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之后,大川轻轻把kevin放下来,kevin还没站稳,大川突然转身把人按在车上,头一低,便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
大脑空白了一秒钟之后,kevin闭上眼睛,惊讶又满足地接受了这个激烈的吻。他松手把行李放在地上,紧紧揽住大川的脖子,敞开自己,热情地回应。
雪还在下着,无声无息,落在这两个紧紧拥吻的身体上,天地之间一片清冷,仿佛就只有他们是炽热的。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马上就完结了哦,大概会在明天的样子嗯,接下来是两对的番外。
感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所谓圆满(正文完结)
这场大雪像是夹带了大量的催情剂,碍眼的李大川夫夫终于消失,江靳以庆祝生日为由,强制要求家属陪床,然后循循善诱,施展技巧,终于实行了计划已久的病房play。
事毕,两人喘着粗气,在狭窄的床上紧紧相拥。
太多天没有碰彼此的身体,加上江靳肋骨和手臂的伤没有彻底好,能用的姿势有限,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只能有节制地在被子之下爱抚对方。
柏岩眼神涣散,自己的手指纠缠着江靳的。高|潮带来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整个人像一片棉花一样柔软无力。
突然江靳凑到他耳边,温柔地说:“跟我回家过年吧。”
混沌的思绪因这句话突然清晰起来,他愣了几秒钟,下意识回答道:“不,不行……”
江靳举起他的手腕,轻轻咬了一口:“怕什么,爸妈想你了。”
柏岩不说话,咬着嘴唇,微微仰起头,观察江靳的表情。
身边只有呼叫器的灯是亮着的,但积雪反射出的光却柔柔洒满整间病房,映照出江靳温柔的侧脸和专注发亮的眼睛。心有那么一刹那,松动了。
许多回忆的片段在眼前一闪而过,提醒着他,下定决心下定决心……咬咬牙,心一横,拒绝的话就说出口了:“过年我都要回自己家的。一年就只能见我爸妈这一次……”
江靳闻言没有再出声,只轻轻抚摸着他光溜溜的背,一下一下,把睡意从脊椎里一点点灌输了进去。
呼吸很快平稳下来,他靠着江靳胸前睡着了。
不久之后江靳也顺利出院,之前的车在车祸中被林寅亨的人毁尸灭迹,出院时都是打出租,于是第二天,江靳就去车行开回一辆新车。
柏岩看着眼前那辆跟之前一模一样的Q7目瞪口呆。半晌之后才恨恨回答道:“你口味很单调。”
江靳深知他心系小TT,此刻有点不满是很正常的,于是把人拉到怀里顺毛:“我开TT不合适,等你考了驾照,给你买一辆。”
“真的?”柏岩心下一喜,随即又皱眉,“不行,我要自己买。”
江靳认真看他:“柏设计师,加油!”
柏岩紧紧握拳:“我一定会加油的!”他决定年后课业结束,就努力找工作。为了TT,奋斗!
江靳满意地揉揉他头顶:“好孩子。”
年关临近,江靳渐渐发现了柏岩的不对劲。
柏岩很容易发呆,有时候扒着饭就不动了,眼睛呆呆地盯着盘里的菜,总要江靳轻声提醒他才能缓过劲儿来,问他怎么了,他总是说没事,或者,太累了。
柏岩夜里睡觉不踏实,总是翻来覆去,有时候半夜醒来,身边是空的,找了一圈才发现他靠在窗台上看着夜空一动不动。
他假装没有发现,在柏岩回到床上之前闭上眼睛装睡,等柏岩躺好,又假装不经意间伸过手去,把那个冻得有些发凉的身体紧紧揽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小年夜,江靳炖了鱼头煲,两人坐在饭桌前酣畅淋漓地用鱼汤涮菜,席间,江靳突然想起了柏岩要回家的事,于是问他:“回家的票买好了吗?”
柏岩垂下睫毛,轻轻点点头:“买好了。”
“坐火车还是飞机?”
“火车。坐飞机要转好几趟,反而更麻烦。”
“买的是卧铺票?”
柏岩的眼脸轻颤了一下,犹豫着说:“站票。去得太晚,卧铺票都卖完了。”
江靳皱眉:“多长时间?”
“十三个小时。”
“那么久?”江靳放下碗,“站十三个小时,下车连腿都找不到。”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柏岩赶紧辩驳,“带个小马扎就行了。”
他有些紧张。他担心江靳要是说陪他一起回去,要怎么拒绝他。想了N个理由都被推翻,心下便哟写烦躁。
“不要小看春运……”没想到江靳说完这一句之后,便重新端起筷子给柏岩夹菜,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江靳下班的时候,带回来一张卧铺车票。
“刚好有认识的朋友在火车站……不过只买到年三十早上的票,只能到家直接吃年夜饭。”
“没事……晚点没关系。”柏岩嗫嚅着,紧紧攥着那张票,盯着江靳的脸——这家伙厉害的朋友也太多了吧!
江靳见状邪恶地笑了:“别那样看着我,小心起火。”
柏岩连忙避开视线转而盯着地板。
忽然一双有力的臂膀圈住了他的肩,江靳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抱歉提醒晚了,火已经起来了……”
耳朵骤然涨红了。柏岩努力挣脱了半天,还是被轻松地公主抱,然后丢到床上被吃干抹尽。
走的那天,江靳把柏岩送到了进站口。柏岩提着不多的行李,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烙印在他脑海中,看他潇洒地挥手跟自己告别,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不到一年的时间,经历了一些事,甚至生死,他才发觉对那个人的喜欢,已经到了自己都不知道的程度。
他突然觉得不害怕摊牌失败了。最坏的打算已经做好了,至少,他不会失去爱情,不会失去爱他的那个人。
这样想着,迈出去的每一步就更有力量了。
软卧车厢比较宽敞,可柏岩还是觉得闷,只坐在走廊的座椅上等车开。身边走来走去搬行李,找同学的学生党热热闹闹的,只让他觉得吵。透过玻璃看到几辆并排在铁轨上的其他车次,虽然不是单单一个,却显得那样孤独。他所未有地想念起了江靳。
“Hi~”
对面突然坐下了一个人男人,正脱下手套,笑意盈盈地和自己打着招呼。
柏岩一下子懵了。刚才明明看到他留在进站口那边……
火车在这时开动了,轨道上传来的声响把所有的话全部堵了回去,柏岩发觉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吗,都不问问你男人的意见?”眼前的男人伸手握住他的,放在手心轻轻地揉搓,“才分开二十分钟,手又凉成了这个样子。”
“那是因为……”喉间涌上一股哽咽,柏岩感到蓄积已久的眼泪正哗哗地落下,“因为我刚刚吃了你让我带的苹果……”
“是吗?让我尝尝甜不甜。”男人笑意更深,抓起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温暖的触感,属于江靳的柔软的嘴唇,无数遍亲吻过自己的嘴唇,说出好多让他脸红心跳的情话的嘴唇……
他终于又在自己身边了。
江靳伸手擦去了他的眼泪,隔着小小的桌板,吻了吻他的眼皮:“就你那藏不住事的个性,早让我猜到你想回家出柜,就偷偷多买了一张票。傻瓜,这种事,当然要我陪在身边才行。”
“我爸爸,他很凶……”柏岩抽噎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所以更要和我一起呀。”江靳的声音越发温柔,“这次就放过你。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必须要跟我报备,我们一起解决,明白?”
柏岩捂住嘴用力点了点头。
大年三十晚上,江医生被柏岩老爸用一把折凳狠狠砸了三下,实诚的,全砸在背上,赶了出去。
柏岩追出来,被自己老爹拦腰截住,一把丢进房间锁起来,大门随后被紧紧关上,柏爸爸粗着嗓子对着自家院子喊了一句:“有种就在外面跪一夜!”
江靳什么都没说,跪下了。
柏岩死命敲门要出去,甚至以死相逼,未果。
柏妈妈捂着嘴什么都不说,只是一直哭,柏爸爸气红了眼睛,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午夜的时候,柏岩翻箱倒柜一晚上终于找出一把老虎钳,把窗户防盗网撬出了个大窟窿,趁着挨家挨户放鞭炮声音混乱之际,翻了出去。
江靳早已经冻得嘴唇发白,因为跪了太久,膝盖以下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柏岩哭着跑过来抱住他的时候,他差点栽倒在地。
“买了卧铺,还是找不着腿啊……”他强笑着说,摸摸他的头:“现在应该庆幸我陪你回来了。”
“我爸他……”柏岩已经心疼得说不出话了,眼泪又一次打湿了江靳的大衣。
“总会答应的。相信我。”他伸手擦去柏岩的眼泪。几天之间,这个动作已经做得非常熟练了,“我说的话,什么时候有错过?”
“嗯……”柏岩应着声,手捂住江靳的脸给他取暖。
“你只要坚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就够了。”
只要爱我就够了。只要相信我就够了。这人说的话,都自负又霸道,相似的句式却样样都有震撼人心的魔力,让人不得不信服。
一枚巨大的烟火就在此刻绽放在天空中,照亮了两人紧紧依偎的身影。
除夕夜,转眼就是新的一年。
抬头看天空绚烂的烟火,十指紧扣,永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到这里就结束了……肉渣番外正在紧锣密鼓中,下礼拜会全部奉上=v=
新坑预告和后记也将在差不多的时候出现,届时请大家多多捧场哟~
45
45、靳岩番外(全一章) ...
一缕调皮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悄悄窥视着床上两个熟睡的赤|裸身体。
柏岩的胸前颈侧还留着昨晚运动的痕迹,此刻他正窝在江靳胸前,睡得正酣。突然枕头一阵疯狂的震动,连带着他整个头也颤抖起来,惊慌之间伸手去枕头下乱摸,摸出了一个手机。
屏幕上显示有新信息,他条件反射一般打开了,才反应过来手里的手机是黑色的,是江靳的手机。
但眼睛已经收不住,把信息看光光了。
【广播剧剧本已经发到邮箱里啦,请尽早兑现诺言,不然就把你叫我假装追柏哥哥逼迫他逃跑的事情说出去哦!o(≧v≦)o】
落款是张侃侃。
感觉到动静的江靳睁开眼,看到柏岩捏着自己的手机,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猛地惊醒,马上意识到,这下坏菜了。
想把手机抢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柏岩显然已经看完了短信,手像筛糠一样抖着,小嘴憋得发白,下一秒,果然没出江靳意料之外,柏岩把手机往床下一摔,嚎叫着爆发了。
“你这个骗子!”柏岩愤怒地一脚揣上江靳的背,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无奈力量差距太悬殊,人没踢动,自己却被反作用力弹到墙上,脊背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江靳自知理亏,从被子里钻出来,把赌气别扭的柏岩拉回被窝,紧紧搂在怀里,任他挣扎,只是温柔地哄劝道:“外面冷,小心着凉了。”
嘴上轻声劝着,内心却深刻反省:睡前手机一定要关机并且放在柏岩拿不到的地方。
身体被禁锢住,努力蹬了半天没解脱出来,柏岩气喘嘘嘘地放弃了,他把脸扭到一边,气愤地控诉:“混蛋!孽畜!居然和侃侃联手骗我,当我是老弱病残不知道报仇的吗?”
江靳掰过他的脸,问他:“你想怎么报仇?”
柏岩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晚上趁你睡着的时候揍你一顿。”
“哈。”江靳笑了,你都告诉我了,怎么可能让你得逞。搂着他的胳膊更用力些,嘴唇贴近他的耳根,轻轻地吐气,“那我就只好想办法让你晚上没力气起来了。”一边说着,手顺着柏岩光溜溜的脊背,有技巧地往下抚摸。
全身像过了电一样一激灵,柏岩差点失声尖叫出来,他艰难地压制住翻滚而上的欲|望,更为奋力地反抗着:“禽兽!放开我!我咒你一辈子阳|痿!”
这句话无疑是极大的刺激,禽兽深知此刻说话比不上动手,手上动作愈发不含糊,欺身压上柏岩的身体,舌尖一路舔下来……
柏岩的声音一直没断过:“不要碰我!死骗子……嗯,嗯……啊……”
果然,几分钟后,愤怒的小火苗顺利被压熄,另一种火焰在空气里迅速燃烧起来。
事毕,柏岩恨恨地把腿压在江靳结实的腹肌上,喘着粗气作着总结陈词:“这次,这次暂且饶过你,以后再敢骗我,拿小黄瓜爆了你的小菊花,让你三天走不动路!”
还是我让你先试一试三天走不动路的感觉吧!江靳抽搐着眼角劝自己,这种时候,不能揭逆鳞。把额头上的小青筋强行按下去,双眼含情脉脉地盯着身旁的人,伸手抚上柏岩紧致的大腿,轻轻摩挲着。
这一温柔的举动成效还是很显著的,柏岩移开视线,清了清发紧的喉咙,该死,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不时会害羞。
“其实仔细想想,当初要不是侃侃的事情,以我优柔寡断的性格,可能下不了决心走这一步。”他双眼失焦地盯着虚空,声音几不可闻,“我应该感激你的……所以,所以也不好说你到底做得对不对……”
江靳觉得内心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并不是因为此刻的柏岩突然变得通情达理,懂事听话,而是——做坏事也会受表扬,这完全是摧毁三观的不科学现象啊!
他激动地捧起柏岩的小腿狠狠亲了一下。
亲完,他沉下脸问柏岩:“你刮腿毛了?”
“哎?”柏岩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转头得意地一笑,“嗯,前天刮的,据说刮了之后再长出来的腿毛会更浓密粗长,看上去更加威武霸气!”
江靳额角的小青筋又冒了出来,他把那条毛楂楂的小腿拎起来放到一边,沉声说了一句:“下次别刮了,扎嘴。”
事端和平解决,做人要言而有信,给侃侃一个交代。磨蹭着起床之后,江靳就开了邮箱,去收那份广播剧剧本。
看了三行,他的嘴角就弯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眉梢挑得高高的。
起身给kevin打了个电话,那边接起来就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噪音:“李大川!起来给我做早饭!喂,江靳,有事儿?”
江靳笑着问他:“小日子过得挺有滋味嘛。”
“这家伙懒得鞭子都抽不动,好不容易周末有时间约会,他却恨不得睡死过去。哎。”kevin的声音里不无遗憾,“还是柏哥哥好……”
“你少来!”江靳笑出声,“对了,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软件,可以录音,然后做些简单处理的那种,要容易上手的。”
电话那边的kevin沉思了一会儿,郑重回答:“适合老年人用的,没有。”
“……”
最后还是在kevin的推荐下选择了简单好用的cool edit,下载安装试用几次之后确定没问题了,他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把洗漱完毕准备就寝的柏岩拖到书房,往他手里塞了一份打印好的剧本。
柏岩迷迷糊糊地扫了两眼剧本,十秒钟之后眼中火光乍现,这分明是一档艳光旖旎,娇喘连连,春光乍泄,淫|荡不堪的纯肉广播剧!
“下流!无耻!不要脸!”他狠狠把剧本摔到地上,江靳连忙拖住他,才没让那份剧本遭受脚踩之刑。
“你知道的,这是一个有关诚信的问题……乖,不要闹。”
“你的诚信和我诚信没有一毛钱关系!”
“瞎说。身为家主,我不诚信,你怎么会有诚信呢?”
“……”柏岩一时语塞。
江靳笑眯眯地把他抱到书桌上坐好,“biu”一声从身后拿出一叠新的剧本,重新放回柏岩手中,手暗暗放在他一侧腰上:“开始吧。”
柏岩继续反抗:“我不要配这恶心的东西……啊!”
放在敏感腰侧的手轻轻揪住一小块,辗转碾磨着,酥麻的感觉窜上来,柏岩一时坐不住,差点摔下来。
“开始吧……”江靳凑近他耳侧,温热的气息又让柏岩一抖。
以后不能随便暴露弱点……柏岩咬牙,强迫自己继续看剧本,看着看着,脸和耳朵全部红了。
江靳把椅子拉到柏岩对面,轻松地坐下,抬头问坐在桌上的柏岩:“先随便排练一下?”
柏岩咬着嘴唇不说话。
侃侃挑的剧本狂野之至,完全超越了一个正直女青年的审美范围,其中囊括了各种体位的H和S|M剧情,人物奔放,台词害羞至极,当然还有反攻情节,但江靳考虑了一下,把反攻部分全部删掉,准备等录完再跟侃侃商量一下。
江靳决定自己先试一试感觉,于是挑了一句不太害羞的台词先练一下。
“喜欢我摸你这里吗?”
语毕,紧张成番茄状的柏岩惊恐地捂住胸口:“你要摸我哪里?”
江靳差点笑翻过去:“我只是试着念一下台词而已,你遮那么紧干嘛!”
柏岩迟疑着放松下来,然后扫了一眼剧本,机械地念出江靳那句后面的回答:“喜……喜欢……啊,好舒服……”
单调的声音配上这台词,语调怪异之至。念完之后才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羞愤地又要暴走,被江靳眼疾手快又捏住了腰侧,动弹不得。
这样练下去是不会有进展的,不如直接开始。江靳把软件打开,摆好麦克风的位置,对柏岩说:“还是直接录吧,早录完早超生……”
柏岩深吸一口气,开始尽量自然地读出剧本上的台词。
“请,请温柔一点……”
“啊哈,这不是我能够控制的哟~”
“太坏了!啊……那里……”
念到这里的时候,小番茄柏岩同学已经熟到基本可以吃的地步了,江靳镇定地瞥了他一眼,暗暗将其嘲笑了一番,然后继续念道:
“碰到敏感带了吗?”
“才,嗯,才不是呢!”
“告诉我,你的敏感带在哪里?”
“啊,那里不行!”
“快说,在哪里?耳朵?锁骨?后腰?还是前面的小花苞?”
其实,两个人在欢爱的时候很少说话,江靳是霸道温柔并济型,完全掌控整个局面,虽然会考虑柏岩的感受,但姿势什么的大部分都比较随他的想法,而柏岩是纯享受型,反正江靳怎么做他都会觉得舒服,只用放松身体配合江靳的动作就行。时间久了,默契到了一定程度,在床上根本用不上这些淫词浪语,只需要本能地呻|吟,唤着对方的名字。
侃侃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剧本,列出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跟柏岩的身体万分切合。读到这里的时候,柏岩脑中像是被投下一枚炸弹,血液顿时往下腹聚集起来。
为了掩饰情动,他端起旁边江靳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稍微滋润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念出下一句:
“敏感带……在,在你的手上……啊……”
这都什么破台词啊!柏岩感到自己要哭了,再玩下去会出事的!他夹紧了大腿,想遮挡住腿间的凸起。
可这微妙的表情和动作,怎么会逃过江靳的双眼。和柏岩一样,他此刻已经难以按捺住身体的冲动,但他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沉下声音继续波澜不惊地读着台词:
“喜欢我摸你这里吗?”
又到了这句……柏岩忍不住回想了江靳的手指触摸到自己皮肤的感觉,忍不住浑身一颤,读出来的那句话,就混杂着鼻音,尾音情不自禁地上扬,带着忍受不住的情|欲:“喜……喜欢……啊,好舒服……”
江靳不由得攥紧了座椅的扶手。
忍耐开始有些艰难。但看着柏岩的忍耐如此有趣,他决定努力一把,等他先破功:
“啧,你的样子,好色|情……”
柏岩看了一眼下一句,就完全不想读出来了。后面的狗屁台词没有一个字是纯洁的。
全身都被沸腾的血液充满,他抬头看了看江靳,那人正等着他继续,深邃的双眼带着“早录早超生”的深意盯着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还伸出舌尖,极具诱惑性地舔了舔嘴唇。
嘣。大脑中紧绷的某根弦,断了。
与其读出那句羞耻的台词,不如说点有实际意义的话——
“江靳,能不能……稍微……亲我一下?”
时机到了。
眼前突然一黑,一抬头,他对上了江靳的胸膛,手中的剧本被抽走放到一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靳的嘴唇就堵了上来。
吻势太汹涌,他根本喘不过气,江靳的手牢牢固定住他的脑后,动弹不得,只得任凭他的舌尖肆意舔弄。
待江靳意犹未尽地离开他的嘴唇时,他几近窒息。
害怕从桌上掉下去,柏岩在江靳凑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抓住了他的腰,江靳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扶住柏岩的后脑,姿势暧昧至极。
内心的渴望已经彻底被唤醒,什么羞耻和矜持现在通通都抛在一边,他深吸一口气,松开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咬牙说:“江靳,我们来做吧。”
他几乎从来都不主动邀请,这句话像是打开了蓄水已久的闸门,才刚说完,江靳的身躯就覆盖上来,有力地揽住他的背,让他缓缓平躺了下来。
实木的质感让后背一片冰凉,但前面的每一处都好热,好烫。江靳沿途问候过了他的耳朵、锁骨、后腰,最后来到了前面,轻轻含住了他的小花苞。
“嘶……”他吸了口气,彻底沉溺在快|感中。
面对面做了一次之后,江靳扶着他站起来,让他趴在桌上,从后方进入,又做了一次。
虽然有着种种不科学,但书房还是按照之前柏岩的规划,做了带轨道的梯子。柏岩泄过第二次之后,江靳托住他来到梯子前面,固定住下面的滚轮,让他背靠梯子,双手抓住上方的栏杆,抬起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又做了第三次。
这是江靳第一次做到他求饶,到了最后,他的声音里都带着嘶哑。
但他不得不承认,非常的刺激,非常的酣畅。
直到两人一起发泄出来,柏岩软软地倒在江靳身上,已经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江靳抱着他洗了澡,擦干之后放他在床上,头刚一挨着枕头,他就昏睡过去了。
看着他泛红的睡脸,江靳轻叹一口气。这种广播剧想要成功录下来,真是太难了。
糟糕,刚刚激动地H的时候,忘记关电脑了。
起身跑回书房,软件已经打出长长的一串波形图,录音时间超过两小时。
他调出开头的部分想要剪辑一下,明天好给侃侃交差,结果没听几句就是真刀真枪的部分,柏岩沉重的呼吸和娇俏的鼻音一入耳,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认命吧。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江靳掏出手机给侃侃发了个短信:
【抱歉,恕我食言,广播剧不能录制,换一个别的条件好吗?】
转身回到电脑前,把那一段录音保存下来,刻到了一张光盘里。
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光盘收起来,江靳嘴边露出了邪恶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肉番你们还满意吗!抹鼻血。
秋裤已经精尽人亡,等待基友送去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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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川乔番外(一) ...
成为林寅亨的专属投资顾问已经一个月了。
老狐狸真不是盖的,一见面,眼睛就笑迷迷的直往人腰部以下招呼,表面上话多又客气,实际上嘴巴比铁铸的还紧,行踪不肯透露,手下的人更是吝啬于跟人多说一个字。线索没有,内应没有,还差点被老狐狸吃豆腐。要不是看在自己老爹的面子上,早就被他上了一百遍了吧。
夜色渐浓,kevin捧着杯子靠在沙发上发呆,杯子早就空了,厚厚的粗胚陶瓷被他捂得发热。电视里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耳朵里一片嗡嗡乱响,大脑却几近空白。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李大川来电。
他有点不想接。
受江靳之托给李大川的公司查了几次帐,每次查完都会一起吃饭,这人不讨厌,性格直爽不做作,真心地说,他挺讨人喜欢,但他觉得在目前的情况之下,这样的见面频率略高了。若非“工作”需要,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铃声响了一会儿,停了。
心底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他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疲累的关节,打算随便叫个外卖填饱肚子。
才拿起手机,李大川的电话又好死不死地打了过来。
这人怎么回事?kevin皱起眉,他还是不打算接,握着手机等铃声响完。
好不容易消停下去,他松了一口气,却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声音很遥远但听得出中气十足,循着声音的方向,他往窗外看去,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吉普,和倚靠在吉普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搞什么!大晚上跑到这里来很好玩么?他眉头微皱,却还是打开了窗户。
见他出现在窗口,大川很兴奋地冲他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快下来,我带你去吃饭!”
太蠢了……要不是隔太远看不到,kevin真想对他翻个大大的白眼。大费周章地开车到这里来,在楼下喊得整个小区都听得到,就只是为了跟自己吃个饭?
他半天没动,大川以为声音太小没听见,于是提高了分贝又重新喊了一次:“下来下来!我们去吃饭!”
真是受不了了!kevin不耐烦地大吼一声“知道了!”重重关上了窗户。
五分钟之后,楼下的李大川等来了双手插兜,面色不善,走路走得磨磨蹭蹭的kevin。
“快上车,我找到了一家非常地道的东北烤肉馆……”大川打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对面的那人却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顿住,抬起的脚又放下了,继而就是怒气冲冲的一声吼:“大晚上叫我出来就给我吃东北烤肉?叫得跟杀人一样,我还以为最起码是海鲜自助呢!”
“啊……”大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前两天请客户吃了一次,觉得味道还不错,就想着有空带你去尝一尝,不喜欢的话,我们换个地方?去吃海鲜自助?”
他表情诚恳,kevin想发火也发不出,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他上了车,愤愤地对大川说:“烤肉要是不好吃,我就把你给烤了!”
大川愣了愣,继而咧开嘴笑了:“行!”
开了没一会儿,大川就把车停在了一个商场的停车场里,和kevin一起步行去烤肉馆。沿途走了很久,钻了几条小巷子,眼看越走越偏僻,kevin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到了吃饭的地方,还没坐下,他就深刻地后悔了。什么烤肉馆,分明就是路边摊,竹竿挑起红白蓝塑胶布,搭起颤巍巍的棚子,电线缠在竹竿上,用几个昏黄的小灯泡照明,几张折叠桌,一排小板凳,搁上一个小煤气炉,就算是一处用餐之地了。
海鲜自助……就这样与你擦肩而过……kevin眼角有泪水划过。
可已经答应了要吃烤肉,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李大川热情地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招呼老板倒了大麦茶,然后拿起菜单点了几样招牌菜。
kevin捧着杯子吸溜吸溜地喝着大麦茶,大眼睛瞥着四周。
傍晚吃饭的人还挺多,几条跟李大川身量相仿的汉子正就着啤酒划拳,小情侣坐在角落里笑得咯咯直响,人间的烟火气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带客户来吃这个,生意肯定没谈成吧?”他斜眼看着大川,饶有兴味地问。
大川摇摇头:“是客户带我来这儿吃的,在合同签完之后。”
“那个客户跟你倒是品味相投……”幸灾乐祸失败,kevin讪讪地把嘴凑到杯沿上,用牙齿轻轻地磕着。
他长了一口极完美的好牙,颗颗洁白如贝,形状小巧排列整齐。红润的嘴唇微张,一排皓齿轻叩着玻璃杯,这个不算太雅观的动作,竟然让大川有着瞬间的失神。
“你们点的菜来了!”老板打断了大川痴迷的眼神,利索地把一盘盘肉和蔬菜摆到桌上,打开炉子准备给他们烤肉。
“不用忙了,我们自己来。”大川谢过老板,自己接过烤肉的夹子,待烤盘加热到吱吱作响时,把腌好的薄薄的猪肉片和酸菜倒上去,又给kevin端过来一碟酱料。
食物的气味发散开来,kevin迅速被它吸引了:“啊,好香!”
“马上就熟了。”大川熟练地翻动着肉片,不时分出一只手往上撒些调料。肉、菜和调料的气味美妙地结合在一起,搅动着kevin尚未用过晚膳的肠胃。他迫不及待地掰开筷子,紧紧攥在手里,目不转睛地盯着铁盘上翻滚的肉。
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眼睛呢?大川暗暗感叹。那双眼黑白分明,像黑棋子和白棋子,时时盈满清水,流转之间波光潋滟,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真漂亮啊。
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就迟疑了些。马上一双筷子伸过来抽在他手背上,对面的人凶巴巴地责怪:“你到底会不会烤啊!要糊了!”
他连忙收敛心神,把烤好的肉拨到一边,挑火候正好的夹了一些放在kevin碗里,宣布:“可以吃了。”
还没看清楚筷子是怎么下去的,肉就已经全部进了kevin嘴里。
目瞪口呆之际,kevin已经仰望天空,被烫得嘶嘶吸气,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嚷道:“好,好吃!”
大川忍不住笑了,从来都有板有眼超级有数的人在食物面前俨然变成了只剩下感官的小孩子,心底的坦率一览无遗,这一面,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大川把剩下的肉全部夹到kevin碗里,埋头把旁边的五花肉、牛里脊和香菇之类的蔬菜每样夹了些来烤。
油滋滋的五花肉刚烤好,没等他来夹,kevin的筷子已经直接伸到了铁板上,迅速夹起肉片放进酱料里打个滚,连生菜叶子也不包,一整块都丢进嘴里。嚼两口,他又眯起眼睛,发出了满足的赞叹声。
他吃得起劲,大川烤得也起劲。铁板一刻没空过,旁边的kevin嘴巴也一刻没停。待这一餐结束,kevin消灭掉了大半的烤肉蔬菜,以及一份东北拉皮。
“嗝,好饱。”kevin颤巍巍地站起来,大川连忙扶住,深怕他重心不稳栽倒在地。
kevin满足地靠在大川身上抚摸着肚子,伸手招呼老板:“买单买单!”
大川忙掏出钱包:“这一顿我请吧!”
kevin眉头一拧:“为什么你请?我今天又没帮你查账!”
有道理。这小孩发饭晕的时候居然头脑还是这么犀利,大川内心不禁油然而生一股敬佩之情。这顿饭不贵,偶尔就让他请一次吧。于是他不再推辞,爽快应道:“行,那这次你请吧。”
“凭什么我请!我又不欠你什么。”kevin对这个决定的意见似乎更大,又一次打出反对牌。
大川觉得有点头疼。不让我请你自己又不打算请所以到底要怎么办?
“我们AA!”kevin掏出钱包问老板饭钱,然后被震惊了。这顿饭的美味程度和价格简直不成正比,什么海鲜自助都成浮云了。
一边的老板看他的表情以为对价格有意见,又非常豪气地抹去了零头。
低头看着身边的人,大川觉得他好像快要哭了。
两人各自付完该付的那一份之后,缓缓地并排走在路上,任凭昏黄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kevin因为吃撑了,走得格外的慢。大川配合他的步调,也放慢了脚步。
“大川啊,嗝。”
“嗯,什么事?”
“你是不是还知道很多像这样的馆子?嗝,我从来没在这种地方吃过。”kevin以手扶腰,姿势活像孕妇。
一边的大川不禁起了怜惜之心,几乎伸手要去扶他:“你慢点走。我倒是知道一些这样的馆子,你想吃的话,下次我再带你去吃。我记得城东有家铁板鱿鱼不错,还有个粥铺……”
不等他罗列完那些美食,kevin眼神灼灼地盯住他:“我们搭伙吧!”
“搭伙?”大川努力理解了一下,他不知道kevin所说的跟他想的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嗯,搭伙。我一个人吃饭没胃口,反正你也是要吃的,嗝,一个人吃不如两个人吃啊!你还可以带我去吃我不知道的好吃的!我们可以像今天这样AA!”
Kevin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带着对食物的渴求,和一些别的东西。
大川感到有点棘手。他晚上一般都是和客户一起吃饭,有时候不是为了业务,就是单纯联络感情。之前偶尔和柏岩一起,现在柏岩有家室了,就很少约他,和客户厮混已经成了习惯。今天带kevin出来吃饭,就只是因为吃到了美味的东西特别想跟他分享,没想到这一顿饭吃出来了个搭伙,让他一时没法回应。他认真想了想,回答道:“倒是没问题,但我有时候是有应酬的……”
那双眼睛里的神采暗淡了下去,眼前的人咬着嘴唇低下头,嗫嚅道:“我好久没有好好吃饭了,今天是江靳和柏哥哥在一起之后,我吃得最好的一顿饭次……”
“你自己不做饭?我记得你煮火锅的手艺很棒的呀。”大川奇道。
kevin抬起脸辩驳:“我也就会煮个火锅而已,再说,火锅根本没法一个人吃……”
大川深吸一口气。他发现自己对这张委屈至极的脸完全没有抵抗力,那嘴唇轻轻一撇,他的心就彻底软了下来。
客户什么的,以后都改在中午吧。
他沉下心,轻声应道:“行,咱们搭伙。”
kevin的表情顿时又雀跃起来,他紧紧盯住大川,不住点头:“嗯嗯,说好了说好了!”
“说好了。”看他舒展了眉眼,大川紧揪着的心也放松下来,脸上有了欢喜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川乔的番外本来计划是下周开始更的,但是太喜欢这一对,忍不住想好一点就提前动手了。
搜集了基友的意见,才发现这一对已经有了炮灰主CP的趋势了,深刻反省中。
因为之前自己的规划问题,这两个人的戏份没有融合到正文里,等正文结束之后才发现完全不忍心把他们的事情草草带过,于是这个番外,可能会有一点点的长。
这一对的内容,秋裤写得很仔细也很享受,希望大家也能看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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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个拙劣的文章封面……完全是因为有个提供文章下载的网站给我的文配了一个很逆天的封面,封面上是一头驴……在感叹网站编辑敬业之余,秋裤就自己动手做了这个封面。
上面两条折线是江医生的锁骨哦,你们看出来了吗?是不是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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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川乔番外(二) ...
一个人,很寂寞。
两个人一起,就没那么难捱。
生活对于大川和kevin来说,都是这样。大川觉得kevin能闹腾,走哪儿都不冷清,kevin呢,觉得大川好欺负,什么都能包容,两人搭伙吃个饭,聊聊天,都觉得舒服自在。因为饮食规律,kevin还小长了几斤,脸上开始有了点肉。他喜欢吃味道重的东西,川菜啊烧烤啊火锅啊,越辣越油腻越喜欢,可脸上什么都不长,白皙光滑,让人很想用手指感受一下。
于是某次在饭桌上,大川趁他一手拿着杯子一手夹菜,快速地捏了捏他的脸:“跟个包子似的。”
kevin立着眉毛把一筷子毛血旺塞进嘴里,筷子一举抽上了大川的手背:“手贱咩!”
大川躲闪不及被筷子打到,还好,不疼,他笑呵呵地给kevin杯子里倒上茶:“辣了就喝水,别一个劲儿傻吃。”
“你知道什么!”kevin嘶嘶吸着气,伸长了筷子在浮着厚厚一层红油的大盆里捞牛蛙,“喝饱了就吃不下了,多亏。”
大川乐了,这个小孩,是该说他精呢,还是说他贼呢。既然又精又贼,自己为什么还觉得他傻得可爱?
眼见着一桌浓油赤酱辣椒堆出来的菜被kevin消灭了大半,再下去自己就得饿肚子了,大川连忙就着唯一一盘青菜狠扒了几口饭,果然,等他吃完抬头的时候,kevin已经捂着肚子靠在椅背上打饱嗝了,几个盘子都吃到见底。
AA买单之后,两人依旧慢慢地走路消食。
搭伙了这么久,大川对kevin已经有了一些了解了。22岁,一年前从N大经济系三年级退学,原因不愿意说。曾有过男朋友,因为出柜,亲爹跟他断绝父子关系,目前单身,独居,靠打工和母亲偶尔的偷偷接济过生活。
大川觉得kevin的家庭环境应该不错。他几乎没吃过路边的小馆子,对衣服和日常用品的品质要求极高。但大川又不确定,因为kevin从来不说,而且kevin表现出来的坚强和独立又并不是一个富家公子能够拥有的。
kevin低着头一个劲往前走,没注意到大川放慢了脚步,正盯着他小小的背影出神。
那么小,看上去那么脆弱的身躯,却时常让他感觉到拧着一股狠劲儿,随时能爆发出来,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