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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七少爷 当前章节:14853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6:31

快速的扒下家丁身上的衣服,套到自己的身上。

云别尘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个家丁身上的味道,但是为了自己的老爹,只能委屈一下了……

换好衣服之后,云别尘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昏倒家丁的五官,然后快速的扭动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片刻,云别尘的脸就变成了地上家丁的样子。

云别尘拿出镜子照了照,满意的点了点头……

云别尘再次仔细的翻了翻,翻出了家丁随身的物品,几两银子,还有一个腰牌。

腰牌是方形的,最上面一个大大的漕字,漕字下面刻着一行小字:三品家丁旺财

看了这个名字,云别尘不禁咂舌。这个名字和云别山庄的某只护院犬一样……

三品家丁,那不是真的低的和“旺财”身份差不多的家丁了吗?云别尘撇了撇嘴。

为了自己的老爹,豁出去了。

云别尘无奈的将腰牌揣好。

下一步该处理这个贪心的旺财了……

云别尘把自己的衣服给这个叫旺财的家丁套好,想了想,还是点了这个旺财的死穴。

猩红的血,从旺财的嘴角渗出,云别尘叹了一口气:“对不住了,虽然你贪心了点,但是也罪不至死,可是留着你对我有太大的威胁。”

云别尘把旺财的尸体拖到了一口废弃的井口,然后丢了下去。

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之后,云别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怀里的银票准备好,朝着漕帮的大门走去……

混入漕帮

云别尘穿着“旺财”的行头,回到了漕帮的大门口,笑眯眯的来到了另外一个守门家丁的身边,得意的说道:“兄弟,这次赚大了,没想到这个土包子还真的把地和房子都买了来赎她的表妹。”云别尘的声音此刻已经和刚才被她处理掉的家丁旺财一模一样了。

这,就是传说中易容的最高境界……

一个真正的易容高手,不仅需要易容的手法高超,还要把一个人的神态动作模仿的惟妙惟肖。

而易容的最高境界不仅要做到以上的两点,还要把一个人的声音气味复制过来。

就像此刻,这个家丁一点也没有听出“旺财”声音有什么异样。

听到云别尘说那个“土包子”真的把房子和地都卖掉了,就知道一定大赚了一笔,顿时来了兴趣,凑到云别尘的跟前说道:“赚了多少,老规矩,二一添作五。”

听了这话,云别尘暗想:好家伙,看来这人真的是该杀,看来这种杀人越货的事,这二人不是第一次干了……

一个小小的三品家丁都敢如此目无王法的为非作歹,更何况上面的人呢?

漕帮,我非除你不可……

云别尘心中暗暗决定着,但是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嬉皮笑脸的和另外一个家丁“讨价还价”道:“这次不行,这次那个家伙可是被我处理掉了,兄弟我担了不少风险。所以最多也就三七分。” 另一个家丁听了云别尘这话,心中暗自估量:也成,三七就三七,反正白来的便宜谁不占?

点了点头,答应道:“成。三七就三七。这次赚了多少?”

云别尘慢悠悠的从怀里摸出了一张云别山庄旗下分号钱庄面额是五十两的银票。

没办法,这是她怀里面额最小的银票了……

便宜了这个人渣了,云别尘心中暗想。

看到银票的大小和面额,另外一位守门的家丁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都快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五十两!足够一个四口之家用一年的了!另外一名家丁暗暗咋舌:早知道自己陪那个土包子去了!不不不,哪里是土包子,明明是土财主!

“给,这份是你的。”云别尘把银票递到了那位家丁的手里。

什么!这五十两才是三成!这哪里是土财主!明明就是大富豪……

“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另外一个家丁有些讨好的搂住了云别尘的肩膀,谄媚的说道:“我说,旺财兄弟。你看,上个月我刚娶了一房小妾,家里实在紧张。你能能不能……”

听到这话,云别尘皱了皱眉,这人,五十两银子居然还不知足。虽然云别尘很想再甩给他点银子来摆脱掉这个家丁的纠缠,可是云别尘的怀里,已经没有比五十两面额更小的银票了……

难道自己要拿出五百两的银票给他吗?五十两就让他这样,若是自己再拿出五百两来,不是把他给吓死了……

云别尘砸了砸嘴,嬉皮笑脸的回道:“这可不行,我们说好的三七分,就是三七分。谁叫你刚才没去呢。可不怪兄弟我。”

听到云别尘这么说,那个家丁没有丝毫的失望。反而有些“意料之中”的意味,撇了撇嘴,说了一句“小气鬼”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其实,此刻这位家丁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暗想:这个旺财,一向小气吝啬,这次居然给了自己五十两,可见一定是捞了不少,不过能给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白捡了五十两,够自己吃吃喝喝好一阵子了……

云别尘暗暗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现在就等换班的家丁来,自己好混进去找到上次飞鸽传书给自己的那个诈降曹海的下人,和他打听一下爹爹的情况……

左等右等,终于在夕阳西下的黄昏时分等来了换班的家丁。随意的打了个招呼,云别尘成功进入了漕帮的大院。

漕帮的院子不小,而且有很多的地方还在修葺或者扩建。

打量着这些正在建设中的地方,云别尘心中有些气愤,漕帮之所以能有银子去扩建,都要感谢自己家才行。

该死的曹海,敢打自己家人的注意,你罪该万死……

院子的各处堆放着建筑材料,人来人往的有些乱。

云别尘小心翼翼的拽过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客客气气的问道:“这位姐姐,请问少帮主的房间在哪里?小的有要事禀报。”

那位丫鬟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云别尘一番,翻了一个白眼道:“放亮你的招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小小的三等家丁,也敢拉着我问东问西?找少帮主?现在已经是帮主了。再说帮主是什么身份,也是你一个等家丁说见就能见的?”

丫鬟说完不等云别尘有反应便一阵风的离开了。

云别尘看着丫鬟离开的背影半天才把微张的嘴合上。

今天她算是长了见识了,来到漕帮,太多她没有见过的事情她都见识了。

先是一个小小的三等家丁在自己的面前充大爷。还想“谋财害命”现如今,又被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教训”了一顿……

这漕帮,下人都如此势力,等级深严,小中见大,可见漕帮会乱成什么样子……

碰了一次壁之后,云别尘也学的聪明了。

这一次,云别尘找到了一个和自己穿着差不多的家丁打扮的人,上前去恭敬的问道:“小哥,请问帮主的房间怎么走啊?”

家丁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了云别尘一会才说:“原来是旺财啊,你问帮主的房间干什么?你不是去过么?”

“啊,我听说帮主要换房间,所以来找您核实一下。”

听到云别尘的话,对方摇了摇头:“我说旺财,你来帮里也有几年了,就不能脚踏实地的干活么?每天就关注一些道听途说。帮主的房间还是正院中的东厢房。不会变的。”说完便走了。

云别尘擦了擦额角的汗,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总算是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了。

现在只要找到旺财的住处,等到晚上的时候再一探究竟……

初战陆头陀

云别尘也不敢再问,只是四处寻找和自己衣着相像的人,跟在他们的后面,经过细心的观察,云别尘终于发现了“旺财”的住处。

真不愧是三等家丁,十个人挤一张炕。

还好是现在天气还不是很热,所以屋子里的家丁睡觉的时候都穿着中衣。

晚饭云别尘没有吃,实在难以下咽,而且等到她的时候桶里面已经没有什么饭可言了……

暗暗惊讶堂堂一个漕帮对下人竟然如此吝啬,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云别尘等到房间里面的家丁都睡熟了,然后悄悄的起了身。摸出一块布蒙住了脸,虽然现在是易容的状态,但是若是被别人发现“旺财”的身份还是有些不妥。

云别尘悄无声息的来到正院,然后足下一点,轻轻的落在了一间房子屋顶上,在房顶趴好,这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趴在房顶,云别尘四处张望观察了一下地形。很快云别尘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这个漕帮,不仅下人的素质不高,守卫也很松懈。但是有几处房间,守卫异常的森严。其中一处看屋子的坐落和朝向来看,应该是曹海的正房。

另外几间一间是西厢房,一间是东厢房,最后一间是一个角落里面不起眼的小厢房。

这三间,让云别尘犯了难。

按照常理来讲,若是曹海得到了探子的情报的话,应该把自己的爹爹从密室里放出来,“请”进东厢房才是正理。可是这个院子里守备森严的地方除了曹海的正房之外居然还有三处。

反常必有妖,云别尘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从最不起眼的角度开始查起。

再次腾身而起“嗖嗖嗖”的几下,云别尘来到了院子里最不起眼的那间屋子的房顶。

云别尘伏在房顶上,小心翼翼的揭开了一个瓦片,昏暗的房间,桌子前面坐着一个佝偻的秃顶老者。

嗅到了房间中浓重的中药味,云别尘皱了皱眉,不是。

刚想放下瓦片,屋子里面的老者突然发了话,沙哑的声音传来:“咕咕咕,朋友,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了字还没有说完,老者率先发了难,手中的玄武拐杖拔地而地,朝着云别尘隐身的房顶飞来……

云别尘心中一惊:糟糕,被发现了。

看着这拐杖来的方向和力度云别尘断定,这个屋子里面不起眼的老者是一位高手!

拐杖飞来,云别尘不敢怠慢,既然已经暴露,就没有再隐藏身形的必要了。

四肢一齐用力,云别尘快速的飞离了屋顶。来到了院子的高墙上落脚。

下一刻“碰”的一声,那间本来就不大的小屋,屋顶四分五裂。

紧接着屋顶的破洞处飞出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是那位不起眼的佝偻老者。

云别尘眯起了眼,自己的轻功,自己还是有自信的。这位古怪的老者居然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若不是直觉惊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人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

云别尘将真气迅速的运到自己的四肢百骸。

摆出了进可攻退可守的姿势,随时准备战斗或者撤退。

飞出来的老者一伸手抓住了半空中的拐杖,然后轻飘飘的立在了离云别尘不远的假山上。

“朋友,既然来了,就留下来给老夫炼药吧?”沙哑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

院子里的家丁护院听到了瓦片破碎的声音纷纷都聚集了过来,云别尘皱了皱眉,漕帮里面居然还有着这样一个高手,怪自己大意,打草惊蛇,恐怕还会有后续上的麻烦……

渐渐地院子里的家丁护院对云别尘做出了意欲包围的阵势。

曹海也披着衣服走出了房间。

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有交上手,云别尘就觉得面前这个老人很古怪,云别尘的直觉就告诉她这个人危险!而且云别尘仔细一看,发现这个老人的眼睛居然泛着绿莹莹的光芒。特别是盯着自己的时候,云别尘有一种他把自己当成猎物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云别尘很不舒服……

不能再耽误了!云别尘足下一点,用尽十成的功力朝着那个佝偻的老者扑去。

这一击凝聚了云别尘全部的功力,若是能把这人干掉最好,若是他能低档的住,自己最少也能大致的判断出老者的实力。有百利而无一害。

“啪啪”两掌相碰,云别尘感觉有一股阴狠浑厚的内力把自己推回,心中一惊:这人的功夫,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打探清楚对方的势力,云别尘也不敢再逗留,势单力孤,实力又不占优,只能先行退走。

借着老者掌上的力道,云别尘借力用力,在空中优雅的翻了一个后空翻,然后遁出了漕帮的大院……

强压下胸中波涛汹涌窜动的真气,云别尘逃出了很远之后,才迂回到三等家丁的院子,扯下面罩回到了旺财的房间。

“师父,徒儿不明白,您怎么不追,让他在您手上跑了岂不是放虎归山?”曹海不解的问。

没错,这个刚才和云别尘过招的古怪老者这是曹海高价请来的师父:陆头陀。

听了曹海的话,陆头陀眼神有些阴毒的看着云别尘消失的方向,动了动自己发麻的双手,心中暗骂曹海的不开看:蠢材,追?若能追的上,我还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吗?来者明显是一位武功高手,特别是轻功的造诣极高。我的武功路数里,数轻功最薄弱,怎么可能追的上……只是,这人的武功不低,在现如今的江湖上,内力只差自己一线的人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老家伙,这个人,会是谁呢?

“帮主,刚才的那个人好像穿着三等家丁的衣服……”有人在曹海的耳边小声提醒道。

“哦?”曹海张了张嘴,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觉得眼熟,现在一经提醒,想来还真是!这人居然混进漕帮来了?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的家丁,若有生面孔或者最近才入门的,马上报给我……”

“是!属下遵命。”

龙有逆鳞

在一声声嘈杂的骂声中,云别尘假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草草的穿好衣服,就被推搡着来到了院子里。

“站好站好,都给我站好,把腰牌都拿出来。”

云别尘装作害怕的样子往后躲了躲,然后掏出了刻着“旺财”两个字的腰牌。

“都老实点,把腰牌乖乖的拿出来。”云别尘小心翼翼的把腰牌托在两个手掌上,等待着“检查”。

院子里火把闪烁着,所有的三等家丁都被集中在了院子里,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有怨言。

检查到云别尘的时候,没有什么停留,因为旺财已经来漕帮做下人五年了。腰牌也是真的,所以云别尘很轻松的蒙混过关。

倒是有几个人,由于入门时间不长,面孔比较生,被二等家丁单独拎了出来,集中到了一起。

过了一会嘈杂的院子突然安静了下来,人群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云别尘抬眼一看,原来是曹海带着几个人来了。

来人里面并没有那个刚才和自己交手的古怪老头,云别尘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禀告帮主,三等家丁里面所有的生面孔都在这里。”

“嗯”曹海看着被集中到一起满脸惊恐的十几个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去把吴虎给我叫过来,让他认认人,若是他也挑不出来生面孔,些人就都处理掉,一个不留。”

“是帮主。”

听到“吴虎”两个字,云别尘心中一动。这个人,是她老爹的贴身护卫。那封飞鸽传书附属的字条应该就出自吴虎之手。

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放,无意插柳柳成荫。

云别尘不着痕迹的换了一个视线稍微好一点的地方,向里面看去……

过了一会,传话的家丁领来了一个人高马大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云别尘心中一喜!果然是他。

见人来了,曹海抬着下巴指了指站在院子中的十几个三等家丁对吴虎说:“你去认一认,有没有你熟悉的面孔。”

吴虎闻言点了点头朝着院子里单独列出来的三等家丁看了一会,握了握拳。

转过头对曹海摇了摇头。

“没有?”

“是。”

曹海朝着手拿砍刀的二等家丁点了点头。紧接着惨叫声不绝于耳:“啊!帮主,饶命啊。”

“饶命啊”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那十几个家丁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院子中的三等家丁的表情很木讷,看样子,这样的事情应该在漕帮经常发生……

吴虎的眼睛有些血红,愤怒的咬紧了牙关。毕竟在云别山庄呆了时间久,遇到曹海这样不拿下人当人看的主子,吴虎打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只能心中默默的祈祷,祈祷他家的少爷快点来就走老爷顺便把这个曹海处理掉……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帮主,既然没有小的的事了,那我就先告退了。”

“嗯,你去吧。”曹海随意的朝着吴虎挥了挥手。

云别尘见吴虎要离开,身子动了动。

拨开人群,悄悄的挤了出去。

“听着,最近帮中出了家贼,你们要是发现生面孔及时和本帮主汇报,重重有赏。知情不报者,严惩不贷……”

云别尘小心翼翼的绕过人群,背后传来曹海训诫下人的声音……

吴虎握紧了拳头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西厢房,守卫森严的一间屋子。

突然,曹海感觉自己的背后有动静,下意识的回身就是一击!

奈何,背后的那个人好像早有准备的样子,而且自己的武功明显不是自己身后那个人的对手。

奋力回身击出的一拳不仅轻轻松松的就被对方接下。而且对方的中指食指也已经熟练的点到了自己脖子的动脉上,只要对方想,稍稍一用力就可以结果了自己……

手臂上传来力量,吴虎被制服自己的这个人拽到了一旁的假山后面。

“阁下欲意何为?”吴虎有些不解的问道,打量着面前这人的穿着,三等家丁,居然是如此好手?难道刚才曹海要找的人就是他?

云别尘打量了一下四周,压低了声音,恢复自己本来的声音回答道:“阿虎,是我。”

听到云别尘的声音,吴虎顿时瞪大了眼睛:“少……”

“嘘……”

云别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继续问道:“我爹在哪里?”

“少爷,真的是你?”吴虎惊喜的叫道,随即学着云别尘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庄主原先的时候被关在密室里,这几天曹海那狗贼可能知道少爷要来,就把老爷安放在了东厢房,而且派了许多人日夜把守。”

云别尘皱了皱眉继续问道:“那爹爹有没有被曹海怎么样?”

吴虎闻言沉默了片刻,有些愧疚的看了看云别尘,低着头回答道:“回少爷,庄主……庄主……”

见吴虎吞吞吐吐的样子,云别尘的心中一紧!

“我爹怎么了?”

“庄主,原来被曹海那个狗贼关在密室里面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后来曹海知道您要来,不知道给庄主吃了什么药,庄主就一直昏迷不醒,被曹海安排到了东厢房里。曹海明令禁止我去看庄主,没办法,有一次,我偷偷买通了一个家丁,我听说……我听说……”

“听说什么?”此刻云别尘心中已经怒不可遏了,她恨不得将曹海千刀万剐。

吴虎听出云别尘语气中的怒火,膝盖一曲:“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云别尘说:“我听说,老爷现在身上长满了脓疮,流着脓水,恐怕,恐怕……少爷,您杀了我吧,小的保护老爷不周,愿意以死谢罪!”说着吴虎“咣咣咣”的朝着地上猛磕着响头……

云别尘死命的握紧了双拳,几乎把浑身所有的力气都用到双手上,若不这样,她真的怕自己的情绪得不到相应的发泄,而去杀掉曹海……

龙有逆鳞,而云别尘的逆鳞就是她的双亲还有唐韵寒这三个人。

如今自己的爹爹居然因为一片好心而遭到了如此非人的待遇,让云别尘怎能不怒?

过了良久,直到云别尘的双手滴下血来,云别尘的意识才有些恢复冷静。

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对还在磕头的吴虎说:“你起来。”

“少爷,小的该死。”

“就算你死也不是现在死,你要将功补过,就回我爹。你起来……”云别尘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是……”

最后的准备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知道多少就告诉我多少.”

“是,属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曹海给我爹吃了什么?”

“具体是什么属下不知,应该是一种非常阴毒的毒药。不过据属下打听得知,好像是曹海那狗贼的师父陆头陀给的。”

听到陆头陀三个字云别尘皱了皱眉问道:“陆头陀是不是一位秃顶的佝偻老者?”

“正是。”

“他是什么来头你可知道?”

闻言吴虎皱了皱眉,仔细的在大脑中收罗着讯息,唯恐漏掉一点,想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陆头陀,是曹海的师父,但是属下听说,二人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其中应该还有隐情。而且听漕帮的其他老下人说,这个陆头陀是在漕帮没有换帮主之前的一段时间突然出现的。后来曹老帮主和曹二公子曹江就离奇失踪了,据属下判断,这个陆头陀很有可能参与其中。”

听吴虎叙述完,云别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刚才我和这个陆头陀交了手,可是没有占到一点便宜。早年听闻爹爹说过,曹老帮主的武功不低,我想光凭曹海一个人,在无声无息中处理掉曹老帮主是不可能的。一定是这个陆头陀从中参与。”

“交手?少爷,您没事吧?没受伤吧?这个陆头陀,属下在他的手上过不了三十招。而且,这个人性情古怪,擅长用毒,当初也是他无声无息的在践行的食物中下了软骨散,让庄主内力全失才让曹海得逞的,那天,属下一直在庄主身后,只饮了一杯,所以还有些内力,和曹海战了个平手,后来这个陆头陀听到曹海的喊叫,杀了进来,几下就将属下制服了……”说完吴虎惭愧的低下了头。

听完这些,云别尘的心中一沉,看样子,这个陆头陀武功比自己不只高出一筹啊。

这趟漕帮之行,想轻松的救出爹爹,恐怕有很大的难度。曹海早有防备,戒备森严的守护着爹爹的房间,智取恐怕也是不行了……

“好了,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你先回去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等到救爹爹的那一天,还需要你的接应。若是在这期间,曹海有什么大的变动,及时通知我,我现在化身为漕帮的三等家丁,这个家丁的名字叫旺财。”

云别尘说完,朝着吴虎点了点头,然后绕过假山消失在夜色里……

吴虎看着云别尘离开的背景怔怔出神:什么时候?他家那个温文尔雅的少爷,变得比庄主更有气场了呢?简直让人不敢直视,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云别尘回到房间,挤在床上闭着眼,没有丝毫的睡意。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分析回顾着吴虎提供给她的少的可怜的信息。希望从中在分析出来一点有用的东西。

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敌强我弱,而且曹海准备充分,对吴虎也有很大的防备之心,若是自己没有猜错。曹海根本就没有信任吴虎,若是这次自己被抓,很有可能第一个死的不是别人,就是吴虎……

云别尘叹了一口气:想要指望吴虎去取得什么有用的信息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自己的爹爹虽然身中奇毒,但是好在没有生命危险,想这曹海还是有些轻重,没有达成目的之前,她爹爹应该是安全的,而且从密室转到了东厢房,虽然守卫森严了一些,但是这漕帮中除了那个陆头陀自己还有些忌惮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不堪一击……

云别尘猜想,曹海之所以把爹爹安放在东厢房,很有可能是想和自己“先礼后兵”不过,这次曹海的如意算盘是不可能打得响了……

现在自己也算混入了漕帮,也算敌明我暗。还是有很大胜算的,云别尘想:无论如何自己都会把自己的老爹平安无事的带回云别山庄。等到老爹安全了,就是漕帮覆灭的时候了……

云别尘猛的睁开看,眼中闪过锋利的光芒。

综合的分析一下,云别尘发现虽然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但是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

现在只求九师父她们快点来,爹爹身上的情况,就算不会危及生命,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第二天天一亮,云别尘就被外面嘈杂的喊声吵醒。

三等家丁,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

还好云别尘今天的工作是在院子里面干一些脏累苦的杂活,没有被安排到去守大门,不然自己真的欲哭无泪了。在院子里干些累活倒是无所谓,还可以顺便光明正大的探查一下这个院子里面的地形。

天还没有凉透,三等家丁已经开始干活了,云别尘拖着一个大大的扫把,边扫边绕了院子一周。

哪里有假山,共有几个门,什么位置,几人把守。

只走一圈,云别尘便记得清清楚楚。

走完院子一圈之后天也已经亮透了,院子里陆陆续续下人多了起来。

云别尘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去探查地形,随便的和几个三等家丁干着一样的杂活,空闲的时候随意聊了几句。就这样一天又过去了……

晚上的时候,云别尘没有再出去探查地形,上一次的打草惊蛇归根结底就是自己太心急了。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漕帮一定有所准备,云别尘不想给以后的营救行动徒增困难,而且有那个陆头陀在,若是这一次自己再被发现,云别尘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闭上眼睛,虽然不习惯这房间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和浓重的气味,但是云别尘确实是累坏了,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过了一会,云别尘的呼吸也逐渐均匀,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云别尘依然早早起来,借着天还没有亮的这段时间里,重点的观察了一下关押她爹爹的东厢房的守卫分布。

东厢房一共一门十六窗。门口四个佩刀了护院看守,还有两个佩刀的护院在东厢房的周围巡逻看守。

这些护院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把守。

有一次,云别尘拿着扫把靠的近了,还被护院一顿臭骂,要不是云别尘躲得快,险些被明晃晃的刀砍到……

云别尘咬了咬牙:这个曹海,为了自己老爹的安全真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身份归位

就这样,云别尘在漕帮中边干些杂活,暗地里观察曹海的动态。

一转眼,就到了云别尘和九师父他们约定好的日子了。

这天早上,天还没有亮,云别尘便悄悄的潜出了漕帮。

出了漕帮,云别尘迅速使出轻功一口气跑出十几里地才来到了市集,漕帮的位置距离广州的中心区比较远,找了一家布庄,买了一套普通的衣服。然后把家丁的衣服丢掉,云别尘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

云别尘知道,九师父很守时,云别尘交代她们十五天到达广东,就一定会十五天的时候到。

云别尘来的这个世间刚刚好。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云别尘看到远远地,有一行人骑着马扬尘而来。

是她们!

这会云别尘只是换了衣服,并没有把易容改回来。待到唐韵寒她们一行人走近,云别尘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虽然是云别尘自己交代下去让人乔装成自己的,但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骑在马上,云别尘还是有些忍俊不禁。

虽然乔装的惟妙惟肖,但是云别尘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乔装成自己的那个人是唐韵寒。

唐韵寒策马扬鞭,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锁住自己,侧着头看了看,只见路边站着一个消瘦的青年男子,衣着朴素,相貌平淡无奇。

开始的时候唐韵寒还以为又是曹海的探子,心中忍不住有些烦躁:这个曹海,一路上不知道派了多少探子,但是入了广东地界之后,探子便纷纷撤走了,这无不让她们一行人松了一口气。

可是没想到这会又来了一个,皱着眉,唐韵寒忍不住多看这个“探子”几眼。

在与那位“探子”眼神对上的一瞬间,唐韵寒突然怔住了。

在马即将错过云别尘的那一瞬间,唐韵寒朝着云别尘灿烂一笑,那笑颜如沐春风……

马跑远了,唐韵寒夹着马肚来到九师父的身边和九师父低语些什么。

云别尘抬起手,摸了摸鼻子暗笑道:被发现了呢,难道是我乔装的不够逼真么?

再看看已经离着很远的那个白衣的身影,云别尘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韵寒,只有你能在任何情况下都认出我……

顺着唐韵寒她们骑马走过的地方走,走了一会,云别尘发现了唐韵寒她们的马匹栓在了一家客栈门口。

勾起嘴角,云别尘笑着走进客栈。

虽然是中午,这间客栈的人却并不多。

唐朝时,广东的开发还不是很好,所以空荡荡的客栈里,只有九师父她们一桌在吃饭。

谢绝了小二热情推荐,云别尘看到,自己的九师父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然后眼神轻轻的向楼上瞟去。

再一看桌上坐的人,少了“自己”,云别尘立刻明白了过来,向楼上的客房走去,凭着直觉,云别尘敲上了最角落里的一间客房的门。

“谁?”“云别尘”的声音传来。

模仿的还真像,看来九师父教你不少东西呢……

云别尘忍不住勾起角,闭上眼,感知了一下并没有其他人在周围,随即有些恶趣味的回道:“是我”

在客房里的唐韵寒听到云别尘的回话之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人,怎么这么无赖?自己学她说话的声音,也是身份所迫。她怎么能把自己的声音也学的那么像……

带着笑意,唐韵寒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的正是刚才自己开始的时候以为是探子的那个青年男子。

只是这个男子,有着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

反手关上房门,唐韵寒扑到了云别尘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云别尘的腰身,有些撒娇,有些委屈的说道:“逸凡,我好想你。”

云别尘闻言,心中有股暖暖的液体滑过。

反手抱住唐韵寒的娇躯,唐韵寒这会乔了装,由于鞋子里面垫了木块,所以身高和云别尘几乎不差分毫。

云别尘温柔的打量眼前的“自己”的脸,唐韵寒被云别尘火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有些羞涩的离开云别尘的怀抱,对云别尘说:“逸凡,快些把衣服换回来,然后你下去,再换那个乔装成我的人下来。”

云别尘闻言点了点头,虽然她有好多好多话想对唐韵寒说,但是还是正事重要,以后有的是时间……

在小二崇拜的目光中,云别尘带着笑意下了楼。

不着痕迹的朝着自己的九师父点了点头,云别尘来到桌前坐定,喝了一口水,然后对“唐韵寒”说:“韵寒,我换好衣服了,你也上去换一下衣服吧,把面纱和斗笠也拿下来,快一些,等下我们吃完午饭就要办正事了。”

“唐韵寒”点了点头,拿着包袱上了楼,过了一会,除去面纱的唐韵寒笑吟吟的从楼上走下来。

看到唐韵寒的那一刻,店家和小二长大了嘴巴!

本来,看到“云别尘”的那一刻,小二和店家已经很惊艳了,虽然他们小店的客流量不大,可是来往的人也见了不少,从来就没有见过任何一位公子有云别尘那样精致绝世的样貌。

又见队伍里面,有一位带着斗笠蒙着面纱的姑娘,看这位绝世公子和这位姑娘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二人的关系不一般。

不是夫妻最少也是青梅竹马。

开始的时候小二还暗暗好奇,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这样绝世的公子倾心?可惜带着面纱……

这会唐韵寒“摘下”斗笠和面纱走下的时候,客栈的老板和小二突然知道为什么唐韵寒要带着面纱和斗笠了!

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若是不带那套行头,要让天下多少男人寝食难安啊!

罪孽啊!

看看云别尘,再看看唐韵寒。店家突然发现,他们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对于唐韵寒的容貌,店家和小二完全止步于欣赏或者崇拜的高度上。

不敢有丝毫的绮念,这样的女子也只有这样绝世的公子才配的上吧……

当你优秀的时候,别人会不服你。当你很优秀的时候,别人会嫉妒你。可是当你优秀到一定高度,接近完美的时候,其他的,就会很自然的追随你,或者仰视你了……

唐韵寒和云别尘如此精致的容貌,就是最好的例子

唐韵寒来到桌前坐定,朝着云别尘嫣然一笑,顿时周围的光线都显得暗了一些。

开席吃饭,席间,云别尘唐韵寒和九师父很少说话,倒是另外的三个人说了不少。

但是,你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云别尘唐韵寒和九师父的嘴唇不住动嗡动。

唇语!

大致的,唐韵寒和九师父把这一路来发生的事情和云别尘交代了一下,而云别尘则把她这几天在漕帮看到的听到的以及陆头陀,还有吴虎以及云振宇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唐韵寒和九师父。

听到云别尘报出的信息,唐韵寒和九师父的脸色有些难看。

特别是九师父,在听到陆头陀三个字的时候瞪大了眼睛,半天才缓过神来。

看到九师父如此,云别尘嘴唇嗡动问道:“九师父您可曾认识这个人?”

九师父的脸色有些凝重,嗡动嘴唇回答道:“若是你描述的属实,那么这个人我认识。”

停顿片刻,九师父继续说道:“这个人,在二十多年前,是令江湖非常不耻的一个人,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人,是一个天才。他精通药理,可是却从不救人,他的药,只用毒。而且在用毒方面,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在江湖上能与他用毒的手法媲美的,也只有一个人而已。”

听了九师父的话,云别尘一惊,继续问道:“连九师父也不是他的对手吗?”

九师父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是的,若是光比拼武艺单打独斗的话,我还可以侥幸胜他个一招半招,但是这个人厉害的地方并不是武功,而是用毒。他可以无声无息的让你身中奇毒你还不自知,而且,他本身就是天下第一奇毒。”

“此话怎么讲?”云别尘和唐韵寒一起好奇的问出。

见彼此问出想同的问题,二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看向了九师父等待她的回答。

九师父看到二人默契如此,轻轻一笑然后继续说道:“陆头陀在二十多年前,并不是这样子的,他的本名叫做陆峰。那个时候也是风度翩翩的人物,江湖上有不少少女都倾心于他。他是玄门弟子,精通药理,武功也不低,可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来最有希望担任玄门掌门的陆峰突然狂性大发叛逃出走,最后玄门由他的师妹梨山老母接任。之后,陆峰在江湖上做了一些列令人发指的事情,抓无辜的百姓炼药,屠杀不会武功的一家商人一百零八口,连牲口都没留下一头……后来又在自己的身上疯狂的炼药,才变成了如今的相貌。后来武林中人不耻陆峰的行为,下达了追杀令,陆峰无奈,一路南逃。后来便杳无音讯。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漕帮。”

听九师父说完,云别尘的面色也开始凝重了起来,然后又问道:“那九师父刚才说的江湖上用毒可以和这个陆峰媲美的人是谁?”

闻言,九师父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样唐韵寒,犹豫了一会才回答道:“二十多年前,江湖人称:花蛤蟆陆峰,毒蝎子李晓茹,是天下两大毒物……”

唐韵寒瞪大了眼睛:那个和这么可怕的一个人齐名的人居然是她娘!而且,唐韵寒想到自己冷若冰霜的娘亲居然有个毒蝎子这样火辣的称号,顿时有些不自在的抖了抖……

云别尘听完之后,看了看自己的九师父,又看了看一脸纠结的唐韵寒,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结什么话了。

打乱你的阵脚

吃完饭后六人继续出发朝着漕帮赶去,在去漕帮的路上,云别尘大致的把自己的想法又说了一下。

虽然刚才在客栈里已经商量的很好,但是那毕竟是用唇语,队伍里另外的三个人不懂。

云别尘大致的想法就是:大家听从自己的统筹指挥,没有计划才是最大的计划,在自己没有统筹指挥的时候,一切随即应变,最终的目的就是救出她老爹。

然后云别尘还特别的和剩下的三个人交代了饮食要吃自己的干粮,喝水也要注意。

云别尘还把从九师父那里得来的有关于陆头陀的情报详细的告诉了剩下的三个人。

在队伍中,飞天鼠孙奇的年龄较长,听过陆峰的名号,得知是陆峰联合漕帮扣押的云振宇之后,孙奇的面色异常的凝重。

他知道,这场仗,将会是一场胜算很小的硬仗。

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孙奇心中暗暗决定:自己在云别山庄白吃白住那么久了,云庄主一直带自己如同上宾,今天就算把命留在这里,也要把云庄主平安的救出来……

云别尘一行人来到了漕帮的大门口,家丁进去通传之后,曹海亲自出门迎接。

曹海的年龄要长云别尘几岁,看到云别尘之后,曹海一把拉住了云别尘的手,左一个贤弟,右一个贤弟的叫着,云别尘强压下心中的厌恶,不露声色的应着。

“曹大哥,不知家父情况如何,您能否带我去看看。”

云别尘懒得和曹海客道,直奔主题。

听到云别尘这么问,曹海假意的抹了抹眼角边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带着浓浓的惭愧回答道:“贤弟,是大哥对不住你,没有照顾好云伯父,云伯父在这里不知道染上了什么恶疾,我几乎寻访了广州所有的名医都束手无策,没有办法,大哥只好命云伯父的贴身侍卫给贵庄飞鸽传书,中原的医术想必要比我这南蛮之地强许多。大哥着实不敢再耽误下去了,这才让贤弟火速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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