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历渊清帝三十一年四月十四,清侯生辰。
渊清帝宫冽清宣布退位,传位溟王宫冽溟,是为惜辰元年,立其子宫敛晨为东宫太子,其母司氏为后。
年华的消逝在宫冽清的脸上并未留下太多的痕迹,相反,宫冽清现在可是觉得越活越年轻了。
这不,刚刚颁完退位诏书就扔下乱成一团的朝堂直奔西凤殿了。
西凤殿,清侯希辰若面无表情的看着殿下跪着的人,如果不是今天看到这个人,他都已经快忘了她是谁了。
来人带着一个小小的少年跪在地上,少年虽年少但面目严肃,一看便知应是天家子嗣。
希辰若突然很想笑,他也这样做了,身上的薄毯因为抖动缓缓滑在腰侧,殿下的少年有些失神了,他从不知人也可以笑得如此清冷却让人觉得美丽。
希辰若轻挑薄毯,赤脚走到少年面前蹲下身看他,“你就是宫敛晨么?”
少年呆呆的点点头。
希辰若见此笑得更是开心,“宫敛晨,宫恋辰。”
走到跪着的锦衣华服的贵夫人面前,低下头轻轻耳语,“宫敛晨,恋辰,溟王妃殿下,你苦苦算计的感觉如何啊?”
司娱荷抬头,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她恨他,恨不能生啖其肉饮其血。
希辰若笑,“王妃不必这般看着本侯,你赢了不是么?”
司娱荷突然没了力气,是啊,她赢了,可是她赢回的只是一个没有心的肉体,一个连自己的儿子也要用来回忆别人的肉体。
少年看到母亲这般模样,不由有些担心,睁着双眼盯着眼前绯衣如火的男子,开口,带着一丝皇家的威严,“你到底是谁?”
他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竟能受得住他这个未来准太子的一跪,他知道,叔父没有子嗣,所以,他定是这飞羽唯一的继承人。
希辰若看见少年强作冷静的模样,不由有些恶作剧的心思,看着少年清浅一笑,温润的声音如水潺潺,“你叔父的爱人,你说本侯是谁?”
少年惊讶,随即释然,原来竟是飞羽传奇般的清侯。
俯身请罪,“侄儿不知清侯身份,多有得罪,还请清侯恕罪。”
希辰若听他自称侄儿也不恼,现在这朝中上下谁不是不知他的身份?
转身吩咐琴阑扶起殿下母女二人,“侍一,取那把赤霄剑给太子殿下吧。”
“太子,这,这是怎么回事?”司娱荷早上进的宫,自是不知金銮殿上发生的事。
希辰若无所谓的笑笑,“本侯的身体受不了这叶落的冬天,皇上答应今年要带本侯去姜澜过冬,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国之母了,而你㊣(3)的儿子,自是这飞羽的太子殿下。”
少年所受的刺激显然不比她的母亲少多少,他对他做了太子倒没什么惊讶,他惊讶的是那把赤霄剑。
双手颤抖的接过侍一递过来的赤霄,声音也开始颤抖,“这,这真的是赤霄剑吗?”
侍一翻了个白眼,代希辰若回答,“是,比皇上手上的那把还真。”
抬头看着那个一身绯衣,眉眼含笑的人,“侄儿多谢清侯。”
希辰若不言,直接打发了人,那把赤霄,本是他花了心思寻来送与宫冽清的,谁知那个傻瓜说他现在已经不稀罕真的赤霄了,所以他便拿来随便做了顺水人情。
想起那个傻瓜说的理由,希辰若不由的展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说,没有什么比能让他的辰若开心更珍贵的了,那把赤霄,曾让他的辰若开心过。
给读者的话:
今晚有事耽搁了,只写了这么一点点,大家见谅~~正文完后还会有一些后续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