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穆千蕊说的很轻很温柔,可是到了后来,说到了动情处,穆千蕊的声音有点哽咽。
站在穆千蕊身后的小红早就忍不住泪流满面,她没有想到她家小姐和这位“安公子”之间的纠缠居然有这么多。
她没有想到,两个女子的情感也可以这样的缠绵难忘。这样纯粹的爱,是这个污浊的世上,多少男女之爱所不能比拟的……
此刻宋秋安正“置身”一片黑暗中,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这个无情的黑洞没有出口,任宋秋安如何折腾,永远也跑不出去。
而且宋秋安开始害怕光亮,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置身在这里多久了,只知道开始的时候,自己还会寻找光亮试图出去,可是后来,自己只要见到光亮就会逃走。因为那个发光的地方,总会有她伤心的回忆……
也许,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吧?
突然一声最熟悉不过的呼唤隐隐约约的在宋秋安的耳边响起:“秋安……”
宋秋安惊讶的抬起头,望向前方黑暗的虚无。是蕊儿!
但,紧接着,宋秋安不知觉的抖了一下,然后再次把头埋在两臂里,身体抱得更紧……
噩梦,难道又来了?
可是渐渐的宋秋安便发现了不对:语调?声音?前几次的时候穆千蕊的声音是无情且冰冷的。一遍一遍的骂自己是骗子。说一辈子也不想见自己。
可是这一次,穆千蕊只是呼唤自己的名字,声音是温暖的语调是温柔的。到后来,居然还带了哭腔!
“蕊儿!”不管了!就算再被伤害一次,我也要去见她!蕊儿在哭啊!
宋秋安不管不顾的朝着声音的方向奋力的跑去……
“小姐!你看,安公子的眼睛在动!”在一旁的小红惊喜的说道。
穆千蕊闻言,惊喜的望去,可是宋秋安的眼珠,好像只转了那么一下,后来就不再转了……
穆千蕊有些失望,闪亮的眸子暗了下来。
“小姐,您别停啊,一定是安公子听到了你的声音,她才会有反应的。您一停她的眼睛当然就不转了啊!小姐您继续说啊。”小红着急的说道。
穆千蕊一听有理,忙继续说道:“秋安,你听的到我的说话对么?若是你听得到,你就转转眼睛好不好?”
小红一听穆千蕊这样没有“力度”的“呼唤”顿时急了。
“小姐,您这不行。光喊是没用的,您要向刚才那样的表白,安公子才听得见。您这几天都喊了那么多声了她也没有反应,刚才您一说情话,她就有反应了……”
听了丫鬟如此“露骨”的话,穆千蕊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有些心虚的斥道:“胡扯,我哪里有表白,你休得胡言乱语……”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显然是底气不足。
“小姐,打铁要趁热,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您就不要再害羞了。”
听到小红急切的催促。再看看宋秋安恢复“平静”的脸穆千蕊也慌了,顾不得羞涩急忙继续在宋秋安的耳边说:“秋安,你醒来,我愿意……我愿意和你私奔。”
穆千蕊的脸更红了,刚才虽然说得要比这动情的多,可是那时候是自己的真情流露,而现在则是要在小红的“监视”下,大胆的“表白”。
这多多少少的让穆千蕊有些不适应。
宋秋安在黑暗中跑了半天,可是突然间,穆千蕊的声音消失了!
宋秋安慌了,大声的喊道:“蕊儿!蕊儿!你在哪里?”
“小姐,再大胆一点。你一定可以的。您就当是救救安公子,也当为了自己的幸福最努力,不要害羞了。”
穆千蕊顶着红透的脸,向宋秋安的耳边继续靠了靠,嘴唇几乎可以贴到宋秋安的耳廓了。
这一次,穆千蕊咬了咬牙,下了“猛药”用非常魅惑的声音,继续唤道:“秋安……你醒来,我们成亲。”
听到穆千蕊的话,小红也是一怔,她家小姐也太大胆了吧?紧接着小红一声惊呼:“呀!小姐,安公子的眼睛又动了!”
见到有成效,穆千蕊一喜继续在宋秋安的耳边努力!
……
宋秋安喊了半天,终于又听到了穆千蕊的声音了,只是这一次,穆千蕊的声音里不带哭腔,而是柔媚入骨!
听得宋秋安骨头都要酥了!这是蕊儿么?难道是狐妖变得?!那蕊儿岂不是有危险?!
不管了!就算是龙潭虎穴为了蕊儿她也要闯一闯……
宋秋安跑着跑着,突然感觉眼前一亮!紧接着就掉了下去。
紧接着宋秋安的头好像要炸开一样的痛!她想睁眼,可是眼皮好重……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努力。
“秋安,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要嫁给别人了……”
蕊儿的声音!宋秋安一惊!她要嫁人?!这么快?不行!不可以!
努力的睁眼!努力!
“秋安,你不喜欢我了是么?你打算放弃我了是么?”
不是不是!不是啊!蕊儿你听我解释,宋秋安要急死了!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穆千蕊会这么温柔可是她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睁眼!努力的睁眼!
穆千蕊叹了一口气,宋秋安能听的到自己的声音,自己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是会转的可是她就是不醒来!看来只有最后一招了,若她再不醒自己真的没有办法了……
于是,下一刻,在小红的惊呼声中,穆千蕊缓缓的俯下头,吻上了宋秋安紧闭的唇……
这是穆千蕊的初吻。穆千蕊的身体有点颤抖。她小心翼翼的刺激着宋秋安的唇,希望可以唤醒她的沉睡!
宋秋安突然感觉自己的嘴上一沉!紧接着软软的东西贴过来!
然后有些湿润柔软的东西勾勒着自己的唇线!划过自己的唇瓣,舔顶着自己的牙齿!
宋秋安早在很久之前就体会过这种感觉了!天呐!蕊儿在吻自己!
宋秋安脑袋有点懵!可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好美好。宋秋安停止睁眼的努力,享受着穆千蕊这个生涩的吻。
可是宋秋安享受了没多久,附在自己嘴唇上的香唇就离开了……
离开了宋秋安的唇,穆千蕊的脸色潮红,再次俯到宋秋安的耳边,穆千蕊用她魅惑的带着情意的有些轻佻的说道:“秋安,你愿不愿意娶我?”
“我愿意!”
“啊!小姐,安公子醒了!”
是梦魇还是往事
宋秋安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穆千蕊,虽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此刻宋秋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但是眼睛却是闪亮发光的。
穆千蕊见宋秋安醒来,先是一怔,然后死死的盯住宋秋安的眼睛。确认她真的醒了之后,穆千蕊惊讶的表情慢慢的变成了一脸委屈。
然后嘴一撇,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宋秋安这会笑的正开心呢。前面的话宋秋安不知道是不是穆千蕊说的,但是最后那一句:“秋安,你愿不愿意娶我。”宋秋安敢保证,一定是穆千蕊说的。
虽然不知道在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至少穆千蕊肯见自己了不是么?
而且看穆千蕊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宋秋安知道,自己成功了!
突然,宋秋安见穆千蕊的表情有惊讶转换到委屈,然后眼泪也簌簌的往下落。顿时慌了,宋秋安想起身,可是无奈,睡得太久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双手支撑着床,刚抬起来一点,就摔了下去。
宋秋安吃痛的咧了咧嘴,被穆千蕊看去,忙心疼的嗔道:“不许动,你现在身子还虚呢。摔疼了没?”
宋秋安直勾勾的看着穆千蕊的脸,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偷偷的摸上自己的大腿,猛掐了一把:痛!不是梦!
“蕊儿,你……你关心我?”
看到宋秋安如此,在穆千蕊身后站着的蕊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安公子啊,您总算是醒了,我们家小姐都守了你几天了。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你要是再不醒啊,我们家小姐就要病倒了。”
“嗯?这位是……”宋秋安一脸疑问的看着小红,觉得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是哪里见过了。
穆千蕊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痕,然后回答道:“这是我的贴身丫鬟,小红。”
“幸会幸会,宋秋安躺在床上吃力的抱了抱拳。”
在这个时候,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咕噜……”
听到这个声音穆千蕊和小红都微微一怔,然后盯着脸通红的宋秋安哈哈大笑了起来。
宋秋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问道:“请问,有没有吃的东西……”
“哈哈……”
============京杭大运河==========
在京杭大运河南下的某艘客船上,船舱的一个客房里,此刻一个穿着一袭黑色男装三十出头的女子,正靠在床角怀里抱着一把通体乌黑的宝剑小憩。
这人,正是云别尘的九师父。
由于旅途的劳顿,强悍如九师父也有些支撑不住在白天就打起了瞌睡……
“九儿!你看,那边的云海漂不漂亮?”
“嗯,晓茹喜欢,就是漂亮……”
“你讨厌,敷衍人家。我问你喜不喜欢。”
“晓茹喜欢,我就喜欢。”
……
又是一场冗长而遥远的梦境。
梦里,是两个年轻的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一黑一白的两人,白色衣服的那个女子面如桃花,眉似新月。楚楚动人,妖艳欲滴,再加上一袭白衣,更加衬托出那出尘的气质。让人挪不开眼。
黑色衣服的那个女子,一袭男装,头发随意的绾成一个髻在头顶,小麦色的肤色健康阳光。柳叶眉桃花眼,眉宇之间露出淡淡的英气,虽然是女子,却让人有一种雌雄莫辩的感觉。这黑衣女子此刻虽然是温和的笑着,可是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散发着淡淡“危险”的味道。好像一把欲出鞘的锋利宝剑,让人不敢直视。
一个让人挪不开眼,一个让人不敢直视。这样的搭配难免有些诡秘,可是当两人的眼神交汇的一瞬间,二人相视一笑,那笑容是那样纯真而美好。又让人觉得这二人是如此登对……
黑衣的女子轻轻的执起了那个被唤作“晓茹”的白衣女子的手,丝毫没有避讳的吻上了佳人的纤纤玉手,惹得白衣女子俏脸一红,煞是可爱。
“九儿!你可不可以庄重一些,怎么总是这样……”
“我哪里有不庄重?全江湖都知道我最庄重,只是晓茹太美了,我才情不自禁。”
“油嘴滑舌……”
那个一袭男装黑衣的女子闻言,露出了大大的笑脸,然后把白衣女子搂在自己的怀里溺爱的说道:“晓茹若是喜欢这云海,我等一下就去找材料,我们就在这深山里搭一个小房子,生活下去好不好?”
白衣女子乖巧的伏在黑衣女子的怀里,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的样子抬起了头,佯装一脸愤怒的瞪着黑衣女子有些小麦色的脸“质问”道:“东方九!你是不是想耍赖!”
听到怀中白衣女子的“质问”东方九有些摸不到头脑问道:“我冤枉啊!我何时对你耍过赖啊。”
白衣女子闻言不依不饶的两手揪住的东方九的耳朵委屈的说道:“就有,就有,你说,你要在这里搭房子,是不是想长期住下去?不走了?”
“是啊!晓茹不是喜欢这里……”
白衣女子手上的力道加重,扯的东方九吃痛的咧了咧嘴,但是东方九也不敢讨饶求情,只是一脸疼惜的看着怀中的白衣女子。
“还说你没有,你就是耍赖了,你当初不是对我说过,你会带我去看深山的云海,会带我去看大漠的落日。会带我去看庐山的瀑布,还会带我去东海之滨,观赏那一望无际的大海。还有我们的雪山之巅的白莲,还有那大草原的满天星斗,还有,还有……”
白衣女子越说越委屈,到最后居然红了眼眶有些受伤的继续说道:“这些明明都还没有带我去看过,你就要呆在这里永远都不走了,你耍赖……”
听完怀中白衣女子说完之后,东方九满脸的笑容,满眼的柔情,轻轻地拭去白衣女子眼角的泪痕,轻吻佳人的脸颊,然后疼惜的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安慰道:“傻瓜,我不是看你喜欢这里,才打算搭个小房子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么,我哪里会耍赖,我哪里会骗你。只是见你看到这云海如此欣喜,以为你喜欢才那么说的,好了,不哭了,我答应你的,一定都会做到的。我们搭一个小房子在这里,以后游览累了的时候还可以回来住一住。好不好?”
“真的?那其他的地方还去不去?”白衣女子有些孩子气的追问。
“去,当然去。”黑衣女子宠溺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晓茹,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我会带你去很多很多的地方。相信我……”
“九儿……”
一滴清泪划过熟睡的九师父的眼角。
睁开看,九师父的严重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刚睡醒的清爽,反而是满眼的疲惫。自从九师父答应了云别尘下山,开启了箱子,拿出尘封了快要二十年的宝剑之后,一个又一个的梦魇总是挥之不去的纠缠着九师父。
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疲惫的靠在木墙上。
九师父有些沙哑的唤出了一个两个字:“晓茹……”
独自先行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转眼,距离云别尘一行人离开云别山庄已经二十天了。
这天一早,云别尘一行六个人早早的收拾好了行囊,等待船靠岸。
终于到了杭州了,比预想的快不了几天,但是总算是提前了。
船靠岸,云别尘打赏了不少银子,在船家的千恩万谢声中,云别尘一行人下了船。
杭州,这个风景如画的城市,此刻云别尘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情。
找到一家客栈,用了餐之后,云别尘将其他的五个人都召集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环视围着桌子坐的五个人,云别尘神色有些凝重,道:“水路虽然不是很劳累,但是正值冬季,难免慢了些。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天了,为了不让曹海起疑心,我们十五天之内必须要赶到广东。”
“少爷,没有问题的,此地距广东不过两千里地,虽然我们没有把庄上的千里宝马带出来,但是市场上的马,每天跑个五百里也是没有问题的,我们会按时到的。”飞天鼠孙奇回答道。
云别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我知道,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到了广东,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需要提前赶到广东打探情报。收集资料,这样在营救爹爹的时候才能更有把握。”
听了云别尘的话,一桌子的人都皱起了眉头,九师父刚要开口一个声音就已经率先传了出来:“不行,太危险了,若是你要先行,必须带上我。”唐韵寒着急的说道。
九师父看了看这个与“她”相貌酷似的女孩,此刻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自从知道唐韵寒是“她”的女儿,心中就一直有些不是滋味,九师父轻叹一声,不着痕迹的闭了嘴。
云别尘摇了摇头对唐韵寒说:“不行,兵贵神速,我没有带坐骑出来,等一下我要去市场上看一看,挑选几匹好马。三天之内我必须要赶到广东打探情报,没有千里马,三天的时间赶两千里路会很辛苦的,况且若是我一个人的话,出现任何情况我都可以随机应变,两个人反倒不方便,韵寒,你就跟着九师父他们在后面慢慢走,十五天之内达到广东就好。”
“可是……我想陪着你,彼此也有个照应,你去广东想要打探情报难免要混入漕帮。漕帮里面龙蛇混杂我怕你有危险。”
体会到唐韵寒的担心,云别尘宽慰的笑笑,继续说道:“就是这样我才更不能让你跟着我,不用担心,我会易容术,所以想混进去是很容易的。而且若是我一个人去的话,出现任何问题我随时可以逃走,我想凭漕帮那几个人的功夫想把我留在那里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就听我的,跟着九师父他们断后就行了。”
“可是……”
“韵寒,你就听尘儿的话吧,我觉得尘儿说的有理。而且我也相信:以尘儿的武功造诣,她若是想逃走,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唐韵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九师父打断。
听到九师父如是说,唐韵寒张了张嘴,看了看九师父又看了看云别尘,只好点了点头道:“那好吧,韵寒就听九师父您的。”
“韵寒,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见唐韵寒还有点不放心的样子,云别尘柔声的安慰道。
桌上除了九师父之外的三个男人,看到这对“金童”玉女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都会心的笑了起来……
走在街道,云别尘丝毫没有避讳的执着唐韵寒的玉手,向着马市走去。
经过商讨决定,云别尘今天下午就出发,预计三天左右达到广东打探云振宇的下落,收集漕帮的情报。而剩下的人,则在客栈休整一天,明日一早出发,在十五天之内也到达广东和云别尘汇合。
此刻云别尘正在唐韵寒的陪同下去马市选上等的马,选好马之后,云别尘就上路了……
“逸凡,你千万要小心,切不可冒进,一切以稳重为主,吃食物的时候一定要用银针先检验一次。而且千万要保护住自己的身份,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了……”
云别尘嘴角轻轻的挑起,听着唐韵寒不知是第几次的不放心的重复着这样的嘱咐。
虽然早就已经熟记于心,但是云别尘还是喜欢听唐韵寒说。她在关心自己,不是么?
而唐韵寒的心中和云别尘却是不同的想法:她多么想陪着云别尘一起去。可是她也要以大局为重。既然是她心爱人的决定,她就算再不愿,也要选择尊重和支持她的决定。
毕竟在外人面前,她不不仅是自己的爱人,还是云别山庄的少庄主。
可是……唐韵寒不放心云别尘的事情有好多好多,虽然云别尘的武功轻功各方面都不在唐韵寒之下,可是唐韵寒回忆起来自己和云别尘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跟踪她那么久她都没有发现,完全是没有多少江湖经验的样子让唐韵寒担心不已。
而且唐韵寒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些,云别尘就算再没有江湖经验可是毕竟她的武功高强,一旦发生情况了也可以保护自己全身而退。
此刻唐韵寒担心的是:云别尘就算再像男子,但是说到底还是一个女子。她真的很担心云别尘的身份被发现……
虽然云别尘的身份已经隐瞒了二十多年了,而且当初唐韵寒自己也没有发现……
可是唐韵寒就是担心。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韵寒,你放心吧,我保证,我一定会没事的。”云别尘见唐韵寒不说话,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出言安慰。
唐韵寒闻言,紧紧的握住了云别尘的手,然后点了点头。
在市场上,云别尘一共选了三匹马。虽然不是千里马。可是在马中也算是上等了。
两千多里路,凭着一匹马是绝对跑不到的。而且很有可能把马累死,为了不影响行程,所以云别尘直接挑了三匹马。在路上的时候可以换着骑,确保进度。
马选好了,云别尘也没有什么需要准的的东西,把把剑拿好,行李绑好。云别尘左手执着唐韵寒的手,右手牵着新买的马匹朝着城门口走去……
玉佩定情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就算唐韵寒再怎么舍不得云别尘,到了城门口,还是要分开的。
看着杭州城外的官道,云别尘回头对唐韵寒说:“韵寒,回吧。我一定会没事的。”
唐韵寒紧紧的抱住了云别尘良久良久才不舍的松开:“逸凡,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云别尘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真丝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枚白色的簪子。
“这是?”唐韵寒看着簪子有些眼熟。
云别尘笑笑,轻轻的拿起簪子插到了唐韵寒的头上:“还记得么?上次我护送你去武汉的时候,在一个小城的市集上,你看中了这个簪子,后来因为店家胡言乱语,你一气之下走了。我趁你不注意买了下来,本来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留个纪念,没有想到,现在我们不仅重逢了,而且那个店家的话还应验了。是不是,娘子?”说完“娘子”两个字,云别尘还俏皮的朝着唐韵寒炸了眨眼。
唐韵寒听完云别尘的话恍然大悟,想起那天好像是自己很喜欢这个簪子,然后那个“不长眼”的店家居然对着云别尘说:“公子给您的夫人买一个吧……”自己一气之下丢下簪子走了。没想到这人居然买给了自己。还留到了现在……
又听到云别尘叫自己娘子,顿时羞不自胜,虽然二人现在的关系基本确定,可是毕竟还是没有成亲的,这人,怎么如此轻薄……
云别尘见唐韵寒害羞的样子,喜欢的不得了,唐韵寒不知道,冷若冰霜如她一样的女人,偶尔流露出小女儿的情态是多么迷人。
云别尘忍不住抚了抚唐韵寒的脸颊,过了一会才继续说:“韵寒,还有一件事情,我忘记和九师父交代,你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她。”
“什么?”听出云别尘语气中的正式唐韵寒压下心中的羞涩,抬起了头直视云别尘的眼睛。
“你们一路向南的时候不用着急赶路,只要是十五天之内到达广东就完全是预定内的时间,但是,一旦靠近广东的地界,最好是出了江苏之后吧。你让九师父在队伍里找个人乔装成我的样子,然后再雇一个小厮跟在队伍里。待到和我汇合之后再把小厮遣散,反正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确保我们队伍是六个人就行了。这次曹海准备的很充分,我想,他应该找了探子跟踪我们,为了避免他起疑心,所以你千万要告诉九师父,九师父的易容术不在我之下。所以她会处理好的。”
听云别尘说完,唐韵寒再次暗暗的佩服了一下云别尘思维的周密,然后点了点头。
交代完毕,云别尘不舍的看了唐韵寒一眼,然后说:“韵寒,那我走了?”
“等一下!”唐韵寒扯住了云别尘的袖子挽留道。
“怎么了?”
唐韵寒抬起手,在云别尘不解的目光中拿掉了刚才云别尘给自己插上去的簪子重新递给云别尘说:“这个你带着。”
“为什么?你不喜欢?”云别尘有些纳闷。
唐韵寒摇了摇头道:“不是的。你带着这个簪子,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等到救出云伯父之后,你再把它送给我……”
明白了佳人话中的含义和重量,云别尘郑重的接过唐韵寒递来的簪子重新用手帕包住,然后放入怀里,云别尘想了想,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配饰。戴到了唐韵寒的脖子上。
唐韵寒低下头,看到云别尘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是一个通体雪白做工精致的貔貅玉佩。而且这貔貅里面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一丝红线,唐韵寒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质地,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个玉佩不是凡品。
唐韵寒伸出手,在云别尘带着笑意的目光中摸了摸玉佩,不摸还好,一摸之下唐韵寒一惊!
这个玉佩居然是温的!
云别尘看到唐韵寒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己,笑着拉过唐韵寒的手解释道:“这个玉佩你千万要收好,既然你给我簪子定情,我堂堂云七公子也不能小气,这个是我们云别山庄的信物,血玉貔貅,是我爹爹传给我的。现在我把她送给我未来的夫人,你贴身带好。看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云别尘说的轻描淡写,把这个能调动云别山庄一多半资产的血玉貔貅当做一个普通的玉佩一样,随手给了唐韵寒。
其实,云别尘这么做虽然有定情的意思,但是她还有其他的目的:其一:这次她孤身一人打探情报,绝对是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理。所以把这个玉佩给唐韵寒,就算不小心自己被曹海抓住,没有云别山庄的信物在身上,曹海也不敢轻易把他们父女怎么样。其二:云别尘对唐韵寒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在她的潜意识里,总是想给唐韵寒最好的,所以,作为定情信物,云别尘当然不能小气……
唐韵寒摸着这个意义非凡的玉佩,再看着云别尘精致的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韵寒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云别尘的爹爹传给她的玉佩代表着什么?况且貔貅是云别山庄的图腾,是江湖尽人皆知的事情。这么重要的东西,云别尘肯交给自己,怎么能让唐韵寒不感动?
小心翼翼的,唐韵寒将玉佩塞到衣服里贴身保管。这玉佩果然不是凡品,贴到胸口的那一刻,唐韵寒明显的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暖流包裹了自己的心脉,浑身上下暖融融的。
云别尘见唐韵寒把自己的东西贴身保管,笑的更开心了。
二人互相嘱咐了几句,又说了一会话,云别尘才在唐韵寒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转身跨上了马背。
骑上马,回眸对佳人一笑。
云别尘出发了……
唐韵寒看着云别尘的背影一点一点的变小直到消失,摸着胸口温暖的位置,还是有些失神。
刚才云别尘的回眸一笑。真的将唐韵寒给惊艳到了。
云别尘本生的雌雄莫辩的精致脸庞。加上常年女扮男装,所以在她的身上很少会流露出女子之气,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人看出云别尘真实身份的原因之一。
可是就在刚才,云别尘忘情的回眸一笑。目若星辰,面若桃花你,红唇白齿。精致的脸庞混杂上难得的小女儿之态,顿时让唐韵寒看得痴了……
虽然是一袭男装,虽然是玉树临风的男儿之态,可是那一个回眸,那一个笑颜。让唐韵寒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句话,用来形容刚才云别尘给她留下的震撼实在是太贴切不过了。
那句话就是:不施粉黛,亦可倾城。
忠心耿耿的小红
云别尘一路策马狂奔,一口气走出了几十里地。来到了一片荒芜人烟的树林。
三月,南方的树枝已经开始抽芽,虽然还没有枝繁叶茂,但也不似北方那样荒凉。
云别尘下了马,再三确认没有人跟踪自己之后,才把三匹马栓在了树上,然后走进树林里,把包裹打开。
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然后又找出了一些瓶瓶罐罐,在脸上折腾了半天,最后找出了一面小小铜镜,拿着镜子照了照,云别尘看到镜中自己的样貌后,不满意的撇了撇嘴:要不是形势所迫,自己绝对不会把自己整的这么丑,云别尘心中暗想。
到底还是女儿家,虽然以男儿身份示人,但是对自己的相貌多少还是很在乎的。
出了树林,虽然还是一位白衣公子,可是相貌却差得太多了。
原本精致的五官,位置虽然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被云别尘一番“装饰”之后五官变得平淡无奇。不仅不会像之前那样被人铭记,而且属于丢在人堆里也找不到的大众脸。
原本白皙的皮肤,颜色也变暗了许多,有些黑。包括露出来的脖子,手,甚至小臂。都被云别尘改了颜色。
若说这会云别尘身上没有变的,除了性别之外,就只剩下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神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所以再怎么样易容也不会改变的地方就是眼神。
若是一个人的眼神善变,那么只能证明他的心也是善变的。
出了树林,云别尘把马解下来,跨上马背重新出发。
三天,两千里地,绝对是一个身体和力量上的挑战,在这三天里,云别尘基本上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这也是云别尘舍不得唐韵寒跟着自己的原因之一……
唐韵寒回到客栈之后,将云别尘走之间交代给自己的话一五一十的和九师父说了一遍,九师父听后恍然大悟的同时心中也暗暗欣慰自己这个徒弟心思的缜密。
可是接下来却出现了难题。
云别尘到底要用谁来易容?这是一个非常难解的问题。云别尘的身形纤细修长。队伍中只有唐韵寒和九师父的身材勉强合适。
但是唐韵寒虽然身材和肤色都比较切合,可是身高出现了问题。云别尘至少要比唐韵寒高上半个头。若是真的如云别尘所说的。曹海会派出探子来侦察的话,那唐韵寒的身高和云别尘差了那么多很容易就会被曹海发现其中的端倪。
再说九师父,九师父的身高虽然也比云别尘的矮一点,但是问题并不太大,骑在马上也不是很容易被人发现。
可是,在九师父的肤色上出了问题。九师父的肤色是小麦色,而云别尘的皮肤白皙。在易容中,一个肤色很白的人,被称为“万能肤色”因为一个人要想改变肤色,从亮改暗容易,可是从暗改成亮,光易容还是是不够的,需要人皮面具的辅助。
九师父本来也是有几张人皮面具的,但是这次出行仓促忘记拿,于是在这里出现了问题……
后来唐韵寒和九师父商议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由唐韵寒扮成云别尘的样子。
至于身高问题,唐韵寒在自己的靴子里面放了两块削成楔子形的用棉布包住的木块,虽然穿着不太舒服,但总算是解决了问题……
易容好了之后,唐韵寒和九师父亲自去了一趟云别山庄在杭州的钱庄分号,说明了来意之后,大掌柜将钱庄上所有的丫鬟全都召集了起来让九师父和唐韵寒挑选。
唐韵寒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身材和自己很相似,皮肤白皙,还会几手功夫的丫鬟。
九师父并没有给这个丫鬟易容成唐韵寒的样子,而是给了她一顶斗笠,一个白色的面纱。再换上唐韵寒的一袭白衣,就算大功告成了。
六个人吃过午饭,便去市集上买了马匹和必备的干粮,然后便慢悠悠的沿着云别尘离开的方向上了路……
============洛阳城============
洛阳城郊的一家名唤“悦来”的小客栈,天字一号房间里,一个一袭红衣的少女,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怔怔出神。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红衣的少女全然没有反应,依然站在那里。
一个身着男装的黑衣女子端着饭菜走进了房间,将托盘放在桌子上,黑衣女子看着红衣少女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走到红衣少女的身后,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身柔声道:“蕊儿,还在想小红?”
红衣女子闻言,轻轻的倚在这黑衣女子的怀中,双手自然的握住了身后黑衣女子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点了点头。
这二人,正是穆千蕊和宋秋安。
宋秋安见穆千蕊点头,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吻了吻穆千蕊的青丝,柔声安慰道:“蕊儿,别难过了,小红之所以那么做,就是希望你可以开心幸福一些不是么?而且,她也未必会出什么事。也许后来你爹发现小红不是你,就把她放了也说不定呢?”
听到宋秋安的安慰,穆千蕊没有做声,穆千蕊知道怀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自己不开心,但是此刻穆千蕊心中的苦涩却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表达。
原来,那天,宋秋安醒来之后,三人固然开心,可是下一个难题却出现了,就是——逃婚。
原本穆千蕊自己是可以逃走的,可是就算逃走,也会被四个“贴身丫鬟”发现,虽然那四个丫鬟拦不住穆千蕊,但是宋秋安身体虚弱又不会武功,穆千蕊不可能丢下宋秋安一个人自己走。若是这一路上没有宋秋安,穆千蕊的逃婚又有什么意义呢?
于是穆千蕊和宋秋安就一拖再拖的想办法,眼看着第二天就是穆千蕊和宋安大婚的日子了。
可是却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穆千蕊蔫了,宋秋安也忍不住抱着穆千蕊红了眼眶。
然,就在二人都绝望了的时候,当天晚上,小红突然来到了宋秋安和穆千蕊的房间里面,在穆千蕊的面前跪了下去。
这一跪吓坏了宋秋安和穆千蕊,穆千蕊忙去拉跪在地上的小红,可是小红就是不肯起来。
跪了一会,小红规规矩矩的给穆千蕊磕了三个响头才说:“小姐,小红从小被捡回来,能得以服侍小姐您这么好的主子是小红三生修来的福分,这么多年,小姐对小红有如待亲生妹妹一般,小红无以为报。就盼着小姐有一天能幸福快乐。如今小红发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安公子可以给您幸福,虽然安公子是女儿身,但是小红看得出,安公子对您,要比那些所谓的世家公子强多了。所以,小姐,小红想,小红愿意,愿意代替小姐嫁给宋安公子,小姐和安公子趁乱跑出去吧……”
小红说完已经泪流满面,开始的时候,穆千蕊和宋秋安死活不同意,小红虽然是丫头,但是穆千蕊看待她如亲生妹妹一般,穆千蕊本想等自己出阁之后就给小红找个好人家。
可是现在……
见穆千蕊和宋秋安不答应,小红就在地上长跪不起,甚至以死相逼。
最后主仆两个人抱着痛哭了大半夜,第二天一早,宋秋安先行告辞出了水云门,去城外等,穆千蕊则伺候小红梳妆打扮,穿上了大红嫁衣。而她自己换上了丫鬟的衣服,“主仆”二人再次哭做一团,然后穆千蕊哭着,掩着面,趁着宋家来接人的时候,偷偷溜出了水云门……
就这样,穆千蕊和宋秋安私奔成功,可是却搭上了那个对穆千蕊忠心耿耿的小红……
化身“旺财”
穆千蕊转过身,环抱住宋秋安的纤细腰身,把头埋在宋秋安不算伟岸的怀抱里,见穆千蕊如此,宋秋安自然懂得穆千蕊心中的难过。
其实宋秋安真的打心眼里佩服小红的行为。
穆千蕊和小红毕竟主仆十多年的情意在,就算是正常的出嫁,穆千蕊都应该难过,更何况,小红是为了穆千蕊嫁给了一个她根本就没有见过的男人呢?所以宋秋安知道,穆千蕊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
宋秋安明白,这一刻,所有安慰的语言都是苍白的,自己能做的只是把穆千蕊抱得紧紧的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尽情的发泄她自己的情绪。
还有就是,对穆千蕊好一点……再好一点。
为了自己这来之不易的爱,也为了小红最后看自己那一个沉甸甸的信任的眼神。
良久良久,久到宋秋安都可以感觉到自己胸口的湿润的时候,耳边才传来穆千蕊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声:“秋安,你说小红会幸福的,对不对?”
“对。小红那么好的姑娘,会幸福的,一定会的……”
小红,请你一定要幸福啊。宋秋安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不然我和蕊儿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起了……
=================江苏杭州================
果然如同云别尘意料的一样,只不过比预计的还要早了一些,云别尘预计出了江苏,应该才会有曹海派来的探子来监视唐韵寒的一行人,可是刚刚出了杭州城,探子就来了。
唐韵寒几乎是和九师父同时发现了探子的踪迹,二人对视一笑,心照不宣。
还好准备的早。没有露出破绽……
唐韵寒的一行人按照正常的速度赶路,既没有太快,也没有丝毫的拖沓。反正,十五天之内是一定会到广东的。
不得不说曹海对云别尘一行人真的是下了血本了。一路上,从路边的乞婆,到街边的小贩,还有明目张胆跟在后面的“赶路人”探子无处不在……
唐韵寒笑了笑,夹了夹马肚来到了乔装成自己的那个小丫鬟的身边。和她有说有笑。
既然做戏,就要把表面功夫做足……
六个人在曹海的层层监视下,非常自然的赶着路,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云别尘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漕帮的门前,眼神中闪过一丝锋利,不过很快就隐去了。
来到门前,挑了一个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守门的家丁,云别尘点头哈腰的走上前去。
“小哥,有理了。”
“你是?”守门的家丁见云别尘其貌不扬,衣着也很朴素,立马把眼睛眯上了一半,鼻孔也抬的老高。
云别尘压下心中的厌恶,低眉顺眼装作惊恐的模样继续说道:“小哥,我……我是从乡下来的,来,来找我表妹的。”
守门人一听面前这个“土包子”是从乡下来的,态度更加恶劣了:“去去去,这里是漕帮,是你一个土包子该来的地方么?”
“大哥,我求求您了,您就让我进去吧。”说着云别尘颤颤巍巍的从怀里忙不迭的拿出了一个面额不大也不小的银元宝,递给了撵她走的守门家丁,趁热打铁的继续说道:“大哥,您就让我进去吧,我就看一眼,我和我的表妹自小定了娃娃亲,当初她被漕帮买进来做丫鬟的,现在已经有五年了。我这次来是来赎人的,我把家里的田地房产都变卖了,说什么也要把我的表妹赎回来。要不然!大哥,您跟我走一趟,前面不远的钱庄里,我存了不少银子,只是我不会武功不敢带在身上,我看您一定是高手,有您跟着我,我就不怕了,我把银子取出来,赎回我表妹。”
云别尘演的惟妙惟肖,语气诚恳。说完还不忘小心翼翼的搓了搓手,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听到云别尘这么说两个守门的家丁对视了一眼,然后不怀好意的相视一笑。
云别尘把一切都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若不是贪心在先,也不会丢命在后,不能怪我了……
拿了银子的家丁,把云别尘给他的元宝在手里颠了颠,然后笑吟吟的揣到了怀里,态度立马和蔼了许多:“小老弟啊,你真的是找对人了。我这就陪你走一趟,帮你把银子都取出来,然后赎你的表妹。”
“真的?!”云别尘故作惊喜的问道。
“当然啦,拿了你的银子,还应了你到了一声大哥,当大哥的,能不办事么?”说完还不忘冲着云别尘笑了笑。
云别尘领着家丁东拐西拐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里,云别尘回过头冲着家丁冷冷一笑,“嘭!”的一声,家丁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应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