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明白不会再有什么人过来打扰了,便压低了声音对正在吃煎饼的萨拉查说话:“阁下……您为什么把哈利·波特带出来了,还顺便吹胀了那个麻瓜女人?”这其实是卢修斯最没有弄明白的地方,在他的思维中,萨拉查·斯莱特林并不会因为什么无知的麻瓜而费动魔力去把她吹胀。
萨拉查闭着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地小幅度的咀嚼着,知道吞咽花了挺长的一段时间。卢修斯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位斯莱特林的创始人像是故意的慢速度,心中也不觉得烦躁。“我带哈利走是必然,但是哈利吹胀了他的姑妈却是偶然——没错,是哈利吹胀了那女人。”
萨拉查看着卢修斯突然长大的眼睛,制止了对方的疑问,“很惊讶对不对?保留生命的内部膨胀魔法,精准而又稳健有力,所以不要小看了这个救世主,他并不是只靠着救世主的名声在一年级的时候打败主魂的。”萨拉查淡定的喝着咖啡,无视卢修斯心中的翻江倒海,继续说道,“我带哈里出来,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在各自的家中呆不下去了,虽然西欧家没有虐待我或是强迫我做家务什么的。”萨拉查轻勾嘴角,一个冷笑赫然浮现在那张前一秒钟还随意的精美面容上。卢修斯知道这已经不属于自己可以询问企及的方面了,于是十分识趣地沉默了,盯着萨拉查的盘子,好像它长了一张汤姆的脸一般。
“德拉科和利克尔怎么样?哈利十分想见德拉科,但是我觉得突然造访马尔福庄园有些不太好……汤姆怎么样?”萨拉查想到那个在假期中扮演卢修斯爸爸的乖乖儿子的某个金发男人,就觉得心情一阵愉快,说话的语气也轻快了许多,卢修斯对于性情阴晴不定的斯莱特林公爵已经习惯了,他也立刻从沉默的状态中解放出来,轻柔慵懒的声音从喉间透出:“德拉科天天都在念叨着哈利,利克尔就和他比赛一般的念叨着您,不过……”卢修斯依旧识趣地将溢上喉头的疑问压了下去,并为此感到庆幸——斯莱特林阁下不说明利克尔和他的关系自然有他的理由,就连汤姆似乎也知道些什么但是就是不肯说出来。
萨拉查挑起一边的眉毛,忽略了卢修斯瞬间的犹豫,颇感兴趣的问道:“利克尔常常提起我?”“是的,十分频繁,而且我觉得他……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他总是洋洋得意的盯着汤姆,尽管我警告了他,他却依旧不改——这是十分少见的,通常来说,利克尔总是比德拉科更加……低调成熟一点。”虽然卢修斯自己是最没有资格论述低调的人,但是他也还是认为这个二儿子有些反常。
萨拉查轻笑出声,这在他身上已然非常少见了,卢修斯略微有些惊讶,但还是为自己让斯莱特林的创始人心情大好而倍感荣耀。
“卢修斯,你竟然知道有一个词叫做低调?我以为马尔福从来都不敢隐没,华光与溢彩永远充斥左右,低调这个词语是永远与你们沾不上边的,卢修斯啊卢修斯,你怎么自从和汤姆在一起以后,就变得这么可爱?”萨拉查的语调微微上扬,弯起的嘴角还有因为笑容而忽闪的睫毛,无一不显示他正处于一个好心情。卢修斯因为萨拉查调侃的语调而微微脸颊发红,尴尬地轻咳一声:“阁下……这……”萨拉查眉眼含笑的注视着某个难得发窘的铂金贵族,看着对方在林子下白皙的脖颈慢慢变红,并向上延伸,心里竟有一种恶趣味的欢乐感。
“早啊,扎珥仑……啊!卢修斯叔叔!”走下楼梯的哈利其实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理所当然招惹眼球的铂金贵族,但是为了稍显吃惊与矜持,这只小蛇还是先对萨拉查说了早上好。
“早啊,哈利。”卢修斯和萨拉查都说到。顶着一头乱发的男孩开始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然后一张小脸微微垮下来,“卢修斯,德拉科没有来么?”没有看见想见的人,哈利略带失望的说道。卢修斯立刻从困窘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变成一幅好叔叔的模样,“哈利,我今天来是办公事的,但我保证,你明天就会见到德拉科,要知道,德拉科也天天盼望着见到你。”哈利的笑脸因为这个消息而激动得有些发红,卢修斯让出了萨拉查对面的位子,哈利刚接受了萨拉查的示意坐到了座位上,便看见面前凭空出现的一份热腾腾的美味早餐,昨晚本就没有吃好,再加上旅行的疲累,哈利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当然,因为卢修斯还在,所以这孩子在利益基本合理的情况下以惊人的速度扫荡着,两个学年的斯莱特林训练让他对礼节的运用收放自如。
卢修斯笑着看了一眼救世主埋下去的头,轻叩蛇头手杖,轻轻点了下头:“那么,你们两位可以继续享用早餐了。哈利,等下……有些事情要谈一下,你不用慌张。”说完,华丽的转身,走向了正在侃谈着什么的福吉。
哈利心中一惊,放下刀叉,抬眼看了一下笑意未退的萨拉查。“哈利,睡得怎么样?”萨拉查的视线还在跟着卢修斯,随口问道。“很好,床很舒服,就是那个镜子有点烦人。它总是叫嚷着什么你的头发真是个灾难,然后转眼就说你的绿眼睛倒是很迷人什么的。”萨拉查听到这儿,嘴角抽出了一下,他也有同感,后来戈德里克把它用一个静音咒封存了……
“你刚才也听到卢修斯说了——别这么紧张,哈利,我想只是魔法部长找你有点事,但是你不用担心,既然卢修斯都在了肯定没问题,你难道不相信卢修斯?”萨拉查看着哈利一脸的担忧,忍不住开导道。
哈利摇了摇头,眉头虽然还皱着,脸色却没那么差了,“你说,他们不会要把我也关到阿兹卡班吧?”
萨拉查挑起一边的眉毛,“你认为卢修斯会同意吗?”
哈利的脸瞬间就明朗了,想也知道,看看福吉对卢修斯那畏首畏尾的样吧。
“我要去对角巷看看,中午我带你去吃饭。”萨拉查拍了拍还是有点紧张的哈利的头,看着后者一副“还好我和卢修斯的关系好”的模样,便也放心了许多,转身走到了酒吧后面的那堵墙前,敲了敲垃圾桶上方第三块砖,进入了对角巷。
当然,新学期的东西要等到大家都来齐了以后再来一起买,而萨拉查独自一人自然没有必要呆在对角巷。
一个闪身,不算高的身影便闪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萨拉查早已拉好了兜帽,在外面的人是完全看不清他的容貌的,在这种地方,阴暗与偷袭自然常见,何况萨拉查此时的身形是属于少年的身形,在黑暗的角落中,早已在不怀好意的手指,兴奋地向他接近着。
“啊!额!……”身穿破烂的麻布衣服的中年男人很不幸的成了牺牲品,惨叫一声,卡住自己的喉咙,一脸惊恐与可怖地倒在了地上,眼球向外突出着,舌头伸出了嘴歪,向上翻卷着,底部的大动脉还在突突地,像是在胀破血管一般的跳动着,男人却已明显没有了生的气息。
于是,那些探头观看的流浪者默默缩回了头,藏起了自己手中仅能对付普通巫师的灼烧粉和昏睡喷雾,很明显,刚才那个置人于死地的,是十分罕见的黑魔法,而且还是无声无杖咒,力量的悬殊是无法比拟的大小——今天来了一个不好惹的人物。
萨拉查没有理会那些明显的惧怕和贪婪的眼神——这就是翻倒巷的特产了,强者生存的法则。在萨拉查走出仅仅两米外以后,一些同样穿着破烂袍子和麻布衣服的流浪人便慢慢的爬到了那个惨死的男人的身旁,开始扫荡者他身上遗留下来的少许财物。
萨拉查拐过一个路口,没有一个人敢继续接近他,所以即使是在博金博克的店门口,人流也较平日更加稀薄。
萨拉查推开了店门,在柜台前的老板立刻抬起头来,脏黄的牙齿因为满脸的笑容而怪异的扭曲突出着。“欢迎光临小店,我是店主博克……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萨拉查没有理会博克那探究的和发光的眼神,走到柜台前,从宽大的斗篷中掏出一样东西。
“这上面,把两颗绿宝石切割下来的咒语或者魔药材料,有售卖吗?”萨拉查手中的,赫然是那条他从有求必应室巡回的项链。并不是说萨拉查没有解决的能力,而是萨拉查没有那件物品——这是被马尔福先祖切割下来的,媚娃可不是独角兽,在禁林里面快乐的奔跑跳跃。
博克的眼睛里的狂喜一闪而过,但他颤抖的手指八楼了他的欲、望。肮脏的手指触碰着银质的项链,博克强压着占为己有的渴望,发出短暂的叹息声后,嘶哑着嗓子说道:“千年前的制品,妖精的纯炼制手法……这是只有特别的人,才能得到的妖精们自愿的……炼制手法,上等的绿宝石,还有……”难以压抑的抽了一口气,舌尖发颤的继续说道:“如此……清晰的!斯莱特林家族的纹章!”
萨拉查不动声色的以一个强劲的漂浮咒将链子收回,博克的手指凝固在了握住链子的形状上,眼神随着链子漂浮了起来,回到萨拉查干净纤长的手上。
“看出我要什么了吗?”
博克转都发黄的眼球,面色阴暗地从柜台下方拿出一个小小的魔药瓶,细长的瓶子内满是发亮的淡蓝色的液体。
“媚娃的爱情之泪。稀有——魔法生物总是依靠本能——但是并不是不能弄到,本店的最后一瓶,保证纯度,六百五十金加隆。”博金博克能在黑魔法的商店中享有盛名并不是虚设的,就连卢修斯这样的大贵族也会到这里来寻找真正的黑魔法商品,所以店主必定有自己的能力,博金——博克的双胞胎兄弟四处搜寻市面上难以找到的黑魔法药品,而博克,则是分析各种药品的用途和力量并完整的记下使用它后物品产生的效果。
虽然博克此时就要成交一笔大生意了,可是他的脸色还是不好,估计还是在挂念着那条斯莱特林的项链。混黄的眼睛开始打量萨拉查,似乎在想给这个人下咒会有多大的胜算。
萨拉查抽出一张票据,写上金额并签名——西欧家的他的金库,在养父养母的设想中应该只是他的小零花钱,殊不知这个金库连向的,是以斯莱特林的名义开的一个巨大的金库,数之不尽的金加隆和稀有的魔法物品,都是在萨拉查离开千年前以后,妖精们自动转到古灵阁的,只有古灵阁每一届的主管妖精才知道的金库。
博克接过票据,看了一眼票据的持有人的姓名,心中一惊,立刻打消了抢夺项链的想法——他有他的渠道,在贵族之间的小道消息中,卢修斯从不经意的细节上尊敬扎珥仑·西欧,只有一个可能——“那个人”要回来了,而扎珥仑·西欧,则惹不起了。
萨拉查收好那一小瓶液体,冷冷的看了博克一眼,后者惶恐的低下头,心中盼望着这个大麻烦赶快离开。
萨拉查自然也不愿意多待,肮脏一向让他浑身不舒服。在各种恐惧的,畏缩的目光中走出翻倒巷,外面的世界就变得特别纯真明亮。
【媚娃的……爱情之泪吗?】萨拉查皱了皱眉,爱这个词即使他现在更加明白了,却依旧让他浑身不舒服。
【如果真正的爱情,一定要有欺骗和隐瞒还有不择手段的包装,那我宁愿你不要爱上我,因为我从来不曾真正爱上你。】萨拉查垂下眼帘,手指在宽大的袍子内,抚摸着那冰凉的绿宝石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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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扎珥仑哥哥呢?”黑色长发的小女孩,眨了眨大大的琥珀黄的大眼睛,坐在餐桌前问道。
西欧先生抬起头来,看了看围坐在桌前的家人们,笑了笑,对小女孩说道:“扎珥仑去对角巷了,他说会和同学在一起。”
妮奥菈瘪了瘪嘴:主人又是这样,丢下自己就跑掉了,实在是讨厌。
和帕里聊了一会儿天,妮奥菈便跟西欧太太说自己要到房间里面去看书了,西欧太太表示她会让吵吵闹闹的男孩子们离她的房间远一点,这让妮奥菈特别高兴——要知道,现在她是家里面唯一一个小女孩,姐姐都是大女孩了。
妮奥菈其实很喜欢西欧家的,因为西欧家有家的感觉,妮奥菈出生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那个人的美丽的绿眼睛,是她在蛇怪的状态下唯一能够正视的眼睛,这让她很高兴,至少在很长一段的蛇怪生涯里,不需要去看那些她不喜欢的眼睛颜色。
对于妮奥菈来说,萨拉查只是主人或者可以说是朋友,但是萨拉查没有妈妈或者爸爸的感觉,即使萨拉查很照顾妮奥菈,每天让她吃好吃的,还给她造了一个漂亮的巨大的私人卧室,但是,萨拉查还是太过于冷淡了。
妮奥菈是一个调皮的女孩子~即使她自己是冷血动物,她也喜欢温暖的拥抱和妈妈晚安的亲亲——即使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内,她只有睡前魔药,这种亲亲的镜头,只在童话书里面听过。
妮奥菈哼着歌,她觉得每天的早餐时光是最愉快的,她可以和大家一起吃东西,聊天玩游戏。她走上楼梯,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拧动了门把。
突然,妮奥菈的动作停滞了,眼神变得迷惑。
【为什么……我没有关于在房间里面看书的记忆呢?】
妮奥菈眯了眯眼睛,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我肯定是偷偷睡着了……嘻嘻。”
开门,进去。
“发什么神经,蛇怪的脑子想那么多干什么。”妮奥菈的声音清冷的在房间里面回荡着,一抬手,门上就被施加了一个防御咒语。
她步伐轻盈的踏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床边,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脖子上系着的蕾丝吊带,细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系得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扭曲着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伸到背后,抽拉着以交叉的方式固定在背后的缎带。
不一会儿,粉红色的漂亮的小裙子,就顺着纤瘦的身体滑落到地上。妮奥菈自然地伸脚从裙子的缠绕中踏了出来。白色长袜从大腿根部开始裹着她细长的腿,勾勒出好看的腿部线条。
妮奥菈半、裸着身子,走到了盥洗室,长长的全身镜中映出她的身体。
小女孩的没有发育的平坦胸部,胸前那两点殷红,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头发交响映衬在一起,深邃的脸部线条还有眼眸中的寒意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个漂亮的男孩子。
她皱皱眉,脱下了那小小的,包裹着重要部位的粉红色的小内裤,眯着眼睛观察着镜中自己弯腰抬腿时锁骨的抽、动,然后站直,以一种极其厌恶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光滑的没有任何多余器官的下半身。
全然是一个女孩,不是吗?如果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这样仅仅穿着白色丝袜的模样应该是极富有诱、惑力的。
“可恶。偏偏是只母的。”顺了顺长长的黑发,妮奥菈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回了卧室,躺倒在了粉红色的床上,双腿也不管不顾的张开,手指覆盖在眼睛上。
就这样,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猛地坐了起来。
“我需要一个身体。”她抽动着嘴角,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