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神间,街上一队锦衣卫跑了过来,街上行走的百姓立刻往街边躲去,一些躲不及的便被已经跑上来的锦衣卫踹倒在一边,一时间街上嘈杂一片,让人心烦。
这样的情况短短的几天里,宋南玉遇到过不下两次了。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现代的城管,只是这些人比城管更凶悍,要人命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宋南玉在这里无权无势,所以心里对这种情况即便是再气愤也只能默默的忍耐。
这里的人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见那些锦衣卫离开便又该干嘛干嘛了。有些受伤的挣扎着起身,脸上就连该有的气愤都没有,不知是不敢,还是麻木。
静静喝完手里的茶,宋南玉在桌上放,下了两个铜板就准备回客栈。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一个小男孩儿正坐在地上啼哭,周围看热闹的人虽然不少,却一个伸手帮忙的都没有。
宋南玉顿了一下仍是忍不住走上前,看着那个大约五六岁大的孩子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怎么了?”
小男孩儿听到宋南玉的声音,抽泣着抬起了头,然后指着自己的腿说:“我的腿刚刚被人踩到了,现在动不了了,呜呜。”
说着,那个孩子又开始哭了起来。宋南玉皱了皱眉,伸手撩开那个小男孩儿的裤腿儿看了看。孩子的骨头都比较脆,刚刚混乱中跌倒肯定不止是一个人踩过他。因为不确定是不是骨头断了,宋南玉也不敢随意的挪动他。转头看了看旁边,找了个木板帮他夹上,然后又用绳子缠了几道。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骨折,但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等帮小男孩儿固定好腿之后,宋南玉弯腰将他抱了起来,转头发现身后不远处就有一家药铺就带着那孩子走了过去。
等宋南玉快要走到药铺门口时,发现药铺门口倚着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见宋南玉抱着孩子朝着这里走来,慢悠悠的站直身体给宋南玉让出一条路,然后跟着走进了药铺。
“公子可是这里的坐堂大夫?能不能帮这个孩子看看?”
那男子听着宋南玉的话不由挑眉一阵轻笑。
“你都把人抱进来了,我还能把你们撵出去不成?”
说罢,那人也不看宋南玉的脸色,弯下腰摸了摸那小男孩儿的腿。许是那人用力有些大,孩子有些受不住又开始嘤嘤哭了起来。宋南玉伸手摸着他的脑袋,无声的安慰着。
“骨头是断了,慢慢的养着便好了?”那男子起身拍了拍手,然后抬头看着宋南玉问道:“你是大夫?看你你刚刚做的挺熟练的,而且这方法也挺好。”
“算是半个大夫,只是学艺不精,只会些伤口处理。”
见状,那男子点了点头。之后走到桌边提起桌上的毛笔蘸了蘸墨汁开始写起药方。片刻,那男子放下笔拿着那张药方晃了晃走过来递给宋南玉。
“这是药方,你拿好了。”说罢,走到柜台边开始噼里啪啦的打起算盘,而宋南玉则有些为难的看着那个脸上还挂着眼泪的孩子。不是因为药钱,而是这孩子该送去哪儿。
那孩子虽然穿着粗布衫,但不是个乞丐,若是自己将他带回客栈,这孩子的父母找不到孩子必定焦急万分。
宋南玉摸了摸那孩子的脑袋,蹲下身替他把眼泪擦干净,柔声问道:“娃娃,你可认得你家在哪儿?”
听到宋南玉的话,那孩子点了点头。见状,宋南玉不由松了口气。于是让那男子帮孩子抓了一剂药,付了钱就准备带孩子离开,只是刚走到门口就被那人开口叫住了。
“这几日我看你经常出入药铺,可是想要在药铺当伙计?”
宋南玉惊讶这个男人会注意到他,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如实的点了点头。
“我这店里少了一个跑腿儿的伙计,你若不嫌店面小,就过来试试吧,不过工钱可不高。”
“工钱多少无所谓,只要老板能给安排个住的地方就成。”
那男子似乎很满意宋南玉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言道:“既然如此,那你明天下午就可以过来帮忙了。”
见状,宋南玉抱着那孩子点头道了声谢,随即转身出门了,而他身后的那人则看着宋南玉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玩味儿。
看着宋南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那男子回头看着通往内室的门帘摇摆不停,眉峰微微蹙起甩袖往内室走去。
那男子走进内室,刚抬头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衣表情木然的男子站在屋内,不等那男子开口,黑衣人看着他开口说道:“李喧,督主要见你。”
“督主找我什么事?”
李喧语气不佳,更不招呼那黑衣人坐下,转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替自己倒了杯茶,那态度很显然很不待见眼前的人。
黑衣人似乎是早就李喧的态度,脸上木然的表情丝毫没有任何不悦。
“这个不知。”
说罢,那黑衣人便要离开,李喧凝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督主让我什么时候过去?”
“今晚吧,路上小心,切莫让人发现了行踪。”
黑衣人说完打开窗户便跳了出去,随即消失在窗外。李喧看着那扇窗子,表情立时变得狰狞,然后扬手将茶杯砸在了地上,丝毫不在意被茶水溅湿了衣摆。
却说宋南玉找到那孩子的家人,不意外的受到了那家人的感激。宋南玉将孩子递给他们后,嘱咐了几句便在他们的挽留下回了客栈。将自己的东西收拾进背包里,下楼找了掌柜的结算了房钱。
之后无事的宋南玉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几天前离开的雨化田,想起他站在河边看着自己那张怒不可支的脸,宋南玉不由叹息一声。
以后若是有缘得见,对他说声抱歉吧。
宋南玉原本只是这样想,毕竟天大地大,只知道姓名的两个人哪有那么容易相见,只不过宋南玉没想到事情偏偏就是那么凑巧,以后没多久,他跟雨化田便真的相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重要的一点,因为是后续,所以很出现很多电影里木有的人物,大家表纠结哈~~
无责任崩坏小剧场答谢琉璃美人儿的长评,以及专栏里有同学投的地雷~
厂花:你心里在意我,还是在意你的嘉楠?
小宋:这个有必要比较么【伸手揽住厂花】厂花;当然有必要【推开小宋同学】小宋:我以为我表现的够明白了【咬厂花耳垂】厂花:唔,我看不懂【衣服被撕开】小宋:那,我就让你看看好了……
之后,拉灯……
吃饱了的小宋:这次懂了?下次想要就直说,我很乐意给你【摸厂花PP】满足了的厂花:= =宋南玉,你给本督死远一点【厂花手持龙门飞甲炸毛】至于光溜溜的厂花从哪里拿出的龙门飞甲,阿呆表示,我也不知~
啊,又是一个不眠日,一天两夜木有睡觉了,感觉好苦逼……
定计
在客栈里窝到第二天下午,宋南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提着包袱跟掌柜的打了声招呼去了药铺。
此时药铺里并无一个病人,宋南玉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在大堂的角落里看到正在看书的李喧。抬脚走进药铺,宋南玉径自走到李喧面前伸手敲了一下他身前的桌子。
李喧听到宋南玉敲桌子的声音右手拿着书头也没有抬,左手在桌面上摸索一阵在桌角摸到了一块不甚干净的抹布递给了宋南玉。
“来了就别闲着了,你先把这里打扫一下。”
在这几天间,宋南玉已经差不多打听清楚一个学徒该做些什么。此时听到李喧让自己去打扫卫生,宋南玉并没有觉得奇怪,沉默着接过李喧手里的抹布将大堂仔细打扫了一遍。许是这几天却是太闲了,一下午做下来,宋南玉丝毫没有觉得劳累,倒是身上的筋骨松了不少。
将门口的招牌擦了擦,宋南玉回头就看到李喧靠在门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也不知是何意。
“以后要跟着我做事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听言,宋南玉站直身体看着李喧说道:“我叫宋南玉,南山的南,软玉的玉。不知老板如何称呼?”
李喧听到宋南玉的话,懒懒的点了点头。
“嗯,名字倒是不错。我叫李喧,以后别老板老板的叫我,听不惯。”
宋南玉对李喧的态度不以为忤,反而觉得这人挺合自己脾气。于是,宋南玉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在店里做了一下午的清洁,宋南玉没见有一个客人上门,转头看着靠在桌上看书的李喧,宋南玉有些怀疑,店里的生意这么差这人是怎么养活自己的。不过这个也不是他该关心的,对自己来说能有个栖身的地方,跟着李喧能学到些医理这就足够了。
酉时时分,李喧从椅子上站起身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见宋南玉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揉着已经有些松散的头发去了后院。宋南玉不知道他去做什么,唯恐客人上门也没敢离开。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李喧才从后院出来开口让宋南玉关门吃饭。
宋南玉将药铺的门关上,跟着李喧来到后院,在天井旁洗了手这次进了客厅。此时李喧已经把饭菜全部端上了桌。桌上放着一盘炒的有些焦了的青菜和颜色发白的肉片。宋南玉虽然不挑食,但这饭做的也确实不怎么样。
李喧也不招呼宋南玉,做到凳子上端着碗就开始吃了起来,宋南玉见状也不再拘束,伸手挑了根青菜放到了嘴里,只是刚刚把青菜放到嘴里,宋南玉的舌尖便被那根青菜齁的一阵发麻……
“先生,你这菜里放了多少盐?”
李喧听到宋南玉的话,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握着筷子的手慢慢的竖起了两根。见状,宋南玉不由嘴角一抽,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叹了口气将李喧手里的碗拿过来起身去了厨房。而他身后的李喧看着宋南玉修长的背影勾了勾嘴角,随即眉头一皱伸手倒了杯水漱了漱口。
厨房里的火还没有熄灭,宋南玉找了些食材,将手里的米饭回锅做了两碗蛋炒饭,虽然色泽不怎么样,但比起刚刚那些李喧做的那两盘咸的发苦的菜实在是好的太多了。
李喧将蛋炒饭吃完一副任重而道远的表情拍了拍宋南玉的肩膀,开口说道:“宋南玉,以后这做饭也交给你吧。”
说罢也不给宋南玉反应的时间径自走出了客房,徒留下坐在凳子上一脸无奈的宋南玉。
宋南玉的房间在李喧隔壁,房内摆设一应俱全,只是好像许久没人住过了,房内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在客栈里睡了一上午,宋南玉也不觉得困,打来一盆水将房间收拾了一下,这才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房门被打开,宋南玉抬头见李喧手里捏着一本书走了进来。转头看了一圈儿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将书递给了宋南玉。
“这本医书你先看着,若有不懂得地方,明天再来问我。”
说罢,李喧转身离开,毫无困意的宋南玉便拿着那本医书坐在烛光下看了起来。医书上大都是繁体字,宋南玉看起来虽然没什么压力,但是有些地方却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看了几页之后,发现能看懂的地方并不多,于是也就放弃了,脱了衣服便上床养神去了。
是夜雨化田听着外面三更过后便起身来到了宫墙外,提气跃上墙头熟练的躲过巡逻的守卫熟门熟路的摸到了一处华丽的宫殿外。守门的太监和宫女看到雨化田前来,低头无声的行了一礼随即带他进了内殿。
雨化田站在房间内伸手抬手让守在房内的人下去了,而自己则一步步的走向纱帐前,伸手撩开纱帐坐到了雕琢华丽的梨木床边。手指轻抚着面前容颜艳丽的女人,幽深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许是被雨化田的触碰扰得睡不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慢慢睁开了一双杏眼,看到床边坐着的人,勾了勾嘴角伸出一双玉臂揽住了雨化田的脖子。
“心肝宝贝开心果儿,你怎么这么晚进宫来了?”
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成化帝的宠妃万贞儿,虽然万贞儿已经年纪不小,但白皙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过痕迹。
雨化田撤回自己的手指,慢慢的将万贞儿柔软的身子收进怀里,右手挑开她的睡袍,修长的手指在万贞儿身上的敏感处轻轻滑动着。
万贞儿被雨化田的动作弄得气喘吁吁,等了片刻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伸手压下他的脖子急切的吻了上去,不多时房间内春光乍泄,那声音让人听了不觉面红耳赤。
一番云|雨后,万贞儿靠在雨化田怀里慵懒的扒拉着雨化田只略有些凌乱的襟口,忽然发现隐隐露出的胸口似有伤痕,妩媚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与狠戾。
“乖乖宝贝儿,告诉本宫你这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雨化田垂眸看了眼万贞儿,伸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开放到唇边吻了吻。
“我是在大漠追杀素慧容的时候,被赵怀安那伙人伏击留下的。幸好老天佑我,这才保下一命赶回来了。”
万贞儿是个聪明的女人,雨化田话里的提示她自然便听出了端倪。一双狭长的凤眸眯了一下,染着红色指甲的手猛地捏住雨化田的下巴,将他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什么意思?说清楚?”
此时的万贞儿早已没了刚刚的妩媚妖娆,周身凌厉的气息饶是雨化田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的意思是白天进宫的雨化田是个冒牌货,他叫风里刀,在大漠的时候我曾见过他,表面上身份是个江湖人,但我觉得他不那么简单。跟他进宫的还有一个鞑靼女人,同样背景深厚。他们设计伤了我之后,便趁我养伤期间顶替了我的身份入了宫。所以我在伤好之后便立刻赶了回来,好在这两人并未坏了我们的大事。”
听雨化田说完,万贞儿放开捏着雨化田下巴的手,随即又恢复了刚刚那副娇媚的样子替他揉了揉。
“那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雨化田垂眸看了眼万贞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出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说罢,雨化田推开万贵妃下床,只微微整了整衣襟便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鱼的长评和星儿的手榴弹oo今天比较忙,小剧场来不及写了,先欠着,就这样,
偶遇
“启禀督主,属下查遍了所有姓宋的大家,并没有宋南玉这个人。而且督主所说的宋南玉,属下只查到他曾经在一个小山村里修养过身体,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雨化田端坐在椅子上听着面前的零贰找回来的线索不由得皱了皱眉,连带的握着茶杯的手骨节也有些泛白。
没有叫宋南玉的人,难道他真的是外邦人?直觉告诉雨化田,宋南玉并不是外邦人。只是找不到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却让雨化田有些不确定,虽然要决定信任他,但是宋南玉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身上的谜团也越来越多,这让雨化田不得不把对他的戒备提升到最高。脑子里对宋南玉存着怀疑,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去相信。难道这宋南玉真的给自己下了什么蛊,竟然会让自己这么的信任他?
沉着一张脸,雨化田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随即开口说道:“继续找,直到找到他为止!”
零贰有些奇怪的观察着雨化田的表情,听到雨化田的吩咐,忙躬身应了下来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只余下雨化田凝眉思索。
这几日宋南玉一直呆在医馆里跟着李喧学习医术,因为理解不透文言文,李喧便充当他的老师,逐字逐句的解释给他听。不过李喧是个懒人,只做了一天便不干了。抬头见天气甚好,便让宋南玉把库房里的药材搬出来晒,然后扔给他一本书,让宋南玉对照着上面的文字,慢慢了解这些药材的药性。
留着药铺的这段时间,宋南玉多少也看的出这人的性格。熟悉了之后宋南玉对他不再有所顾忌,直言便问李喧药铺生意这么差,他是怎么养活自己的。而李喧听了他的话,神秘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见状,宋南玉也不再多问,埋头去认识手里的药草去了。
翌日清晨,宋南玉刚刚打开店门没多久,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孩儿便走了进来。抬眼看到宋南玉开口说道:“请问李先生在吗?”
好不容易有生意上门,宋南玉自是不会让人离开。对着那女孩儿点了点头,然后倒了杯茶给她就要去后院将赖在床上不起的人给揪起来。不过宋南玉刚刚走到门口,李喧就打着呵欠进入了大堂。抬头见到椅子上坐着的女孩儿,眉头扬了扬便走了过去。
“哟,我说大清早枝头上的喜鹊怎么一直叽叽喳喳的叫唤,原来竟然真的有贵客临门。真是荣幸荣幸啊,不知此番姑娘前来,可是楼里有人病了?”
“李先生还是莫要拿红儿说笑,红儿只是一个使唤丫头,哪称得上什么贵客。不过先生还是说对了,红儿这次前来,楼里确实是有人生病了,还请先生跟红儿走一趟。”
听完红儿的话,李喧想也不想的便点头答应了,然后让身旁的宋南玉拿出药箱,便要宋南玉关上店门跟他出去。
这几天里宋南玉虽然认识了不少药材,只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撑起一个店还是不行的,听到李喧让自己跟着出诊,忙应了一声,拿过李喧的药箱便跟着红儿和李喧出门了。
宋南玉跟着李喧和红儿来到离药铺几条街外的一座装饰华丽的小楼,抬头看了眼招牌宋南玉的嘴角不由抽了抽。见李喧跟红儿有说有笑的走了进去,宋南玉也紧跟了进去。
这座楼叫醉梦楼,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销金窝。里面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但是前提是你得有钱。
这醉梦楼宋南玉在客栈的时候就听说过了,听那里吃饭的食客说,醉梦楼的头牌梦漪姑娘和青丘公子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多少达官贵人掷下千金想要见其一面都是困难无比。听到这里的时候,宋南玉脑子里想起的却是雨化田。他那张脸应该不比那两位头牌差多少,或者更胜一筹也不一定。不过对于醉梦楼里的头牌宋南玉并不感兴趣,让他感兴趣的是醉梦楼那么大的排场,它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让那些达官贵人在醉梦楼里都老老实实的按规矩行事?
在红儿的带领下,宋南玉和李喧直接上了二楼。红儿站在门口敲了敲,听到房内一声柔和似水的声音传来,红儿才推开门带着李喧和宋南玉进去。
“梦漪小姐,李先生来了。”红儿走到纱帐前,轻声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是吗?红儿,扶我起来。”
宋南玉听到是里面躺着的人竟然是传言中的头牌梦漪,心里不禁小小的惊讶一下。既然是头牌,那她病了的话,楼里的鸨娘为了银子必定会为她请最好的大夫来。看样子李喧的医术应当不错,不过宋南玉也明白了为什么药铺里没生意,李喧也不会为了生计发愁。替醉梦楼看病,他们出的诊金又怎么会少呢?
宋南玉虽然知道青楼女子比不得大家闺秀那般,但出于礼貌只是站在房内并没有去看纱帐内的梦漪。而李喧似乎经常来这里,径自走到纱帐内替那梦漪小姐诊起脉来。
片刻,李喧收回手指,细心的将梦漪的手放回锦被里,开口说道:“梦漪小姐这次伤的有些重了,这些日子别接客了,好好的将养身子才是。”
红儿一听李喧的话,眼神心疼的看着躺在纱帐里的梦漪气愤的言道:“哼,都是昨天那个王大人,虽说他平日里对小姐不错,但也不能这么折腾人的。李先生,劳烦你等下开些好的药替小姐补补身子。”
李喧听了红儿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看那平静的表情,似乎这些都已经习以为常。宋南玉还是忍不住往纱帐内看了一眼,不过李喧站在床边,宋南玉并没有看到梦漪长什么样子,不过想来是不会差的。
开完药之后,李喧带着宋南玉下楼。此时门口似乎是来了身份尊贵的客人,楼里的鸨娘带着几个龟公站在门口迎接,旁边的侍卫虽然不多,但看样子一个个都是练家子。
见状,红儿忙带着李喧和宋南玉躲进旁边的房间。宋南玉见红儿表情有些着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跟着她的脚步走进了房间,只是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儿就磕在门框上。幸而旁边有只手拉住了他,这才免去了一场悲剧。
“小心点儿,看着脚下。”
温和似玉的声音让宋南玉愣了一下,张嘴道了声谢,转头就看到一张笑意盈盈的脸,那张脸很是精致,围绕在周身温和的气息也让人下意识的放松。宋南玉稍微愣了一下便收回了心神,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些危险。
“青丘公子,好久不见。”
听到李喧叫这人为青丘公子,宋南玉立时心中一凛,随即走到李喧身后站好。感觉那位青丘公子的目光从自己身上飘过,宋南玉不自觉的站直了身子。
“李先生,确实好几不见了。今日青丘有事,改天我请先生喝酒,先生可一定要赏脸啊。”
说罢,青丘公子对着李喧微笑着颔首便带着人去了门口,似乎是跟着鸨娘迎接那位贵客去了。听到下面的说话声,宋南玉微微松了口气。抬起头透过没被关上的窗子,宋南玉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跟鸨娘上楼而去,透过缝隙宋南玉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而那人身后跟着的自然是刚刚下楼的青丘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风筝的长评,这几天点击和收藏越来越不给力了,应该是文里某些部分出了问题,这几天我会好好检查一下,o~~。。。
以下献上无责任崩坏小剧场厂花:今天听到有人争论我跟教主哪个美小宋:嗯,眼光不同,欣赏事物而不同,不要在意厂花: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抛媚眼,露香肩】小宋:这个么,等下告诉你……
阿呆看着小宋抱着厂花离场,至于后面的,阿呆摊手表示,欲知后事,请多多留言我就告诉你
疑惑
宋南玉没想到他跟雨化田真的会再见面,也没想过他们会那么快见面,更没想过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他本想着见了面之后跟雨化田说声抱歉的,但是目前这种情况下,宋南玉想了想还是决定算了,知道雨化田人在京城,说不定还会有机会再见面。
宋南玉想完也就释怀了,刚回过神来就听到梦漪身边的一位丫鬟站在厢房门口大声的叫着李喧,似乎是梦漪的病情出了什么岔子。
“香怜你个死丫头鬼叫什么,没看到来了贵客吗?”
鸨娘训斥着香怜从楼梯上下来,被香怜惊扰的雨化田也跟则停了下来转头看着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香怜。
李喧听到香怜的话,也不坐在房间里跟红儿聊天了,径自走出房间问香怜具体情况。
“李先生,刚刚小姐突然间吐血了,您快去帮忙看看吧。”
听着香怜的话,李喧二话不说立刻往楼上走去。见状,宋南玉忙提着带来的诊箱跟了上去。当三人走到雨化田面前的时候,李喧垂头说了声借过便走了,而宋南玉看着他陌生的眼神,竟然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或许是宋南玉看着雨化田的表情太过奇怪了,所以雨化田转头看到宋南玉的时候便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犹看陌生人般的表情隐隐的让宋南玉觉得雨化田有些不对劲,而且,那眼神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跟雨化田一起的那些天,宋南玉知道雨化田对人有些狂傲,但至于对伪装成不认得自己。就算雨化田因为自己无意中把他当成替身的事再怎么气愤,再见到他的时候眼神里该有的是不屑,气愤,或者说是杀意,而不是现在的陌生。
细想着跟雨化田相处时他脸上的表情,宋南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雨化田的眼神永远是带着一丝狂傲,有些凌驾于一切的意思,而此时这人的眼神却跟雨化田完全不同,有些阴险,周身也带着隐隐的一丝痞气。若说这人是雨化田,那他也不会做如此伪装,或者说是不屑。只是眼前的这人明明跟雨化田长着一模一样的脸,身形也相差无几,莫不是孪生兄弟?还是只是巧合而已?
思忖间宋南玉已经走上了二楼梦漪房间,在走近房间的那一刹那,宋南玉依旧可以感觉到身上有抹视线一直在跟随着他。想到可能是刚刚自己情绪太过外露,宋南玉忙收敛心神看着纱帐前李喧忙活的身影。
“红儿,以后多陪陪梦漪姑娘,切莫让她思虑过重,她现在身子吃不消的。”
李喧收了银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梦漪眉间有几分凝重,眼神深处还有一丝心疼。红儿替梦漪掖好被褥回头看着李喧,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李先生,你既然想让小姐身子好起来,那就该知道只有你过来多陪陪她才行。如今小姐这般,多半还不是因为你?”
红儿说着看着李喧凝眉不答,眼里也不由露出几分讽刺。“世人都说滴水可穿石,小姐她喜欢上你那么久,便是一块石头也捂热了,小姐相貌好,待人也好,品行也是这楼里数一数二,红儿不明白先生为何总是拒小姐于千里之外?只是小姐的出身不好?但那也不是她的错。红儿真的替小姐感到不值。”
说罢,红儿用手抹了抹眼泪,回头见床上的梦漪没有醒来眼睛里透出一丝放松,宋南玉看的出,这个丫头还是很护主的。
“梦漪很好,只是李喧不能接受她,跟在我身边她只会受苦,我也不想害了她。”
“先生,你认为梦漪是个吃不得苦的女子吗?先生若是有什么苦衷不妨说出来,到底是害了梦漪还是为梦漪好,你也得让梦漪选择清楚不是吗?”
在红儿的搀扶下,梦漪慢慢坐起了身子,宋南玉也终于看清楚了梦漪的相貌。到底是这醉梦楼的头牌这容貌虽说倾国倾城有些过了,但也相貌绝美也不是虚言。只是美虽美,终究被这里的生活打磨的少了些灵性,多了丝浊气。
李喧见状也不欲再多说,收拾了一下东西嘱咐了声红儿便带着宋南玉往外走。只是两人刚刚走到门口,房门就被人推开,而门外站的正是方才在楼梯相遇的雨化田,还有几名黑衣侍卫。
*****以下是更新内容&****
雨化田看到房间里的李喧和宋南玉,姣好的眉头挑了挑,弯了弯嘴角便抬脚踏进房间。
“适才听妈妈说梦漪姑娘病了,所以就过来看看。在下没打扰到你们吧。”
梦漪也是个有眼色的人,见状,忙收起眼里的情绪靠在红儿身上对雨化田笑了笑。
“公子说笑了,哪里说得上打扰不打扰,今日多谢公子探望,梦漪身子不适先给公子赔罪了,改日梦漪身子好些了,定为公子设宴以表歉意。”
闻言,雨化田对着梦漪微微一笑,周身不甚明显的痞气彻底漏了出来。宋南玉上前接过李喧手里的诊箱,两人向梦漪说了声告辞之后,对雨化田颔了颔首便出去了。
“你不好奇?”
走在街上,李喧看着自己身畔面色始终平静的宋南玉忍不住问道。而宋南玉听到李喧的话,侧头看了眼他微微的笑了笑。
“好奇什么?我没兴趣去探究别人的隐私。”只是好奇跟雨化田长得如此相像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最后这句话宋南玉并没有说出来,看得出那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如果自己贸然说出来,说不定会引起李喧的怀疑也不一定。
“你这个人真奇特,说你是大家出身,可又认不得几个字。说你有些好心吧,有时候感觉你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吧,就梦漪倾心于我其他人绝对会吃惊,然后想要了解清楚,而你却一点儿都不好奇。宋南玉,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真的有些看不透你。”
宋南玉听着李喧的话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随即开口说道:“让你看清了那还了得,说不定我有多少私房钱都被你套了去。”
宋南玉的冷笑话让李喧愣在原地,嘴角不由抽了抽。看着宋南玉已经走远,李喧忙抬脚跟了上去。
醉梦楼,风里刀靠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面前小曲儿,听到有人靠近,慢慢的转过头看向来人的方向。
“督主,属下查到那两人落脚的地点。同时也问了周围的人,那家药铺已经开了一段时间,应该没有什么可疑的。”
风里刀瞥了一眼身侧的人,嘴里发出一声冷哼,见他人畏惧的缩了缩脖子,满意的收回眼神开口说道:“可不可疑可不是一眼就能断定的,派人给我盯着,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报。”
见那人领命而去,风里刀又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听曲儿。然而眼皮下不停滚动的眼球却昭示着他在思考。
刚刚在楼梯,那个类似随从的人看着他的眼神里很奇怪,好像是与自己相识一般。但在自己的记忆里确实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记忆。若是如此,那也只能是雨化田之故了。不过,雨化田被黄沙湮没在白上国的地宫里,生还的机会微乎其微。如此,这人极可能是雨化田以前认识的人。
雨化田是西厂的督主,不可能会认识一些对他毫无用处的人。而且刚刚那人周身气质也不俗,想来也应该不是一般人,跟在一个小小的大夫身边当跟班儿,这似乎有些不合理,那若是如此,那人极有可能是雨化田派他做些秘密的暗桩。
如今雨化田已死,他的西厂也有自己来掌管,那有些事也一定要了解清楚,凡事存在着变数,他风里刀可是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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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崩坏小剧场厂花:你被怀疑了小宋:嗯厂花:李喧说你不识字小宋:﹁_﹁我认识的他也不一定知道厂花:0.0你都认识什么小宋:ABCDEFG,他知道么厂花:0.0小宋:69 419 3P,啥的他知道啥意思么厂花……
相见
自从醉梦楼宋南玉时常感觉总是有一股若有如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等宋南玉凭着感觉看过去的时候,那抹视线却突然消失不见了,这让宋南玉不禁有些奇怪。
自己刚刚来到京城落脚不久,好像也没有得罪什么人,更不会惹什么人觊觎。这人一天到晚的盯着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揉了揉泛酸的眼眶,将手里的医书放在桌子上,宋南玉侧身看了看躺在旁边躺椅上闭目养神的李喧无奈喟叹一声。
自古情之一字最磨人,看得出李喧也是在意那位梦漪姑娘的,只是自己看不开才这样一直的拒绝,他自认为这样对梦漪好,殊不知他越是这样也将梦漪姑娘伤的更深。以梦漪的身体怕是命不长久,到时李喧怕是有的后悔了。不过宋南玉虽然看得清楚,但是并不打算多管闲事,万一到时有了麻烦,自己甩都甩不掉,说到底他终究是个自私的人。
“宋南玉,我饿了。”
“饿了,自己去做。”
宋南玉揉着眼眶,头也不抬的回道。旁边的李喧很不满宋南玉的回答,慢悠悠的睁开眼看着宋南玉撇了下嘴。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药铺的门口,伸手戳了戳宋南玉的手臂,示意他看向门外。
“你说守在门外的那些‘看门狗’到底要守到什么时候?咱们这间小破店也没他们能看上的东西,他们一直蹲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李喧的话,宋南玉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出来。这李喧看似毫无所察,原来什么都看在眼里。
“这就要问老板你这里有什么可觊觎的了。”说着,宋南玉猛地想到了早上红儿来药铺的事儿,于是转头看着李喧继续说道:“对了,红儿姑娘上午来了,说让你去醉梦楼再帮梦漪姑娘复诊一次。”
宋南玉的话,让李喧放在椅子上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宋南玉看着他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里的医书收了起来,起身走到柜台旁将收拾好的药箱拿给李喧。
“今天就不跟你一起去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听到宋南玉说要出门,李喧惊奇的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一样。从椅子上起身,围着宋南玉转了两圈儿,见他表情不像是撒谎,于是摸了摸下巴,望着宋南玉的眼神满是好奇。最后缠着宋南玉问了小半个时辰也没问出来什么,眼见复诊的时间也该到了,于是便提着药箱去了醉梦楼。
见李喧出门而去,宋南玉轻笑着关了门去了几条街外的一处小宅院,宋南玉敲了敲门,没多久一位年约二十来岁的女子为他开了门,见门口站的人是宋南玉,忙用围在腰间的围裙擦了擦手请宋南玉进去。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在街上救的那个娃娃的娘亲。因为上次救了那个娃娃,他们夫妻俩就一直想谢谢宋南玉。后来知道了宋南玉在李喧的药铺当学徒,又去找过他几次说是想请宋南玉到家里坐坐。后来次数多了宋南玉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于是就选了今天,也顺便过来看看那个孩子的腿伤。
宋南玉进了房间,孩子的父亲正给孩子喂药,见宋南玉来了忙放下手里的药碗出来迎接,那孩子也笑咪咪的叫了声叔叔。
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宋南玉伸手拿出一包糖果递给他,见那孩子开心的表情,宋南玉也忍不住笑了。
“先生,您看您又破费了。”
“什么破费不破费,只是一小包糖果而已,孩子喜欢吃就好。”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宋南玉伸手端过来递到了孩子的面前,然后柔声的说道:“娃娃乖,喝了这碗药叔叔就让你吃两颗糖果。”
那孩子一听宋南玉的话,当即点了点头,生怕宋南玉反悔一般接过他手里的药碗一口气喝光了。许是喝的太快了,那孩子捂着嘴咳嗽了一阵,见宋南玉拿了颗糖果递过来,忙张口含进了嘴里。
窝在房间里几天,看着已经快要落下的夕阳,雨化田推开门走出了房间。暖暖的余晖照在身上,让人舒服的想要迷上眼睛。看着墙边栽种的花草,雨化田满意的点了点头。
院子虽然小了点,破了点儿,但好在有这些花草衬着还算不错。
在院子里站了一忽儿,雨化田感觉到有些无聊了,便转身想要回房间。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突然隔壁的院子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说话声心中猛地一凛。确定了之后,雨化田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听着宋南玉跟那家人告别,雨化田没来由的有些着急。
伸手拉开门,雨化田站在门后看到那两条‘小尾巴’示意零壹将人解决掉,然后便站在门口等宋南玉从隔壁院子里出来。片刻,一对夫妇将宋南玉送出门口,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雨化田看着宋南玉离开并没有现身。而是等他走到了胡同的拐弯处时,让零壹将人打晕带了回来。
看着椅子上宋南玉,雨化田发现这人比之前白了一点,也瘦了一点,整张脸显得格外的成熟稳重。伸手倒了杯凉茶,雨化田抬手泼了上去。
“咳咳……”
宋南玉慢慢的睁开眼睛,脑子里回想起刚刚昏迷前的事,整个人快速的坐起身,眼中满是戒备。不过在看清楚眼前的人事,脸上的表情又满是惊讶。
“你,是雨化田?”
听到宋南玉近乎白痴的一句话,雨化田捏着茶盏撇了他一眼,随手将茶盏放到桌子上,拿出手帕将自己手上的水珠擦干净。见对剑宋南玉仍带着一脸茶水诧异的看着自己,雨化田将手帕扔到宋南玉身上,侧身为自己倒了杯茶。
“眼神那么惊讶做什么?难道不认识我了?”
宋南玉听到雨化田的话,忙回过神来。低头看到腿上雨化田扔过来的手帕,淡如远山的眉峰皱了一下,伸手将手帕放在茶几上,随手抹了一下脸。
“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还能再见,有些惊讶罢了。看你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吧。”
雨化田刚想讽刺他两句,但是听到宋南玉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于是应了一声,沉着脸点了点头。
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沉闷,宋南玉不适应的挪了挪身子仰头环视着房间内的装饰。屋内的东西虽然不多,但简单中透出一丝淡雅。淡淡的熏香萦绕在房间,让人不知不觉便慢慢的放松下神经。
“宋南玉,知道我请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听着雨化田的话,宋南玉疑惑的摇了摇头。见状,雨化田一怔,随即开口说道:“在白上国地宫里,你喂了我吃下的那些药,别告诉我说你已经忘了。”
雨化田表情狠戾,眼神中也透着一丝杀意。而宋南玉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整个人在听到雨化田的话之后便一直在笑,直到雨化田忍不住发飙的时候才忍了下来。
“我只是随口说说那些是毒药你就相信了?你这人还真是单纯。”
宋南玉说话,见雨化田的脸越来越黑,忙解释道:“你放心好了,那些并不是毒药,而是治疗你伤口和发热的药,对你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伤害。不信的话,可以请大夫帮你检查一下。”
见雨化田仍是怀疑的眼神,宋南玉也不欲再解释下去。毕竟真相已经告诉他了,就算他不相信也没办法。脑子里想起前几天在醉梦楼见到的那个人,宋南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雨化田,你,有没有孪生的兄弟?”
听着宋南玉的问题,雨化田便知道他遇见了谁,脸色忽然一变,看着宋南玉忙问道:“你见到那个人了?你跟他说了什么?”
见雨化田的表情,宋南玉知道那天在醉梦楼里遇见的那个人绝不简单。于是便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雨化田讲了一遍。之后就见雨化田一脸郁色,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知道他已经盯上你了吗?”
“知道有人在注意我的动作,但是不确定那些人是不是他派来的。”
闻言,雨化田喟叹一声靠坐在椅子上,眼睛瞪着宋南玉有种杀之而后快的感觉。
“刚刚,我让人弄你过来的时候,把那几个人打晕了,这下有些麻烦了。”
宋南玉没想到雨化田会下手那么利索,心中也不禁暗叫糟糕,估计这些这下有些麻烦了。抬头看着蹙眉的雨化田,宋南玉开口问道:“他是你什么人?”
雨化田本不想告诉宋南玉,但是想到或许宋南玉可以帮自己掩饰住行踪,便望着表情凝重的宋南玉说道:“他是我的仇人,我们长得很像,但是并无血缘关系。他想除掉我接手我的一切。我受伤昏倒在白上国就是他和几个人联手做的,宋南玉,你还真的很能惹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