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别尘见唐韵寒真的有些不高兴了,也暗暗有些懊恼,不应该如此明目张胆的去“挑逗”那些女子,看到前面有一个摊子上面挂满了纸鸢,灵机一动,三步两步跑过去。丢一锭碎银子给摊主,然后从架子上面拿了一个燕子形状的纸鸢然后跑回唐韵寒的面前晃动手中的纸鸢:“韵寒,韵寒,我们去放纸鸢怎么样?”唐韵寒看了看云别尘手中的纸鸢,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冷冷的绕过云别尘继续向前走。云别尘追上唐韵寒,继续晃动手中的纸鸢兴致勃勃的对唐韵寒说:“去吧刚才进城的时候我看到城郊有一处不错的草地。而且纸鸢真的很好玩的。”唐韵寒停下,犹豫了片刻,看看云别尘又看看云别尘手中的纸鸢,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我不会。”云别尘早就料到唐韵寒没有玩过纸鸢,当即拉过唐韵寒:“没关系,我会,我们先把东西放回船上,然后再去我发现的那个地方放纸鸢。”说完云别尘拉着唐韵寒,在街边女子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朝港口跑去……被云别尘拉着跑,听着街边女子此起彼伏的叫声。唐韵寒的心里甜甜的。
把采购的日用品和一些小吃都放在船舱中之后,云别尘就带着唐韵寒出发了,云别尘好像是“忘记”了唐韵寒会武功一样,到了人少的地方,云别尘就很“自然”的揽住唐韵寒的腰,使出轻功,向她说的地方飞去。唐韵寒怀中抱着纸鸢,脸红红的,真的就如同不会武功一样,乖巧的“躲在”云别尘的怀里,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云别尘就带着唐韵寒来到了她说的地方,是一个很美的小山坡,坡度不大,上面绿草如茵,山花烂漫。而且没有任何住家,确实很适合放纸鸢……
放纸鸢(下)
云别尘拉着唐韵寒跑上小山坡,拿过唐韵寒手中的纸鸢。云别尘开口说道:“你先轻轻的拽住纸鸢的两个翅膀,把它举起来,等下呢,我放一段线,然后往前跑,我喊放手的时候,你就把手松开,明白了么?”唐韵寒按照云别尘的话,小心翼翼的抓好纸鸢的两个翅膀,这是唐韵寒十八年来第一次放纸鸢,她真的不知道这个东西要怎么去放。虽然小的时候在院子里看天上飞过,自己也很想玩,但是迫于她娘给她的压力,放纸鸢这个小小的请求一直被唐韵寒压在了心底,不曾实现过,今天云别尘居然误打误撞的帮助唐韵寒实现了愿望。这让唐韵寒心里很甜。云别尘倒退着放着线,看着跃跃欲试如同孩子一样的唐韵寒,云别尘开心的笑着,唐韵寒也笑了起来,轻轻的把纸鸢举高。云别尘见唐韵寒准备好了,就转过身跑了起来,大约跑了几步,云别尘回过头来,对唐韵寒喊到:“韵寒,松手!”
唐韵寒的手轻轻一松,纸鸢便借着风飞了起来,唐韵寒见纸鸢飞了起来,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呀,飞起来了!”云别尘又边放线边跑了一会,不一会,纸鸢已经飞的很高了,云别尘拿着线板。收收拉拉的回到了唐韵寒的面前,对唐韵寒开心的笑道:“你看,很简单的吧?”唐韵寒高兴的要拿云别尘手中的线板口中嚷道:“给我放,给我放。”云别尘见唐韵寒如此开心,微笑着把线板递给了唐韵寒,唐韵寒不会放纸鸢,但是一心想让纸鸢飞的更高,于是就拼命的放线,线放的多了,不一会纸鸢就开始呈下落的趋势:“呀,它要掉下来了。”云别尘听到唐韵寒如此说,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线板,快速的收线,手中不断的拉拉收收,片刻,下落的纸鸢又稳稳的飞在了半空中。看到云别尘“妙手回春”的唐韵寒很是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云别尘笑了笑,一边演示一边多唐韵寒说:“这放纸鸢啊,你不能一味的放线,要慢慢的放,等着感觉手中的线紧了,才能放一点,线放的多了,失去了拉力,纸鸢会掉下来的,而且在纸鸢飞的不稳的时候,你就像这样拉拉线,就好了,来,你试试。”说着云别尘又把线板递给了唐韵寒,唐韵寒接过了线板,按照云别尘说的做,果然效果甚佳。不一会就把纸鸢玩的有模有样。唐韵寒一手拿着线板,一手扯着线,转过身来笑着对云别尘说:“怎么样,飞的高吧。”边说还边拽着线向后退。
云别尘看了看纸鸢笑着点了点头。唐韵寒笑着得意的又扯着线向后退了几步,毕竟是野外,还在坡上,山路不平,草丛中有些石块也是在所难免的,突然唐韵寒尖叫一声,原来是在退的时候,一块石头绊住了脚跟。随着尖叫唐韵寒整个人向后仰了过去。其实凭借着唐韵寒的功夫,别说是一块石头,就算是掉下了悬崖,人家都有本事用轻功翻上来,可是毕竟事出突然,人家反应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所谓关心则乱,加之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云别尘已经“习惯”了唐韵寒不会武功,所以见唐韵寒尖叫着向后仰去,二话不说整个人朝着唐韵寒扑了过去……反应过来的唐韵寒刚要使出轻功飞起便看到云别尘整个人慌张的朝自己扑过来,也忙收了功,她怕自己飞走之后云别尘扑了个空伤到自己……于是在唐韵寒离地面还有十五度角的时候,云别尘抱住了唐韵寒,用力一扭,云别尘和唐韵寒的位置就变成了云别尘在下唐韵寒在上。但是由于用力过猛,再加上她们俩人正处在坡顶,于是落地之后没有停住,顺势朝着坡下滚去……
滚到坡底的时候本是云别尘在下,唐韵寒在上。云别尘关心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唐韵寒问道:“有没有受伤,不要紧吧?”这山坡上多石块云别尘怕唐韵寒被硌伤。谁知,缓过来的唐韵寒,看了看被她压在身下的云别尘,突然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云别尘的脸和头说:“哈哈,你看看你,哈哈哈。”原来,云别尘在滚下来的途中,刮掉了一些草,插在了头发上,脸上也有几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的云别尘听到唐韵寒如此说,便明白过来她是在笑自己“形象不佳”顿时“怒火中烧”自己关心她的安全,她居然还笑自己!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云别尘身/下一个用力,就将唐韵寒压在了身/下。佯装愤怒“恶狠狠”的说:“你要是再敢笑!我就……”没等云别尘说完,唐韵寒突然止住了笑声。云别尘心中小小的得意:怎么样?!怕了吧?谁知下一秒,躺在下面的唐韵寒居然瞪大了眼睛:“呀,纸鸢的线断了,飞走了!”云别尘:……唐韵寒看着云别尘由得意转为无语的脸,唐韵寒又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云别尘受不了唐韵寒的“无视”愤愤的偏过头,不看她!正好,把右脸偏到了唐韵寒的眼前。唐韵寒看着云别尘脸上“狰狞”的刀疤。伸出纤纤玉手,食指轻轻的抚在“疤痕”的位置上,柔柔的说:“逸凡,这里,是怎么弄的?”云别尘突然觉得有凉凉的东西抚在自己的脸上,很舒服,转过头,发现是唐韵寒在抹自己的脸,又发现唐韵寒在温柔着注视着自己,眼中带着心疼和询问。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云别尘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不争气的“砰砰”跳动。这时候的云别尘才发现,自己和唐韵寒居然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此刻云别尘甚至能感受到身/。下唐韵寒胸口的那股柔软,随着唐韵寒的呼吸,在轻轻的骚动着自己的胸口,唐韵寒特有的体香,也丝丝的钻到云别尘的鼻子里,“轰”的一声,云别尘的大脑炸开!鲜血直往脸上涌,瞬间,云别尘的脸颊也有些微微的粉红。
没经过人事更不懂情爱的唐韵寒哪里看得出云别尘的变化,依然懵懵懂懂的关心着云别尘的脸,指尖沿着脸上的疤痕上下滑动,最后唐韵寒的整只玉手都覆到了云别尘的右脸上,轻声的问道:“还疼么?”唐韵寒的声音太甜太美,肆意的击打着云别尘的耳膜。云别尘虽然也是女人,但是她却喜欢女人,所以她有着和男人一样的欲/.望更何况,唐韵寒还是她心仪已久的那个人。云别尘伸出手,覆在了唐韵寒摸在自己脸上的那个手上,然后将唐韵寒的手抓在手里,拿离自己的脸庞,举在那里不动了。云别尘的呼吸有点粗,呼出的热气打在唐韵寒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还有淡淡的桂花香。唐韵寒不解的看着云别尘,可是却看到云别粉红红的脸,迷离的眼,呼出的粗重的热气打着自己的脸颊。而且云别尘整个人还压在自己的身上,和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接触着。唐韵寒突然明白了些什么,“腾”的一下,也双颊红透。竟然一直红到了脖颈……
唐韵寒本来是晶亮如雪的脸,此刻染上了绯红,显得那样的娇艳欲滴,楚楚动人。微微翘起的性感嘴唇,薄薄的,却泛着晶莹,还有那眼神中只有处子才会流露出的羞涩和慌张……这样一幅“色香味”俱全的人间尤物,俏生生的被云别尘压在身/.下……试问,天下间又有什么人可以挡得住这样“全面”的诱惑?我想,这一刻,就算是一棵树,也会被唐韵寒所倾倒了吧?何况我们云七公子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呢?唐韵寒的娇唇,在云别尘的眼中无限的放大,这一刻,云别尘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性别之差,什么不伦之恋,什么世人天下,什么三纲五常!统统狗屁!统统滚开!
下一秒,云别尘轻轻的俯下头,四唇相对……唐韵寒的唇是冰凉的,云别尘的唇是火热的。这两个迥然不同的感觉对在一起,都给对方带去了妙不可言的快/。感。唐韵寒瞪大了眼睛:他居然!他居然在吻自己!“唔”云别尘的舌尖,灵巧的勾勒出唐韵寒的唇线。还没等唐韵寒反应过来,云别尘已经不再满足这“外部的亲昵”了,火热的舌,撬开了唐韵寒洁白的齿……没有经历过这样场面的唐韵寒彻底/软.了下来,全身如若无骨,娇羞的闭上了眼睛,任云别尘“为所欲为”虽然这一吻也是云别尘的初吻,但是云别尘在这方面要比唐韵寒有“经验”的多,从客观上来讲,唐韵寒所受的束缚要比云别尘多的多,毕竟唐韵寒是一个女孩子,还被那样一个娘养大,想要学会一点情爱的东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是云别尘不同,云别尘自小被当成男孩养着,思想上所受到的熏陶和教育一定是和唐韵寒不同的,再加上云别尘得知自己喜欢女子之后,偷偷摸摸的弄了不少女女相爱的春/宫/艳/图来看。所以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是俗话说得好啊:没吃过猪肉,咱还见过猪跑呢!可怜的唐韵寒,洁白的比宣纸还白……不消片刻就被云别尘完全占据了主动。
云别尘灵巧的,勾住唐韵寒的的丁香舌。挑逗的打着圈圈,惹的身/下的唐韵寒羞涩的娇嗔。这一吻,吻了很久,云别尘才放过了唐韵寒的唇。唐韵寒轻轻的搂着云别尘的脖子,云别尘抬起头,看着俏脸红透的唐韵寒,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虽然嘴已经分开了,可是唐韵寒还是娇羞的不敢睁开眼睛去看云别尘,云别尘勾起嘴角,手指轻轻的抚上了唐韵寒的脸,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然后雨点般的吻,又再次落在唐韵寒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脖颈上……唐韵寒搂着云别尘的脖子一副“无力招架”的摸样,更加激起了云别尘的某种欲/。望。于是云别尘的手,不再安分,轻轻的拂着唐韵寒胸前的那抹柔软……这一刻唐韵寒快要昏过去了,她没有想到云别尘居然这么“厉害”剧烈的娇羞感和冲击感,让唐韵寒几欲昏倒。突然唐韵寒感觉腰间上一松!腰带被云别尘抽掉了!唐韵寒惊恐的睁开眼,红着脸,拿下了搂在云别尘脖子上的手,弱弱的按住了在自己腰间的云别尘的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央求道:“逸凡……不……不要,我……我们,还没有成亲……”
听到“成亲”两个字,欲/。火/。焚身的云别尘突然如同五雷轰顶,打了一个激灵,然后清醒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做了什么!看着身/.下脸颊红透“衣冠不整”的唐韵寒,云别尘的心慌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离别前的温情
云别尘慌乱的站起身,头脑中一片浑浑噩噩,自己做了什么?!云别尘仔细的回忆起来,没错,自己抱唐韵寒了。然后唐韵寒摸了自己的脸,自己把持不住,吻了她的唇……然后,然后又……云别尘陷入了自己的慌乱中,唐韵寒由于太过娇羞也没有注意到,唐韵寒站起身,背过云别尘系上了腰带,整理下仪容,回过头来的时候,唐韵寒看到云别尘呆呆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唐韵寒的俏脸又一红,走到云别尘面前,轻轻的拽了拽云别尘的袖子:“逸凡,逸凡……”感觉到有人拽自己,云别尘回过神,看到满脸情意看着自己的唐韵寒,心中追悔莫急:云别尘啊云别尘,你到底做了什么啊。既然你没有能力娶人家过门,为什么还毁人家唐韵寒的清白啊!待到“真相大白”的一天,你要如何面对人家……
云别尘满心的愧疚,强烈的惶恐感让她萌生了逃走的想法,可是事已至此,她早就失去了“全身而退”的权力。她也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拒唐韵寒于“千里之外”,更不能与唐韵寒“划清界限”了。既然自己做了“男人”的事,就应该负起“男人”的责任才行,不管以后如何,至少现在自己要拿出全部的力气,全心全意的对唐韵寒好,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就算“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唐韵寒无法接受自己,那么,她就放唐韵寒自由,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然后自己赡养父母终老之后,把云别山庄交给一个值得托付的人,然后……然后以死谢罪吧……云别尘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把唐韵寒拥在怀里,抚着唐韵寒的发丝云别尘轻轻的开口:“韵寒,对不起,刚刚是我鲁莽了,你莫要怪我。”躲在云别尘怀里的唐韵寒,用力的摇了摇头。多好的女子啊?云别尘心中一痛又开口说道:“韵寒,等到有一天,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你可以离开我但是你不要恨我才好啊。”虽然不知道云别尘在说什么,但是唐韵寒还是轻轻的搂住了云别尘的腰身,然后害羞的抬起头,看着云别尘英俊的脸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逸凡……不会的。”
只是五个字,在云别尘心中的分量早已超过了千言万语。二人又深情的拥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这一次不用飞的,云别尘轻轻的拉过唐韵寒的手,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走到半路,唐韵寒“咦”了一声拉着云别尘的手向前跑了过去,原来,刚才断了线的纸鸢,此刻正静静的躺在回去的土路中间,唐韵寒俯身捡起了微微有点脏的纸鸢,用纤纤玉手拂去上面的尘土,然后把纸鸢拿在手里,脸上荡起了幸福的笑意转头对云别尘说:“还好,它没丢,又失而复得了。”然后二人继续朝着港口走去……
在接下来的的三天里,云别尘和唐韵寒二人“如胶似漆”的每天在一起,云别尘牵着唐韵寒的手,逛了许多武汉城的大街小巷,吃遍了武汉城著名的小吃,一起赏花,听雨,云别尘让唐韵寒倚在自己的怀里看日出日落,看满天星斗。这短短的三天,是云别尘,也是唐韵寒,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在这三天里,云别尘和唐韵寒简直是“红遍”了整个武汉城,几乎整个武汉城的老板姓都知道,近几日他们这里来了一对神仙眷侣,一对像从画中走出来的年轻男女,“毫不避嫌”的,手拉手走遍了城中的大街小巷,可是所有见过他们的人,没有任何一个觉得他们的行为有任何“有伤风化”的成分,都是默默的羡慕,祝福,就是搞得许多“钟情”于云别尘的年轻女子近几日茶饭不思,消瘦了不少……
这天中午,吃过午饭,云别尘拉着唐韵寒在大街上散步,看到前面有一群人在围着告示栏指指点点,隐隐约约的,云别尘好像能听到里面说“云别山庄”“云别尘”等字眼,云别尘拉着唐韵寒走了过去,挤到人群中,云别尘比较高,踮起脚能看得清楚,只见是一则告示,是她老爹写的,大致内容就是如若自己看到告示速速放下手上的事情,回到云别山庄云云,云别尘看完告示拉着唐韵寒的手走了出来,察觉唐韵寒询问的眼神,云别尘笑笑,说是一则寻人告示。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然后就没有再说什么。当天晚上云别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想着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不然一向支持自己多多历练的老爹,怎么会这么着急的大张旗鼓的召唤自己回去,一晃,自己离开家也两个多月了。自从上次告诉完家里红货出事之后,云别尘也再也没有给家里写过信,不知道爹爹和娘亲都怎么样了,还有秋安有没有安全的到达云别山庄……云别尘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该回家看看了,韵寒也该回唐门处理她的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云别尘带着唐韵寒吃完早饭,然后很郑重的对唐韵寒说:“韵寒,你在武汉停留的时间也不短了,该上路了。”唐韵寒点了点头,然后询问的对云别尘说:“逸凡,你还陪我去么?”云别尘温柔的看着唐韵寒的脸庞,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下面的路,我不能陪着你继续走了,你要自己回去。”唐韵寒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云别尘安抚了一下唐韵寒的情绪然后继续说道:“我不能陪你走的理由有两个,一则:你回到唐门是处理本门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我对于你们唐门来说终究是个外人,蜀地民风闭塞,不比中原,你未婚女子,带我回去,会惹来不少是非,二则:我这次离家已经很久了,我想回家去看看母亲和父亲大人是否安好。好在你的武功也已经恢复了,接下来的路,是水路,要比陆路安全的多,你有武功在身,我也就放心了。”唐韵寒听到云别尘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就算自己不在乎什么“有伤风化”但是总不能阻止云他回去探望父母不是?于是唐韵寒对着云别尘点了点头:“那好,你要什么时候动身回家?”云别尘想了想:“就明早吧,明天早上你也出发,我送你上船,然后我就动身回去。”
当天晚上,云别尘留在了唐韵寒的船舱里没走,但是二人什么都没有干,云别尘只是把唐韵寒拥到自己的怀里,和唐韵寒说了很多很多的话。然后听唐韵寒讲了很多她小时候其他的事情。偶尔说的动情,云别尘会给唐韵寒蜻蜓点水的一吻,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后来二人都倦了,就相拥着入眠。
雨夜宿古庙(上)
穆千蕊和云别尘一同上路了之后,不出两天,她就“后悔”了,这个云别尘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路上。自己不要求就不会停下来休息。自己不和他说话他绝对不会主动先和自己开口,更要命的是,每每穆千蕊将要暗示自己对云别尘有好感的时候,云别尘居然警觉的像兔子一样,马上岔开话题,顾左右而言他。这让穆千蕊很郁闷。她甚至突然有一种想法:这云别尘到底是不是木头做的?亏自己还苦苦的思念他云别尘好些时日,没想到见了面之后居然对自己这么“不解风情”。其实,这穆千蕊还真是错了,云别尘怎么可能“不解风情”。云别尘其实早就看出来穆千蕊对自己的好感,所以他才会一直和穆千蕊保持距离,甚至一次次的打断穆千蕊的暗示。让穆千蕊开不了口。原因很简单,云别尘的心已经被唐韵寒填的满满的了,根本再也挤不出位置来给穆千蕊。况且云别尘很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她不想再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了,虽然云别尘对于穆千蕊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几日相处下来,云别尘觉得穆千蕊虽然衣着上不得自己的喜欢,但是无论是人品还是心性上,都很可爱纯良。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女子喜欢上自己。云别尘还是明智的选择的“保持距离”。
赶了两天的路,穆千蕊和云别尘终于赶到了河南境内。离家越来越近,云别尘的心就越来越不安。这一路,云别尘可谓是归心似箭。时间推得越久她就越会去猜测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天本来云别尘和穆千蕊本来是可以在一个小镇上落脚的。那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但是云别尘着急回家,只采购了一些干粮然后就继续赶路了。她以为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小镇,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一次我们的云七公子失算了,本来呢。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按照云别尘和穆千蕊的进度,天黑前确实可以赶到下一个小镇,但是,云别尘忽略了一个问题:这句话就叫做“天有不测风云。”赶出了几十里地,本来一片明媚的天空突然翻了脸,片刻之间,从四面八方滚滚的乌云涌来。然后狂风四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的砸到了云别尘和穆千蕊的身上。雨是如此之大,能见度不足五米。马儿也跑不快了,可是这荒山野岭的,哪有落脚的地方?没有办法,云别尘只好带着穆千蕊顶着雨又走了几里的路
突然云别尘眼前一亮:透过雨帘向前看去,隐隐约约的看到前面有一栋建筑,走近一看,是一所已经破败了的女娲古庙。唐朝的时候,很多人已经不再信奉女娲娘娘了,所以破败也是在所难免。云别尘下了马,拉着自己和穆千蕊的马向破庙走去……
走进破庙。云别尘拿出了怀里的火折子,点了半天终于点着了。借着微弱的光,云别尘朝着庙里看去,还好,虽然庙荒废了,但是除了有些蜘蛛网和灰尘之外并不漏雨,地上有一些七倒八歪的柱子,和一些杂草。云别尘找到一根比较细的木头杆子,撅成了十几段,然后就着一些枯草,总算是生起了一个火堆。火生好后,云别尘看了看坐在一边浑身湿透抱着小腿在瑟瑟发抖的穆千蕊,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当初在小镇里的时候穆千蕊是提议要住下明天再赶路的,可是自己一意孤行的非要赶路,才把穆千蕊弄成这个样子的。想到这里,云别尘走了过去,对穆千蕊拱了拱手,歉意的说:“穆姑娘,实在抱歉,刚才在下执意要赶路,才害得你浑身湿透。我生了火,你坐过去一点烤烤火吧。莫要着凉。”穆千蕊抬起头,有些委屈的看了看云别尘的脸,撇了撇嘴最后还是挪了过去:穆千蕊委屈!刚才在小镇里面的时候,她明明是提议了要休息一晚的,可是云别尘那个牛脾气说什么也要再赶一程,没有办法,只好跟了出来,结果弄得自己全身湿透,想她穆千蕊,身份虽然不及云别尘尊贵但是好歹不济也是堂堂掌门的女儿,在家里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同门之中的师兄师姐对自己都是疼爱有加,呵护备至,从来都没有任何人拂了自己的意。更别说让自己受委屈了!可是自从自己逃出山门,跟了这个云别尘之后,本来以为会是很惬意的游山玩水,彼此相互了解,然后增进感情!最后……可是!这家伙一路上疯狂的赶路也就算了,更可恨的是!他对自己冷言冷语,现在居然还让自己全身湿透。若不是自己喜欢他。穆千蕊早就拂袖而去了。自己想给爹爹带回去一个“如意郎君”有错么?可是每一次穆千蕊想要发脾气的时候,看着云别尘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穆千蕊所有的怒火居然都不争气的烟消云散了!
穆千蕊挪到了火堆跟前,火焰的暖意多少也驱散了一些寒气,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发抖了。云别尘见穆千蕊不再发抖,也安心了不少,于是云别尘穿着一身湿衣服,在破庙里忙活开了,把破庙里一切能利用的资源都利用了,不一会,云别尘弄出了足够烧一夜的一堆柴火,然后又搭出了一个架子。做完这一切之后,云别尘打开包裹,把里面的湿衣服都拿出来晾到了架子上面,小心翼翼的从包裹里面拿出来一个油皮纸包,轻轻的打开,云别尘舒了一口气:还好,油皮纸里面的唐韵寒的画像没有湿。检查完之后,云别尘拿着两根短棒,坐到了穆千蕊的对面:“穆姑娘,你找出一件湿衣服给我我帮你烤干等下你好换下来,然后其他的你去晾到那个架子上我留出了一半的位置给你。”穆千蕊听完后点了点头,然后把包裹打开,云别尘扫了一眼,包裹里面有几锭银子,和一些首饰,还有他们俩买的干粮,估计已经湿透不能吃了,穆千蕊包裹里的衣服,居然全部都是红色系的。云别尘暗暗摇了摇头,这穆千蕊还真是喜欢红色。从衣服到坐骑,全都是红色的。穆千蕊拿出了一件衣服给云别尘然后就起身把剩下的衣服搭在架子上面。搭好之后,便又回到云别尘对面坐下。
外面的雨哗哗的下着,云别尘搭着穆千蕊的衣服小心的在火边抖着。火中的木头偶尔会发出“哔哔啵啵”的爆破声。二人谁都没有说话,穆千蕊抱着腿,隔着火堆偷偷的打量着云别尘,此刻淋过雨的云别尘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头发贴在脸边,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更能显现出云别尘的身材。由于从里到外都是白色的,所以“透视”的效果也比较明显。看着云别尘隐隐约约显出来的锁骨的完美轮廓,也许是火太热,或许是穆千蕊离火太近,这一刻穆千蕊居然有一点热……穆千蕊看着云别尘认真帮自己烤衣服的样子,穆千蕊突然心里跳出来个念头:“这是不是就是说书的常说的“月黑风高,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呢?”惊讶自己有这样的想法,穆千蕊羞红了脸,偷偷的瞄了一眼云别尘见他并未发现,才安了心……
而此刻云别尘心中所想的和穆千蕊可是完全不同,云别尘抖着穆千蕊的衣服,头脑中突然又闪过那天唐韵寒教自己烤野兔时候的样子……不知道韵寒现在行到哪里了呢?……
雨夜宿古庙(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外面的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看样子云别尘和穆千蕊今晚只能睡在这所古庙里了,又过了一会,云别尘摸了摸穆千蕊的衣服已经干了九分了,于是把衣服拿了下来,走到穆千蕊傍边,把衣服递给她说:“穆姑娘,衣服烤好了。等下我出去,你就在这架子后面把衣服换了吧,这件衣服虽然没有完全干,但是怎么说也比你身上的这套湿的强,我就站在外面,你换好之后喊我。”穆千蕊接过云别尘的衣服点了点头,见穆千蕊答应,云别尘绕过架子转身就出去了,顺手还带上了只剩下一半的庙门……
云别尘站在外面的屋檐下,雨还是很大,恐怕这一夜也不会停了,天已经开始黑了,雨水沿着屋檐飞溅到地上,迸起,沾湿了云别尘的白靴和衣襟下摆,一向好洁的云别尘却丝毫的都没在乎,这一刻她只是背着手,抬头仰望着天空,不知再想些什么,突然,天空中一闪。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召回了云别尘思绪,俗话说闪电过后多伴雷声。这次也没有例外。在破庙中的穆千蕊看到天空中一闪,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动作也完全僵直了下来……“轰隆……”雄浑的雷声在天地之间回响,大自然充分的展现出了它强大的力量。可是伴随着雷声,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也传了出来:“啊!!!”是穆千蕊的声音!云别尘一惊:发生了什么?难道有歹人?当即脚下不敢犹豫,三步拼作两步的冲回庙里,绕过架子……本以为穆千蕊出什么事的云别尘这一刻却看到了让云别尘几欲喷血的一幕:这架子后面的穆千蕊,衣服掉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下身穿着一条亵裤,上身是一个红色的肚兜!穆千蕊是很白,光滑的背上有一些潮湿,搭配上红色之后,皮肤更显娇嫩。藕臂香肩……短暂的思想放空之后,云别尘立刻反应过来:这穆千蕊怕雷!刚要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外面又是一闪!感觉到外面变化的穆千蕊此刻身上的每一个汗毛孔都要炸开了!她怕打雷闪电,特别是打雷,从小到大,每一次经历打雷她都要躲在她娘的怀里寻求安慰,每一她听到雷声都有一种要把她震到“灵魂出窍”的错觉……
闪电过……云别尘转身欲走。突然感觉身上多出一个枷锁“绑住”了自己,让自己动弹不得。“轰隆”雷声又起。云别尘的耳膜一阵刺痛“啊!!!!”随着叫声,云别尘感觉自己身上的枷锁又紧了几分,低头一看,哪里是什么枷锁!明明就是穆千蕊的两个胳臂死死的勒住了自己!看到穆千蕊暴露在外环着自己的光滑藕臂。云别尘一阵燥热,忙颤巍巍的晃了晃自己的身体,企图打破穆千蕊对自己的“包围”。可是这一刻上天好像非要和我们的云七公子“作对”一般。“轰隆”雷声又起,穆千蕊想去堵耳朵,可是她怕她一松手云别尘就跑了,没人陪自己她更害怕!于是又是一阵尖叫传来……云别尘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这穆千蕊的叫声真的很具备“穿透力”云别尘忙又晃了晃身体,希望穆千蕊可以松开她。穆千蕊见云别尘要脱开自己,也惊慌的抱着臂,口中尖叫着,脸死死的贴在云别尘的背上不满的晃了晃。这会儿,穆千蕊上身只穿了一个肚兜,而且双手死死的“捆”住云别尘,所以穆千蕊的前胸很正常的就贴在了云别尘的后背上,刚刚两人还同时晃了晃身体……云别尘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随着刚才身体的摇晃,有两个圆圆的东西在自己的后背蹭来蹭去……
身为女子的云别尘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当下,一股热气“腾”的一下窜到了自己的脸上,云别尘不敢动了……她深怕再“蹭”到什么……云别尘不动了,可是不代表穆千蕊不动啊!穆千蕊此刻“毫无禁忌”的跺着脚,晃着身,充分的“发泄”出了她对雷声的不满和惊恐。于是我们的云七公子,就感觉到自己的背后,那两个浑圆……肆意的骚扰着自己的背。一会蹭到这边……一会蹭到那边……如此惹火的行为,云别尘还是第一次经历,包括她和唐韵寒都没有如此桥段……这一刻,云别尘感觉自己浑身燥热,焦急,不安,又无可奈何……看着前面的衣服架子,云别尘眼前一亮,使出浑身力气,从穆千蕊的“钳制”中抽出一条胳膊。别看我们云七公子武功高强,可是面对如此慌乱的情况,她也忘记了去用内力抽自己的手臂,而穆千蕊正处惊恐之中,都说在危难中人会爆发出自己的潜力。一点不假,所以云别尘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抽出这条胳膊……向前一抓!没够着!!再抓!还差一点点……想要抓前面的东西,身体难免前倾,云别尘的身体两倾两直自然会带动身体其他地方也动,比如:臀/.部,云别尘的臀/.部就连续的顶了穆千蕊下腹下面两次……第三次,云别尘咬了咬牙,直接一猫腰,把穆千蕊“驮”了起来,向前迈了一步,然后抓下架子上自己的一件还有些湿的长袍,向后一甩。盖住了穆千蕊的背……然后云别尘又艰难的“扭”过身子,与穆千蕊面对面,双手死死抓住穆千蕊的两个肩膀,向后一推!总算分开了!可是分开了之后,云别尘才发现,刚才的袍子只是盖住了穆千蕊的背,这一刻分开了,穆千蕊的“前面”被云别尘看个清清楚楚,有些湿的肚兜盖不住曲线,云别尘可以清楚的看到穆千蕊的两个浑圆上面,突出了两个黄豆大的小点……
云别尘忙手忙脚乱的把堆在穆千蕊后背的衣服拉到胸前,把穆千蕊包好。这一忙活又难免的发生了一些肢体触碰……把穆千蕊包好之后,云别尘满脸通红,惊魂未定的对着穆千蕊喊道:“穆姑娘!你冷静一点……”穆千蕊见云别尘在喊自己,也恢复了一些“神智”拽着云别尘的衣服,想钻到云别尘的怀里……感觉到云别尘推在自己肩膀的两个手,穆千蕊不动了。只是死死的咬住下唇,身体伴随着外面隐隐回荡的雷声在轻微的颤抖……云别尘见穆千蕊不再“发狂”松了一口气,可是又看到裹在自己衣服里面略显瘦小的穆千蕊此刻脸色煞白。眼角有泪划过,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身体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突然有些内疚:她只是想找个依靠而已,而自己这样“不近人情”的推着她。实在有些不该。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自己无论怎么说也是个女子,不存在“那些”问题……又何必对穆千蕊这么“残忍”呢?云别尘又看了看穆千蕊梨花带雨的脸,感受到在自己手中颤抖的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把穆千蕊抱在怀里……
回到山庄
雨还在继续下着,但是雷声已经止了。云别尘看着熟睡的穆千蕊蜷缩在那里,眉头紧锁着,恐怕睡的也不是很安稳。在睡梦中的穆千蕊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云别尘的袖子。与平时活力四射的她不同,此刻的穆千蕊是那样的柔弱。穆千蕊已经穿好衣服了,外面还盖着一层衣服。这一夜云别尘没有丝毫的睡意。她想唐韵寒了,疯狂的思念。已经分开好几天了,不知道唐韵寒现在到了那里,吃的用的还习惯不习惯,在船上有没有收到人的伏击……就这样随着云别尘的无尽思念,东方渐渐泛白……雨后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云别尘走出破庙,雨已经停了,地上还有水坑,昨夜的大雨把路边的野花打的凋零。两匹马儿在悠闲的吃着草。云别尘感觉身后有动静。是穆千蕊醒了,穆千蕊抻着懒腰,走到云别尘的身边,俨然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云别尘背着手,正思索着对于昨晚的事情自己该怎么开口的时候,穆千蕊先开了口:“云……云公子,昨晚多谢你了,我这个人从小就害怕雷,昨晚要不是你,我不一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听到穆千蕊如是说。云别尘也有些惊讶,在穆千蕊的话里云别尘更多的是听出来穆千蕊的感激,对于昨晚的“尴尬”竟然是丝毫不提,既然穆千蕊不提,云别尘也没有提的必要免得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尴尬。整理好了包裹,云别尘等穆千蕊整理好仪容之后,二人再次上了马。朝云别山庄赶去……
在接上来的日子里,云别尘虽然很着急回家,但是再也不敢连夜赶路了。只要天色不早,遇到城镇住城镇,遇到村落住村落。就这样走走停停,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二人终于赶到了洛阳,虽然比云别尘预计的要晚了些,但是也比当初马车的速度快了许多。云别尘和穆千蕊来到云别山庄的山门前,守山小童见少庄主回来了,都高兴的不得了,在询问下得知自己的父母身体都很健康山庄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之后云别尘舒了一口气,带着满心的疑惑和穆千蕊上了山。来到后山自己住的的地方云别尘就喊开了:“爹,娘,尘儿回来了。”听到喊声,云振宇捋着胡须笑眯眯的从正堂走出来,柳氏跟在后面率先迎了过来:“我的孩子,你回来啦。外面生活的还好么?”云别尘跑到父母面前刚要俯身下拜,云振宇一把拉住云别尘说道:“尘儿快起来。”云别尘笑着看着云振宇和柳氏,见到父母双亲的身体无碍,云别尘也放心了不少。看到云别尘正脸的云振宇皱了皱眉头,柳氏直接心疼的红了眼眶,摸着云别尘的右脸:“尘儿……你的脸……”柳氏一阵心揪:这才几个月不见,自己的女儿变得又“黑”又瘦,憔悴了不少,脸上居然还多了一道疤,若是男儿还好点,可是这样一道疤长在她女儿的脸上,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云别尘见到父亲和母亲如此担心自己心中一暖,又看到母亲红了眼眶。慌了,忙把手伸到脸上,用力的扣了扣,然后往下一撕,一张光滑的脸,毫发无伤的呈现在了二老的面前……见到女儿无事,柳氏忙双手合十对着天空虔诚的说道:“谢天谢地,菩萨保佑。”“尘儿,你这是何故?”听到自己的老爹发问,云别尘眨了眨眼,对云振宇说:“晚一些孩儿再告诉您。”见自己的“儿子”无事,云振宇也很是开心,这才注意到云别尘的身后还跟着一位一袭红衣的姑娘,忙问道:“尘儿……这位是?”云别尘刚要回答,就听到偏厢有人在喊自己:“逸凡……逸凡,你回来啦。”云别尘一笑,这声音,宋秋安的!转过头,看到宋秋安依旧一袭黑衣,正蹦蹦跳跳的朝着自己跑过来……看到宋秋安如此,云别尘的心中一暖,扬起笑脸:“秋安,是我……”在云别山庄住了一个多月的宋秋安,听到云别尘回来了自然高兴,于是跑了出来。当初来到云别山庄对于自己喜欢女子的事情宋秋安对云别尘的父母开诚布公,云振宇性情豪爽,愣了一下便哈哈大笑。表示对宋秋安的“嗜好”不介意,只要是云别尘的朋友,就是云别山庄的上宾。而云别尘的母亲听了宋秋安的喜好之后,略显惊讶过后,就眼神闪烁的看着宋秋安,虽然宋秋安不知道云夫人为什么而慌张,但是,她看的出,云别尘的母亲绝对没有嫌弃自己的意思。这么长时间下来,这两位老人对自己热情备至。丝毫没有瞧不起宋秋安不会武功。要知道这样的思想在一个武功世家是多么的难得。住了一段日子宋秋安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云别山庄可以成为天下第一庄。这云庄主的度量和心胸真的是一般人所不能比拟,云别尘在某些方面真的是尽得云庄主的真传。宋秋安和云别尘对视了之后,就看到了云别尘身后站着一位楚楚动人红衣女子正一脸好奇的打量自己。宋秋安看到那个女子灵动闪烁的大眼睛。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只有那一抹红色是那样的绚丽夺目……那红色的衣裳,如火焰一般点燃了宋秋安的心……
宋秋安看到云别尘身后的穆千蕊的同时,云别尘也看到了宋秋安身后的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云别尘突然觉得这个老和尚很眼熟,好像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盯着他思索了良久,但是就是没有想起来……
穆千蕊看到一个蹦蹦跳跳女扮男装的女子喊着云别尘的名字出来,还好奇这个人是谁。却见那个人在看见自己之后居然呆在哪里不动了。完全没有了刚才活泼灵动的模样,居然变成了一只呆头鹅,愣愣的看着自己,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便笑了起来。这一笑,让呆在那里的宋秋安突然感觉有一种百花盛开的错觉……云振宇和柳氏见这几个年轻人刚才还活泼开朗。这会却都变成了“木头人”夫妻两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解。在看看自己的孩子,一向机灵的尘儿,现在居然也呆呆的看着前方,顺着云别尘的目光,云振宇看到了站在宋秋安身后的了然大师,忙绕到云别尘的身后,拍了拍云别尘说:“尘儿啊,快来,为父给你介绍。”说着就拉着云别尘往了然大师那里走去。来到了然大师面前,云振宇对云别尘说:“尘儿啊,这位就是了然大师,二十年前救过你们母子的命啊。他老人家也是你的师父,为父这么着急的把你叫回来的原因就是因为了然大师要找你啊。还不快给师父行礼?”听了云振宇的话,云别尘忙恭敬的拱拱手,准备下拜。云别尘是有傲骨的。从小到大,除了她的父母之外不拜天不拜地。可是云别尘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怎么说在二十年前这个了然大师还是救了自己和娘亲的一条命的。况且看到这位大师,云别尘说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是有一种熟悉亲切的感觉。所以给这样一位得道高僧加救命恩人的人下拜,云别尘还是甘愿的,但是了然大师见云别尘要下拜,居然死死的拉住了云别尘说:“使不得,使不得啊。阿弥陀佛,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一旁的云振宇接过话:“了然大师客气了,犬子既然是您的弟子,这弟子给师父磕头本就是礼节。一晃二十年都过去了,了然大师还是如同当年一样模样丝毫没有改变,真是当世的得道高僧啊。”
……
了然大师
寒暄过后,众人回到了大厅。云别尘才正式的站到堂前对云振宇说:“父亲大人,这位是穆姑娘,是水云门穆长门的女儿。穆千蕊。”听到云别尘的介绍,穆千蕊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拜见云伯伯,云伯母。”说着甜甜的笑意荡在脸上。云振宇笑呵呵的看着穆千蕊说:“贤侄女不必多礼,我和你爹爹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说起来,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你小的时候我还见过你,没想到一晃这么大了。不知令尊最近如何啊?”见云振宇询问,穆千蕊忙再次打了一个万福。回答道:“拖云伯伯的福,家父一切安好。这次家父让我来到贵地,主要是让我替他拜访一下您。增进俩家的感情。本来家父还修书一封的,但是半路淋了雨,坏掉了。我父亲还说最近门中杂事颇多,待到他日定亲自登门拜访。”云振宇见穆千蕊说话得体,又有条不紊,很是喜欢,于是点了点头说:“那贤侄女就在云伯父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吧,你和尘儿的年龄相仿,让他陪你在这山庄里到处走走,也让云伯父尽尽地主之谊。”“谢谢云伯父。”穆千蕊高兴的说道。向自己的父母引荐完穆千蕊之后,又把介绍给穆千蕊,然后又带着穆千蕊到了宋秋安的面前介绍道:“穆姑娘,这位是在下的好朋友……”没等云别尘说完,宋秋安就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说:“我姓宋,名秋安。性别女,爱好女。你叫我安公子就好。不知姑娘芳名。”听到宋秋安如此直白又怪异的自我介绍,云别尘和穆千蕊都瞪大了眼睛,云别尘用眼见偷偷的瞄了瞄自己的老爹老娘那边,见他们都笑眯眯的看着这边,好像是早就知道了宋秋安的喜好似的。又重点看了看她老娘柳氏,也是一派淡定。这样的场面令云别尘实在搞不清楚……而穆千蕊则不同于云别尘她是完全的震惊于宋秋安的介绍,刚开始的时候穆千蕊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性别女,爱好女。”接着心中暗自一琢磨:吃了一惊。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磨镜?她真的被宋秋安吓到了,要知道这是多么令人不齿的一件事,她怎么可以这么自豪的说出来,而且她更震惊的是,在场的所有人怎么都没有嫌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