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萨拉查终于在许久的静默之后重新张开了嘴,却只能无力的发出一个音节,就好像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样。
“她说,她已经尽力了,而且她也没有后悔……”斯内普开口,一个词一个词地发音听上去有些怪异,但是萨拉查仿佛看见,那茶色的永远是温和的眼睛,弯弯的看着自己,似笑非笑,却又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一直一直,都为能够成为你的妻子而感到开心,因为你虽然不是一个好爱人,确实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米娅也一直很尊敬你。她的死并不是你的错,只是她的追求。或许她也感到幸福。”蒂凡尼的声音浅浅地在脑中回荡着,萨拉查看着她在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模样,感觉到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又在将她的身影晕染开。
蒂凡尼拉起他的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好像在安慰着某种大型的动物,而萨拉查也只是任由她去。
“我知道,如果在你出去之前跟你说的话,你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我把你先丢出去了,抱歉。”蒂凡尼又微微一笑,好像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愉快。“祭祀的魔法阵必须有始有终,有回报的代价就是贡献,我知道,你是因为相信我的能力才会放心让我把你们带出去的,但是,我只能做到把已经扭曲了的阵法转回来。”蒂凡尼微微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擦掉萨拉查的眼泪,“你好像小孩子,怎么哭了?”
“为什么?”萨拉查的喉结移动了一下,艰难地出声,“又一次的,我要放任你死去吗?”萨拉查的声音颤抖地厉害,几乎听不清。
“我并不是死了,我只是成为了黑暗女神的仆人,相信她一定很和蔼。”蒂凡尼抬头看了看很是显得高远的天空,“记得好好教斯莱特林的学生黑魔法哦,说不定你们多施点魔法,她的心情就会好一点,我也能轻松一点。”说着,蒂凡尼放开了萨拉查的手。
“我知道,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面还是怪戈德里克不等把我救出来就进攻的吧?不过,虽然我因为这个原因死了,但是我的灵魂却也随着他来到了这个时代,带给我很多的快乐。这短短的十几年,比我前生的二十几年要来得幸福的多。记得给我这里的父亲修改一下记忆,带一个金发的小姑娘给他吧。”蒂凡尼将手搭在萨拉查的肩膀上,将她的身子靠过来。
萨拉查觉得她的身体没有重量,但那温温的触感却在肩膀上覆盖着,几乎要将他的眼泪蒸干。
蒂凡尼微微低头,玫瑰色的嘴唇在萨拉查苍白干裂的唇上印上一个近乎透明的吻。
“Sar,I LOVE YOU.”
“别!”萨拉查小小的惊叫声,并没有阻止蒂凡尼的身体在他的手中化为一缕银色的烟雾,然后飘走,不见。
“阁下……”斯内普不知道此时应该要做出什么表情,只是觉得心里面无比沉重,而斯莱特林阁下这是呆呆地哭着。
斯内普手上纯白色的月牙形蛋白石胸饰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光辉,变成了一块没有生命力的石头。
他也知道了卢娜·洛夫古德的真实身份——蒂凡尼·斯莱特林,斯莱特林的妻子,历史上最强大的黑魔法器物制造者,她的最后一件作品,此时正躺在他的手心,还带着余留的温度,让他的手掌刺疼。
萨拉查没有说话,抿着唇,从斯内普手中接过那块蛋白石,那还是米娅一岁生日时,萨拉查送给蒂凡尼、的礼物,而现在,常常佩戴着它的那个人已经不复存在了。
萨拉查突然觉得一切都沉寂了下来,一切都结束了。
“萨拉……”戈德里克轻轻开口,“对不起……”他的松懈导致了这一切。他完全早点注意到的,但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嘘……”萨拉查伸出一根手指,压在戈德里克的唇上,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柔软而带着温度,萨拉查突然笑了。
“你活着,真好。”
随后,马尔福庄园里的哈利和德拉科惊讶的发现,代表戈德里克的胸针又重新开始发光,而且比之前更为明亮。
“Dray!!!他活过来了!他挺住了!!”哈利跳起来勒住德拉科的脖子,将手臂受得紧紧的,,让德拉科几乎喘不过气来。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德拉科只是任由哈利抱着,嘴里不断喃喃着,随后突然绽放出了笑容,将手臂绕过哈利的背,紧紧的抱住对方更为瘦小的身体。
罗恩惊讶的张大着嘴巴保持了五秒钟,然后一瞬间,整张脸涨成了一只圆番茄的颜色。
“你……你开什么玩笑?!”罗恩对着布莱斯带着笑的脸大吼,手指无措的摩擦着自己的裤缝,扣着右边一个因为穿了太多次而磨损出来的一个小洞。
“我没开玩笑啊,你回答不出这个问题,说明你是一个傻瓜。”布莱斯无辜的笑着,故作姿态的摊了摊手。
“混蛋,这种东西我才不要回答!!”罗恩一屁股坐回沙发里面,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几乎要和格兰芬多的沙发融为一体的脸上写着“不甘心”。
“哦?不回答就说明你承认你傻咯?好吧,你还算诚实。”布莱斯点点头,脸上带着讨人厌的“我在表扬你哦”的表情。
罗恩狠狠地咬牙,“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也回答不出来,那你也是傻瓜!”
布莱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罗恩脸上的红晕退去了一点,得意的扬起眉毛:“你知道我晚上睡觉穿不穿衣服吗?『”
“不穿。”布莱斯十分肯定地答道。
罗恩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怎么知道!!”
布莱斯勾起一遍的嘴角,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我看过。”
罗恩再一次化身番茄。
一个星期以后,戈德里克等人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以往的状态,卢修斯毫不惧怕地在戈德里克头上猛敲一记,作为为他担惊受怕的补偿。戈德里克只能委屈的在心里痛骂,因为护短的蛇祖根本不准戈德里克欺负卢修斯,因为他觉得戈德里克活该,于是卢修斯便越发地肆无忌惮,再加上黑魔王的无原则宠溺,马尔福家的家主容光越加焕发,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岁。同时,纳西莎·马尔福和卢修斯·马尔福正式解除了婚姻关系,预言家日报专门做了一期分析,还对离散家庭儿童德拉科和利克尔进行了专门的采访,他们都表示理解父母的苦衷,虽然有些伤感但还是为他们感到高兴。
纳西莎重新成为了纳西莎·布莱克,她将在三天以后飞往法国,和她真正的爱人共度以后的时光,当然,德拉科和戈德里克完全没有一点作为离散家庭儿童的苦楚,只是高兴地跟哈利还有萨拉查说,以后可以经常去法国购物度假了,让哈利再一次认识到了魔法界的不同寻常。
萨拉查带着他的黑狗到了邓布利多办公室,在邓布利多意味不明的笑容下,黑狗顿时成为了一个潇洒英俊的男人,之后,预言家日报连续三天的头版头条分别是:第一天,“魔法部的大错误——小天狼星·布莱克是英雄?!”第二天,“小天狼星·布莱克接手布莱克家族——纯血贵族的又一次兴起”第三天,“哈利·波特脱离麻瓜家庭——教父与教子的十二年后再相遇”。整个霍格沃兹都为福吉在判决小天狼星无罪的时候,那张仿佛吃了苍蝇的脸色而欢天喜地。
一个月后,福吉下台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汤姆·里德尔成为了新一任的魔法部长,大贵族卢修斯·马尔福为他鼎力相助,在五天内剿灭了所有的食死徒并将他们劳动改造——管理霍格沃兹的林场,各种社会服务。
人们逐渐无法接受没有食死徒的生活。
当然,有很多人怀疑汤姆·里德尔就是伏地魔,有人甚至翻出了伏地魔当年的照片,说他长得跟汤姆·里德尔一模一样,而且名字也一模一样,但是广大的妇女儿童不相信——伏地魔的形象不应该这么英俊。汤姆·里德尔是群众票选出来的史上最英俊的魔法部长,他在《女巫周刊》上的“最具魅力男性”排行榜上高居榜首,击退了原本一直保持着榜首的马尔福家主,小道消息称,因为这个,现任魔法部长睡了三天的沙发。而原本因为无罪释放的英雄小天狼星·布莱克则从原本的二位退到了三位。
邓布利多请辞了霍格沃兹校长的职位,由米勒娃·麦格接替担任霍格沃兹的校长。邓布利多退休后,并没有留在霍格沃兹继续教书,而是在众人的瞩目之下消失在了英国,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是去弥补自己曾经错过的时光。
而在今年的N.E.W.Ts考试中,三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利克尔·马尔福和同样是三年级的扎珥伦·西欧则是令整个魔法界震惊地以最高分通过了考试,被冠以神童的称号,而利克尔·马尔福的哥哥——德拉科·马尔福,则显然没有弟弟的天资聪颖,但他也令人十分震惊了,他通过了O.W.Ts考试,据说他准备明年挑战N.E.W.Ts,同时和他通过的还有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据说她只是为了能够跳级和她英俊的男友——塞德里克·迪戈里登记相同。
当几乎所有魔法部的工作单位都在求着两个天才去他们那里工作时,两人却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爱尔兰,加曼湖郡乡村,一个白色的小教堂沐浴着下午的阳光,钟声慵懒。
一对身着白袍的男子,相对而立,座椅上寥寥几人,一个个都是出众的男子,还有端庄美丽的少妇。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你愿意和萨拉查·斯莱特林结婚吗?无论生老病死,都对他不离不弃吗?”神父的声音很温和,他手中并没有拿着十字架,而是拿着一本《霍格沃兹,一段校史》,古朴的书皮和泛黄的书页,比十字架更有分量。
“我愿意。”戈德里克轻声回答道。
“萨拉查·斯莱特林,你愿意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结婚吗?无论富贵贫穷,都每日如一吗?”
“我愿意。”萨拉查浅淡的声音带着愉悦,柔和的仿佛一缕阳光。
简单的誓言,不加修饰的服饰,戈德里克执起萨拉查的手时还觉得有些不真实,知道那淡淡的青草香充满他的鼻翼才觉得眼前明亮,萨拉查精致的五官在阳光下镀上金色的光。
铂金戒指,带上那指节分明的细细的无名指,有一种圣洁的美丽。
萨拉查微微一笑,执起戈德里克的手,将同一款式的戒指套上戈德里克的无名指,然后伸手按住戈德里克的后脑勺,一个坚定不容退缩的吻。
戈德里克眯着眼,嗅着萨拉查发间的青草香,他明白,要感谢这千年的时光轮回,让他在这里,又见了萨拉查。
全文完。
番外1 Hedley番外(1)
“托尼,麻烦你把这本书和卡布奇诺一起端过去给坐在窗边的那个客人。”酒红色头发的妇人温暖的微笑着,将托盘递给纤瘦的少年。“那位客人的小费就别收了,我到时候补给你。”妇人补充道。“好。”少年的声音平稳清冷,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淡漠。
妇人看着少年走过去的身形,嘴唇勾了勾,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有时间放在谈情说爱上。
“Tone,今天天气真好不是吗?”窗边的男子看见少年走过来,清瘦的肩膀包裹在宽松的白衬衫里的模样很是可爱,露出了一个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棕金色的发随着他的话语映照着阳光,给他的五官投上一缕阴影。
“不用给小费了,老板帮你负付了。”少年丝毫不为所动,将造型讲究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还有精装的书,书皮是墨绿色的,系着金色的书签带。
“你看过着本书吗?”眼瞧着少年放下东西就想走,男子连忙拉住他的手腕。
少年皱了皱眉,“不,没看过。”使了点力气抽手腕,却是毫无作用。男子的手掌纤薄,透着温暖,和少年冷冰冰的手指不同。
“先生,请你放手……”“叫我金森。”男子笑道。
少年垂下头,咬住嘴唇并没有说话。
男子的面色沉了下来,伸手想要揉少年的头,“别!”少年惊慌道猛烈的转头,茶色的头发飞起,露出的是发根处的铂金色。
“你……”自称金森的男子瞪大了眼睛。
少年一脸惊恐的瞪着男子,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头发。
“先……金森,我还要工作……”可怜的语气让人动容。
金森松开手,少年像蛇一样抽走了手,紧张的捏住了托盘,“请慢用。”脸色恢复淡定的少年,慌忙转身离开。
金森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那个貌似很忙碌的背影,轻轻啜饮了一口咖啡。
“辛苦了,赶快回家休息吧,今天客人的消费都很慷慨就吃点好的,你太瘦了。”酒红色头发的妇人用一块干净的抹布擦拭着流理台的桌子,木质的表面因为均匀的蜡油而很是光鲜。
“好,那我走了。”茶色头发的少年精致的五官聚集起一个浅浅的笑容,伴随着开门的风铃摇晃声,浅淡而又美丽。。
“路上小心,托尼。”老板笑道。
自从少年来了之后,小书吧的生意就好了很多,在法国,这样子闲适的地方是很多的,小书吧凭借着古朴的风格和温暖的环境,还有精装的各式书籍,有许多常客。不过,因为那个男孩子的缘故,一些附近女子学校的小姐们也会时不时的来转一转,平添了一份青春的气息。因为少年真的是太引人注目了,即使他随处可见的发色和纤瘦的身材并不是性、感,但是那一份气质却叫人着迷。
少年走在回公寓的小路上,路边的人家,门口都摆放着几盆花,有大有小,如果喜欢的话就可以把钱留下,把花抱走,平日里,少年只是纯粹的欣赏一下,但是今天,在经过一个老太太房前时,少年的脚步却顿住了。
不是什么珍奇的花种,甚至称不上是花,一小盆的苜蓿,很是浓密,片片碧绿得接近透明。
少年怔怔地看着那盆绿色,拳头收起又放开,最终还是伸进了口袋,掏出7法郎,放在了花盆旁边的地上,将一盆绿色植物抱走了。
门口打着毛衣的老太太给了他一个没有牙齿的微笑,少年有些僵硬地会以她点头,脚步匆匆的离去了。
进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也不脱鞋,连忙将苜蓿放在了餐厅前的窗台上,阳光肆意的穿透了叶片,翡翠一般的颜色仿佛照耀着整个餐厅,少年坐下,痴痴地看着那一盆碧绿,嘴角扬起一个柔软的笑容,比之前的表情看上去都要自然得多,让他整个人与他的年龄相符起来。
这只是一件小公寓,简单的米色和白色的空间,和少年身上没来由的贵族气息有些违和,但少年自己却浑然不觉,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黑色围裙,系在自己纤细的腰身上,从冰箱中拿出来两个西红柿和一点鸡肉,开始切切剁剁起来。
“扣扣。”敲门声响起,少年僵直了脊背,从来没有在这种时候被人造访过,不,是从来没有被造访过,自从他来到这里以后,他除了老板娘,认识的就只有那个叫做金森的男人。
警惕的开了门,少年的表情瞬间呆滞。
“下午好,”门口那人说道,表情淡然,与少年有几分相似,“我可以进去吗?海德里?”那人眨了眨眼,眼睛绿得像是那盆苜蓿。
海德里将西红柿炖鸡肉加上少许意大利面推到了萨拉查面前,自己也在自己的那碗面前坐下。“谢谢。”萨拉查说道,拿起叉子,进食时的优雅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
海德里心中一沉,也拿起叉子,默默的吃了起来。一时间,细微的嘴唇碰触的声音细密的钻入耳膜,有些令人遐想,海德里的耳朵变得和碗里的面有些相似。
“为什么来这里?”萨拉查突然问道。
海德里心中猛地一跳,手指捏紧了叉子,有些发白,“可能……因为一直想来的缘故。”因为我不想看见你们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想看见自己形单影只的模样。。
四年前,海德里在角落里面看完了那场延迟了千年的婚礼,心中终于没有了妄想,但是爱情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四年了,即使已经放弃了,心中依然还是只有眼前这个人。有些心虚的看向那盆苜蓿,只希望萨拉查不要发现自己的心思,但海德里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早已无处遁形。
“为什么,把头发剪了,还染成了茶色?”萨拉查并没有纠结在前一个问题,而是继续问道。
“想换一个心境吧,短发也比较方便。”原本垂到背脊的长发就是为了眼前这个人而留的,现在剪了,因为没有了必要,以前这个人会抚摸自己铂金色璀璨的头发,但现在他的手指已经在那纯金的发色中穿梭,相较之下,与其与那纯金色相比黯然失色,倒不如让深色的头发掩盖自己的伤痕。
“我知道你当时在万圣节搞的鬼了。”萨拉查淡淡的说道,“利用了血缘联系对吧?因为你的脸在我脑海中的模糊,所以你即使是我无法成为你的模样,也要让我变出一个马尔福家人的模样?这招很厉害。”
海德里僵硬的将叉子放下,扯了扯嘴角,“我也觉得,只不过毫无用处。”
“毫无用处是肯定的,鸡肋一般的作用。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变成一个年长自己二十多岁的父辈,感觉还是不错的。”萨拉查的表情淡然,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他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地一划,凭空出现了一瓶酒。“从邓布利多那里偷来的,他的酒窖里面一般都是好喝的酒,另一半竟然是蜂蜜公爵从1779年开始的圣诞节特别糖品,如果不是霍格沃兹听话,是不可能破解他下的咒语的。”萨拉查一弹手指,清脆的“啵”的一声塞子弹出来,醇厚的酒香缓缓的散开,“焦糖白兰地,味道很是特别、”萨拉查给自己倒了一杯,向海德里举杯,就像是在诱惑他一样,嘴唇饱满而反射着莹光。
海德里怔怔地看着那个酒瓶,良久,才张开泛白的嘴唇,“我还没有成年,谢谢。”
萨拉查一挑眉,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个人应该是千年前的人了,如果千年都不算成年,那现今的人类呢?。
“我的身份证上是80年生的,所以现在应该只有17岁而已。你虽然应该是和我同年,但是你没有身份证。”海德里就像是看清了萨拉查的想法,自顾自的说道,低头又去咀嚼自己的意大利面。
“回来吧,卢修斯也很希望你能够重新生活在马尔福庄园。”萨拉查的手指绕着杯沿缓缓地摩擦,眼帘垂下,像是在盯着自己的手指,但却没有聚焦。
“我对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感情。只不过是给那个女人的回报,毕竟她为我产子,延续了马尔福的姓氏。”海德里吞下最后一口面条,拿起碗边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清爽的柠檬水。马尔福这个姓氏,要保证绝对的纯洁,要保证延续,因为这是面前这个人给过自己的最真实的东西,所以他才会纵容那个女人在他的酒里下药,纵容自己和那个女人有了一夜,纵容那个女人躲到孩子不得不生出来,然后给了她一个囚牢——华丽的庄园,温婉的仆人,忠心的家养小精灵,和无边的寂寞。
“你可以住在霍格沃兹,可以教书。”萨拉查真诚的说道,即使语调依旧平淡。
“别开玩笑了,学生们怎么可能忍受一个哑炮教授。”海德里嘲弄的一笑,语调中尽是讽刺。
那最后的一搏,他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有无尽痛苦的回忆,并且,他还失去了他的一小部分灵魂和他的魔力。并不是说他不能施展魔法了,但只有荧光闪烁之类的生活咒语,超出一点范围,就会精疲力尽好几天,如同一个废人。
萨拉查沉默了,突然开口:“我很想喝一喝柠檬水。”说完,在海德里正在将柠檬水送入嘴中的那一刻,将两个杯子的饮品调换了。
入喉,辛辣的感觉让海德里差点流下眼泪。
萨拉查啜饮着柠檬水,眨了眨眼,“味道怎么样?”。
海德里抽着气,双眼湿润的看着那个绿眼睛:“这是……干什么?”酒劲开始上涌,海德里看见萨拉查转了转瓶子,原本背对着海德里的一面朝向了他,上面赫然写着“酒精纯度百分之六十八”
呕……。
“既然你不想跟我回去,我就要保证你在这里的安全。”萨拉查勾起了嘴角,有些邪气地笑了笑,“啪”的一声消失了。。
海德里只能伸手抓住一个虚影,然后便觉得眼前晕乎,头脑发热,斜靠在椅背上,晕晕乎乎的。
他真的不会喝酒,魔法生物血统不允许他喝酒,就连啤酒都会醉的他此时感觉想把翅膀伸出来活动……。
眼前隐约有人影晃动,有人在用凉凉的东西触碰着自己,感觉很舒服。不知道是谁,但是异常的安心,因为仅有的几次模糊的视线中,有着阳光一般温暖的棕金色。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切都还像萨拉查来之前一样,但那碗凉了的意大利面还在提醒着自己那个人的到来,心中隐隐作疼。。
坐起身来,便觉得头重脚轻,海德里狠狠的揉着太阳穴,感觉很想吐,胃里面在不断地翻搅,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海德里想要到卫生间去吐,不想弄糟自己的地毯或者花纹很干净的地板,但是短短的五六米距离,就被茶几和凳子碰的腿上淤青一片。。
“小心点!”一个温和的但却有些急切的声音隆隆的响起,海德里迷茫的撑开眼皮,便感觉甚至猛然腾空,仿佛整个人被翻起来了一样,他终于忍不住朝地上吐去——但是什么都没有,没有想象中的污秽,只有几滴晶莹的唾液。
消化干净的胃部泛着酸,却也是无能为力,海德里还是一样难受。
悬空着进了一个房间,被放到了一张床上,通过触感应该就是自己的床,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海德里的肚皮,脑门上却是一个凉凉的东西,一半冷一半热,按理说应该难受,但此时正和海德里的心意。
“睡吧。”温柔的男声,一个触感微凉的东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便是嘴唇上柔软的触感,海德里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温暖的海水里悬浮,终于抵挡不住睡了过去。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一双灰色的眼睛。
海德里一睁眼就看见那盆绿色的苜蓿,就好像那个人在等待他醒来一样。
番外2Hedley番外(2)
海德里的嘴唇轻巧地勾起一个弧度,那个人到底还是来过了。。
“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问道。
海德里浑身的肌肉立刻紧绷起来,立刻坐起身来,却看见那个棕金色头发的男人,正眯着一双灰色的眼睛,笑着看他。。
“你……”海德里一开口便觉得声音干涩难听,连忙清了清喉咙。“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男人眨了眨眼,甚是无辜并且确定的模样让海德里怀疑真的是自己叫他来的。
“不可能,我喝醉了……”“是呀,你喝醉了。”男人肯定的点点头,“感觉头疼么?我这里有药片,但是是药三分毒,如果不疼的很厉害的话最好还是别吃了,我给你煮了茶水,也可以清宿醉的。”男人举了举手里的小茶壶,有些担心的问道。
海德里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做什么表情,按理来说,早上醒来发现有个相当于陌生人的男人在自己床边坐着,应是生气的,但是……
这男人一副关心的摸样让他的心里暖暖的。
就像当初的萨拉查一样。
海德里撇开头,不敢去看那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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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海德里挥了挥手,侧过身要下床,脚一接触到冰凉的地板,便微微瑟缩了一下
“啊,等等。”男人看着他的背脊颤抖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不知道从那里掏出来一双毛拖鞋。“你们家的地板太凉了,又是白色的瓷砖,你肯定是不会穿外鞋进来的,所以我给你买了双拖鞋。”男人轻轻的将妥协放到海德里脚旁,蹲着,抬头看这海德里。
海德里愣了愣,这男人……怎么跟只小狗一样?。
脑海里闪过一只棕金色毛发的狗甩着尾巴的模样,眼中便浅浅的带了一丝笑意。脚上一阵柔软的触感,深蓝色的毛拖鞋,十分合脚,看上去有些小孩子,但却意外的显得他的地板更干净了。
曾经,这样为他的每一处细节着想的人,他以为能够和他永远在一起,但是现在,那个人却已经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了。
这样的温柔,也总会有一天消散去的吧?。
“多少钱?一杯咖啡够吗?”海德里缓缓的站起来,脚底和鞋子里柔软的毛磨蹭着,轻轻的问道。。
男人明显的僵硬了,眼神也阴郁下来。海德里撇过头,不想看他。。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伤人么?”金森的声音沉稳有力地回响在略显空荡的房间里,略有一丝苍凉感。
“如果我伤害到你了,我很抱歉。”海德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但是,我只能这样说话,如果你不想听,您可以离开。拖鞋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男人沉默地看着他,好像在审视他是谁一样,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安,微微曲了曲身子,但是头却是一直撇着的。。
“不用换了,就当是昨天的咖啡付了钱吧。我走了。”男人扔下这样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寂寞的房间,没有回头。。
在男人走出去的那一瞬间,海德里并没有一丝留恋,只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早上九点的阳光总是很温暖,在这样的时间,店里面的生意一般都比较冷清。
“托尼,来来!”老板娘在吧台前朝坐在其中一张凳子上发呆的海德里招了招手,海德里被她从思绪中惊醒,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老板平日里都只会和他聊聊天,除非是要端送饮品,他极少会到吧台边去。海德里站起身,修长的身影在吧台后的黄色墙纸上投射出一个单薄的影子。
老板吧台后的料理间里拉拉拽拽了半天,海德里一点都不好奇,他只是盯着吧台上一个小小的烧灼的痕迹,那应该是某个抽烟的男人不小心留下的。
那个男人,那个叫做金森的男人自从一周前离开了他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过。
老板拉了半天,从后面拽出一个女孩,倒是让海德里微微吃了一惊:“这位是……?”
老板脸上是微微的笑容,“这是我姐姐的女儿,我的侄女,她原本是在英国住的,我英文不是很好,她也不怎么会法语,我知道你的英文是很不错的,能不能带她去逛逛?”
海德里立刻了然了,老板是在将自己介绍给自己侄女。。
的确,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
海德里微微皱眉:“可是现在我还在工作……”。
“没有关系的,现在人这么少,我应付的过来,你们俩下午六点前回来就行了,不用担心我。”老板对女孩悄悄眨了眨眼——虽说是悄悄,但是海德里还是看得很清楚。
于是海德里答应了,实际上,他来法国这么久,除了住的周围和小咖啡馆的周围,还没有好好逛过。。
女孩子个子并不特别高大,倒是有些像亚洲的女生,小小的一只,感觉很是纤细,很有女孩子的气息,一头亚麻色的略卷的头发披散到腰部,很干净的紫色碎花的白底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很学院的系带鞋。五官虽然并不是特别惊艳,但是确实很清秀,难怪老板会这么自信地将侄女这样放出来。
“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海德里用英文问道,这还是他到这里以后,第一次和除了萨拉查以外的人说英文,感觉有些温暖。
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显得有些可爱,“你的英语好纯正……”
海德里浅浅地勾起嘴角,“是的,因为……我的老师是纯正的英国人。”
“哦。”女孩的脸微微有些泛红,“我想去香榭丽舍……”。
香榭丽舍大道啊,海德里的思绪有些不定,女孩子似乎都对那些文章中描写的浪漫的地方很感兴趣。既然他是导游,自然要听从游客的一员了。
两人就这样慢慢地走,好在咖啡馆的位置也并不偏远,那些个旅游胜地也都并不是很远。
海德里是不喜与人交谈的,所以他是不会开口的,女孩子也是矜持的人,沉默似乎恰到好处,但气氛仍然显得有些僵硬。
香榭丽舍。
有一对新人正在拍摄婚纱照,新娘的裙子又厚又大,像是一块巨大的移动的奶油蛋糕,但是她的丈夫却对此丝毫都不在意,反而处处小心注意着生怕蛋糕有什么损失。
萨拉查和格兰芬多的婚礼比这要简洁的多了,但他们看上去却是那么的相配。
海德里或许就是在他们两人互相注视着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萨拉查,输给了他最讨厌的狮子,输得那么彻底,而且他也意识到,他在一千年前就从来没有赢过,因为萨拉查爱自己,只是爱过。
他步步为营,想要摧毁格兰芬多,所以他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因为他心中的想法是勇敢地,甚至有些鲁莽的,但是他的行动却是真正的斯莱特林。他通过蒂凡尼带来的信息,发现有机可趁,于是他帮助了那个卡尔,偷走了萨拉查的研究。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萨拉查的身边只有他,即使他那时得到了萨拉查的心,但是他却有蒂凡尼,他还在意着霍格沃兹,他还在意者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但他希望他只有他。
他在一千年前就应该意识到,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脑子进水。
“托尼?”女孩的声音弱弱的响起,唤回了海德里的思绪。
“怎么了?”海德里柔和地问道。
“你……认识那个男人吗?”女孩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一个方向。海德里眯起眼睛看过去。
逆着阳光下,棕金色的头发随着风飞动起来。。
“他一直在看着你。”女孩小声的说道,“你认识他吗?”。
海德里看着那个重新出现在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有些苦涩,而那男人喷火的眸子,正在狠狠地灼烧着他的心。
“哦,认识。”。
在老板娘失望的目光下,海德里和金森告别了那个女生,离开了咖啡馆。
夕阳在斜坡上拉着两人的影子,显得很近很近,但海德里只是身体有些僵硬的走在男人的前面,或一般的目光在审视着他的背脊,他却不敢回头。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狼狈了呢。
“你到底想……”就在海德里转身的那瞬间他就被拉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然后便是男人灼热的气息封锁住了他的话语,强硬地啃噬着他的嘴唇,将舌头深入他的口中,侵略者属于他的一切。
海德里的脑中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一片空白,只有手无礼的抵着男人的胸膛,却是在做无用功。
在海德里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死去的时候,男人松开了他的嘴
海德里眼神湿润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深邃的眸子染上了情+动的神色,显得十分诱+惑而又性+感。。
“你……”“别问我为什么,我在你向前走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如果你回头了,我就要吻你。”男人霸道的说道。。
海德里不知道要说什么,男人的语气好像不能反驳的感觉。
“我知道,你之前并不是没有过,我那天看见了那个男人,他的手上戴了一枚戒指,而他走了之后,你又喝得烂醉,就算我再傻,我也知道了,他就是你曾经爱过的人。”金森平静的说道,海德里的呼吸一滞。
“我知道,你并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事实上,你醉了的那天晚上,你的身上长出了鳞片。背上还有两道突起。但是我并不在意。我只想说,你可不可以试着和我在一起看看?”男人有些局促地说道。
海德里因为他惊人的言论瞪大了眼睛。。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人类,为什么没有认为是我引诱了你,或是……法术之类的东西?”
金森浅浅地一笑,“因为,我知道,如果你爱一个人,是不会用这些方法让对方和你在一起的。你的骄傲,只允许对方的真心介入。”。
海德里蓦地眼眶一热。
“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刚才还欺负你来着。”。
“我不是人。”。
“那我就更不是人呢,因为我欺负你来着。”。
海德里被他一打岔,差点说不出话来,“我不喜欢……我不爱你。”。
男人一愣,海德里又一次心虚地撇过头去。
“你床头的苜蓿……”男人开口,海德里心中“咯噔”一响。“我已经丢掉了,所以,希望你也能丢掉。”。
“如果我不能丢掉呢?”海德里嘶嘶的说道,声音中满是不确定。
“那么,”男人有些无奈,“我就种上一颗种子,等到我长得比那盆苜蓿大吧。”
一瞬间,海德里眼前男人的模样无比鲜明,既遥远又近在眼前。
“那么……”海德里轻轻的开口,男人的身体有些僵直。
“请你要每天浇水施肥,拜托了。”海德里微微一笑,卸下了全身的冰冷,眼带笑意的看着那像小孩子一样蹦跳着的高大的男人。
希望,你能开花结果,落叶归根。
番外3 BZ/RW番外1
“你该死的别跟着我!”罗恩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去,恶狠狠地对着身后黑发的男生说道。
“谁跟着你了?”那个斯莱特林勾起一个假笑,“你忘了这节课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吗?”拎了拎手里的书包,“还是,你想要的就是我跟着你?”布莱斯嗤笑了一声,越过罗恩向前走去。
红色头发的少年的脸色涨得和他的头发一个颜色,但是却死死咬着牙,不去多说些什么,只是保持着自己刚才的步伐。
“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吗?感觉你的气色并不像是一个精神极好的格兰芬多。”黑发的斯莱特林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问道。
“哦?我倒是觉得你的气色十分符合一个阴森内脏不健康的斯莱特林!”红发的格兰芬多不甘心的回嘴道。
布莱斯愣了愣,突然笑了开来,“没想到你也能这么快作出反应了啊?”
格兰芬多愤愤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布莱斯皱皱眉,罗恩·韦斯莱的性格不应该是这样隐忍着的,那紧紧抿住的嘴唇,和那苍白下来的脸色,都不符合一个韦斯莱的形象。
“韦斯莱,你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布莱斯停下了脚步,面对着那个低下头来走路的格兰芬多。
“你想太多了。”罗恩的肩膀似乎是僵硬了一下,然后向右边迈了一小步,错开布莱斯阻挡的身体,继续向前走去。布莱斯的眉头皱的更紧,反手一把拉住那个格兰芬多的手臂。
“你这是怎么了,上一秒钟还好好的,这又是在发什么疯?”布莱斯紧紧地盯着罗恩,后者只是低垂着头,给布莱斯一个彤红色的发顶,还有刘海下延伸出来的有着些许雀斑的鼻梁。
“我们要迟到了,不要这样拉着我。”罗恩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的话语并不友善,带着些抗拒的意味,令布莱斯很是不满、
“我以为,经过一些事情之后你的态度可以有所改变,至少对于和你共患难过的人可以有张正脸,但是现在看来你的礼仪并没有达到应有的程度啊。”布莱斯抬起下巴,用贵族的腔调戏谑地说道,声音中隐隐藏着怒火,对于一个韦斯莱来说是听不出来的。
罗恩并没有立刻反唇相讥,而是缓缓地抬起头,迎着布莱斯带着怒意的目光,伸出另一只手将布莱斯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拨开。“我想,正常人都不希望一个偷看他睡觉的人出现在他的周围十米内。”
布莱斯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些精彩,而动作也随之有些僵愣,而就是这一瞬间,罗恩已经抱着书包,半走半跑地逃离了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赫敏是最先发现罗恩最近不太对劲的人。
由于每天都和罗恩还有纳威一起吃饭,赫敏甚至罗恩的喜好:不喜欢蔬菜,喜欢味道浓厚的食物,每天都要吃多点,将肠胃撑起来,好弥补青春期男生消耗的体力,喜欢甜食,尤其是巧克力,蜂蜜公爵是他去霍格莫德村第一个冲过去的场
所以,当这样一个人,对着餐桌上的烧鸡开始不断用叉子戳刺,直到它消失都不放入嘴里的话,就真的是很明显了——桌上食物的消失速度变慢了。
这还并不是罗恩不对劲的最大地方。
罗恩是魁地奇爱好者,基本上,每一次魁地奇的训练,他都会跟着弗雷德和乔治去观看,然后在底下分析他们的动作,叽里呱啦的说着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会怎么样去做,这样敌人一定不会想到之类的。但是最近,他去魁地奇球场的次数明显降低了下来。哈利和德拉科都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哈利是找球手,而德拉科是追球手,两人都十分疑惑为什么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同时训练的时候没见过罗恩了。
据双胞胎称,自从万圣节过后,罗恩就没有来看过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同时训练了。
最不对劲的一点就是,罗恩开始看一些关于贵族的书籍。
哦,梅林啊@!!一个韦斯莱,主动去看关于贵族的书籍,这是一种……返祖现象吗?
总之,赫敏发现罗恩真的变得很奇怪。
接下来发现罗恩不太对劲的人,是纳威,原因同赫敏,他也发现的比较早,主要是因为罗恩最近每天早上起床会在浴室呆上很久了,比以前的一周加起来还要多,然后他出来以后,他身上散发出须后魔药的味道。
当然对于有一些人来说,这种由不修边幅变成精细打扮的情况是一种进步,但是罗恩从来是不屑于这样子去折腾自己的,他认为那些调制出来的香味都是属于斯莱特林的味道。
罗恩·韦斯莱有一种斯莱特林的味道真的是无法想象,但他确实发出了。
纳威惊恐地找到了也在为此烦心的赫敏两人开始研究罗恩的反常是从什么时候,又是为什么而引起的,最后两人总结出了一个共同的时间点——万圣节那个奇异的一天的两星期以后一个普通的星期天
当然,两人得出的仅仅是一个大概的时间,但是经过仔细回忆发现罗恩的的改变就是在那天之后,所以他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将那天发生的不寻常的事情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