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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2

作者:啊塔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9:34

可是爹爹又说漂亮爹爹胡说八道,里头没住着小娃娃……

宝宝自个儿想得脑袋打结,苦着脸扭头望着雪儿。

雪儿抬手给他擦嘴边的油印子。

山隐本来是给他俩倒着茶,听柱子说着说着就突想起一事,叫了那一声之后,倒茶的壶也放下了。

见柱子问,忙道:“那个易公谨,是武阳庄下任庄主呀!”

……

“然后呢?”柱子不解,那讨厌鬼不是没跟来么?

雪儿怔了怔,嘴一张,才要说话,被钱小川一瞪,让瞪了回去。

柱子不知道雪儿曾经打发那讨厌鬼两次,也不知道钱小川为了不让那讨厌鬼再靠近自己特意把人引开了去‘鞭尸’,至于那讨厌鬼的下场,大概除了钱小川自己,就只有雪儿知道了。

“那个是死物。”钱小川道。

柱子点点头,这个他知道,之前他也闻到那股尸臭味儿了么。

“可是他是武阳庄庄主穆清河的亲外甥。”山隐道。

“……你刚刚才说是武阳庄的下任庄主。”

“穆清河早年丧妻,后来就一直没娶,当在也没子嗣留下,所以才打算让妹妹的和接掌武阳庄。”

“……你连穆清河的家事都知道呀?”柱子好奇,他都不知道武阳庄是哪……

山隐眉一跳:“几个月前,山隐还是个乞儿!”

柱子摸摸鼻子,山隐吐嘈了。

“武阳庄与秦家堡,黑水寨,鬼域齐名,各自盘锯在东南西北四角,互不相干,又彼此制恒,鬼域因着真正去的人少,所以也渐渐没人再提起,秦老爷子几年前就不再过问江湖事,只剩少堡主打理家族各项事务,剩下的,便只有西边的黑水寨与东面的武阳庄分庭抗礼,这两处地方,只要稍有动静,便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会为江湖人所悉知,这下任庄主的继任仪式,自然是江湖人最为津津乐道的事……我是乞丐,怎么会知道?”

山隐这一段,解释得够长了,只是柱子小川却只注意到了一点——

“继任仪式?”

“唔,年前定下来的,也是今年冬至……”山隐摸摸下巴,这事早在传了。

“完了……”早吃完了饼劝了宝宝喝了茶,把三人对话从头听了个尾的雪儿突然开口道。

“什么完了?”

“继任仪式半个月后举行,可易公谨死了,易公谨死前——至少消失前,是跟哥哥呆在一起的,不是完了是什么?”

“讨厌㊣(5)鬼消失前是跟小川一起的?”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柱子郁闷了,小川竟然偷偷背着他会情人?

“你那会儿睡着,我不想吵着你。”而且大夫说有身孕了,就得好好养着么。

柱子咬牙,哼,借口……

“那家伙已经被哥哥灭了。”

“灭了?”柱子问。

雪儿山隐相视片刻,点头。

“几时?”

“十天……前的样子吧……”

十天……竟然有十天这么久了?

柱子一惊,赶紧让山隐掏了茶钱,拉着小川所上还一脸好奇听他们说话的宝宝,招呼了雪儿山隐,急冲冲地往外走。

“不用这么急吧?”钱小川被柱子这举动吓了一大跳,忙接过了柱子怀里的宝宝,将人拉住了,“喜晏还得要半个月呢。”

“我不是急这个,”柱子边吹了哨子唤来了小黑,拉了缰绳就朝山里去,“我是急那姓穆的什么庄,会来找小川你寻仇呀……”

——给读者的话——

咳咳……塔打个广告呀,挖新坑了,是极品男的系列篇,喜欢极品男的亲赶紧去看吧,日更俩的……是关于那只花妖的故事

——‘花花’娘子

给读者的话:

另推荐了了的新书:穿越小宅意外摘得低EQ王爷“芳心”…咳咳,各位筒子注意啦这是穿越古言,爱看的进…

神医之‘神’(3)

不败庄里头,很安静。

安静得一点都不像是再半个月就要办喜事的样子。

不过柱子一行人回来倒是受到了非常热情地‘欢迎’。

那些个丫头下人就不必说了,小川在不败庄呆了整三年,虽然不会说话,可那张脸给他攒了不少人气,加上从来也不发脾气,人缘就越加地好了,至于柱子,原本他就是个人来疯,人长得也讨喜,虽然现在人是瘦了许多,不过那性子可是一点都没变,人才回到庄里,这吆喝地一声,有事做的没事做的都得给他吆喝着出来了。可末了,就这么一人蹬蹬蹬跑来了。

“呀……你俩可回来了,来来来,给姐姐我看看,唉呀……柱子你肉咋往上长啦?”

柱子嘴角一抽,回嘴:“呵呵,我这大半年没在,红丫头的你肉怎么往横里长啦?”

那说话的那说话的丫头一身的红,看岁数跟柱子差不多,长得圆圆脸煞是可爱。可被柱子这么一说吧,嘴一扁,作势就要哭出来。

“姐……姐……”

钱小川抱着宝宝跟在后头,雪儿好奇心胜,之前听钱小川提那冰池,人还没进庄呢,跑去看地方去了,山隐不放心他一个人,也跟着跑了,原本宝宝也是要去的,不过钱小川担心这么小的娃娃受不了那里的寒气,便自己抱了人跟柱子回庄了,这才进庄呢,就听柱子在那挤兑人。

“……哎哎呀,这谁家的宝宝呀,”那红丫头原本嘴一扁就要哭了了,被宝宝这一叫呀,一眼望过来……这宝宝长得,可比自己还要可爱呢,“呀啊,怎么这么可爱呢?”说完作势就要去抱。

钱小川让开了。

那红丫头脚一跺,气道:“小川!”

宝宝看看他爹,再看看扭着眉盯人的红丫头:“红姐姐~抱抱……”

“哎哟怎么这么可爱呢……”红丫头就觉得怎么能有这么乖巧懂事的娃娃呢?比他俩爹不知要可爱多少倍呢,“来来来,姐姐带你吃好吃地去……”

“一天到晚吃吃吃,小心将来胖得嫁不出去!”柱子一旁凉凉地插了一句。

“要你管!”

“怎么庄子里就你一个人?”

“庄主大喜,都下山置办贺礼要用地东西去了呗,就我跟大娘在。”

“难怪,不过,这时候才置办会不会晚了点?”那贴子老早不是发出去了么?

“哎,你是不知道,”那红丫头终于心满意足抱到宝宝了,心情也显得特点好,“你饿不?要不叫大娘先弄点东西给你吃?”

“嗯,要的~”柱子点头,他这段时间饭量大增,可还总觉得吃不饱。

“前些日子呢,小姐还在这里养身体的,本来说好让秦少爷来接人,秦少爷人来了,也带了小姐走了,说是拜堂的时候再送过来,可是秦少爷前脚刚走,就有个紫衣人来找,那紫衣人忒不要脸,硬说庄主抢了他娘子,庄主被他激得,气不过,就和他打了几架,”红丫头抱着宝宝,边带着两人朝后面伙房去,一边说着庄子里自柱子小川走了之后发生的事,“他没发现庄子都翻新过了吗?看那儿,看到没有?暖阁给打没了,现在那变成池子了,庄主当时气得要死,一来怕那秦家人忽悠了他,别不是真抢了别人的娘子,二来,那紫衣人太厉害,就是庄主也没多大把握能把人制住,所以两个捉对,去秦家堡对质了。刚走不久。”

柱子小川面面相觑,紫衣人……

“你说的那紫衣人……”柱子道,“是不是长得很,妖孽的那个?而且很欠扁,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你认识呀?”红丫头眼瞪得老大看着柱子,“呀……该不会是你俩在外头得罪了谁然后让人找上门来了吧?”

……

“怎么会,”柱子红着耳根子大声嚷,“我跟小川不知道有多乖呀在外头……”

“乖?说小川乖我还信,可是你嘛……”远远的伙房那头传来个粗嗓音,话音一落,那厨房门就从里头推开了,一个粗布短衣绑着浅色头巾的妇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柱子一见眼一眯就笑,恬着脸小跑几步扒拉着那妇人的胳膊撒娇:“大娘……嘿嘿,大娘,我肚子饿了……”

“就知道你个吃货要回来,”那大娘没好气地一笑,又摸摸柱子的头,“怎地都变瘦了?万人敌没给银子你么?”

柱子吐吐舌头,万人敌给的银票,他才用出去一张,其它原封不动都在他包裹里呆着呢。

“大娘,柱子这阵子要补身子,这个——”钱小川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这是在温县时那老大夫属咐要给柱子喝的汤药,必竟男生子这事,要比妇人困难得多,如果一开始不做中功夫,怕是以后生产的时候会出意外呀,“是给柱……”

“小川!”那大娘跟红丫头猛地尖叫,脸上表情可精彩了,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一时喜一时又泛红着眼,别人看着都觉得难过,“你会说话啦?”

钱小川皱眉,怎么秦歌来都没说过这事的么?

“嗯,下山后不久就会说了。我说这个单子上的……”

“嘿嘿,瞧瞧你们,这多大点事儿呀,现在小川的本事可大着呢……”柱子一个人钻进厨房自个儿端着盘小点心蹲在那吃着呢,见这两女人一惊一乍地,有些得意了,说起来,小川能说话,会流血,还渐渐有了体温这事,还是自己的功㊣(5)劳呢……

“哎……哎你干嘛?”柱子这边还没得瑟完,就被小川整个从地上捞了起来,有些不满。

“不能蹲着!”钱小川正色道。

柱子不解了:“为什么不能蹲着?”他以前在庄子里都这么吃东西的好吧?

“娃娃会掉——”

……

柱子郁闷了。又是这原因。

这一路上,自温县起程后,小川就一直跟虫似地跟着自己,跑太快不行,吃在撑不行,睡太久也不行,有时还被逼着走两步,动动手动动脚,还得喝些很恶心的汤汤水水,至于理由么,无一例外,都是为了他肚子里那个娃。

说真的,他真没相信过他肚子里有个娃,他是男人呀男人,他不光是男人他还是个神医呀,就是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他柱子也不会生孩子呀……

“这……”旁边那大娘回过神趁两人大眼对小眼这工夫看了眼单子,之后便很震惊地望着钱小川:“这不是都是些安神养胎的法子么……怎么,是你还是柱子?”

钱小川指了指柱子。

“柱子你可以呀,这才出门多久,居然就把你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

柱子张大嘴,什么姑娘肚子的?他下山除了认得个秦仙仙,没见过哪个姑娘呀……

“哎呀……果真是个歪苗,不是我说你呀柱子……”那红丫头也反应过来看,一脸嫌恶地望着柱子,“你也太……”

“是我搞大了柱子的肚子!”看柱子被说得可怜,钱小川好心地帮了个腔。

于是……大娘和那红丫头风中凌乱了……

给读者的话:

吁……总算能更上一章……

神医之‘神’(4)

直到晚么晌儿,庄子里置办家什么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大娘和小红也算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始未了,除了柱子是离朱这件事钱小川没说过外,其他的,包括下山后碰到的许多事,钱小川都一一道了来,只是他这人吧,不怎么懂得叙述,那么大半年的事,他花上一个下午也就说完了,不过听话听大概的大娘和小红也满足了,因为她俩只捡了她俩想听的。

“柱子你可真是……”

“居然勾引咱家这么纯洁的小川……”

“柱子……不是大娘说你,这要是小川……”大娘语重心长,正要教育,那红丫头突然手一啪,叫道:

“不对呀,柱子你其实是女的吧?”

大娘缓过神,对呀,她手上这单子上可不就是安神养胎的药么?于是手一翻,搭上了柱子的脉。

这时候柱子怀了孩子都有两三月了,除了不显肚子,孕吐嗜睡什么的,可都是经历了的,大娘红丫头虽然说是庄子里头的下人,医是不会的,可武总会那么些的,给人探探脉相这事儿,以前还没建庄那会儿也常干,于是这一把脉——大娘就愣住了。

这分明就是喜脉嘛,而且两条脉象都很健康,看来小川这小子把柱子母……不对,父子养得很好。

可柱子明明是个男娃……

大娘盯着柱子看,差点没扒了他的衣裳看个真切,还好小川在一旁虎视耽耽地守着。

可柱子却呆住了。

在外头吧,那些个人他不相信。

可庄子里的人,大娘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如果大娘也说……也说……那岂不是真的?

可那怎么可能?他是男的呀……

柱子这一想,急了,扭头就瞪钱小川,小川这会儿看柱子的眼光,可算是温柔了,于是柱子这一瞪吧,见着那样的眼光,心里又升起股温暖来。

他追着这个人,虽说不是受了什么苦累,承了什么样的痛楚,可初初时,心里头的那些想念和害怕被讨厌被拒绝的心情却是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所以,这样的眼神,他也算得上是得来不易了。

这么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神,只看着他,现在是,今后也会是。

所以,如果能帮他……孕育孩子,也没什么不可以。

这事情一想通,柱子就笑了,笑得无比地……欠扁,他就想呀,原以为这辈子就与小川相伴,不会有后人,大概倒霉点,连死了都没得人送终……好吧,有宝宝这小家伙,可是,必竟宝宝身上没有留着自个儿的血……这下好了,自己就能生。

哼,想他柱子,上半辈子孤苦一世,没爹疼没娘爱,可如今这下半辈子吧,得了个很爱很爱自己的情人……居然还能有自己的儿子……

儿子呀……

“那个,男生子……怎么个生法?”

……

不得不说,柱子这个人神经是很强悍也是很跳脱的,钱小川和山隐雪儿包括宝宝在他耳边都念叨了大半个月说他‘有’了,可是吧,他那真是铁了心就是不信,可这回一想通吧……竟就考虑到‘男生子’这般难题上来了……

“……咳,柱子你才是大夫……”这庄子里唯一的大夫。

柱子郁卒了,他捏捏手指,半晌,憋出句话来:“可是接生要找稳婆的……”

……

“什么稳婆不稳婆的?红丫头你要生娃啦?”远远传来粗嘎的嗓音,听得红丫头牙根直痒痒,破口就骂:

“猪扒皮信不信老娘真扒了你的皮?”

那粗嗓子朗笑一声,身影便出现在后厨那大院门口。一见屋子里这一大伙人就又笑了。

“前看看到小黑在溜着些,便猜想是你们回来了,咋样?想我不?”

柱子听得头皮一麻,这猪扒皮,嗓门还是那么大:“想谁都不会想你呀,又不缺肉吃……”

“……噗……”红丫头于是很给面子地笑了起来。

猪扒皮那人,很识相,被柱子这一噎,老实了,乖了:“老子刚刚听到找稳婆,怎地,不是红丫头难道是大……”

“呸呸呸,你个小扒皮,大娘我这一孤家寡人,再乱说可要撕烂了你的嘴了。”那大娘柳眉一竖,喝道,然后揪着柱子的耳拖到那叫猪扒皮的汉子面前,“呶,要稳婆的生娃的是这家伙……”

……

“噗——哈哈哈哈……哎哟喂大娘,您别随便拉个人——不是,大娘你别吓我呀,这可是个小子……”

“小子怎么啦?”被议论的柱子小子,眉一竖眼一横,肚子一挺,怒道:“小子就不能生儿育女了?不能有后代子嗣了?”

猪扒皮被唬得一愣一愣地,张嘴就道:“那个,柱子呀,莫不是你媳妇要生娃?”

“是爹爹,”眯了会眼的宝宝冷不丁地,又冒了出来,紧张地盯着柱子的肚子,“爹爹肚子里有了小弟弟,不能动气……”

“嗯,不能动气。”钱小川点头,拍拍宝宝的背,拉了柱子,堂而皇之地带着吃饱了喝足了的柱子抱着他儿子,回他院子休息去了。

“大……大娘,庄主有说过几时回来没?”良久,那猪扒皮僵着脖子咽了口水问。

大娘掐着手指算算,离大婚还得有半个月呢,快了。

“十来天。”

还有十来天……

红丫头挠挠脑袋,还有十来天,可是要到大婚才回了,这下可㊣(5)好,要是庄主知道柱子不但勾引了小川还怀了个娃,不知道又得发什么疯,那这个婚还成不成得了就悬了,虽然不败庄不会就怕了那秦家堡,可是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得好……

“啊……”猪扒皮这脚才往院门的方向踏出去一半,就又惊叫着回过了头来,“刚刚小川是不是说话了?”

红丫头大娘,俩白眼一翻,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

必竟再过半个月是要办喜事的,柱子这新鲜事一过,各人都忙着布置新房了,当日,雪儿跟山隐回庄的时候又引起不小地哄动,不过一听,这漂亮娃娃是小川他弟呀,怪不得了……

小川回来后搬去了柱子的院子,自个儿的让给了雪儿,宝宝倒是跟着他俩一起住的,山隐却让总管万老头给安排到了别处,柱子自接受自己确实是怀上了娃后,自个儿也就上了心,平日里的膳食什么的,也都照着身子的需要,自己的,肚子里的宝宝的。

这一来,庄子里忙了近半个月,柱子吃吃喝喝睡睡与小川闹闹小性子,万人敌回来了。

不只万人敌回来了,连秦家兄妹也跟着来了。

只是这肖像的两张脸,一张甜如蜜,欢喜得不得了,一张苦得,跟个瓜似得,印堂发黑呀。

最精彩,就莫过于万人敌那张脸了。

明明该是欢欢喜喜地新郞官儿,可这会儿,那脸那个怒呀,咬牙切齿地,恨不能把眼前人给撕了。

他眼前的人,是肚子渐显的,圆脸圆下巴笑得极谄媚的柱子。

给读者的话:

那个,先传上一章,塔睡个觉先……各位筒子,塔在这给各位拜个晚年,祝新年事事顺心呀^o^

大婚和巨变

“柱子有娃了!”钱小川眼见着万人敌瞪着柱子瞪着瞪着就像是要往柱子身上招呼似的,有些担心,“打不得。”

万人敌一愣,看向钱小川。

“你能说话了?”

钱小川点点头,回来后庄子里几乎每个都问他这个,万人敌是最后知道的。

小川能说话了,万人敌总算是吐了口气脸色好看了些,再看向柱子的时候眼色也缓和了许多。

“柱子,”万人敌道,“你胆子不小。”

柱子点头呀点头,他胆子是不小……

万人敌气极,秦歌跟他提柱子和小川那档子事的时候,他是呆住了的,小川是他发现的,也只有他知道这能随意‘取舍’自个儿身子的人不简单,至少,算不得凡间物,可是柱子这死小子,竟然招惹了他……

“说吧,”万人敌拉了秦仙仙在厅里捡了个位子坐了,然后才又问,“武阳庄那事是不是你惹的。”

柱子眨眨眼,武阳庄?那不是那个什么易公谨他舅家的庄子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怎……怎么啦?”

“穆清河正带着整个庄子的人找一伙人,”秦歌话说得有气没力地,也摊在椅子里,他这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他身上,“听形容,像是你们几个……”

原本他们还不确定,不过看到跟在钱小川柱子身边的雪儿山隐后,就明白了,就是这伙人不错。

“我说秦兄……”柱子自见到这三人就好奇了,怎地好好一个意气风发的少侠,这才几个月就给折腾成这样了?

“要不我给你把把脉?”放着他这神医不用可惜呀,秦家跟不败庄是亲家了么,大不了他不收诊金。

“呵呵……他这不是病,”秦家大小姐,不败庄的未来庄主夫人秦仙仙,发话了,“他那是被人缠的……嘿嘿……”

柱子闻声抖了抖,头回听这大小姐开口,听得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倒不是说秦仙仙说话难听,只是,那一声‘嘿嘿’可谓是别有一番意味……

“说起来,我还没谢过活神仙救命之恩呢。”秦仙仙可不管别人的反应,自顾自倒了茶,朝柱子道,“以茶代酒,仙仙在这里谢过了。”

柱子无语,就这么会儿,他确定了一件事,这要是万人敌真娶了秦仙仙,以后不败庄当家做主的铁定不姓万。

要糟……

“不用不用,”柱子笑眯眯地,既然是将来的当家主母,那得讨好才行啊讨好,“只是一句话的事儿么,再说,真正救你的是庄主才对……”

秦仙仙头猛点,是啊是啊,所以她以身相许了么……

“好了,”万人敌脸一唬,眼露精光瞪向柱子,“武阳庄那事儿你怎么惹上身的给我一五一十交待清楚!”别以为扯开了话题就算了。

柱子脖子一缩,这也不是他惹上身的呀……

钱小川见柱子被吓到了,忙不满地回瞪万人敌一眼:“山隐说那死人是穆清河的外甥,我只是收拾了尸体。”柱子都有宝宝了呢,怎么能这么呼来喝去的?

万人敌摸摸鼻子,好吧,小川能说话的他很高兴,可小川这话,怎么听怎么是向着柱子那小子啊,啊……对了:“收拾了尸体?”是收尸的意思吗?

“嗯,他死了很久了,然后一直跟着我们,柱子有了身孕,近死物不好,所以把他收了。”

万人敌听得一头黑线,刚刚小川说这么多,可奈何自己一个字都没懂……

“先生的意思是说,那易公谨,原本已是个死人,之后因为在路上偶遇,一直缠着先生和公子,先生怕他身上尸气对公子和胎儿不好,所以……呃,收了它……”

“……你的意思是,那易什么的,原本已经死了却还活着;小川……会收鬼;柱子……柱子有身孕了?”纵使是万人敌,这会儿也是忍不住站了起来,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柱子……

柱子居然有身孕了……男生子啊,千古第一人。

怪不得他外号叫活神仙了,该!

“几个月了?”

屋里头另外几人还没回过神来,万人敌便定了神问道。

柱子掐着手指算,一会儿道:“三个月多……小川,昂?”

钱小川无语,他记得刚刚这些人还在讨论姓穆的和姓易的那俩甥舅的事呢,说起来,武阳庄到底怎么啦?怎地万人敌这么大火气?还有……

“你俩明儿就成亲了,怎么你今儿就把新娘子往回领?”不是说成亲前不能见面的吗?

“我专程来谢活神仙的,”秦仙仙插嘴,“反正花轿明天这时候也会到。”

到时候回轿子里坐着就是了。

钱小川沉默了,这秦小姐的性格,跟她弟弟可是差了远了,看她那样子,哪是来谢礼的,她是来看热闹的吧?

“那你安心养胎!”万人敌叹了口气,想着要不把小川柱子的亲事一块儿办了吧?都有了娃了……

可是一看柱子那身板,又摇了摇头。

他不想他拜堂的时候身边还杵着个肉棕子。

说到肉棕子……柱子有本事呀,他那身子骨,原本都瘦了那大半年了,任着小川怎么补都没补回来一星半点,可这一回庄吧,自己上了心,才半个月不到,又被成圆滚滚肉乎乎的了,老实说,他那肚子,也不知道是油水还是真显身子了,总之圆滚滚地,这么挺着,看着㊣(5)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万人敌带着秦仙仙去休息,临走前还盯着柱子那肚子看,嘴里头还嘀咕呢。

真是不可思议,才大半个儿的小子,居然要生孩子……

“嘻嘻……”

“你笑什么?”万人敌回神,捏捏秦仙仙的手心,这小妮子一睁开眼就认了自己,硬说要以身相许,即使知道了救她的另有其人,不过,缘份到了,就是这么回事儿,成亲就成亲呗,算着自己也该到成家的年纪了……

“没什么。”秦仙仙捂着嘴,光笑,就是不回答。

“你也真是的,”万人敌一时也没法,“你弟弟现在正水深火热,你倒好,一旁看热闹?”

“谁叫他没事冒充我?”秦仙仙头一撇,神气了。

反正那小子也不小了,保不准这回能给秦家堡找个当家主‘母’回来。

“对了,那小子呢?”秦歌那小子脾气倔,要劝劝才好。

“没跟来。”刚刚好像留在大厅里头了。

“万庄主?”秦仙仙眯着眼看着万人敌笑,“再跟我说说那姓殷的呗?”

……

大婚和巨变(2)

秦歌等万人敌带着秦仙仙离开后,就眼巴巴地盯着钱小川看,这若是换了易公谨,说不定柱子就真要醋性大发了,不过秦歌么——定是有事相求了。

“小川……你会收鬼昂?”吴家那事可是他搞定的呢。

钱小川点点头。

于是秦歌激动了,一把抓住了钱小川的手:“那你帮我收个……只鬼?”

“你被鬼缠住了?”钱小川惊讶,没看出来呀——不过,这人面容憔悴,可身周却泛着琉璃的光,莫非——

“三株珠呢?”钱小川皱眉问。

秦歌一听,苦笑:“在我肚子里。”

说起来就是这个什么珠惹的祸……

钱小川眉一挑,果然。

“为什么三株珠,会在你肚子里?”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娃娃,总不会捡着什么都往肚子里吞,这三株珠,明明看着也不像能吃的样子……

“谁知道那鬼做了什么手脚。”秦歌懊恼了,他只不过是受小川的托,送个珠子而已,结果好了,珠子进了自己的肚子,那人还因此赖上了自己,硬说要他赔珠子,赔不了珠子赔人也行,可鬼知道那珠子到底是怎么进了自个儿肚子的呀?

“那鬼什么时候缠上你的?”钱小川又问。

“你不是叫我把那珠子给那人么?”秦歌想到这层,语气就带了丝怨怪,要不是送那什么珠子……而且,小川之前也不说那姓殷的,是鬼不是人。

“你别跟我说缠你的那鬼姓阴……”柱子想起刚回庄那会儿红丫头跟他说的那个紫衣人……

“就是他!”秦歌咬牙切齿地,看样子是恨透了那姓殷的。

“那鬼我不能收。”钱小川道。

“他是地府阴律司,”柱子接道,“是个官儿。”

“官儿……”秦歌怔忡,他知道那鬼连名字都是骗自己的,说什么姓殷名紫衣……所以自己才也胡乱扯了个名字来糊弄它,可它竟是个官儿……

“嗯,是地府判官,所以这鬼小川还真收不得。”柱子认真道,先前小川收了只瘟鬼,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柱子这些天养来的好心情又低落了,瘟鬼那事是柱子等人心头的一块病,总这么总搁在那里,不知道是福是祸……是祸吧,必竟那是半个神差……

秦歌听完柱子那话之后便沉默了,之后便失魂落魄地走了。

柱子有些不忍,也是知是不是因着快要当娘的关系,再加上他对秦歌这人的印象挺好,于是心里不断地咒着那阴律司,另一头,却担忧起来。

他与小川这一趟去通州,天上地下人间这三界算是全都得罪了个遍,地府那看小川那样子,应该没大碍,可是瘟鬼的事,易公谨惹来的那武阳庄的事……无论哪一件,都不仅仅是麻烦那么简单。

“老皱眉对胎儿不好。”钱小川拉着柱子站起身,外头难得有太阳,柱子要多走动走动晒晒才好。

柱子眉一拧:“我怎么没听过?”

钱小川伸手摸摸柱子的脸,软乎乎的,于是坏心眼地掐了一把,嗯,果然手感超好……

“大夫说,要好吃好睡好心情,这样宝宝才长得好……”

“我就是大夫!”怎地小川把温县那老郞中的话记得这么牢?大名鼎鼎的活神仙就站在他面前好不好。

钱小川眨眼,他还真没把柱子当大夫过,以前么,是个爱玩疯闹的小子,后来么,变成了自己的情人,至于现在么……不是孕——夫么?

……

第二天,吉日,不败庄庄主大婚。

秦仙仙还当真是直接打扮了,等花轿到了大门口了才从庄子里出来钻进轿子里,然后万人敌就到踢轿门——摊上这么个新娘子,这也算是万人敌的本事了。

不过谁都没想到的是,随着送嫁队伍来的,还有一个人……

不,应该说它是鬼。

它就是秦歌唯恐避之不及的阴律司。

于是成亲当天就变得非常有意思了起来。

新娘最正常,一路在笑,不过她顶着盖头,除了时不时发出的声音倒也没人看到她的脸,而新郞在见着阴律司的第一眼就沉着个脸,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却摆着张极臭的脸,像是别个欠了他十万八万两银似的。

钱小川柱子与阴律司熟,可也谈不上交清,这一碰面吧,弥勒佛上脸,个个笑得像模像样,倒也真像亲朋密友般。

不败庄里头的人,多数都是认得这人的,能与万人敌战得难得难解不露败迹甚至游刃有余的,不佩服都不行,不过这个拆了不败庄好多房子——总之,不败庄里各人对阴律司,那是又敬又畏,还恨,复杂着呢。

至于秦歌……

至阴律司那一身紫衣一入他的眼,掉头就要躲,结果被阴律司一句‘仙仙’气得定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

盖头下摭着的新娘子噗地一下又笑出了声,万人敌的脸于是就更黑了,钱小川柱子刚是睁着眼好奇地看向秦歌。

秦歌此刻,恨不能把阴律司那双火辣辣的眼给剐了,这鬼真是,阴魂不散。

“仙仙你躲我这么久……”阴律司看秦歌那表情,心里乐得欢,脸上却摆出一副潸然欲泣的模样,“你怎么忍心……”

“噗——”

这回,不只秦仙仙笑了,就是这观礼的贺喜的众人也有不少捂着唇偷着乐。

秦歌咬咬㊣(5)牙,转身就走。

眼不见为净。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那阴律司的厚脸皮,见他要走,硬是追了过来紧贴着跟在他身后。

“仙仙你要去哪里?岳父大人说,姐姐成亲他来不了,让我跟着来看看有什么需……”

……

“我爹什么时候成他岳父了?”秦仙仙愕然,头上的红盖头早让自个儿给扯了下来,“我自个儿多个弟弟我居然不知道……”或者该称之为弟媳?

万人敌黑着脸帮他家新娘子把红盖头又重新盖上了,然后吆喝一声:“入洞房!”就拉着美娇娘往后头新房里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堂,还没拜吧?怎么就入了洞房了呢?

钱小川见各人都散了,也乐得拉了柱子赶紧走人,他一开始还以为得闹上一整天,怕柱子吃不消,这下好了,连酒菜都没上……

“去哪?”柱子被拉着眼一个劲地往后瞄,他想去看热闹呀……

“你坐了一上午了,不饿?”

柱子闻言,摸摸肚子……是饿了。

可是秦歌那……

大婚和巨变(3)

秦歌那似乎并没什么事,他比柱子小川预料得要聪明得多,虽然被阴律司缠得几近崩溃,却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只是,也才没事两天而已。

两天后,秦歌不见了,他还留了书。

看样子,是他自己走的,也是,不败庄这地方,哪个能找得上来?就是找上来了,也不可能从庄子里万人敌眼皮子底下把人抓走。

阴律司一看来留书,眼红了,立马就追了出去。

然后,又过了几天,阴律司回庄了,他很有本事,竟也把秦歌带了回来。

可是人是带回来了,却是个不省人事的人。

“他怎么了?”一大早起来练功的山隐见着阴律司抱回个人就好奇,一看,竟是秦歌,于是赶紧问。

山隐现在已经是万人敌的弟子了,钱小川把他的事都跟万人敌说了,之后让他拜了师。

“柱子呢?”阴律司看似很急,抱着秦歌往柱子院子里跑也不管这个时辰了大多数人还在睡着呢,而且柱子怀了身孕本就比别的人懒得多要睡得多。

所以柱子被姓阴的从被子里挖出来的时候钱小川是非常非常地不满的。

但柱子心地善良啊,一见秦歌昏迷着呀,连个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就赤脚下了地还把床给让了出来,伸手往秦歌脉上一搭,坏了。

“到底怎么了?”阴律司急坏了,一见柱子皱眉,心提到嗓子眼了,眼巴巴地望着柱子。

“他身上的伤是你处理的?”

“是啊,当时流了好多血呢,不处理不是死得更快?”阴律司急得有些口不择言了,一个劲地直搓着手,“到底怎么样了你有话就直说嘛。”

“我要看看伤口。”柱子道。

阴律司纠结着,自己动手扒了秦歌的衣服。

秦歌胸口缠着绷带,柱子让阴律司把那绷带拆了,然后细细地看那伤口。

那伤口大约三寸来长,很深,皮肉都翻了出来,而且已然开始变黑,摸一摸,还滚烫。

“怎么会!”阴律司尖叫一声,他帮秦歌处理伤口的时候,明明那血还是鲜红的……

“怎么不会!”柱子沉着个脸,看阴律司的眼跟看白痴似的,“你给他止血了?”

阴律司点点头,那血那么流,他怕流多了真出了人命啊……

“看到动手的人没有?”

“没,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这样了,对了,就是在山脚……”

“山脚?”钱小川皱眉,有人在须弥山山脚动手,而这么些天山上竟没一人发觉,看来这事得跟万人敌说说了。

“他这伤,不是这一两日造成的,还有,”柱子看好了伤,让阴律司帮秦歌的衣裳穿好了才问道,“他跟我说了他吞了三株珠,我想问,那个三株珠有什么功效没有?”

阴律司一愣,他没听说过三株珠还能有什么功效啊……不就是颗会发光的珠子么?

“三株珠是皇帝日常把玩之物,沾了仙气,或许对凡间毒物有所抵制。”

“所以说秦歌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柱子沉着脸道:“姓阴的。”

阴律司张大了嘴,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明明自己该是救了仙仙才是……

“那是刀伤,且刀刃上是淬了毒的。”柱子道,“这伤大概是三天前的事了,伤口一直没愈合跟那毒有关,可一直流血,从某种意义上说,却是在排毒,而你却帮他止了血。”现在身体在向外排斥着那毒,可伤口却不再流血,因此这伤才一直好不了。也好在阴律司找到他的时间有些晚,那毒也排得七七八八了,要不然……

“你知道不知道你差点就害死了他。”

阴律司被柱子这一声喝得一愣一愣地,然后才是觉得一阵后怕,差点……

“那现在怎么办?”

“我开个药方子,你赶快去找齐了,然后烧大桶热水让他泡。记得水不能凉,而且要一直泡到黑血流光伤口自行收口为止。”

“是……”

柱子写了方子,阴律司敢紧去找了,钱小川把自己刚刚觉着不对劲的地方同柱子说了,然后就一起去找了万人敌,恰好这时也该到用早膳的时候,庄子里的人都起了身,万人敌听了钱小川柱子的话后,把庄子的里人全派了出去。

搜山。

刚做了庄主夫人不久的秦仙仙一听自己弟弟让人给伤了,急急忙忙跑来探望,见秦歌这么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一时间也是难过异常,好在柱子给她说了,有得救,而且秦歌身上有三株珠,大概是死不了的。

秦仙仙一听,惊讶地问:“三株珠是什么?”

“只是一颗珠子,不过有些特是殊的功用,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柱子回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位庄主夫人真的是喜欢不起来。

这女人一点都不像秦歌。

“是吗?”秦仙仙听得两眼泪汪汪地,坐在床沿拉着秦歌的手不住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好了,既然秦歌他没事,你也就别太担心了。”万人敌搂着秦仙仙的肩安慰,然后把他的新婚夫人劝回了房,留下一个柱子一个小川。

“小川我总觉得这事有点怪异。”柱子看看躺着还昏迷不醒的秦歌担忧地说道。

“嗯。”

“秦歌伤成这样,看样子伤他的人是打算取他性命了,可是为什么不再㊣(5)多给他一刀,这样不是省事很多吗?”

“而且就在山下动手的话,庄子里不该不知道。”不败庄占锯着这须弥山,自然也是要有岗哨的,虽然他不太清楚都设在了哪,可平常山下一有风吹草动,山上都是知道的。

“伤他的人不是不想要他的命,”钱小川道,“因为如果秦歌体内没有珠子或许一早就死了。至于为什么在山脚动手而没被我们查觉,那只能说明一点。”

“动手的人,是庄子里内部的人。”

柱子一怔。

这可能,不是没有。

如果伤人的人是庄里的某个人,那说不定他也会知道庄子里明暗哨的分部,因此庄子里的人没发现也不是怪事,至于他为什么不多补一刀,也许真如小川说的,那人并不知道秦歌体内有珠子……

“现在怎么办?”柱子一想到那可能性就心里发寒,如果这真是庄子里出了问题,在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敌在暗我在明,防不胜防。

可千万别再生出什么事端来……等他生完了孩子,爱怎么玩他都奉陪,可不要是现在。

“别声张,等阴律司回来我们再与他商量。”

“那万人敌呢?”不告诉他嘛?

钱小川皱眉:“最好不要。”

“小川你不会……”柱子骇然,惊恐万分地盯着早阴沉个脸的小川。

钱小川叹了口气:“希望不是……”

大婚和巨变(4)

阴律司回来的时候,听钱小川柱子这么一说,眉就皱得死紧。

有人要害仙仙!

“大概那人的目标是三株珠,”钱小川道,又将在管县发生的事一一了阴律司说了,“对了,那珠子为什么会在秦歌身体里?”

阴律司闻言,脸色就变得极古怪起来,看着钱小川,再看看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柱子,然后……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钱小川无语。

“总之,这些天,你就好生守着秦歌吧……”

“我觉得……”柱子清清嗓子打断了钱小川的话,“既然怀疑那动手的人在不败庄,为什么不把他找出来呢?”

“什么意思?”阴律司问。

柱子看着阴律司良久,然后慢慢道:“果然最最聪明的要数人了……”

阴律司咬牙:“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设计把那伤了秦歌之人找出来吧。”钱小川无所谓道。这种事,反正有阴律司操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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