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上榜了,掉收了,摊手╮╭
前夕
宋南玉对雨化田颠倒是非的能力很是佩服,明明是这人不明缘由就下手惹出了事,偏偏还怪到他身上。不过此时推卸责任也晚了,宋南玉也不想跟他辩解,也就随他说去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宋南玉见天色不早了便起身要离去,见雨化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宋南玉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自己的地址。
“你若有事就去那里找我,我一般都会在的。还有你打晕的那些人,若是方便就不要留了,已经惊动了他们,如果留下活口,你这里也很可能暴露的,到时候咱们两个都有麻烦。”
雨化田没想到宋南玉这温吞的性子手段居然这么狠,果然,人不可貌相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错。此时,雨化田心里微微对他有些改观。看着那张神色未变的脸,雨化田有些怀疑宋南玉的真性情到底是怎样的,沙漠里对自己百般的包容和此时的狠戾,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宋南玉。
在雨化田思忖间,宋南玉已经起身走到门口,见雨化田正坐在椅子上凝眉思索,宋南玉扭头走出房门,打开院门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便走了出去。轻轻松开紧握的手掌,低头看看着那殷红的液体慢慢从指缝中渗出,宋南玉不禁一阵苦笑。
他以前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如今回到五百年前为了保命却不得不伤人性命,他明明可以有选择的余地,只是为了不替自己日后惹下麻烦,他却选择了最决绝的方法……所谓草芥人命,其实说的就是他自己吧。
喟叹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将手上的血擦干净,宋南玉嫌恶的看了眼已经沾满血液的手帕,随手扔在角落里,抬脚往药铺走去。而他不知,就在宋南玉离开的那一瞬间,一抹修长的身影从角落里走出,如墨的眼眸看着地上那方沾着血的手帕,狭长的眼眸里不禁流露出一丝迷惘。
回到药铺的时候,李喧已经回来了,整个人缩在躺椅上握着一本杂书正看得津津有味儿。听到宋南玉进门的脚步声,懒懒的抬起头又看自己的书去了。
宋南玉知道李喧是在跟自己置气,也不想理他,径自走到后院打了盆水将指缝间残留的血迹擦干净去了大堂。站在柜台里仰头找到一瓶伤药,拿下来自己细细的抹了起来。
“手怎么了?”
听到李喧的声音,宋南玉抬起了头。见他已经从躺椅上起身朝这边走来,宋南玉顺势将伤药推到一边伸手等着李喧来给自己上药。
“没什么,刚刚力气太大给抓的。”
知道宋南玉有事瞒着自己,李喧只是撇了他一眼便伸手拿着干净的布巾倒上上药为了包扎了起来。
宋南玉握了握手掌,试了试松紧程度随即开口说道:“梦漪姑娘好些了吗?”
“唔,好多了。”说罢,李喧猛地抬起头看着宋南玉酸溜溜儿的说道:“她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管那么多干嘛?”
看着犹如疯狗一般乱咬人的李喧,宋南玉白了他一眼便进了后院。见状,李喧有些不服气了,见天色也不早了,于是走到门口打算关门歇业,然而当他的目光在街上扫了一圈儿似乎发现了什么,眉头一皱关上门便去了后院。
“宋南玉!”刚刚踏进厨房,李喧看着正坐在厨房门口择菜的宋南玉沉声叫道。而宋南玉淡然的抬头看了眼他,随即又把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听着李喧的话,宋南玉心中一凛,脸上依旧表情淡漠不漏一丝痕迹。
“我能发生什么事?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不用对我撒谎!这几天门口一直有人守着,为什么你出去一趟再回来,他们人就少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要听实话!”
宋南玉惊讶李喧的感觉之敏锐,也知道李喧背后肯定有靠山,但他不知道若是告诉李喧之后,对自己和雨化田到底是有利还是有害,所以他万万不能开口的。
“这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人家是累了,也说不定是觉得咱们没什么可怀疑的就撤人了,你总不能怀疑我出去一趟就把人杀了吧?我没有武功,你不是不知道。”
李喧看着宋南玉脸上的表情并无波澜,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感觉到底是不是错了。再说宋南玉并没有武功,若是对付一个还有些胜算,若是跟几个人一起交手,那结果一定是宋南玉必败无疑。思及此处,李喧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只是心中的担忧依旧未曾减少半分。
看来以后的几天自己得多加小心防备了。
晚饭过后,李喧见宋南玉回房休息便熄了蜡烛,走到床边伸手摁了一下床柱上的凹槽,下一刻李喧面前的墙壁竟然闪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过道。随即走到门口见宋南玉房间的烛火也已经熄灭,忙回身进入通道。在李喧进入通道不一会儿那条通道便轻轻合上了。
李喧在弯弯曲曲的密道里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便走到了尽头,伸手拉住垂在面前的吊绳,李喧提气接着借着力道便飞出了密道。然而刚刚等他的双脚着地,一柄映着月光的长剑准确的横在了他的脖颈间。随即那人似乎认出了李喧,将长剑快速收进剑鞘里,冷声问道:“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
李喧听着那人的问话并不开口,只是伸手掸着身上的衣服沉默着。然而他旁边的人似乎也不着急,抱着怀里的长剑静静地等他整理完衣服。
“我要见督主。”
李喧看着面前一脸无波的人不禁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等到天塌下来脸上才会有点儿不一样的表情。
“督主现在已经歇息了,你若有事我明日帮你转达。”
零壹站在门口并不打算让开,李喧看着他固执的样子,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眼神凶狠的瞪了零壹一眼转身便要离去,哪知还没等他抬起脚就被房内的人给叫住了。
“零壹,让他进来。”
雨化田刚刚梳洗完毕,坐在镜子前刚刚让零贰把自己头发擦到半干便听到屋外李喧的声音,随即心中一动便让人进来了。
对着镜子伸手拢了拢耳畔的发丝,雨化田慢慢转过身看着背后低头沉默的李喧。
“这么晚来有事吗?”
“启禀督主,前几日属下去醉梦楼替人问诊,然后碰到了跟您长的很相像的人,之后属下和属下店里的人就被人跟踪了。今日我手下的人大意一不小心打草惊蛇,请督主责罚。”
说罢,李喧屈膝跪在雨化田脚下。
雨化田睨了眼跪在地上的李喧,起身负手走到门口站定,回头见李喧依旧脊背挺直的跪在地上开口言道:“起来吧,如此打草惊蛇也好,正好可以试试那人对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另外,你要多多注意宋南玉,这人对本督还有些用处。”
听到雨化田叫出宋南玉的名字,李喧心里不由一阵诧异,躬身看着雨化田说道:“督主,您认识那宋南玉?”
李喧脑子里却不停的思考着雨化田为何会认识宋南玉,将宋南玉招进药铺,他并未告诉过任何人,就算是零壹偶然得见,他也不会多事的去查宋南玉的身份。既然零壹对宋南玉都不得而知,那督主又怎么会认识宋南玉呢?
雨化田看了眼李喧疑惑的表情,随即应了一声点了点头,想起宋南玉那张脸,雨化田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能说得出来。见状,李喧心中纵然是有再多的疑惑也不敢问出口,随即躬身道了声告退,便沿着来时的密道折返回了药铺。
作者有话要说:不待见风里刀我算一个,但是现在还不能玩死他,毕竟风里刀的身份是大有来头的,而且厂花和小宋的感情,有些地方还需要借助这位讨厌鬼,所以抚摸讨厌风里刀的亲,耐心等等,顺便想想给风里刀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阿呆囧事昨夜无事跟基友逛大神专栏,阿呆仰望大神日更一万的速度和彪悍的作收,心下羡慕妒忌恨齐涌。遂口气哀怨的对基友说:“亲,我嫉妒了。”
亲友瞥了我一眼道:“只要努力,你也可以成神。”
阿呆叹息:“囧神么?”
基友表情淡然:“这个,可以有。”
阿呆:┬┬_┬┬【死孩子,真不给面子,呜呜】于是快要爬上频道月榜了,亲友们多多留言帮阿呆打气吧~~~~
被劫
在雨化田动手解决跟踪自己的人时,宋南玉想到了日后他们会找自己的麻烦,只不过他没想到那些人会下手这么快。全身无力的趴在黑衣人的肩膀上,宋南玉忍着呕吐的欲望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这下雨化田更会说自己是个麻烦了吧。
夜色的掩饰下,扛着宋南玉的那人跑的极快,深夜的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晕头晕脑的宋南玉也记不清楚这人所走的路线,也无法向人求救,手指无力的摸了摸腰间已经快要漏完的薏米口袋,心里祈祷李喧能够发现自己留下的线索。
恍惚间宋南玉感觉那人停了下来,随即身体猛的拔高,再回神的时候,宋南玉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墙头上了。看着自己离地面将近一丈,宋南玉不由自主的动了动身体,下一刻宋南玉只觉脖颈间一阵剧痛,双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南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间牢房,屋内各式各样的刑具满满的摆满了对面一整面墙壁。感觉到脖颈间传来的剧痛,宋南玉想伸手摸摸,却发现自己正被人用铁链掉在一个刑架上,整个身体仅有脚尖能够着地,这个姿势让宋南玉想到了熬鹰……
晃了晃的手臂,酸痛的感觉让宋南玉忍不住闷哼一声,想要动一下麻木的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无法移动。
或许是铁链的响声,亦或许是宋南玉那声不甚明显的呻吟声引来了外面的守卫,那人表情冷漠的看了眼宋南玉便转身出去了。然而没过多久那人又回来了,而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衣着装束应该是个女人,不过宋南玉并不认识,另一个却不陌生,正是在醉梦楼里见过的跟雨化田长相相似的那个人。
“呵呵,你醒了?”
听到那人痞气十足的话语,宋南玉不着痕迹收敛起打量的目光,将视线放在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身上。
“这里是哪里?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可能是长时间没喝水的缘故,宋南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跟在假的雨化田身侧的那女人见到吊在刑架上的宋南玉,眼神闪了闪向他靠了过来。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宋南玉的脸颊,然后回头向身后跟着的人说道:“这人皮相倒是长得不错,你们确定他是雨化田的爪牙吗?”
听到‘雨化田’三个字,宋南玉心中不由一凛,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雨化田曾说过,那个跟他长相相似的人想要借着容貌夺取他的一切。这些本来宋南玉还有些怀疑的,此时的情景证实了雨化田所言非虚,这些人确实心怀不轨。
假的雨化田并没有理会那个女人的话,径自走到宋南玉的面前弯了弯嘴角对他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
“我们曾见过的,几天前在醉梦楼。”
见状,宋南玉点了点头,随即干咳一声费力的晃了晃手上的铁链,问道:“不知在下可曾得罪过公子,为何半夜将我抓来这里?”
“得罪倒不曾,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罢了。”
自从在醉梦楼里见过宋南玉之后,风里刀便让人调查宋南玉和李喧的身份。然而几天之后手下的人送来信息,那个李喧并无可疑之处,唯有这个宋南玉竟然是‘查无此人’四个字。而恰时盯着宋南玉的几人同时消失,这让风里刀不得不动手将宋南玉抓回来。
虽然雨化田是死了,但是一个人能够爬到西厂厂公的位置,其背后必定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想要代替他的位置,彻底掌控他背后的势力,不做完全的准备完全是不可能的。雨化田那般人物,即便是死了,也容不得人小觑!
“我想问你,这张脸你可认识?”
风里刀指着自己的脸,眼中泛着幽森的光芒,让人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他的注视。
虽然风里刀的话问的很是委婉,但是知道雨化田存在的宋南玉自然是了解他的意思。只是宋南玉知道,一旦自己说出知道雨化田的下落,那不但雨化田有麻烦,说不定等自己说完之后,只有被杀人灭口这一个下场!
雨化田虽然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不过以他的性格发现自己失踪了之后必定会派人寻找,无论是怕自己泄露他的踪迹还是怎样,他肯定会确认一下,到那时自己还有一丝希望可以离开这里。
沉吟了一下,宋南玉看着风里刀笑了。“公子真爱说笑话,这张脸不就是你的吗?前几日我们在醉梦楼见过,说起来自然是认识你这张脸的。”
听到宋南玉的回答,风里刀眼里闪过一丝怒意,随后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要耍花样,不然后果绝对不是你想看到的。”
见风里刀变了表情,宋南玉也收起了脸上的浅笑。
“这位公子,这个世上即便是双生子外表也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那天确实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因为你外表较之平常人比较出众,所以我才忍不住看了两眼,若是因此让公子误会,那我在这里向你赔罪。”
风里刀凝眉看着宋南玉,很显然并不满意,也不相信他的回答,侧头看了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布噜嘟,风里刀勾起她的下巴轻吻了一下,伸手拿过一柄长鞭交到她手上。
“你不是说在宫里受了气吗?喏,给你一个发泄的机会。”
清晨,李喧起床看到宋南玉的房门紧闭不由有些奇怪,平时这个时候宋南玉早已经起身,可是今天却不见任何动静。走到门前伸手敲了敲门,但是里面并无人回答。李喧等了片刻,见依旧没有反应,伸手推开宋南玉的房门。
此时,宋南玉的床铺凌乱人并不在屋内。看着摆放在床前的鞋子,李喧隐隐的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快步走到宋南玉的衣柜前,拉开衣柜发现里面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
李喧沉吟着向后退了两步,却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上。低头看了看发现脚下是几颗圆润的薏米仁儿,李喧的心也不由的往下沉了几分。
这薏米仁儿是宋南玉昨天买回来的,说是有什么用处。那些薏米仁儿是被他收集在一个小袋子里面,怎么可能会撒在地上。李喧低头找了找,在门口处又发现了几颗。顺着那些痕迹,李喧一直找到东边的墙下又发现了几颗。
宋南玉平时也算节俭,不可能会把这些薏米仁儿洒在地上,而且他房内床铺凌乱,衣服和鞋子都在房间里,就算是起床出门也不可能不穿衣服的。看着脚下的薏米仁儿,李喧脑子里闪过一个可能,但是想到雨化田曾经吩咐他的话,李喧瞬间脸色一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顾不得多想,李喧顺着密道来到雨化田所在的小院儿,看到坐在客厅里正在用早饭的人,李喧随即跪倒在他的面前,没等雨化田开口询问便慌忙说道:“督主,宋南玉今天夜里被人掳走了,属下有负督主信任,请督主责罚……”
搭救
零壹根据李喧提供的线索一路寻找,只是时间拉得过长,路上的薏米仁儿已经被路上的行人踢散许多。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零壹脑子里忽然想起李喧前几日曾经说过的一件事,随即便朝着向东的方向寻找,终于在墙角的某处发现了几粒白生生的薏米仁儿。
看着地上白生生的薏米仁儿,零壹抬头望着熟悉的地方,站在院墙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回去禀告雨化田。
没过多久,零壹便折回了小院儿。此时,李喧仍跪在地上保持着自己离开前的姿势,俊逸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有些颤抖。
零壹停在李喧身上的眼神闪了闪,随即便大步走到上座正在一脸悠然喝茶的雨化田面前躬身言道:“督主,属下找到宋公子的下落了。”
听到零壹的话,雨化田端着茶盏的后不自知的顿了一下,而后将茶盏放到旁边的桌上,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喧冷哼一声。
“起来吧,自己去领罚,若再敢有下次本督就要了你的命!”
跪在地上的李喧听到雨化田的话,整个人一颤随即叩首谢恩之后,便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体立到一旁。雨化田面前的零壹见他面色稍霁,于是再次开口说道:“属下沿着那些薏米寻找,到了督主府邸的时候线索便断了……”
零壹之后的话没说,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白。宋南玉留下的线索在自己之前的府邸前断了,宋南玉极有可能是被风里刀掳去的。不过要想确定,只能等到天黑的时候进府一趟。
“零壹,你且回去休息,天黑进府且看那宋南玉在不在府里,另外失踪就要有失踪的样子,该怎么做,李喧自己看着去办!”
零壹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出客厅,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的李喧,抿了抿嘴唇终究什么也没说抬脚走出客厅。
宋南玉自醒来就已经做好了受刑的心理准备,饶是如此看着那条比拇指还要粗的鞭子落在身上,仍是痛的宋南玉一阵哆嗦。没等他缓过劲儿来,布噜嘟的鞭子便再次落了下来。宋南玉忍不住闷哼一声,被锁链锁住的身体僵直扯得链子哗哗作响.因为用力过大,下唇被咬破,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将脸色衬托的更加苍白。
布噜嘟看着宋南玉隐忍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愈加的兴奋,下手也更狠。端坐在旁边的风里刀看着布噜嘟的模样,嘴角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片刻之后,风里刀转头看着已经接近昏迷的宋南玉,眉头不由皱了皱,随即起身拉住了正要挥鞭的布噜嘟。
“行了,你再打下去他估计就没命了,到时我们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自从进入中原之后,布噜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硬气的人,已经被抽的浑身是血,意识模糊依旧不肯开口求饶。虽然布噜嘟很想试试这人的极限在哪里,但风里刀说的没错,如果她再打下去的话,这人就真的没命了。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人,布噜嘟还舍不得这么快玩儿死他!
“这人,送给我好不好?你想要问什么我可以帮你。”
风里刀侧头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的布噜嘟弯了弯嘴角,伸手将溅在她脸上的血滴擦掉,附身在她侧脸上吻了一下。
“交给你我不放心,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看着风里刀脸上的笑容布噜嘟愣了一下,听到他的话一脸不悦的嘟起了嘴巴。
“别忘了我的看家本领是什么,一把药粉下去保管他乖乖听话。你想从他知道嘴里什么还是什么难题吗?”
见布噜嘟这么说,风里刀忙将人揽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脊背,好言道:“好,好,只要你能从他嘴里问出关于雨化田所有的事,这人交给你又有何妨。不过时间紧迫,我希望你要动作快点儿。”
听到风里刀将人送给自己,布噜嘟脸上立时恢复了微笑。“这个自然,不过我的药都在哈刚那里,现配的话恐怕要明天早上才能完成。要不,今晚我就不进宫了。”
风里刀巴不得布噜嘟这么说,于是忙点头应允。招人吩咐了几句,随即便揽着布噜嘟走出地牢,回头看着挂在刑架上意识模糊的宋南玉,风里刀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三更时分,零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哪只等他推开房门却见自家主子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站在自己面前,俊秀的容颜在烛火的照映下更加惑人心魄。
零壹心中一动,忙将视线转移到别处,语气恭敬的说道:“敢问督主可是要随零壹一同前去?”
“嗯,废话少说,走吧。”
见雨化田这么说,零壹已经到了嘴边的劝解又默默咽了下去,抬头见人已经先行一步,忙收起打起精神快速跟了上去。
一炷香后,雨化田跟零壹来到一处高墙边,转头见四周无人,两人提气同时跃上了墙头。借着树枝的遮掩下,两人等下面巡逻的守卫走了才跳下了墙头。雨化田对着零壹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去去东边的地牢。
轻松地躲过府里巡逻的侍卫,两人来到地牢门口。站在门口见里面的守卫正坐在桌边喝酒,另外几个人正靠在墙上打瞌睡,丝毫没有一丝警惕心。雨化田侧身给零壹让出一条路,看着他将从李喧那里拿来的迷药慢慢的吹进地牢内,如墨的眼眸闪了闪,转头看了眼四周。
站在门口片刻,雨化田见里面的人全都已经倒下,抽出龙门飞甲将锁在门上的锁头削掉抬脚走进了地牢内。
绕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守卫,雨化田直接来到最里面的囚室,充斥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儿让雨化田不由皱起眉头,目光越过那扇墙壁,看到一身血污挂在刑架上的宋南玉,雨化田不知觉的握紧了手掌。站在门边停顿了一下,雨化田抬脚走到宋南玉面前站定。
此时的宋南玉一身衣衫已被长鞭抽破,布条黏在还在渗着血的伤口上让宋南玉看起来格外的狼狈。嘴角的血丝已经被风干,肿胀的下唇深深地齿痕看得出这人之前是怎样的忍耐。
走到宋南玉面前,雨化田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察觉到他还活着,随即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片刻,宋南玉悠悠转醒,茫然的眼神在看到面前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雨化田身上定格。宋南玉看着雨化田艰难的勾了勾嘴角,深吸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的。”
说罢,宋南玉似乎是力气耗尽,慢慢闭上了眼睛。雨化田听到宋南玉的话,眼神猛地一变,背在身后的手慢慢的抬起伸向宋南玉的颈间。而就在这时,宋南玉声音再次响起。
“雨化田,我没告诉他们关于你的事,我没说……我认识你。”
雨化田听着宋南玉的话,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见宋南玉脑袋垂到一边,胸口看不出起伏,心中莫名有些慌乱。挥剑斩断锁在宋南玉手腕上的铁链将人揽在怀中转头对身后一脸愣怔的灵零壹说道:“把他背出去交给李喧,告诉他,本督要要活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再次谢谢无赦大人,挠头,这次真的错大发了,阿呆真的有些对不起大家。
那天是查了要用的东西回家码字的,结果给忘了,咳咳,好吧,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如果还有错误的地方,请大家找出来,鞠躬~
PS:这章厂花大人霸气外漏了有木有,被萌到有木有,萌到的摁个爪【泥奏凯
得手
因为零壹要背着一个受伤的宋南玉,所以在出府的时候动作略微慢了几分,然而就这几分却倒霉的遇上了巡逻的守卫。
看着围在面前的十几个人,零壹心里不由暗暗叫苦。正待他退出袖中的匕首准备动手的时候,站在前面的自家主子却横了他一眼,语气淡然的说道:“零壹,你背着人先走。”
零壹很了解自家主子的实力,只是此时的府里不知道已经被风里刀换了多少他的人,饶是主子武功高强零壹也不敢有一丝大意,但是命令已下,若是零壹心里纵然是再担忧也只能带着人先走。
雨化田在出地牢的时候已经戴上了面纱,此时倒也不怕身份会暴露。知道此时时间拖延一分,自己就多一分的危险,雨化田动了动握着龙门飞甲的手指飞身冲入眼前十几人的阵营中。
雨化田伸手不俗,下手更是招招狠辣,加上手里有龙门飞甲,十几个人顷刻间已被他斩伤大半。抬头看着远处火光攒动,知道支援的人正朝这边赶来,也不恋战纵身跃上墙头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风里刀正在房间里跟布噜嘟翻云覆雨,听到手下报告宋南玉被劫忙起身查探情况,见到满地的伤残,风里刀眼眸渐深,背在背后的手掌不禁握的啪啪作响。
“给我找!就算把京城给我翻个底儿朝天也要被那个人给我找出来。”
说罢,风里刀脑筋一转,随即带领一队人出了府邸。
带人来到药铺前,风里刀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那人会意上前将紧闭的门板拍的震天响。片刻,房门被打开,之间李喧披着外衣掩嘴打着呵欠打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李喧不由张嘴愣住了。
风里刀翻身从马上下里,踱步走到李喧面前撇了他一眼,随即抬脚迈入药铺指着后院开口说道:“给我搜,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
李喧见自己家被人乱翻,一时间有些急了。还没等他开口阻止就被其中一个人提着领子坐在首座的风里刀面前。
“掌柜的,你可还认识我?”
李喧抬头看着风里刀的脸,思索了半天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草民认得大人,草民曾经在醉梦楼跟大人有过一面之缘。只是不知打人此次前来……”
李喧伸手指着屋内乱翻的众人,脸上满是不解。见状,风里刀看着他笑了笑。
“掌柜的,我来问你,你那位伙计当初是怎么到你手下做事的,刚刚他可曾回来过?”
“哦,大人说宋南玉啊。前段时间街上有个小孩儿被人踩到了腿,当时街上并没有人愿意伸手帮忙,宋南玉就抱着孩子给他治伤。草民觉得这人好心,就把他招到店里当伙计。不过宋南玉昨日突然消失了,当时宋南玉房间很乱,草民担心就在白天报官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风里刀仔细观察着李喧的表情,继续问道:“那他在京城或者其他地方可有亲戚?”
听到风里刀的询问,李喧凝眉思考了一下便摇了摇头。
“没有,我曾经问过他,他说这里没有什么亲朋好友,他好像是从外邦来的,具体是哪里,他只说过一次,我也没记住。这位大人,您深夜带人来找宋南玉,莫不是他犯了事了?”
没等风里刀回答李喧的问题,一个厂卫从后院跑过来,随即在风里刀面前躬身说道:“启禀督主,后院并没有人。”
听到厂卫的回报,风里刀坐在椅子上斜了旁边的李喧一眼,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似乎是在思考者什么。片刻,风里刀站起身,对那位厂卫吩咐一声,回头对李喧露出一个微笑。
“掌柜的,若是有那个宋南玉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本督,本督一定重重有赏,若是隐瞒不报,到底必定请掌柜的去西厂做客!”
李喧闻言,脸色立时变得惨白,双腿一软便跪在了风里刀面前连声‘不敢’。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风里刀冷哼一声甩袖带人扬长而去。
李喧见风里刀带着人走远,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随即把门关上向后院儿的房间走去,在他刚刚走进房间,看到弯腰帮自己收拾东西的零壹,李喧不由眉头一蹙。
“他们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也不怕他们杀个回马枪?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零壹瞥了眼一脸烦躁的李喧将从地上拾起来的医书整理好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口说道:“督主命你过去,宋南玉被救回来,不过此时伤重,危在旦夕。”
李喧跟宋南玉相处的这几天,感觉这人还不错,听到零壹说他伤重,心里隐隐为他担忧。对着零壹点了点头,李喧整理好衣服,找出医药箱便顺着密道去了雨化田的那所小院儿。
此时的雨化田正坐在桌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宋南玉,心里不由想起了刚刚在地牢的那一刹那。
他原本是想杀了宋南玉以绝后患的,只是在看到他那上温和的眼神和那些话的时候,竟然有些下不去手。雨化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如此心软,但是让他就这样看着宋南玉死去,他真的接受不来……
看着床上宋南玉在昏迷中不安的头颅,嘴里也似乎在喃喃的说些什么,雨化田看着宋南玉的那副模样,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或许是感觉到有人靠近,昏迷中的宋南玉渐渐安静了下来。身体慢慢的往雨化田身边靠了过来。移动的过程中,许是扯到了胸前的伤口,宋南玉闷哼一声却没有醒来。听到背后脚步声响起,雨化田转身见零壹带着李喧赶来,起身替他让了个位置。
“属下参见督主。”
雨化田瞥了眼李喧,开口让他起身。目光触及到床上依旧昏迷的宋南玉,雨化田开口言道:“看看宋南玉的伤势,注意不要让他死了。”
李喧跟着雨化田的时日也不短了,从来没有见过他会主动开口留下一个人的性命。惊讶之下抬头看了眼雨化田,看到对方眼里不悦的眼神,李喧身体一颤,忙躬身走到床边替宋南玉治伤去了。
半个时辰后,李喧净手从房间里出来,见雨化田正负手站在门口,开口说道:“督主,属下已经帮宋南玉上了药,目前他并没有生命危险,将养一段时间就无碍了。”
雨化田听着李喧的回报,应了一声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见状,李喧也不敢离开,只能愣愣的站在雨化田背后守着。
“昨天交代你的你都做好了?”
听到雨化田的话,李喧忙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眼雨化田修长的背影应了一声。
“回禀督主,属下已经办妥了。即便是那个贼人去查,也不会找出什么破绽,请督主放心。”
雨化田闻言还想再说些什么,屋内突然传来宋南玉的咳嗽声,雨化田挥手让李喧离开,自己转身回了房间。
谋定
雨化田进了房间,原本躺在床上的宋南玉竟然起身,因为身子虚弱,整个人走到桌边便再没了力气,双手撑着桌面微微喘息着。
见他脸色苍白的样子,雨化田微微皱起眉头。抬脚走到宋南玉面前不悦的说道:“身上有伤起来做什么?莫不是嫌伤得不够重?”
知道雨化田是责怪自己不该到处乱走,所以即便是话语难听了些,宋南玉也不想跟他计较,其实也没那个力气跟他计较。
掩嘴咳嗽一声,宋南玉慢慢的做到凳子上。许是坐下的动作挣到伤口,宋南玉闷哼一声额间隐隐出了一层薄汗。
“有些口渴了,醒了见屋里没人就自己下床了。”
宋南玉的话音落下,刚想伸手去拿茶壶,却被雨化田抢了先。见他到了满满一杯水放到自己面前,宋南玉轻声道了声谢便端起一饮而尽。见状,雨化田接过杯子又帮他到了一杯,依旧被宋南玉一口气喝光。如此两次之后,雨化田不由奇怪了,于是开口问道:“你多久没喝水了?”
“两天了。”说完,宋南玉对着雨化田轻轻笑了笑继续说道:“这次谢谢你了,若不是我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活着出来了。”
听着宋南玉的道谢,雨化田心里微微有些怪异,脸上的表情也显出几分不自然。侧身错开宋南玉的目光,雨化田掩去脸上的表情,弯腰在宋南玉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你在沙漠里救了我一次,这次算还给你了。从此之后,我们各不相欠来了。”
宋南玉听雨化田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微笑着摸着手里的杯子不再言语。屋内沉闷的气氛让雨化田隐隐觉得有几分压抑。往日沉默之时都是这人先开口,如今雨化田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忽然,脑子里闪过风里刀,雨化田便开口问道:“他们抓你之后问了什么没有?”
“嗯,跟你长相一样的那人问我有没有见过你,估计以为我是你的手下。另外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皮肤有些黑,两人看起来关系不一般。”
听到宋南玉的话,雨化田随即便猜到那个女人是谁。在这几天里,雨化田曾着人去调查那个女人在鞑靼的身份,之后消息传来说那个女人叫布噜嘟,她的身份竟然是鞑靼的公主。
鞑靼一直有入侵中原的野心,但是雨化田没想到看似忠良的赵怀安竟然会跟她们走到一起,还有那个表面是江湖人的风里刀,他竟然一点儿也查不出那个风里刀的背景,这让雨化田有心想要抓住风里刀的软肋都无从下手。
思忖间,雨化田抬头发现对面的宋南玉已是满头大汗。知道他坐了那么久身体有些撑不住,于是站起身搀着他的手臂将宋南玉扶到床上,然后在宋南玉的道谢声中转身离开了房间。
躺在床上,宋南玉虽然疲惫却丝毫没有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幔脑子里了还停留在被掉在地牢内的那一刻。
宋南玉记得历朝历代都严谨私设公堂,而雨化田的宅院内能建造那么大一座地牢,身份必定不一般。既然那个人现在顶替雨化田的身份,自然也可以使用雨化田以前的势力。那个人认为自己是雨化田的爪牙,为了一网打尽或者什么其他的目的,这人都绝不会放弃自己。若是如此,那自己呆在这里必定危险万分。
此时最安全的办法就是离开京城,只是这会儿他该怎么离开。如果那人有能力调动人马,相信现在京城的各大路口已经被人严谨把手,自己就这样出去,等于是痴人说梦。而雨化田这人,他既然可以援手救自己,也可以在自己毫无用处的时候抹杀掉。就算是会放过自己一命,那为了不泄露关于他的事,自己短时间内也不用想离开这里。而自己曾经打算行走四方,领略一下这里的大好风光,若是留在这里,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不愿意的。
‘必须找个人帮自己脱身’宋南玉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另一间房间内的雨化田同样是不能成眠,负手站在床边,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耳边回荡的是宋南玉在地牢时曾对他说过的那句话,还有他伸手接住宋南玉身体时的那份惊慌,心里还因为那句话泛着一丝疼意……
那样的感觉从小到大从不曾有过,即便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在自己面前身死,自己除了感觉惋惜之外也不会觉得心痛,为什么对宋南玉会产生那样的感觉?
无声的自我询问自然是没有回答的,确切的说,雨化田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恍然间,雨化田突然觉得自从在沙漠里遇见宋南玉到现在,这个人对他的影响都太大了。每次听到有关他的消息,总是下意识的想很多,对他都会产生影响,这是以前从来不曾遇到过的。
宋南玉,留不得!
雨化田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白皙的手掌因用力过大看起来格外的苍白,青色的血管显得极其的明星。
“零壹!”
雨化田声音落下,零壹躬身出现在门口,黑色的身形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极其鬼魅。
看着零壹出现在自己面前,已经到了嘴边的命令突然有些说不出口。因为当他想象宋南玉在零壹手下失去气息的画面,他突然有一种惊慌,似乎宋南玉死了,他就会失去什么一般。明明是两个不甚熟悉的陌生人,而宋南玉又不曾欠过自己什么东西,自己到底会失去什么?
“督主可有什么吩咐?”
看到雨化田神色不定的站在窗边,零壹大着胆子开口询问。见雨化田不悦的蹙起眉头,忙将头埋得更低。
听到零壹的询问,雨化田回过神来,看着面前一脸恭敬的零壹,雨化田动了动嘴唇却说出了与心中所想完全不同的命令。
“零壹,明日找一个可靠的人来服侍宋南玉,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见零壹接到命令离开,雨化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为自己的犹豫不定感到有些反感。转头望着对面宋南玉烛火摇曳的房间,雨化田狠狠地瞥了一眼转身走向床铺。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有留言一直说要求小宋和厂花的JQ,其实仔细看的话,厂花对宋南玉的感觉已经开始变了,他性格多疑为什么一次次的对小宋手下留情,不就是觉得宋南玉跟常人不同么我理解你们,但我还是觉得水到渠成的感情最美,最让人动心,蹭我回复留言的时候就说了,之后的几章会有很大的进展,阿呆不会食言的~
明了
翌日,见到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李喧,宋南玉除了开始的惊讶一下,随即便淡然了。心里有些疑问也都在此时明了了,倒是李喧坐在自己旁边一脸的别扭。
怪不得这人只是询问几句,不问自己的出处就敢把自己招进药铺,甚至在自己‘惹了麻烦’还不曾将自己辞退,因为他的背后有雨化田!自己清楚雨化田的存在,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真正的放自己离开?
这一刻,宋南玉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儿,闭着眼睛想起初来大明到现在这段日子,宋南玉觉得自己异常的疲惫,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到原来的时代,但是他清楚他做不到。甚至他此时连这个院子都走不出,怎么可能能回到以前,或者离开这里了?
“那个,宋南玉,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宋南玉听着李喧的询问,无声的摇了摇头。
见状,李喧继续问道:“那,你就没有想说的,想问的?”
睁开眼睛,此时面前的李喧眼里有着一丝犹豫和不安,犹如一只大号的狗狗一般,宋南玉看着他的模样咧嘴笑了笑。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笑道:“我若问了,你会都告诉我吗?”
宋南玉的话让李喧的表情立时僵硬在脸上,见状,宋南玉慢慢敛起脸上的笑容,喟叹一声说道:“既然不能回答,我问了又有什么用?李喧,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
听着宋南玉的话,李喧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不安的动了动身体沉吟片刻也没能说出什么。片刻,李喧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宋南玉动了动嘴唇还是说道:“宋南玉,把你招进药铺的事,督主以前并不知晓,虽然最后我确实隐瞒了,但是你知道像我们这种人,有太多时候是身不由己。所以宋南玉,别怨我,我这段时间是真的把你当兄弟,对你隐瞒是不想害了你。”
说罢,李喧叹了口气面上的表情比刚刚也轻松了许多。
“你好好休息吧,我等下再来看你。”
见李喧转身走到门口,床上的宋南玉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李喧,谢谢你。还有,作为兄弟我信你!”
宋南玉的话让李喧彻底释怀,清俊的脸上也露出了往日那般的微笑。看着李喧的那张笑脸,宋南玉却有着另一种打算。
既然李喧是雨化田的人,那他就可以自由的出入这里。如果能有他的帮助,离开雨化田或许会容易很多。宋南玉没有说假话,对于李喧他也确实把他当兄弟,刚刚李喧的那些话,他也确实相信。但是尽管是是兄弟,若是可以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也不会傻到放着不用。
刚刚听到李喧称呼雨化田为督主,试问这大明朝内,什么身份人可以称之为‘督主’。那呼之欲出的答案让宋南玉的疑惑更大,因为作为东厂或者西厂的掌权者,身份必须是太监。但是他在沙漠里曾照顾过雨化田,他根本就不是太监!既然如此,那他怎么会当上厂公?要知道,他们这些人进宫是要有专人检查的,如果隐瞒,定是杀头的大罪,他雨化田又怎么可能隐瞒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