之“谢谢你”这三个字,我就是,说不出口……

“先送她回去吧!”我披好大衣,关了灯,随他一起出去了……

苏琳在读的,是本市的J大学。望着高高的围墙,我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一个女孩子能翻过去吗?”这样的铜墙铁壁,不像防贼倒有点像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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