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西弗勒斯,心情不错?”戈德里克端着两杯红茶走过来,递给了西弗勒斯一杯,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却让西弗勒斯有些恶寒感。
“没什么不错的,只是很久没出来了。”西弗勒斯简洁诚实地答道。
“你应该多出来走走,也应该好好打理一下自己的形象,你现在看上去就很清爽,这样很好。”戈德里克直白地评论道,现在仗着头衔很大,对这个曾经的教父尊重虽有,调戏偏多。
西弗勒斯的脸不易察觉的微微红了一下,“太麻烦。”
戈德里克好笑:“魔药就不麻烦?”
西弗勒斯的眼睛亮了亮,面部表情突然柔和了许多,“魔药是繁复,而不是麻烦,它们的各个形态都很多种类很难研究,但是那氤氲着满屋子的药香,那盘旋而上的轻烟……”
“好吧好吧,西弗勒斯,魔药的确很棒。”戈德里克及时的打断了西弗勒斯的情书,“不过,还是应该有一个伴侣,你才三十几岁,后面的人生还很长,就连德拉科都找到了他的真爱,就连伏地魔都可以爱上一个人,你也应该放下从前,然后让自己更加……不孤单。”
西弗勒斯沉默。这样的话他也不是第一次听了,但是那都是邓布利多不负责任的调侃,而这次,他倒是有些被打动了——就连黑魔王都有了心爱的伴侣,对方还是一个四处惹+骚的花孔雀——他是不是也可以放下过去呢?
“我身边没有能够和我在一起的人。”最后,沉默了接近十分钟,西弗勒斯还是犹豫的对戈德里克说道。
戈德里克目光一闪,“我倒是有一个人选,要不要去见见?”
西弗勒斯挑眉,“他在这里?”
“是的,”戈德里克回答道,“纳西莎邀请他来的。虽然不是特别沉稳但是很活跃,魔药也还算不错,各方面都挺强的,长相也不错,要不要看看?”
西弗勒斯没有来得及说不,戈德里克便拉着他飞快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由于我们很快就要期中考试了,所以最近学习抓的比较紧张,也比以前要疲惫,所以很难像以前那样痛快写,考完后会弥补大家的~~~~
☆、番外8 SB/SS番外3
“这是非常珍惜的药材,蛇怪的蛇蜕和毒液还有鳞片,这三样东西组成在一起的药粉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最不稳定的暗黑属性药剂都温顺的像只兔子。”萨拉查将三个空间袋交到小天狼星的手中。
三空间袋的……珍贵的蛇怪药材……那该有多少……
“这……一看就知道是您帮我准备的吧,这样的话,老蝙蝠……”萨拉查一个瞪眼,小天狼星弱弱的绕了一下舌,“斯内普他,会不会觉得我诚意不够?”
萨拉查满意的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你有这样的想法,就说明你有那份诚意了。你觉得,若果不用我的东西,西弗勒斯会接受你吗?他一看就知道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道歉礼物,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会好好的收下的,这是他对我的尊重。”
小天狼星似懂非懂的点头。他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完美的魔药炼制的房间,十多英尺的药材柜和七英尺左右的流理台。
“阁下……这……”
“西弗勒斯最喜欢什么?”
“当然是魔药了。”小天狼星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很好,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是他最喜欢的也基本上是唯一的爱好,你就要在这方面下手。我知道,你的魔药课成绩是O,这可能要很大一部分的归功于莱姆斯,但你至少还是有过得去的水平的。我要你作为西弗勒斯的助手 ,帮助他完成他的魔药炼制。”萨拉查一脸轻松的说出来的话,却让小天狼星黑了一张脸。
“这种事情……”
“我知道这听上去是有一点荒诞,小天狼星·布莱克做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助手,但是你难道不想取得他的原谅吗?”萨拉查看到小天狼星的表情多了一点犹豫,又趁热打铁道:“想想你们以前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以你们少年的无知伤害了他,他却依旧守护着和詹姆·波特长得那么像的哈利……”
“哦哦哦哦哦!行了我知道了!”小天狼星挫败的拎着那三个空间袋,站到了流理台的旁边,脸上略为有些怨念,却还是乖乖的将里面的蛇蜕和鳞片掏出来。
“先把蛇蜕和鳞片磨成粉,这个给你。”萨拉查递过去一张羊皮纸,“按照上面的要求按比例来,细心点。我就先出去了啊。”
小天狼星闷闷地应了一声,接过那张羊皮纸,垂眼看着上面华丽的字体——就连这字也不可能是他写的啊……
拿起二十年没碰的器具,小天狼星郁闷又认命地捣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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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克……阁下,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去了。”西弗勒斯皱着脸,眉间一道深深的刻痕,明明才是三十多岁的人明确已经有了一种五六十岁的老气横秋,这或许也是学生们都怕他的缘故。但是,戈德里克是谁啊?他就从来没有把西弗勒斯当成过老师,对于他脸色的变化,戈德里克没有丝毫胆怯,固执地扯过西弗勒斯的袖子。
“叫我利克尔就可以了,教、父。”戈德里克笑眯眯的说道,“西弗勒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事实上,是萨拉为你挑中了这个人选,看在他的面子上,你也一定要去看一看的,我知道,你根本无法拒绝他的要求。”戈德里克毫不掩饰地指出了西弗勒斯对与萨拉查的崇拜,然后狠狠地利用。
一击即中。
西弗勒斯不再说一些犹豫的话,也不再慢慢吞吞,拖拖拉拉,而是尽量从容淡定地让自己跟紧戈德里克的脚步。
戈德里克只是微微笑着,也不说些什么,沉默似乎很好的保证了一定的空间,让两人隔着大约两步的距离,不尴不尬地向前走着。
到了一扇雕饰细小简洁的门前,戈德里克停下了脚步。
“进去吧,应该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西弗勒斯觉得这句话有些暧昧,不禁面上有些发热——暗自在心里唾弃自己,早就应该冷静的心,怎么可以因为这样一个诡异的契机而紧张起来了呢?
不着痕迹的深吸了一口气,西弗勒斯推门而入。戈德里克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随即往后退了一步,身形消失在了空气中。
一入眼的便是一个极大的流理台,足以承受小型魔法阵炼制魔药的质感。西弗勒斯因为这样一个发现而心跳加速——这里可真是一个好地方,为什么之前在马尔福庄园没有见到过?难道这里是斯莱特林阁下的私人魔药实验室?
正想走近观察,目光却落在了别的事物上面,准确点说,是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略长的卷曲黑发,英俊的面孔,笔挺修长的长袍勾勒出他倒三角的优美形体,嘴巴微微撅起,似乎是因为过于用心而产生的一点副作用。这样子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岁那年,那个英俊的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光只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沉稳的痕迹,却丝毫无法毁坏他那完美的形象。
西弗勒斯看见小天狼星·布莱克这只疯狗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的惊讶。聪明如同西弗勒斯,其实在戈德里克提到了萨拉查时就已经隐约猜到了这个“虽然不是特别沉稳但是很活跃,魔药也还算不错,各方面都挺强的,长相也不错”的男人,就是小天狼星。不仅仅是因为刚刚听别人提到萨拉查把小天狼星带走了,还因为萨拉查似乎从很早之前就想把他们两的关系整顿了。当了一段时间大黑狗的饲主,让愚蠢的习性都有些传染了,所以才会想了这么久才想通。
西弗勒斯并没有出声,他连移动都没有移动,就只是那样看着小天狼星,似乎有些出神。
小天狼星松了松有些酸痛的肩膀,扭了扭脖子,赫然发现西弗勒斯就那样定定地站在自己的眼前,“哇!”小天狼星往后退一步,说没被吓到是不可能的,任何一个人看见一个面色苍白,黑发黑衣用深幽的眼神看着你的人,都会被吓到的。
“斯内普!你怎么不出一声就……”突然想到自己是要道歉的人,这么嚣张说不定小气的老蝙蝠又一次生气。
“你手里面正在处理的是什么东西?”西弗勒斯不理会他没有问完的嚣张问题,而是愣愣的问道。
“啊?哦,这个,蛇蜕。”小天狼星拎起一块透明白的皮层,朝西弗勒斯晃了晃,“这是我的道歉礼物。”
西弗勒斯冷冷的撇他一眼,再看了看流理台上堆放着的几种材料,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就是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就连蛇怪这种千年难得遇到一次的动物都能养来当做宠物。”
小天狼星觉得有些尴尬,同时也有点心里头冒火,自己在这里辛辛苦苦地倒腾了这么久的蛇鳞蛇蜕,自己都快要变成蛇了,末了还有被这个家伙教训一通,算是什么事儿?
“我不知道要送你什么,所以阁下才帮忙的。如果你不喜欢,那我现在就去找别的东西给你好了。”说罢,小天狼星转身就想走。
“你走了,谁来帮我处理材料呢?我现在有很重要的药剂需要依靠这些东西的结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狼人在月圆之夜,就可以安稳的睡眠度过了。”西弗勒斯缓慢的将小天狼星磨成的磷粉分成大概相同的五分。
小天狼星的脚步顿住了,然后归回了流理台,继续下手将蛇蜕撕成一条条的。
“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的身上依旧留有黑魔标记,我还是学生们口中的老蝙蝠,无论哪一个阵营里都是间谍的坏人。但是,我曾经只想一心一意的对一个人好,因为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看见跟她一样的的人。”西弗勒斯见小天狼星站定,一边称量一边说道。
撕裂蛇蜕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又轻轻地响起。
“但是,黑魔王要杀她,甚至是因为他的目的是杀掉那个孩子,我必须加入食死徒,去求了黑魔王,他答应我,不杀她,但是她还是死了。”西弗勒斯淡淡的说道,仿佛那根本不是他的伤悲一般。
“我抱着她的尸体,还略带着一些余温,却一点一点地变僵硬,一点一点的从我的怀中滑出去,再也不会回来。”西弗勒斯说到这儿,手指空虚的抓了抓,似乎想握住什么,却只是捞到了空气。
“我这辈子,不可能像爱她一样去爱任何人了。”西弗勒斯原本冰封的脸庞出现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小天狼星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喉头有些发酸,突然觉得手上正在做的事情毫无意义。因为西弗勒斯为了莉莉,做了太多太多。
“一个人,不会太孤单了吗?当你生病的时候,有人照顾你吗?当你因为魔药熬得太高兴,练洗漱都忘了,有人提醒你吗?没有,所以你才会保持着你老蝙蝠的形象。”小天狼星心中有些气,一股脑的吐了出来。西弗勒斯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惊讶。
“惊讶什么?难道不是吗?”小天狼星瞪着那个第一次从魔药上分心出来的人,“我已经答应了斯莱特林阁下,要做你的助手,所以,以后,这些都有我在提醒你了。这也算是我以前对你做的那些事的补偿。”一脸坚定的说完,小天狼星低下头,用力的撕扯蛇蜕。
西弗勒斯愣在了那一番仿佛是宣誓的话里面,看着那个曾经对他来说是噩梦的男人的英俊侧脸,倏然觉得自己已经老了,经不起时间的消磨了。那么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作为“助手”,或许是他以后的幸福。
西弗勒斯低下了头,用手指拨了拨磷粉,嘴角浅浅的勾起,弯曲成一个弧度——这是十三年来的第一个笑容。
“那么,你等下把柜子里的水晶瓶拿多几个出来,找找有没有忧卒草。”
“哦。”
作者有话要说:额……这个真的好久没有更了,还是一个同样写文的朋友跟我说你的萨拉查怎么番外还没有写完我就来看看……果真是的,所以今天把SBSS的CP放完……下周应该还会更新这篇,尽量快一点更完,下一个CP大家想要看谁的呢?
☆、番外9 LV/LM番外
番外9 LV/LM 番外
“把头抬起来。”卢修斯听见那个帝王般的男人这样命令道。即使他的脖子已经酸疼到仿佛不是自己的,嘴唇干裂着,还因为昨晚的激烈而撕开了口子,一片殷红的模样,他还是得将头缓缓的抬起来。
劲瘦的身体靠在床背上,刚睡醒的凌乱的黑发让他看上去显得有些颓废的俊朗和情+事过后的诱惑,精致的五官带着一丝懒散的模样。
“我原本以为,马尔福家是优雅的贵族,绝对要维护自己唯一的子嗣的呢,怎么,你的父亲将你这样送给了我?”修长的手指,略微锋利的指甲划过卢修斯的脸,让他有一种被剖开的感觉。卢修斯无疑是坚韧的,他并没有因为对方释放出来的强大而有任何一丝的颤抖,但或许正是因为这样,黑发的魔王才更加有想要让这个人彻底地被他征服的欲望。
“卷好你的床单,我没有那么通透的衣服给你穿,你就将就一下,裹着你第一次的鲜血回家吧。等我有需要了,你自然会发现自己又躺到了我的床上的。”
猛然睁开眼,卢修斯发现自己已经起了一身冷汗,眼角微微泛着酸疼,汗毛根根耸立在清晨略带潮湿的空气中。
房间中的气息还残留着一丝昨晚的不羁,但卢修斯已经完全没有了那样的心思。撕裂的痛苦仿佛从梦中蔓延到了现实里,让卢修斯不禁抽了抽嘴角。
又一次梦见了他们两人的第一次啊。卢修斯有些烦闷的想到,转头看向那个包裹在被子里的黑发男人。
即使是现如今,Voldy每天都会拥着他的身体,毫不保留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但是卢修斯却始终不能忘记那充满了血腥和痛苦的第一次,那样的耻辱是深深的烙印在卢修斯心中的伤痕,永远也无法抹去。
卢修斯起身,下了床,白皙的身体裸++露在空气中,残留着昨晚的痕迹,看上去十分诱人。
就算卢修斯经历了昨晚的激烈,他还是记得,今天是德拉科和哈利前来拜访的日子。
子从卢修斯将马尔福家家主的地位传承给了德拉科之后,某个脾气急倔的黑魔王就迫不及待的要求“同居”,而且还不能被儿子们打扰。原本卢修斯还能以利克尔——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阁下都没有离开马尔福庄园,自己身为上一任家主怎么能放弃自己的宅邸呢为由,继续留在马尔福庄园,但是,也不知道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与利克尔说了些什么,第二天,两人便搬出了马尔福庄园,住到戈德里克山谷去了。
于是,卢修斯就被打包带进了伏地魔庄园。
德拉科刚刚接手马尔福主宅,还有很多东西要去摸索,再加上哈利也要忙霍格沃兹的教课,所以一直拖着没有来拜访,就在上个星期,德拉科才与卢修斯联系说要过来玩。
嘴上很淡定,但是卢修斯实际上很是激动的。从他苛刻的要求家养小精灵把桌布上的一个小线头撅掉就能够看出来。
卢修斯正洗着澡,想着等下要趁某个男人没有起床的时候用药膏把这些痕迹都给抹掉,却被后颈上温软的触感给吓了一跳。
某个男人已经起床了。
卢修斯往前一步,逃离伏地魔唇舌的范围,用手挡开凑过来的胸膛:“等一下德拉科他们就要来了,你别跟个发++情++期的蠢狮子一样!”
黑发的男人闻言皱了皱眉,像是现在才意识到等下有人来拜访一样。看得出来,他对这个事实很不满意。
卢修斯看着面前在热气氤氲中的身体,苍白的肤色不能掩盖那紧实的皮肤下线条流畅的肌肉,这具斯莱特林赐予的身体合着比自己年长的灵魂是不相配的,但是却意外的和谐,这从他总是高涨的兴致就能看出。
卢修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对于一个巫师来说40多岁并不是一个年长的年龄,反而是正值壮年,但是由于长期的不照阳光和坐办公室,卢修斯的身体已经是大不如前了。他从自己有些显出肋骨的胸膛能够看出,并为此而皱眉。
他竟然是比黑魔王都要老了。
“你太瘦了,卢斯。”伏地魔伸手揽过正沉浸在自己难以言语的哀伤中的卢修斯,亲了亲他的耳垂。
卢修斯为这句话而震颤了一下,Voldy这是嫌弃他了吗?
卢修斯默默地推开那个想要继续亲吻他的人,湿漉漉的向外走去。
伏地魔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样的触感,都是骨头的尖锐,卢修斯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
德拉科和哈利当天就离开了,并没有多留。走时,德拉科缓缓地拥抱了一下卢修斯,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父亲,如果你过得不好,一定要跟我讲,不用害怕里德尔,知道吗?
卢修斯又一次做了梦,这次是在半夜的时候醒来,泪水已经将整张脸都溢满。卢修斯偷偷地起身,在没有吵醒那个熟睡的黑发男人的情况下走到了窗前。月光洒下来的模样很是醉人,但是卢修斯却完全没有心情。他总是会不断的想起Voldy以前爱的自己。那样金色的长发,柔韧的身体,还有比Voldy小上了十岁的稚嫩的脸和声音,卢修斯相信那时的自己是绝对有资本让人爱上的,即使那时的黑魔王不想承认。
他同样的还想到了,那些黑魔王宠爱的男孩子,无一不是修长而年轻,朝气十足,柔顺而甜美,讨人喜欢。
自己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又僵硬,又死板的老男人。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优势——比他老的身体,低沉了的声音,有了皱纹的脸,时不时会与他顶撞——就连德拉科都看出了自己的衰老。这样的自己,Voldy怎么还会爱他,怕是只因为那些曾经的美好和顾念自己和他共同经历的过往而和他呆在一起吧?
卢修斯已经很久没有去上班了,仗着自己家的男人就是魔法部长,他可以毫不在乎的在家里当职业米虫,但是在这个星期一的早晨,当汤姆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站在门厅里等着卢修斯来与他亲吻作别的时候,他看见卢修斯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带着一顶黑色的礼帽,平日里披散的铂金色长发被一条墨绿色的缎带束好。
卢修斯将手中的蛇头手杖轻轻一搭,唇角勾起一个马尔福式的微笑。
“卢斯……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工作啊,Voldy。”卢修斯淡然的说道,面部平静而柔和。
实则不然,卢修斯的危机感是已经蔓延到了工作上来了。
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吸引力,如果是连基本的工作能力都没有了的话,等到自己躺在床上,被一个英俊又年轻的Voldy的同事给踹下去的时候,就连趴在地毯上恳求的底气都没有了。
“卢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汤姆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怒意,一把抓住卢修斯向外走去的身体,将他狠狠地按在怀中。
“你不好好吃饭,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夜里也不睡觉,总是一边看着月光一边哭泣。你之前懒洋洋的说你要窝在家里足不出户,现在却又要掺和进魔法部里。你说你最讨厌就是看我处理事情,会让你想到……我曾经处理你的样子,那你现在又是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卢修斯一脸惊讶的看着那个眼角已经泛红的男人,原本平静无波的英俊面容被焦急和愤怒取代,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我……”卢修斯一时哽住,眼中个有些涩涩的疼,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这个人全都看在眼里。
没有等待卢修斯的停滞,汤姆就已经将自己的唇狠狠地贴了上去。
家养小精灵斯汀叹了一口气,扔了一张请假条到壁炉里。
魔法部长今天看来是不会去上班了。
番外10 DM/HP 番外
哈利自从完成了救世主的使命之后,就安安心心地做起了马尔福庄园的总管大人。当然,他这个总管做得比主人还要惬意,家养小精灵们从来都是富有正义感并且对主人不顾一切的维护的生物,曾经马尔福家忠于黑魔王的时候,小精灵们将“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大人是怀着十二万分的敬畏心情的,但是,时过境迁,当卢修斯交出了家主的位置,而那个曾经狂妄的黑魔王大人对卢修斯百依百顺的时候,小精灵们无处发泄的崇敬心理就转移到了这个将马尔福家引上了光明前程的直接原因——哈利·大难不死的黄金救世主·马尔福家主夫人·波特——的身上。
哈利也挺喜欢和这些忠诚的精灵打交道的,所以相对而言,小精灵们对哈利的崇拜甚至更甚于对德拉科的,当然,另一个当事人对此毫无异议,毕竟他需要的只是哪一个绿眼睛黑头发的男人的关注罢了。
哈利在结婚两年后觉得自己已经要在马尔福庄园待得发霉了,即使马尔福庄园很大很大,但是两年的时间足够他把那些不危险的地方都给逛个遍了。哈利想着自己现有的能力虽然在魔法界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优势,但是他至少还有父母留下来的遗产和救世主这个好用的名头,即使不呆在马尔福庄园他也可以生活得很好。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米虫,在啃噬着马尔福家积累下来的财富,还有德拉科每天辛苦工作得到的工资。
于是哈利觉得自己是时候要做出一些改变了。
“不能不去吗?”德拉科啃着哈利出了汗以后有些咸咸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圈又一圈微微发红的整齐牙印。哈利因为他这个动作颤抖了一下,但是也没有推开他。
“德拉科,剑桥大学是麻瓜界最高等的学校了,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我这个没有上初中也没有上高中的人,能够去那里上学真的是已经令人十分振奋的事情,我真的希望能够学到一些什么,对你的生意对你的工作都有一定的帮助是最好的,而且,魔法界的圈子实在是太小了,马尔福家的产业应该要在麻瓜界投入的,这也是扎珥仑一直鼓励我们做的。”
德拉科听见扎珥仑这个名字不禁抽了抽嘴角,那两个祖宗估计此时正在希腊的那个地方玩吧。
“可不可以晚一点,等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然后陪你一起去……”
“德拉科,”哈利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那颗越来越放肆的铂金色的脑袋,“我不是你圈养的一只金丝雀,我也是男人,我需要有自己的一些事业,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我上霍格沃兹的目的不仅仅是完成打败伏地魔的使命,而是……要让我的人生更加有价值。”
德拉科抬起头来看向哈利,发现那张脸上浮现出了这两年来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坚毅,德拉科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仿佛看见了那个有着明亮的笑容的男孩子,虽然生活在一个满是辱骂和奴役的环境,却还是用他那双碧绿的眸子给了德拉科生命中最为美好的记忆。哈利教会了他柔和,也告诉了他坚强,教会了他责任,也让他知道幸福真正的定义是什么。
哈利这样的人注定是不会呆在一个小小的(?)马尔福庄园的,他不是那些空有一副皮囊的金丝雀,他是能够浴火重生的凤凰,他自愿呆在某个地方,没有人可以将他从那里驱逐,他想要离开某个地方,没有人能用铁链将他锁住。
德拉科不想哈利走,但是即使他能够用爱这样的借口将哈利留下,他们之间的爱就会因为这样的事件而破碎。
“好吧……只是,麻瓜们,我实在不放心,你一定要每天都与我联系。”德拉科捏了捏哈利的手指,“戒指一定要带好,我听说麻瓜们对美丽的事物都有异常变态的执著,而且他们的法律漏洞太大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必要的时候魔法随便用,我会帮你解决的,还有……”
“好了好了,德拉科。”哈利一把捂住德拉科的嘴,然后在他的眼皮之上轻轻啄了一下。哈利的身高又高了一点,离德拉科的距离又近了一点。“你这两年变得越来越啰嗦了,是老了的原因吗……”
德拉科脸色一黑,狠狠地咬了一口哈利的嘴唇,然后将人一把扛了起来。
“好啊,那么波特医生就来帮我检查一下我是不是衰老了吧?”
哈利一边挣扎着,一边又不自主地在唇角勾起一个暖暖的角度。
其实德拉科有些时候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少年一样,喜欢赌气,喜欢把自己要的东西据为己有,别人一丝一毫都不能占了去。
或许,自己这次的离开会让他非常的彷徨无措吧,毕竟两人基本上都是呆在一起的,即使是德拉科有时要出差,他也会将出差变成一次两人旅行。
哈利心中其实是有一丝窃喜的,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安安分分的人,他的属性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属于冲动的格兰芬多,即使是蛇的身份也不能阻挠这一点。在魔法界,哈利是永远都不会觉得出风头是一件什么好玩的事的,因为无论他付出多少,人们的目光都僵持在他是救世主,是黄金男孩上面,而没有人真正的是因为他的能力而崇拜他。这让他难免会觉得有一些挫败感。
或许到了麻瓜界,真正的哈利才能出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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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桥大学是小小的哈利听过无数次的学校,佩妮姨妈经常念叨着达力宝贝这么聪明,以后一定去上的不是牛津就是剑桥大学,如果不是这两个学校中的一个,他们宁愿不要达力去上大学了,就呆在家里,给爸爸帮一下公司的忙,帮爸爸谈一些生意——达力宝贝这么可爱,无论是谁看见他,和他谈判都不会拒绝他的。
想到这里,哈利有些抽搐的挑了挑眉毛。
“早啊,马克。”一个棕色卷发的男孩对着哈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错,马克,就是哈利的化名,在麻瓜世界里一个普普通通的不起眼的名字,马克·伊万斯,这个名字算是表达了他对他母亲的怀念,以及对从来没有过的平静学校生活的一种期待吧。
哈利有时也会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要去在意一下那些在别人看来根本不需要在意的东西。
“早啊尼克。”哈利会以对方一个微笑,并没有十分热忱。
可适度方并不这么觉得,很多人都输尼克是一个美国人,但是从他的纯正伦敦腔就可以听出这绝对是一个难以成立的假设,但是他的确具有美国人的特质:大嗓门,阳光灿烂的微笑,略微晒过的皮肤褪去了属于伦敦的阴霾,还有比英国男人要更加壮硕的身体。
哈利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发育不良的儿童,而实际上,他已经在马尔福庄园养胖了很多了。
所以哈利并不待见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男人”气味的男生,因为他在楼梯下的橱柜里饿肚子的时候,就想变成这样的男人,但是现在他还没有德拉科高——那个苍白瘦弱的小贵族!
哈利想到德拉科小时候的模样就觉得心里面暖呼呼的,不禁微微一笑。这个笑容比刚才那个敷衍的笑容要柔和太多,尼克在旁边看得有些呆了。
要知道,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个男生有什么太过于特别的地方,但是这个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令人想要靠近的氛围。
“你今天下课后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去玩呀?你好像对伦敦不熟吧?我可是当地人!我可以带你玩的呀!”尼克殷勤地说道,伴随着手舞足蹈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十分真诚。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罗恩,那个格兰芬多的炸毛狮子,突然就觉得面前这人有些熟悉的可爱感。
想到自己已经在公寓里发霉两个星期了,出了学校就是公寓,就连出门买个早餐都没有超过公寓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哈利还是很想在这里逛一逛的。
所以,放下心中对这个高大男生的不满,哈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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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头烂额”这个形容词用在此时此刻的德拉科身上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魔法部的工作繁琐而有冗杂,为了支持自己的“父亲的爱人”的工作,德拉科一向是尽力而为,但是最近回到庄园后没有得到哈利的消息才是最让他觉得烦躁的事情。原本放下了一天繁琐的工作之后能够回到家,接受爱人的亲吻,然后一顿温馨的晚餐,两人一起读读书,到庄园里散散步,这种有些老夫老夫的感觉是在冰冷的贵族教育下的德拉科所渴望的,也只有哈利能够带给他。
最近预言家日报换了一个专栏记者,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年轻的男人,他好像对魔法部高层人员的私生活非常感兴趣,毕竟在娱乐不多的魔法界,除了寥寥几个明星人物,公众们所最耳熟能详的也就只有新的魔法部班子的人物了吧?
一个星期前父亲和他的爱人就被那个记者拍到两人一起去古灵阁,随后又进入了翻倒巷,按照以往的记者,都是明白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的,但是这个新人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分寸,堂而皇之的刊登出了照片和文字报道。上面的文字又一次的引出了当时汤姆·里德尔是伏地魔的话题。
预言家日报惶惶不安地将那个新人打压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也被抖了出来,不用说,正是喜欢凑热闹的《唱唱反调》。
公众们不依了,于是那个新人又一次蹦跶的出来了。
卢修斯冷着一张脸让德拉科处理好这件事情,然后拖着他一脸兴味的爱人不上了两位祖宗的“后尘”——找个没有英国魔法界的人的地方去玩。
德拉科此时此刻正是在代理着魔法部长的所有事务,而除了高层的一些职员以及她自己和里德尔的秘书知道这件事,他人都以为还是汤姆·里德尔在执行事务。
今日德拉科需要代替里德尔去和一位女士见面,据说她希望能够将自己家的财产从才能够法国转移到英国来,而这位女士在法国算是一个大家族的族长了。这样庞大的一笔资产对英国魔法界和古灵阁而言都是一笔不小的收获,德拉科势在必得。
当见到那位女士的时候,德拉科很是惊讶——竟然是一位年龄不过21岁的年轻女士。法国女人的浪漫感在她身上十分的明显。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女士伸出手,脸上带着优雅的笑意。
德拉科自然要回以礼貌的问候,于是同样伸出手,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位女士并不是在与他行握手礼。
她缓缓地靠近,与德拉科进行了一个法国人间的贴面礼。
优雅的女士和英俊的男士,英国与法国的联合,两大家族的交织。这便是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大幅照片。两人的动作亲密,表情和动作都透露着对对方的欣赏。无论是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可真是一相衬的一对。”
当哈利回到公寓时,他便看到了这样一幅照片,而海德薇就那样歪头站在他的窗棂上。
哈利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样的事实——他刚刚离开了不到三周,他的丈夫在仅仅隔了一条屏障的另一个空间内,已经与别人“谈情说爱”了。
哈利的唇抿了抿,拎着报纸走向厨房,开火,将这几篇在麻瓜界珍稀的生动的纸张,化为一团黑灰。
随后,他掏出了手机,拨了1号键。
“尼可,今晚有空吗?陪我去酒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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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德拉科感觉到手指烧灼般的疼痛的时候,他意识到哈利出事了。
他自然是不放心哈利回到麻瓜界的,所以他自私的给他的戒指上下了个咒语,他知道,哈利是不会轻易将戒指摘下的人,而此时,他摘下了戒指。
这说明,一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生了。
当德拉科到达那个放着吵闹的音乐以及闪烁的霓虹灯重叠的地方时,他不禁狠狠地皱了眉。如果哈利在这里的话——德拉科转头看了一眼在酒吧门口肆无忌惮地抚摸亲吻的三个男人——他就要把他带回家,狠狠地揍他的屁股。
当德拉科进入酒吧,并随着咒语的指示找到哈利的时候,他正灌下第三瓶威士忌。酡红的脸色以及明亮的眼睛,即使是已经在脸上施加了幻咒也无法掩饰他的光芒,德拉科想要将那些盯着哈利粉红色的脖颈的男人的眼球挖出来踩碎。
哈利靠在一个高壮的男人身上,笑着,好像在说什么非常高兴的事情,但是德拉科却能够看见他的目光中有那么一丝委屈和悲哀。
“哈利,跟我回去。”德拉科上前,握住哈利的手。
那个醉鬼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揪了一把德拉科的头发,“嘿,这位老兄!你头发染得不错!!手感……也很棒啊!”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该谢谢他的夸赞还是应该上前咬他一口。
“你谁啊你!你认错人了!这是马克!不是什么哈利!”尼可也醉的不行,但至少还听得懂人话。
德拉科是根本不会和一个粗鄙的麻瓜说话的,他抿唇,神色有些骇人,薄薄的嘴唇刻薄的一张一合道:
“滚。”
即使是尼克已经喝醉,凭借着动物的直觉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害怕,略微瑟缩了一下,不敢搭腔。
德拉科将哈利抱起,气势汹汹地向酒吧门口走去,笔挺的西服因为哈利的乱动而起了褶子,但还是不影响酒吧里的人自觉的为他让出了一条道来。
一进到庄园,哈利就好像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一样,蒙蒙瞪瞪地睁眼,看见德拉科毫无笑意的脸孔,仿佛意识到了他是谁。
“混蛋!”哈利一口咬上德拉科手臂上的肌肉,摩擦着牙齿。
德拉科疼得一个激灵,狠狠打了一下哈利的屁股,换来一声呜咽。
德拉科本以为这个醉鬼就这样乖乖听话地消了声,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开始拼命压抑着啜泣,将头狠狠地埋进德拉科的西服里面,非常伤心的哭了起来。
德拉科惊慌的将哈利放到沙发上,可是那人还是在努力地将眼泪和鼻涕往他的西装上擦。
“你怎么了亲爱的,我打的很疼吗?”
“疼死了!!”哈利朝着西服恨恨地吼道,扭动着头,把鼻涕擦上去。
德拉科好不容易将哈利从西服上拽下来,就看到一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因为情绪的不稳定,加在面部的幻咒也消失了,翠绿色的眼睛泛着血丝,满脸都是泪,鼻子还是红红的。
德拉科不禁想到了小时候的哈利,心中狠狠的一软,塌陷下去一块。
“你……你混蛋!我才,我才走了……两个星期,你就,你就和那个女人……亲,亲亲!”哈利一巴掌推开想要亲亲他的德拉科的脸,毫不客气的指责道,“不要碰我!!我讨厌你身上……身上的香水味!”
德拉科忍不住苦笑,“我今天根本没有去见女人,哪里来的香水味?”
哈利像是因为酒精而退化成了小孩,愣愣地想了半天,“那你……见了男人?”
德拉科脸色一黑——跟这个醉鬼小孩根本说不通!
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只有一个——
德拉科弯腰,扛起不断挣扎的哈利,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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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醒来的时候脑海里的记忆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会因为醉酒的原因而消失,反而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让他在肌肉酸痛的早晨心理一阵愁苦。
“醒了?”德拉科将手环过他的腰,用鼻子蹭了蹭哈利蓬乱的黑发。
哈利挣了挣,有些尴尬地“哼”了声。
“那个女人是法国人,她们行贴面礼,是一位法国家族族长,想要将资产转到英国。”
哈利心中一阵慌乱——这样的女人到这边来,不就是为了英国的贵族吗?
“她说,如果她的资产都到了英国,她在法国就是个穷人了,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住到她的治疗师恋人的家里,而不会让他尴尬了。是不是很有意思?”
哈利顿时感觉房间的温度很高,他的耳朵都要被烤熟了。德拉科的气息在他的耳边轻轻地浮动着,让他心中有些愧疚又有些安心。
哈利转过身来,侧躺着,凝视着德拉科灰蓝的眼睛。他仿佛能看见见这个原本冰冷的贵族,融化成一滩福灵剂的模样,带着柔和的香气和温暖的触感。
哈利伸出手,搂住德拉科的腰,狠狠地抱住他。
“今天去霍格沃兹吃早餐吧?有很好吃的蓝莓布丁,不去的话,邓布利多估计又要牙疼了,你知道的,格林德沃从来都没有办法阻止他。”
哈利笑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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