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饶,是你吧?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蒋微?”
“是呀!”
“我有事要拜托你。”
又来了!张展饶一直在回避着某人强烈的视线。摄影棚内的辐射已经够强烈了,李程锦这时候还特意散发出无数激光。
摄影棚里面的空气很压抑,所以张展饶选择到窗边透透气。
实在感谢蒋微的帮忙,今天的拍摄才能顺利进行。
“展饶。”
“咦?蒋微。”意料中的来者。
“怎么出来了呢?”
“觉得好热,所以出来透透气。”
“哦。拍摄进行得还顺利吧?”
“不错。对了,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这次不会顺利。”
“不用,举手之劳而已。”
蒋微摆了摆手,似乎很轻松。这个开朗的女孩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充满了忧郁。是错觉吗?
张展饶内心已经存在着一个大大的问号,蒋微和李程锦的关系。尽管直觉告诉自己应该是那么一回事,但是看蒋微,张展饶却不确定直觉的提示。
“蒋微,过来。”
想要说的话被硬生生打断,粗鲁的声音的根源不用辨别,张展饶翻了翻白眼,为不速之客的不快而无奈。
“蒋微,不要和他说那么多话。”
“程锦,你先进去拍摄吧!”
“现在要休息二十分钟。”
讲话还是那么冰冷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感情。但是,李程锦看着蒋微的时候那副表情是如此的温柔,可他一看到张展饶,好看的眉头却会紧紧地皱起来。
谁会看不出来这样的厌恶的情绪?谁不会嫉妒这样温柔的眼神?
张展饶怀念另外一个男人温柔的眼眸,被他深深地凝视住,瞳孔出现的是自己的影子,那种无法言语的甜蜜,实在令人迷醉。
但是,被凝视的人似乎正在尴尬地躲避这样灼热的目光,李程锦毫不避讳,蒋微的躲避他当作是女孩子害羞的反应。
女孩子的故作羞态,已经见怪不怪,但这种羞态用在蒋微身上,竟然令李程锦无法移开眼睛。
“蒋微,你今晚有空吗?我有些公事要和你谈谈。”笃定地强调了“公事”两字,李程锦目光锁定蒋微的脸部表情。
蒋微眉角和眼角有那么一瞬间,夹成了八字,张展饶刚好就捕捉到这个小细节,蒋微脸上的为难在场的两位男士都清楚,不过李程锦不想要蒋微拒绝邀请,张展饶怕多管闲事。
蒋微不时向张展饶投来求救的目光,李程锦都看在眼里,但是他选择沉默,他想要看看张展饶的下一步行动。
“不要告诉我你和这个姓什么的有约会了?”
谁也没有说话,除了一直咄咄逼人的男人。
“是的,李先生,小微和我……”
“谁允许你叫她小薇的?”正在颤抖地尝试把话说完,却被人有力的叫声而打断,被布满红血丝的眼球狠狠地注视,张展饶脸上的伪装快要破裂。
“程锦,是他约的我,要不我们三个人一起共进晚餐吧?却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蒋微,你就这么喜欢挑战我的极限吗?”
“程锦,你难道就那么心急吗?连三人共进晚餐的小事你都难以容忍?”
气氛持续僵持,本来已有店凉意的张展饶周身更是起了鸡皮疙瘩,他又和李程锦不小心结下了梁子了。明明只是局外的旁观者,却经常不小心把脚插了进去。
然后,惹了一身的“泥巴”。不但洗不干净,反而越陷越深。
李程锦就像一只愤怒的狮子,梳理的整齐的深褐色头发此刻因为啫喱水的脱落而变得蓬乱,添加了几分野性,也多了一分危险。
尤其是蒋微的不妥协,让骄傲的“狮子”有点泄气。李程锦用眼睛的斜角看了一下张展饶,似是警告,似是挑战,空气中微弱的电波,随时可以激起张展饶的小宇宙。
若是拒绝蒋微,则是会拆穿她制造的小麻烦,但是答应,对于李程锦高温低压的气场却又难以忍受,犹豫不决的小男人,高度地挑站着讨厌等待的男人的耐性。
“不愿意就不要去了,没有人勉强你。”李程锦在胸前交叉双手,一只脚的脚尖不停地与地面上下接触。
“展饶?”似是哀求的呼唤,张㊣(8)展饶卡在喉咙的话语就彻底地咽住了,蒋微圆溜溜的大眼珠闪闪发亮,没有男人会忽略这样的目光。
虽然张展饶喜欢男人,但是他并不讨厌女人。
“我要去,今晚就三个人一起共进晚餐吧!好不好,李先生?”
李程锦眼睛深深地眯了起来,张展饶突然的转态让他一下子难以适应,李程锦看过蒋微那边,张展饶和她现在的对视无疑是给了李程锦当头一棒。
“好呀!”故意放慢了速度。
“太好了,那我现在去定位置吧!我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喔!”
接着,蒋微高兴地拿起手机到相熟的酒店经理定位置了,而剩下的两个男人,一个继续进棚子拍照,一个则是跟进等一下要进行的工作。
三个人,高兴的只有蒋微一个人!
5.“不是男人”的男人
堪称高贵的酒楼客房里白炽灯的明亮刺痛了李程锦的眼睛,却始终比不上对面那个一直沉默到底的男人所带来的刺眼。
蒋微点完了一堆菜之后就去接了一个电话,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都没有回来,看着服务员来来回回地穿梭在门口和饭桌之间,巴不得他们停留多一阵子。
只剩静静沉默的两个人,偌大的桌子却要对着坐,大眼瞪小眼
对面李程锦的眼神危险却透露着疑惑,张展饶咬着下唇,低下头。
“呼!”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李程锦快要忍受不了与这样一个惹人讨厌的家伙呆在同一间屋子里了,刚刚才来到这里,蒋微就抛下自己和这个懦弱的男人在这间压逼的空间里面,自己却不知道跑去哪里。
对面的男人依旧喜欢缩着肩膀,然后一副弱者的姿态低下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本来今天的饭局,就只有李程锦和蒋微,哪知道现在张展饶一只脚插在中间,李程锦的愤怒可想而知。
张展饶尽量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不小心惹到对面随时会爆发的“狼”。
他借着厚重的刘海偷偷地瞄着对面一副臭脸的男人,小小的眼睛紧紧地眯着,嘴巴微微嘟起来。
心想,如果一直不说话,又显得自己很没有礼貌,毕竟未来两个星期还是要合作的。
“那个,李先生,今晚有什么活动吗?”提了好大的勇气,颤抖的声音令说话者也听不清楚自己的声音。
“……”
“李先生,等等要去哪里呢?”
“……”
“李先生?你怎么这样子呀?”李程锦的毫无反应令张展饶尴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轻易被打断了。
“我不想要说话。”李程锦用两只手指轻轻掐了掐鼻梁,眉头皱了皱,嘴巴还是不高兴地嘟着。
“唔?”
对面一表人才的男人,即使是穿着休闲的运动风衣还是不减他的风采,帅气的浅蓝色,与他所戴的钴蓝色贝雷帽相呼应,还是一个很吸引人的男人。
张展饶吞了吞口水,面对如此让人难堪的回答,张展饶没有去还击。毕竟,破坏李程锦的计划的人是自己。
“李先生。”
“我不是说了不想说话吗?你耳朵聋了吗?”李程锦的声量在空荡的房子环绕了一圈,幸好服务员刚刚出去了,要不然她会看到这位天王巨星在这里胡乱发飙。
李程锦为了防止张展饶继续无聊的提问,所以就先发制人。可能,话语之间的愤怒过于明显,那个姓张的懦弱小男人就乖乖地坐在位子,不再发一言。
两个互相对对方都没有好印象的男人,再次静静地坐着。
“现在最后的一道菜就上完了,请两位慢用。”服务员甜甜的声音和良好的态度让张展饶刚刚被吓到的内心得到了一丝温暖。
尤其是她带过来的一道菜,更是张展饶从小到大的最爱。
“麻婆豆腐?”菜肴浓浓的香味并没有缓解李程锦那呈“川”字型的眉头,反而是增添了他头上的几条青筋。
“服务员,你是不是拿错菜了?我们应该没有点这个菜吧?”李程锦甚至是用手把鼻孔塞住,不让浓浓的味道侵犯他的鼻孔黏膜。
“先生,并没有呢!菜单上明明是这样写着的,不信你看看。”服务员把蒋微点的菜单复印纸递给李程锦,李程锦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
“奇怪?是不是你们点错了?据我所知,蒋微是不会点这道菜的。”
“先生,这样不太好吧!”
“把这盘东西拿走,我不想要看到它。”
无视服务员为难的表情,李程锦直接就下了命令。
“既然是点了的话,就把它留在这里吧!这里的豆腐挺好吃的。”张展饶口水都快要流到嘴边了,但李程锦在这里磨蹭,蒋微还没有回来。
手中的筷子在嚎叫,张展饶的肚子在哀鸣,但李程锦还是想要把这可恶的豆腐退掉。
“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吗?”一记眼刀射去,强烈地感受到对方的不屑,张展饶再次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这东西是我点的,没有写错。程锦,你不要对展饶那么凶嘛!”消失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蒋微突然在门口优雅地走了过来,脸上还带了甜甜的笑容。
“哼,消失了这么久,赔偿给我的就只有这个礼物?”
“当然不是啦!我刚刚只是聊聊一点公事而已。为什么要退掉这个麻婆豆腐呢?你不会现在戒不了不吃辣吧?”
“哪有,我能够吃的。服务员,把这个留下吧!”
“嘻嘻。”
当张展饶意识到自己的偷笑声有点大的时候,马上用手把嘴巴掩住。
“你觉得很好笑吗?蒋微,你确定我们还要和这个家伙在一起吃饭?”
“程锦,你不要这样子嘛!人家展饶是第一次和我们吃饭了,这个豆腐也是给展饶点的,你就不要这样抗拒嘛!又不是小孩子了。”
蒋微说着就用手往李程锦头上摸了摸,就被李程锦用力地拍开了她的手。
“程锦,你干嘛?”
“我不吃了,我还要回去写歌。”
挺拔的男人风风火火地站直了腰身,离开座位,然后再次向一直沉默的男人射了一记眼刀,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毒辣的字眼。
“不是男人。”
在场的蒋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李程锦刚刚狠毒的放话。而张展饶却紧紧地咬着惨白的嘴唇,往已经有着隐约咬痕的下唇继续留下更深的痕迹。
“怎么说话的?展饶,你不要介意,他人就是这样子的,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蒋微赔上笑脸也无济于事,张展饶觉得仿佛是有一种有很多蚂蚁在脸上爬上爬下,痒痒的。
“展饶,不要管他了,我们先吃吧!来,吃一口你喜欢的豆腐。”蒋微若无其事的脸竟然让张展饶有点不舒服。
李程锦气冲冲起跨进黑色的英菲尼迪,踩动油门,拿起了手机。
“喂,程锦,干嘛?绝对没有好事。”
“泰伦吗?你不是认识很厉害的私家侦探吗?我要你帮我查查一个人。”
“哪一个?上次那个吗?”强烈地感受到朋友的愤怒,泰伦小心翼翼。
“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事情,甚至是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霓虹灯的光亮在黑夜了闪闪发亮,车道上有一部低调优雅的黑色高级轿车在疾驰而飞,完全无视身后紧跟的交通警察。
“程锦,你可不可以不要一边开车一边讲电话?这样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我有分寸的,那他就拜托你了,我要今天之前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
身后的交警越逼越近,李程锦挂掉电话,专心逃脱。
李程锦好看的嘴角轻轻往上扬,似是快要击垮对手前得到了轻微的快感一般,是如此刺激。
哼,张展饶,我要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哈秋!”今天第三次的喷嚏预示了感冒的征兆。
“展饶,不好意思,你身体不舒服,还要送我回家。”
“没有关系,我没问题的。”惯性地用宝蓝色的手帕轻轻地擦了擦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蒋微的家住在城郊比较偏僻的小区,那是一个比较豪华的住宅区,不仅有优美的环境建设,而且康乐设施做得相当不错,里面的安全系统更是一流。
“你这里很不错呢!你是自己住吗?”
“是呀!有空你可以过来玩。”
“好的。”
昏黄的路灯照射下,两人的影子越扯越长。
蒋微看着身边的男人,小小的眼睛短短的睫毛,圆圆的娃娃脸,看起来柔顺却很蓬乱的头发,嫩白的肌肤,看起来十分美味可口!
可口?突然的想法令蒋微自己都吓了一跳。
走到转弯角处,离家越来越近的蒋微起了一个坏坏的小心眼。
“展饶,你现在可以吻我一下吗?”
“哈?”张展饶停住脚步,想要再次确定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可以吻我一下吗?只是脸颊而已,不要紧张。”
蒋微说得轻松,而从来没有吻过女人的张展饶一颗小心肝可就受不了这样的“恐吓”。他往四周看了看,生怕被人发现,尤其是那个毒舌的男人。
“难道不行吗?在国外只是一个很正常的晚安吻。”
这个女人,简直在挑战男人的忍耐程度,难道她就那么相信自己不是危险分子?既然她主动要求,拒绝女生这个行为总归不太好,于是,张展饶决定……
“好吧!只是亲脸颊喔!”
“知道啦!你瞧你脸蛋都红了,好可爱。”蒋微伸手去摸了摸张展饶微微鼓起的脸蛋。
“不要笑,有什么好笑的。”
张展饶一激动就抓住了蒋微的肩膀,用脸蛋渐渐贴近她,看着她光滑如㊣(7)丝的脸颊,张展饶心跳的频率不断增大。
蒋微也反而没有闭上眼睛,她想要看面前的这位小弟弟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张展饶觉得似乎周围的灯光全部不见,风吹摆着树叶在轻轻摇曳,交错地奏出乐章。
张展饶闭上眼睛,紧紧地,还不时地微微张开偷偷瞄一下,生怕不小心亲错部位。
就在嘴唇快要贴上柔嫩脸颊的一刹那,一股强烈的光打破了两人“甜蜜”的时刻。
一台优雅和帅气并拢的轿车停在他们面前,还不停地按着车喇叭。
蒋微扫了一下车子,然后紧紧地皱了一下秀气的眉头,然后一瞬间变得若无其事,张展饶则是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感谢这个车子的及时妨碍。
车子上下来一个男人,当张展饶看清楚来者的时候,他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怎么会是他?
6.狼一般的男人
蒋微叹了叹气,看着重重地关上车门,大力地踏着步子走来的男人,他步伐的节奏好不怠慢地跟随着她内心的频率。
她还以为,自从那次之后,他就不会再在这个地方出现了。
当李程锦紧紧抿着嘴唇,以极其缓慢的步伐走到他们面前。然后,双眼盯住张展饶还在抓着蒋微肩膀的手。
“砰!”张展饶左边脸上出现了五个手指印,与嫩白的脸蛋对比鲜明。
“程锦,你干嘛?”与刚才的冷静男人判若两人,无法料想的冲动令人吃惊。
由于刚刚用手掌触碰了那个懦弱的男人,李程锦从口袋拿出一包纸巾,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然后擦拭着修长的手指,若无其事的表情,就像是刚刚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情一样。
张展饶内心满满的怒气即将膨胀,摸上热辣辣的脸蛋,李程锦手指的力度在脸上残留余温,强烈的卑微感铺天盖地。
“我觉得用拳头太浪费我力气了,而且,我认为赏耳光更能给人彻底的教训。”
“但是,你也太乱来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子做吗?”
蒋微的激动令李程锦着实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开朗大方的蒋微竟然会向他发怒,而且,竟然是为了眼前这个就算是受到了委屈却毫不反击的男人。
“我没有资格?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谁让你刚才和他在干什么?”
“和他什么?你说呀!你不要以为你做什么事情都有资格,他和你不一样。”
“蒋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清楚得很,反而我觉得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你也不是这样的,认识他以后你就变了。”李程锦用手指指向张展饶,语气出奇的平静,只是瞳孔中那股想要喷张的火焰出卖了自己。
“你明明就知道我的心,为什么你还要逃避,难道你觉得这样就很好玩吗?”李程锦边说边接近蒋微,期待感受到她身上所发出的香气,而李程锦隐约的如狼般的气息慢慢逼近,危险的同时充满着诱惑。
李程锦轻轻地拿起蒋微柔嫩的小手,温柔的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长期练琴的手没有男性阳刚般的粗壮,却多了一分狂野的艺术气质。
蒋微承认她的确很动心,对于李程锦这个男人,但是她不可以,她的过去要他承担太多东西了。
“不可以。”马上挣脱,害怕男人手中的温度会让自己失控。
“为什么不可以?”李程锦立即把蒋微的手抓回来,眼睛盯住对方的双眼。
“因为……”
就在蒋微要下半截话说出来时,李程锦就硬生生地被拉过身,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拳头。
拳头的力度不大不小,却足足可以将李天王的白脸变成花脸,中招的是右脸。
“这是你欠我的。”张展饶实在讨厌透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他无辜地被卷进了这一趟浑水,还要被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就连是他妈妈还没有这样子对他,凭什么这样仗势凌人的男人有资格这样对待他。
他,张展饶,真是受够了!
李程锦摸着微肿的有脸,惊讶地微张了嘴巴,想不到这个小子还挺有能耐的
“展饶,你先冷静一下。”蒋微真是慌了,这边还没有搞定,那边就像是小窝般地炸了起来。
她走过去,轻轻安抚着张展饶的后背,这一举动,激发了某人的强烈妒忌。
“蒋微,你过来。”
“程锦,你等一下先。”
“可恶,被打的是我呢!你这样安抚他有什么用吗?”
“先打人的可是你。”
突然,张展饶抓住了蒋微的手,转过头,对上蒋微的眼睛,然后灿烂一笑。
张展饶再度转过头,用一副轻蔑的表情,倾斜角仰视着不远一米处的那个男人,这个男人全身充满着冷酷的神秘感,内心却是渴望拥有爱的滋润,可是爱神的小箭都是射不到他的中心就对了。
都是悲哀的人,只不过张展饶的悲哀表现在脸上,李程锦则把它永远埋在心里。
“李程锦,你不过也是一个懦弱的男人罢了。”张展饶红肿的脸上伴随着一声冷笑,他看到对方脸上那青紫的痕迹在微微抽动。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小子。”
“程锦,你不要这样。”
蒋微用她薄弱的身躯挡住李程锦想要冲过去打张展饶的冲动,吃力地劝说着眼前这个被火焰烧昏脑袋的男人,平常一个狂野的天才音乐才子,怎么这时候就变成了爱和人斤斤计较的街头小混混?
“我说你懦弱,混蛋。”接着,张展饶拿出自己不大的拳头,把中指伸了出来,就在李程锦的面前。
“你这臭小子,找打是不是?”李程锦真的要冲过去了,但是蒋微就挡在他面前。
“你打我呀!打我呀!”张展饶看着自己有挡箭牌,越发嚣张,硬是要激怒李程锦。
“蒋微,我先回去了,后天公司见。哈哈!”说完,张展饶一转身,拔腿就跑。
“行了,李程锦,我觉得我们必须要谈一谈,你现在不是来找我的吗?”
落跑的张展饶给李程锦留下了十分不好的印象,李程锦偷偷地在心里给他记了一帐。
臭小子,你给我记着,我保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心中有个小魔鬼在邪恶地怂恿自己,李程锦转过头来向蒋微一笑。
“好的,我可以去你家谈谈吗?”
张展饶逃命般地回到了小区里面,一边跑一边还不时地望了望后面,是否有追兵,结果人影都没有见着一个。
不知道为何,内心竟然有一丝丝的失落!把步子减慢,静静地享受着深夜小区的安宁。
绝对是多心了,那个占有欲如此强劲的男人,怎么可能抛下蒋微追过来呢?
天呀!张小同学为突然冒出的想法而大力地敲了一下脑门儿,怎么说到自己好像很期待李程锦的追赶?明明应该是讨厌和害怕,却为什么会有期待的心情?
只是,偶尔看到李程锦看着蒋微那温柔得如春风的眼神,瞳孔里射放出的是暖暖的光芒,这样的目光,最能引起旁人的妒忌。
尤其是,被人抛弃的男人!
难道是最近自己寂寞难耐了?是不是也应该再找一个对象呢?
张展饶一边计划着明天晚上该如何安排,踩着缓慢的步伐,在漆黑的小道上行走。
“砰!”一声,张展饶撞到了一个硬如钢铁的胸膛。
“喂,大哥,你不看路吗?”换做是平常的张展饶,早就乖乖地向人家道歉,接着就冲冲地跑回家了。
但是,现在的他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加上心情又没由来的郁闷,他也顾不得上礼貌什么的。
“哟,才多久不见就这样的态度。”熟悉的声音从头上响起,张展饶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居高临下的男人。
“是你!”
“就是我。”对方轻轻地嗤笑着依然可爱的张展饶,脸上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知道对方是何方圣神之后,张展饶更加没有什么好态度了。而且,前男友在这个时间段来找自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吧!
“你来干嘛?该搬走的东西你不是全部都搬了吗?不该搬走的你一样都不许拿走,这时候找我,一定是不安好心。”
“哪有?在你的眼中我难道就那么不堪吗?”
紧紧跟在身后的男人难得的好脸色,以前的张展饶一定是会欣喜若狂,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想太多了,我最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的事情,请回吧!”张展饶之前从来没有觉得,身后的男人是如此可恨。
“展饶,你以前可以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从来不会,怎么,才分手不久,就有了对象了吗?”
身后男人的腔调跟以前一样,沙哑磁性,和他的脸蛋一点都不匹配,白白浪费了这样的声音。
张展饶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声音。每一次和他聊电话的时候,都会因为他的声音而深深着迷。
张展饶认为,这样的声音,可以给他很大的安全感。
但是,这样的男人让他失望了,直到他回到自己的小窝里头看见自己爱了两年的情人在床上和一个清秀的少年赤裸地躺着的时候,那个男人还跟自己说他们在互相欣赏肌肉。
若果张展饶真的是个傻子的话,他就会相信,甚至可能现在还和眼前这个可恨的男人在一起呢!
“杨晋,其实,我很早就想和你说了,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你……你说什么?”难以置信这样的话会从眼前这个懦弱的小男人嘴里出来,从恋爱开始,都对自己惟命是从的小男人,分手的时候也没有说一句话的小男㊣(7)人,现在竟然有如此强硬的态度。
“你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想要和我复合吧?”
名为杨晋的男人顿时无言,僵直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张展饶走到他家的楼下。
“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不再多说什么,张展饶快步地走上了楼梯,由头到尾,他都没有再看杨晋一眼。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就算是继续前缘,也未必是好事。
张展饶回到了温暖舒适的小窝,米黄色的颜色搭配,电脑却是耀眼的荧光蓝,是苹果的,存了好久的钱才买到的,它可以算是张展饶最贵重的财产之一了。
房子再度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出入了,即使是不习惯,但也无可奈何。
最让张展饶郁闷的是,刚刚得罪了李程锦,后天星期一公司不知道会怎样炮制自己,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毕竟李程锦现在那个脸蛋,绝对不可能拍什么广告,尤其是那个广告内容是要展露他阳光的脸蛋的。
单单考虑到这个,他心情已经够糟糕了,前任男人又在这个时候跑来说什么复合的问题,虽然杨晋没有说出口,但也基本猜得到了,这个男人现在是图什么?嫌自己不够烦吗?
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还没有来得及把厚重的皮鞋脱掉,就迫不及待地享受沙发上的舒适感了。
仰视着空荡荡的天花板,昏黄的灯光给它笼罩了一层朦胧的色彩,张展饶突然觉得,头好痛。
于是,他拨通了死党张虹的电话。
“喂,张虹。我完了!”
给读者的话:
呜呜!我会加油的!嘻嘻!大家要多多支持
7.一夜情缘
T市的酒吧琳琅满目,尤其是同性恋酒吧。为什么?不变的道理,越反对一样东西存在的城市,这个东西却会泛滥得越厉害。所以,T市政府虽然明在歧视同性恋,但也对这些所谓毒害青少年身心的酒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这里酒吧街最出名的一间同性恋酒吧就是——S。这个名字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幻想,当然老板也没有解释过名字的起因,而且,他就是要别人有幻想的效果。圈子内有很多名人都喜欢去S,这里够隐秘,而且,货色多样品种齐全。
这样,S酒吧的中央吧台上有一个醉酒的男人,拿着巨大的玻璃酒杯,往自己嘴里拼命灌输黄色的液体。
旁边长相清秀的男人笑吟吟地看着朋友豪饮一番,毫无拦阻之意,反有玩味的念头。
“展饶,我说,不就是一份工作吗?用得着这样子吗?明天我给你介绍一份,舒服又赚钱的。”
“明天?哼,我不要,我现在就要新的工作。那个李程锦算什么呀?他凭什么就赏我一巴掌,我老爸和老妈都没有这样子对我,他凭什么?你说,他凭什么?”
张展饶索性整个人趴在酒吧台上,用大酒背重重地摔着用红木定制的桌子,眼神迷蒙,就连近在咫尺的张虹也变得模糊不清。
“展饶,你没事吧?我现在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还没有喝够。我最近真的倒霉到家了,什么公司,什么大明星呀!放屁,搞错!那样的工作我不干了!明天还要见到那个混蛋,我死定了,呜呜!”
“你真的很害怕他吗?人家除了给了你一个耳光,还有就是用眼神仇视你之外,根本就没有对你做什么事情吧?”幸好这里的音响声音够大,否则张展饶被人围殴,自己一定是第一时间落跑的那一个。
“有,他很可恶,那个看不起人的表情就可恨了。还有那个杨晋,昨天晚上说什么复合,我勒个去!他还有没有常识呀!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他以为还能后收回来吗?门儿都没有。”
“行啦,你埋怨够了没有,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你要向前看,去寻找一段新的恋情。”对面那个妖艳美丽的小男生已经和自己抛了N次媚眼了,张虹闻到了自己体内燃烧的味道了,这个可恶的张展饶还在这里碎碎念个不停,妨碍自己艳遇的时间。
“你呀!别再做怨妇了,我看你是最近缺少爱情的滋润,趁着现在年轻,为什么不试着放纵一下呢?”张虹贴近张展饶的耳朵,然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张展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干什么呀?我对你没有兴趣呢!”
“笨蛋。”张虹狠狠地敲了张展饶的笨脑袋瓜一下。
“对面那个高大的男人看我们这边很久了,样子看不清,但是看轮廓一定是混血儿,不知道是哪国打哪国的。比较适合你,我的小可爱在对面等我很久了,不和你说了,我先回去了。”张虹说完就跑,完全不顾已经有三分之二昏睡的张展饶。
“你这个天杀的,够不够朋友。”头重脚轻,张展饶快支撑不住了。
然后,张展饶先生就毫无防备地睡着在S酒吧的吧台上了。
“你家在什么地方?”磁性的男中音,可惜是说英文的。张展饶英语从小就不好,所以就算是择偶对象也是把外国人排除在外的。
但是,世界上总是有很多意外的!
张展饶糊里糊涂地把自己家的住址说了一遍,扶着他的男人竟然也听得懂,男人艰难地扶着醉翻了天的张展饶,吃力地上了一台出租车。
出租车的摇摆动荡使得张展饶胃里一阵翻腾,然后,他把肚子里面全部肮脏的东西全都喷在男人昂贵的横条衬衫。
“天呀!你在干什么?”男人的眉头紧皱,勉强把还在呕吐的张展饶撑了起来。
“师傅,给我开快点。”
“好的,做好了。”
等男人从张展饶的身上寻找钥匙的时候,张展饶不断地扭扭捏捏,搞到男人只好把他两只手紧紧抓住。
“不要动。”男人觉得自己下垮仿佛要胀破裤子了,本来今晚就没有想过要对喝醉的人下手的。
“我偏要动,偏要。”接着,张展饶身子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男人邪恶地想着,赶快把房门钥匙打开,扯着张展饶,锁上了房门,然后把那个傻傻的可口的东方男人扔在了沙发上。
“嗯,好痛。”张展饶痛苦地把五官皱在了一起,手想要抚摸被摔到的背部,但是由于神志不清醒,手怎样也够不着,逗得在沙发边的男人呵呵直笑。
“你真是可爱。”男人说着,手就抚摸上张展饶嫩如鸡蛋的脸蛋,狠狠地蹂躏着。
“嗯,我很可爱吗?”张展饶说的英语实在糟糕,但是男人也能听得懂就是了。
“是的。我说的绝对是真话。”男人灿烂一笑,似曾相识的笑容让张展饶心头一紧。
接着,张展饶毫无意识地勾住了男人脖子,拉下他的头,送上自己的吻。男人吃惊的眼睛透露着满满的疑惑,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清纯的小弟弟竟然会如此主动,既然这样,送上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男人用强壮的手环住了张展饶后背,让他更接近自己,从而加深了这个吻。
“嗯,嗯!”张展饶不得不佩服,眼前男人的吻确实厉害,尤其是舌尖的灵活程度,温柔优雅但是不失激情。
张展饶想要张开眼睛,看看眼前的男人的模样,可惜,眼皮突然变得如此厚重,心有余却力不足。
男人的吻从张展饶的嘴巴延伸到脸蛋甚至是脖子,大手也从最早的背部移到了张展饶小而翘的臀部,不停地抚弄着,时而粗暴,时而温柔。
张展饶忘情了叫了三声,灼热的身子期待男人更强烈的触碰。
“你叫什么名字呢?”张展饶忍不住问了一声。
“我叫卢克。”接着男人没有说话了,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卢克。”张展饶闭上眼睛,等待男人把自己全身的防备卸下。
早晨,床头的闹钟已经响了不下十遍,把自己窝在暖暖的被窝里的人,完全没有醒来的知觉。
直到电话可以媲美巨大彩铃声的振动来了一个突然袭击,里面的人才稍微钻出了头来!顺手拿起床头的闹钟,待迷蒙的眼睛看清楚闹钟上面的指针的时候,他二话不说条件反射从床上跑下来,冲进卫生间洗脸刷牙不到五分钟就完成。
“你那么早起来干什么?你要上班的吗?”纯正的英文突然从被窝里冒了出来,张展饶吓了一跳。
“你是谁呀?”什么时候有一个人在被窝里面呢?
“昨晚你不是问过了吗?”纯白的床褥突然冒出了一个抢眼的黄色头发的物体,张展饶觉得那顶金光闪闪的头发特别碍眼。
待对方露出脸蛋之后,张展饶喉咙中的口水在上下起伏滚动。
好俊美的男人!高挺的鼻子,细长的深褐色眼睛,还有那白皙强壮的上半身裸露着,还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简直是勾人心魄。
但是,他为什么会赤裸地出现在自己的床上呢?张展饶环视了床边那数不清的纸巾,还有珍藏的润滑油的空壳被胡乱扔在床边,雪白的床上似乎还有若隐若现的黄色污迹,一件一件痕迹都在证明昨天晚上那件狂乱的事情。
不是吧!昨天晚上真的和眼前这个让人流口水的外国帅哥做了?张展饶的小脑袋瓜不停乱转,完全没有意识到墙上的钟表已经超过九点这个危机。
“喂,你不是说要上班吗?”一言惊醒梦中人,张展饶急急忙忙地随手就拿了套衣服到卫生间去换。
“昨晚都已经看过了,有必要这样遮遮掩掩吗?”当然,外国帅哥这样的埋怨张展饶听不到了,句子太抽象,张展饶懒得查字典翻译。
在卫生间那里照着镜子的时候,张展饶才发现自己嫩白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红红的“爱的草莓”。而且,最要的是它布满全身,不仅仅是上半截身子,就连是细长的脖子上也“伤痕累累”。
可恶!那个可恨的外国男人怎么那么勇猛的,自己昨晚咋就什么记忆都没有的呢?白白地浪费了一个享受的机会。
看来,以前自己说不找外国的男人的确是一个严重的错误了。
匆忙地把衣服换上,然后经过那张大床,和外国帅哥说了一声再见,然后就毫不犹豫地出了房门。
“走那么快干嘛?”卢克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张展饶快步地走在小区的花道上,边走边拼命地要回想昨晚发生的那段疯狂的事情,都怪自己喝太多了。以至于发㊣(7)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那个可恶的张虹竟然重色轻友,把自己一个身心都收到“重创”的男人扔在了龙蛇混集的酒吧里,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不会遭到危险。
“可恶!都是你,张虹,还有你,李程锦!”顺便把那个自以为是的明星骂上了,发泄一下自己的怨恨,否则最近压力会越来越大的。
尽管那个男人很帅,就算他的技巧再怎么好,但也是露水情缘,张展饶现在已经有点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了。
昨天晚上,绝对就是一个错误!
“一定是一个错误!”张展饶再次嚎叫,小区清晨还没有睡醒的人们似乎有点意见了。
张展饶马上闭上小嘴,抓紧公文包,快速地逃离了小区。
8.代理男友
“你这个比笨蛋还笨蛋的人,怎么这么晚啊?昨天到哪里鬼混去呀!”油头经理一看到张展饶就不由分说当头就破口大骂,可怜的小张同志就默默地低下了小脑袋瓜,任凭油头经理宰割。
反正迟早都是要辞职的了,看在这个油头经理平常那么照顾自己的份上,就让他多骂一点吧!张展饶悲哀地想着,不知道那个可恶的主来了没有,如果那个男人在踩多一脚,恐怕自己这个月的工资就甭想要领走了。
“幸好那个李程锦今天说有点事,不能来拍了,否则这件份单你稍有差错,后果就很严重你知道吗?关系到公司的名誉问题,名誉,你知道吗?”
“什么,李程锦还没有来吗?”张展饶一听到这个消息,刚才垂头丧气的人马上就来了精神。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油头经理。
“看嘛!你很不想他来吗?人家可是你的米饭班主呢!他说,他有点事情,要请两天假。等一下你去摄影棚那里交代一下,人家可是明星,忙得很呢!”摇了摇头,经理就继续巡查员工去了,留下兴奋的张展饶独自穷开心。
“哈哈!太好了。”难道那个姓李的小子大发慈悲,不揭发自己那晚揍了他一拳。
电话的震耳欲聋的铃声引起了办公室强烈的注意,张展饶偷偷地跑到了卫生间,遮遮掩掩地拿起电话。
“喂,你好。”
“你什么好呀?展饶吗?我是蒋微,找你说点事情。中午一起吃饭吧!”说完,蒋微就快速地挂断了电话,她不管张展饶还有没有反应过来。
“搞什么?”经过了这几天的反复思想之后,张展饶还是很害怕介入蒋微和李程锦的感情事件中,一定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就这样,小张同志战战兢兢地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总是很小心地察看油头经理和蓝姐的脸色,生怕会突然发生什么变故。他始终都觉得,李程锦那个家伙不安好心,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但又怕自己想得太多,说不定人家李程锦骨子里就是好人一个。
突然,脑中就突然闪出了一张轮廓深邃的脸蛋,似笑非笑的表情,邪邪的嘴角充满了神秘感。
张展饶不知不觉地想着那张俊帅无比的脸蛋,内心的各个血管仿佛要纠缠在一起。那个健壮的男人,不知道等一下会不会还在自己的家中出现呢?
想到这里,张展饶习惯地再次打了打脑袋,阻止这个可恶的想法。他知道,期待是这个圈子里最可怕的咒语,可谁知道,这个咒语就像是贴身物品一样,一旦习惯了,就没有办法摆脱了。
“展饶。”甜美的女中音。
张展饶转过头,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出现了在眼前。张展饶用手擦了擦眼睛,然后在定睛一看,果然是……
“蓝姐。”叫出这个称谓的时候,张展饶的小心肝在身体里上蹦下跳。但是蓝姐笑嘻嘻的表情却又是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蓝姐,今天参加什么舞会呀?”自从李程锦来这里拍广告之后,蓝姐每天都花枝招展地在办公室里晃来晃去,搞得那些未婚的年轻男同胞们的眼睛严重斜视。
“去,小子。这是后天你要接待李程锦的注意事项,你自己看一下,要小心和他相处喔!他是一个挺难搞的男人呢!”
“难搞你又那么喜欢?”张展饶小小地嘀咕了一声,但是逃不过女人灵敏的耳朵。
“就是难搞才喜欢呢!你懂什么,小毛头。不,不是小毛头呢!你女朋友好像很厉害呢!”说完,蓝姐屁股就一扭一扭地走了,结果迷倒了一大片年轻气盛的男青年们。
“什么厉害呢?奇怪。”
张展饶翻开那叠有着浓浓的复印味道的纸张,上面用三号宋体字横着写着——李程锦个人资料调查表。
弄得像个私家侦探似的,人家开的可是广告公司呢!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写着李程锦,今年二十七岁,比自己大了两年嘛!喜好是弹钢琴,拉大提琴,真是看不出来那个男人会温柔地弹琴的样子!最讨厌的事情,妨碍别人恋爱的人?
不是吧!这是哪门子打哪门子的事情,哪有明星会把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呢?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