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哪里话,家父身体欠安,我做儿子的赶来是应该的,不知家父现在何处?大哥能否带小弟前去?”
云别尘一脸焦急的问道,她当然着急了,虽然她混入漕帮不少日子,可是由于戒备森严,根本就没有看过自己老爹一眼,就算知道曹海在没有抓住自己之前应该不会把自己的老爹怎么样,可是云别尘还是非常迫切的想看一看自己老爹的情况……
听了云别尘的话,曹海故作为难的问道:“贤弟,不知你有没有带云别山庄的信物来?大哥并不是怀疑你的身份,只是为了云伯父的安全着想,还望贤弟不要见怪才好……”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云别尘心中冷笑,表面上却还是要继续演的,张了张嘴,云别尘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本来我是想拿云别山庄的印鉴的,可是云别山庄的印鉴非常重要,所以印鉴的所在只有庄主才可以知道,就连我娘都不知道。小弟自然也是不知,而且,收到爹爹病重的飞鸽传书的时候,小弟正在房中休息,急忙穿了衣服出来,把爹爹传给我的重要玉佩忘记在了房间里。走的匆忙并未带重要的信物。”云别尘懊恼的说完,唐韵寒却“刷”的一下红了脸。
云别尘的话三分真七分假,很多都是编造的,但是飞鸽传书来的时候她在房间里休息这件事却是真的……
若是不来了飞鸽传书,这人恐怕早就怕自己吃了……
唐韵寒在云别尘的背后偷偷的瞪了她一眼,又感觉到云别尘送给自己的那个玉佩从胸前传来的温度,心中又是一暖。
曹海听说云别尘没有带任何信物前来,顿时一怔: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传闻云别山庄的云七公子睿智无双,怎么这次见云别尘,给他的感觉:这个人怎么这么笨?连信物都忘记带,那你来做什么的?而且听着着略带懊恼的语气,曹海突然觉得云别尘有些无赖……
见曹海不说话,云别尘心中暗笑:你不是计划的很好么?我就先让你乱了阵脚再说。
紧接着,云别尘又突然“恍然大悟”的继续说道:“啊,曹大哥,我有办法了。”
“什么?”曹海强压下心中的不快,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您刚才不是说我爹爹的贴身护卫还在吗?”
“是。吴大哥正在敝帮休息。”曹海有些纳闷,怎么好好的扯到护卫身上去了?
听到曹海这么说,云别尘面上一喜,继续说道:“那就好啊。阿虎跟着爹爹已经很久了,他是爹爹的贴身护卫,他认得我,你带我去见他。自然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哦……原来,原来如此,贤弟你真是聪明……”
曹海吃了瘪,嘴上还要赔笑着转过身继续说道:“贤弟跟我来,大哥这就带你去见吴大哥。”
曹海在前面带路,九师父看到曹海吃瘪的模样,和云别尘一脸懵懂的样子,忍不住动了动嘴角。
她这个徒弟啊……
一路上曹海的拳头已经握的紧的不能再紧了。
云别尘把曹海的一切尽收眼底,心中顿时安稳了些:这个曹海,刚愎自用,武功不高,谋略不足,心狠手辣,忘恩负义。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有大的成就。漕帮有了这样的帮主,就算自己不除它,它也会有一天被其他的帮派吞并的。说到底,这个漕帮,能够让自己忌惮的,也就是那个恶心的花蛤蟆陆峰而已……
想到陆峰,云别尘的心又是一沉:他下的毒,除了他自己之外,应该只有韵寒的娘亲可以解的吧?这一来一回,又要耽误多少时日?爹爹,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我答应了娘亲,要平安的带您回去,您这一生,我们母女已经亏欠您够多的了……
左拐右拐,在曹海的带领下,云别尘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正院,走到东厢房门前,曹海回头对云别尘六人说:“大家稍等片刻,云伯父的病需要静养,吴大哥一直守在里面,我派人叫他出来确认贤弟的身份,若是身份无误,大哥自然放你进去。”
云别尘点头表示同意。
门口的家丁,已经被曹海换成了不配刀的普通家丁,曹海对守在门口的一个家丁说:“你去把吴大哥请出来。”
过了一会,吴虎被家丁带了出来,云别尘看到此刻吴虎的眼眶红红的,吴虎看到卸下易容的云别尘之后,鼻子一酸,直径冲到云别尘的面前,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云别尘的面前痛哭道:“少爷。”
吴虎这么一跪一喊,云别尘的身份还需要确认么?
看吴虎如此,云别尘知道一定是自己的爹爹出了什么问题,也不等曹海允许,云别尘撩起衣襟下摆一步跨上了三个台阶:“爹。”
云别尘冲进了屋子,九师父和吴虎这六个人也紧随其后。
身后,看着鱼贯而入的一行人,曹海露出了阴狠的目光……
最后一夜
虽然云别尘已经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可是在进入东厢房看到云振宇的那一瞬间,云别尘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眶:声音颤抖的喊道:“爹……”
紧接着跟进来的人,看到躺在床上的云振宇之后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的云振宇,哪里还有一点人的样子?
虽然身形没变,可是浑身上下外露出来的部分,全部长满的脓疮,有的高高鼓起,有的则裂开不住的往下淌着黄色的粘稠脓水,旁边有两个丫鬟皱着眉头在时不时的帮云振宇擦拭流下来的脓水,一脸的不情愿。
云振宇真整个人浮肿了一圈,嘴唇苍白,眉头紧锁。
“爹,孩儿不孝,来晚了。”云别尘木讷的走到云振宇的床前,跪了下去。
剩下的人,包括性子淡漠的唐韵寒在内,眼眶都红红的,屋子里除了曹海之外的人,此刻心中都不约而同的腾升起来一个想法:这个曹海和陆头陀真是罪该万死。
吴虎是最后才进屋的,因为他的身份在这里最低。
吴虎进屋之后看到云别尘如此,走过去,跪到一遍涕泗横流的给云别尘磕头哭道:“少爷,阿虎对不起你,阿虎该死。”
虽然曹海千叮咛万嘱咐让吴虎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露出马脚。
可是吴虎也是今天刚刚被曹海允许进来看云振宇的,怎么说吴虎也是跟了云振宇很多年了,悲伤的情绪能够控制得住呢?
云别尘对磕着头的吴虎熟视无睹,拽过婢女手中的手帕
“你们退下,我自己来,不用你们服侍我爹。”
两个丫鬟愣了下,停下擦拭的手,然后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曹海,得到了曹海点头应允之后,两个丫鬟诺诺的退下了,出了房门,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她们吓坏了,今天第一次被派到这个房间里,居然去服侍一个那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刚才还给他换了被子床单,还好现在得以脱身了,不然真的怕这种恶心的恶疾传到自己的身上呢……
飞天鼠孙奇走到吴虎身边,拽住猛磕头的吴虎:“阿虎,你起来吧。少爷没有怪你的意思。”
“可是飞天叔叔……”
“起来吧。”
吴虎被飞天鼠孙奇拽着站到了一旁。
云别尘则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云振宇的脸,强忍着把眼泪控制在眼圈的范围里不往下掉。
她不能哭,她爹还没有死,她不能哭,不能让曹海得逞,她要把她的爹爹平安无事的带回去,找到唐韵寒的娘亲解她爹身上的毒。
过了一会,当大家逐渐的适应了屋子里的气氛之后,曹海才假惺惺的走到云别尘的身边,对云别尘说:“贤弟,大哥对不住你,伯父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偶然风寒,后来脸上慢慢起了痘子,那个时候伯父的神智还很清醒,对我说他没事,喝几幅药就好,可是后来药是喝了不少,但是痘子却慢慢变大,又过了几天云伯父的神智也不清醒了,大哥真的寻遍了广州的名医,可是他们都是束手无策,无奈,大哥只好让吴大哥飞鸽传书让你前来,可是在你赶路的这段日子,云伯父的病情再次加重,许多脓疮裂开,才会这样……”
唐韵寒听着曹海的话,秀拳握紧,她的心思不像云别尘那样深沉,而且与人接触的很少的她也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
所以此刻唐韵寒的表情最为不自然,虽然极力的掩饰,但是怒气还是在娇美的脸上若隐若现。
九师父察觉到唐韵寒如此,不着痕迹的拽了拽唐韵寒的胳膊,示意她稍安勿躁。
唐韵寒得到了九师父的提醒,轻轻的呼出一口心中的浊气,调节了一会才平复了表情。
唐韵寒松开紧握的拳,看向云别尘跪在那里纤长的身影,心中不住的痛,云别尘的痛,唐韵寒要比任何人体会的都清楚,她甚至能感觉到云别尘心中强力压抑的波浪滔天的杀意。
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到云别尘的身后,蹲下去,轻轻的搂住云别尘的身子:“逸凡……云伯父会没事的。”
云别尘感觉到背后的人传来的体温和香气,心中顿时安稳了不少。
云别尘点了点头,但擦拭的手并没有停下。
唐韵寒的行为,让曹海一怔,回过头看到屋中其他人都是一副很自然的表情,曹海有些惊愕。
曹海心中暗暗嘀咕:难道这二人已经成亲?可是江湖上没有听说云别尘成亲的消息啊,若没有成亲,为何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可以如此不顾男女大妨?而且屋子里的人好像都很接受的样子……
曹海看着唐韵寒的侧脸,心中渐渐火起:早在刚才她见了唐韵寒的第一眼开始,就被唐韵寒的端庄典雅高贵的气质所迷住,在加上唐韵寒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曹海看得心中燥热不已,恨不得立马杀掉剩下的五个人,然后把唐韵寒拉到自己的房间去来一番鱼水之欢。
曹海早就决定,这个女人一定要抓活的……
此刻,曹海看到她看中的女人如此自然的与云别尘亲近,心中别提有多愤怒了。
眯着眼,看向云别尘:小子,你若是落到我的手里,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别尘站起身,抖了抖跪皱的膝盖,对曹海说:“曹大哥,我想带我爹爹回云别山庄。”
曹海一听这话马上假意的答应:“应该的,应该的,只是贤弟,现在天色已晚,而且云伯父这样定骑不了马,不如今晚贤弟一行人暂时在敝帮住下,我连夜让人专门为云伯父赶制一辆舒适的大马车,你们再出发,如何?”
云别尘看了看床上的云振宇,然后点了点头,对曹海说:“如此就依大哥之言。”
见云别尘答应曹海趁热打铁的继续说道:“那贤弟,今天晚上大哥就设宴款待诸位,一则尽地主之谊,二则也为贤弟一行人践行。不知贤弟可否赏脸?”
“这个自然。”
“那大哥这就去吩咐打点,不打扰贤弟照顾云伯父了。”
“曹大哥慢走,不送。”
曹海出了房间,出去前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上,满眼警告的看了一看吴虎。
吴虎看到曹海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然后看看云别尘,再看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云振宇,神色有些黯然。
待曹海一出门,九尾黑猫靖煜快速的关上了屋子的门,其他人也默契的围到云别尘的周围,等待云别尘下达下一步的指示……
准备就绪
云别尘环顾了一周,刚要开口,吴虎却率先开了口:“少爷,我有话要说。”
“你说。”云别尘点头表示同意。
“少爷,今天晚上的宴席您能别去就不要去,很危险。”
顿了顿吴虎又继续说道:“曹海这是故技重施,上次也是,庄主说要离开,曹海就百般挽留的要为庄主践行,结果在酒菜里面做了手脚。”
听完吴虎的话,云别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这次就是一场鸿门宴,但是我也非去不可,因为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有我去,才能拖住曹海,给你们营救爹爹提供时间。”
“尘儿,你要自己去?”九师父听出了云别尘话中的意思不放心的问道。
“没错。云别尘点了点头。”
“不行啊,少爷,太危险了。”吴虎满脸惊慌“若是您被曹海抓了,我们救出庄主来,曹海还是会达成他的目的啊。”九尾黑猫靖煜焦急的说道。
云别尘看着其他人也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大家都担心我,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诸位也看到了,我爹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我这样做并不是鲁莽,我是有计划的,大家听我把话说完。”
安抚住大家的情绪,云别尘继续说道:“等一下,靖煜,孙奇,你们二人就出去一趟,用轻功,最好不要被人察觉,去市集上买一辆四匹马的马车,然后停在城外。”
“是,少爷。”靖煜和孙奇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云别尘点了点头继续说:“晚上的时候,我并没有打算让大家都去参加宴会,韵寒陪我去就好。”
“好。”唐韵寒笑着点了点头:就算是鸿门宴,能够陪着这人一起去参加,唐韵寒也甘之如饴。
“我参加宴会的目的是活捉曹海。曹海不想让我们起疑心,所以不会派太多护院,但是一定也会有些高手暗中保护,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和韵寒的武功相对高一些,我们两个去。靖煜孙奇,你们两个回来后换上夜行衣,等到天都黑透了之后,你们就去这个院子的西南角那里有一间不小的仓库,是漕帮的粮仓。把手的人不多,而且比较远,你们去那里放火,把这个院子里的家丁都引过去。”
顿了顿,云别尘看看吴虎和小机关崔志武继续说道:“阿虎,你们两个人,留在爹爹的房间里面保护他的安全,一但听到外面喊着火的时候,你们就把门口的家丁解决掉,然后带着爹爹向北走,北面有一个小门,有一条小路通向那里,路的两旁是假山和花园,那边的下人房只有丫鬟住在那边,所以不会遇到什么太大阻碍,若是有碍事的,直接处理掉。不要手软。”
“是!”
“孙奇靖煜,你们二人放好火之后快速的去北门,接应阿虎他们,然后你们四个,迅速出城,上马车,先带着我爹走。沿着管道走,马车不管怎么说都要比骑马慢,我和九师父还有韵寒会沿着官道追你们。如果我们没来追你们,出了广州之后,马车也要以平稳为主,不要颠簸到我爹。然后火速给云别山庄飞鸽传书,给我娘保平安,让他们派人来接应。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了。”
云别尘分工明确一口气交代完,在众人尊敬的目光中继续说道:“至于九师父,您的任务比较艰巨,起火之后,您要去院子南边的角落里,有一间单独后建成的厢房,那里是陆峰的房间,您要缠住他。等我和韵寒抓住了曹海之后,再去找您,帮您一起对付陆峰,若是可以,徒儿希望生擒陆峰,讨出解药为爹爹解毒。若是不成,我们师徒二人合力将这个败类击杀。可以么?”
九师父听云别尘说完,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虽然很多年没有再和陆峰交过手不知道他现如今武功的造诣如何,但是为师在云别山庄的二十年对武功从来没有懈怠过,所以应该可以缠住他,百招之内,我们两个是分不出胜负的。若是你加进来,生擒固然有些困难,但是凭我们师徒两个人的实力,他想全身而退也是痴人说梦。”
听九师父就说完,云别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呼了一口气云别尘暗想:只能这样了,时间太仓促,这是自己想到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既然大家都听明白了那么,孙奇、靖煜,你们两个行动吧。若是发现有人跟踪,一个不留。”
孙奇靖煜两人领命而去,云别尘坐回到了云振宇的身边,轻轻的擦拭着云振宇身上脸上淌下来的脓水……
一时无话。
云别尘这边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曹海那边也不例外
“来人呐!”
“属下在。”
“你去厨房,把这个放在菜里。”曹海拿出了一包药粉交代道。
“帮主,都放啊,那您怎么办?”拿着药粉的那个人看样子应该是曹海的心腹,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闻言曹海露出奸诈的微笑继续说道:“当然要都放,菜是大家吃的,可是酒嘛,就是一人一壶了……”
“哦,属下明白了,帮主英明,帮主英明。”拿着药,那人唯唯诺诺的走了。
看着窗外,曹海露出凶狠的笑容恶狠狠的自言自语:“云别尘啊云别尘,不管你如何聪明,也想不到这个药,遇到酒就变成软骨散吧……”
过了一会曹海“啪啪”拍了两下手。
不一会,又从屋外进来两个人,恭敬的立在屋中等待曹海的差遣。
曹海转过身,对站在面前的两个人说:“为了避免生变,劳烦二位一会穿上家丁的衣服,站在我的身后随时保护我。事成之后,二位就可以拿了银子走人了。”
“是,曹先生。”二人抱了抱拳领命下去了。
这两个人,是曹海为了对付云别尘专门花大价钱在江湖上雇的高手。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曹海用食指转动拇指上面的白玉扳指。
这个扳指,是他从他爹的手指上剁下来的,漕帮无上权力的象征……
“哼哼,美人……今晚,你就是我的了。”想到唐韵寒那曼妙的身材,曹海忍不住奸笑了起来……
动手
再观云别尘这边,大家都按照云别尘的吩咐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一转眼,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云别尘带着唐韵寒来到了大厅,唐韵寒一入大厅,曹海的眼前一亮。忙起身迎过来说:“贤弟,你来了,快上座。”
云别尘点了点头,执着唐韵寒的手,坐在了曹海的对面。
“贤弟,其他的人呢?”曹海有些纳闷的问道。
云别尘闻言故作傲慢的回道:“他们只是我云别山庄的下人,没有资格与我和大哥同席。”
曹海听完后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心中暗想:糟糕,若不能一网打尽难免要有麻烦。
又看了看唐韵寒再次问道:“贤弟,来的匆忙,你还没有引荐,这位是?”
云别尘勾起嘴角笑了笑:“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唐韵寒听云别尘这么说,俏脸一红。但是并不做任何反驳。
气氛一时进入尴尬,曹海对着守在门口的一个下人使了一个眼色,下人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然后曹海拍了拍手,开始传菜。片刻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类的山珍海味。
“贤弟,我们开动吧?”
唐韵寒率先拿起了筷子,随意的夹了一道菜,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勾起了嘴角说道:“这菜好香啊。”
“弟妹过奖了,粗俗之地的东西不值一提,贤弟你也来尝尝吧。”
“对,逸凡,你尝尝。”说着唐韵寒笑眯眯的把她刚才夹着闻过的菜递到了云别尘的嘴边。
云别尘看着唐韵寒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眼睛。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张开嘴,把唐韵寒递来的菜吃到嘴里。然后对曹海说:“曹大哥,您是在过谦了,这菜确实很好吃。”
“是啊,曹大哥准备的很精心呢。”唐韵寒说的轻描淡写,一语双关。
曹海表情一僵,强自压下心中的慌张,笑了笑:“那是自然,招待贤弟和弟妹,大哥自然尽心。”
由于唐韵寒的话,曹海进入了短暂的慌张状态,为了压抑心中的慌张,曹海埋头吃了几口菜,自然也就没有留意到唐韵寒一口菜都没有吃,总是放在嘴边闻一闻然后喂给云别尘。
云别尘见唐韵寒如此也只是笑眯眯的张嘴吃下去,两人仿佛就像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在那里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
趁曹海不注意,唐韵寒转过头,在别人看不清楚的角度上朝着云别尘嘴唇嗡动。
云别尘看到唐韵寒嗡动的嘴唇,心中一亮。
“来……贤弟,大哥敬你一杯,一路平安。”曹海有些按捺不住了。
虽然菜吃的越多软骨散的效果越好,可是他总感觉云别尘和唐韵寒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安。虽然曹海不下五次的询问陆头陀这种药会不会被人发觉。陆头陀每次都告诉曹海,能发觉他的药的人,当世绝对不会超过两个人。而且那个人已经消失二十年了……
但是曹海不知道的是:那个消失二十年的人没有来,但是却来了她的亲生女儿。
唐韵寒解毒的手法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对毒的理解方面很有天赋。
所以,菜一上来的时候,唐韵寒就闻到了里面有股特别的香味,不应该是正常菜肴里面有的。
夹起来一闻,唐韵寒马上就明白了曹海的小伎俩。
菜没毒,酒也没有毒,这两样没有毒的东西混在一起也没有毒。
所以用银针根本就探测不出来。
不是毒,只会让人内力全失十二个时辰。
看通了这关,唐韵寒立马对云别尘使用了唇语,只说了四个字:不许喝酒。
云别尘何等聪明,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所在。
再见曹海给自己敬酒心中便更加雪亮。
云别尘故作为难的端起酒杯,却一把被唐韵寒嗔怪的抢了下去。
“身上有伤,多吃菜,不许饮酒。”唐韵寒说的风情万种,曹海看得心中“砰砰”直跳。
云别尘看看举着酒杯的曹海,再看看抓着酒杯一脸“嗔怪”看着自己的唐韵寒,有些为难的对唐韵寒说:“韵寒,只饮一杯。你看大哥还等着呢。”
唐韵寒看了看举着酒杯的曹海,还是夺过了云别尘手中的杯子,对曹海说:“曹大哥,逸凡身上有旧伤,不宜饮酒,就让小女子代逸凡敬您一杯,好么?”
说着唐韵寒就起身,举着酒杯,沿着半圆的桌子向着曹海走过去。
此刻,曹海犹如芒刺在背。他没有想到,堂堂云别山庄名满天下的少庄主居然如此不顾礼节,让自己的女人来挡酒。
一时间曹海有些进退两难!
若是唐韵寒喝了酒身体软了下去,云别尘自然就会发现自己的手段了。
可是若是自己决绝了唐韵寒的回敬,更是可疑……
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退,离身后那两个化身为家丁保护自己的“高手”更近一分来寻求心理的安慰。
云别尘拿起筷子,调转了一下手腕的角度。随时,就可以把手中的筷子当做暗器发出去……
唐韵寒一点点接近了曹海,在距离曹海还有两步远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变得非常嘈杂,锣鼓声中夹杂了家丁喊救火的声音。
听到喊声,唐韵寒的酒杯一晃,朝着曹海的眉心投去。
“曹先生小心!”曹海身后的两个帮手见唐韵寒发难,率先反应过来,意欲朝唐韵寒攻去。
突然,两名打手感觉有破空的声音传来,一位武功相对高一些的帮手迅速的收回攻击唐韵寒的招式,向左边一滚。
躲过了云别尘飞掷来的筷子暗器。
而另一个武功相对低一些的,反应自然也慢一些,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啊!”的一声惨叫,云别尘掷出去的筷子钉穿了那人的肩膀。
“啊!”曹海狼狈一侧头,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那个致命的酒杯。
云别尘足下一用力,跳到了桌子对面,和曹海请来的两位高手缠斗在一起。
曹海见事态不对,大喊着向往门外跑。
“狗贼,哪里走!”唐韵寒娇咤声响起。
唐韵寒已经忍了很久了,她恨不得把曹海千刀万剐。
伤害云别尘的人,比伤害到她自己更加罪不可恕……
活捉曹海
曹海慌张的绕着柱子跑着,躲避唐韵寒的攻击。
心中大喊:“师父啊,你快点来救我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唐韵寒这个娇滴滴的自己垂涎三尺的女人武功如此之高。
殊不知,曹海在开席前派出去的家丁,还没等走进陆头陀的房间,就被九师父解决掉了……
听到救火声,云别尘安排下去的各路人都像听到了口令一样,一起行动起来,九师父使出千斤坠压塌了陆头陀的房顶,坠到了陆头陀的房间里,听见房顶坍塌的声音,陆头陀心中一惊:来人到底是谁?怎么自己一点也没有发现!
“老蛤蟆,好久不见。”九师父长剑直指,一副睥睨天下的眼神。
陆峰看到站在他房间里拿着剑指着自己的九师父,眼皮跳了一下:“东方九!”
“没错,老蛤蟆你还认得我,我们有二十年没见了吧?不知道二十年不见,你的武功有没有进步?”
“咕咕……是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故人,真是荣幸。”
两个人,站在凌乱的房间里,谁也没有先动手,反倒像老朋友一样的叙起了旧来。
其实二人早就握紧了兵器,寻找最佳的时机攻上去……
这边厢,听到救火的声音之后,云振宇的房间里,吴虎和小机关崔志武第一时间打开了房门,迅速的解决掉了站在门口的两个家丁。
然后吴虎横抱起了云振宇,沿着云别尘先前交代的路线,跑去。
而飞天鼠孙奇和九尾黑猫靖煜这边,放好了火之后,彼此对视点了点头,然后又点着了几间屋子,才朝着北门飞去,准备接应……
云别尘这边,云别尘的身上毫发无伤,而那两个曹海请来的“高手”已经挂了彩,由于云别尘和唐韵寒来赴宴的时候,为了避免曹海的怀疑已经把剑挂在了外间。
没有兵器,再加上曹海这个人狡猾的很,绕着粗大的柱子来回跑,唐韵寒一时还没有抓住他。
剩下的那两个,被云别尘逼得有些走投无路,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会有如此高手,当初他们兄弟二人就不应该接这单生意。
“砰砰。”这两人被云别尘逼到与云别尘对掌。
云别尘脸不红气不喘的站在原地没有动。而对面的兄弟俩各自退了好几步,之前受伤的那个更是吐出了一口血。
“弟弟!你要不要紧!”
吐血的那人捂着胸口摇了摇头说:“大哥,今天我们栽了,这位小哥的武功太高,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被称作大哥的人看了看云别尘,在看了看自己重伤的弟弟。
“噗通”那个被称作大哥的人跪在了云别尘的面前:“这位公子,我们兄弟两个不是你的对手。我们兄弟二人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技不如人,我任凭您处置,要杀要剐绝对不皱一下眉头。只求你放了我弟弟。”
“大哥!我们兄弟要死一起死!”
云别尘看了看在地上的兄弟两人,挥了挥手:“你们走吧,以后恶人的钱不要赚,小心为虎作伥。”
兄弟两人闻言一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敢置信。
说完,云别尘就不再管他们兄弟二人了,转身去帮唐韵寒捉曹海去了。
兄弟两人看着云别尘的背影,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就这样放了想至他于死地的两个人?就如此放心的转身?不怕他们背后偷袭?
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兄弟二人恭恭敬敬的给云别尘磕了个头恭敬的说道:“云少庄主有如此心胸让我兄弟二人佩服不已。云少庄主再造之恩我们兄弟二人定不会忘。若今后少庄主有任何差遣,只管发出告示,哪怕我兄弟在天涯海角也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这对帮手兄弟彼此搀扶着起了身,出了漕帮的会客大厅。临走前,还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云别尘一眼:这个男人,武功如此之高,心胸宽怀如斯。有朝一日定会被世人家喻户晓。他的成就不会比他爹云庄主低的……
唐韵寒这边,已经追了曹海绕着柱子跑了几圈了,心中恼怒不已,奈何柱子实在太粗了,藏曹海绰绰有余。
云别尘见一向冷若冰霜的唐韵寒居然会有如此恼羞成怒的小模样,勾起了嘴角。
俯身拾起了一支筷子,还是让她自己抓住曹海的好一些,不然这火难消啊……
云别尘摸了摸鼻子,对准了曹海膝盖的关节打过去。
“啊!”曹海被打中的膝盖一弯,跪倒在地上,唐韵寒追了上去,朝着曹海的后背狠狠的一脚,曹海一下子滚出去很远。
唐韵寒给云别尘一个眼神,云别尘走过去点了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曹海的各路大穴,让他动弹不得。
唐韵寒怒气冲冲的出了大厅去外间拿了她和云别尘的佩剑,回到了大厅。
把云别尘的佩剑丢给云别尘。然后刷的一声抽出了佩剑剑影在曹海的周身晃动,惨叫身不绝于耳。
云别尘只是在一旁看着,看向唐韵寒的眼神异常温柔,她怎么会不知道,唐韵寒的性子很淡,曹海对她的作为根本惹不起唐韵寒如此大的火气,她这么失态,全是因为自己啊……
刷,佩剑回鞘。地上的曹海一片血肉模糊。
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虽不至死,但是这种惩罚,是一辈子的……
云别尘有些心疼的看向唐韵寒,忍不住走上前去。把唐韵寒揽到自己的怀里柔声说:“韵寒,我很好,真的。爹爹会没事的。”
闻言,唐韵寒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低下头,对地上的曹海“凶神恶煞”的说道:“说,云伯父身上的毒怎么解?”
痛的都快昏迷的曹海,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态度也硬了起来肆意的大笑过后:“哼,别以为你们有什么了不起,栽到你们手里,是我贪心所致。不过老子不赔!拖上堂堂云别山庄的庄主一同上路,老子赚了!他中的毒!没解药!”
“不可能,你说不说?”
云别尘一听没解药,顿时火了,一脚踩着了曹海的伤口。
曹海痛的脸部抽搐,但是这会偏偏来了骨气。咬紧牙关,不吐只言片语。
唐韵寒见状摇了摇头对云别尘说:“逸凡,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药不是他的,就算有解药陆头陀也不可能给他。我们快些去帮九师父的忙。活捉了陆头陀,也许会有解药。”
云别尘听完,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真气运到手上,拖住曹海,向着院子里走去。
再战陆头陀
云别尘拖着曹海和唐韵寒一同走在院子里,期间有一些佩刀或拿着棍棒试图阻拦云别尘的人,一但是一看到云别尘拖着全身鲜血淋淋的曹海,顿时全部不敢轻举妄动!
开玩笑!自己的帮主,都被弄成那样了,自己在上去难道找死么?
所以云别尘和唐韵寒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向前走着。
吴虎抱着云振宇。吴虎和小机关崔志武解决掉了北门守门的家丁,站在那里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但是还是没有看到飞天鼠孙奇和九尾黑猫靖煜的身影,有些着急了。
过了一会,有两个黑影闪过来,吴虎戒备的抱紧云振宇,后退了一步大喝道:“谁!”
二人落地,扯下面罩:“是我。”
见来人是自己人,吴虎和小机关崔志武才舒了一口气。
吴虎开口问道:“怎么样?”
“一切顺利。”飞天鼠孙奇点了点头。
听到一切顺利,吴虎欣慰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在自己怀中昏迷的云振宇。
将云振宇交到了身材高大的九尾黑猫怀中,然后对剩下的三人说:“三位,你们带着庄主先走。我回去帮少爷。”
“不行”飞天鼠孙奇反对道。要走一起走,我们不能打乱少爷部署。
闻言吴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各位,实不相瞒,早在你们来的时候,曹海已经给我下了毒,我知道我命不久矣了。所以我愿意回去帮帮少爷,哪怕是赔上我的命,我从小被庄主捡来,庄主对我有恩,我生是云别山庄的人,死是云别山庄的鬼。诸位,就让我再为云别山庄出一些力吧。”
吴虎说的大义凛然,慷慨激昂。
剩下的几位汉子,都是热血的人物,被吴虎这么一说,险些红了眼眶。
“你真的中了毒?”飞天鼠孙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在云别山庄呆的最久,云别山庄还是飞云寨的时候孙奇就在了。
吴虎被捡来的时候才八岁,那时候云别尘还没有出生,孙奇看着吴虎长大,所以二人的感情很深。
“嗯”吴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飞天叔叔,您不用难过,小虎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下辈子,我还会来投奔云别山庄!”
吴虎说完,也不再问大家的意见,转身回了院子。
“小虎!”飞天鼠孙奇叫道。
看着吴虎头也不回的回到院子,剩下的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孙奇早就知道,这场战役,一定会有人牺牲,孙奇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
但是没有想到,死的人却是吴虎……
“我们走吧,先把庄主护送到安全的地方在等少庄主他们来……”小机关崔志武提议到。
三人点了点头,使出轻功,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九师父这边,已经和陆峰过了不下百招,虽然现在表面上还是不分胜负,但是九师父心中暗惊:这个陆峰二十年不见武功居然精进到这个地步。虽然现在自己还能和他战个平手。但是再有百招输的一定是自己……
咬了咬牙,九师父再次冲了上去。“叮”的一声九师父的钨铁剑和陆峰的玄武拐杖再次击在一起。然后迅速的分开。
“咕咕……东方九,二十年不见,你的武功精进了不少啊。”
“哼,老毒物,你也是啊。”
彼此讽刺完,二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云别尘和唐韵寒来到院子里的时候,九师父正和陆峰斗的难解难分,但是云别尘看得出,陆峰此刻已经有了几分压制九师父的感觉。
云别尘心中一惊:这人的武功居然这么高,连九师父都不是他的对手。
韵寒,看好曹海,我去帮九师父。
唐韵寒点了点头,云别尘抽出佩剑加入了战斗。
“叮”由于云别尘的加入,陆峰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再一次兵器的碰撞之后,陆峰后退了几步。
“咕咕……真是人才辈出。东方九,这个小娃娃是哪个?”
“他就是我的徒弟,云别山庄的少庄主。老毒物,你不是我们师徒二人的对手,交出解药,我给你个痛快。”
“咕咕……果然虎父无犬子。不过你别急,解药我是一定会给的。因为给了你们才会有意思。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好好玩玩。”
说完,陆峰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不知名的药丸,塞到嘴里。
吃了药碗之后,陆峰的身体开始“嘎巴”作响。
不一会,背也不驼了,脸上的皱纹也少了许多,整个人显得高大年轻了许多。
看到陆峰的变化,九师父的眼皮一跳有些意外的吼道:“陆峰!你居然吃天魔解体丸?”
云别尘带着疑问看了看九师父。
九师父的神色有些凝重对云别尘说:“尘儿,活捉他是不可能了。吃了这个药他必死无疑。”
云别尘一惊问道:“为什么?”
九师父抓着云别尘退后了一步继续说道:“天魔解体丸,是江湖的禁药,已经消失了很久了。这个药可以再短时间内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迅速提高自己的功力两到三倍。非常毒辣。但是代价是,这种药的药力,只有生命力燃烧尽才会消失。是一种至死方休的药。这个老家伙,想把我们留在这里。”
云别尘一听九师父的话,张了张嘴。这人,居然性情如此扭曲?用自己的命开玩笑?
在身后用剑抵着曹海的唐韵寒听到云别尘师徒的对话,心中也是一惊。
她想上去帮云别尘的忙,可是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看着她们三人的佩刀护院,唐韵寒知道,一旦自己加入战斗不能劫持曹海,这些护院也会一定会加入战斗。
虽然这些人不足为惧,但是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
唐韵寒无法,只能要紧了牙关,焦急的注视着另一边的战况。
云别尘和九师父师徒二人联合起来才勉强招架陆峰。
“叮叮”两声,云别尘和九师父被陆峰逼退了两步。
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愕。
但却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再次迎了上去……
“咕咕……东方九,你和你的徒弟也不过如此。我连这个药都吃了,不要让我失望啊。陪我好好玩玩,我考虑告诉你们怎么解毒。咕咕……”
如此解药
又是百招过后,变异突生!
陆峰抓住云别尘的一个破绽攻了过来!
“小心”九师父一把推开云别尘,自己却被陆峰的玄武拐杖击中!
“噗!”一口鲜血喷出,这一击,太重!
“九师父!”云别尘见自己的师父为了自己受了伤。顿时红了眼!她的九师父,是除了自己父母之外最疼自己的人!
“我杀了你!”
“咕咕……东方九,你倒是挺宝贝你的小徒弟啊,可惜你这小徒弟武功不怎么样。”陆峰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再次和云别尘缠斗在一起。
被怒火所激发的云别尘武功瞬间提升了一个台阶,可是依然不是陆峰的对手。
在唐韵寒手里的曹海看到云别尘师徒吃瘪,忍着痛笑的张狂:“哈哈哈哈……老子赚了,你们都陪我!都陪我!”
唐韵寒闻言,气的身体颤抖,若不是曹海现在还有大作用,唐韵寒真想给他一个透心凉!
“唐姑娘,我来了。”吴虎使出轻功飞过来。
唐韵寒一见来人是吴虎,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你看好曹海,我去帮逸凡。”说完唐韵寒将曹海交给了吴虎。
曹海见自己被唐韵寒交给了吴虎,顿时一喜道:“阿虎,快,放了我。带我去疗伤。我给你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