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让柳氏陷入了沉思。
唐韵寒何等眼力?见柳氏动容,当即趁热打铁的表示自己是真心爱上了云别尘,愿意和她守着这个秘密终老此生。
就这样……
这件“轰轰烈烈”的婆媳会谈尘埃落定。
最终虽然以唐韵寒获胜而告终。但是也算的上是皆大欢喜。
听唐韵寒说完,云别尘一把把她抱住。
唐韵寒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呆在云别尘的怀里,体会这这人的体温。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其实在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唐韵寒和云别尘说的并不是完整的版本。
唐韵寒为了照顾云别尘的感受,做了一点点的修改。
为什么要修改呢?因为唐韵寒觉得已经没有必要让云别尘知道了……
只要结果是她们两个在一起,过程并不重要。
其实,在最后一刻,柳氏并没有轻易松口,唐韵寒无法,只好抽出了墙上挂着的一把长剑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跪了下去对柳氏说:“今生今世若自己不能和逸凡在一起,她愿意死在这里。”还说,若是自己死了,她相信云别尘不会独活。
说话间手上微微用力,唐韵寒纤细的脖颈立刻渗出了血丝。
柳氏一见唐韵寒来真的顿时也慌了,忙把唐韵寒扶了起来……
唐韵寒是用这样壮士断腕的做法才彻底说服了柳氏……
不过唐韵寒没有和云别尘说……
伏在云别尘的怀里,唐韵寒很满足,不着痕迹向上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盖住了脖子上一条细长的伤痕……
云别尘抱了唐韵寒一会之后,才松开怀抱,和唐韵寒深情的对视……
这一次唐韵寒没有躲闪,而是痴痴的回望云别尘。
唐韵寒发现看了一会,云别尘的眼中冒出了“熊熊火焰”这样炙热的目光,唐韵寒不是第一次见,也不是第二次见了。
唐韵寒明白云别尘现在心里在想什么。虽然不排斥,但是还是止不住心中的羞涩。
红了脸低下头……
轻轻的,云别尘抬起唐韵寒的下巴。然后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这一次,唐韵寒褪去了前两次的羞涩和生疏。
云别尘只进攻了一会,就收到了唐韵寒猛烈的“反扑”
云别尘有些意外的睁开眼。
看到唐韵寒羞红的脸庞,颤抖的睫毛。还有那认真的神情。
云别尘笑着闭上了眼。
搂住了唐韵寒的腰。
轻轻的松开了齿,放唐韵寒那探索的丁香小舌进了自己的口中……
唐韵寒毕竟是第一次占据“主动”。
她的吻是试探的,是生涩的。也是温柔的。
云别尘被唐韵寒吻了一会,明显感觉到从自己的小腹位置上,有一股热气上窜,勾动着自己身上每一条神经。
这种感觉让云别尘燥热不堪。
渐渐的,云别尘也不再“忍让”唐韵寒的攻势,而是猛烈的回攻极尽的挑逗。
一声娇嗔,从唐韵寒的嘴里溢出,听的云别尘的身心一荡……
你是我的女人
云别尘和唐韵寒边吻边走,不知不觉之中二人就来到了云别尘的床边。
云别尘轻轻的把唐韵寒放倒在床上,俯身吻了吻唐韵寒的额头,对唐韵寒说:“韵寒,等我下。”
云别尘快步的来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将门闩插好。然后回到了卧间。
唐韵寒还躺在那里,脸红的不可方物。见到佳人如斯,云别尘的心中又是一荡。
之前,她们俩之间有着太多的阻隔,身世,性别,还有柳氏。云别尘不是对唐韵寒没有丝毫的非分之想,而是这么多因素横亘在她们俩之间,每一次都让云别尘对唐韵寒的的热情“望而怯步”。
但是这一次不同了,唐韵寒接受了自己的性别。自己的母亲也意外的同意了她们俩的事情。这些事态的发展虽然让云别尘有些置身梦中的感觉。
但是云别尘知道,自己今生今世非唐韵寒不娶。
而唐韵寒也一定非她云别尘不嫁。
既然她们俩已经有勇气把这场不伦之恋进行到底,那么有些事情,早些发生晚些发生又如何呢?
云别尘走到床边,上下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唐韵寒。
就像是在看一尊绝世的工艺品一般。
唐韵寒虽然未经人事,和云别尘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彼此的心早就再也分不开了……
唐韵寒还有些羞涩,但是唐韵寒想:若是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这个人,她心甘情愿,今生今世,自己只是她一个人的……
云别尘除了鞋袜,轻轻的伏在唐韵寒的身上。
双腿在唐韵寒的身体两侧,双手支在唐韵寒的肩膀两旁。
火热的目光直视着唐韵寒脸。
唐韵寒有些娇羞的闭上了眼,那人灼灼的眼神,弄的自己全身发烫。
这种感觉让唐韵寒有些无所适从。
下一刻,云别尘滚烫的手指抚上了唐韵寒的脸,摸着她的眉。她的颊,她的樱唇。然后一路滑到脖颈,欲继续向下……
唐韵寒猛的睁开了眼睛,一手抵住了云别尘的手,另一只手拽住了自己的领口。
再向下,那道疤痕就要露出来了……
看到唐韵寒的的动作云别尘微微一怔,但是却丝毫不恼。
俯下身子,吮住身下佳人的樱唇。云别尘若有若无的一吻引的唐韵寒一阵意乱情迷。
亲吻过后,云别尘抓住唐韵寒抵着自己的那只手,然后俯到唐韵寒的耳边,轻轻的温柔的询问道:“韵寒,让我来爱你,好么?”
云别尘那略带磁性的声音,伴随着口中呼出的热气传进唐韵寒的耳朵。
呼出的热气打在唐韵寒敏感的耳朵后面的位置弄的唐韵寒小腹一抽。大脑更是放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云别尘轻轻一笑,再次吻上唐韵寒的唇,吸吮良久,才重新起来,轻轻的拉开了唐韵寒的领口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完美的锁骨。
唐韵寒惊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但是已经晚了……
早在云别尘拉开的那一刻,云别尘已经看到了唐韵寒脖子上那鲜红的细痕:新伤,剑伤。
云别尘眯起了眼:谁敢伤害她云别尘的女人?
“韵寒,这里是?”
唐韵寒见云别尘已经看到,也不再遮挡,拿下捂在脖子上的手,柔柔的说道:“逸凡,没什么的……”
“是谁伤的你,难道是我娘?”云别尘的语气有些不善,那个伤口绝对不超过两天,也就是在唐韵寒来到庄上之后才弄上去的。在之前云别尘一直没和唐韵寒分开,只有唐韵寒去见了柳氏之后才分开了一会。
也就这么一会唐韵寒居然受了伤!虽然伤口不大。可是伤在颈脖。很显然弄伤唐韵寒的人绝对是想要她的命!
柳氏不会武功,若想伤到唐韵寒谈何容易?难道是娘的房间里有高手?还是……
云别尘正在快速的分析着,唐韵寒的声音又响。
摇了摇头,唐韵寒说道:“逸凡,别乱猜,不是伯母,也不是任何人,是我自己。”
“你自己?”云别尘瞪大了眼睛,唐韵寒这是想干什么?伤口的位置在颈上的大动脉,若在深一分,唐韵寒就活不成了!
云别尘有些恼火的问道“你干什么?你为什么想不开?”
见云别尘恼了,唐韵寒知道这人是在心疼自己,虽然被说了几句,但是心里还是甜甜的。
抬起纤纤玉手,抚摸上云别尘精致的脸庞,唐韵寒有些讨好的撒娇道:“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若不如此,伯母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答应……”
唐韵寒没有再往下说,云别尘却听的明明白白。
怪不得!她娘会答应!
唐韵寒的伤原来又是为了自己……
云别尘沉默了,心疼的看着一脸温柔的唐韵寒,这就是她云别尘的女人,天下独一无二的唐韵寒。
云别尘的眼眶红红的。良久才有些后怕的对唐韵寒吼道:“你答应我,以后不许伤害你自己!”
唐韵寒看到云别尘小孩子般的模样,不禁莞尔。
“你答应我!”云别尘急了。抓住唐韵寒的肩膀。
唐韵寒收起笑容,认真的看着云别尘红红的眼,点点头“我答应你。”
唐韵寒的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人向两边一拉。
紧接着自己的手腕上一紧。原来是被这人扣住了。
还没等唐韵寒反应过来,云别尘如雨点般的吻,就落到了唐韵寒的头上,脸上,眼睛上,唇上,脖子上。甚至锁骨上……
云别尘滚烫的唇落到哪个地方,唐韵寒就感觉自己身上哪个地方传来一阵酥麻。这酥麻感不久就传到了唐韵寒的四肢百骸……
云别尘此刻感觉到自己丹田的位置上呼呼的冒着火苗。
热量传播到自己的全身,这让云别尘燥热不堪,松开扣着唐韵寒手腕的两只手,三下五除二的除掉了自己的外衣中衣。只剩下一件内衣亵裤。
唐韵寒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这人松开,一睁眼,却发现这人在宽衣。顿时羞的别过脸去。
接着唐韵寒感觉自己的腰间一松……
云别尘已经除掉了她的腰带。唐韵寒贝齿紧咬下唇,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身体一轻,身上一凉。唐韵寒的外衣也被云别尘脱掉了……
云别尘看着身下的佳人此刻只穿着一件中衣,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雪白的中衣趁着唐韵寒绯红的脸。
丹田之火烧的更旺了……
该死的飞鸽传书
云别尘有些颤抖的把手伸到了唐韵寒中衣的扣子处,轻轻的解开,去下中衣,露出了唐韵寒雪白的肚兜,丝绸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朵雪白的莲花。
看着唐韵寒肚兜上面的莲花,云别尘有些痴。
唐韵寒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是白色的,连肚兜都是,这雪白精致的莲花刺绣,多么像唐韵寒出尘不染的品格。这样的肚兜配唐韵寒真的是相得益彰。
云别尘轻轻的俯下身,欲吻下去。
突然门外声音响起:“少爷,少爷您在里面吗?”家丁的声音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云别尘的嘴距离唐韵寒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停住。
云别尘皱起眉头:是谁这么不开眼?
“当当当。”焦急的敲门声响起:“少爷,请开开门,夫人有急事找您。”
她娘找她?云别尘有些为难。想去开门,但是又有些舍不得身下的佳人。
唐韵寒睁开了眼睛,轻轻推了推云别尘的肩膀道:“逸凡,快去吧。伯母找你可能有急事。”
云别尘听着一声高过一声的敲门声和下人焦急的呼喊。
再看看唐韵寒,云别尘虽然无奈但是还是下了床,喊了一声:“等下,就来了。”
门外的家丁听到云别尘应声才罢了手,静静的等在那里。
云别尘从床上起来,捡了衣服穿上,唐韵寒也想穿衣,但是却不好意思在云别尘面前穿,只好抱了衣服在胸前。
等云别尘出去之后她再穿。
云别尘穿好了衣服,摸了摸唐韵寒的头发温柔的说:“韵寒,我去去就回。”然后再次整理整理衣服出了屋子。
唐韵寒有些羞,看云别尘的背影彻底出了屋子才把床帐放下来,在里面穿衣服。
云别尘皱着门臭着一张脸打开了门,看到一个家丁正毕恭毕敬的立在门外等自己。
云别尘问道:“娘亲找我什么事?”
家丁听到自己的少爷问话,腰弯的更低了恭敬的回答道:“回少爷话,小的不知,小的只知道夫人很着急的叫小的务必把您叫过去。不过小的听说好像是来了一封飞鸽传书。”
云别尘皱了皱眉,她娘亲很少有这么急的时候。飞鸽传书?谁的呢?
想到这里云别尘脚下不敢怠慢。朝着柳氏的住处赶去。
家丁一溜小跑的跟在大步流星的云别尘身后。
来到柳氏的门口,门外的丫鬟立马迎了过来对云别尘说:“少爷,您总算来了,夫人找您呢。”
云别尘点了点头,迈进门去:“娘,孩儿来了。”
在内庭急的团团转的柳氏一听到自己的女儿来了,忙迎了出来。
云别尘见柳氏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面色也很焦急,忙迎上去扶住柳氏问:“娘,您怎么了?”
柳氏的看着云别尘声音有些哽咽:“尘儿,你爹,你爹他出事了。”
“什么?爹爹出事了?”怎么可能!他爹不过是拜访故友怎么可能出事?只不过这次去的时间确实比较久……
柳氏哭哭啼啼的拿过一个信封递给云别尘:“你自己看吧。”
云别尘扶着柳氏来到椅子旁说:“娘亲,您别着急,我先看看再说。”安慰柳氏坐好云别尘才打开信封。
一看之下云别尘的心中一惊!
里面是两封信。一封是广东漕帮曹老帮主写的,信中说:自己的父亲因为承受不住广州潮湿的天气染了恶疾,已经数月,广东各地名医束手无策,现在生命垂危。希望云别尘能亲自去广州把云振宇接回来。信中还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因为云振宇目前的状态神志不清,所以希望云别尘可以带上云别山庄的信物前去。
这是信的主要内容,其他杂七杂八的问候和客道云别尘直接跳过了。
自己的老爹生病了?云别尘皱起眉:怎么可能,她爹的身体有多好,她是知道的。带着疑问云别尘打开了另外一封信。
说是信还不是很贴切,不过就是一个寥寥数语的字条。
几眼扫完了之后,云别尘的脸沉了下来。
字条是跟了她爹十几年的随从写的。随从说自己为了能帮到云振宇,故意对曹海诈降。还交代说整件事情就是一场陷阱。云振宇已经被曹海所囚禁。漕帮也被曹海所控制。几月前曹海利用被他关押的云振宇从云别山庄广东分号的钱庄那里抽调了三百万两白银,这笔资金使得漕帮迅速壮大。曹海养了一批高手正等着云别尘带着信物过去,然后把他们父子一网打尽……
字条的字迹很潦草,看样子写字条的人应该是用某种方法暂时避开了曹海派去的监视的人……
看完字条云别尘整个脸都黑了。把字条死死的握在手里!
云别尘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将这个曹海碎尸万段!
敢囚禁自己的老爹,还想打云别山庄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云别尘坐到柳氏的旁边,把表情尽量调整的轻松自然然后对柳氏说:“娘,您先不要着急,如果尘儿猜的没有错爹爹现在还很安全。”
听到女儿的话,擦着眼泪的柳氏来了精神,转过头看着云别尘着急的问道:“此话怎讲?”
云别尘笑笑回答说:“娘,正所谓关心则乱。您想,曹海既然能布下这样的局,孩儿想他一定不是个笨人,您想想,他一天没有抓到孩儿,怎么可能碰爹爹。难道他不怕孩儿去的时候要见爹爹?而且现在爹爹对于他来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所以孩儿认为,他一定是用某种手段困住了爹爹,但是爹爹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柳氏听了云别尘的了话安心了许多。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那你去接你爹爹,你有把握么?尘儿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啊。你若是出什么事,娘可怎么办……”
云别尘摇了摇头对柳氏说:“娘亲,您忘记啦,我们庄上的高手也不少,孩儿带一些去,让他们伪装成家丁。再加上孩儿的功夫,孩儿保证一定把爹爹安安全全的带回来。”
听云别尘说完,柳氏的眼泪又絮絮的流下来有些哽咽的说:“为什么会这样啊。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你们父子……呜呜……”说着柳氏又哭了起来。
云别尘看着自己的娘亲如此,心里很心疼。
安慰了柳氏良久。云别尘才从柳氏那里出来,她要去挑选好手,陪着自己去营救她老爹……
营救的人选
出了柳氏的屋子,云别尘最先回到的是自己的房间。
云别尘回来的时候唐韵寒已经穿好了衣服等在那里。
虽然已经穿戴整齐,但是唐韵寒看到云别尘还是止不住俏脸一红。
看到佳人的云别尘心中虽然平静了不少但是面色依然很差。
羞涩过后,唐韵寒就看出了云别尘的脸色不对。忙走上前去问道:“逸凡,怎么了,伯母说什么?”
云别尘没有和唐韵寒解释什么,只是从怀里拿出了那封信,然后还有那个被云别尘攥的早已发皱的字条。
云别尘坐在那里喝着水。把庄上的人都在脑海里闪过一遍,计划着应该带谁去更妥帖一些。
唐韵寒看完字条。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走到云别尘面前,严肃的对云别尘说:“逸凡,我陪你去。”
云别尘想都没想回答道:“不行。”
“为什么?”
“太危险了,毕竟我们这次带不了多少人去,广东是漕帮的地盘。你就呆在这里等我回来。或者回家去,等我回来我再去找你。”
唐韵寒一听云别尘这些话当即沉下了脸,“我在你心里难道是贪生怕死的人?”
“韵寒……”云别尘一脸为难,她明知道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你别打岔,我且问你,你的武功在庄上的排名如何?”
听到唐韵寒的问话,云别尘想了想道:“当下正值年前,有不少庄上的卿客都回了家。剩下的人里面,只有九师父的武功要比我强上些许。”
“那我的武功比你,如何?”唐韵寒笑得灿烂。
听了唐韵寒的话,云别尘一怔,然后就明白了唐韵寒话中的意思。无奈的笑了笑道:“那好吧。我有一个条件,若你能答应,我就带上你。”
聪明如唐韵寒怎么可能不知道云别尘要说什么,温婉的笑笑,唐韵寒轻轻的伏在云别尘的胸口柔声道:“呆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也是,知道么?若你不在了,我怎么会独活?”
轻轻拥住佳人。云别尘的心中突然回归平静。
这是怎样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啊。得伊如此。夫复何求?
接下来的时间,云别尘就把庄上能带的出去的好手,还有他们擅长什么样的武功路数,为人如何,何时入庄都做了一个系统的卷宗。
唐韵寒和云别尘坐在桌前仔细的研究起来。
唐韵寒指了指卷宗问道:“这个关世宇怎么样?”
云别尘看了看卷宗摇了摇头道:“强盗出身,为人鲁莽。空有一身蛮力,虽然有义气,但是为人易怒。不可。”
“那这个孙战呢?”
“这个孙战,倒是使暗器的好手。但是带他不如带九师父。九师父不仅暗器一绝,武功高强,而且用毒也绝对不在你之下。”
“那这个呢?”
“不可……”
……
用了整整一个时辰,唐韵寒和云别尘才在卷宗里的一百多人中甄选出来四个人。
按照云别尘的说法是,兵贵神速,这次出动的人益精不益多,这次不是去抢人,而是用计策将她老爹偷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这四个人分别是:云别尘的九师父。武功高强,擅长暗器飞镖。小机关崔志武,武功不高,但是擅长发现暗室密道。云别尘断定她爹爹一定被困在了密室中或者暗房里。这个人非带不可。
还有两个人分别是九尾黑猫靖煜和飞天鼠孙奇。这两个人虽然是飞贼出身,但是来到庄上已经十余年,资历老,人品有保证。而且最得意的是轻功卓绝。这两个人是云别尘用来安排一旦救出了自己的老爹,就让这两个人连同崔志武护送自己的老爹走。而她自己和唐韵寒还有九师父这三个武功相对高一些的在后面断后。
她和她的老爹必须分开。若是一旦全部落网。云别山庄就完了……
只要逃出了广东境内,一切都好说了。
待到自己回到云别山庄,就是漕帮覆灭的时候了……
事不宜迟,在定好了人选之后,云别尘亲自去请她的九师父,然后摆脱唐韵寒带着下人去找另外的三个人。
云别尘来到了她九师父的房间里。说明了来意。她的九师父沉吟了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既然如此我就陪你走一趟,当初我本是立下誓言永不下山的。云庄主这二十年来待我犹如一家人一般。他有难,我也只好破誓而出了。”
听了九师父的话,云别尘一惊:九师父还有这样的誓言?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九师父居然能为了自己的爹爹破誓。还是让云别尘感动不已。
“尘儿,你先去大厅等为师吧。我整理一些东西就来。”
“徒儿告退。”
云别尘走后,九师父的脸色一下就黯了下来。
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九师父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已经锈迹斑斑的钥匙。然后朝着房间角落里面的一个柜子走去。
柜子上面有一个布满锈迹的大锁。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了。
云别尘的九师父将钥匙□锁孔,拧了半天也没有拧开。
“看样子是锈死了。”九师父皱眉说道。
拔出钥匙,丢在一旁。
双手抓住锁。用力一拽。柜子上的锁环连着锁头一起掉了下来。看到这一幕,九师父苦涩的笑了……
云别尘回到大厅的时候,唐韵寒,柳氏、小机关崔志武、九尾黑猫靖煜以及飞天鼠孙奇都已经候在了大厅。
云别尘进了大厅,那三人齐齐的叫了一声:“少爷。”
云别尘先给柳氏请了安。然后点了点头对大家说:“劳烦三位了。今天叫三位前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少爷哪里话,我们在庄上这么久了,也该为庄上出出力了。”九尾黑猫靖煜抢先回答道。其他二人也点头表示赞同。
见到如此,云别尘也不再耽误,把她老爹被漕帮扣押一事的大致内容和这三人说了一下,然后这三人义愤填膺之余,纷纷表示愿意听从云别尘的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云别尘看看场上的三位笑着点了点头,这次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
各自有各自的事情
过了一会,大厅里的气氛凝固,包括唐韵寒在内突然间都安静了下来怔怔的看着门外,云别尘背着门,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看着门外。
云别尘好奇的转过头,看到门外的来人,云别尘也是一怔。
这个来人正是云别尘的九师父。
此刻,云别尘的九师父换下了平日里常穿的素装,换上了一袭古朴的黑衣。青丝绾发,手上拿着一把通体乌黑的佩剑。这把剑云别尘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只看那乌黑的剑柄就知道,这把剑是用一整块钨铁打造的通体相连削铁如泥的宝剑。
柳叶眉,桃花眼。鼻峰挺拔,嘴唇民成一条线。淡淡的小麦色的皮肤,一身干净利落的男装。身后背着一个行囊。这样利落的打扮与平时九师父朴素的打扮虽然相差不远,可是气质上却差得太多。
若不是云别尘从出小就和九师父在一起,知道九师父的为人心如止水,不思儿女情长,云别尘险些以为她和自己有一样的嗜好……
唐韵寒暗暗心惊:她虽然只见过云别尘的九师父一面,可是唐韵寒感觉这个人一定是心如止水一般与世无争的人物。
可是现在的唐韵寒突然发现,这一刻的九师父虽然也是气质内敛,可是已经完全不能同日而语。若非要形容的话,上一次见的九师父就像一汪沉静的潭水,波澜不惊。而现在的九师父,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故意内敛的气质像剑鞘一样把这把宝剑封在其中,可是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锋利更让人觉得危险……
柳氏见到九师父这身装扮前来,先是一愣,然后立马迎了上去有些哽咽的对九师父说:“阿九,这一次要让你破誓了……”眼神充满了感激。
云别尘的九师父见柳氏如此只是笑了笑对宽慰道:“无妨,阿九已经在庄上白吃白住了二十年,云庄主带我不薄。他有难,阿九怎可袖手旁观。”
云别尘有些惊喜的拜见了九师父过后好奇的问道:“九师父,您这身衣服尘儿怎么从来没见您穿过?”
对于云别尘的问题九师父只是报以溺爱的一笑并没有作答。
人都到齐了之后大家各自坐好。云别尘大致的把行程和路线和这几个人说了一下,需要先走几天的陆路赶到开封然后由黄河走水路向东,然后再转到京杭大运河走水路南下到达杭州最后再由杭州行陆路到达广东。
这个过程行程快的话至少也需要一个月。
六人拿够了盘缠去马厩牵了六匹好马连午饭都没有吃就上了路。
话分两头,水云门,穆千蕊的闺房里此刻传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吼:“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你们去告诉爹爹,若是让我嫁给那个猪头,我宁愿去死!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拿出去!我不吃!”
紧接着就是噼噼啪啪的盘子和碗打碎的声音。然后四个丫鬟唯唯诺诺的退了出来。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她们的小姐从这次回来之后性格变了好多。
本来她们的小姐虽然人刁蛮了些,但是心好。从来都是赏罚分明对待下人也不苛刻。
可是几个月前小姐突然逃婚失踪,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了三天没有出来,不吃饭也不喝水。
后来重重的病了一场。整个人都憔悴了下去。穆千蕊的爹看着穆千蕊一天天瘦了下去还以为是云别尘没有看上穆千蕊,所以穆千蕊回来之后才魂不守舍,轻叹了几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命令下人炖了参汤每日给穆千蕊送去。
可是穆千蕊的身体并不见好。后来穆长门没有办法,就想着为穆千蕊早点找一户人家嫁出去。这样为人妇之后也许会冲淡一些对云别尘的感情。
于是又在其他帮派中挑选了许多年龄相仿的男子由他们夫妻二人挑选。
穆掌门最后左选右选选中了一个相貌人品都称得上优秀的青年俊杰。准备出了这个年就把穆千蕊嫁过去。
于是本来身心俱疲的穆千蕊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就开始和她爹“据理力争”。但是这次穆掌门学的聪明了,把穆千蕊看得很严。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宋秋安骑着马,死命的赶着路,午饭只是就着寒风吃了几口干粮。
她要去找穆千蕊,就算穆千蕊不见她。讨厌她甚至杀了她,她也要去找穆千蕊。
既然云别尘都可以感动唐韵寒重新和她在一起。那么她相信自己也可以打动穆千蕊。
虽然宋秋安知道自己没有云别尘那么优秀,可是她愿意用云别尘十倍二十倍的时间慢慢的让穆千蕊爱上自己……
抽了马儿几鞭。宋秋安看着前方,说道:“蕊儿,我来了。”
云别尘一行六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赶到了开封。云别尘高价雇了一艘铁甲破冰船,六人便出发了……
在同一天,宋秋安也赶到了水云门,宋秋安想进去,可是却被守门的弟子拦在了门外,宋秋安给守门的弟子塞了不少银子,然后笑呵呵的说:“小哥,麻烦您通报一声,就说我是你们掌门女儿穆小姐的朋友,求见你们穆小姐。”
守门的弟子听到宋秋安是来找穆千蕊的态度顿时好了许多。让宋秋安稍等,然后就进了门。
穆千蕊听闻自己有朋友来访,微微皱了眉暗道:“这明天就要过年了,这个时候会有谁来看自己呢?”穆千蕊思索的片刻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出去看看。
带着疑惑,穆千蕊被四个身怀武功的丫鬟“陪同着”来到了,门口。
到了门口穆千蕊的瞳孔一缩,只见一身黑衣的宋秋安正在门前来回渡步。
宋秋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只见一身红衣的穆千蕊在四个貌美如花的丫鬟陪同下来到了门前。
看到了穆千蕊,宋秋安惊喜之余却皱起了眉头:宋秋安精通岐黄之术。所以一看之下她就发现穆千蕊不仅人消瘦了许多,面色也泛着不健康的颜色。
没有切脉宋秋安不敢妄论,但是至少在面相上,宋秋安知道穆千蕊这是五脏不和,内气不旺,轻微的消渴之症。若不好生调理一定会出大问题的。
没有多想,宋秋安忙迎了上去,开口就问道:“蕊儿你生病了?”
是成全还是争取?
不知道怎么回事,穆千蕊看到宋秋安满眼焦急的看着自己,语气那样温柔的询问。那一刻穆千蕊的鼻子突然一酸。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不应该恨她么?难道不应该骂她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委屈?难过?自己为什么会委屈?自己又为何而难过?
宋秋安见穆千蕊不说话又焦急的问道:“蕊儿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我给你切脉?”
说着宋秋安就要去拽穆千蕊的胳膊。
在宋秋安碰到穆千蕊脉搏的那一瞬间,穆千蕊好像突然间反应过来了一样。把手一甩,冷着脸道:“宋姑娘请自重。”
宋秋安见穆千蕊这样子对自己,再听到穆千蕊厌烦的语气,心中当即痛了起来。
有些受伤的看着穆千蕊,恳求道:“我的医术不错,你让我给你看看好么?你的脸色不对……”
穆千蕊看着宋秋安失神落魄的样子,心中也不自觉的一抽,可是表面上仍然是冷冷的回道:“谢谢宋姑娘的好心,不必了,我水云门虽然不比云别山庄,但是名医也有不少,他们自会为我诊断,不需要您费心。”云别山庄四个字穆千蕊咬的特别重,好像在提醒宋秋安些什么……
“可是……”
“不用说了,宋姑娘请回吧。再过些时日千蕊就要出嫁了,所以现在不方便招待您。”说完穆千蕊再不看宋秋安转身准备离开。在进门之前还对门两旁守门的弟子吩咐道:“本小姐就要大婚了,吩咐下去,不见客。”
宋秋安呆呆的看着穆千蕊的背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狂的想要冲进去:“蕊儿!”
“宋姑娘请留步。”宋秋安被两个守门弟子的长枪拦在了门外……
“你们放我进去,我要见蕊儿,我有话要说!”
“宋姑娘请回吧,我们小姐说了,不见客。”守门的弟子为难的回答道。
“我求你们了,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说,我就见一面。”宋秋安有些失态的抓住了交叉在自己身前的两个长枪。
“宋姑娘,您何必为难小的呢?您还是回去吧。过了正月十五我们小姐大婚,到时候宴请八方宾客。您再来。”
等到那时候还来的及么?宋秋安为之气结。
宋秋安见他们不放自己进去,于是便一次次的向门里冲,可惜不会武功的她怎么能敌得过两个大汉的力量?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被弹回。
最后宋秋安撞的累了。就站在门口歇斯底里的喊:“蕊儿,蕊儿你听我说,你出来。”
两个守门的弟子见宋秋安是自己小姐的朋友,也只是喊,不向里冲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她。
宋秋安一直喊,一直喊到声音嘶哑几不可闻。
最后守门的两个侍卫都有些为之动容,看着落魄的坐在雪地里的宋秋安,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走进去一个。
守门的弟子见宋秋安可怜,便破例给穆千蕊报个信,看看自己的小姐是什么意思。
穆千蕊呆在房间里,房门紧锁,门口守着四个丫鬟。
守门的弟子来到穆千蕊的门前抱了抱拳说:“四位姐姐打扰了。劳烦通传小姐一声,外面那个人一直在喊小姐,这会嗓子都哑了,您看要怎么处理……”
穆千蕊在房间里早已泪流满面,宋秋安喊自己,她怎么可能听不见,冬天很静。刚下过一场雪,水云门就更静了。自己的房间离大门不远……
早在回来的路上穆千蕊就已经听到了宋秋安在喊自己。可是自己就是没有那个勇气停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秋安。用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态度……
于是穆千蕊只好躲。
隔着窗,宋秋安的喊声一次次的传到穆千蕊的耳朵中。从高到低,从清晰到沙哑。一声一声,一句一句。
穆千蕊自己都没有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房门外丫鬟和守门弟子的对话穆千蕊听得很清楚。紧咬着下唇,怕自己忍不住会让她进来。
四个丫鬟彼此看看,最后其中一个能说的上话的丫鬟试探着敲响了穆千蕊的房门:“小姐,小姐?”
穆千蕊捂住耳朵。躲在房间里不出声也不开门。
丫鬟敲了一会,见自家的小姐没答应,只好对来传话的守门弟子摇了摇头。
守门弟子叹了一口气转身去了。
宋秋安见回去传话的弟子回来了,满怀希望的冲了上去想询问一个结果。
可是守门的弟子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见到如此,宋秋安失神的退了一步。站在那里不说话了。
“宋姑娘,我劝您还是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您至少也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啊。没有小姐的吩咐我们是不可能放你进去的。这天这么冷,别冻坏了。要不您明天再来试试吧?”
宋秋安听守门的弟子说完,叹了一口气。
心中暗想:是啊,自己来的时候不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不是么……她不见自己,恨自己不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么?苦笑着摇了摇头,重重的吸入肺里一口气,憋了良久,试图缓解一下自己心中的痛。
过了一会,宋秋安才吐出了胸中的浊气,然后和守门的两个弟子道谢,牵着马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宋秋安来到城里,找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客栈,把自己的马交给店小二,然后交了十六天的房钱,要了一壶酒两个小菜,让小二过一会给自己端上去,就回了房间。
来到房间里,宋秋安脱下自己已经湿透的靴子。丢在一旁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伸出左手死命的按住了自己的心口。穆千蕊要成亲了?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么?
自己是应该祝福她?还是应该在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再“争取”一次呢?
争取?怎么争取?自己有什么资格争取呢?人家男方三媒六聘,八台大轿的把穆千蕊抬回府上去,自己又能给穆千蕊什么呢?
自己没有云别尘的家世背景,没有云别尘的盖世武功,甚至相貌也是平平。又什么资本去争取?一颗真心?她穆千蕊稀罕么?
按在左心口的那只手已经有些泛白了。宋秋安已经再也拿不出更大的力气去按它了。
可是那种钝痛的感觉,让宋秋安无法呼吸……
宋秋安就直挺挺的躺在那里,连小二送来饭菜叫自己吃饭都没有察觉。
这年冬天特别的冷,北风呼啸而过。在窗外发出“呜呜”的声音。宋秋安就这样栽倒在床上。回忆着和穆千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序幕拉开
云别尘站在甲板上怔怔的望着滚滚的河面出神。
突然肩上一沉,云别尘没有回头,淡淡的幽香钻进了云别尘的鼻子里。
云别尘的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摸着唐韵寒披到自己身上的棉披风心里暖烘烘的。
唐韵寒在船舱里隔着窗户就看到了云别尘一个人站在甲板上吹冷风,知道她一定在为云振宇的事情心烦,于是也没顾上自己,拿了一件披风就出来给云别尘披上。
云别尘拽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侧过头看了看满眼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唐韵寒,又看到唐韵寒穿的单薄。当即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拿下来,盖到了唐韵寒的身上,嘴里有些无奈的说道:“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小心着凉。”
唐韵寒还想说什么,可是看了看云别尘有些责备的眼神只好闭上了嘴,任云别尘帮自己把披风的扣子系好。
系好后,这二人就站在甲板上谁也不再言语静静的看着河面。没有肢体的触碰,也没有眼神的交流。可是这一幕,却让船上的伙计羡慕不已。
这一对神仙眷侣一样的人儿,组合在一起太过炫目。让这些船上的伙计只看了一眼,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云别尘的九师父的在船舱里,也看到了这一幕,看着自己的徒弟和唐韵寒的背影。然后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口气。
把剑身擦了又擦。良久才自言自语般的说出了四个字:“二十年了……”然后就不再言语看着手中的钨铁剑怔怔的出神。
广东漕帮
曹海背着手看着窗外笑的阴险。过了良久才转过头去对身后的两个人说:“算算时间云别山庄应该收到飞鸽传书了吧”
“回帮主,若是属下算的不错的话,这会云别山庄那边的人应该已经出发了。”
大笑了片刻,曹海才继续说道:“那二位军师这个云振宇我们是不是应该……”说着曹海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切全听帮主吩咐。”刚才回话的那个人卑微的附和道。
“帮主,属下认为不可。”曹海的另外一个军师向前一步迈了一步抱拳说道。
“哦?为何?留着他也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帮主,属下认为,云振宇中了我们的软骨散,现在已经武功全失。留着他也对帮主您的大业构成不了任何威胁。反之若是您把他处理掉了,我们要是抓到了云别尘还好,若是侥幸让他跑了,这云振宇还可能是我们手里的最后一张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