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好像真有那么些道理。
“而且,芷芷...”ivy一把抱住我,蹭啊蹭,“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长这么大我就你这么个朋友...”
心突然一酸,“好了啦,你别蹭了,再蹭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门?”
ivy赶忙跳开,满脸的开心,和小孩子得了糖似的。“芷芷,你答应了。”
我点点头。
ivy又把我抱住,吧唧一声在我脸上一记香吻。
我笑着一把推开她,
“脏死了,刷牙去!”ivy向我做了个标准军姿,欢天喜地地就冲进浴室。
摸摸自己的脸颊,突然就笑了,其实和她住在一起也不错,姐姐那里...应该没事吧。
......
“你看你,还有一个月急什么?现在倒好,淋成落汤鸡了!”我埋怨道,这天公真是不作美!明明刚刚还是阳光普照,一转眼,大雨一片。
ivy径自傻笑,殷勤地帮我擦拭脸上的雨水。
看她那傻笑我就无奈,拿出纸巾帮着她同样擦拭着。
“芷芷,你真好。”ivy柔情十足地看着我,细细地为我擦拭水滴。
我瞪了她一眼,“少给我乱发情。”
“我...”ivy还想解释着什么。我的手机却响了,是姐姐。示意她安静,我接通了电话。
“芷芷,你们现在在宿舍吗?我现在过来。”
“啊?姐,你不是要出国吗?”我惊讶,还以为姐已经出国了。
ivy在旁边一拍脑袋,对我道,“卉卉姐说今天给我们送合同和资料来,我一高兴忘了...”
我狠踩了她一脚。
“我晚上的飞机。ivy没告诉你吗?”姐姐语气不解了。
“告诉了,告诉了,我自己忘了。那个...姐,你是开车来的吗?”
那边姐姐突然没了声音,片刻,“咳咳,我朋友送我来的。”聪明的姐姐突然意识到什么,“芷芷,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没带伞?”
“嗯...”我缩缩脑袋,弱弱道,“姐,我和ivy在北路十字路口的电话亭里...”
“知道了,你们等我。”说完,姐姐就挂了电话。
“芷芷...我...那个...”
斜了她一眼,看雨滴顺着她的发丝一点点落下,睫毛的微微颤抖,红唇嘟囔,一脸愧疚的样子。“别这个那个了,先想想等等怎么和姐姐说我们找房子的事吧。”
ivy抬首,坚定道,“芷芷,这事我和你姐姐说,你放心。”
我点头。只是没告诉她,其实我放不放心不重要,重要地是姐姐放心。
11
11、chapter11 ...
“芷芷,ivy。”是姐姐的声音。
我和ivy躲在电话亭里等待着姐姐的营救,不停地探头...
突然,一部宝蓝色宝马‘唰’地一声停靠在电话亭前,雨水中,水花四溅。墨黑的车门开启,下来的却是一男人。撑着一把格子伞,西装笔直,却看不起脸。
ivy收回脖子,一阵失望,“还以为卉卉姐来了呢。”
我点头,“嗯,确实来了。”ivy认不出,我可是认得出,那把伞我在姐姐在见过。姐姐说是她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了,女人味十足的姐姐怎么会买那么中性的伞,原来...
怪不得不愿意相亲了。老爸老妈知道不知道会怎样...
我扬起笑容,ivy不明白地看了我一眼,和着我一起看着西装男。
却见西装男突然抬头看向我们这边,对着我们嫣然一笑。
我直接呆住。不是因为他有多帅。而是——
亚麻色的头发,曾经柔顺地让我嫉妒,邪魅总带着坏笑的眼睛,曾让我恨不得挖出来,还有那刻薄的嘴唇...打死我都不会忘了他!我唯一男性死党——端木岂容。
那坏笑,化成灰我都记得。可是...他怎么会和姐姐在一起的?
端木岂容绅士十足的站在车门边,接过车内人递出的伞,转身向我们走来,脸上还是他惯用的笑,帅气却让人心里发寒,总觉得正被他算计着。
“王子同学,好久不见。”递出伞,端木岂容笑得和蔼可亲。
烦躁了,毫不客气地抢过伞,递给ivy,“端木,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欠揍。”
ivy看看我,又看看端木,“芷芷,你们认识?”
“嗯。”懒懒地应一句,我上辈子是作孽了,才和他同班的。
ivy还想问什么。车上的姐姐却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请客吃饭啊!快上车!”
闻言,端木马上转身,语气有些紧张,“马上过来,外面有雨,你别出来。”
“知道了。罗嗦。”车里传出姐姐闷闷地声音。
端木转头,一脸傻笑,“快上车吧。”
ivy撑伞,我们上车,姐姐裹着件薄毯坐在前面,转头,卷曲的金发下水汪汪的眼睛看了看我们,“怎么这么慢?”
“没什么。姐,人家好久没见到你了,好想你哦。”我殷勤地把脑袋通过面前的椅子中缝凑到姐姐面前,眼神好不殷切。
“少来,昨晚不是还视频。”姐姐冷冷道,丝毫没有热情。
我顿时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委屈道,“那不一样。”
姐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多大的人了,还整天像个孩子。ivy,你不要见外。”
警告地眼神马上投向ivy,她赶忙摇手,“不会不会。”
我满意了,正想继续喝姐姐撒娇...
这时,端木坐回驾驶位置,姐姐竟然就转回了头,我在车镜上看到她皱了皱,拿起纸巾递给端木。
端木灿烂笑笑,看了我一眼,接过纸巾擦拭着脸颊上的水珠。
“姐,你偏心哦。我和ivy都成落汤鸡了,人家才沾了一点雨水...”我哀怨而又暧昧地看了姐姐一眼,又斜了端木一眼,脸带坏笑。姐姐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车开动。车上气氛诡异着。
“你们俩大雨天的跑哪去了?”姐姐突然问道,我嘟囔,终于敢理我了。
摇头晃脑一阵,要是说是找房子去了,姐姐会不会马上禁止?我瞄了眼一旁的ivy,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眼神都飘忽了。
“问你们话呢,怎么都哑巴了。”
真不明白,姐姐和有的人说话柔声柔气,和有的人说话可以结出冰块,怎么对上我就成了凶巴巴的老太婆了?
“卉卉姐,我们去找房子了。”ivy突然说道,我傻眼看她。
姐姐眉毛上挑,“找房子?”
“嗯,再过一个月我和芷芷就毕业了。所以我们想把房子先找好,免得到时候没个落脚的。”
姐姐明显扫了我一眼,我心虚,马上把自己藏到椅子后,还是交给ivy吧。虽然姐姐很好...但全家我就怕她。
“芷芷没说她毕业要搬去和我住吗?”姐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芷芷,你不想和姐姐住吗?”
“不是啦,那个,这个...”再多的嘴,遇上姐姐,我都是...额,没有嘴。
“卉卉姐,你现在工作也忙,没时间照顾芷芷,现在我当她的经纪人,和她一起住也方便...”ivy抢过我的话,急急辩解。我当然求之不得,继续当鸵鸟。
“好了好了,ivy你也不要帮她说话了。我知道她是怕我管她,求你帮忙的。算了,和你住我也放心。”
我抚额,百口莫辩了。姐姐,你不是很聪明的!
“房子找到了吗?”姐姐继续问ivy。
“嗯,找到了。”ivy笑道灿烂,我在角落种蘑菇。臭ivy,明明是你求我一起住的!臭姐姐,平时聪明的和精似的,这一次,怎么就这么笨呢?
姐姐和ivy又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大多都是童话出版什么的麻烦事,我懒得听,就一直注意开车的端木,嘿,这小子真沉得住气,一句话没说。
看端木太认真,都没注意到车停。ivy推推我,“芷芷~”
我才恍然回神,ivy和姐姐都古怪地看着我,端木还是那样,事不关己,却笑得暧昧。我呵呵一笑,摸摸头,“姐。你不上去坐坐?”
“不去了,还要赶飞机。你自己乖乖的,不要什么事都叫ivy做。ivy,芷芷就麻烦你了,有什么事你给我电话。”
“好的,卉卉姐放心,我会照顾好芷芷的。”ivy这下,就差没点头哈腰了。
姐姐似乎很满意,点头又是微笑。看得我一阵不爽——
不行,今天怎么说我也要扮回一局,“姐姐,你怎么和端木一起来的?”
姐姐一愣,指指端木,“你认识他?”
这下换我傻了,敢情,姐姐都不知道端木是我同学?那端木,我斜了他一眼,好小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
“姐,端木是我高中同学,你那时去学校看我受伤,还是他把你背到医务室的。”
姐姐又是一愣,机械地转向端木,女王姿态又来了,“端木岂容,你怎么没告诉我?”
端木随意一笑,却有些失落,“我以为你会记得我的。”
姐姐闻言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正想解释什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眉,纠结道,“岂容,你到底多大?”
端木表情不自然了,像我示意眼神,可惜,我已经开了口,“姐,你笨啊,端木和我是同学,当然和我差不多大了。”
端木表情难看了,瞧那看我的眼神,多哀怨啊。别说,我心里没有半点愧疚,相反地,很开心。没办法,谁让以前都是他捉弄别人,能让他失利一次,我觉得这绝对是我人生的一大骄傲。
“姐姐,你们什么关系?”我换上一张八卦脸,这可是要和老爸老妈交代的大新闻。
“没关系。”姐姐声音突然冷了冷,一把关上车门。车窗倒映出她的脸,嘴角抿成的弧度有点冷。这是姐姐生气的前兆。
端木对着我们无奈一笑,对我摇摇手,“王子,我们先走了,有空联系。”
我自然点头,这联系是必须的,我再笨也看得出端木和姐姐之间不简单。
很快,车子绝尘而去。
我对着车尾巴吐吐舌头,心里各种坏笑。转身——
“还不走?”我看ivy还傻愣在那,不解了。
“芷芷,卉卉姐是不是生气啦?”
我翻翻白眼,“废话。”
“为什么?”
“我姐姐这辈子最讨厌别人骗她了,估计端木对她说了谎。”我看着远去的车,若有所思。
“那他会不会和你姐姐分手?”ivy表情很纠结,让我有种端木是她儿子的错觉。
“我姐姐有说和他在一起了吗?”我问道。
ivy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说完,转身上楼,估计端木现在不好受了。端木啊端木,现在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芷芷,我还是不明白,还有,你和端木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觉得你们好像很...你们是不是交往过啊?”ivy在我背后急追着问。
我转身给她一个头盖掌,叉腰竖眉,“我眼光没那么差。”
ivy愣愣,“我觉得端木不错啊,又帅又温柔。”
我凑到她面前,面带冷笑,“怎么啦?看上人家了?”
“没有没有。”ivy赶忙摇手。
“哼。”我冷哼一声,继续前行。
“晚芷,去哪了?”是隔壁的小玲。头发五颜六色,典型的狂野美女。
“出去走走。”转头扫了眼ivy,果然,这女人,又是一副冷傲地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小玲和我寒暄了几句,看了眼我身边冷漠的ivy,赶忙和我说了声再见,钻回了房间。
我斜了ivy一眼,我敢肯定,她刚刚一定瞪了小玲一眼。
ivy一看小玲不见,又凑到我面前,脸上换回灿烂笑容。我暗暗叹息,真正的ivy,到底是怎样的?
12
12、chapter12 ...
天啦,这还让不让人睡了???明明还有一个月的时间,ivy急个什么劲,东西都被她收拾的差不多了!
终于忍无可忍,我掀开被子,直接把最爱的草莓枕头抛向噪音发源地。
“哎呦。芷芷,你干嘛?”ivy抱着我的草莓枕头,一脸不解。
我哀怨地看着她,“你还让不让我睡觉啊!”
“让啊,我不是没叫你起床吗?”看,多无辜!
她是没叫我起床,可是这连续不断整理东西的声音...就算是聋子也会被她吵醒的。何况,我又不聋。算了,睡意全无,懒懒地靠在床上。伸手向ivy——
“拿来。”
“什么?”
“枕头啦!”
“哦。”粉色一飞,直落到我的脸上。
一把拽下盖在脸上的枕头,我愤怒了,“ivy,你是故意的!”
ivy马上又是一脸无辜,“没有啊,芷芷,我不是一不小心用力了...”
好个一不小心!扬手,再次把枕头抛过去,目标,她漂亮的脑袋。我兴奋地看着那一幕的发生...
可是,那混蛋怎么那么灵敏,居然就接住了。
我转头,生气地嘟嘴,“哼,赖皮。”
ivy在那边笑得开怀,屁颠屁颠地跑到我面前,殷勤地递给我,“芷芷~”
一把拽过草莓枕头,恨恨地抱在怀里。这个吃里扒外的坏枕头!
“好芷芷,不生气了嘛,再生气就成老太婆了。”ivy不停地往我身上凑,痒痒的。
我一把推开她,竖起眉毛,“你才成老太婆呢。”
“是是是,我成老太婆,我们家芷芷最年轻,最美了。”
“ivy,你在嘲笑我?!”我想冷冷地瞪她,可是,貌似这张娃娃脸,怎么也冷不起来。
ivy马上一副奴才样,“王子殿下,奴才哪里敢。”
“ivy!!!”王子殿下,是我的外号,也是我最讨厌的。这都是端木的错。
......
踩地板踩地板,地板都是ivy!坏女人,说什么要整理东西,害我还要去给她买饭。不过...好像我还是第一次自己买饭呢。以前要不是ivy买好送到宿舍给我,要不就是我和ivy一起去吃,但每次都是我坐在位子上等,ivy去买。ivy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偷偷地抱怨过呢?不会的,我摇摇头,ivy对我那么好,她才不会抱怨呢。
那,我是不是对她不够好啊?
什么时候开始,ivy对我的好,成了理所应当?
这,是个问题。
“同学。”
“前面绿色马甲的同学。”
绿色马甲,他以为他在乌龟啊。我有些想笑,但——
等等,绿色马甲,我低头看看自己,嗯,真的很绿,绿色马甲...我就那么一随手,套了ivy的绿马甲就出门了。
“同学,你的东西掉了。”那人追了上来,跑到我面前,果然是叫我。绿色马甲,原来是我啊...
那人递出东西,很干净修长的手上超级卡哇伊的哆来A梦钱包,竟然是我送给ivy的生日礼物。她说太可爱了,不适合她那种成熟女性,后来还是在我的威逼下不得已用了。估计被她是放在绿色马甲里了。我接过,很礼貌抬起头说谢谢。没办法,他真的太高了,虽然我一直觉得抬头看人很累,但对于这种难得一遇的拾金不昧者,我必须礼貌。
但是,当我的眼睛视线触及到他的时候,谢字才出来一个就卡在嘴里了。
我就说那双手怎么那么眼熟,居然是上次帮我捡free,又错把卫生巾当成草莓饼干的草莓男。
我在心中祈祷,千万、千千万万不要认出我。但上帝不是我妈妈,也不是我任何一个亲戚。所以——
“呀,是你。我就说背影怎么有点眼熟。”
我心中哀怨,脸上笑得和喇叭花似的,其实我觉得,应该比哭还难看。姐姐说过,我这个人,想什么什么就在脸上。不像她,什么都能往心里藏,完全心口不一。
但我敢肯定,眼前的草莓男一定反应迟钝,不然,他怎么还这么不识像呢?
“同学,我这几天一直找你呢。”
我嘴角扯扯,“找我?”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虽然我长得是不错,但我自认没到让人一见钟情穷追不舍的地步。
“对呀,我上次不是帮你捡到一包草莓饼干吗?”草莓男好激动--、
我嘴角僵了僵,很机械地点头,大哥,能不提这个吗?
“说了你别笑话我,那个,我从小就特喜欢吃草莓味的饼干,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这个味道的饼干少的可怜。这几天我找遍超市都没有看你买的那种,同学,你能告诉我是在哪买的吗?”草莓男挠挠头,脸上居然升起那么几丝红晕,害羞了。
说真的,我真想应他句:“女性专用区都有。”但理智让我淡定了,我摸摸鼻子,很正经很正经道,“这种牌子饼干中国没有卖,是国外的,那天你捡到的那包也是我姐姐从美国给我带的。”
妈妈说,说谎鼻子会变长,但是,对于这种情况,我宁愿鼻子变长。
“这样啊。”草莓男很失望,我很安心,看来是相信了。
拿过钱包,终于可以很自然地笑了,“同学,谢谢你咯。”好想赶快离开。遇到草莓男等于窘,所以我认为,还是远离他的好。
“不用客气,我叫苏儒雅同学,你是我们学校的吗?你叫什么名字?”草莓男笑得很温柔。
你真的很儒雅!好吧,看来没那么好走了。ivy啊,不是我不去给你买饭,是真的走不了了!!!
“陈晚芷。”有气无力的声音,没办法,我也饿了,顺便无奈了。
“你就是陈晚芷啊?!”草莓男很惊讶,让我有种我很出名的错觉。“我们老师常提到你,我超喜欢你的画,干净纯净地让人心动。”
作为一个画着,我认为,没有什么比夸奖自己的画更让人高兴了。就那么一瞬间,因为草莓男的一句话,我觉得草莓男简直就是世界第一好男人。又帅又高,还很有品味。
于是乎,我和草莓男,不,是苏儒雅就站在路中间聊得热火朝天,从油画聊到水墨画,从野兽派聊到抽象派...
我承认,我确实忘了ivy,掩面...
“儒雅?”挺甜美的女声,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个很有女人味的主。
我和苏儒雅同时停下交谈,望去。
简直是画卷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苏儒雅看到美人,显然认识,扬起笑容,“溪琅,好久不见。”
“对呀,你个大忙人,见你一面难死了。”美人说话,骨头都酥了。
“这位是?”美人疑问了,含水的双眸看向我,真美。
“她就是陈晚芷。老师常提的那个。”
溪琅也激动了,就差没让我签名,“你真的是陈晚芷?画‘梦境’的陈晚芷?”
点点头,我确实有一副叫‘梦境’,但它很出名吗?
“天啦,那画得太美了。”
我觉得我简直就要飞上天了,一天之内被两个人夸奖自己的画,那简直比说我是西施还要让我美。
“晚芷,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点头...
“晚芷,你是跳级来的吧?”
跳级?我考试常不及格好不好...摇头!
“啊,那你多大?”溪琅美人纠结了,柳叶眉都皱了。
“20。”
“什么?!!!”溪琅美人不淡定了,也不淑女了,嘴巴都可以放下鸡蛋了。
“怎么了?”我很疑惑,20有问题吗?我很诚实的。
溪琅美人小脸皱成一团,“我以为你才16呢。”
这次换我纠结了。我承认我个头是娇小了点,脸蛋是娃娃了点,声音也是稚嫩了点。但是,我真的20了!
“儒雅,我有那么年轻吗?”我纠结着脸问向儒雅。
却得到他肯定地点头,“晚芷,那个...其实第一次见你我还以为你是隔壁附中的。”
拜托,隔壁附中是初中!年轻也要有个限度嘛。在我不满的同时——
“儒雅,你怎么认识晚芷的?”
“上次我捡到她的草莓饼干,你知道的,我超喜欢草莓味...可惜晚芷说那是美国买的。”
“刚好我爸现在在美国耶,什么牌子,我让我爸帮你捎一点回来。”
“真的吗?溪琅,你太好了。好像是...free草莓...晚芷,你上次是说牌子叫ABC吗?”
我还在纠结年龄问题,所以很自然的‘嗯’了一声。
而后果是,溪琅脸红了,疑惑地弱弱道,“那个不是卫生巾吗?”
“嗯...啊?”我终于反应过来,看到脸色爆红的溪琅美人和凌乱的儒雅。
“额,我还有事。先走了。”挥挥手,灰溜溜地跑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过我发誓,我再也不吃草莓味的饼干了,也再也不用ABC了,谁让你做得那么可爱,真以为你是饼干包装啊!!!(你当初不就冲着这点买的吗?)
13
13、chapter13 ...
都是该死的草莓男害得。
还有那打饭的阿姨也真是的,说什么非要饭卡才能买饭,现在是金钱交易社会好不好...还好ivy的钱包里有饭卡。
唉,买饭回去的时候都下午两点了,ivy会不会生气啊?应该不会吧...
忐忑不安地打开房门,“ivy,我回来了。”
没人回应?
“ivy?”
还是没人回应。真的生气了?
等等,ivy的鞋子呢?她出门了?真是的,出门也不说声,害我还担心她饿肚子呢。郁闷地坐下,打开自己的盒饭,顺手拿起电脑旁的手机,不知道姐姐到美国了没...
咦,怎么这么多未接电话?
亲爱的?对,是ivy,那家伙非要自己署上这个标签。她给我打电话干嘛?
回拨过去,还没三秒就接通了。
“ivy...”
“芷芷,你去哪了?出了什么事吗?”ivy的声音好像很着急。
“没有啊。”我能出什么事哦,“ivy,你去哪了,我都帮你饭买好了。”
‘嘟嘟...’
一阵忙音,坏蛋,居然挂我电话。难道是去约会了哼哼,重色轻友的小人!愤愤地吃着盒饭,恨不得眼前的盒饭就是ivy。
‘彭’门开了。一个人影飞奔进来。
我嘴里塞满饭,勺子还停立在半空,头刚刚转向门的位置,身子却被冲进来的人抱个满怀。很紧很紧,紧的让我都快窒息了。
“ivy,你干嘛啊?”好不容易吞下嘴中的饭,我问着抱着我不放的ivy。
“芷芷,芷芷...”
她却只是不停呢喃我的名字,却不回答。那声音,我明白,叫惊慌、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难过。勺子也脱离了我的手,掉落地上。
“ivy,我在。”我就在她旁边。
“芷芷,我好担心你,我到哪里都找不到你,我好自责,不管怎样我都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出门的。”她不断地自责,不断地。
我感觉到,脖子的位置,有些冰凉。
ivy这个笨蛋,哭了吗?白痴,我又不是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芷芷,我好怕,好怕失去你。”
傻瓜,这个傻瓜。怎么可能会失去,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那一刻,我自责了。也许,我应该早点回来,至少我应该把手机带在身边。
“芷芷,你会离开我吗?会吗?”
我摇摇头,除了姐姐,也就她对我最好了。离开了她,说真的,我会很舍不得的。
“芷芷,你回答我啊,你是不是...不愿意?”ivy的声音多了丝痛苦。
我真是个笨蛋,腰什么头啊,那家伙,根本看不见!
“ivy,除非你嫁人了。不然,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很肯定地说道。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决定不会结婚,婚姻,就如姐姐所言,别人视为礼堂,我们视为地狱。如果可以,我很想永远和ivy住在一起,因为有ivy在的地方,很舒服。
ivy却松开了手,愣愣的看着我,眼中有种我看不透的东西。
然后,扬唇,笑得很美。伸出修长的小指头——
“拉钩,你说得哦,我没结婚你就不会离开我。”
我也笑了,伸出小指头,“嗯,我晚芷说话,决定一言既出,什么马都追不上。”
“呵呵,真是个傻瓜。”ivy笑道,伸手在我的嘴唇便一抹,一粒晶莹的饭粒便出现在她手指上,ivy坏笑,“留给我的吗?”
说完,竟把饭粒放入嘴中,还一脸陶醉。
这个变态。
脸不自觉地微微泛红。
ivy,为什么,你总能让我变得...很奇怪?
我不懂。
这一刻,我多希望自己是姐姐。也许,我就不会这么迷茫,即使只是一瞬间。
......
“什么,今天就搬家?”我惊讶地看着眼前一脸骄傲的ivy,她也太心急了吧,前天才刚租下的房子耶...
都没装修...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
放什么心啊,两天的时间,我才不信她能全部搞定呢。
我才去上个课,她就给我这样惊喜,不,是惊吓!
打开房门,直接无视她。没想到,这才是真正的惊吓——
颤抖着手,指着被洗劫一空,只剩空白的宿舍,我声音也颤抖了,“ivy,别告诉我你在我上课的时候就把家搬完了?”
ivy却点头再点头。
手下垂。头下垂。
这种感觉,就是无力的挫败感吧。
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问过我的打算。先斩后奏!
“走吧。”ivy接过我的书包,牵着我就往楼下走,抬头还想抱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我视线里的ivy,虽然只看到半张脸,但是,笑得很开心。
算了吧。只要,开心就好。
坐在ivy的车座后,脸靠着她的后背。闭眼,我能感觉到风的流动。
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很安静,很安心。可是,再长的路还是有终点的。
“芷芷,到了。”ivy欢快的叫道。
我这才睁眼,却疑惑了。
“ivy,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里可是别墅区,虽然我有那么点路痴,但是别墅区和居民区我还是记得的。别墅和平房,差别太大了。
ivy却只是笑,停下车。牵着我,走上白净的瓷砖台阶,拿出钥匙,一转,木色大门开启...
纯白的世界,墙上挂着的壁画,全是我这些年的画集...
不自觉地捂着嘴,是惊喜,更是感动。
“喜欢吗?”
“嗯。”除了这个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芷芷。”
“恩?”我疑惑转头,却见她阳光下明媚的笑容。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今天,我生日?”
“笨蛋,你果然又忘了。”ivy笑容顿僵,抚额叹息。
我呵呵一笑,生日这么复杂的事,我从来就没记过。每年生日,都是姐姐的礼物到,我才知道的。
“ivy,我们找的房子明明是...”生日这个问题不重要,感动归感动,我对眼前的房子还是很疑惑。
ivy摸摸头,“那个,我爸送给我们两个住的。”
???
“你爸?”
我认识ivy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听ivy提起她爸爸,我还一直以为,她是个孤儿呢...
“对呀,我上次和你说过他的。”
“上次,哪有?”我怎么不记得?
“就上次我们一起睡觉的时候啊。”
“我们哪天不睡在一起?”还好意思说,自己有床不睡,天天找理由占我地盘。
“也是。”ivy点头。
“怎么站在门口?还不进屋?”一声男声却在此时插了进来。
有点熟悉。
机械望去——
清流?还有他旁边站着的高个子...箫枫?!!!
14
14、chapter14 ...
“清流,你、你们怎么在这?”我指指他,指指他身后的箫枫,由惊喜转惊吓。
箫枫闻言,眉头微皱,却是问向ivy,“宝贝,你没告诉她吗?”
ivy点头又摇头,一脸无奈,“说了,不过估计她忘了...”
清流、箫枫:“这样也行?”-_-|||
ivy呵呵一笑,“那个,她记性不好。”
箫枫皮笑肉不笑,“看出来了。”
气氛诡异,我扯扯ivy的袖子,求解释——
ivy微微靠向我,“我和你说过的,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死了,是我舅舅收养我的,箫枫是我爸,清流是我舅舅的情人...”
我呆愣着,一时反应不过来。ivy,真的和我说过?
清流看我呆愣,以为我无法接受他们的关系,脸色一暗,拉拉箫枫的袖子,勉强笑道,“枫,我们还是先走吧,免得ivy难堪...ivy,我们先走了。”
箫枫脸色难看地瞪了我一眼,任由清流拉着走。
可惜呆愣的我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份冰冷。
“从前有个女孩,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后来她的舅舅收养了她,舅舅有个情人...但是个男的。同性相斥,可是他们却同性相吸了...”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那天ivy讲的那个故事,原来她是在说她自己哦。我一拍脑门,反应过来,却发现空空的大厅。身边的ivy脸色悲伤。
“ivy,出了什么事吗?清流他们呢?”
“刚出去,你、你能接受吗?”
“接受什么啊?等等再说,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走,真是的。”说完,我一溜烟跑了出去。姐姐说过,要有待客之道,人家可是ivy的家人,ivy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以不礼貌?
阶梯下,箫枫搂着清流,状似安慰...
奇怪,清流怎么了?
“清流,箫枫,你们怎么不坐坐就走了?”我急声叫道。
清流和箫枫脚步顿停,双双转头惊诧地看着我。仿佛看什么大怪物。
眨眨眼,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对,错了错了,“啊!对不起,我一时没转过来,应该叫伯父伯母。”
我看到清流在风中凌乱了。而箫枫,貌似青筋暴起。
那个...我又哪说错了?算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我冲到他们面前,笑得灿烂,左手一拖右手一拉,殷勤十足,“伯父伯母,坐坐在走吧。”
跟着冲出来的ivy呆愣地看着我一举一动,那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
“ivy,快帮忙啊,至少留你老爸老妈吃顿饭再走啊!”
ivy笑了,很温柔的那种,走到我面前,却不是帮我拉他们,而是,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很轻很温柔地说“谢谢你,芷芷”。我忘了回应,只是任由她抱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谢谢,但是,我的心,却因为她这句谢谢,像针扎过般隐隐作痛。姐姐,你忘了告诉我,这是什么感觉。
......
“清流,老大,对不起,那个,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才那样称呼你们的。”我不好意思的揉揉头,随着ivy叫他们,怪不得刚刚叫伯父伯母的时候他们两个表情怪怪的。还好ivy在煮饭的时候偷偷指点我一二,不然,我今天会糗死的。
“没事没事,只是第一次被人那么叫,感觉怪怪的。”清流无所谓笑笑,撞撞身边的箫枫,“枫,是吧。”
箫枫酷酷地点点头,和ivy相似的凤眼却犀利地打量我,状似探究。
吓,能不这样看我吗?在箫枫的眼神下,我感觉毛细胞都紧张了...
“枫,你不要吓到人家芷芷。”清流看出我的不自然,出面解围。
箫枫闻言,很听话的收回眼。清流则是对我歉意微笑。
呜呜,清流,你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善良的男人。我感动地看着清流,仿佛看到如来佛祖。
清流被我看得不好意思,干咳两声道,“芷芷,你觉得我们家ivy怎么样?”
点头点头再点头,“ivy很好啊。”
“那就好。”清流的表情似乎很放心。
“你喜欢我们家ivy吗?”箫枫突然插话道,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张张嘴,喜欢?不喜欢?怎么办,我根本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ivy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肯定的回答。至于喜欢,我也不知道。姐姐说,如果自己都不肯定的事,就没有说的必要。
箫枫脸色一僵,刚想说些什么。
“饭好咯。芷芷、老大、清流,快来吃饭。”是大厨ivy从厨房传来的声音。
说真的,和ivy住这么久了,我才是第一次知道她会下厨。
闻言,清流拉拉箫枫的手臂,示意着什么。箫枫便没在说什么,我看看箫枫看看清流,还是没懂他们想表达什么。
“芷芷,走吧,你还没尝过ivy的手艺吧,那丫头的手艺可不是一般的好。”清流很热情地拉着我,三人就往厨房去了。
哇...
我震惊地看着满桌的美味,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骄傲的ivy,指着菜道,“ivy,你是不是偷偷叫了外卖?”
ivy额角顿起黑线,很认真道,“芷芷,相信我,真是我煮的。”
我怀疑地点点头。
清流笑道,“确实是她做的。这丫头,能干的很呢。来尝尝吧。”说着,清流就贴心地给我碗里添了块八珍豆腐。
我夹起,看了看,外壳酥黄酥黄的,里面白嫩白嫩的,散发着淡淡的豆香~
放入嘴中...
哇...太美味了。入口香甜,丝丝入滑...
“好吃吗?”ivy很期待地问道。
我不停点头,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和我姐姐煮的一样好吃呢!”
“真的吗?”ivy很高兴,因为她知道,我姐姐煮的东西在我认为是无可比拟的。和姐姐一样,是最高的赞扬。“那我以后天天煮给你吃。”
“真的吗?”这回换我高兴了。天天有美味吃,人生好好啊。
“芷芷,你会煮饭吗?”箫枫随意问道。
我咬着勺点头。
箫枫来兴趣了,“噢,都会煮些什么?”
“泡面。”
箫枫:...
清流很高兴,“我也是耶,不过我还会西红柿炒蛋。”
ivy:...
我却纠结了,“清流,你好厉害哦,西红柿炒蛋超级难炒的...”
清流很幸福地笑,“以前我也不会的,是枫教我的,偷偷告诉你哦,他煮菜也超级好吃的。而且西红柿炒蛋超级好玩的,西红柿和蛋的顺序不一样,煮出来味道就不一样。”
箫枫,ivy:...
我很兴奋,挺清流描述,感觉煮西红柿炒蛋就像画画一样,色彩先后顺序的不同,营造出来的氛围也就不同了。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好,我转向ivy,满脸期待,“ivy,我也要学。你教我好不好?”
ivy点头,带着宠溺的笑,“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学不会也没关系,我会煮给你吃的。”
我觉得,ivy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宝贝,你也太偏心了吧。”箫枫吃醋了。
清流笑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吃女儿的醋。”
ivy也笑道,“老大,你有清流了,还不满足?”
箫枫马上笑弯了眼,一把搂住清流,“满足满足,当然满足。”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种一家人的温馨...我从未有过...
......
一顿饭吃得其乐无穷,饭后,ivy拉着她家老大去洗碗,清流则拉着‘大肚子’的我坐在沙发上聊天。不是我不去帮ivy洗碗,而是清流拉着我...
“芷芷,上次见面不好意思了。我主要是好奇我们家ivy的...朋友是怎么样的。”
“没关系啦。”我无所谓的笑笑,说实话,那天的事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清流却露出难得的悲伤和心痛,“芷芷,你不知道,ivy那孩子...都是因为我和枫的原因,她从小就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